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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明经世文编

441 万字 · 约 209 小时 53 分钟 · 370 / 553

会员可开白话

次年所漕舟达京师省臣从之、黄师泰传曰、师泰江浙行省参知政事、二十年、朝廷除户部尚书、俾分部闽中、以闽塩易粮。由海道转运给京师。凡为粮数十万石。朝廷赖焉。张思明传曰、初立海道运粮万户府于江浙受除者惮涉险不行、思明请升等以优之、因着为令、又查得宋史开载、建隆中、女直尝自其国之苏州、泛海之登州卖马、故道犹存、至重和元年、汉人高药师者、泛海来言女直建国、屡破辽师、登州守臣王师中以闻、诏蔡京童贯共议、遂使武义大夫马政、同药师由海道如金、金主与粘没喝议、遣渤海人李善庆、女直散覩持国书、并北珠生金等物、同马政来修好、诏蔡京等谕以攻辽之意、善庆等唯唯、居十余日、遣政同赵有开赍诏及礼物、与善庆等渡海报聘、行至登州、有开死、会谍者言辽巳封金主为帝乃诏政勿行、止遣平海军挍呼庆送善庆等归金、职惟元人开国幽燕享海运之利。巳几百年。其全盛之时。固无庸论及至正之末。天下分崩。犹能使张士诚运给数年。若夫宋之赵有开马政。又以孤舟凿空开道由海往来报命。则海道之可通。又不待元而始可信矣。

一海运在本朝始末、查得我朝洪武三十年、海运粮七十万石给辽东军饷永乐五年、礼部会议、北京合用军饷本处税粮子粒、并黄河漕运未能周急、必藉海运、然后足用、即目海船数少、每岁运不过五六十万石、且未设衙门专领事不归一、莫若于苏州太仓城内、专设海道都漕运使司、堂上官于文武中择公勤廉干者以充、是时未设抚按故云行移与布政司同即是外台重任也行移与布政司同、各处卫所、见有海船、并出海官军、俱属提调、以时点捡、如法整治、奉 太宗文皇帝圣旨、运粮的事再议了来说、至九年以济宁州同知潘叔正言命工部尚书宋礼、都督周长等、发山东丁夫十六万五千、浚元会通河、自济宁至临清三百八十五里、于是漕船始达通州、十年、礼以海船造办太迫、议造浅船五百艘、由会通河运淮扬徐兖等处、岁粮一百万石、以补海运一年之数、十二年、平江伯陈瑄等、始议原坐太仓岁粮、苏州并山东兖州送济宁仓、河南山东送临清仓各交收、浙江并直隶卫分官军、于淮安运至徐州京卫官军于徐州运至德州、各立仓廒收囤、山东河南官军、于德州接运至通州交收、名为支运。一年四次、十三年、增造浅船三千余艘海运、始罢遮洋船、遮洋者海运立摠之所也每岁于河南山东小滩等水次兑运粮三十万石内六万石于天津等卫仓收、二十四万石内十四万石连耗折银六钱、俱从直沽入海、转运蓟州仓收、其后廵抚侍郎周忱言、里河民运多失农月、请如永乐初、令民运于淮安洲补给脚价、兑与军、军民两益、卫所出给通关付缴、从之、宣德八年、参将吴亮言江西浙江湖广江西船各回附近水次领兑、南京江北船于淮领兑、其淮徐临德诸仓、仍支运十分之四、浙江苏松等船、各本司府地方领兑不尽者、仍于淮交兑、其北边一带、如河南彰德府于小滩、山东济南州县于济宁、其余水次仿此、成化七年、都御史滕昭议罢淮兑运里河官军、顾江船于江南水次交兑、民加过江之费、视远近为差、十年、议淮徐临德四仓支运粮七十万石、□就水次、兑与军船、名为改兑。每年议派多准其数、然不为常例、又查得平江伯陈瑄传、载永乐初充总兵帅舟师海运岁米百万石饷京师辽东、请建百万仓于直沽尹湾城、天津卫籍兵万人戍守、舟经海岛下令交市、人不敢哗、两便之、江阴侯吴祯传、载戍定辽时、总舟师数万由登州转饷海道险远、祯善调度、兵食充足未几召还、自此遂罢海运。然山东登州卫海船、犹设一百只、正统十三年、减免止存十八只、岁拨五只装运青登莱三府布花钞锭一十二万余斤至辽东、余泊海滨以备海寇弘治十六年、又减四只、其十四只、分派、湖广江西各四只、就彼成造浙江福建各三只、每每解银五千两赴部买料成造、正德四年、题革、各布政司、每三年征价解部三府布花准收折色、正德五年、仍旧打造、嘉靖三年、本部议得海船之设、本为装运布花、防御海寇、今布花巳收折色、若资此以为战舰恐遇风则奔驰莫止、临阵则重难旋题请停罢、夫登州船至嘉靖三年而始革。遮洋船至嘉靖四十五年而始废。今漕河浅船亦自海运四百料钻风船改造。则海运虽罢不行。而其余规尚有考。故职以为譬耕熟田者。诚以 二祖之神谟不可终废也。

