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明经世文编

441 万字 · 约 209 小时 53 分钟 · 179 / 553

会员可开白话

筮于庙门。其方位可考也。故承祀之时。曲门不下辇。至南向之门始下辇。今议是与 太庙同街。统于所尊。非与 太庙同门也。以为异庙必异路者。实初议分别之过也。若必由左阙门入。则左阙门亦当改为庙街门。是国门左有 二祖。非统于所尊之义矣。此该部所以不敢固执。不肯以无据之言欺 皇上也。其曰移神宫监。拆墙伐木。当质之于礼。事苟得为。则毁宗躐行。古礼未尝无之。曾谓有惊神灵而古人为之乎。窃念夫议礼之初。争称帝而复争皇。今争立庙而复争路。实无谓也。是在 皇上早决之而巳。兹奉明旨、便与会议多官相看、臣等职在论思、义不容默、伏乞圣明独断、据礼由正、从庙街门通路、庶神位成尊亲之统、 祖祢全孝敬之心、一代典礼、无遗议矣、

庙街议第二【庙街】

臣等谨按周礼考工记、凡建国前朝后市、左祖右社治民事神、幽明向背、卒有定制、我朝两京建都、虽门堂立名不同而朝位寝庙社稷、稽古定制而不敢易者也、近议开世庙之路由阙左门入、不应由庙街门者、但咸云庙街门有干 太庙。而不思阙左门。有干朝堂也。按古礼图、两观在雉门左右故今午门左右为两阙门。有阙左右之名。尔雅释宫云观谓之阙。许慎说文云、阙门观也。徐铉曰、中央阙而为道。故谓之阙。崔豹古今注云、阙为二台。作楼观其上。其状巍然。以悬法象。故谓之象魏。使民观之。因谓之观。周礼每月朔。必悬法象魏。实治民之所也。又按古礼图。寝庙社稷出入之路。在库外之左右。故今端门外有庙街社街之门。然必远在外朝而不近治朝者。朱熹曰、雉门之外。悬法象。所以治民。应门之外。设宗庙社稷。所以严神位。诗周颂曰、于穆清庙、鲁颂曰、閟宫有侐、实事神之所也。夫庙街门。本事神之所。乃舍之而不由阙左门。乃治民之所。乃曲引而由之。臣等窃谓兹议也。非惟寝庙之制有戾。而朝堂之位。不亦因之而错乱乎。原诸臣之心。惟愿 皇上尊严 太庙。殊不知世庙巳杀其规制。别为门墙。 太庙为 皇上祖庙。世庙为 皇上祢庙。在礼统于所尊者也。同路而未尝同门。何干于 太庙乎。诸臣非为谋不忠、乃考礼之不精也、礼部尚书席书一人、难胜众口、故未得尽言、臣等巳据礼具闻、谨画古图以进、请以庙街门为当由。以严寝庙事神之礼。必以阙左门为不当由。以严朝堂治民之礼。则典礼正羣议息矣

显陵议【止迁显陵】

伏承圣谕因虞守随奏及议迁 显陵事宜、臣窃谓今日之礼、名号既正、庙祀攸隆、 皇上孝心有未慊者、宜在此一事耳、臣计虑盖有年矣、兹圣谕谓古者君去国迁庙主而行、主者阳也、奉先人之精魂、故谓之神主、墓者藏先人之体魄、乃阴也、阴属地下、以为玄宫、地道尚静、体魄贵安、岂宜轻举、又谕 皇考葬巳八年、一旦妄动发露、途中岂胜震恐、臣伏读斯谕、大圣人之见决矣、臣孚敬于正德十六年所上大礼或问巳备议云、墓与庙不同也。墓所以藏体魄。而庙所以奉神灵者也。故墓可以代守。而庙不可以代祀也。此臣孚敬在昔之议。固有如今日圣谕所及者矣。及见廷臣之议、谓 太祖不迁 皇陵。 太宗不迁孝陵。亦正论也。又谕万年之后。奉议慈宫以附陵室、其时何不善也、至哉 皇心乎、臣尝闻舜葬于苍梧之野。葢二妃未之从也。季武子曰周公葢祔。此祔葬之礼。自周公以来。固未之有改也。 圣慈万岁之后奉祔 显陵。在情礼为俱尽矣。近日内阁之议。以为不可改迁者。皆忠爱也。惟圣明无贰焉。

