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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明经世文编

441 万字 · 约 209 小时 53 分钟 · 73 / 553

会员可开白话

十余年塞之不効、当时贵臣田蚡、又以封邑之私倡为不可塞之说、厥后武帝躬劳万乘、临决河、沈壁马吁神祇、又令将军以下亲负薪、卒塞决筑宣防河、在武帝时。不过为数郡之害。虽不塞可也。而武帝必塞之。若夫今日之害。关系运道之通塞。尤事之不可巳者。乌可以一噎而废食哉。且黄陵冈口。不可塞者、非终不可塞也。顾以修筑堤防之功多。疏浚分杀之功少。河身浅隘。水无所容。故其湍悍之势。不可遽回耳议者以荥泽县孙家渡口旧河、东经朱仙镇下至顷城县南顿、犹有涓涓之流、计其淤浅之处仅二百余里、必须多役人夫、疏浚深广、使之由泗入淮、以杀上流之势。又以黄陵冈贾鲁旧河、南经曹县梁进口、下通止帚德州丁家道口、足以分杀水势。讫能成功。今观梁进口以南、则淊淊无阻、以北则淤淀将平计其工力之施、仅八十余里、今春虽尝用工、未得竟力、必须再役人夫、疏浚深广、使之由徐入淮。以杀下流之势。水势既杀则决口可塞。运道可完、但既疏之后不能保其不复淤。既塞之后。不能保其不复决论事者必从而訾其后。故任事之臣。未免畏及首尾而不敢竟其策也。以今观之、百年运道。稳于履陆。一夫之牵挽。过于六骡之驱驰。一旦阻绝则舍逸就劳。出易入难。民力必有大不堪者。计其所费。比之今日之修河又不知其几万倍也。况成大事者、不惜小费就远图者。不计近功。要之不可不先恤民也。昔胜国时。东南财赋。俱由海运。其于河道。无甚相关。及贾鲁建治河之策。内降中统钞一百八十四万五千六百三十六锭。凡庸工物料、衣粮医药赈济之需。皆赖以给。故鲁无区画之费、而河患以平。今国家漕运既由张秋。比之胜国。尤为重要。兴此大役。其得巳乎。但合用椿草铁石舡止帚等料、并佣工口粮、动以万亿、所在仓库、既多空虚、内帑钱粮、又难轻动、如此大费、将何取给、若不早为之处诚恐又似今年、徒劳无益、臣于去冬十二月尝以治河三法缺一不可、公前疏以疏浚塞为治河三法欲幷治南北提岸决工料口粮皆当预备、又以水势不杀。则塞决难成。塞决难成。则运道有阻。欲照景泰年间张秋塞决事例、借拨九江等处钞关荆州等处抽分料银各数万两运发刘大夏收用、沥恳具陈、不为无据、寥寥数月、未蒙议行、今自五月以来。水溢泛滥。决口日深、运道日阻。所幸水势趋南。十有七八。万一尽徙而北。计将安施。虽巳侧闻廷议、未悉其详、臣每北顾、心窃忧之、虽在疏远、不敢自外、所有愚见合再僣陈、伏望 皇上断自宸衷、参以国是、捡臣前奏、早赐裁处如以迂远不切时宜、更乞深念国计、俯恤民艰、但系应起人夫、今年税粮、不分河南山东直隶每名量免二石、以充口粮之需、小民闻知、必将感念 圣德、歌咏载途而趋事赴工、无难色矣、且役夫十万、日费浩繁、所免税粮、不过二十万石幸而成功、实乃万世之利、以今日天下之大、国计之重、何惜此二十万之税。不一慰人心哉。仍乞再敕刘大夏专理其事。合用钱粮悉听计处、户工二部力与赞襄、俾凡椿草等料、得预为计臣虽庸劣、亦当仰体 圣意、少竭心思、待今八月以后秋水消落再行相度利害、斟酌缓急、与刘大夏议处、起倩人夫。各从近便。如孙家渡口至南顿河道。俱起倩河南开封等处人夫。黄陵冈至梁进口河道。俱起倩山东兖州府人夫。各分工疏浚。比之旧河务加深广。使能容受。所谓椿草等料尤宜多备、如黄陵冈塞口人夫、于开封大名二府相兼起倩、张秋塞口人夫、于东昌等处起倩、各刻期兴工、并力筑塞、官吏军民。中有负智能善扼塞者。悉听取用。俾罄巧思。并诎群策。用工人夫加意抚恤不亟不徐。勿伤其力。遇有疾病拨医调治人心欢悦。则用工必力。毋计日月。必求成功。小有偾败。毋辄沮挫。诚以今日治河。国家大计。事至难处。功至难成。其可易而视之哉其后刘忠宣南浚贾鲁河一带以分水埶又浚孙家渡口别开一河导水南行由中牟至颕州东入于淮又浚四府营污河由陈留至归德分为二流一由宿迁一由亳州会于淮梁长堤起河南胙城经滑长垣东明曹单至徐州长三百六十里始塞张秋盖与公议畧相同也伏乞 皇上再敕在廷群臣、议处而行、必求万全、又按古礼水旱疠疫、荣于山川之神、今大河之神、着在祀典、配享南郊、炳灵西渎患久未平、亦宜祭告、伏望 皇上齐明以格天心、静一以契地道、仍敕翰林儒撰告文一通、内降香帛、专遣大臣前来致祭、如汉武帝沈璧马故事。庶几神人协相而成功可必矣

