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明经世文编
441 万字 · 约 209 小时 53 分钟 · 496 / 553
史藏 · 经世文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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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属国。皆使之守上自立于左以扼虏之吭而制其命。而今建酋违背 祖训。擅并属夷。既并建州诸部。若寄住毛怜等。复并海西诸部。若卜占吉猛骨孛罗等。今又抢卤县城、勾连野人、凌轹朝鲜。若入无人之境。地大兵强。畜繁马壮。其势岂徒倔强塞外。妄自尊大而巳乎。待时而动。乘衅而入。臣诚未知所税驾耳。故海建二酋违贡虽均而衷情实异建酋奴儿哈赤。则意在自外能贡而敢于不贡者也海西北关诸酋。则隔在徼外。欲贡而无由得贡者也海西南关诸酋。则俛在跨下。不复能贡即贡而亦非其故酋也故汉固不可先过。而胡亦不宜益进。臣愚以为 陛下宜敕下兵部即行该镇督抚、备行文告威让之词、明问并胡侵属之罪仍一面速撤税监以绝辽人外向之心、立捐内帑以裕边将集兵之用、葢财不徒聚、所贵善用。钱用尽更来机会一失不可复追先发而制人。则事逸而功倍。 陛下若立捐百万以委之该镇。而责其成功。谓不坐收投骨鬪狗之效者。无是理也。夫理饷户臣职也。遣使用兵申饬驿逓。枢臣职也。臣礼曹职贡。来则陈方物题赏赐。不来则任之巳耳。而目击情形剥在肤足。辄冐昧陈其狂瞽。伏惟 陛下留神、以自为宗社疆圉至计、臣等不胜激切待命之至
○海建夷贡补至南北部落未明谨遵例奏请乞赐诘问以折狂谋事【海建夷情】
主客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礼科抄出、辽东巡抚赵楫、摠兵官李成梁、会题朝贡事、大畧称辽阳管副摠兵事参将吴希汉、于本年六月二十一日到抚顺所宣谕奴速二酋、上边竖碑马盟誓遵依起贡、即备布等物犒赏讫、建州夷酋奴儿哈赤、原贡夷人五百名、分为五起、从抚顺关入、今有奴儿哈赤等、与兀勒等二起共二百名补进万历二十六七两年双贡、海西夷酋吾儿忽荅见在建州寨内住牧原贡夷人三百六十三名、分为四起、从广顺关入、今有看只木等、与庄台等二起、共三百二十一名、补进万历二十九三十两年朝贡等因、奉 圣旨该部知道、随该礼科参看得、驭夷之道、来不拒、去不追、修其在我、听其在彼、岂以去来为重轻焉者、奴酋不贡、亦汲汲我备之未修耳、孰为此汲汲也、且讲事要副将。是以我为乞盟矣。立碑镌夷语。是酋自为主盟矣。抑何桀黠若是。猥云貌故尊而体未失也。葢亦自解云尔矣。酋气日骄、我忧方长、窃恐入贡之为厝毒也。一时耳目之观听曷诩焉、抄出酌之、通抄到部送司、案查会典、近年定海西每贡一千人、建州五百人、岁以十月初验放入关、十二月终止、如次年正月以后到边者、边臣奏请得 旨方准验放、今自三十五年、并无验放入关者、又二臣会题、有奴酋不肯进贡抢了罢等语、故本部于三月间、曾以踰期违贡、据实题明、今据该镇会疏、奴速二酋、盟誓补贡、则外夷巳是回首而革面、中国何必吹毛而索瘢、但积闻建州夷酋、定敕五百、即奴速二酋兄弟是也。而海、西一千。更分南北二关。万历十年、南关酋曰王台有敕七百道。北关酋曰逞家奴养家奴。