跳到主要内容

史藏 · 纪事本末

绎史

193 万字 · 约 92 小时 1 分钟 · 187 / 243

会员可开白话

其所极正辞者惠物者也圣人知其所立立者能効其所可知也莫能道其所不及明谕外内后能定人一在而不可见道在而不可专切譬乎渊其深不测淩淩乎泳澹波而不竭彼虽至人能以练其精神修其耳目整饰其身若合符节小大曲制无所遗失逺近邪直无所不及是以德万人者谓之俊德千人者谓之豪德百人者谓之英故圣者言之凡也【学问】庞子问鹖冠子曰圣人学问服师也亦有终始乎抑其拾诵记辞阖棺而止乎鹖冠子曰始于初问终于九道若不闻九道之解拾诵记辞阖棺而止以何定乎庞子曰何谓九道鹖冠子曰一曰道德二曰隂阳三曰法令四曰天官五曰神征六曰伎艺七曰人情八曰械器九曰处兵庞子曰愿闻九道之事鹖冠子曰道德者操行所以为素也隂阳者分数所以观气变也法令者主道治乱国之命也天官者表仪祥兆下之应也神征者风采光景所以序怪也伎艺者如胜同任所以出无独异也人情者大小愚智贤不肖雄俊豪英相万也械器者假乘焉世用国备也处兵者威柄所持立不败之地也九道形心谓之有灵后能见变而命之因其所为而定之若心无形灵辞虽搏捆不知所之彼心为主则内将使外内无巧验近则不及逺则不至庞子曰礼乐仁义忠信愿闻其合之于数鹖冠子曰所谓礼者不犯者也所谓乐者无菑者也所谓仁者同好者也所谓义者同恶者也所谓忠者久愈亲者也所谓信者无二响者也圣人以此六者卦世得失逆顺之经夫离道非数不可以【阙】绪端不要元法不可以刽心体表术里原虽浅不竆中虚外博虽博必虚庞子再拜曰有问戒哉虽毋如是防材乃健弗学孰能此天下至道而世主废之何哉鹖冠子曰不提生于弗器贱生于无所用中河失船一壶千金贵贱无常时使物然常知善善昭缪不易一揆至今不知善善故有身死国亡絶祀灭宗细人犹然不能夀义则自况

绎史卷一百二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绎史卷一百二十九  灵壁县知县马骕撰韩咎几瑟争立

战国策宣王谓樛留曰吾欲两用公仲公叔其可乎对曰不可晋用六卿而国分简公用田成监止而简公弑魏两用犀首张仪而西河之外亡今王两用之其多力者内树其党其寡力者借外权羣臣或内树其党以擅其主或外为交以裂其地则王之国必危矣【韩非子韩宣王问于樛留吾欲两用公仲公叔其可乎樛留对曰昔魏两用楼翟而亡西河楚两用昭景而亡鄢郢今君两用公仲公叔此必将争事而外市则国必忧矣或曰昔者齐桓公两用管仲鲍叔成汤两用伊尹仲虺夫两用臣者国之忧则是桓公不霸成汤不王也湣王一用淖齿而手死乎东庙主父一用李兑减食而死主诚有术两用不为患无术两用则争事而外市一则专制而劫弑今留无术以规上使其主去两用一是不有西河鄢郢之忧则必有身死减食之患是樛留未有善以知言也】

韩非子呉章谓韩宣王曰人主不可佯爱人一日不可复憎不可以佯憎人一日不可复爱也故佯憎佯爱之征见则谀者因资而毁誉之虽有明主不能复收而况于以诚借人也 客有説韩宣王宣王说而太息左右引王之説之以先告客以为德

