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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明经世文编

441 万字 · 约 209 小时 53 分钟 · 236 / 553

会员可开白话

能募边富人出粟为佐。于戏先民有言曰。近世桥梁功利之大且广者、多为浮屠氏有盖佛以利物为心、而桥梁居八福田之一、岂真有是邪。何成之速也。然予有侈喜焉。自岁庚子以来北虏扰我边境。侵轶时至。边人苦之。 圣天子不以某愚不肖。授钺专阃。擐甲厉兵。与之从事者四年。于兹矣。赖 陛下神灵威武。虏酋屏迹。连岁塞垣之役。工费颇巨。俱克有成。今兹大熟。民以宁谧。惟 天子建中和之极。赉及黎庶。疆场之臣。得保塞垣称无事。大幸也。彼中贵人者。复能出俸金以佐时急。至于小民亦不忍专其赢余。是僧乃籍之成桥。光其师说。更奇事也。使格战之未休。则疮痍之是恤。年谷之不登。则垣役之告病。而庸暇及此耶。是役也。若某与边人百数万口。其敢忘 圣天子丕显休德。遂为铭付之。桥曰通济。仍旧名也。铭曰。汉后将军。是曰充国。屯田金城。威震西域。治桥七十。枕席过师。千载相望。予每羞之。浮屠氏子。其名慧灯。相时所急。因年之登。请金贵人。募粟边城。材石备施。巨梁斯成。不工而妨。不事而扰。龙见波中。鹤归华表。顾兹边土。比岁有战。投两以畊。于今再见。悠悠来往。匪兵者人。马争逸足。车无停停轮。亦有疆事。星轺入奏。 天阍九重。曾不崇宿是王政。重以机宜。嗟我有心。彼是度思。匪力胡役。匪粟胡飱。足我边人。屈彼呼韩。惟天眷德。稻粱写卤。惟 帝格天。千羽载舞。我书此石。以诏后贤。贡篚来庭。斯桥万年。

与郑篁澐书

上介溪严阁老书

上东塘半州书

上毛东塘书

与郑篁澐书【御虏】

入春以来、戎饷诸务、交迫纷填、凌兢中惙、寤言嘉大、简阙讯音、徒然刺谬耳、隆庆永宁之役、安敢尤人、媿负欲死、知必为乡里所怜、丈者一叹、未投杼也、街亭好水之败、古亦有之、达匪其人、不当比拟、但得不下狱吏、生还海滨、则天地之赐、所望于丈者之恩也、边警尚设、款待斥、犹尔驱驰、仆仆促楮、不尽其情状也、山西宣大外边共二千余里。北虏往年侵犯。俱在山西大同及宣府之西中二路。以其地千百余里。多平旷易驰突也。而宣府北东二路。共几八百里。高山峻岭。大举罕通。自并力守要之议行。而千百里平旷之地。筑浚墙壕。错布品窖。俱以足恃。至于鲜通大举八百里之内。冲要者间亦修有墙壕品窖。尚多限于财力不能猝举而并修者。故贼于替所易驰突去处既不能攻。乃反于替所难驰突去处。力求一逞。譬之水焉。横流冲决。匪西则东。然军门于宣府北路。尝岌岌焉指之心。而谆谆焉语之于诸将。又将他镇客兵二枝俱预发此地。盖防其决耳。镇安堡为北路之迤南界。隘有墙。旁皆层岭危坡。间亦斩崖。艰于登陟。而虏马则轻趫齐登。径彼坡崕漫。入。而我军人少。莫之能当。一溃巨防。便无上策。然当是旹。本路见在主兵并前客兵共五枝统于总兵参将驻札云州。去镇安不能三十里。使预发一枝为镇安之援。据山坡而守。贼亦岂能突进。乃竟为其所诱。误以诸营人马驰往独石。相去既远。反顾不及。噬哜奈何。其旹军门虽巳东行。尚在怀安去镇安四五百里。谋无所施。总兵赵卿不谙将略。不能详定。临事张皇。遂自致寇。而该镇同事之人。意见互异。尤足兆灾。宜其有此。虏众十万。自九月初十突入镇安以来。结营三日。并不散抢。欲图长驱。固不必彼中通事言之。而其情可见也。三十日巳时出山口下隆庆州川。军门统兵西来。引军联营疾趋决战、而复以前哨人马一夜行百余里。直抵永宁。示贼以大同山西援兵且至俾有慑心。贼西望百里外灰尘障天。遂急抢急回、仅踰一日不敢越怀来一步者。职此之由。又虑断其归路耳。使贼迟回一日。则兵至而战雄雌虽未可知。然彼之归路当巳为我先得。度必狼狈。贼之速退。又冒滴水崖之险。非得巳也。而躬亲戎服。介马营中。岂总督之体。乃竟尔尔。譬之冯妇。不免为士人所议。况事既罔功。而民且受害。则亦安用总督为哉。但较之总兵而下及地方官。则似有间以故敢私言之。伏惟门下垂詧

