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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明经世文编

441 万字 · 约 209 小时 53 分钟 · 64 / 553

会员可开白话

无者。乌可全谓其无功哉但不可以斩馘论耳为今之计。宜多立名件。如斩将摹旗奋勇当先之类。各于本类下次其名姓。并着其所效之实绩。若是随从之人。明书曰某人随从某官参谋运智或协力干济有功。合准作首级几功不许混报斩首功次如此。则事得其实。而士卒效力者。不起争愤之心矣。又有陈亡士卒、以其既死。无人开报。遂至泯灭。今后但有临陈战亡者。必须同伍开报。不报者有罪死者一功当生者二功其有不曾临阵而亡者。虽无御敌之功。亦为王事而死。亦须同伍开报。量加优赉其子孙。

遏盗之机【招降穷治之害】

臣按自古论盗贼者多矣。惟宋秦观之言、最为切中机要、谨备录之、以为后世之鉴、观之言曰、治平之世内无大臣擅权之患、外无诸侯不服之忧、其所事乎兵者、夷狄盗贼而巳、夫平盗贼与攘夷狄之术异、何则、夷狄之兵。甲马如云。矢石如雨。牛羊橐駞。转输不绝。其人便习而整。其器犀利而精。故云其犯边也。利远战以折其气。盗贼则不然。险阻是凭。抢夺是资。亡命是聚。胜则乌合。非右法制相縻。败则兽遯。非有恩信相结。然揭竿持梃。郡县之卒。或不能制者。人人有必死之心而巳。故方其羣起也。速战以折其气勿迫以携其心。葢非速战以折其气。则缓而势纵。非勿迫以携其心。则急而变生。故曰平盗贼与攘夷狄之术异也。虽然。盗贼者平之非难。绝之为难。平而不绝。其弊有二。葢招降与穷治是也夫患莫大于招降。祸莫深于穷治。凡盗贼之起。必有枭桀而难制者。追讨之官。素无奇畧。不知计之所出则往往招其渠师而降之。彼奸恶之民。见其负罪者未必死也。则曰与其俛首下气以甘饥寒之辱。孰若剽据攻刼。而不失爵位之荣。由是言之。是乃诱民以为乱也。故曰患莫大于招降。凡盗贼之首。既巳服其辜矣。而刀笔之吏。不能长虑却顾。简节而疏目。则往往穷支党而治之。迫胁之民见被污者必不免也。则将曰。与其婴固金木。束手而就毙。孰若逃遁山海。脱身而求生。由是言之。是驱民以为乱也。故曰祸莫深于穷治。呜呼。自古建平盗巳乱之策。莫有过于秦观之论者。臣自出仕以来、尝三见反寇矣、其初也皆以官军轻之。反为所败。资以器械甲兵。其势遂张大。迨其后也。复调官军惩前日之败。往往持重坚守。彼遂堕吾计中。一举而灭之。此巳然之明效也。