核屯田以禄宗室疏【核屯田】

此疏有宗禄但非强力抚臣不能行也

窃惟田以出赋、而欺隐者法不可容。禄以亲亲、而有田者租亦可抵。是故汉有核田之诏。唐有禄田之制。而况弊生于先年之因循。食乏于今日之支用。苟无善处之术何以增国税而厚亲亲哉。伏覩皇明祖训亲王郡王将军中尉皆有常禄、无给赐庄田之制、其护卫屯田、与各卫所屯田、事体相同。亦所以广储蓄。省转输。足兵食之计。非为藩国之私。比年以来、宗室日繁、供亿日多、而田赋有限、支用岁增、故户兵二部以军饷为虑、相继奏陈要将卫所、及亲王改调护卫屯田、清查还官、正欲核实遗漏以补不足。今河南彰德等卫所被人盗卖侵占屯田、俱巳清查明白、拨给旗军舍余种纳、维原设安吉宁国二卫、河南等三护卫、于永乐年间改调别处、遗下屯田、俱无拨给、卷册可查、今周府并原武遂平胙城永宁汝阳镇平各王所奏、则称护卫屯田、先以拨给附近、军民领众纳粮、封丘王所奏、则称本府庄田、即是护卫屯田、以臣观之、各郡王皆出周府。当其分封之初。禄米定于 朝廷。而庄田之名犹未有也。周玉凭何给授。而能分与各府若是其多。其为占隐屯地无疑。封丘王所奏、颇以首实、但历年已久、传及子孙、享有岁收、似乎世业、一闻清查、如失固有、节吊卷查、又无一字凭据、及至乞恩分豁、郄又彼此矛盾、况王府禄米、官军月粮、俱在存留税粮、及屯田子粒内支用、若不随宜处置、未免积弊难革、岁用难继、查得徽府庄田、包占鲁山县民人土地、该纳税粮、准作本府禄米、今照各府占种屯田。与徽府前项庄田事体相同、若以轻则起科。准筭禄米。揆诸人情。似亦颇便。乞敕该部计议、合无仍行各处按察司管屯佥事、督同长史等官、将各王府占种屯田从实踏勘明白、仍令照旧管业、每亩三升起科、俱照徽府庄田事例、准作本府禄米正数、若有多余、分给本府镇国等将军中卫郡主等仪宾余下岁派存留粮、却备官军支用、勘有不实。罪坐各官。若粮有增益仍照该部原拟量加升擢、如此则王府不失所有、而无分扰之请、国赋又得加增、而无不足之忧、 朝廷于核实之典、亲亲之恩、又两得而无遗矣、