疏惠通河奏议【惠通河】

臣闻储积天下之大命、今京师储积、半在通州、甚非所宜也、尝闻正统十四年、北虏入寇、迫近京师、彼时户部尚书金濂、兵部尚书于谦、以通州储积米多。虑为北虏所据。困我京师。令军民搬运入京。首一日令运得二石者以一石入官。一石入巳。次日令运得者俱入巳。又次日。搬运不及。纵火并积草焚之。使虏无所得此通州储积巳然之明患也。今通州至京师。不过五十里。其河道经元郭守敬修浚。今闸坝具存。我太宗皇帝时尝设置防守。欲兴复之未遑也。又臣早岁、尝读成化八年、会试策内、有云京城至通州地形高下、纔五十尺、以五十里之远近。摊五十尺之高低。何所不可。苟有任事之人。有见远之画。浚瓮山泺以蓄西山诸水。引神山泉以合下流之归。迂回以顺其地形。因时以谨其浚治。一劳而永佚。暂费而大蠲。未有不可也。可见当时经国大臣亦论及此。成化十二年、平江伯陈锐建议开修此河、 宪宗皇帝命户部侍郎翁世资、工部侍郎王诏督理、而河道开通。运船俱曾至京城外大通桥矣。适京师有黑青之异。而权豪射车辆之利者。乃鼓动浮言。以为开河所致。因复阻歇。识者恨之。今圣明为国家深长之虑。复欲开修此河。以臣愚论之。因仍旧道。不甚费事。况一舟之运约当十车每年运船巳到。则令剥运新粮入京。如此庶储积尽在京师。而根本充实永无意外之患矣。此惠通河之开修。诚不可巳者也。桂蕚所论、欲开三里河事宜、亦莫非为国之心、但开修惠通河。则事□而见効易。开修三里河。则费广而见効难。非直有地理之忌而巳。臣与蕚巳面论之、蕚云、采诸人言、葢将以备裁择、非敢必于行也、惟圣明谅之、