遏盗议【京师讥察之制】

国初于南京设为四十八卫每卫各有营。营两际各为门。本卫官军就居其中。遇有警急。起集为易又于五城各设兵马司、设立弓手、专以廵徼京城内外、即周官修闾氏之职也、又于各坊里巷、立为火铺、支更守夜、其与修闾氏所谓互木橐追偦者。无以异焉。葢卫所有定居。则呼名之军易。廵徼有攸司。则追偦之责有归 祖宗思患豫防之意深矣、惟今京师葢袭胜国之旧。街坊里巷。参错不齐。而卫所散处而士卒之名隶尺籍者。聚散无常。甚者野处在数十里之外。幸而承平无事。一旦不幸。而有意外之变。出于仓卒之间。急欲有所召集。岂不难哉。臣愚欲于无事。之先而豫为有事之备、请复 祖宗南京旧制、虽然、时异势殊、当守成之后而为创始之谋、诚未易也、无巳、请用 祖宗之意、以为今日之备可乎、夫南京之卫四十八。成祖北征之后兵未及归卫尚在营中至今犹然今京卫七十有余。其卫署随处散置。中亦有未置署者。且其军士虽系籍卫中食粮。至其操练以待调发则分在各营。必欲使每卫各为一处联比其居。决有不能者。今名籍在卫所。队伍在将领。而其所居之地方。则各属兵马司也今京城地大人众。聚四海之人。杂五方之俗。承平日久人烟众盛。奸宄实繁。一城之大。仅设五司官僚十数员。兵卒百十辈。而京城内外不下百十万人家。力有所不周。势有所不及。臣请每城量地广狭远近。添设行兵马司数处。每处添设副指挥一员居守其司署相去。以皷相闻为限司前用四木建皷楼一所添兵置鼓以支更。每更击皷而火铺则击柝以相应。由近及远不许杂乱。又于该辖地方。除官民及匠外。凡系见操官军在地方住者。不分赁寄及上班者。皆俾报名附官最高者或 伯或都督都指挥。无则把总指挥为众信服者。奏闻以为地方总领每季一造册。册成各为三。一留本司。一送兵部。一送总领官。每季行司兵马率领本方见居官军起赴总领官。私居参见。每年四见。此外不许擅自起倩。旧例每兵马司。宜随地方广狭。添差分管。遇有儆急。兵部下兵马司行御史督该司起集该方官军赴总领处听用。如此则仓卒事起。有备无患。虽非祖宗设立军营初制。然于其间处置得宜。运用有方。则亦其遗意之彷佛也。又京城内外、自来街坊、因袭前代旧名、俚俗不雅、混乱无别、宜令各该御史督同兵马司官、分界画图别立新名、每处立一大铺分统小铺、每小铺设更夫六名、每夜自二更一点起守至四更三点止、其初更及五更不禁人行、每更二人一守一廵、其大铺更夫倍之、大铺之立、必在本巷内出大街口边对立木橦二、四尺以下悬铁索三、以截断行路、二更一点、以后即横絙以绝往来、至四更三点方开、其它小巷内可通大街处、俱为栅门、一更三点即锁断五更一点方开、各行司马为印烙牌数十面、遇有公事、及人家水火昏丧紧急等事、许先赴行司告领牌面、遇夜照放、无牌而阑出及擅开者坐以罪、每大铺置大铜锣一面、小铺各置其小锣一面、遇有盗窃、即声锣相应、其城中大街及城下皆不必立铺、其大街中及城下居者、俱分守各巷口大铺、大约京城直南北大街、不过数处、假如崇文门自门至四楼为一节又自此抵城下为一节、每节夜拨马军十五名、每夜止廵二更三更四更、更轮五骑往来廵逻、其余仿此、其九门城垣之下以城为限、每城拨军之数亦如之、其廵逻之军、五军大营、每日于见操官军内轮差、如此、则人家有盗贼之警、而更铺得以阑拒、而贼不得以出入、国家有仓猝之变、而军士易于召集、而贼不得以纵横、此虽琐末之事、而所关系寔大、为国远虑者、不可加之意乎、臣因是而又有一见焉、昔者周幽王举火以戏诸侯。则是三代之时。不独边境置立烽火。而宫禁之中亦有之也。今国家运气隆盛、万无意外之事、然臣愚请于皇城中预蓄二高竿、猝有不测之事、即于琼岛上立之、悬红灯为号、丙子虏入游骑至京师设竿悬灯为用师节度实本于此而议者不知其然皆以为异事而惊相告语也其事缓急、以灯多少为符、预以遍告诸总戎大臣、俾知其故、又于九门上、各立高竿以悬红灯、定多少之数、以示缓急之别、徧造诸军、以为进止分散之令、如此、则不烦三令五申、而六军万姓、可以不言而谕、不召而至矣、此亦愚者之一虑也、

