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明经世文编

441 万字 · 约 209 小时 53 分钟 · 210 / 553

会员可开白话

文之给。经过州县。有廪饩之供有车辆之取。有夫马之索。其分外生事。巧取财物。又有语言不能尽者。及抵所辖庄田处所。则不免擅作威福。肆行武断。其甚不靖者。则起葢房屋。则驾搭桥梁。则擅立关隘。则出给票帖。则私刻关防。凡民间撑驾舟车牧放牛马。采捕鱼虾螺蚌莞蒲之利。靡不括取。而邻近地土。则展转移筑封堆。包打界至。见亩征银。本土豪猾之民。投为庄头。拨置生事。帮助为虐多方掊克。获利不赀。设立皇庄所以大为民害者在此等也输之宫闱者曾无什之一二而私入囊槖者盖不啻什八九矣。是以小民脂膏。吮剥无余。繇是人民逃窜。而户口消耗。里分减并。而粮差愈难。卒致辇毂之下。生理寡遂。闾阎之间。贫苦到骨向使此弊不革。将见数十年后。人民离散。土地日蹙盗贼蠭起奸雄借口。不知 朝廷何以为国。此可为太息流涕者也兹者幸遇 皇上天纵仁智入继大统曩在潜邸巳知其弊。即位之初。首下明诏。将管庄人员尽数革回。乃者复采大臣之议。委臣等以查勘前项地土。草莱之下。始得脱水火而就袵席矣。但伏读 勑旨、犹有曰系皇庄者解部类进。臣等窃有疑焉。然未经查勘之前。臣等虽知其害。而不知创设之繇。为害之实。不敢冒为 陛下言之。今以臣等前所披沥。实出见闻之真。 陛下固当恻然于中。亟图所以处之矣而况 陛下聪明广览。盖巳先得于龙潜之日。又有不待臣等谆谆者乎。孟子曰、尊亲之至、莫大乎以天下养、又何者而非所以奉重闱慈闱四宫者乎。 祖宗以来。宫闱一切供用。自有成规。况九重之内。锦衣玉食。何欲不遂。顾可屈万乘之尊。下同匹夫。以侵畎亩之业。辱宫壸之贵。杂于闾阎。以争升斗之利。其何以示天下。训后世也哉。且自古人君未尝有此。汉宣帝尝以池籞未御幸者。假与贫民。汉元帝尝以公田及苑振业贫民。未闻占民地土。以为皇庄也。且皇之一字。加于帝后之上。为至尊莫大之称。今奸佞之徒。假之以侵夺民田。则名其庄曰皇庄。假之以罔求市利。则名其店曰皇店。又其甚者。假以阻壤盐法。则以所贩之盐名为皇盐。即此三言。足以传笑天下。贻讥后世。甚非臣等所望于 陛下者也。

查勘功臣田土疏【功臣田土】

查得洪武初年、凡公侯驸马伯禄米、皆给官田、令量其原定官粮私租之数、依主佃分数收取、至洪武二十五年、令公侯伯皆给禄米论功定数、旧赐田还官、窃谓洪武初年。乃 圣祖甫定天下。干戈百战之后海内人民。丧亡畧尽。土地有余。彼时封为公侯伯者又皆一时翊运佐命元臣。比与今之戚畹恩泽封拜、者万万不同。况以有余之地赐有功之臣。其在 圣祖。宜乎大析土壤以施恩赉。亦无不给。胡乃给禄之后。而原赐田土。亟令还官。诚以土地乃农业所资。实为国家之大本。而人君所赖以为国者也。盖古之有田禄者各食其田之所出以为世禄今既官给之禄奈何又与之田是重出而过制矣此 圣祖之意也。国朝功臣世禄其数至少不得不给庄田以为赡业亦事势然也然功臣之中。勋劳者则至今仍有庄田。不过数家。臣等查得管业巳定。侵占亦少。惟是近年以来皇亲侯伯。凭借宠昵。奏讨无厌。而 朝廷眷顾优隆。赐予无节。其所赐地土。多是受人投献。将民间产业。夺而有之。如庆阳伯受奸民李政等投献、奏讨庆都清苑清河三县地五千四百余顷如长宁伯受奸民魏忠等投献、奏讨景州东光等县地一千九百余顷、如指挥佥事沈传吴让受奸民马仲名等投献、奏讨沧州静海县地六千五百余顷、以致被害之民、构讼经年、流离失所、甚伤国体大失羣心、今臣等仰遵 勑旨既巳退给明白、伏望 陛下特敕该部、除功臣家外、将累朝皇亲侯伯受赐庄田。据臣等勘报文册。通融数目多寡。此议得情法之中定为中制。量给养赡。其过多者。一切裁损以还之官。要使恩泽适均。将来可继。不然。国家万万年无疆之绪。皇亲驸马。日见增加。彼此援例。争相希恩。必欲各满其愿。虽尽割畿甸之田。有所不给。是岂可不为国家久远虑哉。

