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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明经世文编

441 万字 · 约 209 小时 53 分钟 · 443 / 553

会员可开白话

逐矣倘乘风飞越。破浪狂奔。则登莱青三郡间。二千七百里之海岸。二百余处之海口。是处可入是处可登则又无分于首冲次冲而均在所急矣先是沿海事务、总隶海防一道、近经题准、分属三道、良便责成、但三道之中、如登州新旧设有南北军兵七千余名、虽云分布不敷、稍稍屏防有赖、若莱州新议添兵二千、又西流社添兵一千、业该兵部题覆、然尚未知饷所从出、以其内地故向不设兵至于青州、则并其兵未及议增、夫予其地而靳之兵、是张空拳可以搏猛兽也予其兵而靳之饷、是不聚粮、可以适千里也、臣等屡行山东布政司查议、该司以措处惟艰、尚未回详、顷臣象春因警信日传、躬行海上、料理至莱州、见分守海右道副使兼参议干仕廉、再四言称、先该本道议呈、莱州应增南北兵五千、后止蒙题增二千、未敷战守之用、相应请益、臣等以新经覆允、颇亦难之、因思莱州先年原有南兵五百。后因议封撤去。似应增复以备水战。青州兵数、据该道按察使王之屏议呈添设三千、臣等以安东卫地方、近已题留班军三千、分班防守、止召募二千于府城及塘头寨、似宜足用、通计两府、该增募土兵五千名、每兵月饷九钱、岁该银五万四千两、南兵五百名、陆续于本省召募安家银具不必议给、每兵月饷一两五钱、岁该银九千两、又前项土兵内量设马兵三百名、每名月加银七钱六分六厘六毫零、岁该银二千七百六十两、通共该银六万五千七百六十两、以上银两、自地方待之、不啻槁苗之雨、就库藏括之、尚属无米之炊、臣等聚族而谋、持筹而计、所可佐一时之急、而慰两府之望有三、一晴留事例班价、一酌减地方冗役、一量派民间地亩、葢自倭警震邻、东省无岁不治兵、其巳经请留者、不过赃罚香税民屯支剩二三万两止耳、至于事例班价、前抚臣郑汝璧一曾请之、未奉 俞允、仰惟 圣慈普覆、岂遂置东人不念、无非以时当有事、费出无经、故尔迟疑、不知目今东省、正在有事之中、非无事之地也、假如山西陕西急在虏。一应正额钱粮。凡百余万。悉以供边曾无丝毫颗粒解入内府。而且不时有年例之发。今山东急在倭。除起解正额本折。既毫不敢留。而此额外杂项。若事例。若班价。数不盈万。犹然弗即予平。此臣不能巳于请也。其冗役应减者、臣等就身之所处、及阅览赋役册、如臣等衙门、内班皂隶十名、可减而为八也、按察司议称皂隶可减其六、而各州县中如佐领皂隶三名四名五六名不等、以四名为率、则五名六名者、可减也、诸如此类、裒益计之、每州县可得银七八十两、计通省可得银七八千两、又如火夫一项、最为琐细、此中各属、中半有征银雇募者、近偶就事稽查、畧得梗槩、如县堂及仓库监禁既有火夫、则县宅与佐贰教官宅、可减也、守城既有民壮、派及火夫何为、则如此类者、可减也、纵未必是处皆然、然亦十有六七、每州县减银三十两上下、亦可减银二千两、是二项约可得银一万两、连前所留、共可得银二万两、此外尚该银四万五千七百六十两、计非暂派之民间不可矣、夫东省地方硗瘠、臣等非不知之、加之年来灾歉频仍、臣等非不念之、独计兵以卫民、民以养兵、无饷则无兵、无兵民谁与卫、将以地方听之天矣、如欲为地方计、势不得不添兵、欲添兵、势不得不增饷、欲增饷势不得不稍借资于民、譬之于人。不以尫羸遂撤药饵之卫。譬之于家。不以空乏并废饔飱之需。何者所重有甚焉故也。顾添兵虽止青莱、而屏蔽实关一省、今日之饷、当均派之阖省、难独责于青莱、通计阖省地一百七万余顷、计亩而派、每上地不过六毫、中地五毫、下地止四毫、如是足矣、东土即云民贫、使有司能加意抚循、岂此数毫之银、遂能使之贫哉、先是二十年间、倭警聚传、一应南兵锋兵之费。俱取给于地亩嗣因海汛暂缓。前兵半撤。所派银两。巳经题明议减。今即议增。尚不及原减之数。于势计不容巳。于民亦不为厉也。臣等所为青莱兵饷计者如此、至于登州之饷、亦更有不容无言者、登州近添设水兵三千、原议留解蓟镇民兵银抵充、乃两请未即报可、夫兵以民为名、明为东省所固有也、先年蓟镇告急、不难竭此地之财、济彼地之用、今日东省有事、乃不能以本地之兵、供本地之役哉、固知银解蓟镇、便巳成额、但舍已耘人、理则未顺、羡补不足、事难拘常、是在当事者通融剂量之耳、矧前项水兵、业巳募齐、待哺嗷嗷、岂容少缓、事穷势蹙、不敢不再披沥以请、若其它防御机宜、容臣象春徧历海滨完日、倘有一得、另行条上兹未敢缕缕也、