应制陈言【择任阁臣】

臣伏读圣谕、朕思民间疾苦情状、或未尽知、则匹夫匹妇犹有不被其泽、于此见我 皇上真存心天下、加志穷民者也、夫有君有臣、然后政举、今上有是君、臣恐下无是臣也、昔伊尹以天下为巳任、思天下之民、匹夫匹妇、有不被尧舜之泽者、若巳推而纳之沟中、文忠固有宰相识度其在黄阁清节绝人亦不愧其所言惟成汤能用伊尹、故伊尹能相成汤、夫人君以论相为职。宰相以正君为功。伊尹不可得而见矣。唐杨绾清俭简素。代宗相之。制下之日。朝野相贺。郭子仪方宴客、闻之、减坐中声乐五分之四、京兆尹黎干驺从甚盛、即日闻之、止存十骑、中丞崔宽第舍宏侈、亟毁之、宋秦桧阴险深阻。诬陷善类。结纳内侍。伺上动静。高宗相之。祖父孙三世皆领史职、开门受赂、富敌于国、外国珍宝、死犹及门、一时忠臣良将、诛锄略尽、其顽钝无耻者率为之用、率致夷狄内横、祸延国祚、二宗任相得失。明验如此。况 皇上有尧舜知人之明、而欲民被尧舜之泽者乎、我 太祖高皇帝惩前代宰相专权。不复设立。而今之内阁。犹其职也。 皇上责以调元赞化。可谓得任辅相之道矣。臣不知其宜何如为人也。今之部院诸臣。有志者难行。无志者听令。是部院乃为内阁之府库矣今之监司苞苴公行。称为常例。簠簋不饰。恬然成风。是监司又为部院之府库矣抚字心劳。指为拙政。善事上官。率与荐名。是郡县又为监司之府库矣司马光曰、天之生财、止有此数、不在官、则在民、今在官者恒多矣。如之何民不穷且盗也。夫人君之尊如天。明日月也。威雷霆也。近者 皇上畏天修省。责臣下自陈、待命之日。莫不震迭。既而无毁无誉。黜陟不闻。旅进旅退。幽明无别。臣恐上下雷同。非国家之福也。孔子曰事君敬其事而后其食、今之事君者、其不为官室之美、妻妾之奉者鲜矣。夫营巢养子、禽兽犹然、不敬君事、何以别乎、孟轲氏告齐君曰、王欲行王政则盍反其本矣、臣切惟 皇上宣德流化必自近始、近必自内阁始。天人君用人。固未尝借才于异代者也。今内阁择其人焉。责之以择九卿。九卿择其人焉、各责之以择监司。监司择其人焉。各责之以择守令。守令亲民者也守令得人。斯匹夫匹妇莫不被其泽矣。不然。则上下交征。倍克在位。 皇上虽有忧民之心。而泽民之政。率为遏绝。如之何其可也。秦誓曰、若有一个臣、断断兮、无他技其心休休焉、其如有容焉、人之有技、若巳有之、人之彦圣、其心好之、不啻若自其口出、寔能容之、以能保我子孙黎民、尚亦有利哉、人之有技、娟疾以恶之、人之彦圣、而违之俾不通、寔不能容、以不能保我子孙黎民、亦曰殆哉、惟仁人放流之、屏诸四夷、不与同中国、此谓惟仁人、为能爱人能恶人、见贤而不能举、举而不能先慢也、见不贤而不能退、退而不能远过也、此平天下之要道也惟 皇上能行之也臣敢执此以告。