一漕运既久、势必变通、查得开国定都、必通漕运、运法既久、势须变通、故历代漕法、因时改张、汉人尚矣唐都关中、江淮漕租米至东都陆运、至陕而水行、至开元十八年、裴耀卿始一变而为转搬自江淮漕者皆输河阴仓、自河阴仓西至太原仓、谓之北运、韦坚二变。迨汉隋运渠起关门抵长安通山东租赋、乃绝灞浐、并渭而东、至永丰仓、与渭合、刘晏三变、由润州陆运由扬州簿送至河阴、李泌四变为入渭船、方五板输东渭桥、遂罢南路陆运、牛仙客五变为和籴、而其后终唐世、宋人都大梁、初开四河以漕、而汴为重、开宝八年、一变而为纲运嘉佑三年、二变而为造船补卒团本路纲熙宁二年、薛向三变而为募客舟、与官舟分运、元丰五年、陈佑甫四变而为汴河重纲、崇宁三年、曾孝广五变而为直达纲而亦终宋之世、我朝初仰海运永乐十一年、始为海陆兼运继而为支运、为兑运、为改兑、即今不惟运之在官军者、弊端百出、耗折数多、而河之渐南徙者、决壅不常、梗塞为病、酌时事之急、以求必济之经、舍海运则安所求哉、通计河海二运。俱不能无利害。然圣人立法不能使天下之纯有利而无害。惟酌其多寡之分。而决其权。使不可穷而巳。河运之利在腹里无盗贼之警、在安流无风涛之险、然近年风水漂流、官军之侵盗、岁亦不下十余万、在户部不过扣羡余起存各项。以补足四百万之额然直达之旷日持久则军无宁岁。洪河之转徙无定。则期限难必而况侵盗而逃。利归刁奸之手。摊派及众。偿出在运之人。是以官军交病、岁渐凋瘵。以职前所述十二利者详筹度之、则利在海行为多、而其所患者、不过风涛之漂没而巳、行之既久、海运之事以久运而始悉其利弊今敬所建议行二年而即废为可惜也湾泊得地。占风顺时。则可以保自完归。而每年早定兑期。必开洋于首春之候。则又不待规避而猛恶之风涛。亦不相逮矣。且又计之、今运河之梗、见储于邳州之下者、巳三十余万、而停之二年、即使海河二运、利害相当、犹当询求、以纾南顾之忧、而又况其利害相十五也、伏惟筹国者幸加意焉