上介溪严阁老书【节省三镇兵粮】

窃惟宣大山西嘉靖二十七年防秋客兵之费、三镇廵抚应在去年终查明咨报军门覆查较一、会疏请讨、于事体宜尔也、乃山西则先于去年十二月径具疏矣、大同今年二月初旬始咨报前来、参较无异、逼迫会题疏发数日而山西之咨文始到、又数日而宣府之咨文始到也、山西请讨数少、而宣府廵抚则惟据守廵议呈、守廵两道、则惟据委官查造、彼此相沿、舛谬特甚、以故某于大同则会题。于山西则咨部。于宣府则未敢会题未尝咨部驳行再查。而该镇之疏则已先发矣。彼诚虑其迟也。逼不遑留。然某之所以未具咨疏而驳行再查者。正与户部之意同。即如户部言。则某于大同山西稍能节缩。至于宣府。其敢有异视哉宣府二十六年会计沿边紧要城堡客兵年例银两共三十五万余。盖预算支用毕尽秋毫之的数也。据今所查岁用本支实止该银三十一万余。节剩银四万余。修边明効。似亦不诬。秪因该镇查造丛错遂自掩实。不然该年原计防秋主客官军五万一千四百一员名。马二万六千二百八十四匹。临时以边警告棘。增益官军一万七十四员名。马一万四千九百二十七匹。岁用钱粮宜出于会计年例之外。乃反有支剩、何也。某尝与诸镇守廵而下官员商确刍饷、约法数条间多废阁、度支大较未尽当心要之易辙为难、理绳在渐某本无异能、冒领重任、边机戎议四镇纷填、劳瘁不辞、心思靡逮、妄谓事有大体、官有专责廵抚才猷名望、俱不下人综理边储、专精可托况有户部郎中会同行事、不须过为侵越、烦琐相稽、如嘉靖十八九年以前、总督未设。廵抚郎中诸臣何尝不任之有余力哉。夫毛举其细者、恒鼎弃于其大拓思于什伯、或失计于锱铢、即某所计虑修边并守。欲因以节省财用。计锱锺而毛举。是诚不能。昧什伯而鼎弃。亦所不敢。查得嘉靖二十四年以前。宣府大同山西客兵粮草仰给帑银岁常一百四五十余万嘉靖二十五年。多方撙节。然尚费帑银一百二十六万三千八百余。户部卷簿。历历可稽。自修边并守议行而为国节财之道亦在是焉以故二十六年会计。岁用防秋客兵银。宣府三十五万余。大同五十三万二千余。山西二十四万四千余。共一百一十二万六千余。比之二十五年。巳省银一十三万七千余。而民壮工食客兵赏赐之省不与也。其旹奏请添发三镇止共银七十一万七千余。年终尚有支剩。今嘉靖二十七夫。会计岁用防秋客兵银两。以二十六年用过之数为凖。备宣府三十万余。大同三十三万六千余。山西一十二万七千余。共七十七万三千余。比之二十六年会计。又省银三十九万六千余。而民壮工食客兵赏赐之省亦不与也。奏请添发三镇。止共银三十五万八千余。凑之当巳足用。乃若另议请发。趁今粮草价平。预为籴买。以防它警。或留作二十八年客兵支应。则在于会计年例外者。将来省而又省。亦未可知。某曾疏言修边守要。籍兵营田。生意教训之后。可渐减客兵之费。诚非虚诳。但嘉靖二十二三等年三镇客兵每岁费帑银一百四十五万两。人皆知之而三镇共止用银七十七万三千两。省其大半。则自二十六年始。人未必知。而某亦未皆举以为功。乃今竟不嫌于务白。浅之示人、诚惧闻而投杼耳、向来修边之役、两请部属监视度之、既不得请、付之有司惧将免焉、巳属不肖者所为、若复少有不诫、则臧锢弃世之徒、即蓐蝼蚁、蔑所掩覆、悲也、三镇边墙千余里美完足恃、前此所无、亿万人之耳目。安可欺耶。乃闻或又有谤此者。岂以天下事不欲人为之、天下人皆臧锢也耶、常经怪昔年杨邃庵王晋溪二公、俱以修边贻谤。二公才高。不屑于小廉曲谨或有出入。然亦不遽至于人所云。某无二公之才、故亦鲜不屑之事、特不幸曾石塘身死之后、人言修边钱粮不明太甚、繇是能无贱恶其联官者、疑无视听、即行怀曾史犹心陷左腹也