专将守以靖地方疏【专将守】

臣闻将必知兵。兵必知将。古今之通论也。葢兵将相知。则缓急可以调发。而无失机悞事之患。使或将在此而兵在彼。则情志乖违。不相知矣。平居无事、犹之可也、有警之际、变化倏忽、而欲循常以遥制之、失机误事、势所必然、洪惟我朝边防最悉、凡有要害、皆设卫所守御、尚虑缓急失宜。复命大将以统御之。如靖虏平蛮等将军是也。宣府大同辽东榆林等处摠兵官亦皆各守信地、平居则操练军马、有警则相机策应、庙筭神谟、所以虑患者至矣、谨按河广一省、地方广远、镇远等卫。接连广西。彬州宜章等千户所。接连广东。施州等卫。接连四川。俱系要害等处。往因边备少缺。蛮夷乘虚入寇、卫所官军。各自为保、遂被破壁围城、阻塞要冲、动劳王师征剿、数年始克平定、用是专设总兵官。挂平蛮将军印。在于常德府住札欲其往来抚恤士卒。操练军马。遇警节应。以靖地方非有重务应与镇巡等官会议。不轻到湖广城内此系内地何须持设镇臣故事俱存可覆按也。自成化十九年。前总兵官王信始用布政司官银买宅、专在湖广城内住札、继其后者、亦祖信计、住札湖广、相距各境要害。近者一千五百余里。远者二千五六百里间。遇贼情紧急。飞报不及。卫所出军截杀。或以众寡不敌。或以常变无权。多致失误。如近日永州彬州贼是也。况今贵州广西。蛮夷猖獗。正系命将出师之秋。接境去处。亦当戒严。而总兵官仍在湖广城内住札。臣愚以为不便者。昔赵充国以汉廷元老、将兵击先零羌、犹曰兵难□度、其不轻率如此、今之总兵多系勋冑虽军旅之学、得于家传、然其料敌制胜之谋、恐亦未能尽踰充国也、乃择便利以居。欲于数千里之远遥制卫所机宜。甚可虑也。臣尝历任湖广布政司参议九年、颇识其故、今日之事、不敢隐默、伏愿 圣明察先年建置之由。鉴近日遥制之失。特勑该部计议。合无仍令总兵官专在常德府驻札。往来前项地方、抚恤士卒、操练军马、务使士识。将意将识士情、据险守要。常若对敌。脱有缓急。随宜调度。必若臂之使指。无不如意矣。

