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明经世文编
441 万字 · 约 209 小时 53 分钟 · 85 / 553
史藏 · 经世文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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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感其私惠而默不复言一则幸臣中其阴计而噤不敢言顾臣受国厚恩、方图报称、克已自励、日干夕惕、若因呴沫之小利、而误军戎之大计、避矫激之小嫌、而昧取与之大义、则其贪冐之行、无异于狼兵、而残忍之心、有同于流贼、 陛下亦将焉用之哉。臣已一面寄书与臣弟完、若前项人口未受则已。万一误受。速送至本县差人转解总制都御史陈金处。以凭依法行遣。臣又虑狼兵尚在南昌华林等处攻剿山寨。犹未回还。或仍前虏掠贩卖。为害未已。则军法不肃。盗贼难平。一方之民。何时可安。九重之忧。何时可释。伏乞圣明特勑兵部、将臣此奏、转行江西镇廵、及纪功科道官、严加禁约、痛革前弊、事几师律严明、人心警畏、群盗可以早烕、民生可以早安、
慎始修德以隆治化疏【慎始修德】
臣等窃惟天下之治、必本于一人之身、而圣德之修、必慎于更新之始、兹者新宫甫成、而 陛下入承大统、安处其中、所以革故鼎新、迓续天命、实惟有待于陛下、由此日新圣德、慎始图终、以延本枝于百世、固宗社于万年、则臣等不能不深望于 陛下也、所谓慎始修德、固非一端、而其大者则在亲必正人、所闻必正道、所行必正事、所发必正言、伏愿 陛下退朝之暇、静处法宫、取 太祖高皇帝所编祖训。及宋儒真德秀大学衍义返复熟玩。以涵养圣心。详审治体。凡百举动。必以尧舜禹汤文武为法群臣章奏、有关于圣躬、切于治道者、置诸坐右、时赐睿览、见诸施行、至于左右侍从。乞选老成静重之人。勿杂以憸邪狎□之辈。而凡奸声乱色。奇技滛巧。皆不得导诱意向。蛊惑聪明。务使精神内固。血气凝定。本源澄澈。心志不移。由是充养完粹。德性纯一则万寿无疆。永作臣民之主。诸福骈集。益绵胤祚之休。天下后世、称治化之隆者、必首及于 陛下、岂不足以追配二帝三皇之盛哉、臣等职在辅导、无任恳切愿望之至、所有慎始修德事目、随本上进、乞写成牌扁、悬置殿壁、以备接目儆心之助、慎始修德事目一敬天戒、人君奉天命为天子、当常存畏敬之心、其仁爱人君、有所谴告、见于灾异、尤当儆惧、即今金星昼见、冬不严寒、各处水旱为灾、天意不和、宜正心修德、施惠泽、除弊政以召休祥、一应修斋设醮。务为禳祷之事。豫绝其端不可轻信、一法祖训、 祖宗列圣、弘规大法、备载宝训诸书、而 太祖高皇帝祖训、尤为切要。宜时常省阅、凡事遵行、自无过举、 一隆孝道、圣孝纯笃、三宫在上、奉养之礼、谅无少缺、是时官闱有□嫌加厚慈寿皇太后此言补阙良深而 慈寿皇太后。断自圣心、首定大策、迎立我 皇上入绍大统、功德甚隆。一切奉事供养。尤宜从厚。 一保圣躬、 皇上春秋甚富。气血未定。务宜收敛放心。保养元气。饮食起居。皆宜有节。至于声色玩好。足以乱聪明惑心志者。尤宜屏绝。此实享国永年之本。 一勤民事、即今天下百姓艰难。近京地方。盗贼纵横。宜留心民隐。访问下情、大小章奏。躬亲省览、凡言及闾阎疾苦。