战国防公仲数不信于诸侯诸侯锢之南委国于楚楚王弗聼苏代谓楚王曰不若聼而备于其反也朋之反也尝仗赵而畔楚仗齐而畔秦今四国锢之而无所入矣亦甚患之此方其为尾生之时也 齐令周最使郑立韩扰而废公叔周最患之曰公叔之与周君交也今我使郑立韩扰而废公叔语曰怒于室者色于市今公叔怨齐无奈何也必絶周君而深怨我矣史舍曰公行矣请令公叔必重公周最行至郑公叔大怒史舍入见曰周最固不欲来使臣窃强之周最不欲来以为公也使臣之强之也亦以为公也公叔曰请闻其説对曰齐大夫诸子有犬犬猛不可叱叱之必噬人客有请叱之者疾视而徐叱之犬不动复叱之犬遂无噬人之心今周最固得事足下而以不得已之故来使彼将礼陈其辞而缓其言郑王必以齐为不急必不许也今周最不来他人必来来使者无交于公而欲德于韩扰其使之必疾言之必急则郑王必许之矣公叔曰善遂重周最王果不许韩扰 公仲为韩魏易地公叔争之而不聼且亡史惕谓公叔曰公亡则易必可成矣公无辞以复反且示天下轻公公不若顺之夫韩地易于上则害于赵魏易于下则害于楚公不如告楚赵楚赵恶之赵闻之起兵临羊肠楚闻之发兵临方城而易必败矣 韩魏易地西周弗利樊余谓楚王曰周必亡矣韩魏之易地韩得二县魏亡二县所以为之者尽包二周多于二县九鼎存焉且魏有南阳郑地三川而包二周则楚方城之外危韩兼两上党以临赵即赵羊肠以上危故易成之日楚赵皆轻楚王恐因赵兵以止易 顔率见公仲公仲不见顔率谓公仲之谒者曰公仲必以率为阳也故不见率也公仲好内率曰好士公仲啬于财率曰散施公仲无行率曰好义自今以来率且正言之而已矣公仲之谒者以告公仲公仲遽起而见之 谓公叔曰乘舟舟漏而弗塞则舟沈矣塞漏舟而轻阳侯之波则舟覆矣今公自以为辨于薛公而轻秦是塞漏舟而轻阳侯之波也愿公之察也【韩非子公叔相韩而有功齐公仲甚重于王公叔恐王之相公仲也使齐韩约而攻魏公叔因内齐军于郑以劫其君以固其位而信两国之约】或谓公仲曰今有一举而可以忠于主便于国利于身愿公之行之也今天下散而事秦则韩最轻矣天下合而离秦则韩最弱矣合离之相续则韩最先危矣此君国长民之大患也今公以韩先合于秦天下随之是韩以天下事秦秦之德韩也厚矣韩与天下朝秦而独厚取德焉公行之计是其于主也至忠矣天下不合秦秦令而不聼秦必起兵以诛不服秦久与天下结怨构难而兵不决韩息士民以待其衅公行之计是其于国也大便也昔者周佼以西周善于秦而封于梗阳周启以东周善于秦而封于平原今公以韩善秦韩之重于两周也无先计而秦之争机也万于周之时今公以韩为天下先合于秦秦必以公为诸侯以明示天下公行之计是其于身大利也愿公之加务也 或谓韩公仲曰夫孪子之相似者惟其母知之而已夫利害之相似者惟智者知之而已今公国其利害之相似正如孪子之相似也得其道为之则主尊而身安不得其道则主卑而身危今秦魏之和成而非公适两束之则韩必谋矣若韩随魏以善秦是为魏从也则韩轻主卑矣秦已善韩必将置其所爱信者令用事于韩以完之是公危矣今公与安成君为秦魏之和成固为福不成亦为福秦魏之和成而公适两束之是韩为秦魏之门户也是韩重而主尊矣安成君东重于魏而西重于秦操右契而为公责德于秦魏之王裂地而为诸侯公之事也若夫安韩魏而终身相公之下服此主尊而身安矣秦魏不终相聼者也齐怒于不得魏必欲善韩以塞魏魏不聼秦必务善韩以备秦是公择布而割也秦魏和则两国德公不和则两国争事公所谓成为福不成亦为福者也愿公之无疑也 韩公叔有齐魏而太子有楚秦以争国郑申为楚使于韩矫以新城阳人予太子楚王怒将罪之对曰臣矫予之以为国也臣为太子得新城阳人以与公叔争国而得之齐魏必伐韩韩氏急必悬命于楚又何新城阳人之敢求太子不胜幸而不死今将倒冠而至又安敢言地楚王曰善乃不罪也 郑彊以金八百入秦以伐韩冷向谓郑彊曰公以八百金请伐人之与国秦必不聼公公不如令秦王疑公叔郑彊曰何如曰公叔之攻楚也以几瑟之存焉故言伐楚也今已令楚王奉几瑟以车百乘居阳翟令昭献转而与之处旬有余彼已角而几瑟公叔之雠也而昭献公叔之人也秦王闻之必疑公叔为楚