一初寻海道之议、查得海运不行、巳近二百年、固未敢遽造舟载粮而长往也。自闽浙而至苏松自苏松而至淮安、自淮安而至登州、其间虽未直达而本界往来。固未尝乏绝、特自登州而至直沽。则巳绝北海途遥而利寡。民或未之常经尔。即今春半、则自登州发舟尚未南北分行、北尽直沽、南尽淮安、即如前募人造船、可以寻道而验试之、稍涉初夏、则但可北行而南向之舟不可发、势须自淮安发舟寻道至登州今登胶之间往往有淮货则民间小舟未尝不通故职谓募人初试。仅二万金而足者此也。如募人而自有舟。则兼给以其舟之直。赍持百给皆应优厚。但欲使人乐于应募而通行。凡中道礁梗之处。停泊之岛悉加摽记。往来三数次。则即可载粮以试舟为引导可也。以试舟之水手。分布粮船。亦可久也。又行之二年。则人益习其险。而粮舟因可云集、此以知久行之利即刘晏漕运亦尔也故元初止四万而其后乃至三百万余我朝一统。而南运为富。即今扬州以及江西湖广。皆仍旧由仪真入河、而但以浙江苏松常镇宁国太平自海运出则固巳一百八十六万矣。自此进退损益。惟吾所欲。而尚何难之有哉初造试海船、人与费皆不多、无庸设专官、及估费、故不悉道、

一海道既通造船通运之议、查得海道、前巳试验通行、因可造船开运、但山东登州、颇据海道之中、北入直沽、而南至淮安、约量适均、但登州无木舟、但可以小试、而不可供载粮、登州人寡募、但可初试而不可以足漕数、则须于江淮间更造船只、而别选水手、此其所当议者一也、元初、水道称刘家港、在今嘉定县元末贡师泰则出福宁州、我朝永乐间、则漕粟皆顿太仓州、见今河漕、则淮安为聚集、拟通海运、则须定起帮之地此其所当议者二也、漕舟既通、南货渐富则盗贼出没、势不能无、故元有仙鹤哨船、而国初环海列有备倭屯戍徼廵之官兵、所必修复、此其所当议者三也、运船带塩、始自宋人、其后丘浚亦有此议然于塩法不无稍碍、而运军航海冐险、非有以稍酬之、又无以使之鼓舞而尽其力、非塩则货、此其所当议者四也。河运用军、则各卫自有官统押、故可但以都御史紏绳之而巳、若海运风涛、官非久习、则辄眩吐不支、故元人设专官为都转运司、秩正三品、而朱清陈瑄。但加职而不易职。此其所当议者五也。海行习险、必海旁之人、故元人雇募水手、移置扬州、尤须教习、而丘浚亦云、募闽广之人、募则有费、抑移河运之军粮、以充募乎、抑宁教习水军乎、此其所当议者六也、河运以近多淤塞、故求海运、而元人亦以江南诸郡粮充运额、如必以淤塞为虑也、则湖广江西淮扬真庆、皆在黄河之南、以及白粮船禄米仓府部等衙门粮米、将并归海运乎、此其所当议者七也、江南海运粟输太仓开洋。此永乐间故事。计亦以避丹阳奔牛一带浅涩也。并归淮安出海。则船厂总运。皆聚于一处。若江南仍自刘家港太仓启行。则厂官势必分建。此其所当议者八也、海运粮船、至直沽交卸、元人于此置广通仓、停顿转搬、各有经费、拟今河运议单桃花浅以北事体、或官另设船、或雇民经纪、其所当议者九也、元人分荥阳等纲为三十、每纲皆设押纲官二员、每船三十只为一纲、船九百余只、运粮二百余万石、船户八千余户、纲官以常选正八品为之、此元人全额也、今截淮北之粮、归于河运、则船之大小、与户之多寡、差有节裁、此其所当议者十也、事当新建、则百议俱出、规条纷拏、必当究尽利害、始可以久、自十事之外、有未详者、俟通行议运之日、博采羣策、以成画一、固不得惮于更张而坐夫大计也、夫海运之利较着如此、而久不及者、夫岂狃于河运之安行、且惮于更张之烦费哉、此言海运所以不举之故乃无任事者悉心料理耳非不可以行也户部总司天下之大计。而必得在外任事之臣。漕淮虽据运道之中枢而未悉登州以北之路谈风涛之险。则听者易容。戒首事之端。则言者唶舌。然不知久而狎之。自当益习。此赵充国所以云、屯田久住。从枕席上过师也。不然。元人立国。固亦有六宫百官之饷给。而自至元以迄至正。享其利巳几百年。而虽 二祖之冠绝百代。犹不能弃其成功。而据其见利。故职谓欲切时务而虑深远、以为足国之资、计无便于此者矣、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四十五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四十六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上木 李待问存我选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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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少保文集一(疏)

