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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明经世文编

441 万字 · 约 209 小时 53 分钟 · 526 / 553

会员可开白话

叆阳宽奠四面偪山。以及孤山洒马鹻场、永奠长奠大奠各堡、皆如处复璧中。假如以二三万兵马粮草聚在一城。贼但以万人占四山头。吶喊擂鼓不消半日而我军自分。必不得援。必不得逃。未有不随贼而去者。况道里险远。车牛不通。粮草断绝。更难存站。即贼不来。而我亦不能住也。按旧边自叆阳东南至险山宁东江船各废、虽离边八九十里。皆陡岭密箐。可据守战。自展宽永各堡挂出东北角外。离边仅三十里。或十五六里。甚薄且偪。而险反在内自阻救援不知李成梁等当年何见而改昔老奴田日将六堡退还亦以非中国所能守也此绝地诳以为功。此城堡之大槩也。其谷民皆依山居住、穵山耕种、种瘦此块、复穵彼块、复不见宽叆东山一带、有遗田可屯。其堡民皆久移山南、止留男子种守田禾、卖货者日虽在铺、夜亦包褁潜宿他处、以防贼至、即镇江城内居民仅二十余家、镇夷镇东各堡仅一察院空署、腹里且然、何况边堡、每行山谷中十余里、始见一二茅屋、无六七家聚处者、中火住歇、间搭账房露处而不得一栖宿、惟至险山凤凰城始、稍稍于一二十里间、见一村落、每村亦仅仅七八家十余家无多也、初谓东山居民如西边成聚、可团练乡民自卫、以今观之、亦不能行。如凤凰一堡、所属屯民十四排、视别堡为多、然皆散远在六七十里之外。势自不能舍农种而就团练。前刘国缙陈光裕所送乡兵册揭、皆照排开报、实非出自情愿、此谷堡人民之大槩也。其守将且秘禀臣曰、贼年来非爱宽叆而不攻也、无人民。无蓄积。故置而不取。若添发人马。必多积粮草。反动贼赴膻之念。而引之使来。臣问见兵甚少。即贼至何以支持。答曰吾等实不敢安处城内。但远哨探。严烽火。贼零至则堵之。大至则内趋山险以自便。发兵防何事而徒以重滞受累。此官军备贼之大槩也。臣初以贼窥南卫为虑。今山势险远如此。而马难遽到也。又以贼抢村屯为虑。今人民零落如此而入无所获也。假使救援得及。转输得通。犹当发兵防守。以壮今日东南之威。为他日进取之地。乃孤悬阻绝又若此臣又何敢聚一二万人马粮草于必不能救。兵法地有所不守者此也必无所逃之处。以启戎心。而丧军实。前发川将周世禄等。俱复调回驻札虎皮驿。为渖奉策应。俟初到土浙各兵休息月余、衣甲制备、然后发守镇江凤凰城里路各堡作南卫之声援、壮村屯之心胆。葢今日揣形度势。只合作如此区处。而不敢轻险一试也。惟是宽叆各堡。系额设边隘。惟恐 庙堂之上不达臣之所以不拨兵马助防之故、而以为臣罪。不敢不备述大槩以候 圣断。乃臣则独有深忧于此者。大都制贼之法当使之处其分而不当使之处其合分则我得从旁道以挠贼。而杀贼之势。合则贼得出力以图我。而摧我之坚。今贼自知南卫难遽到。村屯无所获。即前声言要抢朝鲜。臣拟效用亚夫委大梁之法以饵之。而贼计亦不出此也。惟倾巢引其人马移驻新寨。添筑山城。札屯关口。专心并力。以图我辽渖。谓辽渖得而宽叆镇江。可无更举。此贼扼要之计。臣心恶之。诚欲宿重兵于宽叆间。更番迭扰以分贼势。而孤悬如前状。又未敢遣往也。