题为酌议宗藩事宜疏【酌议宗藩封禄】

此在垣中时奉 旨往各王府会议宗禄所上也

会议得法必定于画一而后可久、事必宜于人情而后可行、我 朝二百年来、重熙累洽、 宗藩日盛、邸禄岁增、司赋者每每告匮、于是有言听 诸王自行辞禄者、有定为三七四六减支者、有立为另题名粮之例、而过期花生等项、甚至并其名粮而无之者、一时冗耗可称顿清、然行之未几、不足如故、今欲再行裁减、则克削太甚、无以示优恤之恩、欲稍限世封、则成训具存、虑恐蹈变更之咎、听其坐食而不为之处、则经费不给、终不胜蠹国之忧、仅为补缉而不塞其源、则苟幸旦夕、亦无救末流之弊、持筹主计之臣、日夕图之而不得其便矣、兹遇 皇上凝神远览、嘉与更始、既允臣下之请、而又欲通宗室之情、特遣官前往会议、而愚臣以职掌攸关、遂得谬承任使、慱得博访周谘、以毕其建议之初心、而各藩亦遂得殚思竭虑、以纾其欲言之素志、今据秦晋代藩、及各另城诸王所议禄粮均用之说、虽于目前禄食无减、而从兹则耗蠹可消。虽于通变诸事未详。而自兹则推类可举。何以明之、夫今所云变通者、不过曰限封开业弛禁加刑数者而已、然是数者。势实相因。原非两事。何者。既限其封。则不当绝其生计。于是乎有开业之议既开其业。则不当困之于城。于是乎有弛禁之议。既弛其禁。又不宜恣其所为而莫之检也。于是乎有加刑之议。要之数议之兴。惟起于禄粮之不敷耳信如诸藩之议。不敢再望额外之加。惟愿守其原派之数。有余不足。通融均用在各宗虽有缺乏之时在公家则无增添之扰。此数十年来。所相持而未发者。各藩既同辞言及之矣。窃尝计之、其便有三、何者、禄制不定。则冗费愈滋。国之所以病也。若立为定制。永不加增。则自兹以往。岁费可大省。而 朝廷之上。得以其余财备京边缓急之用。其便一也。欲加禄。则必加赋此必然之势。顾民力竭矣。其何以堪。今若此。可永无加赋之事。而小民获相安惟正之供。其便二也。禄之所以加多者。惟以宗人之多耳。顾宗人之多。虽云螽斯麟趾。不可限量。而花生传生来历不明之辈。岂其无之。何也。彼其意以为一入玉牒。便当仰食县官。故利其食指之多。以为厚殖之地。大抵然也。即各宗有心知其非者。率皆容隐而不举以为彼食禄纵多亦食公家之禄耳今若明示以一定之额。譬之士庶之家世业相承。此有此数。子姓虽多。各随其多寡受之。翕然相安。而无相争相夺之患。若一有螟蛉乞养者参于其间。诸子必且羣起攻之矣。何也不徒恶其非类且虑分已之有也使额禄既定。而宗人之中。脱复有如前花生传生等项。则增一人。即冒一人之禄。增一人之禄即减额内一人之数。各宗有不羣起而攻之者乎。故此法一行。匪特可以节财禄。亦可以清 潢派。其便三也。或者曰、各藩见在食粮。多寡不同。其取数之多者。如 周府之二十二万有奇。 代府之一十七万有奇。固当亟为限之矣。其少者。如 肃府止三千一百有奇。 郑府止一千五百有奇。亦可槩施之乎。是不然。夫所谓粮食之多者。非一人之身衣而食之。乃群各宗而均受之者也。宗多则禄多。宗少则禄少。宗多者。所衍必愈繁而宗少者。即繁衍亦不甚。繇斯以谈。虽多数世而后。其大畧可覩已况 肃府岁用之数。虽止三千一百有奇。而岁派之数。尚余一千三百有奇。 郑府除岁用外。亦尚积有赢余。虽云不多。然如后款所开。又巳量为之增加矣。而何不可行之有。或者又曰。各藩禄粮。其额数有余者。即数传而后尚足支用。固乐于从矣。其额数之不敷者。目今巳不能支。况可支于数世之后耶。臣以为各藩禄粮。业有分定仓口。亦如士庶之家。赀产盈约。各有不同。盈者自盈。固难裒之使寡。约者自约。亦难益之使多。各安其业而已矣。况今之所为此议者、如 秦府原额少银七千余两、 灵丘府原额少一千二百余两、 怀仁府原额少一千七百余两、彼皆所谓不敷府分也。议且若此。况其它乎。又况 秦府不敷之数、巳经臣具题处补、而 灵丘怀仁二府、业亦且议补之矣、所苦地方钱粮有限、不能多增、然据见在食用之数、亦巳足支、而又何尝不便也。纵再世而下。必有不敷之时。然诸宗前议不云乎。尽其所有彼此均用即不能四季全给。亦岂无不季二季之支。又云他日人数弥多。禄数弥寡纵减至数两穷困至死只当怨彼宗生息之多自难怨及 君父夫穷困人之所恶也。死亡人之所怨也。而彼且甘之。岂其独非人情哉亦诚虑夫禄食日倍于前。则剥削必加于后也。与其待 朝廷之裁削。而有无不可知。毋宁自为之限制耳。嗟乎、葢至是而诸宗之真情始见矣、但此议出于一府、或以为一人之见、而通于各藩、则巳合众虑之同、出于额禄有余之府、或以为自便之私图、而出于额禄不敷之府、则可见人情之公愿、又况地方各官、上自司道、下及有司、无不同辞以为可行、臣与各该抚按、再三筹度、卒亦无有出于此者、然后乃敢以其说进耳、不然、前日之议、臣方持抚臣变通之说、为 皇上告、期 皇上大破常格、断在必行、乃今不彼之议、而此之从者、良以人臣进言、不必自巳、惟求利于国、便于事而已矣、计苟不便。而狥诸宗之请。以方 朝廷之命。臣不敢也。计诚便矣。而执一巳之见。以废舆论之公。臣亦不敢也。矧我 皇上英明天纵。当建议之初。讵不即能自断。而必遣官会议正欲观各宗之所愿安在耳使各宗之所愿在此。而臣之所议在彼。夫乃非 皇上遣议之心乎。又况此议若行。则宗禄不减而自减。封爵不限而自限。其为变通孰大于是。葢昔者汉初虑诸侯强大不可制。今日议削地。明日议兴师。寻至推恩之令一下。而诸侯之壤地。不削自弱。故终汉世。无诸侯王之患。而亦无养宗室之费我 朝诸藩之事。虽不与汉事同。而其额粮之分授曾不异于壤地之世守也。诚得即以见在额派之禄。分赡各藩应食之宗。而日后子孙。均取给焉。则 朝廷无削减之名。而各宗得分愿之正。小民无加派之扰。而 庙堂省区处之烦。是亦当今一便计也。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十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十一