牧马之政【牧马】

臣按古今马政、汉人牧于民。而用于官。唐人牧于官。而给于民。至于宋朝。始则牧之在官。后则蓄之于民。又其后则市之于戎狄。惟我 朝则兼用前代之制。在内地则散之于民。即宋人户马之令也。在边地则牧之于官。即唐人监牧之制也。而川陕又有茶马之设。岂非宋人之市于夷者乎。请以今日国马之政言之。在内有御马监、掌 天子十二闲之政、以供乘舆之用、凡立仗而驾辂者、皆于是而畜之、其牧放之地则有郑村等草场。其饲末之卒。则有腾骧等四卫。国初都金陵。设太仆寺于滁州。其后定都于北。又设大仆寺于京师。凡两淮及江南马政。则属于南。其顺天等府。暨山东河南。则属于北。其后又用言者。建议每府州县添设佐贰官一员管马政、在外设行太仆寺于山西陕西辽东凡三处、苑马寺亦三处、陕西甘肃各辖六监二十四苑、辽东仅一监二苑焉、内地则民牧以给京师之用。外地则官牧以给边方之用。又于四川陕西立茶马司五、以茶易番戎之马。亦用以为边也。本朝国马之制大畧如此、承平百年、无大征伐、遇有征行。随用随足。虽不至于大乏绝。然求其如前代之云锦成羣则未焉。是葢唐人之四十八监。宋人之十八监之遗制也。然唐宋行之于内地。而今日则用于边方焉。其蕃育生息。虽不能尽如国初之盛。然惟马之用亦足。而害未及于民。一旦按其巳然之迹而振举其废弛之政。则 祖宗之良法善政故在也。乞命本兵兵柄大臣、讲求本朝故事、及究唐宋之典。以济今日之所不及。遗如马政者勘实教地。清牧地亦最难事杨文襄公在陕西清地不及其中而后王鉴川为三边总督时巳深患牧地之为有司累矣其有旧有今而为人所侵欺埋没者。咸复其旧。或有山林原隰可以开垦以为牧地者。开垦之。或附近州县。有空闲地。可以增置监苑者增置之。士卒有逃亡者。则为之勾补。厩庌有未备者。则为之修葺。所蓄之马。若牡多而牝少。则为之添牝。孳生之畜。其种之不良。则为之求良。游牝字特必顺其时。腾放调养。各有其法。俵散阅换。各定其矢见。皆一一讲求其所以然之故。与其所当然之则、为一定之法、使之永远遵守、岁时遣官廵视、有不如法者、坐以牧放不如法之律、必慎择其官、而优宽士卒、必臻实效、而不为虚文、如此则边圉得马之用矣、民间寄养马匹马不得蕃而病特甚此法急宜讲求更易若夫所谓民牧者。是葢宋王安石新法之遗绪也。方神宗初行此法。文彦博极言其不可。而不见听。其后大为民害。神宗自愧不用彦博之言。而深知安石之悞。而亟罢之。是以在当时虽为民害。犹未至于甚也。今日之弊、臣巳详之于前矣、而所以为之处置、亦已具于制军伍之条之下焉、然所处置者、特议以行于畿甸五都耳、万一可以通行、请下兵部及两太仆寺查筭天下马数、某布政司若干、某府若干、某州若干、某县若干、及查各府州县原先有无草场、及没官空闲田地、并可以为草场马厩者、假如某县旧额民若干里、户若干丁、槩县马原额若干匹、羣长若干人、既具其数、遣官亲临州、县勘实以闻、然后因其已然之法、而立为救弊之政、必不失其原额、必不拂乎人情、务使官得其用、而民无其害、然后行之、请即一县言之、其州旧有里五十、羣长千人、马千匹、今既就五十里之中、择其乡村相依附处、或十村五村为一大厩、村落相去远者、或五六十家、七八十家、为一小厩、每厩就其村居。以有物力者一人为一厩长。老者一人为厩老。无力不能养马者数人为厩卒。每厩各设马房仓囷。及长槽大镬。每岁春耕之候。厩长徧谕马户。每领马一匹者。种秆禾若于亩。料豆若干亩。履亩验之。有不种者。闻官责罚。无使失时。无田者许其分田于多田之家。或出钱以租耕。收获之际。厩长及厩老计亩收之仓囷之中。秆草料豆以饲马。而豆之箕。即以为煮豆之用按日而出之。岁终具数以闻于官。若其马种。即以在官之数充之。若其种非良。许其售而换之。必求其良。前此倒失未偿之马。五分属其三。征其二。以市种马。凡马始生。则书其月日。别其毛色。使有所稽考。又令通晓马事者。定为养马之式。镂板以示之。凡一岁游牝腾驹去特。皆有其时。越其时者有罪。凡一日龁草饲料饮水。皆有其节。违其节者有罚。其房庌必冬暖而夏凉。其牧养必早放而晡收。凡可以为马之利者无不为。凡可以为马之害者无不去。如此则牧养有其道。其视各家人自为养者大不同矣。