论馆选廵抚兵备守令【用人】

臣闻知人则哲、惟帝其难之伏承圣谕谓昨卿云翰林须选一番好者补任、朕念深宫所居、何由得知某贤某不肖、须卿密预告朕疏名以闻、方可简授、臣尝闻胡世宁为兵部侍郎时、上议云、永嘉之大拜痛抑词臣要之其才实足笼罩人人不能议其扁也翰林春坊等官清要之职国初多用征聘隐逸之士。永乐宣德正统以来。如杨士奇张洪由王府审理教授。黄淮刘铉张益由中书舍人。邹济陈仲完由教职储懋王洪陈山由给事中。刘球李时勉陈敬宗由主事。胡俨由知县。蒋骥由行人。于敬由御史。各升翰林春坊等职。是皆惟才所宜。不拘内外。所以得人。近年拘定庶吉士及进士第一甲。素称阁下门生者。方得选授。天下不无遗才。合宜遵复旧制。不拘内外郎官职事。但有文学才行出众者。许大臣言官论荐。内阁吏部召试。此官庶几得人。而可储卿辅之望矣。臣切惟今日翰林春坊等官、俱以缔党忘君为心、虽稍有文才者、亦终不足赖、 皇上令其一切外补、要地诚得一清、然非真得文行器识远过此辈者充补。其何以备今日讲学。储他日卿辅也。当必惟才所宜。不拘内外。如胡世宁所议。则得人矣。今臣之所知者虽有数人、然见奉明旨、着吏部会同礼部都察院精选、臣当会桂蕚胡世宁等密加审择、必皆真知其人可用、然后敢疏名上请、如未遽尽得其人。且先择补码员。后以次择补。宜无不可。孟轲氏曰、国君进贤、如不得巳言慎之至耳、况此官选择、尤当加慎者也、又承圣谕 谓今所用人在内似可、而在外廵抚者乃重任也、其尤重者两广湖广西边之地乃紧要也、用当此任者、须要好官以保吾民、臣又尝闻胡世宁议云、辽东蓟州宣府大同山西延绥宁夏甘肃陕西四川贵州云南两广郧阳南贑保定河南山东湖广江西淮凤苏松各边腹廵抚并廵视河道都御史共二十三员、此等官最要得人。最宜久任。如宣德正统景泰年间、各边廵抚有只用寺丞等官领敕行事。不必官大。又如周忱在苏松。自侍郎升尚书。凡二十二年。王翱在辽东。自佥都历升副都右都左都凡十有一年。于谦在河南山西一十八年。陈镒在陕西亦十余年。是皆事久功成。保济得地方生民。为朝廷分忧。今此等官、宜于两京各寺卿少卿大理寺丞年深出众给事中御史郎中、在外左右布政使按察使左右参政年深兵备副使上等知府内推升、原职高者升副都。原职卑者升佥都。最得不次用人之意十分资浅者。升署职令其领敕一般行事。其有在边不谙军旅。而善理民事者。改任腹里不为贬抑年深有劳者。就彼佥都升副都。副都升右都。常管此方。十分年深劳著者。就升部院掌印如正统天顺年间。金濂年富皆自副都升户部尚书。不为躐等。葢先必如此广推方能得人后必如此重擢方能久任久任方能修葺得边疆完固。抚治得百姓安乐。以为 国家久安长治之计。又云各处紧要兵备官。俱要于资浅人员内推举其才力相应者。先升佥事。后加副使。常管此方。其任内事务。不许他官搀越。如兵备官所管有司廵捕并卫所官有犯。抚按衙门俱要就委其提问。不许改委他官。以致权柄不一。事体难行。兵备必须兼理本道分廵以便行事。久任专制。方可责其成功。十分年劳深著者。推升各边廵抚。其余照常迁转。才力不称者就行改调。臣切惟西北沿边防备多在廵抚官。东南防备多在兵备官。若不久任。则居此官者。日望升迁。如同传舍。吏不知畏。民不知怀。则何益哉。近年廵抚之官。止为各处布政使按察使府尹等官逓迁之路。如刘文庄嘉靖三年六月内、由河南布政使升副都御史、廵抚云南、尚未到任、本年八月内又改河南廵抚、寻又改回本院管事、王轨嘉靖三年六月内由顺天府尹、升副都御史廵抚四川、到任未及数月、四年八月内、又升工部侍郎、何诏由福建布政使、嘉靖四年六月内升副都御史廵抚保定地方、六年五月内又升工部侍郎、黄衷由云南布政使、嘉靖三年八月内升副都御史廵抚云南、本年十二月又改湖广廵抚、寻升工部侍郎、至于兵备官、亦多如此、难以悉举、夫一官而连年升迁。