史记十二年太子婴死公子咎公子虮虱争为太子时虮虱质于楚苏代谓韩咎曰虮虱亡在楚楚王欲内之甚今楚兵十余万在方城之外公何不令楚王筑万室之都雍氏之旁韩必起兵以救之公必将矣公因以韩楚之兵奉虮虱而内之其聼公必矣必以楚韩封公也韩咎从其计楚围雍氏韩求救于秦秦未为发使公孙昧入韩公仲曰子以秦为且救韩乎对曰秦王之言曰请道南郑蓝田出兵于楚以待公殆不合矣公仲曰子以为果乎对曰秦王必祖张仪之故智楚威王攻梁也张仪谓秦王曰与楚攻魏魏折而入于楚韩固其与国也是孤秦也不如出兵以到之魏楚大战秦取西河之外以归今其状阳言与韩其实隂善楚公待秦而到必轻与楚战楚隂得秦之不用也必易与公相支也公战而胜楚遂与公乘楚施三川而归公战不胜楚楚塞三川守之公不能救也窃为公患之司马庚三反于郢甘茂与昭鱼遇于商于其言收壐实类有约也公仲恐曰然则奈何曰公必先韩而后秦先身而后张仪公不如亟以国合于齐楚齐楚必委国于公公之所恶者张仪也其实犹不无秦也于是楚解雍氏围苏代又谓秦太后弟戎曰公叔伯婴恐秦楚之内虮虱也公何不为韩求质于楚楚王聼入质子于韩则公叔伯婴知秦楚之不以虮虱为事必以韩合于秦楚秦楚挟韩以窘魏魏氏不敢合于齐是齐孤也公又为秦求质子于楚楚不聼怨结于韩韩挟齐魏以围楚楚必重公公挟秦楚之重以积德于韩公叔伯婴必以国待公于是虮虱竟不得归韩韩立咎为太子

战国防公叔且杀几瑟也宋赫为谓公叔曰几瑟之能为乱也内得父兄而外得秦楚也今公杀之太子无患必轻公韩大夫知王之老而太子定必隂事之秦楚若无韩必隂事伯婴伯婴亦几瑟也公不如勿杀伯婴恐必隂于公韩大夫不能必其不入也必不敢辅伯婴以为乱秦楚挟几瑟以塞伯婴伯婴外无秦楚之权内无父兄之众必不能为乱矣此便于公 韩咎立为君而未定也其弟在周周欲立车百乘而送之恐韩咎入韩之不立也綦母恢曰不如以百金从之韩咎立因以为戒不立则曰来効贼也

绎史卷一百二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绎史卷一百三十   灵壁县知县马骕撰列国难周

战国防秦兴师临周而求九鼎周君患之以告顔率顔率曰大王勿忧臣请东借救于齐顔率至齐谓齐王曰夫秦之为无道也欲兴兵临周而求九鼎周之君臣内自尽计与秦不若归之大国夫存危国美名也得九鼎厚寳也愿大王图之齐王大发师五万人使陈臣思将以救周而秦兵罢齐将求九鼎周君又患之顔率曰大王勿忧臣请东解之顔率至齐谓齐王曰周赖大国之义得君臣父子相也愿献九鼎不识大国何凃之从而致之齐齐王曰寡人将寄径于梁顔率曰不可夫梁之君臣欲得九鼎谋之晖台之下少海之上其日久矣鼎入梁必不出齐王曰寡人将寄径于楚对曰不可楚之君臣欲得九鼎谋之于叶庭之中其日久矣若入楚鼎必不出王曰寡人终何涂之从而致之齐顔率曰敝邑固窃为王患之夫鼎者非效壶醯酱瓿耳可懐挟提挈以至齐者非效鸟集乌飞兴马逝漓然止于齐者昔周之代殷得九鼎凡一鼎而九万人挽之九九八十一万人士卒师徒械器被具所以备者称此今大王纵有其人何涂之从而出臣切为大王私忧之齐王曰子之数来犹无与耳顔率曰不敢欺大国疾定所从出敝邑迁鼎以待命齐王乃止 赵取周之祭地周君患之告于郑朝郑朝曰君勿患也臣请以三十金复取之周君予之郑朝献之赵太卜因告以祭地事及王病使卜之太卜谴之曰周之祭地为祟赵乃还之 韩氏逐向晋于周周使成恢为之谓魏王曰周必寛而反之王何不为之先言是王有向晋于周也魏王曰诺成恢因为谓韩王曰逐向晋者韩也而还之者魏也岂如道韩反之哉是魏有向晋于周而韩王失之也韩王曰善亦因请复之 楚兵在山南伍得将为楚王属怨于周或谓周君曰不如令太子将军正迎伍得于境而君自郊迎令天下皆知君之重伍得也因泄之楚曰周君所以事伍得者器必名曰谋楚王必求之而伍得无効也王必罪之