减赋轻徭等事。须即下该部加意赈恤。 一勤问学、每日视朝听政之暇。宜亲近儒臣。诵读经书。披阅史册。讲明义理。考见前代某君可法。某君可戒。以为龟鉴。偬疏语已及如宋儒真德秀大学衍义一书。尤为切要。更宜留神熟玩。 一慎命令、朝廷命令、必须审处而行。既行之后。不宜因一人私爱一言蛊惑复为更改。使国有定法。人可遵守。 一明赏罚、赏功罚罪、乃朝廷大政。凡官赏必当其功有功者即宜加赏。无功者不宜滥及。刑罚必当其罪。无罪者不宜滥罚。有罚者不宜轻纵。如此则人有劝惩。纪纲振举。 一专委任、凡朝廷大臣、宜开心委任、推诚付托、言议当理者。即与施行。不宜为谗言所惑。致生疑沮。以妨善政 一纳谏诤、凡臣下直言规谏者。即是忠臣。宜深加容纳。即与施行。仍记其人姓名渐次任用。若巧言媚说。希图宠幸。不宜听信、致伤治道。 一亲善人、凡左右前后朝夕承事、必须简任忠厚勤慎之人。一切谗佞憸巧之徒。不宜在侧。恐被诱引。移易心志。致损圣德。 一节财用。即今民穷财尽。府库空虚。边饷缺乏。宜躬行节俭。凡事减省。服食赏赐。悉依旧典。不宜忘费财物。以供无益。
乞正谷大用罪疏【正法奸宦】
臣等今早文华殿进讲之后、伏蒙特赐宣召、得亲御座、商略大政、仰瞻天颜、和粹温润俯听玉音、从容委曲真大圣之资、帝王之度是时台谏多论火用罪状而内阁复进谠言臣等何幸得备任使而遭此休明之运、荷此希阔之恩、退至内阁、更相庆忭、以为有君如此、何忍负之、窃惟圣明所谕、御马监草场地土钱粮仍听本监管理、原差踏勘太监李玺等、免其提问、俱已仰遵圣意、票拟施行、惟谷大用窃弄威权。蛊惑 先帝。假勘地之名。混占产业庄田。至一万有余顷。侵欺子粒官银。至百万有余两、利止帚私室。怨及朝廷。情罪深重。神人共怒。必须从公究问。然后国法可彰。圣谕以为地土乃 祖宗之旧制。然额外有所侵占。以剥害小民。致其嗟怨。则非 祖宗设立之初意也圣谕以为踏勘奉 先帝之成命。然历年有所侵欺。以餍饱奸贪私于一已。则 先帝亦不得而知也自 陛下即位以来。踏勘见于诏旨。官经屡遣。岁已三更。今草场之界额既明。大用之恶状益着。若不明正其罪。何以警戒将来。况今水旱相仍。人民十分饥困。追其所侵赃银之半。足以少备赈济之需。与其积于一家。以利蠹国之盗臣。孰若散于穷民。以溥朝廷之恩泽。伏望俯纳臣等之言、以正清朝之法、将谷大用提问追赃则可以平人心之怨愤、可以彰天讨之至公、天下幸甚、臣等幸甚、
两淮水灾乞赈济疏【水灾赈济】
时□群臣各上便宜言者盈联而林次崖特作一书上之
窃见今年以来、四方无不告灾、而淮扬庐凤等府、滁徐和等州、其灾尤甚、臣等询访南来官吏、备说前项地方、自六月至于八月、数十日之间、滛雨连绵、河流泛涨、自扬州北至沙河。数千里之地。无处非水。茫如湖海。沿河居民悉皆淹没。房屋椽柱。漂流满河。丁壮者攀附树木。偶全性命。老弱者奔走不及。大半溺死。即今水尚未退。人多依山而居。田地悉在水中。二麦无从布种。或卖鬻儿女、易米数斗、偷活一时、或抛弃家乡、就食四境、终为饿字、流离困苦之状、所不忍闻、臣等窃惟各府州处南北之冲、为要害之地。 圣祖之创造帝业。实以此为根本。江南之输运钱粮。实以此为喉襟。况自古奸雄启衅召乱。多从此地。若不急议赈恤。深恐冬尽春初。米价愈贵。民食愈难。地方之变。殊不可测。盖小民迫于饥寒。岂肯甘就死地。其势必至弃扰锄而操挺刃。卖牛犊而买刀剑。攘夺谷粟流刼乡村。虽冐刑宪。有所不恤。啸聚既多。遂为大盗攻剽不已。