华亭宋征璧上木 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盛翼进邻汝选辑

宛平王崇简敬哉参阅

赵司农奏议(疏)

赵世卿

疏

停买办疏

两淮超单疏

关税亏减疏

九卿机易山开采疏

覆兵科申饬边防事宜疏

题国用匮乏有由疏

止山西关税疏

钱法疏

三争店税疏

停买办疏【停免买办银两】

赵司农之为人余未能详之顾当时之贤者颇与之异或具疏论之然其所载国储有关事实不得不存

查得臣部职掌岁进金花银一百万两、坐泒南直隶苏松等府、及浙江江西湖广福建广东等各布政司、此定例也、至万历六年 钦奉传谕、太仓加增买办银二十万两、相沿至今、俱于额外借办、所幸疆圉无事、府库颇充、彼时尚可措手、近年以来、军兴旁午、损饷不赀、太仓告匮、而加增之数、始难区处、万不得已即于每季进银之时、将金花正项那后济前、凑充买办、不知金花自有定额、频年水旱为灾、力疲财殚、百万之数、尚多逋欠、每季恭进、俱系太仓凑补、夫买办不敷。则那借于金花。金花不足。又取盈于边饷。是金花不减于额中而凑补寔赔于额外二十五年之间耗去正饷五百万两、太仓非不涸之渊、何以堪此无艺之供乎、且前项银两、为神庙大婚买办珠宝增二十万此后便视为岁额福清诸公各有疏争之原为珠宝而增、今珠宝别有买办、加增殊无了期、为今之计既不能取办于太仓又不可加泒于省直、惟有停免一节、可以少捄目前伏乞 皇上加意国储、俯赐 俞允则节省之圣政当越度乎寻常、而时势之艰难、可少宽于万一、其有禆于军国、非浅鲜矣、