请处置青羊山胁从居民疏【区处乱民】

自古盗贼称乱。常恃地险。以为巢。譬之山居豺。泽萃蛇龙。理之常也。惟是官府得人。制御有道。小有萌动。即禁捕之。不使蔓延。庶免大患。今青羊山贼首恶凶党既巳成擒。必须械送京师。献俘阙下。明正典刑。以昭国家大法。但招收胁从男妇、约计不下二千余人、势难羁縻、速宜区处、寇盗既多易于剿治难于安插为今之计。欲迁置平地。则虑无养赡之资。而官给之粮。殊非久长之策。欲处之故地。则仍有险阻可恃。而根株不拔。难免将来之虞臣愚欲望特降纶音、令差去给事中会同新任廵抚都御史王应鹏、亲历兹山、遍览形势、凡旧日盗贼盘结岩谷崭嶻去处。可以刊木通道。削险为夷。即便选委强干官员。起集丁夫。赭山斩木。务使道路纵横。人马可以通山王。则将收降之人。仍令依山便业居住编为甲伍照旧纳粮当差。庶几易于安定。斯为得策。若果山险难辟。前项胁从党与。不可复令入山。恐贻它日之患。则当审量地方广狭。踏勘田亩多寡。相择高平原阜。建置官府。以为防御。大则设一千户所。小则立二三廵捡司。控扼要害。长年戍守。以为百年无事之计。若可设千户所。则将山间征粮田地。计亩从宽起科。给与该所官军依山屯种。却将附近卫所屯田抵兑酌量数目。略如井田之制。分授收降人户。每人田若干。随处安插耕种。俾为永远世业。官司仍量行赈贷。以为庐舍牛种之资。若立廵捡司。则将附近州县民间抛业地土分给耕种。不许征粮起科。若一处不给。则散置各县地方。造册编管。仍以山间田地。召募有力无田之人。佥充该司弓兵。两项区处。似有可行。然因时制宜。可否裁度。又在敕使抚臣从长擘画为国善计、非臣之愚所能悬断也、