且有逆谋。于是欲招之则法废而人玩。或未必从。欲剿之则兵连而祸结。或未必胜。贻害不小。善后实难。孰若思患而预防、乃可渐消而默解、臣等尝伏读 圣祖之训、有曰凡每岁自春至秋、此数月尤当深忧、忧常在心、则民安国固、盖所忧者惟望风雨以时。田禾丰稔。使民得遂其生。如风雨不时。则民不聊生。盗贼窃发。豪杰或乘隙而起。国势危矣。此盖我 祖宗保有四海之心法也。今前项重地、有此灾伤 陛下尤当仰遵 祖训、深加忧念、恤民生以固邦本、乞敕户部会集廷臣讲求赈救之方、各衙门一应岁办额办钱粮在此地方者。俱宜暂从蠲免。庶几德泽下而人心咸服。未死之民。得延其残喘、未萌之变、可保其或无矣、
请徙庆庶人疏【徙置罪藩】
今日蒙发下刑部等衙门会官议处庆庶人台浤事情、 皇上亲御宸翰、以其事勘问既明已发落处置不必又议迁徙、欲臣等再票旨来、仰窥圣明笃念亲亲、惟恐被人妄意扰害、即古帝尧亲睦九族之意、窃谓亲亲固为治所先、而地方关系重大、倘有他变、事于宗社、尤不可不虑、所以累朝列圣于各宗藩过之小者。薄示惩戒。过之大者。未尝轻处。割恩正法。皆非得已。查得先差内外勘官、所奏台浤罪犯不为不重且称其远在边陲。习成稔恶。武夫悍卒。易于招呼。若从轻典。恐异日厉阶蔓延。有安化之变。节该多官议请遵照 孝宗皇帝处置代王聪沐事例、迁徙陕西省城居住、以消其衅、奉旨降作庶人、着在本府居住又岁给膳养米三百石、恩已过厚、台浤不知改过自新、却又私交匪人、轻戕人命、怙终干纪、纵迹诡秘、诫不可测、宁夏镇廵官员、以地方事重、利害切身、不得不言、刑部等衙门、多官查照、先今论奏、揆之事体、稽诸国法、所引代王聪沐事例、最为亲切。台浤所犯。比之聪沐、殆有甚焉、大同宁夏俱追地恐其不悛或勾虏为患故议迁省域而大同之迁山西与宁夏之迁陕西亦正相合。况台浤虽称革爵、其内外各衙门、所管人后、不下数千、宫府深密。镇廵难以关防。出入又难禁绝。又闻有土达二百余人、先年不知何故。听其役使。今罪状已露。衅端已开。若使元恶不离本土。群下素惮其凶雪。孰敢不听驱遣。而极边之地。密迩贼巢人心易于摇动。奸凶易于召集。将恐变生不测。谁任其咎。伏望 皇上再加审处、合无仍照臣等昨所票拟发出施行、倘或圣心未协、乞照今拟票令各官再行会议停当奏请定夺、庶免后艰、不致重贻地方患害、臣等所见如此、伏乞圣明裁处、
请差官治河疏【浚治运河】
惟黄河之为患久矣、禹治洪水、以河为先、汉宋以来、皆专设行河使、讲求治河之第、盖以河流变迁不常、其性湍悍、所决之处、官民庐舍田地、悉皆漂没、故尝预筑堤防以遏其势。虽有所劳费不暇恤也。我朝河势南趋。自入河南地方。即分为涡河等河下流各由淮入海。其势既分。故虽有冲决之害、亦不甚大。惟天顺弘治间。尝决张秋埧。即命大臣兴工修筑。竭数年之力。所费以巨万计。然后决口乃塞。运道乃安。至于正德之末。闻涡河等河日逐淤浅黄河大股南趋之势。既无所杀。乃从河南北界径由山东曹濮地方。奔赴丰沛飞云桥处。分为三口。悉入运河。泛滥弥漫。茫无畔岸。自徐州至于清河数百余里。一望皆水。田地悉在水中。居民依山栖泊。耕种失业。逓年粮草无从办纳。民生困苦之状。所不忍见。官民船只。南去北来者。通无牵挽之路。必待顺风。乃能前进。此则前数年河溢之患也。近日以来。又闻沛县沙河等处。浮沙涌塞。四十余里、随浚随涌。河流不通。一应舟楫。由昭阳湖取道往来。其势似为可虑。况昭阳积水不多。春夏之交。湖面浅涸则运道不免阻塞。京师岁收四百万之粮石。