一节起运以充岁支疏【节起运】

臣闻截长补短虽巧匠亦多苦心。量入为出在平时固所当讲。窃见河南一省、亲王郡王并镇国等将军郡县主等仪宾三司、并府州县卫所长史司等衙门官吏师生旗军挍匠人等禄米俸粮、以一年岁支计之、共八十五万四千八百九十石。所属府州县额征、夏税六十一万八千六百四十五石。秋粮一百七十六万八千六百一十五石。以一年岁收计之。共二百三十八万七千二百六十石。今起运税粮一百六十二万一千九百七十九石。存留之数、不过七十六万五千二百八十一石。比之岁支。已是亏少。成化七年、陕西黄河套用兵暂将河南存留仓粮、改运榆林、成化十九年、北虏犯边、又将京仓黑荳、改运边仓、是皆一时权宜。非定例也。因循岁久、未蒙复旧、其存留数内、又多逃移抛荒、蒙恩蠲免、虽尝劝募开耕、未肯尽从、名额固存、实多虚数、加以水旱灾伤、年年减免虽有屯粮不彀一岁之用、且如弘治元年存留有征、不过四十二万六十八石、弘治二年存留有征。不过四十六万六千五百八十六石、弘治、三年存留有征、不过四十二万三千四百六十一石、以三年岁支计之通少八十二万八千九百七十五石、其弘治四年、及成化二十三年以前者、又不在数、是以王府并卫所官军挍匠俸粮、经年缺欠、告急求哀非朝伊夕、固尝设法补支、尚欠数十余万、查得天顺七年夏秋税粮起运一百五万四千四百五十石、存留一百三十万九千六百九十七石。岁支之外。尚存七十余万是以官廪常充。民生乐业。虽有水旱。亦不为患。比年以来起运岁增。搜括日烦无以备地方意外之変矣于□益切存留岁减上下焦熬而公私日以困矣。且先年分封、止是周唐伊赵郑五府、今则又增崇徽二府矣。先年禄米、不过七万一千六百三石、今则增至二十五万五千八百七十五石矣。先年兑军、不过十万石。以后增至一十五万石、今有增至二十七万石矣。地不加辟民不加多。赋不加益。而宗支日蕃。供亿日众。起运存留不复旧观而欲岁讨之足。仓廪之盈民生之遂军伍之充。其亦难矣。窃惟汴洛自古都会之所其地四通八达。表里山河。内可拱护两京。外可控制列郡比之三边。尤为重要。然居天下之中。有事则首当调发。所宜重农积粟。养兵蓄锐。以备不虞。比因承平岁久。遂若无事。几闾阎疾苦。腹心利害。多未之思。是以起运税粮。比之先年。增多五十六万七千五百二十九石。今上地所产。不过禾麻菽麦之类。而所征价脚。乃系银钱。又非民间所有之物。故催征之际。米粮骤贱。以远近价脚计之。大率三石以上。方致一石。民财既竭。军饷亦空。一遇饥荒。即成流殍。脱有缓急。将何倚赖。近在腹心。其患有甚于三边者。是又不可不深虑也。去秋七月、臣以前项官军人等缺欠俸粮数多、无从措给、捡出布政司成化十九年奏讨河东运司该支小民食塩未及。欲望 圣明准令委官带领军民、自去捞办、变易银两、折补俸粮、奏行户部会官拟奏、仰荷 圣明特赐俞允、今又七月矣、未蒙明示、且前项小民食塩、例该关给、非是分外希求、敢再并及、伏望 圣明悯中州生灵之囷、广一视同人之心、特敕户部查照天顺七年事例、将本省弘治六年以后夏秋税粮、少派起运、多与存留、边仓并兑军粮、仍改原派郡县运纳、其前项官军人丁、未支俸粮、更乞捡臣前奏、早赐施行、庶使仓廪无匮乏之忧道路省转输之费、军饷不缺而民力日以裕矣、足食足兵、莫此为急、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八十二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八十三

华亭宋征璧尚木 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周立勋勒卣选辑

张宫处中参阅

杨文恪公集(书 记) 邹庶常奏疏(疏)

杨文恪公集(书 记)