戚继光

疏

议处兵马钱粮疏

请重将权益客兵以援闽疏

经略广东条陈戡定机宜疏

议处兵马钱粮疏【援闽兵粮】

臣所以历年屡捷、建功三省者、皆士卒服习所致、自今以往、士愈悉知臣意。臣亦愈识士情。凡所施行、日益安妥、今蒙前命、欲臣带素练旧兵以往、则四十一年闽功、因总督去任、功赏不行、军信久失、兼有分境之命、征调更以不便、况前兵俱系故家大族、即调亦难久留、若臣单身赴任、则闽中素无一兵、必待教练有成。非三年不堪试用。方今大寇在前、势如燃眉、岂容一日有缓、矧御侮之策、不过足食足兵、而今日之闽、又大非昔比。其在编民绝无干扰。且动称激变。况欲征民税以养兵。其在兵伍。稍严纪律。即甘犯不驯况欲尽军法以从事。今处闽之策。须聚素练之精兵新旧相兼。务足二万。先量处未践功赏三分之一。仍备粮饷器械以十万数。仍加编齐训一之功。将大寇荡平。庶海寇知惧而减其再犯之势。山寇敛迹而杜其作乱之源。然后渐开征敛以储养兵之蓄。未为晚也。俟臣渐练土著有效。然后撤浙境之兵。安攘之大计。莫踰于此伏望命下部议、臣素练之兵、毋离其将、闽省空匮、作何处办、庶有裨益焉耳、

一请兵二万者、臣先援闽、率兵六千人、自温州入兴化、将二千里、山深瘴重、步涉劳瘁、不服水土、沿途病者已于人、今以二万计之、甫到彼而病者姑约二千、孤身客地。每病兵留一壮兵调理。计虚二千人。临阵每十人留一人守军装。一人代炊爨。兵共约又虚三千人。由是计之则二万之众。未交锋而巳虚六七千矣。及既交锋。止得万有二千。此臣巳试之明验。缺一不可也。

一倭器精利、轻生善鬪、中国之兵、信非敌手、然臣每向辄胜之者、葢臣以节制当其利器以分番当其勇悍。今兴化岛寇将及万余。且山寇蜂起。亦以万计。臣即以二万兵、除病者守者炊者。外仅有万二千人。况客兵未谙地利。倭寇惯能分伏。必将抄伏之路。一一按堵俱不使出臣之彀以为臣袭方可进战。以一枝为正。即得二三枝为奇。又闽兵语言。与倭无异。多为贼应。而浙兵难与合营。此臣所以必请兵二万也。

一臣所请素练者、葢因闽事急如燃眉、无暇熟练、今素练之兵、见有五千、每人听其间带子姓生兵一名。即可立得一万。新旧相间。日月之间。俱为有制之兵如尽募生兵五千。非二年教练无成。是浙兵即闽兵矣。臣亦无所施其救急之策也。