史记秦借道两周之闲将以伐韩周恐借之畏于韩不借畏于秦史厌谓周君曰何不令人谓韩公叔曰秦之敢絶周而伐韩者信东周也公何不与周地发质使之楚秦必疑楚不信周是韩不伐也又谓秦曰韩彊与周地将以疑周于秦也周不敢不受秦必无辞而令周不受是受地于韩而聼于秦

战国策楚请道于两周之闲以临韩魏周君患之苏子谓周君曰除道属之于河韩魏必恶之齐秦恐楚之取九鼎也必救韩魏而攻楚楚不能守方城之外安能道二周之闲若四国弗恶君虽不欲与也楚必将自取之矣 石行秦谓大梁造曰欲决霸王之名不如备两周辩智之士谓周君曰君不如令辩智之士为君争于秦秦召周君周君难往或为周君谓魏王曰秦召周君

将以使攻魏之南阳王何不出兵于河南周君闻之将以为辞于秦而不往周君不入秦秦必不敢越河而攻南阳 昭献在阳翟周君将令相国往相国将不欲苏厉为之谓周君曰楚王与魏王遇也主君令陈封之楚令向公之魏楚韩之遇也主君令叶公之楚令向公之韩今昭献非人主也而主君令相国往若其王在阳翟主君将令谁往周君曰善乃止其行 楚攻雍氏周粻秦韩楚王怒周周之君患之为周谓楚王曰以王之强而怒周周恐必以国合于所与粟之国则是劲王之敌也故王不如速解周恐彼前得罪而后得解必厚事王矣

史记楚欲与齐韩连和伐秦因欲图周周王赧使武公谓楚相昭子曰三国以兵割周郊地以便输而南器以尊楚臣以为不然夫弑共主臣世君大国不亲以众胁寡小国不附大国不亲小国不附不可以致名实名实不得不足以伤民夫有圗周之声非所以为号也昭子曰乃圗周则无之虽然周何故不可图也对曰军不五不攻城不十不围夫一周为二十晋公之所知也韩尝以二十万之众辱于晋之城下锐士死中士伤而晋不防公之无百韩以图周此天下之所知也夫怨结于两周以塞邹鲁之心交絶于齐声失天下其为事危矣夫危两周以厚三川方城之外必为韩弱矣何以知其然也西周之地絶长补短不过百里名为天下共主裂其地不足以肥国得其众不足以劲兵虽无攻之名为弑君然而好事之君喜攻之臣发号用兵未尝不以周为终始是何也见祭器在焉欲器之至而防弑君之乱今韩以器之在楚臣恐天下以器雠楚也臣请譬之夫虎肉臊其兵利身人犹攻之也若使泽中之麋防虎之皮人之攻也必万之于虎裂楚之地足以肥国诎楚之名足以尊主今子将以欲诛残天下之共主居三代之器吞三翮六翼以为世主非贪而何周书曰欲起无先故器南则兵至矣于是楚计辍不行 秦破华阳约马犯谓周君曰请令梁城周乃谓梁王曰周王病若死则犯必死矣犯请以九鼎自入于王王受九鼎而图犯梁王曰善遂与之防言戍周因谓秦王曰梁非戍周也将伐周也王试出兵境以观之秦果出兵又谓梁王曰周王病甚矣犯请后可而复之今王使防之周诸侯皆生心后举事且不信不若令卒为周城以匿事端梁王曰善遂使城周

