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明经世文编
441 万字 · 约 209 小时 53 分钟 · 316 / 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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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复有低昂如此则进取之途。不靳于荫叙。而奋励必多。循良之泽。可被于遐荒。而疆圉自靖。斯于用人安民之道。两得之矣。
○议处科目人才以兴治道疏【科目】
臣惟 国家之用人、皆欲其砥砺名节、建立事功、以共成熙平之治、非徒以一日之短长。遂为终身定例。而故有所抑滞于其间也。今布列中外、自州县正官而上、大较皆科目之人、而科目分数、进士居其三、举人居其七、所谓进士举人者。亦惟假此为纲罗之具。以观其它日之何如而非谓此必贤于彼也 国初进士举人并用。其以举人登八座为名臣者。难以一二计。乃后进士偏重而举人甚轻。至于今则极矣。其系进士出身者。则众向之此皆沿习巳深无可如何甚至以罪为功其系举人出身者则众薄之。甚至以功为罪上司之相临。同列之相与。炎凉盈面。可鄙可羞之甚。而皆不自顾也。至于保荐。则进士未必皆贤。而十有其九。举人未必皆不贤。而十曾无其一也。至于升迁。则进士治绩之最下者。犹胜于举人治绩之最上者也。即幸有一二与进士同升。然要其后日则进士之俸少而升官又高。举人之俸多而升官又劣也。若夫京堂之选。则惟进士得之。而举人不复有矣。其偏如此。遂使进士气常盈。举人气常怯。盈者日骄。每袭取而寡实。怯者日沮。率隳堕而恬汗。以故举人皆不乐仕苟年稍强。学未甚荒者。皆相与迁延。冀幸一第。直至年迈学荒。沦落巳甚。然后出而就选。以为姑用了事云尔。间有一二壮年从仕者又皆为贫之故求温饱者也若是而欲望其有为。胡可得哉。论事论理皆切情实然人才隳坏其途多矣岂但此二者之偏哉及其不能有为则又曰此辈果不堪用然不知乃用人之偏所致而非其本体果皆如此也夫崇尚进士。纔三分耳。而又使之骄弃却举人。巳七分矣而皆使之沮则天下之善政谁与为之。而民生奚由得安也。臣愚以为欲兴治道。宜破拘挛之说。以开功名之路。凡举人就选者初只以资格授官。授官之后则惟考其政绩。而不必问其出身。进士而优则先之。苟未必优即后以举人无妨也。举人而劣则后之。苟未必劣即先以进士无妨也。吏部自行体访。但系贤能。一例升取。不得复有所低昂。仍行都察院转行各该抚按官、务除去旧套但系贤能、一例保荐、亦不得复有所低昂如举人官未经保荐。而升取数多者。抚按官以不及论。其既升取之后、又惟论其政绩、一例推转、举人之俸不必加深、进士之官不必加美、若果才德出众。则一切升为京堂。即上至部卿、无不可者、如此则拘挛之说破。而功名之路开苟非至不肖者。必不甘于自弃也。限年入仕则人人自不耗废此须实实举行至于举人就选之时又必稽其年貌。五十以上者。授以杂官。不得为州县之长。葢州县之长责任艰重须有精力者乃可为之彼其精力既衰胡可以为哉如此则人皆趁可为之时。以赴功名之会。而甘于沦落者、或寡矣。夫举人与进士并用则进士不敢独骄而善政必多进士不敢独骄。则举人皆益自効。而善政亦必多。即未必人人皆然。而十分之中。少可有六七。固巳过半矣。善政多则民安。民安则 国可富。而教化可行熙平之治。可庶几望也。