一臣所以计费十万者、因用旧兵同往、须无失信。如去岁援闽援江西、身经数战、斩首三千、官兵白衣在行间者日夜望一介之命。今尚未蒙勘覆、况浙江原认福建功赏八万两、旋以总督被逮、已解中途而辄还、士心宁无失望乎、戚少保在闽在蓟议用浙兵此廉颇之□用赵人也且兵士俱系名门大族。各有身家之累。今远戍福建。必优恤安家。以二万兵计之。共得六万两。再量给旧功。约四万两。此所以请十万之数也。今闽倭寇往来无时、登犯莫测防御之兵必二万、预备之粮须两年、而闽上无库藏、下乏征输、仓忙空匮之际、将士枵腹以执锐、此势之必不能者也、

一伏覩 祖宗建设、以将领司统驭、藩牧司军饷、宪臣司紏察、抚臣兵备、专司调度、一代之制、诚为尽善、但职业既分、而协恭者少、兵戎以鼓舞为先、臣不过司统驭之职、而于兵食馈饷鼓舞之具、不能兼运、况临敌机宜、在于须臾、而有司乖和、兵气所系。至调度之官。处臣轻重。又有司观望所在也。臣连年历收微效者。乃总督信任之专。假以便宜而弗遥制其机。以故有司信从。协心共济兵民合一之所致也。今闽浙各设提督、而两省事权巳分、其运筹大臣、既巳各司一方、而臣以武弁职在身先。士卒乃兼任两省。欲臣之无掣肘难矣。况兵出于浙而远事于闽。岂为长久之便。伏望 皇上怜将权之日轻、机宜之掣肘。兵食之不相为谋、敕下廷议、亦如往年浙宜事例、使浙闽兵食事体。处处止帚一。毋顾此失彼因远遗近方能犄角成功不致延蔓贻害、地方幸甚、臣等幸甚、

请重将权益客兵以援闽疏【重将权益客兵】

窃念臣一介武夫节因军功、谬叨 圣宠、寄以一面每切感恩思报之诚勉竭驽骀奔驰之力、但照倭奴鸷悍技精须用素练节制劲兵、以五当一、始为万全其连年调剿、随向克捷者、良由军门尝付臣以万余教练所致、至于统督经过、秋毫不犯、旗鼓一临、众莫敢后、虽由恩威并济。而其畏威不怨者。又由臣任浙江台金严将领与兵备道协同地方。亲入众兵之籍一切顽梗奸宄之徒。逃匿之弊。皆得并其妻孥。制其死命。故能得其死力。此言平海之战也今春因破府卫巨寇。奉钦依新旧增募一万余名赴闽仰仗 天威克收全捷亦臣初出浙江。人心尚属维系。今任福建、与浙江势不相属而见在兵士、不过上畏国法。及念旧义而巳。夫以不相联属之势。而加之以违土思止帚之情。兼闽中兵饷计日可乏。遂将部兵议分二、班。止留六千防守秋汛。是亦不得巳之计。奈何闽地三面滨海。前兵分布三路。愈见单弱。近十月内节据福清泉漳兴宁等处报称陆续登犯倭寇二万有余、缘臣部兵既势单于分戍又病伤于久劳、十人之中、疟痢过半、军门调度宣布 天威鼓舞再奋于是水陆巳经共奏一十二捷擒斩焚溺巳及三千余、奈何贼日沓至、兵力有限今战剿不尽之倭、尚有万余、见攻仙游县城、臣以疲兵再加选料、兵虽至愚亦知众寡莫敌其应践班浙兵又皆为所隶邑治。百计阻挠。而沿途设禁。不容入闽无怪乎兵怀故土如骄子而不可用也。计今见在贼数、非精兵三四万、不克荡平、欲行赴浙调募。既明禁于官府。又暗制于有司。臣以不能制其死命之权而用思土畏戍之士。求必得其死力。诚未见其能济也。设使奉 旨召集。亦须用旧头目。恩重法轻情义联束。而闽浙山川险阻又二千余里。兵众日行仅可二舍。亦恐远不及事。而况有此分限之艰难乎。殊不思八闽万一不保。亦不免赖浙江江西广东三省之精兵以图恢复。与其收功于焦头烂额之秋。岂如早为曲突徙薪之计。其间难易轻重。不待智者而知也又查闽中倭寇、于上年攻破兴平府卫之徒、仅五六千之数、今年入犯、则二万有余、设使倭再获利而止帚必空国入寇、夫八闽之祸不在倭夷而在山寇。与心腹之间时山贼张琏之党林朝曦在也其山贼之消长乃系于倭寇之有无苟兵力不济。威名少挫。倭夷空国而寇于外。山寇乘隙而生。于内。八闽立有土崩瓦解之势矣。为今之计、伏望 皇上轸念八闽、为江浙唇齿财赋相邻之地处臣以统一浙福之责。重以节制调度之权。大阿之柄务止帚将领、庶法重而心齐威尊而令举、又通以游援之法顺其重土之情、斯人人乐为效用、庶几其有济也、