书

答石副宪开道

与刘义斋道长

答友人

与徐耀玉职方

答高佥宪开道

与叶相公

答麻西泉总戎

答石副宪开道【款宰赛之利】

承教以宰赛近托北关谢罪求赏、愿还所掠、机尚可为、而惟恐当事议剿者、复生事端、为边人祸、诚有如所虑者即仆初出关时、初甚忧宰赛以入犯自绝。又深中奴间。终其凶德。不复来讲。而甘与我为难。今幸托北关为容。且先还郎书手史秀才及男女数口以示诚。既来矣。其以诱杀归过于我。我且无词以应。其以报复谢罪于我且难于遽绝。不趂此机急急收拾。更欲何待。窃细筭今日许欵、有数便焉。我且度其力终无如宰赛何必为其所挟而不得不欵。以示弱则不如因其求而遂许之。以存中国之体。此其便也二十四营。惟宰赛最强。宰赛欵则诸营不敢抢。宰赛抢。则诸营不敢欵。与其以一宰赛失诸营。孰若收宰赛而坚诸营之欵。此又其便也。宰赛数与其叔暖兔不和。尝因领赏。先后争鬪。又粆花父子。尝勾合宰赛不听亦成隙。今不许欵。则宰赛急。必和于暖粆以拒我而暖粆又得挟宰赛为重以要我。则孰与收之而抑扬其间使宰赛暖粆处虫矞蚌之势而我享渔人之利也此又其便也。然此犹其小者也。北关者开原之铁门拴也。横亘其中而东西虏不得通而一焉。奴酋之图辽也。必借西方。而先通为一。其通西也必并北关而先去其梗所以十数年来。不惜子女财帛以交于西虏而所不即并北关者其后奴竟并北关徒以辛赛为北关壻耳近宰赛巳受奴酋婚好。又德其报诱杀之信。而怨北关之不报矣。犹幸与奴酋有宿雠。外虽好而内惧其相图。若不许则必忿而与奴酋合奴宰合。则北关必并、而开原益孤东西必通。而辽益不可支。故许宰赛欵者。又所以离东西之交。而固北关与开原辅车之势也。此又其便也。如此则数便。反此则数不便而欲取其便、则莫如今日、何也、彼叩关悔罪而来求我。是其一机会也。彼此相求之机全在应之得宜耳尝见好门面者、动以大言夸众、虽有机会之来、心欲就之。而犹照管前言耻于自背。及虏惭忿入犯。则又差人往购。而惟恐其不款焉。骄夷狄而辱 中国者往往而是所以近日疏末。有情法机势四说开地方下手之路。诚知他日究竟必归此着而不敢 自误以误地方也。

与刘义斋道长【东西虏情】

顷者捣巢之役、见小利而忘大害、今边报旁午至矣二十年前、西虏土蛮插罕父子、动引十数万骑、蹂我无宁岁、而东虏则奴酋在我卵翼宰赛时尚孤弱南北两关、皆为我蔽、是时急在河西而河东缓十数年来、奴酋宰赛等日渐强、两关之蔽、又撤其一、时奴酋已并南关止存北关故曰两关之蔽彻其一而河西则虎墩兔罕尚幼、黄台拱歹诸部长贪汉物、不欲利独归主、而各与我市、是时急在河东而河西缓弟入辽两三月来、犹是此等光景、窃幸诸虏、尚可羁縻、以遂我之初计、谬与诸公谋曰、此时以虏制奴犹尚可为河西幸缓其虏心贪而志不大吾可以饵中也河东虽急其虏志大而势尚孤吾可以计制也乃吾方脱口、而捣巢惹衅、河西又急矣。奴酋乘此构西虏以敝我、宰暖诸酋、乘此挟秋赏以邀我、奴酋又乘此诱宰酋谋并北关以孤我、而河东又加急矣。以志大之虏。嗾性贪之众。当四面俱急之时。而为一举两得之计。此卞庄之故智。而渔人之大利也。吾不知当事者、何以遽有此举动也、今事急矣此所言大将乃杜将军松丘大将军计无所出、今日传箭要捣宰赛明日下令、要夹关并剿、而中情怯甚也、本无谋人之心、而徒以虚声恐喝、使虏之仇我者益多、方备我而为图我之谋、虏之附我者亦相率疑我、而有背我之意、此又无策之甚者也、以弟愚筭、夷狄犬羊、嗜利贪饵、自其天性、拱兔虽怨我、而两镇赏路、彼固不肯断也。我遣人宣谕以系其心。使恋恋于其路之不断。不肯决然与我深仇。而又四路抚慰赖蟒虎墩黄台宰暖诸酋。以阴孤其党。而遍解其援助则诸酋皆款。拱酋一人。独何能为。纵令报仇。而吾自足以办之必如是而后此局或易完结不然。吾惧贵乡之孑遗不堪其一掷再掷也、