得旨 祖宗用人原不拘资格近来偏重大甚以致人无实用事功不兴所奏具见经济宏猷于治道人才大有禆益依议着实举行
○议处马政盐政官员以责寔效疏【马政盐政】
臣惟 国家设官。各有所职而非故为剩员也。立议甚透若系剩员则不设之矣其用人也。乃使之各举所职。而非徒以安置也。若所当安置者则不用之矣此二者积轻之弊究难抵起今行太仆苑马寺专理马政。戎伍所资盐运司专理盐政。国用所赖皆系紧关要职非闲局也而近来视之甚轻。即卿与使皆以考不称职有物议者升之。夫安置其人而名曰升是以弃之之道用之也。升而实以安置是以用之之道弃之也。弃之而用。则其任必不胜。用之而弃。则其政必不美。臣不知用人者。乃何以若此也或曰考不称职有物议者。将何以处。臣以为不然夫考课贵严。果不称职有物议直去之而巳矣独柰何以此等衙门为安置之所哉。既劣处之。使之腼颜。又姑容之使之尸位。遂致政务废弛。苟且狼籍。而奸贪之弊且多。 祖宗之设此官意何为者。而乃使若此哉合无今后大破常套。凡卿使员缺必以廉谨有才望者推补、而又议其阶格、卿视布政司参政使视按察司副使待政成之后、视参政者升与参政同、视副使者升与副使同、如更优异、查照 先朝故事、超等擢用、则其官自重矣、其官重则贤者乐就必且尽心于所职。马政盐政。当自修举。而所利于 国家者必多。非惟 祖宗设官之意。可以无失而用人之理。亦得之矣。
奉 俞旨以马政盐政国家重务必重其官乃可责以实效吏部着实举行
○覆都御史李棠条陈疏【用人重任】
该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李棠、条陈六事、节奉 圣旨兵部看了来说、钦此钦遵、咨部送司、查得用人重任二事、该本部议覆案呈到部、谨开列议拟上 请、伏乞 圣裁、谨题请 旨、
一用人、边镇之才、虽殊腹里秉赋刚柔、虽分南北、大要以通方忠谋、廉勤强干者为用、然边方廵抚、其任最重、务求实心干理、经济雄才、兵备边臣、俱要久任、与府州县官、乞通行查拣不堪者边方改调腹里堪用者腹里升调边方、庶各尽其才、边事有济等因、该本部看得右佥都御史李棠所议用人一欵、与本部见行事体大畧相同、葢人才难得。而边才尤难得。一得其人岂可拘于南北近日边方廵抚员缺。本部必慎拣推用。正期其久任济事耳。其见任不宜边方者。酌量升调。见在举行。至于兵备以下诸臣。皆有地方之责。所系非轻。合无及此时、将九边与两广兵备及守令等官、备加查拣、但不堪边地、而官箴无玷者、酌量别调、或原选腹里、而才胜繁剧者、即调补边地、人或不足、仍于新科进士内除补此后久任超迁之法。前后互用。通融优叙。庶责成既专。而鼓舞亦至。人将各展其才。而边事亦有可观者矣。伏乞 圣裁。
一重任、能假便宜则边臣减一分顾忌而才能愈增矣古者藩镇节度之臣。专制一方。随机自便。动无牵制。是以权重而法行。任专而事易今者事必待奏奏多迟疑请自今假以便宜之权。获专阃外之寄。事关大计。必须奏 请。可以自处。径自施行。言守不必苛细过求。若心诚为 国事涉差错亦当秉公原情毋得槩及等因、该本部看得总督承阃外之寄。责任本重。第年来议论太繁。追责太过。以致动而掣肘。人怀顾忌。所以事无大小。必待奏 闻宁坐失事机而不敢便宜从事使人得议其后也今右佥都御史李棠条奏及此、深切时弊合无通行各总督及内外各衙门。此后除事体重大。照常奏 闻外。其廵抚将领以下诸臣。