请复旧规令兵部季报方面武臣揭帖进呈疏【选任武臣】

节该查得弘治十八年四月初二日、钦奉 孝宗皇帝圣旨、两京五府各营、及亲军卫分堂上管事并在外镇守分守守备方面武职官员姓名履历兵部按季开写进来、以便观览、钦此、及查得正德十年、春季揭帖、尚存本科、以后不知废自何人、迄今不复举行、臣等窃照选将用人、军国之重事、进贤黜否、人主之大权、于此不加之意。则公论无所于归。而其为患。盖有不可胜言者矣。正德年间、权幸用事、执政大臣阴拱听命、凡推举京营边镇一应大小将官、无不资贿以成、四方金帛、填委京师、权臣之门、交手为市、 朝廷为其蒙蔽。所司惟务顺从。遇有员缺。故为停阁。直待关节既通。方行具奏铨补。钱神横流于禁闼。债帅接迹于边庭。是则剥削军士。而困苦不得聊生。侵盗钱粮。而虚耗至今难复。至于无功冒赏、有辠逋诛、蔑弃宪章、污滥名器、凡以此耳、 陛下登极之初、一切积弊、厘革殆尽、百度维新、八九年间圣心天纵、圣学日新、万世太平之基端在今日、臣等叨尘谏垣、忝预戎政、窃见 皇上屡降勑旨、振饬中外臣工、慎重守令、良法美意、层见迭出、所以为宗社深长计者、无不用其极矣、惟是选任武臣一事。臣等尚愿 陛下少垂意焉况近岁举用内外一二武臣。亦有未能尽协公议则夤缘之门。似未尽塞。而侥幸之风。渐不可长。盖 陛下于简用之际。不过止凭该部注拟。而其历履之详。无所参考。以稽其实也。所据该部进呈 御览揭帖。系是先朝令典。不容辄废。乞勑兵部查照先年钦奉事理、将两京五府各营、及亲军卫分堂上管事、并在外镇守分守守备方面武职官员姓名履历、仍增入贯址年岁、及曾经大臣抚按官荐举纠劾、摘取紧要贤否考语、备细开坐、类造揭帖一样二本、一以进呈 御览、一留本科收贮、每季于孟月初一日差官送科、次日早朝本科掌印官赴 御前、与六科旨意题本一同奏进、伏乞留置法官。遇有各项员缺推补。辄赐一览。则其人品优劣。历任浅深。可按而知。实足以仰助 圣明于万一也。

议处下场马匹疏【马政】

夫国之大事在戎、戎之大用在马、古今牧马之政、班班简册、凡几变矣、我朝永乐以后、锦衣旗手等三十卫、五军三千神机等营、各置草场、于顺天保定等府宛平大兴等县、牧放骑操马匹、每岁春末夏初、各营马匹、除例该存留听用外、其余本部推举坐营官一员、请敕管领下场牧放、至九月终回营、又奏差科道官点闸、凡马匹倒死、官军逃亡、领敕官按月造报、如有纳贿买闲、不行提督、致马瘦损者、点闸官指实参奏、其立法未为不尽善矣、奈何各该草场地土、附近京师、累朝以来、节被内外权势、乘时妄指奏讨、奸人捏故投献、大率开垦耕种。侵牟占夺。十亡八九。 朝廷累有禁例。然弊成因袭。终难厘正。弘治年间、乃令给事中御史并户兵二部委官清查各卫草场、有草未垦去处、仍旧牧放、已垦成田者、照亩收银解送兵部、转发太仆寺寄库、听候买马、则是草场之垦而成田。其原额之失。旧规之废。朝廷固知之矣。虽下场之令。每岁举行。夷考牧马之实。不过存羊之名而已。况古人养马。必适饥渴之宜。必顺劳逸之节。必辨寒温之旹。在牧则有庌。在厩则有闲。所以国马蕃盛。而云锦成羣也。今各该草场。除耕垦之外。可为牧地者无几其低洼之处。则又积为湖淀。漫生萑苇。人马皆不可近而又无庐次可以栖止。无厩庌可以蔽盖。马不免买草以喂。人不免裹粮相从。常年下场之马。不过三五千匹。而一山王一返。倒死必多。军士贫难。逃亡相继遇点则旹一聚集。点罢则随复散归。虽有下场之名殊无牧放之实。法至于弊。势所难驱。此臣之所以夙夜疚心。愧未能有远大经久之谋。可以仰裨国家监牧之政者也然又岂敢饰辞隐实、以欺 陛下哉、窃见襄城伯李全礼、奉 勑管领下场马计二千余匹、其牧放之苦。已不能免于如前所言。今又以听征马六千匹益之。则人马动以万计。殆恐管领之官难于调度。军士之苦。益有不堪。况近日大雨时行、暑气方溽、泥潦遍野、欝蒸中人、羣处则有疫厉之虞、露宿则有亡虫蚋之害、加以饮食不继、寝息无所、人困而踣、马疲而病、将见数月之内、士马物故、不可胜算、则又徒徇节省之名。坐受亏损之实。得不偿失。利不补伤。况缘此足以重失军士之心。又何有于战鬬之气且防虏防寇俱属高秋。正宜存留。以俟调发。万一畿甸有桴鼓之警。边关有烽火之报。虽曰朝呼而夕可至。未必马腾而士尽饱也。乞 勑兵部从长计议、合无将听征马六千匹、责令军人自领、听其就近随便牧放、不必拘之下场、仍月给料草一半、严限每十日赴营操点一次、不许私自逃回、所驱马匹、不得瘦损、遇警调用、尤为易集、待九月天气凉冷、照例回营操练、如此则公私两便、人马俱利矣、