答友人【查勘辽地】

仆生长南陬、不识夷情、苐考按 国初区画东胡、置卫三百有奇、分其部落以弱之、别其种娄页以间之、使之人自为雄。而不使之势统于一者。何也。夷狄合则强、分则弱、此 祖宗立法深意也、昔建州诸夷、若王兀堂王杲阿台辈尝分矣。而合之则自奴酋始。使之合之。则自李宁远始。何则、正统间、海建勾北虏也、先为患、卒被夺其勑书、失贡市利、不能过活、乞哀守臣、复请补给、或十数道、三五道。各自入贡势莫能相一也。自宁远为险山参将以至总兵。诱此间彼。诱彼间此。专以掩杀为事。诸部或绝或散。此一书论李氏与建夷通构始末详尽而是时奴酋之祖曰教场、父曰他失、他失者阿台壻也、其袭阿台也、宁远寔使诱之、已而城下、并杀其父祖、而奴酋请死、宁远顾思各家 勑书无所属、悉以与奴酋、且请为龙虎将军以宠之、于是奴酋得以号召东方、尽收名家故地遗民、归于一统、而建州之势合矣、自建州之势合、而奴酋始疆、自五百道之贡赏入、而奴酋始富得以其力远交近攻、兼并南关灰叭诸部、而海建乌龙江之势又合矣、自诸部之势合、而奴酋始敢与我争地要盟、宁远恐其报祖父雠、计亦不得不出于苟顺、以幸旦夕之无事、而付之无可奈何矣、当奴酋之请死也覆巢之卵、可一指掐也、孰生其羽毛、而长其距、纵其飞扬、而成其跋扈、宁远不得而辞其过也、祖宗朝、方分之以树相疑之形。而宁远顾合之以成相一之势。相疑则用夷攻夷而我收其利相一则纵夷抗我而我受其害此封疆莫大之隐忧。亦宁远难了之前件。是时中朝之人与宁远相善者多而人言顾若彼。所谓以告者过也。至于分疆赶人之说、详在覆疏中矣请再商以数言、分之赶之于争界未定之先则可。分之赶之于何继祖等立石定界之后则不可。分之赶之为地方杜患则可。分之赶之为自家图升荫则不可。况横江一带、由成化中刘忠宣之说、其朝鲜贡道也、由嘉靖中李直指之说、其辽人丽人共弃之地也、何必分、何必赶、而旧鸦鹘关地、则又载在辽志。而不待言者、此又疆事之定论也、若乃原始要终而忧其结局之难、则诚有如台虑之深者矣、曩仆至边时、见一带崇山峻岭阻深旷邈尝私语同行者。以此地难种难守。正使酋以还我亦属无用况巳得之物。有必不肯吐者。而徒令反侧子借此为衅端。亦窃忧之、虽然在勘言勘、清界明法吾事也、吾亦无落吾事而巳、而此外又安能以逆睹也哉、