于凡一切兵马钱粮等务。总督得以节制调度者。俱听照 敕书内事理径自举行。不必琐渎 圣听。若所奏大事。中间利害得失。要在 庙堂诸臣。揆以理势。从公酌断。请自 上裁。此一条奏可以塞议事者之口至于他日之成败利钝本难逆覩偶有未合所宜据理原情不得旁观迂论豫持两可以开后日指摘之端庶言者得尽其谋。为者得尽其力。中外一体协心共济。而于 军国大务。裨益为多。伏乞 圣裁、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一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二
华亭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徐孚远闇公 周立勋勒卣选辑
宋征舆辕文参阅
高文襄公文集二(书 序 杂论)
高拱
◆书
与王鉴川书论封贡
与王鉴川论老把都死后事宜
与督抚论黄酋索史大官事
与贵州廵抚阮文中书
再与阮文中书
与殷石汀论倭贼
与王鉴川论受把汉那吉第一书
再与吴环洲廵抚书
答三边戴总督
与殷总督论侯太守事
与殷石汀论辨改土设流疏
与梁廵抚论开河
答胡给事
答河南栗廵抚
与河南梁廵抚论捕盗第二书
○与王鉴川书论封贡【封贡】
仆抱病、神思慵惫、阁中与边塞同心故大功得立然于处降一节、未尝不伏枕而虑也、仆初意欲以封贡。遣还、一时而举、似于 国体、尤为光大、既见大疏云云、又反复思之、人心不同、恐旷日迟久、内生他变、翻为不美、则尊见良是、故特拟从、今果闻赵全等皆获、则上一节巳完可喜也、而公为国之赤忠、谋事之苦心、可想见巳、然须有下节。则上节方为完美。不然 明旨既曰请封进贡详议来说、是已许之矣。如不克终。则 明旨无着。甚不可矣。虏自三十年前、遣使求贡、则求封之心已久、但彼时当事者无人、处之不善、致有三十余年之患、今其初心固在。又有事机。而又得公在、威信既孚。处置又善。当必可成。使 国家享无穷之利。而边民免无穷之害。非公之功而谁也。招降悬赏甚重、巳久奉 钦依、而按者以纳降为罪、诚不知此金湖能与公同心佐成此事、厥功茂矣、方当论上赏、岂可因人言遂求去乎、必无此理、当自有处也、古云侯谁在矣。张仲孝友。仆虽不敢望张仲。而为 国之心。敢谓与张仲同。岂肯间于浮言。使大将不能成功哉。惟公安心畅意。始终此事。不必更怀忧虑也。阿力哥似当留之。此从把汉那吉来降者葢彼乃吾千户。若遣之还。恐老酋甘心此人。则不惟有伤事体。而归降之人。不能庇佑。卒使不保。亦非天理人心矣。若老酋既得封贡。成一家矣。于此时而遣之往来。明言不许害他、庶乎其可也。此一更有机用又况留此一人则亦可以时问虏情而知彼中之动静与夫所以制驭之策亦自吾之利也。试再思其何如、赵全等还当解京献俘请于 皇上、告郊庙而后正法、乃可以号令天下、仆病愈纔二日、以事关紧切、勉强放笔奉布、惟公裁鉴焉
○与王鉴川论老把都死后事宜【欵贡】