一人而数处更易。责其能完固边防。抚安百姓。决未之有也。乞敕吏部会同户兵二部、将廵抚及兵备官、如胡世宁所议、通行选择推补、然后责之久任、则得人矣、又承圣谕谓牧民最亲于治民、今天下之民有未安者、亦或风俗薄恶、礼教不明、所以前日桂蕚言之、此风俗不美、固是朕德化未行所致、而前旨巳着行、蕚所条列、恐所在官司、不肯遵奉、轻视为常、不但治化不臻、抑且朝廷旨意、徒劳笔札耳、今当何处、以安我 祖宗之赤子、特与卿计、可详具闻之、臣又尝闻胡世宁议云、知府知州知县。皆亲民之官。使非其人。则上司虽有好官。行得好事。不能实到百姓。所以自古国家慎重此职。国初取中进士。俱选县官。征至贤才。多选守令。正统以来。知府俱责大臣保举。知州知县。另委吏部拣选所以得人。且又立为定制。知府知州见上司。不行跪礼。以重其职。其久任卓异者。不次超擢。如何文渊由知府即升侍郎。胡俨由知县即升捡讨。所以人多乐为此官。弘治初年。又责其备荒积谷多少以为殿最。所以民受实惠。固得邦本如此久长。正德以来。此官不重。轻选骤升。下焉者惟图取觅钱物以防速退。上焉者惟事奉承取名以求早升。皆不肯尽心民事。以致民穷财尽。一遇凶荒。多致饿死。今宜遵复先朝旧规、知府令在京堂上官、于京官七品以上官内、在外五品以上官内保举、在外抚按、及布按二司掌印官、于参议佥事同知知州内保举、其知州知县、俱听吏部预行拣选、仍责抚廵布按二司。于府通判推官州同知县内保举堪任知州之人。州判官县丞主簿儒学教职司府卫首领官内保举堪任知县之人。俱必其有爱民之诚。有守巳之操有处事之才。三者俱备而后可任此职。后有不称。举主连坐。误举者先能自首则免。到任之后。察其奉公守廉。而不尽心民事。才力不称者。改任品级相应职事。贪酷罢软者、实时罢黜其称职者留以久任、知府九年以上者、即升四品京堂、并布按二司长官、次者照常升参政副使等职、知州九年上者即升参议知府郎中佥事、次者照常升员外府同知运同等官、知县上者三年行取到京、考其文学德行出众者、选入翰林、忠直刚正识治体者选为科道、才识明敏者、分任部寺属官、其有深得民心、愿留久任者、超擢府州正职、次者九年六年照常迁转、如此选任。方得民受实惠。地方如遇凶荒盗贼。可保无虞矣。臣切惟守令之官。例必于三年朝觐考察。乃加进退。夫掊克在位残害百姓。虽一日有难容者。可待三年乎。欧阳修曰、牧羊去其狼未为不仁人。此意可推也然自古中世君臣。多是优柔太过。遂至法弛而人玩。奸生而盗起。此臣愚所为虑者非一日矣。今 皇上念及于此。诚为中兴之至要也然亦只在选择守令而巳。守令得人。则奉公守法。 皇上德泽。必能下究无阻隔矣。乞敕吏部参酌胡世宁所议即将府州县正官通行查选、必得其人、然后可责之久任、而僚属有所视効矣。至于令行禁止、尤在都察院而巳、夫都察院所以掌法于内者也、廵抚廵按所以布法于外者也。今胡世宁掌都察院事。庶为得人。然臣犹恐其年力向衰。伏乞 皇上严旨奖励。使宪纲之地。无或少弛。昔唐韦思谦为御史大夫、见王公未尝屈、尝曰、耳目官固当特立。鵰鹗鹰鹯。岂众禽之偶乎。宋杜衍为御史中丞宰相而下畏之、曰不肯以恩意假人者也、国朝顾佐为都御史、在朝大臣有贪墨不法、许穿绯衣当御前面、加紏举、就行拏问、故都御史凡衣绯入朝之日必有紏举大臣莫不股栗今此职不举。故大臣无忌惮。朝多贪墨。如之何民不穷且盗也。故掌院官必在得人。始能倡率抚廵。扬励百司。其守令等官。一有慢令害民者。抚廵官即按之无贷。抚廵官一有不奉法者。掌院官即按之无贷。则法无往不行矣。凡此皆 祖宗致治良法。特废坠耳。信能讲而行之。 皇上复何虑 旨命徒劳笔札、复何虑 祖宗赤子有未安耶、惟圣明采纳焉、