杨廉

与范宪副以载

与范宪副以载【律历】

承示两山先生李公书、即黄锺三寸九分筭之、繇十一月之黄锺、至十二月之大吕、增六分、繇大吕至正月之太簇、增九分、由太簇至二月之夹锺、增九分、由夹锺至三月之姑洗增九分、由姑洗至四月之仲吕、增九分、由仲吕至五月之蕤宾、增九分、由蕤宾至六月之林锺、减六分、由林锺至七月之夷则、减九分、由夷则至八月之南吕、减九分、由南吕至九月之无射减九分、由无射至十月之应锺、减九分由应锺复回十一月之黄锺、减九分、其所增皆以九分、而所减亦皆以九分、惟黄锺之与大吕、蕤宾之于林锺。其所增减、比之佗律不同、然实各有至理、葢大吕当五阴之盛。一阳始生。则是阳虽进而尚弱。林锺当五阳之盛一阴始生。则是阳虽退而尚强固宜其增减。仅得三分之二也。律管短长。本于阴阳升降之气。所谓律历同道。于此乃见、执事书序高文、谓黄锺三寸九分、升阳渐益、至蕤宾而得九寸、归阳渐损、至黄锺而仍得三寸九分、所谓三分损益者、以左右对待而言、与夫所谓以喉腭舌齿唇之声、证宫商角征羽之音、凡书之要处、一一拈出、可谓得其三昧矣、今以马迁黄锺九寸上下相生损益筭之、黄锺至大吕减六分奇、大吕至太簇减三分奇、太簇至夹锺减五分奇、夹锺至姑洗减三分奇、姑洗至仲吕减五分奇、仲吕至蕤宾减三分奇、蕤宾至林锺增二分奇、林锺至夷则增四分奇、夷则至南吕增二分奇、南吕至无射增四分奇、无射至应锺增二分奇、应锺至黄锺增四寸三分奇、历家二十四气、每气筭之、不差毫忽、若一气短二分奇。又一气短三分奇。又一气短四分奇。又一气短五分奇。又一气短六分奇。又一气短四寸三分奇则月之大者过以三十日月之小者不及二十九日不惟无以成岁而律管候气之法亦不可行矣且阳气自冬至后以渐而升而律反减则气有余而管不足自夏至后以渐而降而律反增则气不足而管有余其亦背驰之甚哉。若谓马迁之差其差处正在于此。若谓此书之得。其得处正在于此。至于从前宫羽之舛此清蜀之逆施。正由黄锺一差。诸谬所必至者。而不俟于言也。廉尝见歙人鲍泰希止、着天心复要书、以明历、大槩气朔八十年一齐。历家每岁二十四气。于时之八刻中往来。无定。鲍书所非。节气之交。皆有定刻。中气之交。亦有定刻。如冬至乃十一月之中气。定在十二时之五刻。岁岁如此。余气定在某刻亦然。朱子谓历有一定之法。后人不知。只是赶趁天之行度。然则鲍书岂非有一定之法而如是哉。知历者得之则亦可以推筭矣。尝以今历气朔较之、所差特四五时、却是亘古亘今如此、实万年历也、鲍亦谓郭守敬之法未是、守敬法即今历法、我 朝仍胜国之旧、未尝改也、历自汉以来、皆不得其传、审如此书之说、则锺律自汉以来、亦皆不得其传、而此二人者之独见如此、谓非天授不可、方今 圣人在上、必有轩辕命伶伦放勋命羲和之盛举、惜无以二书献之 阙下者、所系岂细故哉、廉于西山蔡氏书、尝为之律吕筭例、于郭守敬法、亦尝为之缀筭举例、然不过为二家之脚注、亦终于聚铁铸错耳、廉于李书窥见一斑半点、安敢肆然辄加语于其上哉、尚冀执事之见察也、鲍书并往执事聪明过人、有入手处、幸有以教我、