有敕三百道。王台死而子猛古孛罗遂弱。其中军伯虎赤以二百道投北关。李宁远在辽各夷贡事俱令建夷统之以故奴得兼领别部赏赉以益其强而两关各得五百矣。后南关愈弱。北关复并有一百三十七道。而南关止得三百六十三道矣。迩来建酋奴儿哈赤强盛。尽并南关而北关那林孛罗等。遂隔绝而不得复通中国。今会疏所云海西夷酋吾儿忽答。见在建州寨内住牧。原贡夷人三百六十三名者。正建酋所并南关海酋数也故今日女直在建州。以五百道并海西南关之三百六十三道。而为之八百六十三道。在海西北关。以三百道并南关之三百三十七道。而为之六百三十七道。此番补贡名虽建州海西二种实则建州冐海西南关之敕而北关海西不得与焉一海西也。南关为建州所并。夺其敕而用之北关为建州所隔。有其敕而无所用。今若谓中外汲汲于贡。而更不诘从来。惟是包荒以填溪壑。势必尽并北关。徐图内犯。而欲恃两片石以坚群丑盟。则疏矣。机宜本属兵部、而朝贡实有司存、贡既踰年、例应请 旨、仍须行边诘问、要见疏内所云、海西夷人。亦肩随而北向者。南关乎。北关乎。如系北关那林孛罗等。则两种女直。皆补岁贡。许之得矣。如系南关则何取中国之金帛为建酋冐领且使轻中国为无人而任其玩弄也相应呈堂题请等因案呈到部、臣惟周书先王之制、蛮夷要服、要服者贡、先王之训、有不贡则修名、序成而有不至、则修刑、于是乎有让不贡、于是乎有威让之令、建酋吞噬海西、凌轹朝鲜、强裁参价、借口车银、该镇合疏而请加兵、故臣部循职而诘违贡、名之也。非急之也。正欲边臣让之也。非欲其宽之也。今该镇疏称中外汲汲于贡、彼且希冀、彼随入质、卑词屈请、立碑镌誓副将临边、貌故自尊、中国另碑、体亦未失、摠之中外急贡、制驭之策、自不得不宽云者、其中有无迁就、科臣参语巳悉、臣不复问、苐问谁急之而谁宽之乎。至于一车十两之裁、未及一行、而一十五两之增、旋咨两部、但所争不过五驿、而所费不过数百金、事有关于边防、议应听之兵部、惟是国家际天所覆、悉主悉臣、岂以建酋之贡不贡为重轻、特以朝鲜之警报尝闻。而南关之兼并有据、公然违贡以尝试我、故不容置之不问耳、夫其违贡也。业巳不讳其非。则其补贡也。又安可不逆其诈。内除抚顺关所进奴儿哈赤等。兀勒等二起。原是建州。听其到京补贡外。其广顺关所进海西夷酋。向有南北二关。要见看只木等一百一十一名、庄台等一百一十名。果系何关夷种。如云南关。则累代分土何在缘何住牧建州明是建酋吞并。何得冐敕顶赏。如云北关。则经年久不通贡。何得一旦突来。亦必真正北酋。方准一体验放。夫夷狄自相攻击。见谓中国之利。可收渔人之功。然详绎 成祖文皇帝。所以分女直为三。又析卫所地站为二百六十二。而使其各自雄长。不相止帚一者。正谓中国之于夷狄。必离其党而分之。护其羣而存之。未有纵其蚕食。任其渔猎以养其成而付之无可奈何者也。臣体曹职贡、苟幸其来、验敕书题赏赐、则亦可以了事、惟思踰年远贡而复来。宜有以折其奸谋。而裁其横索。则其贡庶几坚而可恃。伏乞 陛下敕下兵部、速行该镇边臣、诘问明白、始放入关、毋徒惟其所欲、而莫之谁何则边圉幸甚
○东夷并贡宜筹西戎领赏有例乞酌定入京留边之数以怀远安内事【贡夷人数】