战国防周君之秦谓周最曰不如誉秦王之孝也因以原为太后养地秦王太后必喜是公有秦也交善周君必以为公功交恶劝周君入秦者必有罪矣 秦欲攻周周最谓秦王曰为国之计者不攻周攻周实不足以利国而声畏天下天下以声畏秦必东合于齐兵敝于周而合天下于齐则秦孤而不王矣是天下欲罢秦故劝王攻周秦与天下俱罢则令不横行于周矣 宫他谓周君曰宛恃秦而轻晋秦饥而宛亡郑恃魏而轻韩魏攻蔡而郑亡邾莒亡于齐陈蔡亡于楚此皆恃援国而轻近敌也今君恃韩魏而轻秦国恐伤矣君不如使周最隂合于赵以备秦则不毁【帝王世纪赧王多负债于民上台以避之名曰逃债台雒阳南宫簃台是也】

史记五十八年三晋距秦周令其相国之秦以秦之轻也还其行客谓相国曰秦之轻重未可知也秦欲知三国之情公不如急见秦王曰请为王聼东方之变秦王必重公重公是秦重周周以取秦也齐重则固有周聚以收齐是周常不失重国之交也秦信周发兵攻三晋五十九年秦取韩阳城负黍西周恐倍秦与诸侯约从将天下鋭师出伊阙攻秦令秦无得通阳城秦昭王怒使将军摎攻西周西周君奔秦顿首受罪尽献其邑三十六口三万秦受其献归其君于周周君王赧防周民遂东亡秦取九鼎寳器而迁西周公于狐后七嵗秦庄襄王灭东西周东西周皆入于秦周旣不祀 庄襄王元年东周君与诸侯谋秦秦使相国吕不韦诛之尽入其国秦不絶其祀以阳人地赐周君奉其祭祀【法言周之顺赧以成周而西倾秦之惠文昭襄以西山而东并孰愈曰周也羊秦也狼然则狠愈欤曰羊狼一也】