南旺湖工部分司修造记

南旺湖工部分司修造记【南旺分司公署】

漕河自仪真抵淮安。皆诸湖无源之水也。自清江直抵通州。皆诸泒有源之水也。无源之水。如调服之马。御之也易。有源之水。如泛驾之马。控制为甚难焉。汶水北会黄河。过临清。南会沂泗。过济宁。又会黄河。过徐州。至淮河。岂非所谓有源之水哉。当其中分也。上下数百里。皆视之以为盈涸。寔漕河一大要会也。葢在南旺湖之间、所设诸闸以为之蓄泄者、旧以管泉主事兼之、泉出泰山诸处、而主事者往来其间、至南旺则一岁之间、殆亦无几、惟其岁至无几、恒舍于府馆而巳近年朱君寅、葢管泉而兼之者、顾漕事一一具备、而谓独于一公署省之、在物理有不当然者、乃请于总理河道侍郎赵公璜、公然之、于是经画调度、始之以某年某月日、成之以某年某月日、公署既成、居几何、总督漕运都御史丛公兰、谓权不可以不专、官不可以赘设、乃归朱君于诸泉、时王君銮在沽头、以其赘也、乃取檄焉、君至叹曰、一榱一桷、一瓦一石、出于朱君之劳厥心、而本于赵公之主厥议也、何可使之泯泯焉以致后来日无所于考耶、遂具书南京、属予为记、窃惟诸闸之有部属专官、旧惟临清济宁沽头三处而巳、今沽头以黄河之出于徐州者、浩浩荡荡。十数年间。水高于闸。何啻丈余。固无事乎启开。而南旺当汶水之分。水大而淤长。水小而舟胶。其所以为之消息盈虗。有不可以故常视者。亦河道之繇海、自然而然耳、然则废沽头以兴南旺、岂非随机应变之道哉、夫运渠之利害大矣、古今讲求者众矣、以廷和之才识、其于尚书宋公礼、平江侯陈公瑄、所以开其先者、必尽得之、至于前人所未到处、亦当别有所见、异时谓南旺分水、大有功于漕河、吾将于廷和乎征之、或谓元虞集氏、谓濒海之地、肥沃宜稻堤圩而田之、其所得殆不止于岁运、又谓我 朝大学士丘公浚、谓海运不可不兴、此固可备一时之讲说、而恐非今日之切务也、予愿王君且姑置之、或又谓司闸惟禁权豪为第一义、余谓王君不当其任、犹能力抗贵近、而庇豊沛之民、矧当其任哉、总漕计者之及于君、亦以有见于此、是为记、

邹庶常奏疏(疏)

邹智

钦崇天道疏

应诏封事疏

钦崇天道疏【听言用人】

正大之言可箴宸扆夫体元者、人君之职、调元者、宰相之事、 陛下之于辅臣、有阙必备、有事必咨、有殊恩异数必加、亦云任矣、然或改革一政、进退一人、处分一军国重事、往往出自内批、其实一二小人、皆阴执其柄、是既任之而又疑之也。夫 陛下任之而又疑之者。岂不欲推诚以待物哉。窃意其进身之初。多出于私门。有以致 陛下之厌薄矣。至于议事之时。又容容唯唯。若不能然。伈伈俔俔若不敢然。甘于摸棱。恬于伴食。反不如一二小人。足以任事。此 陛下所以既任而疑之也臣窃以为过矣。宋之英主。无出仁宗。夏竦怀奸挟诈。孤负任使。则罢黜之。吕夷简痛改前非。力图后効。则包容之。杜衍韩琦范仲淹富弼。抱才气。有重望。则不次擢之。故能北敌契丹。西臣元昊。而庆历嘉佑之治。号为太平。未闻一任一疑可以成天下之事也。臣愿陛下察孰为夏竦。吾黜之。孰为夷简。吾容之。孰为杜衍。韩琦范仲淹。富弼。吾擢之。召至便殿。给以笔札。使条陈治平天下之道。不使一二小人者得以参错其间。则天工于是乎亮矣。臣又闻天下之事。惟辅臣得以议之。惟谏官得以言之。谏官虽卑。与辅臣等。宋神宗将定官制。谓蒲宗孟曰。御史大夫。非司马光不可。古人慎重谏官有如此者。今之谏官。以躯体魁梧为美。以应对捷给为贤。以簿书刑狱为职业。上不畏天命。下不悲人穷。羣居终日。迹若鸒斯。间有以忠义激之者。则曰吾舌非不能言。吾心非不欲言。吾官非不可言。但言出而祸谪随之。其谁吾听。呜呼。既不尽言以称其职。而复引咎以归于君。有人心者。何忍为此臣愿罢黜浮冗之辈。广求风节之臣。或令对仗弹诃。或令入阁参议。或请对。或轮对。或非旹召对。接之以温颜。款之以厚语。使得展尽底蕴。无少顾忌。言有可采。则次第施行。否则优容而不之罪。则天听于是乎开矣。臣又闻猛虎在山。藜蒮不采。汲黯在朝。淮南寝谋。正人君子之有益于人国也大矣。夫以 陛下之聪明。岂不知天下之事。必得正人君子而后可任哉其所以不乐于正人君子。而反屈折之者。非有他也。特以其所言所行利于公室而不利于私家故小人巧为谗间以中伤之耳姑以臣所知者言之如兵部尚书王恕、元勋硕德、顾削其爵、监察御史强珍、忠肝义胆、顾褫其权、他如章懋之直、林俊之刚方、张吉之纯雅、或落之于空山、或疏之于部属、或窜之于蛮烟瘴雨之乡、使其具向日之诚而不得以一遂。此岂天所以生贤之本心哉。臣愿 陛下饰王恕之蒲轮。驾强珍之骢马。将林俊等。分居要近之地。使各尽其平生。以图来効。则天心于是乎恊矣。臣又闻范祖禹有言。自古国家之败。未有不由轻变祖宗之旧也。创业之君。其得之也难。故其防患也深。其虑之也远。故其立法也密。后世虽有聪明才智之君。独出羣臣之表。然终不若祖宗更事之多也。我 太祖高皇帝监前古之迹。识祸乱之源。