何由可达官军数百万之众。何所仰给。此则可忧之甚也、为今之计、必须涡河等河如旧通流分杀河势。然后运道不至泛溢。徐邳之民。乃得免于漂没。若不作急整理。将来河复北决。意外之虑。又有不可言者。伏乞敕下户工二部、协同计议、即于大臣中、推举通时务识地理能任大事者一人、带领才干部属官二员、前去山东河南南直隶地方、多方询访、相度水势、应该作何区画、下流可浚、故道可复、合用人工若干、钱粮若干、星驰奏报、上紧用功、虽有劳费、亦难顾恤、庶几连河可保无虞、而国计不至于缺乏也、
书
与江西廵抚任公宗海书
与江西廵抚任公宗海书【酌募机兵】
江西之事弊也极矣、所以属望于执事者久矣、简擢之命既下、缙绅交贺、以为得人、而吾乡人士、喜溢眉宇、列郡之民、自是其有更生之乐乎、闻姚源逋寇、至德兴者、皆愿听抚于执事、中孚之感、可及豚鱼、盖不诬也、但乡人来者、谓或阳境内。尚有余孽数千。亦是姚源流出。岂抚之犹未尽乎。抑延蔓难图也。执事必思所以处之、而不致其滋蔓矣、窃意其中有名首恶。不过数人。其余悉出胁诱。未必无自新之意。第晓之或未详明当时所降黄榜旨意。亦坐不知首恶主名未及指出今宜指数其尤恶者数人。明白晓告。惟此数人不赦。自余一无所问。或此数人能自相擒斩以献并赦其罪。则彼欲驱民以张势与助盗以为奸者其心必相疑、其党必自散。此兵家伐谋伐交之策。且于诛恶之义。宥过之仁。两无所失。不知以为何如也。初河北群盗。不下十数万人。前旨既下。解散者七八万、而刘六刘七齐彦名及刘三赵风子辈。始孤弱溃遇而南矣。亦惟此数万人、多出于胁诱。而非欲死于锋镝之下也。好生恶死、人心同然、江西之民、岂独甘就死地乎、在为民牧者、有恻怛慈爱之心而明示以可生之路耳、传者又谓狼兵未至。贼惴惴有必死之忧。以为其锋不可敌迨乎狼兵既至。与之交通。纵其奔逸。则其势益横。略无忌惮盖往时流刼。不过一二百里。犹未敢离其巢寨。今则至德兴至弋阳又至上饶骎骎至微衢界上。且有由铅山而入福建之举。是犹病寒之证。传经不已。而且为流注。非有仁心仁术如执事者。其孰能救之。闻狼兵半已擅止帚、民固不堪其毒。而深幸其止帚也、然贼未尽除。兵不可罢。而本地守御之兵。及佥充机快。皆不足恃。故论者欲所在大家团结丁壮。自相保障。从前廵抚敕中皆载之。如近日何溪都等处亦以一二大姓。当贼要冲。能合力遏之而使之不敢远出。此乡兵可用之明验也。愚意谓今之机兵。虽不足用。若能均其役而更其法。则固可转而为精壮之兵也。盖旧日是役。仅凭该县官吏耆老开报佥兑。类多私弊。或人丁事产。无大相远。而有与有不与。甚者放富差贫。往往有不均之叹。一机兵事最悉弊源凡民壮民兵皆如此也且村落之民未能去农亩而羁縻于官府。富室之子。未能脱履屐而甘于戎行。则必出银若谷。募市井游手之徒。以冐名代役。平时不过用以追呼迎送。而近乃以之拒贼。正所谓驱市人而战。徒足以损我之威张贼之胆。而岂有毫厘之益哉。今欲均其役而更其法者。何也。大约机兵一名。每岁顾募须银二十两。假令县额机兵二伯名。则岁费四千两。而此四千两者。宜令该县有田之家。通融均出。若有田四万亩。亩出银一分足矣。况大县之田。未必止于四万亩。则其所出至微而易办也。如此庶劳逸均平。而人无怨者。乃以其银募可以为兵者充之。或募富家佃仆。私习击刺者、或募捕猎人户。力扼虎而射命中者。或募今日听抚恶少之革心者审其年力报之有司。各足原定机兵之额。择大家父老。素有乡曲之誉。而其才又足以驭众。志又在于立功者统之县各二人或三人。