来谕四事、区画周悉、仆熟思之、可从而无他议者一、可从而有议者二、难从者一、夫与之一印。哈密印亦相传也使其相传为重此可从而无他议者也。用广锅不用潞锅。用以充赏而不用以开市。庶有限制而彼不可多得铁。其为诸亲乞赏所宜给之。然须议为定数。每岁为常。以后不得再行添乞。庶绝他日之纷乱。此可从而有议者也、至于虏使之入。本无关系利害。而又可以慰俺酋之心。奚不可者。但虏无终不渝盟之理而但有形迹。即据以苛责。调停缙绅乃大不易乃我中国缙绅之故态也今只在外处分。他日渝盟。无可说者。若令之入。则或有渝盟之时。必以为衅由此起。而追咎始事者之失策。此可不豫为之计耶。故直厚赏以遂其艳利之心。而不必令入乃为稳妥。此非以处虏人乃所以处中国之人也处中国之人者、乃所以为公他日处也、而可不审虑之哉、若夫老把都老把都者□义王之弟也之妇既有异心则任其扬去彼既不贡。吾亦不市。彼如作歹。吾严兵以待。有战而巳。切不宜委曲迁就招致其来。葢天下之事人有求于巳则重巳有求于人则轻为一酋所轻。则诸酋皆轻之。而携持要索之事起。欵顺反不得永矣。况诸酋皆正伏顺。而此一老妇。又何能为吾只加厚诸酋。而于吉能之丧。恩礼皆备。此老妇者置之不理。亦不以一言相通。故示绝之之状。彼必自无意思。摇尾乞怜。吾乃始数其罪而容之。则伸缩之机在我。自可以制驭诸酋。欵贡之弊以其不□任其去必欲完局也不然便任其去亦无害也大抵公意欲得此事完全。恐有破绽仆则以为必有破绽而后可保其完全彼若全顺。吾全礼之。彼若全背。吾全不礼。彼若有顺有背。吾则有礼有不礼。做成此等规模气象。使彼常有恐失荣利之惧。而吾则加厚抚赏。又有以悦其心。如有不驯。便少加顿挫。以示不甚要紧之意。斯为羁縻之理。就中若过为委曲迁就求全。则其机在彼。势翻难久。而使人退有后言。他日反作奸人之话柄。破绽孰甚焉。仆每有此意而未得一告、乃今畧陈其槩如此、惟公其裁之、又昨见大疏内语侵前按、不惟前者难为心、而继者亦难为颜面、恐激出事端、不美也仆为各加抚慰、巳皆无他说矣然不可不告公知之、
○与督抚论黄酋索史大官事【处置属夷】
黄酋索史大官来见一节、仆反复思之、必当有处、古云威不立则惠不行。今观黄酋黄酋者顺义之长子也初迟迟不受封赏。拗悍可知。而今又索史大官、乃故为无赖之状以挑我耳、若遂从之。是示弱于黄也。史吾属夷。久为吾用。而吾不能护庇。是示弱于史也示弱于黄。则今日之封市。不足为罕。示弱于史。则昔日之抚养。不足为恩。目前之事虽必可了。而方来之渐。或有多端。所宜深思者也。况俺答既以心服。昆吾吉能既以帖伏黄酋一枝其势已孤。安能独逞。即逞也。吾以全力应之。又何所畏。不趁此时处个定帖。将来日久。诸酋或有起他心者。而此酋乘之。则不可图矣。且今亦不必与之恶做、只以理谕之、阴折其骄悍之气、彼如不悛、吾亦不理、彼如无状、吾即明言与绝、彼敢来犯、吾合史大官之众与之决战、孤雏摧之何难、必待其计穷求怜。吾乃施以不测之恩。又使之过望而深喜。如此。拥护史酋正自树恩而使结怨于虏虏愈来索则史酋愈为吾用则操纵之机在我而彼莫可以窥庶诸酋之欵顺可要诸久而史大官者亦气舒心感欢为吾用而无复有他计也。大抵欲坚虏人他日之心。在乎今日处置之善而处置之善莫如乘新惠之后以示威威立而惠乃不亵。况众既归而一人者亦自难叛。正不必狥之之日也。愿公之熟计之也、
○与贵州廵抚阮文中书【处置安酋】
昔执事之赴贵阳也、安国亨之事、仆曾面语其畧、今来谕云云、似尚未悉仆意、特再为之明其说、夫天下之事。有必当明正其罪者。有罪未必真。人臣所当自为处分。而不可于 君父之前过言之者。若中原之民。敢行称乱。此则所当上告 天子。发兵征讨。烕此而后朝食者也。若民夷异类。顺逆殊涂。虽有衅隙。本非叛逆之实。此为得大体则人臣当自为处分而不可过言于 君父之前何者。 君父天下之主威在必伸。一有叛逆。便当扑烕。可但巳乎而乃事非其真。钉入其罪。