与徐耀玉职方【计安西虏】

往者事不谋始、轻启戎端、鬪西虏以趂东虏之谋、使得乘隙弄兵、压我边关。是以三月内、乞酌东西虏情疏、有西虏之衅不可深北关之援不可断、东虏之计不可堕之说、葢西事不结。则东谋不寝势也。亡何、贵衙门有复款之议、而军门亦遗仆书云、插汉诸酋、俱听蓟门抚款、复差通官往谕虎墩兔罕、及黄台吉拱兔三大酋、为辽讲款、窃意西事可得收拾、东虏亦将弭伏、而地方厚幸矣、且西事之该收拾、不但于东虏有关系也、即以西夷论、朵颜卫赖蟒诸酋、未有罪于辽也、今年亦疑畏不来领赏、问之则曰、拱兔以辽东杀伊熟夷为我河流口事所累、若伊款未就、而我先领赏、伊必以兵加我、不敢不候彼款消息、以为进止、是拱兔之事。与赖蟒相连。为拱兔而并携赖蟒。非计也。锦义诸夷。惟小歹青最狡最强。屡欲向宁前插赏一分。而马道拒之。欲抢宁前而拱兔又沮之。不得如意久矣。自杀降事出。歹酋因而激怒拱酋曰。叔屡沮我抢。今偏杀叔夷愿以兵助叔必报。若款不如死。又使人挟宁前曰。拱兔款事。非我主张不可得。许我赏我必成之时该道不从而拱酋恐分巳赏。亦不欲其预事。若不许。则拱酋之望绝。必借歹酋之兵以犯我而且倚歹酋为重以挟我矣。款成而歹酋索谢。则供赏之外。复添一赏。欵不成而连兵入犯。则不惟拱赏断。歹赏亦断。是拱兔之事。又与小歹青相连。绝拱兔而至并绝歹酋。非计也军门通官、谕虎墩兔罕、罕曰拱兔是个好人、东边无故杀他夷不偿他命、如何回首、今一面使人传谕、如不听我、秋间自家到关口、与他讲处、是拱兔之事。又与虏王子相连。为拱兔而惹一王子。又非计也。此西事之所以当急急收拾也。

答高佥宪开道【西虏款成】

承教宰赛暖兔及二十四营抚赏。俱将停贴。谓数十年来抚赏。未有如此容易。以为仆修边增兵所致。则仆何敢贪天功。往昔抚镇失图。诱杀事败。致宰赛有前秋之犯。时去杀熊钥事未远也。革赏踰年而旋复。复赏踰年而旋犯。当是时。当事者谁肯道一抚字。有不知浅深者、则曰剿之无赦、仆心知其不能也、有知其浅深、而阳为自家装门面者、则舍其欲抚本情、而亦曰剿之无赦、仆心恶其不诚也、以此查参疏末、附以情法机势四说、为收拾张本、而断之以两言曰、待汉法不得不严。不处如楠、则边将不肯用命。而以纵虏为常事、待夷法不得不宽。不缓宰赛、则东西紏合益坚、而贻边境以深忧诚知吾之兵力不足以制渠死命、又其时、奴宰之交正合。北关之势正孤。急之将益合东奴。并北关以图我。异日仇深祸结终亦不出于欵之一着、则不如趂其送还掠人、稍为我存一体而、而遂收拾之、所以力为前道主张、决然行之而不悔者此也、独仗门下同心共济、了当前事、粗贻地方一日之安、而不止以鲜终遗日后之议、此则藉以自慰而不胜其感激者也、今日虏势、我辈自知甚明横行绝幕、临瀚海而封狼胥、既难望于我兵我将、而其捣袭掩取、夸一时之伪功、种无穷之惨祸、似又不可再误、计惟崇垣深堑、以固我外、并屯置堡、以清我内、除戎饬器、以壮我威、保民务农、以培我本、信赏罚、简文法、以励我气、而外仍用此款法羁縻之。但令欵一年。而我得修一年之备。岁费不过数千两。而我得保全千百人之性命。窃意驭虏之法。亦不能有出于此。而终守其前说也。