经略广东条陈戡定机宜疏【戡定闽粤机宜】

窃念臣本驽骀、世受豢养、惟所任使、务在捐縻、迩蒙皇上置臣八闽、授臣专阃、功微赏溢、力薄任难、夙夜皇皇、惟不能仰酬万一是惧、近奉 明旨、兼管惠潮地方、及伸威营务、葢之至重、□之至艰、臣自知其不胜任矣、顾惟武臣以灭贼为义、以徇国为忠、臣受殊恩、敢不慕义竭忠以图报称、窃见各省军务、并设镇巡。然皆抚臣效谋镇臣效力。犹以股肱心膂。相须而后成功。故凡一切军情。悉由抚臣建白。而后折衷于兵部。取裁于庙谟。指示发纵。胜筭具在。武臣犹走狗也。驱之则前耳。乃今臣在福建。而惠潮则隶广东。伸威营则隶南贑。各该抚臣。厥有分十。事非画一。谋岂佥同。揣臣以一身周旋各省三军门之间。身难分投。才乏合从。联远为近。斡异为同。委非所能。亦非所职也。若臣复拘常调不尽直言。或情状未悉 上闻。而吁谟亦难遥度。必俟论定而后从事。其如旷时废事何哉。臣窃以今日之广东。犹五年前之福建。福建外患虽重。腹心受伤犹轻。广东外患虽轻。腹心受伤最重。受伤之说甚长、臣不敢引远、请借福建为喻、福建尝苦倭寇、不啻十年、亦尝设镇巡计兵食、目不暇给、而卒无尺寸之効、亦以实情未尽上达。而处置未尽得宜也。至都御史游震得谭纶据实 上请。乃发内帑先后共五十万金。许募臣素练之兵二万余众。鼓行入境。戎心巳寒。易若发蒙。顺如破竹。海倭山寇以次荡平。继而都御史汪道昆与巡按御史陈万言协谋调度。会计军储。易置将领。至此三更方略。然后闽事粗定。大病始除。此巳然之效也。臣于上年追剿吴平残党。深入潮州地方。则见编户逃。贼巢联络臣询其故。厥有由来。葢潮惠去两广军门远在数千里之外。此中脱有啸聚。官司多不实闻。率以招抚为善谋。以羁縻为完策。既入其笠。抚贼大病或又听地方报仇。或自复诱致要赏。上既无信。下自多疑。以故招而屡叛叛而复招。远近效尤。其不为盗者几希矣。兼之责任未明。章程无定。兵食诎乏。郡县恣雎。即能如救闽者救之。犹惧未易为力。故臣不敢以出位为嫌、条陈十事、倘蒙采纳、见之施行、使臣有展布之期、或可收实用之绩也、