重制诰疏【重制诰】

臣窃惟制诰者王言也。知制诰者臣职也。知制诰而使王言不重。则不得其职矣。臣按国初以来、成化以前、制诰之体、犹为近古、明扬履历、宣昭事功、其于本身者不过百余字。其覃恩祖父母父母并妻室者。不过六七十字。江陵当国时亦有此议言之者无费辞受之者无媿色近来俗习干求。文尚夸大。藻情饰伪张百成千。至有子孙读其祖父母父母诰敕。莫自知其所以然者。卒使万乘之尊下誉匹夫匹妇之贱。良可惜也。孔子曰天下有道则行有枝叶。天下无道。则辞有枝叶。今当圣明之世可使制诰之文。为枝叶之辞哉。伏乞敕下内阁、自今以后、凡为诰敕、必须复古崇实、一切枝叶浮夸之辞、尽行删去、庶王言重而人知所劝矣、

请平潞州议【平潞州贼】

臣昨承圣谕欲掣回潞州讨贼之兵、更易廵抚官、着用心设法抚剿、或待其自定、夫更易廵抚官、设法抚剿、仰见圣谟之所在矣、如掣回兵马、或待其自定非愚虑所能及者、臣昨因同官臣一清具疏、所见既同、巳附名回奏矣、及退思省、益加悚惧、夫自古帝王。虽神武不杀。未有不诛天下之乱贼者也。乱贼不诛。未有能安天下之民者也。孟子称文王一怒而安天下之民、武王亦一怒而安天下之民、今我 皇上、一怒而安天下之民、以大振中兴之业、此其机也、夫朝廷纪纲本不失也而失之有渐 祖宗国势。本不弱也而弱之有由昔唐吴元济反于淮西、宪宗命诸将讨之、元济求救于逆党王承宗李师道、二人数上表请赦元济、不从、巳而王师无功、乃遣中丞裴度诣行营宣慰、度还言淮西必可取、知制诰韩愈言淮西三小州残弊困剧之余、而当天下之全力、其破败可立而待、然所未可知者、在陛下断与不断尔、李师道夜遣贼徒击杀度不得、或请罢度官以安贼党、宪宗怒曰若罢度官。是奸谋得成。朝廷无复纲纪。吾用度一人。足破二贼。度言淮西腹心之疾。不得不除。且朝廷业巳讨之。两河藩镇跋扈者。将视此为高下。不可中止。宪宗以为然。悉以用兵事委度讨贼。巳而高霞寓战败。中外骇愕、宰相入见、争劝罢兵、宪宗曰、胜负兵家之常、岂得以一将失利遽议罢兵、于是独用裴度之言、言罢兵者亦稍息矣、诸军讨淮西四年不克、馈运疲敝、民至有以驴耕者、宪宗亦病之、以问宰相李逄吉等、竞言师老财竭、意欲罢兵、裴度独无言、宪宗问之、对曰、臣请自往督战、誓不与此贼俱生、臣观元济势实窘蹙。但诸将心不一。不并力迫之。故未降耳。若臣自诣行营、诸将恐臣夺其功、必争进破贼矣、宪宗悦、度将行、言于宪宗曰、臣若灭贼、则朝天有期、贼在则归阙无日、宪宗为之流涕、巳而淮西果平、李师道忧惧不知所为、遣使奉表献沂密海三州、布衣柏耆以策干韩愈曰、吴元济既就擒、王承宗破胆矣、愿得奉丞相书往说之、可不烦兵而服、愈白度为书遣之承宗惧、请以二子为质、及献德棣二州臣窃惟唐之有吴元济。不啻今日之有陈卿也裴度谓淮西腹心之疾。不可不除。犹今日潞城为京辅近地。不可容乱贼所据也。其谓两河藩镇跋扈者。将视淮西为高下。犹今日各处强犷之徒或视潞城为高下也其谓朝廷业巳讨之。不可中止。犹今日朝廷出兵讨贼。巳有成命。不可中止也彼谓师老财竭。欲请罢兵。犹今日之有欲为罢兵之言。而今日廷臣。则未闻为此言者。柏耆以策说承宗而使之归命。犹今日用李克巳之说也。唐则元恶就擒柏耆藉天威以收余党今日乃不仗兵力。乱贼不讨则効允者众虽或诱而降之后不可以为训而欲使一介书生。行其说于大憝其不知事势也甚矣臣尝谓李克巳之策纵使有济亦非 帝王万全之道葢堂堂天朝不兴问罪之师而乃使小夫为鬼域以制乱贼岂为谋之善哉书曰事不师古。以克永世。匪说攸闻。臣愚不知古也第朝廷纲纪不可不措。国威不可不振。大同之事亦失在于抚之太轻故复有滇中之变往者大同之变。朝廷姑息竟莫之惩至今强犷不逞者动以借口。今潞城之乱又不问罪。惟务招抚。则小人之不逞者。又以借口。国典不明。盗风滋长。臣实忧之切惟今之潞城一隔之地。而当三省之全力。其破败亦有可立而待者。倘蒙圣断驻兵征剿。平此一方。则威行于缘边。风闻于天下。而无敢有不逞者。犹王承宗李师道之归命于宪宗也。或以广西可抚。而潞城独不可抚何也夫兴师问罪。犹用药治病。随变而通之也。广西夷寇。未尝抗拒官兵。且元恶巳歼。其下人可以抚纳。潞城中国之寇。魁首尚在。杀军官三四十员。屠戮生灵无算。诚不可不诛。此其所以异也。夫裴度以独见而成平淮西之谋。宪宗以独断而成。平淮西之功。臣之知能万不逮度。而区区愚衷。所以为国尽谋者。窃愿効焉。伏惟皇上允文允武之德迈古帝王。又非唐宪宗可比、夫岂断有不足者哉、必不然矣、韩愈为平淮西碑诗曰淮蔡为乱、天子伐之、既伐而饥、天子活之、始议伐蔡、卿士莫随、既伐四年、小大并疑、不赦不疑、由天子明凡此蔡功、惟断乃成、既定淮蔡、四夷毕来、遂开明堂、坐以致之、臣敬为 皇上颂焉。