与叶相公【计处辽夷】

善驭戎者、不难一时之顺逆、而在我制之之术、苟我无以制之、第见一时之顺、以为输诚、而狃之以为不足虑、他日未有不受其祸者、我 国家久苦海建进贡人多费繁、然终不能一减、今贡夷十减其二、又岁省驿逓车价数万金、虽地未全退、而亦以一山峡与我四面、奴酋之所以就我约束者亦可矣。顾尝静而思其所以至此者。有虞于我而然乎。抑别有虞者姑以纾目前之急而然乎。如其别有所虞而不出于我。将来别虞去。而更以全力向于不足虞之我。正恐东方之忧方大耳。夫奴酋之所虞者何也。北关其世仇。南关灰叭诸部其腹心之仇也。前年奴酋贿诱宰赛共并北关。弼急遣间之。宰赛遂归所夺北关马匹。复甥舅之好。北关酋长白羊骨金台失各遣其妇来谢。弼厚遇之。而探以虚实其中军代酋妇应曰。我畏奴步奴畏我骑原自均敌。只缘奴诱占南关灰叭诸部。又诱宰赛来抢。而乌龙一带江夷。向背由我北关买卖于开原者。又被奴以利诱去。唆令抢我。四顾皆敌。不能不惧。今蒙劝和宰赛。若再稍以恩信招致江夷我北关请悉两寨之兵繇此言之奴酋之与北关固不两立。夺奴后山。牵令北救。而天兵从南直捣其巢。可一鼓擒也。弼心然其说、而依违听之、自是北关之气始振。而奴酋北并之谋始寝。若南关灰叭诸部。常有拥故主恢复之意顾力不能耳前秋见我召军买马西兵四集。遂谋叛去。事觉诛其头目三十余人。余皆陆续来奔。而是时拱兔宰赛俱受款西边无衅。又乖奴酋渔人之谋以此恐我兵一动。而南北俱起腹背皆溃。不得不听我减夷革价。以缓我一时。而徐图再逞。此奴酋之情也。得其情而因以制之。所以制奴之策葢亦已备矣然奴祸未烈在朝诸公亦未知奴之当备如此反以建议者为多事耳厚抚北关以掣其肩背羁縻西虏以伐其羽翼招致江夷以散其手足宠厚南关灰叭诸降夷召集遗众以溃其腹心将我不烦指麾。而奴酋且豕骇狼顾。终身老死于穴中。而不敢动。此制之之术也。三年以来、为此一事、日夜筹算至熟、以此人言北关不肯忘仰逞之仇、而弼必厚之。人言宰赛当剿而弼必抚之。人言拱兔不可款。而弼必复之。虽屡蒙人诮而不恤凡此非为北关拱宰计也为奴酋计也兹幸制伏有绪矣、独地方议论、尚不归一、顾疏北关、亲奴酋、甚有谓奴酋不及江南一富家、从前悖状、皆我一二武弁所诬、而为之去其忌者、豺狼难亲、蜂虿有毒、弼窃为封疆他日忧之、