主客清吏司案呈、女直馆岁贡夷酋、建州五百、海西一千、共一千五百人、近该辽东抚镇衙门会题朝贡事、内称建州奴儿哈赤等二起、共二百名、自抚顺关入、海西看只木等二起、共二百二十一名、自广须关入、又准顺天巡抚咨报、八月二十五日、建州等卫二百名入关、九月初二日又报建州等卫一百六十名入关、以八月二十五日所报之数。合于前疏。则九月初二日之数。系加添者。摠之为五百八十一名矣。及女直馆序班李惟葵自辽东差回、因问以顺天抚臣咨数、何以异于辽东抚镇所题、惟葵荅云、抚镇题数是的、近因奴儿哈赤欲将建州应贡人数、搀先入贡、复报一百六十名入关、故海西二百二十一名、见住广宁守候五十日矣、随于邸报、见广西道御史毕懋康为夷贡人数过多内地防范宜密、恳乞 圣明先事预防、以弭衅端、以尊国体事、尚未奉 旨、又该本司提督二馆主事洪世俊、为外夷入贡伊迩、内地料理当周、敬陈预备事宜、以辑夷情、以弭叵测事、呈部送司两词虽异、其意皆欲将一千五百贡夷、暂置重镇、分作三番、逓相出入者、皆属思患预防、委宜从长筹划、随查往牒、建州海西岁该一千五百入贡、而每岁实未有如数而至者。故今海西尚补万历二十九三十年贡。而建州尚补二十六二十七年贡、今建州初报二百。自是旧规。而复报一百六十。又欲争处海西之先。若使海西二百二十一名。久留广宁。必待建州完事而后入、则守候之苦。不言可知、况所报止是一关。尚有一关未到。若其续到。又将何以处之、夫属夷不贡固当行威让之令。而及其补贡。又当加体悉之仁。备查会典、西北番戎、海南琉球、其初亦皆悉众入贡、彼此困疲、自嘉靖四十二年、隆庆三年、始着为令、而华夷胥赖之、都督如哈密畏兀二府、指挥若罕东赤斤月氐三卫、皆五年贡、三十人起送十三人、乌思藏若阐教五王、招讨若朵甘直管二司、皆三年贡、一千人、安抚若董卜韩胡别思寨俱三年贡、一千七百三十五人、杂谷司三年贡、一千二百七十四人、内皆一半全赏京给一半减赏省给而止皆于全赏内起送八人。若护教王三年贡、七百七十五人、而止于一半全赏内起送六人、安抚若长河等司三年贡、三百三十六人、自威茂入者、若打喇儿三年贡、二百五十人、达思蛮三年贡、四百二十八人、长贡司三年贡三百人、碉怯刊寺三年贡、二百五十人、而皆于一半全赏内起送四人、自洮岷入者、若番族大则起送四五人。小则一二人。余皆留边听赏。即如琉球近该福建抚臣报称补二年一贡、亦止以一十三人入京。余皆在福建候赏。此岂独为中国邮传计哉。四方风气异宜。他乡水土难调。往往有道死而不得止帚者。故留边听赏夷亦便之国家臣妾四夷。北虏若顺义王。一向在边领赏。并无一虏入京。即自北而西而南。无不量行起送。以表来享之诚。而余悉留边以遂如止帚之愿。何独于东夷而不一视同仁。合无比照前例、量行起送、余悉保边、但付敕书赍验、照常临边宴赏、则行者免跋涉之劳。守者免伺候之苦、其于中国防费更勿论矣。等因到部、臣惟国家既以朵颜三卫处属夷矣。即东北如肃慎而不吝爵以都督。赐以金币。岁使千五百人奔命恐后。奉正朔惟谨者。岂果利其楛矢石弩哉。此辈本非孝子顺孙。各有部落种类。致其头目于此所以消其侵轶于彼也迩来承平日久、禁网渐疏、夷酋养安贵倨、关隘验放不真、来非贵种、多杂奴丁。苐取验敕为信。略示羁縻为策。但使称贡之恐后。亦当处置之得宜。况建州何以宜先。而海西何以宜后。不来何以让之。而既来又何以阻之。今据所引西南番戎事例论贡期远者五年、而近者三年、或二年、未有一年一贡者也、论贡额则应贡之多、至一千七百三十五人、而起送之少、至一二人、未有尽一千五百人而俱赴京师者也今即不宜苛为之限。大约十人之内。一人赴京。或照卫所以择酋长。或留本赏而送加赏。来者带敕并验。验后一体题赏。仍照北虏事例。令序班同伴送将应得赏赐赍赴辽东抚镇衙门。连敕唱给。设宴管待。