旧例凡羣头管领骒马一百匹为一羣。每年孳生驹一百匹。不及数者坐以罪。请酌为中制。每骒马十匹。止取孳生七匹。其年踰数者。除以补他年欠缺之数。今年不足。明年补之。其有种马倒死者。即以驹补足其数。本厩生牝多。许它厩闻官。以牡来易。每厩兼畜驴骡。以马为准。牝马二十。畜牝驴一。牝骡四。所生或驴或骡。具数报官。官为造车。遇有搬运官物。许于各厩起倩无事之日。本厩马户借用者。听按日计佣。收以为秣饲之用。每季本县管马官一行廵视。府官。则岁一行。太仆寺官。因事而行无定时。凡其马之壮老肥瘠。逐月开具点视之。凡房庌有不如度。水草有不如法。刍豆有不及数。驱走有不如式。皆为修葺处置。违者治以重罪。是就民养之中而微寓官牧之意上不失 祖宗之成法。下有以宽民庶之困苦。中有以致马政之不失。大畧如此。虽然其间之委曲纤悉。又在临时因事制宜。补偏救弊也。若夫俵散阅换之法。具有成规。官军领马骑操。遇有倒死。责以追偿。是固足以为不行用心保惜者之戒。但马之给于官军者。多系饿损并老弱羸疾者。及至官给草料或不以时。或马有不时之疾。猝然莫救者。亦往往有之。律文死损数目。并不准除。然一军之产。不满十百。而一旦之直。多踰数千。倾家之所有。不足以偿。甚至卖三子不足以偿一马。兴言及此。良可伤也请自今以后。给马与军。必具其年齿毛色体质。或肥或瘠。或有疾。或无疾。明具于帐。如齿踰十二。或原瘦弱。并有疾者不偿。惟以皮尾入官。若虽少壮。而忽然有异疾。先期告官。及众所共知者。亦在不偿之数。申明旧制。凡马军皆要攒槽共喂。如居隔远。秋冬之月皆俾就近攒喂。半夜以后。本管头目亲行点视。草料有不如法及不及数者罪之其关管草料。则严为立法。不许变卖及将换易他物。买者换者罪同。凡马倒死。必责同伍互偿。若同伍之人。知其马之老瘠疾病及其人弃纵不理。雇倩与人。削减草料者。预先告官料理。免其共偿。如此则人人爱惜其马。有不惜者。人共责之。而预得以调治之。则马无横死。而人免赔偿矣。是非独以足乎马而亦有以宽乎军也虽然。此内地官军骑操之马耳。至于边方之马。所系尤大。与其得驽马而乘之以御虏。又不若不乘之为愈也。葢骑战非中国所长。而中国之马。比胡马为劣。以非常之技。而骑下劣之马。以角虏人之所长。非计之得也。请自今给马于军士。非良不与。而所与者必良。与之骑操而不倚之饲秣。宜于边城中择空闲地为马厩置长槽。或十或五。随其广狭不为定数。不分卫所队伍。因其近便而为饲养之所选其老弱之卒。不堪战阵者专一喂养置大团以贮草。支大镬以煮料。每日遣官点见。 时则捡其所储。夜半则视其所饲操练之日。军士持鞍就彼鞍骑。无事之时。轮班牧放。逐名调习。或有瘦损疾病。告官调治。如此则马得所养。而无损失之患。军得其用。而免赔偿之苦矣。或曰。今边城非一处。处处皆屯重兵、所骑之马。安能皆得其良。窃考五代时。李克用之立国制胜所畜不过七千今东起自辽东。西尽洮岷。其间历宣府大同延绥兴庆甘肃之境。边城万里。其马不翅数十倍矣。然马之数虽多。未尝以之临敌出阵。往往老死槽枥之间。而责吾士卒之赔偿。又不幸而生于边界。天苦寒而地硗燥。物不生殖而人无畜积。天下之苦莫甚焉。既出其资力以为国防寇。又责其出财以为官偿马。以每岁所赐予之衣粮。犹不足以偿其逓年倒死之马匹。况望饱暖其妻子哉。则是无事之时。无故以是不战之马。而坐困我得用之士卒。而使之失所离心。葢亦不思之甚也。昔人有言。帝王之师、以万全为胜、中国之所以取胜于夷狄者、以人不以智、以德不以力、以守不以战、臣愚以为自今以后边境一以高城深池为固扼其要害。塞其蹊径。来则拒之。去则不追。凡其制兵率以步兵为正。以骑兵为奇。大率步十而骑二。步兵十骑兵二犹嫌骑多也步军一万。骑军二千。马非壮徤。不以给军。军非骁勇。不以为骑。扼之使不得入而巳。而不遮其出。拒之使不敢来而巳。而不追其往。如此则无骑兵非良。而马亦易于办矣。或者以为马者兵之大用。兵非马决不能以制胜。吁此论战兵。非所以论兵之守也。所谓守者。我静而彼动。我逸而彼劳。我大而彼小。我众而彼寡。彼用其所长。我舍我之短而用我之长以制之焉。则彼进不得战。而退可以回。自然屈服于我矣。