两淮超单疏【疏通塩法】

据廵按直隶监察御史蒋以化、揭称两淮额课计边中司征、数逾百万、先年常苦积滞、近自万历二十年后、加增宁辽违没等引、虽暂行暂止、业巳不堪、至二十七年、以变卖存积为名、差太监鲁保、每岁增行八万引、俱紊法乱政、越单超掣、而正课大壅二十七年以前。犹借征堆塩。今堆塩已尽。借征空引。各商亏折无筭、迩来抵当引塩、鬻家变产、久不堪命、必閧然散去、淮虽有塩、将谁中谁支、百万边储、其谁出谁办、窃谓无名存积、当蚤复 恩旨、亟行停罢等因到部、案查两淮运司开边额引、此开中边自变量也每岁□部额银七十万又在此外岁泒七十万五千一百八十引自万历二十一年以来宁夏为刘哱增兵、添引八万辽东为标兵增设、添引四万四百有奇、又为防倭缺饷添引三万、本部为助大工查征违没旧塩一十六万九千余引、以上诸引俱系额外、随该本部覆准停止、今惟标兵塩一项、辽镇兵马未撤、蒭饷犹供、近该廵抚又题新募家丁粮饷无措、仍请开复原塩、本部见行查议到日另覆、所据太监鲁保岁行存积塩八万自变量年、以致商困课亏、塩法大坏、今御史蒋以化具题前因未奉纶音、乃臣职掌所关故敢为 皇上再剖晰之、窃惟国家岁入正赋共四百万有奇而塩课居其半。各处塩课共二百万有奇而两淮居其半。是淮课之盈缩国计盈缩之所系也以故先年为刘哱、为倭虏、为大工、权宜增引、俱旋行而旋止、仍恐以数万之新增妨百万之正课以一时之小利损九边之额储非徒惠商实以裕国柰何自鸿卢寺主簿田应璧献利一疏、而两淮塩法遂大坏不支、备考应璧原奏、止没官积塩、 皇上遣太监鲁保查明变价解进变此塩也及至徧搜淮南淮北各处塩场并无没官积塩、则应璧虚诳昭然难掩、不谓应璧恐原奏不实、乃计诱内使、以赋狙之巧、掩指鹿之奸遂以存积正引。假作没官积塩不然岁增八万而无妨于正课之旧当此中外匮乏之秋诸臣当先请之矣惟是岁塩之行止有此数额外添一引则额内必壅一引今岁办之正课必不可减而恭进之追征又时不容迟内臣以实内帑结主欢而不肯已也外臣又以供边储维国势而不能巳也于是一切为苟且之计始借征堆塩矣继借征空引矣淮北则借至三百余单淮南则借至七百余单矣上年秋课。借征银三十万两今春季银三十万两。又复议借矣夫人情有利、则竭蹶而来、无利则掉臂而去、何况商人、此塩臣积习谓套搭之不可巳也今各商之未尽去者。系于巳借征之银。且束于不可迯之法耳。时势至极恐利不能縻法不能束。閧然散去淮塩谁中谁支百万边储责之谁乎。臣愚不揣烦琐、冐渎宸严无任陨越待命之至、