先令边臣宣谕酋长、尔等各効忠顺、一齐进贡、 朝廷不吝犒赏、但念到边守候焦烦、而沿路奔驰辛苦目今长途、天气寒凛、夏月京师暑雨又多、疾疫风霜、皆为尔虑、今后可避严冬盛夏之期。各遵春朝秋请之制。建州海西南北三种、春秋皆以二百五十为率、如正七月为建州、则二八月为北关。而三九月为南关。按期如数而至。边臣听以二十五人入京。余俱留边听赏。该镇务要安插、停妥时加优给。俟入京者到边。一齐宴赏发回。如有先期迸数而至者。一一阻回。纵容混入者。悉听参究。目下如海西一起、未曾入京者、即照例处分、今抚按镇臣、皆新奉简书、正堪整顿、伏乞 敕下兵部查照、即行该镇遵照施行、则既普 朝廷柔远之惠、益坚诸夷向化之诚、而内地之防、自皆可无虑矣、
○陪京灾沴异常天心仁爱弥切疏【因灾修省】
南京礼部等衙门各揭帖开称、为留京水灾异常、天心谴告宜惧、恳乞 圣明亟修实政、以图消弭事、臣读之不胜悚惧、考之故典、霪雨不收、水流国邑、厥应甚巨、传曰、阴气盛也、水涌为灾、灾而入城市、沿街衢则又异、灾而见于 皇祖龙飞之地、奉先殿大庖厨、槩行渰漫、则尤为异、葢去岁京师水灾、内而禁地、外而官民庐舍、无不倾圯、而今岁陪京亦复如是、天意若曰、辇毂示灾。既不为动。旧京为 皇祖肇基。再加谴告。能无惧乎。臣等葢知天心之仁爱 皇上无巳时也、三吴根本重地、财赋隩区、人心皇皇、祸变将起修事修救、各有司存、无俟臣赘、臣礼官也、雨旸不时咎在臣等、除循往例恭候 命下、百官素服三日、痛加修省以祗天戒外、窃惟 皇上天之宗子、一敬一肆呼吸相通、臣等万心之所计虑、不如 皇上之一转念万手之所拮据不如 皇上之一举笔、今时政废坠、 圣心岂不明灼、但 圣断未决耳、如朝讲当亲、大僚当补、考选当下、废弃当举、边饷当处、阁部言之、既详既恳、间亦屡奉明纶、一则曰即俟简发、一则曰稍待简发、夫即则不必俟、稍待则不宜久而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其将何时、臣虽更有条列、无能加于阁臣之详恳、但祈即 圣心所巳明者断而行之、无使人谓天语煌煌、徒为担延时日之资、则幸矣、顾臣等愚虑、窃谓祸必有基、不大破其积习、口舌之争、能得有几、譬之病必有根、不疏通其脉络、标急之治、终难霍然、臣等敢谨摘今日酿祸之源、列为五欵、 皇上必锐意改图而修省之、实效可冀焉、一曰、葆清明平旦之气、以澄 圣衷、臣闻古帝王未明求衣、非但勤事、良以向明之际、万虑俱澄、孟子夜气之说、正为此耳、 皇上深居静摄、念何尝一日不在万几、然臣等侧闻宫中起居、夜尽方寝。日旰未起。夫时值向晦、阴浊用事、况至夜分、神疲气倦、于此时而有裁决。安得合宜。迨及平旦、正 圣心清明之会、而反就燕息、床第消磨、起视日晷、又将向晦矣、则气何由澄、神何由定、嗜好所以蔽锢、喜怒所以多偏、忠谠所以难入批发所以愆期、外廷诸臣、见为 皇上之忘天下。而不知夙兴夜寐之间。蹉跎许多大事也。以 皇上神圣、远迈虞周、诚试鸡鸣而思、待旦而行、则必知蛊惑如高淮决不可不诛、税监决不可不撤、循吏如满朝荐、无辜如王邦才等、决不可不宥、虽未即视朝、而神谟雄断、当不崇朝而驰万里、是谓天心复、而阴浊有不澄者否矣、一曰每月召阁部大臣入对以决壅欝夫耳目听覩、则是非较然、笔札传闻、则疑信互半、阁部诸臣、 皇上所与共图国事也、而比年以来、 天颜日邃、股肱心膂、日见隔绝、忧危深心、既未易悉之简牍、补缀屡奏、又未易彻之旒黄、上不见缓急之形。则欲行而辄止。下未得要领之止帚。则愈揣而愈疑。