每月率其所统。一再赴县中。听掌印官比较武艺。大略如操练之法。视其生熟。严行赏罚。必求实用。不得徒为文俱。一乡有警。防御追捕。皆责成于此二三人。有功则赏。或功多则与奏请官职。如近日江西听抚贼首何积玉。及四川领兵吏何定事例。若邻邑邻郡有警、量贼之多少。事之缓急。随便调发。互相应援。而其简阅稽考。又一属于兵备宪臣。此法既定。三数年间。县县各有任战之兵。盗知有备。必不敢发。即发亦可扑灭。自不能滋蔓矣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九十七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九十八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沈泓临秋选辑
上海王光承超世参阅
乔庄简公文集(疏)
乔宇
疏
陈愚见以广圣聪疏
明旧章厘宿弊以图治安
陈愚见以广圣聪疏
臣今年二月内奉 命往祭山西中镇霍山诸神历太原大同平阳蒲潞辽沁等府州凡道路所经地方利弊边塞军民疾苦葢尝用心访询、略知一二、虽不取上比于周爰咨诹之义、但臣犬马微忱、自有不能己者、谨掇拾所闻冐干 天听、然此特一方之事、至于四海之广、所未能知者尚多、 朝廷政化之原、尤有重于是者、尝闻宋韩琦之告仁宗、谓外忧之起必始内患。因历指纲纪不立。忠佞不分。赏罚不明。号令不信。浮费靡节。横赐无常。务宴安之逸游纵宫庭之奢靡。受女谒之干请。容近眤之侥幸。十事为内患。可谓深识治本者矣。仰惟 陛下圣质当以尧舜为法无论仁宗、而臣之愚、窃有慕于韩琦者、敢诵此言为陛下献、伏愿 正心穷理、节用戒游、日接贤臣、讲求政理、自宫闱之近、达诸天下之远、推行有序、化道无遗务使一民一物、无不与被 尧舜之泽、则 光昭新政、足以慰 列圣在天之灵、内患既平、外忧自悉区区西北、不足以烦 宵旰之忧矣、
一恤边民、臣窃以大同府所属应州山阴马邑等州县。皆漫散平地。相离边墙不远。百姓依村堡住居。无园林桑枣之利。虽有田亩耕种。所获不多。况又连年黠虏深入。侵扰禾稼抢掠人畜。民不聊生。比与腹里地方不同。去岁巳蒙 宽诏、将山西陕西弘治十八年以前拖欠粮草停征、但所司不能奉行、督催之吏、以整理粮储为名。急如星火。连并上纳。闾阎愁怨之声、无由 上闻、奉诏书不如奉部文积弊如此然亦非有司之过也昔人所谓黄纸放白纸催者。臣亲见其弊矣。伏望 陛下怜念边民疾苦。特 敕该部。此语正为有名无实之本除已征在官外其正德二年分夏秋粮草减半征收庶百姓少得苏息、宽一分则民受一分之赐矣、
一厚边军大同宣府二镇、切压边境、军士不时调遣冲突风沙、辛苦万状、止是月粮岁布。别无经营、近年以来、法度宽弛、所在官司、诛求剥削之苦、日甚一日、平居既不能休养士气、卒然临敌、何以责其敢勇战鬪、自去岁游击等兵败衄之后、士卒寒心、威武不振、臣过鴈门关、亲历广武驿以北村落、皆虏人杀伤抢掳之处、民物萧条可为恸恻、伏望 皇上矜怜边军穷乏、时 敕彼处抚按官、务以爱养士卒为重、严戒一应官员旗甲人等。不许侵扣冐支军士月粮花布。如有指以使用为名侵扣者、总筭至值银一两以上。参问毕日、旗甲人等发本处极边墩台常川哨瞭。指挥以下官员、常川带俸差操不许推举管军管事。干碍势豪、参奏重为处治。