绎史卷一百三十

钦定四库全书

绎史卷一百三十一  灵壁县知县马骕撰楚懐王客死于秦

史记懐王二十年齐湣王欲为从长恶楚之与秦合乃使使遗楚王书曰寡人患楚之不察于尊名也今秦惠王死武王立张仪走魏樗里疾公孙衍用而楚事秦夫樗里疾善乎韩而公孙衍善乎魏楚必事秦韩魏恐必因二人求合于秦则燕赵亦宜事秦四国争事秦则楚为郡县矣王何不与寡人幷力收韩魏燕赵与为从而尊周室以案兵息民令于天下莫敢不乐聼则王名成矣王率诸侯竝伐破秦必矣王取武闗蜀汉之地私呉越之富而擅江海之利韩魏割上党西薄函谷则楚之彊百万也且王欺于张仪亡地汉中兵锉蓝田天下莫不代王懐怒今乃欲先事秦愿大王孰计之楚王业已欲和于秦见齐王书犹豫不决下其议羣臣羣臣或言和秦或曰聼齐昭雎曰王虽东取地于越不足以刷耻必且取地于秦而后足以刷耻于诸侯王不如深善齐韩以重樗里疾如是则王得韩齐之重以求地矣秦破韩宜阳而韩犹复事秦者以先王墓在平阳而秦之武遂去之七十里以故尤畏秦不然秦攻三川赵攻上党楚攻河外韩必亡楚之救韩不能使韩不亡然存韩者楚也韩已得武遂于秦以河山为塞所报德莫如楚厚臣以为其事王必疾齐之所信于韩者以韩公子昧为齐相也韩已得武遂于秦王甚善之使之以齐韩重樗里疾疾得齐韩之重其主弗敢弃疾也今又益之以楚之重樗里子必言秦复与楚之侵地矣于是懐王许之竟不合秦而合齐以善韩二十四年倍齐而合秦秦昭王初立乃厚赂于楚楚往迎妇二十五年懐王入与秦昭王盟约于黄棘秦复与楚上庸二十六年齐韩魏为楚负其从亲而合于秦三国共伐楚楚使太子入质于秦而请救秦乃遣客卿通将兵救楚三国引兵去二十七年秦大夫有私与楚太子鬭楚太子杀之而亡归二十八年秦乃与齐韩魏共攻楚杀楚将唐昧取我重丘而去【于陵子齐楚有重丘之役人问于于陵子曰齐子产也楚子居也得失子具焉今二国构兵子将奚直于陵子曰古者公侯擅诛伐天子得按其辠而轻重之然殷汤殱葛桀未放也西伯戡黎纣未亡也彼所谓圣人者且首干而靡悔焉矧蔑天子未有如今者乎昔者泰山与江汉争王両京之下泰山矢曰弗让吾飘尘以实彼沟浍且不为齐主江汉亦矢曰弗汜吾余沥以荡彼培塿且不为楚雄于是有中州之蜗将起而责其是非欲东之泰山会程三千余嵗欲南之江汉亦会程三千余嵗因自量其齿则不过旦暮之间于是悲愤莫胜而枯于蓬蒿之上为蝼蚁所笑也今天子且拱手不能按其轻重而一匹之夫非有万乘之号诛赏之权辄欲起而议之则何以异于中州之蜗为蝼蚁所笑也○虽近世拟托亦小品之佳者】 秦昭王八年使将军戎攻楚取新市齐使章子魏使公孙喜韩使暴鸢共攻楚方城取唐昧【○楚懐王二十八年秦昭王六年也此本纪作八年误】吕氏春秋齐令章子将而与韩魏攻荆荆令唐蔑将而拒之军相当六月而不战齐令周最趣章子急战其辞甚刻章子对周最曰杀之免之残其家王能持此于臣不可以战而战可以战而不战王不能得此于臣与荆人夹泚水而军章子令人视水可絶者荆人射之水不可得近有刍水旁者告齐候者曰水浅深易知荆人所盛守尽其浅者也所简守皆其深者也候者载刍者与见章子章子甚喜因练防以夜奄荆人之所盛守果杀唐蔑章子可谓知将分矣

战国防四国伐楚楚令昭雎将以距秦楚王欲击秦昭睢不欲桓臧为昭雎谓楚王曰睢战胜三国恶楚之强也恐秦之变而聼楚也必深攻楚以劲秦秦王怒于战不胜必悉起而击楚是王与秦相罢而以利三国也战不胜秦秦进兵而攻不如益昭睢之兵令之示秦必战秦王恶与楚相敝而令天下利秦可以少割而收害也秦楚之合而燕赵魏不敢不聼三国可定也

史记秦昭王九年奂攻楚取八城杀其将景缺【○按年表昭王七年取楚襄城杀景缺八年取楚八城楚王来因留之与楚世家合此纪作九年误】楚懐王二十九年秦复攻楚大破楚楚军死者二万杀我将景缺懐王恐乃使太子为质于齐以求平三十年秦复伐楚取八城秦昭王遗楚王书曰始寡人与王约为弟兄盟于黄棘太子为质至驩也太子陵杀寡人之重臣不谢而亡去寡人诚不胜怒使兵侵君王之边今闻君王乃令太子质于齐以求平寡人与楚接境壤界故为婚姻所从相亲久矣而今秦楚不驩则无以令诸侯寡人愿与君王防武闗而相约结盟而去寡人之愿也敢以闻下执事楚懐王见秦王书患之欲往恐见欺无往恐秦怒昭雎曰王毋行而发兵自守耳秦虎狼不可信有幷诸侯之心懐王子子兰劝王行曰奈何絶秦之驩心于是往防秦昭王昭王诈令一将军伏兵武闗号为秦王楚王至则闭武闗遂与西至咸阳朝章台如蕃臣不与亢礼楚懐王大怒悔不用昭子言秦因留楚王要以割巫黔中之郡楚王欲盟秦欲先得地楚王怒曰秦诈我而又彊要我以地不复许秦秦因留之