上东塘半州书【计处安南】

指挥王良辅通判苏廷瓛揭帖所云、亦以仰承钧虑非得巳也、切惟至诚可行于蛮貊。用术须达乎机权然必济以兵威。用乃不竭。倘兵不足恃。则术或有旹而穷。诚或苦其难入。兵法有之。罢兵息民者、必不能去兵、然兵不可试贼不可玩、今日之事、秪以檄问、使必输情投降。实心听处。上计也。必扬兵而威之。使从中计也。必不得巳而用兵。下计也下计不可为。上计不可必。中计不可不预备焉者。交人诡谲、自古为然檄问甚明、若罔闻睹驳之谕之、诚是也、设或改正回文。仍复如故渎告之既不可矣。其将何以讫事耶。时日不停。两处为得。若专恃辨驳之书。以取效于所难必之事。某诚不敢也。反复思惟。似宜一面揆算。及时扬兵。然必兵皆可用。以守则固。以攻则胜。庶几动可万全功成一举。万一莫氏畏威投降听处。我师凯旋地方无事。即不得其上。亦得其中。否则不得已而就下计。犹不至坐失天时。进止无据也。若兵不可以守。亦不可以攻。徒扬虚声。反以启侮。是无计也。且将并其下者。而失之。何则。贼固善于刺探者。我不可以无用之兵。而遽忘意外之戒。深辨虚实之语主张必用以若出下计然者将以成就我中计耳。是兵家之说也。议者以为调湖兵、募海卒、积粮糗、奔走两省、张皇我师、即费至十数万金、其于百亿苍生、犹甚惠也、盖所弃者小而所全者大。所谓不去兵。而后可以罢兵者此耳。伏惟台下择焉、乃若上计、安敢不竭尽心力、夙夜图之、苐恐事难逆料、躭阁月时、则某不言之罪无所逃。况预为中计。其于上计。固不相妨。万一上计可成。中计即备而不用。或因而用之。以征剿我境内地方亦可也。