同部

其它

皇朝经世文编
皇朝经世文编 贺长龄辑 目录 叙 重校本叙 五例 生存姓名 姓名总目一 姓名总目二 卷一学术一原学 卷二学术二儒行 卷三学术三法语 卷四学术四广论 卷五学术五文学 卷六学术六师友 卷七治体一原治上 卷八治体二原治下 卷九治体三政本上 卷十治体四政本下 卷十一治体五治法上 卷十二治体六治法下 卷十三治体七用人 卷十四治体八臣职 卷十五吏政一吏论上 卷十六吏政二吏论下 卷十七吏政三铨选 卷十八吏政四官制 卷十九吏政五考察 卷二十吏政六大吏 卷二十一吏政七守令上 卷二十二吏政八守令中 卷二十三吏政九守令下 卷二十四吏政十吏胥 卷二十五吏政十一幕友 卷二十六户政
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求是斋《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序 例言 卷一 叙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王星使柔远记 王之春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俞太史柔远记 俞樾 盛世危言叙 彭玉麟 [格物入门叙 李鸿章] 盛世危言叙 或作 郑观应盛世危言自叙 郑陶斋 洋药茶丝分类表叙 杨楷 杂货衰旺提要表叙 杨楷 庸书叙 宋育仁 庸书内外篇叙 或作 庸书内外篇自叙 陈次亮 危言序 或作 汤氏危言序 [陆学源](汤蛰仙) 重译富国策叙 通正斋生 西学书目表叙[例] [梁启超](缺名) 西学提要农学总叙 [梁启超](缺名) 沈氏音书序 [梁启超](缺名) 变法通议自序 缺名 盛世元音原序 沈学(来) 卷二
皇朝经世文三编
皇朝经世文三编 清 陈忠倚辑 序 例言 总目 分册目录 卷一 学术一原学上 卷二 学术二原学下 卷三 学术三法语 卷四 学术四广论上 卷五 学术五广论中 卷六 学术六广论下附医理 卷七 学术七测算上 卷八 学术八测算中 卷九 学术九测算下 卷十 学术十格致上 卷十一 学术十一格致下 卷十二 学术十二化学 卷十三 治体一政本上 卷十四 治体二政本下 卷十五 治体三原治 卷十六 治体四变法上 卷十七 治体五变法中 卷十八 治体六变法下 卷十九 治体七臣职 卷二十 治体八培才 卷二十一 治体九广论 卷二十二 吏政一吏治 卷二十三 吏治二吏治 卷二十四 户政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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