马政议【市马养马】

按周人之马买于民间、故立官以为马质、质之为言平也。专以质平马之价直。葢马之材质有高下。气力有强弱。年齿有老壮。毛色有纯驳。故其价直不无多少之异焉。而其用之大。要有三、上焉者以供戎事之用、次焉者以供田猎之用、下焉者以供冗杂之用、马生于民间、而用之于公。上不可以空取之也。不可以槩取之也。空取之则民不复私畜矣。槩取之则民不加刍秣矣。是以三代盛时。其于马也。于民常赋之外有余畜者则官以价直易之焉养之闲厩之中。以偕不时之用。卒有国事。民之无马者。则于是领给焉。其给之也。必书其马之年齿毛色。与原所买之价。使民受之者有定色。则不敢以驽易良。有常齿。则不敢以老易壮。有原价。则不敢以贱易贵。所受马在十日内死者则责其赔偿。其法细密如此可畧仿以为椿赔轻重之制受之未久在十日外死者惟取其皮耳恐其诈伪也在十日之外死者则予之民而官不取矣后世兵民既分。马养之民。而收之于官。然后散之于军。官府无复有质买之政。而马之死者。一切责军之偿。在官者未必寔得马之用。而军民俱受其敝矣。近时马政亦有科钱买马之令。然所得者未必良。而给之于军。遇有倒死。赔偿如故。而西北之边。苦之尤甚。至有鬻子女而不能偿者。吁可叹也巳。臣请自今以后、 朝廷酌为中制。定为马价。马之价公私交易皆不许过二十缗。违者马与价俱入官。牙行之人坐以违制罪。说者若谓物之不齐。物之情。大屦小屦同价。孰肯为其大者。臣窃谓天生之物与人为之物不同马之良乃天所生。人力不与焉。官府既为定价。则民间有马者。不过求多直而皆市之官矣惟其市之官。所得有限。他市则可多得。官之给直亦未必全得此民之所以愈不肯售之官也以此官之所易者未必得良也。若夫马之倒死。不责之偿。则彼蔑视其马。而死者愈多若责之偿。则士卒贫窘。何由得钱。臣愚以为待其死而责其偿。不若先其生而为之备。凡有受马者。请如周制。书其年齿毛色。及其原价。而又量其材质之高下肥瘠。并书之册。其马有死者。诚瘠且老。则不责其偿。若其马寔壮而齿未老。驯致瘦损而死者。则责其同伍者合力偿之。同伍有先首及其督责之寔状则免其人而惟责偿所受者。与夫其马因公事而死。及其人本善调息。而马忽然不意暴死者。皆不在偿数。此外又立为马病及瘦损豫告医治之法。其马寔病而死。非由人致。医证明白。亦不偿。

马政议【求牧地】

唐人牧马。置八坊四十八监。其牧马在岐豳泾宁间。即今陕西凤翔府。及西安之邠州。平凉之泾州。庆阳之宁州。其地也募民所耕以为刍秣者。其地止于一千二百三十顷而用其地出以饲七十万六千匹马而马之直。至以一缣易一匹。今其地固在。其中闲田民所不耕者。何止一千二百三十顷而已。本朝于此地立行太仆寺一。及苑马寺一。以司蓄牧。而苑马之所辖者。凡三十监。监皆有马。然监之立。百年于兹矣。而其马之蕃盛。畧不及唐人之一二。岂无其故欤。臣考唐制。始曰置八坊岐豳泾宁间。其后又曰其始置四十八监也。据陇西金城平凉天水。员广千里。繇京度陇。置八坊为会计都领。其间善水草腴田皆肄之由此以观则其所牧之地又若不专在岐豳泾宁也葢跨数州之地。凡其善水草膏腴之田。皆以为牧放之所。而又得人以司之。是宜其马蕃盛至七十万之多也。今其地固在。然皆齐民耕种纳租之地。一旦夺之以为耕牧刍秣之所。其势有不可者。然当唐之世民皆不耕田纳租乎何养马如此之多也。乞敕有司循唐人之故迹文襄清理牧地已多失其额矣安能更行派改作牧地耶然租入有限而牧畜之利不赀可损此以益彼也由京兆度秦陇以求夫可放牧之地必不夺之民。必不亏于官。然后行唐人监牧之政。万一有可行者其于马政不为无助。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七十五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七十六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李雯舒章选辑