关税亏减疏【请罢税使】

照得周官九职、六曰商贾阜通货财、孟子以行旅出途、列之王政、国家置立钞关、仿古讥市征商之法、下不病商、上藉裕国、内供赏赉、外济边疆、法至善也、万历二十五年间、东征缺饷、各关增税有差、尚有赖焉、及臣莅事以来、备查崇文门河西务临清九江浒墅扬州北新淮安等钞关、会计录载原额、每年本折约共该银三十三万五千五百余两、又于万历二十五年摊增银八万二千两、此定例也、及查二十七年各关征解本折银约共三十四万五百四十九两零、二十八年各关征解本折银约共三十万六千一百三十二两零、二十九年各关征解本折银约共二十六万二千八百两三钱零、以原额约之、岁缩一岁、几减三分之一、随查各关监督预呈文案、在河西务关、则称税使征敛、以致商少、如先年布店计一百六十余名、今止存三十余家矣、在临清关、则称往年伙商三十八人、皆为沿途税使盘验抽罚、赀本尽折、独存两人矣、又称临清向来店、三十二座、今闭门二十一家、布店七十三座、今闭门四十五家、杂货店六十五座、今闭门四十一家、辽左布商、绝无一至矣、在淮安关、则称南河一带剥来货物、多为仪真徐州税监差人挟捉、各商畏缩不来矣、其它烦辞、不敢一一陈渎、大都人情熙熙攘攘兢利而来、各商不惜霜风跋涉之劳。不惮湖海波涛之险。以兢尺寸之利。乃以税使辛螫。视为畏途。舍其重利。不通往来。是岂甘心。无乃税使之害。尤甚于跋涉风涛者。则苛政猛于虎之说也。天地生财。止有此数多之于此必损之于彼 皇上得无以连年税使之供进有余乎不知其所朘削者即此各关不足之数也即此一项。则各项钱粮。种种逋欠。皆可例推。是若辈未见其利。先见其害。不惟病民。抑且病国。伏惟圣明留意裁焉、臣愚幸甚、国计幸甚、

九卿机易山开采疏【请罢福建开采】

顷者福建土商张嶷等、串同羽林左卫百户阎应隆具奏海澄县界外机易山土产金银、欲自备船只人工资本、前往贸易淘取、岁进金十万两、银三十万两窃计张嶷等之所以敢为是说者、其端不过有五、曰蓄兵也、专利也、弛海禁也、勾倭也、为逋迯薮也、凡此皆奸人变诈猝难穷诘、而东南半壁、天下安危利害实系于此、臣等敢避烦琐而不为 皇上一陈之乎、葢良民自爱而重隃险。谁肯出没于波涛淘涌之中。必凶徒逸囚罢吏黠僧无行义之尤者若辈置之里闬。编之保伍。犹虑为变。岂可令其扬帆海徼。与诸夷人因缘射利。外交内言冏。非阴示我之虚实则潜输我之利器。树兵将来。为国大害一不可也。吴楚幅巾员之内。非荒徼海外比也。其间税使煽虐、民且起而甘心以堂堂天朝、与波斯小丑、兢驵侩刀锥之利于溟渤无际之区、无论非体、万一犷猂之性。不可向迩狼子野心称乱四出是我招之而彼应之。辱国损威。二不可也。说者以为吕宋瓜哇诸国。棊置海上。岁收畨商港泊之饶。流寓贫人。寔生聛聣。而惮于海禁。故托为媒利之说以巧取明旨。而凭陵有之。从此连艘往来纠众出没。谁敢诘问。二百余年之海禁。一日而弛。三不可也。倭自釜山一遁待时观衅。何尝须臾忘我哉此辈一中其饵相与反戈内向。如嘉靖间汪直徐海辈。勾引诸酋。所至剽掠为患浙直闽广。几不可支此非巳事之明鉴乎。四不可也。间者税监辈出四方亡命厕迹参随彼固逆料圣心仁爱。而矿税之不可以久也。片纸一停。自知窜身无所。故先为是举者。母亦预营兔窟以为逋迯啸聚之乡。异日凭山环海。掠邑攻城门庭致寇腹心遗灾。即籍县官数十万之丁壮征少府数十万之金钱以从事干此。有未易以扑灭者。五不可也。夫揆之事情之利害、其不可类如此、柰何任其荧惑、随言而随信之以贻无穷之隐忧哉、

覆兵科申饬边防事宜疏【边防事宜】

看得国初九塞之饷。取给民屯。正统景泰。始有请发。成弘以来。岁有新增。视之国初。穴浸失初意。嘉靖年间虏患告急请讨转烦。四十五年。拟定经制。视之弘正中者不啻倍蓰万历六年。刻定会计录。视之嘉靖中所定者又有增焉。至今三十一年、葢欵虏之费比御虏之费为减省所以虏情时变而欵局卒不可废此惟计部及边镇详之台谏不能详也在宣大山西以虏王欵塞不至溢额。在蓟密等镇以十九年阅臣复位经制、增损大略相同、惟辽东一镇。陕西四镇。视会计所载又数倍之通计一岁所出。共三百九十四万一千八百四十两有奇。而民屯塩茶引目不与焉。太仓一岁所入尽以偿之臣等每一披阅不胜寒心乃荷戈御侮、动苦无兵索饷呼庚、又苦兵众、得无所养非所用所用非所养乎、荷蒙 皇上纳科臣之请责令臣等亟图振刷诚转虚为实之一会也谨将本部屡题、及见行事例具欵申饬、听候圣裁、