过以言之。则将如何处也。安氏之乱。本是安国亨安智夷族。自相雠杀。夷族相雠自与中国无涉此乃彼之家事非有犯于我者何以谓之叛逆而前此抚臣、乃遽以叛逆奏之、 君父在上、既闻叛逆之说、则法所必行、岂容轻贷、而安国亨本无叛逆之实乃祸在不测、且图苟全、地方官更复不原其情。遂至激而成变。乃又即以为叛逆之证。可恨也。今观安国亨上本诉冤、乞哀恳切、叛逆者若是耶。而地方官仍复不为处分。仍以叛逆论之。遂使 朝廷欲开释而无其由。安国亨欲投顺而无其路。亦巳过矣。且安智安国亨之所雠也。况非我族类。而乃居于省中谓何。此构隙所以不解也安智在省则谗言日甚而安国亨之疑畏日深安国亨之疑畏日深则安智之祸愈不可解。是挑之使鬬而增吾多事也。故愚谓安国亨之罪固非轻。而叛逆则不然。如此处置更得安智当别有安插而省居则不可惟在处置之得宜耳。以 朝廷之力。即族烕安氏何难者。顾事非其实。而徒勤兵于远。非所以驭夷狄而安中国也、愿执事熟思之也、
○再与阮文中书【处置安酋】
安氏之乱、前巳为公再明其说、而公乃具疏请兵粮为征讨计、仆颇不敢以为然、夫安国亨本无叛逆之实、当自有处、而公乃云云以闻于 上、欲从之则黩兵轻杀。于义何居。欲不从则示弱损威其体不可思之再三。既差体勘之官则反叛之罪尚可勘解乃议差科官体勘为此活法以待将来好处。彼若服罪是实。非敢负国。则闻科官至。必幸。其有归顺之路。而服罪愈恳。吾乃只以其本罪处之。若负固是实。而所谓服罪者。只以虚言欵我。则即发兵发粮屠戮之未晚也。已即授意兵部、令照此题覆矣、然愚熟观其动静。似是服罪为真。非敢负固。者。顾吾所以处之何如耳。科官至必见本情。必见下落。当必一处而定。有验于愚言。若以吾中国百姓之财。中国百姓之力。而剿一自相雠杀无敢犯我之土夷诚不敢以为然也。科为贾君、聪明练远、可济大事、仆亦面授方畧、其听勘佥事杨应东、昔曾处安氏事者、贾欲用之、故特为题请、惟公驱策之也、
○与殷石汀论倭贼【倭贼】
广东事理、前巳畧言其意、想达左右、兹城池既复、剿倭报捷、良可喜也、然倭尚可平。而地方之贼难于卒烕。地方之贼不可烕。固倭之所以来也。而地方之所以多贼者。实逼起于有司之贪残。而养成于有司之蒙蔽。及其势成。计无所出。乃为招抚之说。以苟且于目前。于是我以抚欵彼。而彼亦以抚疑我。东且抚。西且杀人。非有抚之实也而徒以冠裳金币羊酒宴犒设金鼓以宠与之。事体如此诚为可恨有司将领固有称贼首为翁。相对宴饮欢笑为宾主。而又投之以侍教生帖者。当使为贼者知贼之害则自能解散当今流贼但见其利也百姓之苦如彼而贼之荣利乃如此斯不亦为贼劝乎柰之何民之不为贼也。而广之徧地皆贼。寔由于此。今幸有公在彼、必须痛剿一场、使诸山洞海洋之贼、皆就殄烕、然后抚恤疮夷、休养生息、乃称平定、不然而犹狥故事、恐日复一日、广非 国家有矣、昨巳令本兵覆 题发银两招浙兵以副公之用、其伸缩操纵、任公便宜为之、他人更。不得以阻挠、公其为 皇上整顿此方、复如当年之旧是不世之功也陈奎刘稳巳皆用之广东矣、苏愚待有副使缺补之、其它尚有当更置者、不妨见教即为处也、至于征剿之事。尤须将领得人。乃可奏功。广东自大将偏禆而下。果孰可用当留。孰不可用当去。何人可待。孰宜于彼。不宜于此孰宜于此。不宜于彼。所当更调。可即 奏上当拟行之有将有兵有粮。则贼平有日矣。然仆所以急急于此者。尤有深意。夫广东之敝极矣、整顿而使之如旧亦甚难矣、文襄真肯用任事之人非公在彼孰能经畧非仆在此、孰肯主张故整顿此方必当在此时也过此以往、但少一人、事必无济、广东终无宁日矣、公有雄负、成此不难、时不再来、可不念哉、冗中放笔无论、不能尽意、惟照亮千万