论救都御史欧阳重御史刘臬疏【汉南兵变】

谨按云南之事、秪缘都御史欧阳重、清查异姓冒顶投充军、役、都司官稽于查理完报、以致格眼文册难明、因而军粮未曾支放、六卫军士、以缺粮两月聚众千人、遮道告言、情非难达、击门吶喊、志欲何为镇总官再三省谕、固已畏其猖狂、实时放粮、又各从其愿欲、所据前项掠乱。虽有饥乏不得已之情。然中间多系应革之人。倡为不靖之举事非难见可想而知。廵按御史刘臬所奏词甚明白、情亦切实、其访拿首恶、法巳从宽、参劾诸臣、事非过当、且欧阳重清查一事原系遵奉钦依勘合事理、无非欲革除冗滥、以省虚耗之弊、固非无故生事、以拂人情、至于操切太过、举措乖方、难保无有、以此为罪、固亦无辞、但臣等窃有一说、为 陛下献焉、夫都御史者。 陛下所倚任大臣也。御史者。 陛下所亲遣之近臣也。今衔命于万里之外。托身于士民之上。令行禁止。操纵舒惨。而人莫敢违之者。所以尊 朝廷而重名分也。今以军士一哗。而抚按俱罢。则纪纲法度。人将谓何。况奉法清查。原非虐民之政。因事论劾。亦无过当之言。镇守总兵。均有地方安危之责。并握统制兵马之权。镇定諠讹。禁戢悖乱。固其职分。况镇总廵抚。体势惟均。荣辱所关。难分彼此。苟今日处置失宜。则将来事有可虑。窃虞冠屦倒置。首尾衡决。贾生尾大不掉之忧。唐人藩镇跋扈之患。大抵繇斯。况近年以来。兵骄卒悍。仿效成风。类以月粮借口。如陜西之甘肃。山西之大同。福建之福州延平。直隶之保定。近日浙江之温州。内地边方。事变数见。失今不振起颓纲。以为消弭之计。将使他日有事地方之臣。以此为戒为讳。务为姑息容养。一切偷安之计。孰肯为 陛下建事立功。慨然以天下为己任哉。此臣等所以闻命惶愓、不敢不冐死为 陛下言也、