上毛东塘书【计处安南】

毛公降交人全藉翁公之谋书牍中可见□二

顷谒军门。洊承钧谕、意虑周密、敢不仰承、今时巳交秋、计当早定、顾惟事体重大、吃紧一着。全在檄文、然必先得其情。庶几发可中的。而用人行间。察变观形。实有非旬日之间所能立办者。某以多方图之。候有成验。方敢驰闻。大较不震之以兵。则彼或无畏。虽以计行之终亦猥委无力。骤则易入。数则不尊。非所以威贼而谋成也。欲震之以兵。又恐大众未集。徒以虗声。彼疑不宥。轻弃国人。万一计出无聊。何以待之。夫兽穷则鬪。螽虿有毒。急示之形非计之得况兵家之法。不用而示之用。用而示之以不用者耶。莫登庸枭雄狙诈。熟于兵事。时未至而张皇。彼或得以窥测我矣。故兵不扬则威亵。扬兵而不适其可。非太逼则启侮矣。谍者报云。莫登庸近持精兵五六万人。往来于山海之间。又云。莫登庸甚惊惧。有以 天朝加兵言者必系之。有以不加兵言者亦系之。且曰苐观他日言可据者生。不可据者死。又云。莫登庸国中多言 天朝前后檄谕。皆所以懈其备也。登庸且信且疑。此数人虽未必可据。然我所以处莫贼者。不可以不审也。诱之以可生彼亦必不肯出无聊之计。刼之以必讨又安敢挟隐饰之情。某惟登庸固亦有心计者。使知中国正大之体。明白如日月。机权之妙。变化如鬼神则必趋其所可免而避其所必不可免贼知趋避而后我之计可行。兵法所谓因敌之情而用之即藏形密声。示以不用可也。举兵临。示以必用亦可也。顾先后缓急。几微之间。某诚虑有所弗及。苐当慎之。若因彼之隙。而成我之谋。则又意外奇举。间不容发。未敢取必于今日者。参将余恩欲诣各土官地方整搠兵马、某移书止之、彼以为奉有军门明文、不敢稽且误也、然某思登庸方得檄而间者方启行。姑宜静观勿逼。俟有回文。亟议进步。未为迟也。且土官衙门。甚畏委官相临余参将纵贤且廉。若扰之不堪多有反为敌用者西方诸羌南方诸蛮皆如是也然跟随部下未必不因缘扰害况整搠兵马。大要在某等洁巳自防。以服其心。陈纲纪。示威信。辩臧否。明赏罚。先其肯綮。使知向方。他日征发。自当得其死力。若数数往彼查点无益于事土人之情又大不堪某先禀提督公欲借兵权为重者。盖以太平去梧山王返当三十余日。万一机或可乘。权不在手。临期禀请。不无后时。故预请谍书备之而已。若必扬兵威。须待时至。另当关白。不敢轻也。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二十五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二十六

华亭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徐孚远闇公 李雯舒章选辑

宋征舆辕文参阅

东畬先生集(疏 书 公移)