计开

一定经制、照得九边原有经制、若今日之经制明日可增则不经不制矣或者地方有警偶行增讨原谓事宁即止乃事宁而犹然援请未止也或者请于逃故额内通融、不知士马迯故、应稽扣还官充抵年例原非可以轻自那移、纵云暂抵、而今年此项既请通融、来岁别项、又请通融、势将何以继也请及今阅视之年、速允兵部之请钦定九边阅视按臣将九塞经制、拟为定例某项应革、某项应存、总计实在若干之数、自后岁以为常不得分外请增其各镇各额设营□、及督抚标兵而外、一切公差、各官自有应供防护不得别收军丁、寄名领饷、庶兵有定额饷有常支、

一催民屯、照得国家养兵之法原靠民屯、近来各边姑息民屯、以为可缓、而侈望京运以为可常、此内帑之所以日虚也该臣屡疏条议凡系民运钱粮、比照解京钱粮责令廵抚会同饷臣、一体参罚军卫屯田附近有司者、听有司征解不近有司者听该道封柜发卫征解、母落奸弁之手、两奉 明旨、未见遵行相应再行申饬附入考成其各边有能开垦地亩、上纳子粒若干者、即以今见行开纳事例取边郎实收到部、与之应得职衔至于塩商开中塩引务遵 祖制上纳本色母得槩狥折色之便致损边储亦汉臣移粟实边之策也

一稽虚冐、照得兵贵精不贵多、国家养兵惟其用也若其以有用之金钱养无用之骄子、出公家之积贮、寔债帅之私囊可容无问乎、一营之中。自将领以至中军千把总各占役不等下及书记队长皆占火军数人士马逃亡那移时日。

同部

其它

皇朝经世文编
皇朝经世文编 贺长龄辑 目录 叙 重校本叙 五例 生存姓名 姓名总目一 姓名总目二 卷一学术一原学 卷二学术二儒行 卷三学术三法语 卷四学术四广论 卷五学术五文学 卷六学术六师友 卷七治体一原治上 卷八治体二原治下 卷九治体三政本上 卷十治体四政本下 卷十一治体五治法上 卷十二治体六治法下 卷十三治体七用人 卷十四治体八臣职 卷十五吏政一吏论上 卷十六吏政二吏论下 卷十七吏政三铨选 卷十八吏政四官制 卷十九吏政五考察 卷二十吏政六大吏 卷二十一吏政七守令上 卷二十二吏政八守令中 卷二十三吏政九守令下 卷二十四吏政十吏胥 卷二十五吏政十一幕友 卷二十六户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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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是斋《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序 例言 卷一 叙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王星使柔远记 王之春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俞太史柔远记 俞樾 盛世危言叙 彭玉麟 [格物入门叙 李鸿章] 盛世危言叙 或作 郑观应盛世危言自叙 郑陶斋 洋药茶丝分类表叙 杨楷 杂货衰旺提要表叙 杨楷 庸书叙 宋育仁 庸书内外篇叙 或作 庸书内外篇自叙 陈次亮 危言序 或作 汤氏危言序 [陆学源](汤蛰仙) 重译富国策叙 通正斋生 西学书目表叙[例] [梁启超](缺名) 西学提要农学总叙 [梁启超](缺名) 沈氏音书序 [梁启超](缺名) 变法通议自序 缺名 盛世元音原序 沈学(来) 卷二
皇朝经世文三编
皇朝经世文三编 清 陈忠倚辑 序 例言 总目 分册目录 卷一 学术一原学上 卷二 学术二原学下 卷三 学术三法语 卷四 学术四广论上 卷五 学术五广论中 卷六 学术六广论下附医理 卷七 学术七测算上 卷八 学术八测算中 卷九 学术九测算下 卷十 学术十格致上 卷十一 学术十一格致下 卷十二 学术十二化学 卷十三 治体一政本上 卷十四 治体二政本下 卷十五 治体三原治 卷十六 治体四变法上 卷十七 治体五变法中 卷十八 治体六变法下 卷十九 治体七臣职 卷二十 治体八培才 卷二十一 治体九广论 卷二十二 吏政一吏治 卷二十三 吏治二吏治 卷二十四 户政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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