请举亲蚕典礼疏【亲蚕】

谨按祭统、天子亲耕于南郊、以供粢盛、王后亲蚕于北郊、以供纯服、夫以天子之尊、非莫为之耕也、而必躬耕以供郊庙之粢盛、后妃之贵、非莫为之蚕也、而必躬蚕以为祭祀之服饰、所以然者。一以致其诚信。可以交于神明。一以劝天下之农夫蚕妇。非身帅先之弗可也。先儒张栻曰、周家建国、自后稷以农事为务、历世相传、其君子则务稼穑之事、其室家则躬织纴之勤、如周公之告成王、其见于诗。有若七月。皆言农桑之候也。其见于书。有曰无逸。欲其知稼穑之艰难。知小人之依也。帝王相传心法之要、端在于此、臣繇是考之于汉、则皇后蚕于东郊、后汉皇后帅公卿列侯夫人蚕、历魏晋宋北齐后周以及于隋、亦复依据周典、未之或废、唐立先蚕坛、在长安北苑中、太宗贞观九年三月、文德皇后帅内外命妇有事于先蚕历高宗永徽显庆以还、皆间岁皇后亲祠先蚕、宋真宗景德三年、诏礼先蚕、神宗元丰四年、又详定享先蚕之仪、宣和元年、皇后亲蚕于延福宫、高宗绍兴七年、犹复举行、至十五年、太常丞王湛言请按政和礼建亲蚕殿、蚕室茧馆、请皇后就禁中行亲蚕之礼、朝旨送礼部下太常寺计论、寻不果行、则是亲蚕之礼、殆废于此矣、洪惟我 太祖高皇帝开天建极、统一万国、制礼作乐、卓越百王、躬耕籍田、既稽古攸行矣顾独于亲蚕阙焉。当时议礼儒臣。亦竟未有及之者。岂非本朝之缺典欤。 列圣相承。继文繇旧、谦让未遑、礼官廷臣、蔑闻建白、是固有待于 陛下也、夫农桑之业。衣食万人。不宜独缺。耕蚕之礼。垂法万世。不宜偏废。先儒谓礼乐必百年可兴、又曰、必圣人在天子之位、此臣惓惓之愚、所以不能巳于今日发也、伏望 陛下留神垂览、倘蒙采纳、乞勑礼户工三部会集议、以闻、然后谋之儒臣、参酌考订、慨然施行、则天下万世永有瞻仰、 皇天后土永锡祚胤 陛下敬天勤民之心、上可以慰 皇祖列圣之灵、下可以垂圣子神孙无疆之体矣、

得旨下部议行

请敕廷臣会议郊祀典礼疏【分祭天地】

臣闻之国家之事、莫大于祀、帝王之祀、莫重于郊、公上此疏允当 圣心永嘉于是少绌而爰立之本在此矣谓之郊者、以祭天地所在而言也、斯礼也载在礼经、炳然可述、考诸前史、班乎具存、是故欲求征信、则有古先哲王之旧章、务取折衷、则有历代儒臣之正论、臣学惭稽古、才乏通经、未之有闻、何足与议、顾亲逢圣人之在位、窃幸礼乐之可兴、昨者伏覩 陛下特降勑旨、更正社稷配祀之非、归 太祖 太宗之主于庙、而以勾龙氏配社、后稷氏配稷、诚可谓视高千古、智出百王矣、既足以安 祖宗之灵、又足以章神明之德、光复 圣祖之旧、永垂来世之规、是岂俗儒浅陋所能窥其际哉、臣用是有感而兴、触类而长、窃谓明主欲举三代之治、宜观万化之原尊奉神灵、孰与天地、孔子曰、明乎郊社之礼禘尝之义、治国其如视诸掌乎、伏见我国家以天地合祀于南郊、又为大祀殿而屋之、设主其中、是制也、殊戾古典、弗应经义、殆非所谓事天明事地察也、臣敢昧死为 陛下献焉、谨按礼书、古者祀天于圜丘、圜丘者、南郊地上之丘也、丘圜而高、以象天也、祭地于方丘方丘者、北郊泽中之丘也丘方而下、以象地也、南郊之坛曰太坛、以之燔柴也、北郊之坎曰太圻、以之瘗埋也、此古之制也、是故兆于南郊、就阳之义也、瘗于北郊、即阴之象也、此分祭天地、各止其所、凡以顺天地之性、审阴阳之位也、况坛于南郊。虽以就阳。亦因高之义也。坎于北郊。虽以就阴。亦因下之义也。即圜丘以祭天者、贵乎高敞上覆、所以昭天明也、即方丘以祭地者、贵乎卑顺在下、所以承天统也、岂有崇树栋宇、拟之人道哉、古之王者、敬天有加、岂昧营构、凡以义不当为耳、至于一祖一宗之配享、诸坛之从祀、举行不于二至之日、而于孟春、稽之古礼、俱当有辨、兹未敢缕陈也、臣承乏谏诤、职在论思、躬际昌辰、获事 明主、不敢隐其一得之愚、以尽万死之分、仰惟 陛下为天地神人之主、操制礼作乐之权、圣本生知、才不世出、诚宜恢定大礼、丕扬鸿烈、上对高穹、下理万物、立万世太平之基、臣又闻洪范曰、三人占、从二人言盖国之大事、决之于众、自上世而巳然矣、伏乞 陛下特发涣汗、下臣此章、令文武勋戚大臣、九卿百执事、俱得上议、务使各尽心极虑、稽订三代巳行之盛典不得举汉唐宋沿袭之弊事、破除元始永明间奸邪黩乱不经缪戾无当之言、以仰承 陛下大有为之志、以复我 太祖高皇帝分祭之旧制、考诗书礼记所载郊社、及尊祖配天之文、及汉儒匡衡等、宋儒刘安世朱熹等南北郊之定论。假以旬月。次第上陈。俟众谋佥同。羣心协一。然后付之礼官。责之辅臣。仍会同九卿科道等官、考订折衷。务求精核斟酌定拟。必极情文。然后 陛下躬率羣臣。请于皇天后地。告于 宗庙。修扫地之仪。建配天之祀。以成一代之典。以答 上帝之心。以光祖考之业。将见皇天眷佑。百神具依。绵福祚于万年。丽子孙于千亿。中兴太平之盛德大业。当与天无极矣。