海盐钱琦

廵游疏

廵游疏

发端于唐虞而以 高皇帝止帚结可谓善于立言者矣

奏为乞止廵游、以巩治平事臣伏思古今异宪风会异宜情埶异趋、沿革异变、故古之所行、有不可仍于今、今之所述、有不必尽泥千古者、廵狩是也。夫廵狩之典、肇自有虞、历夏商周、皆踵而循之、当其时以分封建侯。不得巳而行也。盖五服之国、世私土宇、废置予夺、得以恣横、或变礼乐、改制度、殊服色、擅杀其大夫、专封赏而不以告、兴师侵伐、吞弱暴寡而不以闻、甚则凭恃险远、包茅不入、有偃然桀鷔之态、于是天子屈万乘之尊、不惮跋履亲临其境、明功过、昭庆让、齐文轨以定制、一道德以同俗、斯谓古之盛典、盖不若是无以怀柔弹压、而戢其奇邪故也。方今天丁并置郡县、丝牵绳联、辐辏并进、而归命 天子、穷崖瘴海、九州岛岛岛八荒之外、犹之堂序阶闼也。安用廵狩为哉。且古之天下、廵狩顺而易。今之天下。廵狩舛而难。古者诸侯之权重、故观兵问鼎之衅、常起于列国、而其策之也有方、今则守令之权轻。故赤眉铜马之警。常发于细民。而其防之也靡测。古者天子、自食其畿内千里、故羣方委积牲牺力丰、而仪賟专以待冠带兵车之会、而其廵狩有定时。供亿亦有恒费。今则输将道远。率三十锺致一石。常赋之外。会不能食。传舍宾旅。而何以奉 黄屋之跸。周属车之从。古者国有军众、干城素立、天子出游、不烦拥众而行、今则强兵布于塞上。禁旅列于京师。外郡卒伍。单脆虚耗。有铃柝之严。而无爪牙之备。此所谓三难也。顷者闻 圣驾将拟南狩远近驿骚、怵怵汹汹、自臣愚度之、必有以廵狩故典之说诳 陛下者。而臣所举三难之实、窒碍掣肘、则顾莫为告也、就此三难之中、条绪既繁、事变引蔓、复有大可虑者存焉。臣请一一为 陛下陈之隋王通有言、舜所以廵而不扰者、兵卫少而征求寡也。末世人情险诈、上之不能撤兵卫、下之不能省征求、淮扬徐沛之间、水旱荐仍富者无盖藏庾廥之资、分者待哺嗷嗷、掇恶艹为食、若复 圣驾远临、千骑充斥、百官旁午、 天厨禁脔之供、为费有限而扈从之众、日耗千金、左右贵人、其间固多纯愿谨畏、而徒侣甚伙、品亦参差、匪屦牺牵之外暴殄责备、指所至为外库外馆者。时复有之。以此凋瘵之民。而需之为东道主。力何以堪。此数郡者。号轻佻易动。第恐弄赤丸呼丛祠者。突然煽风尘而起。此其可虑者一也。京师天下根本、昔称居重驭轻、万方环仰而宗之、如星纬向辰、江河赴海、不可一日不致整严、而全其尊大者、 玉辇一行、云台之仗、旬月不能遽返、迹其管钥得人、金吾厉禁固不异于 陛下未出之时而京城以内、倘有乘间窃发、虽食顷扑灭而 宫闱肘腋、建瓴强干之地、将擐甲倚堞而守、偶有传讹闻误 天颜必且不怡、此其可虑者二也。我 朝建都、距北虏沙碛不远、往岁黠虏深入穿塞、大廑 圣衷、兹者瞰知有江南之游、必空穹庐、悉部落、饮马控弦、长驱蹂躏而进、居庸紫荆、吾之吭背、虏骑过此、则吭且吾搤而背且吾拊、久处蟠据越朔踰时则塞下之民不得耕刈、商贩生理萧瑟、一成狐兔之穴、渐滋绵结之忧、欲创之于折胶、鞭笞奋逐而走、第恐秉旄分麾者、鲜颇牧之俦、缀籍补伍者、乏超距之气、强勉支撑、不易为力、此其可虑者三也。 陛下离深宫禁籞、九重渊穆、而跋涉道途、经历偏陬下邑、万分之一、少有疏虞、极知 苍昊垂佑、百灵维持、默底康宁、保无他患、而几事之来、未必尽意料所及。昔汉高过赵、彼赵王者、乃其腹心亲壻也。顾有栢人之兆。贯高之谋几堕虎谷。秦皇筑驰道而后行。车乘以千万数。而博浪之椎。角技于一击。项籍从旁窃睨。则曰彼可取而代也故曰白龙鱼服困于豫且。夫豫且一渔人也。使白龙不化为鱼。游于渊中。则渔人焉得而制之。此其可虑者四也。 陛下圣意、本为省方问俗、阅舆图而广听览。而蹈三难、犯四虑。岂如罢廵就逸调护 圣躬奠宗社无疆之祚、贻羣黎熙洽之安乎、臣闻远慕不如近稽、述古不如法 祖、我 太祖高皇帝、矢石经营、提戈百战、舟楫鞍马、夙所惯习、巳得关陜燕云、皆目所未觏、足所未涉、而竟尔端居高拱、终身不出金陵、政有举错兴建。不过下方尺之纸。遣一介之使者。渊衷卓智。诚识微测远谨衣袽之防。而密桑土之思也。陛下取法于此足矣。彼唐虞三代。世代辽逖。便利非宜、即使唐虞三代之君。生于今日。亦必不繇曩时轨辙矣尚安足证信哉。臣又闻宋儒周敦颐曰、圣人主静、立人极、盖涵养本原、操心节性、非静定不可、古之圣人当酬应纷纶、而太虚之天、澄然以静、漠尔其定者、未尝少挠、故能从容于广厦细旃之上、徜徉于左图右史之间、至乐内存。而无假外慕。若其不知以静为主。此心将流动轇轕飞扬驰骛。靡所检摄。凝聚玩好之物。日陈其前。声乐鼓舞。不满其意自视深居兀兀。似不胜其枯寂然者而始有羡于驱车揽辔之娱。恣观纵眺之适。不知此正所以劳顿 玉体。销减精力。乃增防累念之孔窦。而伏几多故之端倪。秪见其可虑。未见其可乐也臣官非言责、言为出位、然受禄分阶、厕陪鹓鹭、荷 陛下生成之恩、甚弘渥矣、故宁狂斐而僭越、无宁缄默而不忠、惟 陛下垂鉴而采择之、幸甚、