同部

其它

皇朝经世文编
皇朝经世文编 贺长龄辑 目录 叙 重校本叙 五例 生存姓名 姓名总目一 姓名总目二 卷一学术一原学 卷二学术二儒行 卷三学术三法语 卷四学术四广论 卷五学术五文学 卷六学术六师友 卷七治体一原治上 卷八治体二原治下 卷九治体三政本上 卷十治体四政本下 卷十一治体五治法上 卷十二治体六治法下 卷十三治体七用人 卷十四治体八臣职 卷十五吏政一吏论上 卷十六吏政二吏论下 卷十七吏政三铨选 卷十八吏政四官制 卷十九吏政五考察 卷二十吏政六大吏 卷二十一吏政七守令上 卷二十二吏政八守令中 卷二十三吏政九守令下 卷二十四吏政十吏胥 卷二十五吏政十一幕友 卷二十六户政
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求是斋《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序 例言 卷一 叙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王星使柔远记 王之春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俞太史柔远记 俞樾 盛世危言叙 彭玉麟 [格物入门叙 李鸿章] 盛世危言叙 或作 郑观应盛世危言自叙 郑陶斋 洋药茶丝分类表叙 杨楷 杂货衰旺提要表叙 杨楷 庸书叙 宋育仁 庸书内外篇叙 或作 庸书内外篇自叙 陈次亮 危言序 或作 汤氏危言序 [陆学源](汤蛰仙) 重译富国策叙 通正斋生 西学书目表叙[例] [梁启超](缺名) 西学提要农学总叙 [梁启超](缺名) 沈氏音书序 [梁启超](缺名) 变法通议自序 缺名 盛世元音原序 沈学(来) 卷二
皇朝经世文三编
皇朝经世文三编 清 陈忠倚辑 序 例言 总目 分册目录 卷一 学术一原学上 卷二 学术二原学下 卷三 学术三法语 卷四 学术四广论上 卷五 学术五广论中 卷六 学术六广论下附医理 卷七 学术七测算上 卷八 学术八测算中 卷九 学术九测算下 卷十 学术十格致上 卷十一 学术十一格致下 卷十二 学术十二化学 卷十三 治体一政本上 卷十四 治体二政本下 卷十五 治体三原治 卷十六 治体四变法上 卷十七 治体五变法中 卷十八 治体六变法下 卷十九 治体七臣职 卷二十 治体八培才 卷二十一 治体九广论 卷二十二 吏政一吏治 卷二十三 吏治二吏治 卷二十四 户政一理
皇明经世文编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