政事蛊废、人情猜阻职此之由、以 皇上之宽仁明察若使天下事得一一指数于前、裁决何难、况一月一御便殿 圣躬亦不为劳一召便有多官则私言无从蔽隐非止情事了然。抑且人品洞烛。一日之间。改观易听。政事必然精采。人心必然耸动。是谓泰交成而阴沴有不消者否矣。一曰复章奏批发之规、以尊主权、往时章奏之下。皆有定期。但有从与不从。并无下与不下。留中之起。葢或事有难处。意有不便。以为且一留中。可冺形迹。杜口语。然亦偶一为之耳。岂意此端既开。遂成否鬵。至于今下者为旷典。不下者为常事。 皇上见为行止自由。大权在手。不知章奏之入。既不必其出。则入又安必其入。入而不出。 皇上主之矣。入而不入。竟谁主之。况批红覆奏。转展迟速之际。能无焬灶之奸。臣恐权之潜移而不自知也。愿皇上察此情形、断自圣心、勒定限期、或几日送票。几日批发。倘有不当。明示驳正。行止迟速。显然与天下共睹断绝留中之敝政。庶左右不得上下其手。主权不至旁落于人。是谓干刚奋。而阴翳有不决者否矣一曰慎内批中发之旨、以杜羣疑、我 皇祖设阁臣所以备顾问代丝纶也。凡有章疏。必拟自阁臣。取自上裁庶万几不烦而理。而今有不由阁票。径从中出者矣如近日考选一事、两奉中旨、有部寺相讦、言公言私之语、是果出 圣意乎、则威福自由、何不登时处分、乃徒屡形 诏旨经年未决、若非出 圣意、则谁授此 旨以启纷纭之疑、又如近日三阁臣同上辞疏、一从内票、二发阁票、如谓内批特眷乎、则谏行言听、斯谓有礼、便当亟允考选之请、何仅曰即俟简发、若非出特眷、则又何取内批、以隆虚拘之数、矧 皇上久处深宫。是非邪正。未易悬断。前后左右。岂无窥瞷。当此 主圣时、明固无庸过虑。此言不验于神庙而 于熹朝万一相沿日久矫旨之奸。流毒搢绅。则今日开端。贻祸不浅臣愿 皇上留神章奏、悉发阁拟、而后裁决、间有时出 圣意、亦祗传谕阁臣、自能将顺、庶善同归君、过无所诿譬则大明当空、而阴魔有不伏者否矣、一曰去形迹体面之套、以振事功、夫萧规曹随。原非 顾体面。韩范富欧、上殿相争如虎、亦何尝计形迹乎、乃数年来阁部事体。尽成圈套。大小臣工。务为雷同。政事弊乘极矣。稍振刷则虑相形、人情绕指众矣。稍挺立则咤为异。目因循以长厚。避嫌怨而若凂。坐视天下有养廱自溃之形。而使志士抱载胥及溺之恨。则人心安得不离、士习安得不靡、边圉将吏安得颇牧之贤。遗佚诸臣、又安得弓旌之望哉、臣愿 皇上敕阁部大臣、以及庶官、务破拘孪廓然与天下更始、期以一德一心为寅恭、无认以水济火为和同譬则雷厉风而阴郁有不通者否矣、此五者积习既久、酿祸实深、朝讲之不亲、大僚之不补考选之不下、废弃之不起、边饷之不处、以至纪纲尽弛、法庶俱废、智士蒿自而忧直臣腐吻而诤、而若罔闻也者、祗由此一线之路、未通未鬯耳、今天变巳极、事势之穷蹙巳极、 皇上不及此时省览臣疏、加意改图、臣恐天下安危未可知也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五十三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五十四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盛翼进邻汝
唐允谐尹季参阅
郭文毅集(疏)
郭正域
◆疏
法祖停税赋
改赏夷钞疏
直陈楚藩行勘始末疏
○法祖停税赋【止滥停税】
称述祖德以讽当时忠爱譪然尤得史臣之体