劝郡县捕蝗书

答何郡伯书

劝郡县捕蝗书【捕蝗】

某伏枕之余、闻飞蝗如广陵之潮、汹汹薨薨、蔽天塞野、乡邨细民、惟知赶逐、幸其去巳之田、不知虽去巳之田、而亦害他人之田、正孟氏所谓以邻为壑者、且来而逐去、去而复来、聚散环回、何所底止、此惟侥幸目前、支障于旁罅微隙、而不思遏其归、殄其类为上策耳、诗不云乎、相彼蟊贼秉炎火。唐史太宗吞蝗、姚崇捕蝗、昭昭也。夫何俗人不悟。或以烧捕为不仁。或以祭告图幸免。然则将坐视其恣睢饱食。殄荡禾苗、而不为一驱逐也耶。愚亦甚矣。某虽屏退家食、然从大夫之后、见一方利病义不敢隐、伏望严加禁约、多出教谕晓乡邨、少处则蝗必附于苗、不拘男妇、各持一口袋捕之、多则依董煟救荒活民书、以粪箕聚之、以皮鞵擈之、或随处掘坑驱置其内而焚之。日捕必于清晨。此时蝗翼沾露。不能纵飞捕之易也。夜捕则用炎火。盖积枯草焚之田岸。蝗覩光羣聚。乃就而焚之也。仍乞谕晓凡捕者。悉送仓验量籍记、且候申奏、有一分作一分蝗灾。减蠲税粮、其有乡邨不曾捕蝗送验者。虽颗粒无收。税粮不与减免。则乡民晓知利病所存、聆风腾跃、竞相扑捕、不数日而蝗可尽矣某昔过淮。闻捕蝗之令。能捕一石者。官给谷三斗。此在当路高明裁决。区区东野之人。不敢与知也。

答何郡伯书【流贼】

伏业不弃謭劣、手书赐问、流贼一事、良可寒心、前廵抚衙门、委差领兵官二员、俾结垒而战、选锋而进、诸郡县注目斯举也、不意刘郡伯就执、张州牧未阵、而军巳抛戈先走、北方狼狈如此、南方诚未可高枕而卧也、执事侦探之使、交迹于道、盖亦深明乎此、窃揆贼势自北攻南。南方偃然帖息、各自以为安、徒以长淮为限耳。盱眙附淮河南岸。盱眙犹藩墙也。淮南密迩诸郡。东有淮与扬各州县。南有滁州来安全椒飞雄广武等卫。西有凤阳定远。并 皇陵杨王等祠。今淮南郡县若尽人能画地而守何有流贼耶曾无思助一人一马守淮而各矢见矢见画地分疆自守其所犹门墙不固。而望室家之无虞。不可得也。为今之计。莫若协力固守淮河为急。管见欲汾河一带每五里立一营每营二三百人。使彼此救援。如常山之蛇击首尾应。击尾首应。营中火炮器仗各间之设印信簿籍。注记年貌。勿容老弱更代夜则轮番直更。遇贼欲渡。则竭力奋守立立旗面。大书守把淮河四字。计垒砌石台。而石亦可击贼。分投委官率领。自临淮直抵清河。计四百余里。约得万余人。再选委骁勇智能指挥五六员。日往来廵警。今本县排门起倩壮夫守把河下。留其老弱守家。量可百里。必得前府卫州县。念及上流之地。辅车唇齿相依。量拨军壮民兵。如前分布屯札。鳞比栉密。声势联络。而意气充然。乃可捍御耳。其在河船只。并竹木牌筏。尽令湾泊南岸。一一登记印簿委官守掌。时常点视。不得擅动。仍用小舟遡汾土下。昼夜逻密。禁绝往来帆舶。其在北岸人家。暂令拆卸。俾贼欲撘牌渡河。取材无可得。如此庶可弭流贼渡淮之祸淮南郡县外固而内自安数千里羣黎。俱得完庐舍。保妻子。更生于羽书熢燧之间矣。今贼众声言欲自盱眙渡淮。至扬州南京然上司驰檄征召盱眙人马者。日相踵秪今单弱空虚。计无所出假使盱眙失守。罪固不辞其余州郡独能自保无恙耶区区之愚欲陈于下执事谅非下执事、无可与言者、故不敢默乞采择转闻于上、及邻比郡县