一定庙筭、臣闻未战而庙筭胜者多筭也、多筭固用兵之所贵矣、然必先知彼而后可以语筭、贼情不察、庙筭何由定哉、惠潮之闻。盗贼充斥。非其性殊也。盗贼、初起。若火之始燃。有司能预戒而扑灭之易易耳。顾任兹土者。隐忍而待之。致酿其头角巳成。羽翼增众。却乃屈体求贼以成招抚。又或贼巧布私贿以坚招抚之议。甚者损民产以授贼业。遣职官以质贼巢。惟图苟免一时。不顾遗患四境。此有司因循之弊也。及其计难掩覆。或又重购寨贼。轻调乡兵。纪律不明。机宜不审。驱之浪战。一战而败。复求弥缝。张招抚为奇功。称宁谧以掩罪。任其铺张。莫之究诘。及贼出劫如故。又从而为之辞。不曰激变。则曰仇杀。最甚者劫虏命吏。攻袭城池。只令缚献么么。便可塞责。大憝首恶。犹或论功。此有司蒙蔽之弊也。及或有实心听抚之贼。舍戈戟以事耕樵官府明与要盟。给牌票以为执照矣。而又为附近塞堡之民。乘其称抚无备。截路擒杀。不容到官。而抚贼以情告官告吏。情形甚悉又畏庇贼之嫌。置于不问。且有一等有司兵将。欺其听抚解严。复掩袭以为赎罪立功迁转之资。于是抚贼不得不又称变。是其始为贼也。虽习染之非。而使其终绝自新之路。卒老死于贼者。

同部

其它

皇朝经世文编
皇朝经世文编 贺长龄辑 目录 叙 重校本叙 五例 生存姓名 姓名总目一 姓名总目二 卷一学术一原学 卷二学术二儒行 卷三学术三法语 卷四学术四广论 卷五学术五文学 卷六学术六师友 卷七治体一原治上 卷八治体二原治下 卷九治体三政本上 卷十治体四政本下 卷十一治体五治法上 卷十二治体六治法下 卷十三治体七用人 卷十四治体八臣职 卷十五吏政一吏论上 卷十六吏政二吏论下 卷十七吏政三铨选 卷十八吏政四官制 卷十九吏政五考察 卷二十吏政六大吏 卷二十一吏政七守令上 卷二十二吏政八守令中 卷二十三吏政九守令下 卷二十四吏政十吏胥 卷二十五吏政十一幕友 卷二十六户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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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是斋《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序 例言 卷一 叙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王星使柔远记 王之春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俞太史柔远记 俞樾 盛世危言叙 彭玉麟 [格物入门叙 李鸿章] 盛世危言叙 或作 郑观应盛世危言自叙 郑陶斋 洋药茶丝分类表叙 杨楷 杂货衰旺提要表叙 杨楷 庸书叙 宋育仁 庸书内外篇叙 或作 庸书内外篇自叙 陈次亮 危言序 或作 汤氏危言序 [陆学源](汤蛰仙) 重译富国策叙 通正斋生 西学书目表叙[例] [梁启超](缺名) 西学提要农学总叙 [梁启超](缺名) 沈氏音书序 [梁启超](缺名) 变法通议自序 缺名 盛世元音原序 沈学(来) 卷二
皇朝经世文三编
皇朝经世文三编 清 陈忠倚辑 序 例言 总目 分册目录 卷一 学术一原学上 卷二 学术二原学下 卷三 学术三法语 卷四 学术四广论上 卷五 学术五广论中 卷六 学术六广论下附医理 卷七 学术七测算上 卷八 学术八测算中 卷九 学术九测算下 卷十 学术十格致上 卷十一 学术十一格致下 卷十二 学术十二化学 卷十三 治体一政本上 卷十四 治体二政本下 卷十五 治体三原治 卷十六 治体四变法上 卷十七 治体五变法中 卷十八 治体六变法下 卷十九 治体七臣职 卷二十 治体八培才 卷二十一 治体九广论 卷二十二 吏政一吏治 卷二十三 吏治二吏治 卷二十四 户政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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