一广诸蓄、臣闻为国之道、必重农桑、而务积聚、若量入制用、何以备预凶灾、故古者无六年之蓄、尚谓之急、以今较昔。实可寒心。去秋山陕二布政司禾稼不熟、各处预备仓等项、所贮粮谷甚少、邻近地方籴买告于搬输、乡村小民、皆立俟逃亡、人力不给者、坐以待毙、所赖今岁夏麦颇收、稍为接济、不然几致狼狈、乞 敕该部转行抚按官、及府州县等衙门除预备仓粮。照依岁额收贮。今后凡问刑衙门、一应轻重罪囚、纳米赎罪、及纳纸等项、不许照近年事例。收银解官。俱照旧例。各纳米上彼处预备仓。严立簿籍。以凭稽考、年复一年、仓廪所积者渐自充足、遇有荒歉、随宜赈给、黎民免逃移冻馁之患矣、
一省科派、 国家以民为本百姓之足与不足、盛衰系焉、臣所经州县地方田亩日益开辟、生齿日益繁伙、较之往昔、大有不同、然民储蓄恒少、用度恒苦于不足、臣尝求其过矣、税粮草束岁额有常。而国用无经。冗食太众。差役重迭。科派频繁。百凡木植颜料之物。在在增加、加以连年转输边饷。民力疲竭。无有宁止故。一遇荒歉、非流徙四方。则填塞沟壑。兴言及此、可为恸心、伏望 皇上以节财用足民食为虑、特 敕该部、将一应颜料等物、于山陕二布政司免其坐派、庶财用有所蓄、民力不重劳、值有灾伤、亦可支持。不至颠沛失所矣、
一谨守令、伏以亲民之职、系于郡县得人、得其人则百姓蒙其福不得其人则百姓受其害今天下守令中间履行洁白、才识优长者、固有其人、然亦有贪黩害政者、有巧饰诈伪以邀名誉者、有懵然不知民情、委法令于胥吏者、有暗懦不能制豪猾、使良善无所区别者、有严峻刑罚、视人命如草芥者、若上之人、无鼓舞惩劝之道、则中人之资、何所勉进、而仓生利病、谁为兴革、况山陕地方、连年兵荒、牧民者尤当慎择、乞 敕该部、转行二处巡抚巡按官、务须多方纠察、不时巡历、痛革迎送之弊、勿以奉承奔趋为敬、仍将官员、分为三等、廉而有为者为上。慎于守巳不能害民。而干才颇欠者为中。守为俱欠。于干办虽优。巧于剥削者为下。上等者必在旌举之列、中等者略加劳勉、下等者必行斥罢、如此庶人心知所劝惩、可以挽士风而趋于正、百姓亦得沾实惠矣
一重祀典、古帝王有大功德于天下者、皆世享血食、非有所黩淫是以 皇上有登大宝、肇称殷礼、即遣臣等往祭 历代帝王臣谨考 商汤王陵在荣河县北西十里、旧传陵巳为河水所啮坏不存、历代皆于岸东近地设位而祭、但屋宇卑狭、地势浅陋、不足以奉 明祀、妥 圣灵、且人有一郡一邑之功、尚建祠立庙、着在 国典、况 汤王宽仁勇智、除暴救民、为万世人君所当取法、顾可使之栖神无所乎、彼时臣祀礼既毕、曾与陪祭官参政才宽、佥事来天球、议得庙后有隙地三四亩、可以建置殿堂三间、两庑牲房数楹、伏望 陛下以帝王之祀为重、特 敕该部转行山西布按二司、分巡分守官、亲行阅勘、支无碍官银、量拨人夫、开展修葢、庶免因陋就简之失、以隆一代之典、
明旧章厘宿弊以图治安
公为南京参赞所上
伏惟我 祖宗建邦立政、贻谋宏远、行之万世、亦无不宜奈何承平久则玩斁生、法令宽则奸蠹作、不及时除治、则敝坏日深、而后莫可图矣、切照南京为天下根本之地、 圣祖肇造于此、百五十余年其间 旧章虽在、而有未明、宿弊巳深、而有未革臣本凡庸、误蒙 简命、视事以来、日夕忧惶、罔知攸措、但政典之大者非一人之所专行积弊之深者非一日之所能去、谨条陈六事、上渎 宸聪、伏望 皇上仰遵累朝之典、俯察迎时之弊、断自 圣衷、下之该部、如有可采、即 赐施行、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