答麻西泉总戎【论战守款】

今谈边事者、大都不出战守款三说、至于三说、贴定地方、审定情势、而求一当之策、以保万全之图、是固未易言也、辽自三岔河隔为两断、东西各三面邻虏、即藩篱之夷、三卫海建诸酋、巳不胜横矣、察罕即插汉也元小王子之后本不在辽地因淹答强盛故于此据三卫之地也而察罕又以元裔、引弓十数万、虎踞其间、尤难与之争锋、今之所谓战者、不过偷剿奴夷罒夕虏而巳、能堂堂正正、与虏王虎墩兔罕之众一遇乎、无论虎墩兔、能与其部落黄台吉歹青拱兔辈一遇乎、又无论察干、能与三卫之赖蟒粆花宰暖辈一遇乎、仆有以知其不能也、况狐群狗党、连蔓结、挑一枝而各枝动、挑部落而虏王动、挑三卫而勾引察罕亦动、动河东而河西不能救。动宁前而广宁不能救。即动锦义而镇兵不及救、诚有如翰教、以主战为不量者、则其势不得不出于守、而边长二千余里、在在可入、而何处是守、无边墙、无坚堡、而何险是守、墩军尽、累及堡军、堡军尽、累及堡军、而何人是守、则其势又不得不出于款、而虏又欺我之不能战与守也、而阳顺之、而阴逆之、而此赏之、而彼抢之、款又焉足固哉、然当此戎马扰攘中、而欲讨一闲暇日子、以修我战守之备、则舍款之外、又无别法、深计者、思有以维款之穷、曰非战不足以固款、信有见矣、顾以愚见细参之、所谓以战固款者、若只剿奴夷梦虏而止、则未足示威。先巳挑衅。其何款之固。若欲堂堂正正。与大虏一战而服之。使之不得不归命于我。则以今日之兵当今日之虏。势又有所不能。此非谓战之不足以固款也。正唯今日战不成战。捣于外为偷为窃堵于内为野为浪。而不敢与大虏遇也。乃若仆之所谓战者则不然、深吾壕。高吾墙以扼虏于外。并小屯为大屯。适中建堡。环筑墙壕。以收保吾人于内。而又大造火器战车。以为堵截之备。凡零窃鵰抢。当日出入之贼。必惮而不敢入。即入而吾人早巳入堡。吾本路之力巳足以御之。此与小虏战之法也即大虏数万入犯。其填吾壕。穵吾墙。必躭阁时候。其攻吾屯堡。屯民执械登陴。必能为我坚守一二日。以待各路官兵之至。至亦勿与浪战。但以火器战车。结一方城抬之而前直冲其老营。如其过夜。则大炮遥击之。使黑地自乱。彼欲掠而吾野巳清。欲战而吾璧巳固。欲相持而畏我火炮。又存札不住。不奔何待。因其奔动而乘之。不胜何待。此与大虏战之法也战小虏既如彼。战大虏又如此。虏知入无所得。且受挫焉。而其气自沮。其欲自杀。不款何待。此以战固款之法也。此以守为战而不为偷窃为野浪以侥幸者也日来边报小歹青等结聚于长岭。粆花父子窥伺于辽河、此辈固皆受赏于广宁者、款此犯彼犬羊无厌、诚愿得殪两酋之首、以慑毡裘之胆伸中国之威、而翰札适至、欲要擒捣以示逆、则剿之之法甚得、以战固款上策、诚使侦探得实、的系小歹青粆花等大众所在、决不可失此贼、若乃奴夷梦虏之辈此不足膏元戎之斧钺、而又奚事哉、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八十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八十一

华亭徐孚远闇公 李雯舒章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选辑

姚宗典文初参阅

熊经畧集二(书)