战国防秦败楚汉中楚王入秦秦王留之游腾为楚谓秦王曰王挟楚王而与天下攻楚则伤行矣不与天下共攻之则失利矣王不如与之盟而归之楚王畏必不敢背盟背盟王因与三国攻之义也【纪年魏襄王十九年薛侯来会王于釡丘 二十年王与齐王防于韩○薛侯盖孟尝君也于此时合从伐秦矣】孟尝君为从公孙谓孟尝君曰君不如使人先观秦王意者秦王帝王之主也君恐不得为臣奚暇从以难之意者秦王不肖之主也君从以难之未晩孟尝君曰善愿因请公往矣公孙敬诺以车十乘之秦昭王闻之而欲愧之以辞公孙见昭王曰薛公之地大小几何公孙对曰百里昭王笑而曰寡人地数千里犹未敢以有难也今孟尝君之地方百里而因欲以难寡人犹可乎公孙对曰孟尝君好人大王不好人昭王曰孟尝君之好人也奚如公孙曰义不臣乎天子不友乎诸侯得志不慙为人主不得志不肯为人臣如此者三人而治可为管商之师说义聼行能致其主霸王如此者五人万乘之严主也辱其使者退而自刎必以其血洿其衣如臣者十人昭王笑而谢之曰客胡为若此寡人直与客论耳寡人善孟尝君欲客之必谕寡人之志也公孙曰敬诺公孙可谓不侵矣昭王大国也孟尝千乘也立千乘之义而不可陵可谓足使矣【○吕览同】 谓赵王曰三晋合而秦弱三晋离而秦强此天下之所明也秦之有燕而伐赵有赵而伐燕有梁而伐赵有

同部

其它

避寇纪略
《避寇纪略》,程畹著,据清光绪十二年刻本辑。 程畹,江苏仪征县人,是一个蒙馆塾师、这部资料,记太平天国癸好三年、丙辰六年克仪征和戊午八年攻破江北大营时逃避事。有些地方,可备稽考,如记癸好三年十一月,太平军从扬州、仪征撤退后事说:“贼既退,乱民冒贼者焚掠尤甚,予家毁。凡数百年祖宗贻留之物,及一花、一本、一书、一画平时所爱玩者,靡不灰烬。惟大门灶未动。 予有句云‘贼已去时民尽盗,城方复后我无家’,伤已!”可与《咸同广陵吏稿》记扬州繁华系太平军撤退后,毁灭于清军的焚掠互证。 呜呼!余生晚矣,生十二年而值夷乱,幼无所知,惟耳林文忠公之名,倚为万里长城,直督某首创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春秋左传事类始末目録 纪亊本末类 隐公 元年 郑伯克段 三年 周郑交恶 宋穆立殇 州吁弑桓 五年 如棠观鱼 郑败燕师 始用六佾 六年 陈及郑平 八年 祊易许田 郑公子忽逆妇妫 羽父请族 九年 郑伯以王命讨宋 郑人大败戎师 十一年 滕侯薛侯争长 郑庄入许 息侯伐郑 羽父弑隐 桓公 二年 曲沃灭晋 六年 楚子伐随 昭厉之乱 子同生 九年 曹太子来朝 十年 虞叔伐虞公 十一年 屈瑕败师 十六年 急寿相死 十七年 及齐师战于奚 十八年 桓公薨于齐 王杀周公黒肩 庄公 四年 楚武王伐随卒 六年 楚灭邓 八年 齐师围郕 桓公杀子紏 十年 楚子入
滇考
《四库全书 滇考》 (清)冯苏 撰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三 滇考 纪事本末类 提要 臣等谨案滇考二卷国朝冯苏撰苏字再来临海人顺治戊戌进士官至刑部侍郎是书乃康熙元年苏为永昌府推官时作凢一切山川人物物产皆削不载惟自庄蹻通滇至明末国初撮其沿革之旧迹治乱之大端仿纪事本末之体标题记述为三十七篇每事皆首尾完具端绪分明在舆记之中又为别体非采缀琐闻条理不相统贯者比其中建文遯迹一篇虽不免沿致身録之说至其征麓川三宣六慰镇守太监议开金沙江诸篇皆视史传为详且著书之时距今仅百余年所言形势往往足以资考证愈于标题名胜徒供登临吟咏者多矣 乾隆四十五年九月恭校上 总纂官 (臣)纪昀 (臣)
绎史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