申议郊祀辨驳霍韬分祭疏【分祭天地】

臣于前月初十日伏承 圣制、问及南北郊大祀并朝日夕月之礼、臣实时欲述所闻以对、乃以臣前上疏已略开陈、奉有俞旨、今方广询廷臣以求公是臣固可以无言、日夕觊望公卿大夫、必有稽古识治之学、必能悉心殚虑、敷陈先王之典、以仰称休命者、不意旬日以来侧闻议论分揉、人怀异见、昨见詹事霍韬之奏、则又大可骇惧、臣心亦不能无疑矣夙夜再三思惟、求其说之不得、于是考先王之遗训、稽国朝之典章、殊未见其不可、然后知韬之言过矣、臣兹不容于不言也请先以郊祀之礼为对、而后辨韬之失言、臣闻之中庸曰、武王周公、其达孝矣乎、又曰、郊社之礼、所以事上帝也、盖天之祚君。实为神主。君之受命。惟典神天。武王伐商以其不祀上帝。周公称继志□事。惟以致孝鬼神。 陛下圣喻议及于此。盖敬天之诚。礼神之至。实为天地神人之庆也。窃闻周礼一书言祭祀甚详。大宗伯掌礼者也。而首及于天神人鬼地祗之三礼。此即有虞秩宗典朕三礼之意。是故以祀天神。则有禋祀实柴槱燎之礼。以祀地祗则有血祭狸沉疈辜之礼。以享人鬼。则有献祼馈食祠禴蒸尝之礼。大司乐冬日至地上圜丘之制。则曰礼天神。夏日至泽中方丘之制。则曰礼地祗。圜丘礼天。方丘礼地。则天地分祀。从来久矣。宋儒引昊天有成命为郊祀天地之诗。则曰郊祀无天地之分。刘安世以丰年潜有多鱼二诗证之。以为郊祀天地。皆歌此诗。何尝言其合祭。朱熹则断以此诗多道成王之德。疑祀成王之诗。以今观之。盖终篇无一语涉天地。此朱熹之言的然可据。而小序不足准也。况周礼掌次王大旅上帝、则设毡案、设皇邸、司裘为大裘以共王祀天之服、皆言天而不及地、宗伯六器、则以苍璧礼天黄琮礼地、是天地之礼玉有别也。典瑞则以四圭祀天、两圭祀地、是天地之祀玉不同也。祀天于冬至、以阳气来复于上天之始、祭地于夏至以阴气潜萌于下地之始、时不同也。用圜锺于震之宫取其干出乎震之义、用函锺于末之地取其坤居于末之义、是乐不同也。小宗伯言五帝旦兆于四郊。而不言与昊天上帝同郊祀。况可与后土地祗合祭乎。则天地不合祀。从来亦久矣。是故宋儒叶时之言曰。郊丘分合之说。当以周礼为定。今之议者。以社为祭地。而不知天子之社有三。曰大社。曰王社。曰亳社。大社为百姓而立。王社为籍田而立。亳社则迁国之社也。而祭地不与焉。朱子释中庸曰。社祭地。不言后土者省文耳。盖祭地之名亦曰社也。祭地之社。总大地言之。与天对者也。大社乃自王畿千里之地言。故诸侯国社以至庶民乡社。皆社其所主之土也。故社字从示从土。义有在矣。且议者既以大社为祭地矣。则南郊自不当祭皇地祗。何又以分祭为不可乎。议者又疑古无北郊。然郊特牲曰。兆于南郊。就阳位也。则南郊固见于经矣。祭天而兆于南郊。以就阳位。则祭地而兆于北郊。以就阴位。曷见其不可也。程子曰。北郊不可废。况陈氏礼书。直曰祭地于北郊。方丘者北郊之丘也。丘□而下所以象地。则古人固尝行之矣。议者又谓莫大于天。地实天中之一物耳。不必别祭。则以天为尊。以地为卑。不得与天抗。似也。此辨更能折服人然天地合祀则同尊并大是崇地以抗天与天为敌矣乃不以为非何也程子曰郊天地与共祭父母不同。此是报本之祭。须各以类祭。岂得同时。又曰。冬至祭天。夏至祭地。此何待卜。朱子曰、古时天地、定是不合祭、日月山川百神。