熊廷弼

书

荅麻西泉总戎

与麻西泉总戎

约诸将

与徐耀玉职方

与李霖寰本兵

与五道

再与五道

与阎副宪海道

答戴通判

与王振宇总戎

与杨沧屿中丞

答沈阳王游戎

答李孟白督饷

答周毓阳中丞

荅麻西泉总戎【防守辽海机宜】

辽中诸虏、在宁前者为赖蟒、其力弱而摄乎蓟辽之间、其势为易制、又宁前无村屯可抢。虽有沿边各堡堡中军民。多者不过四五十家。少者纔二十家。不足当蓟辽两赏十分之一。彼虽愚。亦安肯舍大规小。且招我之夹剿。而与我为难。锦义之间。歹青巳物故。拱兔终有信行。既欵则不肯轻动。虎敦兔宰虽虏王子。而其年尚幼。不能管领诸部。正安近镇城。虏亦未敢轻觑而高平一望荒佃。越百里而抢。则又虏之所讳而不肯为者。其于防御。皆似急而实缓。惟沿河诸虏粆花父子。恃其强盛。结连宰暖诸营。每春深草长。悉众牧马于两河间。居我肘腋日夜窥伺蠓起将退定有一抢然后去年年如此毫不爽期。及去而归巢甚远。我即欲捣之。一雪其愤不可得。而比至氷结。又紏合西虏以窥我辽海。其难于防御有如此。故春夏则三月至五月。而冬则十月至次年元宵。皆属极紧月分。而大营人马必不可不设防之时也。语曰、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也、窃谓自兹以往、如前所云月分、宜遣精兵二千骑、布置辽海之间、期至而往、期尽而还、以为常度、其余闲常月分、皆秋水泛滥、及草枯马瘦之时、不必调发以兹疲扰、至于河西地方、与镇城声息易接、每一将官所守。不过三四堡子。无村屯可护、第令收拾护城壕垣、严侦远探、每堡贴本路步兵百十人、火器助防、自可为我固守一二日、以待镇兵之至、似不必代为防守、但明与约曰、如贼至、尔营堡等官、小城堡无长力可久守故须明示之援期使彼有所恃即有不守亦可按其功罪不使与望风奔溃者同科不能坚守城池一昼夜以待。我则惟尔之罪。坚守一昼夜而我援不至。则惟我之罪。使人人知责任之无所逃。设防之无可恃。皆承肩着力。以自为谋。而惟遇有警时节。驻镇兵一枝于杏山适中处所以为宁锦各路声援除皆照常在镇操练、养精畜锐。以待策应必如此而后兵力不以四分五散而益寡人马不以年暴月露而日疲各路既人自为守。而无卸责之心。镇兵亦人皆可战。而有敌忾之实。此□未可与河东之防法同日而道也。

同部

其它

皇朝经世文编
皇朝经世文编 贺长龄辑 目录 叙 重校本叙 五例 生存姓名 姓名总目一 姓名总目二 卷一学术一原学 卷二学术二儒行 卷三学术三法语 卷四学术四广论 卷五学术五文学 卷六学术六师友 卷七治体一原治上 卷八治体二原治下 卷九治体三政本上 卷十治体四政本下 卷十一治体五治法上 卷十二治体六治法下 卷十三治体七用人 卷十四治体八臣职 卷十五吏政一吏论上 卷十六吏政二吏论下 卷十七吏政三铨选 卷十八吏政四官制 卷十九吏政五考察 卷二十吏政六大吏 卷二十一吏政七守令上 卷二十二吏政八守令中 卷二十三吏政九守令下 卷二十四吏政十吏胥 卷二十五吏政十一幕友 卷二十六户政
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求是斋《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序 例言 卷一 叙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王星使柔远记 王之春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俞太史柔远记 俞樾 盛世危言叙 彭玉麟 [格物入门叙 李鸿章] 盛世危言叙 或作 郑观应盛世危言自叙 郑陶斋 洋药茶丝分类表叙 杨楷 杂货衰旺提要表叙 杨楷 庸书叙 宋育仁 庸书内外篇叙 或作 庸书内外篇自叙 陈次亮 危言序 或作 汤氏危言序 [陆学源](汤蛰仙) 重译富国策叙 通正斋生 西学书目表叙[例] [梁启超](缺名) 西学提要农学总叙 [梁启超](缺名) 沈氏音书序 [梁启超](缺名) 变法通议自序 缺名 盛世元音原序 沈学(来) 卷二
皇朝经世文三编
皇朝经世文三编 清 陈忠倚辑 序 例言 总目 分册目录 卷一 学术一原学上 卷二 学术二原学下 卷三 学术三法语 卷四 学术四广论上 卷五 学术五广论中 卷六 学术六广论下附医理 卷七 学术七测算上 卷八 学术八测算中 卷九 学术九测算下 卷十 学术十格致上 卷十一 学术十一格致下 卷十二 学术十二化学 卷十三 治体一政本上 卷十四 治体二政本下 卷十五 治体三原治 卷十六 治体四变法上 卷十七 治体五变法中 卷十八 治体六变法下 卷十九 治体七臣职 卷二十 治体八培才 卷二十一 治体九广论 卷二十二 吏政一吏治 卷二十三 吏治二吏治 卷二十四 户政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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