臣见近年以来、中外民心、愁苦怨嗟、大小臣工、法言巽语、未蒙 俞允、夫 皇上之天下、 祖宗艰难辛苦之天下也、 皇上之百姓、 祖宗休养生息之百姓也、 皇上犹未肯推巳之心以及天下、则未有以祖宗之事告 陛下者、臣忝为史官之长、习见 祖宗时故事、昔人有言、史以事谏。臣不以 祖宗时事告 陛下。臣溺其职矣。臣不敢多引往事、我朝 列圣享国长久、无久 世宗、 陛下聪明英武、当法 世宗、臣谨按实录宝训、列其事迹、唯 陛下览观、嘉靖初年御史陈实言广东珠池宜罢、御史卢琼言各处镇臣、宜罢、疏入俱报闻、先是陕西镇臣太监廖堂诬奏华州知州刘锦、御史喻茂贤白其事、得 旨锦复职、夫珠池有利。一言既罢。镇守有官。一言报可。刘锦一有司耳。一言即复。复刘锦。所以安人心也。此 世皇初政。一日而天下改观也。嘉靖八年、三月御史毛凤韶疏言内臣外差太冗 上命如议、巳兵部上所当裁者、宣府监仓一、北路东路西路怀来守备各一、蓟辽镇台头营刘家口太平寨滦阳营鲇鱼石营黄崕口峨嵋山守备各一宁夏辽东甘肃各一、浙江提督市舶一、得 旨尽革、夫凤韶一言而所罢不下数十余处、不下数十余人、凡此皆 太祖之所无。而景庙 武庙之所增。今一言而尽革数百年之弊政。真大圣人之作为也。嘉靖九年五月镇守云南右少监刘福安赴任、请以家人十五人自随、兵科都给事中张润身以非例劾奏、 诏降福安三级家人皆下法司逮问、巳而诏革云南镇守官、夫福安所请者家人耳。非投充之比也。又十五名耳。非数百人之多也世宗既罢其官。又逮其人。诚恐扰害地方。小民穷苦。无处控诉。激成他变。故重加惩创也。嘉靖九年七月南京高升进贡鱼笋、朘索舟夫不遂、置笋不进、兵部言升等骚扰抗 旨、诏下南京讯问、夫高升进贡鱼笋。原系土供之物。而需索舟夫、似可借口以嫁祸于地方。 世宗不罪有司之怠缓。而罪升之害民诚知进 御品物。经过州县。敢不奔命。彼假言怠玩者。故以此耸 上听。激 上怒耳。驿逓之苦。真不可不知。供亿之难。真不可不念。需索之端。真不可轻开也。嘉靖十三年四月南京织造太监李政奏请增官、下法司逮问、夫增官织造。未与民事也。辄从逮问。况事干小民。日夺其命。日伤其心。岂可轻易增人也。嘉靖十七年、武定侯郭勋欲复各巡镇臣、并令开采 上曰各处镇守内臣、不系 太祖定制既而都给事中朱隆禧等劾勋所言、黩货殃民、 上是其言巳之夫郭勋小人。但知言利取宠。不顾国家大计。所赖 世宗明圣。不允其奏。且 世宗初政。传播海内。照耀天地光美世册者。无大于此举。而勋敢挠其美政。诱以邪说。若非 圣心独断。则嘉靖数十年 圣政。为小人一言坏尽矣。 嘉靖二十年六月致仕通判赵儒士王政挍尉王文登等各言浙江观海卫于潜开元松阳遂昌等县银场可采、 上命锦衣卫千户萧镗往勘、巡按御史王绅以所属银场僻在山峪溪谷小径、恐流四集、刼掠村落、乞行封闭、巡抚云南都御史汪文盛、亦言唐弼等所奏大理开采俱妄、宜重惩之工部覆如其言、 上曰、各处银场、既有损无补、即如故封闭、其领 敕官回京、赵璧唐弼等俱下御史按问夫萧镗采取之命巳下矣。一闻人言而尽止。赵璧唐弼之疏允矣。一闻人言而尽治罪。此等举动。如雷如霆。上顺天心。下顺民心。凡此数条。载于国史。昭如日星。臣再四捧诵。反复思惟 世宗举天下镇臣。一朝撤尽 皇上奈何数年以此辈布满天下。 世宗不难于尽革前朝之故政。 皇上何难于更新自巳之往事、人主至尊至贵、视此钱财、如粪如土、但当比隆前圣留名万古、使天下讴歌鼓舞、祝延 圣寿、永保太平乃为贵耳、今内外官员。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