同部

其它

皇朝经世文编
皇朝经世文编 贺长龄辑 目录 叙 重校本叙 五例 生存姓名 姓名总目一 姓名总目二 卷一学术一原学 卷二学术二儒行 卷三学术三法语 卷四学术四广论 卷五学术五文学 卷六学术六师友 卷七治体一原治上 卷八治体二原治下 卷九治体三政本上 卷十治体四政本下 卷十一治体五治法上 卷十二治体六治法下 卷十三治体七用人 卷十四治体八臣职 卷十五吏政一吏论上 卷十六吏政二吏论下 卷十七吏政三铨选 卷十八吏政四官制 卷十九吏政五考察 卷二十吏政六大吏 卷二十一吏政七守令上 卷二十二吏政八守令中 卷二十三吏政九守令下 卷二十四吏政十吏胥 卷二十五吏政十一幕友 卷二十六户政
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求是斋《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序 例言 卷一 叙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王星使柔远记 王之春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俞太史柔远记 俞樾 盛世危言叙 彭玉麟 [格物入门叙 李鸿章] 盛世危言叙 或作 郑观应盛世危言自叙 郑陶斋 洋药茶丝分类表叙 杨楷 杂货衰旺提要表叙 杨楷 庸书叙 宋育仁 庸书内外篇叙 或作 庸书内外篇自叙 陈次亮 危言序 或作 汤氏危言序 [陆学源](汤蛰仙) 重译富国策叙 通正斋生 西学书目表叙[例] [梁启超](缺名) 西学提要农学总叙 [梁启超](缺名) 沈氏音书序 [梁启超](缺名) 变法通议自序 缺名 盛世元音原序 沈学(来) 卷二
皇朝经世文三编
皇朝经世文三编 清 陈忠倚辑 序 例言 总目 分册目录 卷一 学术一原学上 卷二 学术二原学下 卷三 学术三法语 卷四 学术四广论上 卷五 学术五广论中 卷六 学术六广论下附医理 卷七 学术七测算上 卷八 学术八测算中 卷九 学术九测算下 卷十 学术十格致上 卷十一 学术十一格致下 卷十二 学术十二化学 卷十三 治体一政本上 卷十四 治体二政本下 卷十五 治体三原治 卷十六 治体四变法上 卷十七 治体五变法中 卷十八 治体六变法下 卷十九 治体七臣职 卷二十 治体八培才 卷二十一 治体九广论 卷二十二 吏政一吏治 卷二十三 吏治二吏治 卷二十四 户政一理
皇明经世文编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