公移

设县事宜

设县事宜【建县三条】

为复设县治、以安地方事照得本府所属县治地方、惟新淦最广、难于控驭、考之前代、有石阳巴丘新淦三县、至元改新淦为州我 朝寻复为县、今之新淦实为一州二县之地也、东与乐安丰城接界、南连吉水庐陵永丰贼盗生发吉水诸县彼此为巢难以力捕夫立县则亦吉水诸县之便也。

同部

其它

皇朝经世文编
皇朝经世文编 贺长龄辑 目录 叙 重校本叙 五例 生存姓名 姓名总目一 姓名总目二 卷一学术一原学 卷二学术二儒行 卷三学术三法语 卷四学术四广论 卷五学术五文学 卷六学术六师友 卷七治体一原治上 卷八治体二原治下 卷九治体三政本上 卷十治体四政本下 卷十一治体五治法上 卷十二治体六治法下 卷十三治体七用人 卷十四治体八臣职 卷十五吏政一吏论上 卷十六吏政二吏论下 卷十七吏政三铨选 卷十八吏政四官制 卷十九吏政五考察 卷二十吏政六大吏 卷二十一吏政七守令上 卷二十二吏政八守令中 卷二十三吏政九守令下 卷二十四吏政十吏胥 卷二十五吏政十一幕友 卷二十六户政
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求是斋《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序 例言 卷一 叙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王星使柔远记 王之春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俞太史柔远记 俞樾 盛世危言叙 彭玉麟 [格物入门叙 李鸿章] 盛世危言叙 或作 郑观应盛世危言自叙 郑陶斋 洋药茶丝分类表叙 杨楷 杂货衰旺提要表叙 杨楷 庸书叙 宋育仁 庸书内外篇叙 或作 庸书内外篇自叙 陈次亮 危言序 或作 汤氏危言序 [陆学源](汤蛰仙) 重译富国策叙 通正斋生 西学书目表叙[例] [梁启超](缺名) 西学提要农学总叙 [梁启超](缺名) 沈氏音书序 [梁启超](缺名) 变法通议自序 缺名 盛世元音原序 沈学(来) 卷二
皇朝经世文三编
皇朝经世文三编 清 陈忠倚辑 序 例言 总目 分册目录 卷一 学术一原学上 卷二 学术二原学下 卷三 学术三法语 卷四 学术四广论上 卷五 学术五广论中 卷六 学术六广论下附医理 卷七 学术七测算上 卷八 学术八测算中 卷九 学术九测算下 卷十 学术十格致上 卷十一 学术十一格致下 卷十二 学术十二化学 卷十三 治体一政本上 卷十四 治体二政本下 卷十五 治体三原治 卷十六 治体四变法上 卷十七 治体五变法中 卷十八 治体六变法下 卷十九 治体七臣职 卷二十 治体八培才 卷二十一 治体九广论 卷二十二 吏政一吏治 卷二十三 吏治二吏治 卷二十四 户政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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