○与王鉴川论受把汉那吉第一书【封贡】
虏酋欵塞、葢数百年所无者、乃我 皇上盛德所臻而公明威所格、亦可见也、然此乃中国利机、处之须要得策、若遂与之。则示弱损威。不成中国。桃松寨之事可鉴。必不可也。若遂杀之。则绝彼系念。而徒重其恨。石天爵之事可鉴。必不可也。若明言易赵全等。亦未为可。何也、虏人来附。吾自当抚肓之不能抚育。仍执还之。而徒易一二叛人是失中国之体。而与夷狄为市道交岂不见笑于天下后世非但见笑于天下亦恐赵全等闻之先事为计布腹心于老酋而缓于乞孙求抚则我徒抱空质而威德尽去矣故曰亦未可也愚意只宜将把汉那吉厚其服食供用使过所望而歆艳吾中国之富贵。而吾又开诚信以深结其心。□阿力哥也其奶公者既能嗾那吉使来则其人亦必可用而刼老酋之孙以来也则必不敢复归以可用之人。而怀不敢复归之心厚阿力哥所以安那吉此策最妙则吾可许之以他日之利而令其佐吾今日之计苟可以图老酋者。令其密陈计策。果遂所图则便可与之以官。使之佐佑那吉为吾中国属夷。如此虽不归彼亦可以一可汗处之他日得以扇诿黄酋之众如呼韩邪故事世受赏赉而皆得以名号强于沙漠之间如此则彼必心悦为吾用而那吉之心亦安至如老酋者。闻吾之厚其孙也。则其心亦必德我、果拥兵来索。则吾只严兵以待。而从容以谕之曰。那吉来降。吾知为汝孙也乃厚待之如此。汝不感德。尚何敢言。汝若早有汝孙之见。慕义来降。则所待又岂止于汝孙乎。而今乃拥兵以来。能无愧邪。只如此言。更不发恶声则彼当自计穷。而吾乃可执此以为挠制之具。揣黄酋心事更妙况黄台吉素恨老酋之爱少子。而今少子之子南来。则亦必归咎老酋偏爱之无着。而老酋之来索也彼亦必不肯竭力为助从此父子东西。亦当有衅。而吾得以喘息为备。若果老酋可图。或忿沮而死。则吾便可如前约而行。将此子并奶公封之以官。使归领其众。仍许以有人敢不服者。吾当助汝图之。使世受 国恩。为吾藩篱彼黄台吉素恨此子。又尊行也。必不肯相下。此子受中国名号亦必不肯相下此策若行虽不封贡亦得胜筭彼此既不相下必互相吞噬日见多事而吾中国乃因得以日修战备。而享数十年之安。此则在今日决策之何如也。若老酋重爱其孙。必欲得之。则其势必求归顺。吾姑未许。而只扬言曰。彼久作歹于中国。若非有的确证据。安得信其归顺。而又令人旁示之计曰。此言可密不可泄若将赵全等缚以献。则归顺可成。那吉可得。不者且无计也。老酋当必悟。若果缚之以献。吾则受之而与言曰。观汝此举。可为诚信。今以后汝是我中国之臣。汝之部落皆我中国赤子。既是一家。汝孙可听其归。不为彼此也。如此则是嘉其归顺。以大义与之。方成体面断不可以今日之留为质当以他日之与为易换而失中国之尊也此着亦宜筭及纵彼不缚以献则赵全等必不自安携贰当自此始吾乃再用计图之。但今且不可说破。只加意厚待那吉。厚待奶公。而老酋置之不理。待其自求。吾姑徐徐应之。乃为得耳。仆意今日之事、似只宜如此、且看动静何如、当再有处也、冗甚放笔、不能悉意、惟公裁酌千万、
○再与吴环洲廵抚书【欵虏】
久不得以一字奉达左右、忙累可知也、前教三事、有何不可行者、而部科皆难之、见事甚透即如铁锅往岁入犯。抢去者何限。顾能靳之耶。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