陈增龄鹤朋参阅

丘文庄公奏疏(疏)

丘浚

访求遗书疏

两广事宜疏

访求遗书疏【遗书】

臣前此上疏、欲将臣所进大学衍义补书中所载切要之务、陆续陈献、奉旨卿欲有言、具奏来看、臣见本书内备规制下图籍之储、有云人臣为治之道。非止一端。然皆一世一时之事。惟所谓经籍图书者。乃万年百世之事。是皆自古圣帝明王。贤人君子。精神心术之微道德文章之懿。行义事功之大。建置议论之详。今世赖之以知古。后世赖之以知今者也。凡历几千百年而后至千我今日。而我今日不有以修葺整比之使其至今日而废坠放失焉后之人惟厥所由岂不归其咎于我哉、是以自古帝王任万世世道之责者、莫不以是为先务我 太祖高皇帝肇造之初庶务草创、日不暇给。首求遗书于至正丙午之秋。是时犹未登宝位也。既平元都。得其馆阁秘藏。而又广购于民间。没入于罪籍。一时储积。不减前代。然藏蓄数多。不无乱杂。积历年久。不无鼠蠹。经该人众。不无散失。今内阁储书有匮书目有簿。皆可查考。乞敕内阁大学士等计议、量委学士并讲读以下官数员、督同典籍等官、拨于吏典班匠人等、逐厨开盘、将书目一一比较、或有或无、或全或欠、或多或少、分为经史子集四类、及杂书类书二类、每类若干部、每部若干卷、各类总数共若干、要见实在的数、明白开具奏报、又以木刻考校年月、委官名衔为记识、于每卷之末、立为案卷永远存照今内府所藏类多散失馆阁之臣亦不暇问间有言及者同辈以为迂而笑之明天子方右文招置才学之士或命使者分道访购亦盛事也臣窃惟天下之物。

同部

其它

皇朝经世文编
皇朝经世文编 贺长龄辑 目录 叙 重校本叙 五例 生存姓名 姓名总目一 姓名总目二 卷一学术一原学 卷二学术二儒行 卷三学术三法语 卷四学术四广论 卷五学术五文学 卷六学术六师友 卷七治体一原治上 卷八治体二原治下 卷九治体三政本上 卷十治体四政本下 卷十一治体五治法上 卷十二治体六治法下 卷十三治体七用人 卷十四治体八臣职 卷十五吏政一吏论上 卷十六吏政二吏论下 卷十七吏政三铨选 卷十八吏政四官制 卷十九吏政五考察 卷二十吏政六大吏 卷二十一吏政七守令上 卷二十二吏政八守令中 卷二十三吏政九守令下 卷二十四吏政十吏胥 卷二十五吏政十一幕友 卷二十六户政
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求是斋《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序 例言 卷一 叙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王星使柔远记 王之春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俞太史柔远记 俞樾 盛世危言叙 彭玉麟 [格物入门叙 李鸿章] 盛世危言叙 或作 郑观应盛世危言自叙 郑陶斋 洋药茶丝分类表叙 杨楷 杂货衰旺提要表叙 杨楷 庸书叙 宋育仁 庸书内外篇叙 或作 庸书内外篇自叙 陈次亮 危言序 或作 汤氏危言序 [陆学源](汤蛰仙) 重译富国策叙 通正斋生 西学书目表叙[例] [梁启超](缺名) 西学提要农学总叙 [梁启超](缺名) 沈氏音书序 [梁启超](缺名) 变法通议自序 缺名 盛世元音原序 沈学(来) 卷二
皇朝经世文三编
皇朝经世文三编 清 陈忠倚辑 序 例言 总目 分册目录 卷一 学术一原学上 卷二 学术二原学下 卷三 学术三法语 卷四 学术四广论上 卷五 学术五广论中 卷六 学术六广论下附医理 卷七 学术七测算上 卷八 学术八测算中 卷九 学术九测算下 卷十 学术十格致上 卷十一 学术十一格致下 卷十二 学术十二化学 卷十三 治体一政本上 卷十四 治体二政本下 卷十五 治体三原治 卷十六 治体四变法上 卷十七 治体五变法中 卷十八 治体六变法下 卷十九 治体七臣职 卷二十 治体八培才 卷二十一 治体九广论 卷二十二 吏政一吏治 卷二十三 吏治二吏治 卷二十四 户政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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