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明经世文编
441 万字 · 约 209 小时 53 分钟 · 88 / 553
史藏 · 经世文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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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不论其次而惟其人。必得识达治体。有忧国之真心者而后及焉。如巡按四五次而举措中理。舆论攸服者。则查旧例不次超拜佥都御史按察使之职。否则回京考察之例。亦必见之行事。不可徒存虚名。葢在外臣工监司守令。有抚按以举劾之。巡抚则有科道以纠劾之而近日则虽同处。巡按亦间有劾之者矣。巡按一方。其任极重。劝惩之典。独缺可乎。夫 朝廷取舍必公必明。天下抚按。自不患其不得人矣。抚按得人。则其举劾必明必公。天下方面有司。亦自不患其不得人矣。虽然。监司者。守令之原。朝廷者。监司之本。故大学首篇极论修齐治平之道而揭其本曰。自天子以至于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伏望 皇上正身率德、以道修身、以身取人、则内而辅弼九卿、外而监司守令、皆得其人矣、王道之成、何远之有、臣不胜惓惓仰望之至
定经制以裕国用疏【经制裕国】
夫量入以为出。是谓仁政。量出以为入是谓虐政。既不量入为出。又不量出为入。杂然而收。泛然而用。是谓无政。考成周之制、以四分制国用、每岁用三存一、以备凶荒、故三十年之通、则国有九年之积、汉之时则有计相。唐之时则有判度支。宋之时则有判三司。皆所以会有无而制国用也。近年以来、户部虽有会计之虚名。而无量入为出之实政。臣愚谓当因其名而举其实。通查一岁天下税粮所入、总计若干、经国之费、总用若干、首两京、次各边、各省直隶各府、每岁所入所出、俱查有的数、分为二目、仿周礼用三以足一岁之用、存一以备不测之虞万一所出多于所入。则会九卿于堂上科道官、各查凡百费用。有约于昔而浮于今日。必考昔之所以约者。宂费甚多但恐□可问而内不可问耳请而复之。又考今之所以浮者。请而约之。至干裒多益寡之道。拨此补彼又在临时通融议定。务使所出不踰于入之数。通将出入总数。攒造黄册一本进呈以备御览、然时有盈虚。事有因革每十岁一会而损益之此十年一会之大纲也若岁有丰凶。事有多少。每岁十一月户部会奏各官。通查某处灾伤蠲免若干。某处用兵该用若干。则以各处茶塩商税之所入者。补足钱粮正额。以备军国正支。其余杂用。一切不得縻费。汉毋将隆所谓大司农钱自乘舆不以给供养。葢不以本藏给末用不以民力供浮费别公私示正路也经制一定取之有经。用之有义而财恒足矣。
会议事件【会议规画】
今日士大夫忠于谋国者、多以甘肃孤悬吐番内侮为虑、究其为说、不过两科、或曰必复哈密以固藩屏是谋非吾所能及也或曰但宜填实肃州。此不易之论然理天下之事者。必须自易以及难。不可舍近而图远。经理甘肃请自兰州始。将规画次第、开列于后 一复管粮部官、甘肃粮储旧有户部郎中一员驻札兰州、专理其事、催督民运区处塩粮召商籴买之类奉玺书而行、责任颇重、今摠制衙门奏革、而以职任付之分巡、边粮重计。废专官而令带管督催。不能如向之周备。其势然也。又分巡专坐兰州。则有妨巡历分务。不废巡历。则粮纳沿途跟随。一不便也。兰州守候。二不便也。平居无事。尚可支吾。万一羽檄交驰。巡历督饷二事俱急。顾此失彼。可不虑乎。今欲经略甘肃。必复此官。而妙选其人。此首务也。 一河西一线之路山多地少。必须仰给河东之粟。成化弘治年间西凤各府起运边粮。多是纳户自运。往往至于破家。后遂改为折色。每银一两。折米一石。彼处供事军卫管粮等官。将银给散军余人等。令其趁熟买粮上仓。领银则有侵扣抵换之弊。输纳复有守使加耗之陪。又银一入贫军之手。未免妄费。催征不完。遂多逃避。本为养军。实以累军。和籴之患自古道之此旧日和买之为害也目前饷军。全仰此举。难以一旦遽革。必须图之以渐。自嘉靖八年为始、每岁户部于岁计外、发银二十万两行令管粮郎中于兰州召商籴买。每银一两、籴米一石。时价纵贱官价不减但因时高下其耗以取常平。每石亦不得过四升。兰商买卖辐辏闻价既高粮必云集即唐人搬运之法但彼以官运此则通商耳兰州之积既多。招商以渐而及庄浪凉甘。二三年后将见肃州之商亦有可招而强军领买之弊政可除矣此后米价每石值银一两一二钱以下。则放折银每石值银一两四五钱以上则放本色若再如近日斗米值银三四钱。地方荒歉之甚。乃立二法。一。则令军士挨次东行二三日程就有粮仓分支本色是移军以次而就食于东也一则转搬兰州之积以救甘肃之荒是移米以次而渐入于西也转搬之役或借倩逓运之闲军。而官给之车牛。或顾甘肃之车牛而酬其脚价是又于运粮之中寓赈济之策也此其大略也。提纲于上而因时通变督饷中丞其人也专任而分理于下则郎中之责任也。各□民运皆宜□此葢兰州之积既实则甘凉之气自充甘凉之积既实则肃州之气自壮譬如人之一身。元气充足。手足自然强徤故诗称公刘迁邠。始则力于农事终则止帚附日众。有夹皇涧即芮鞫而居者也。释此不图而敝实力以事远夷外强中干。何以支乎。此勋所以断然以治兰为甘肃之先务也诸镇土俗不同、合行经略事宜、开列于后、总而论之。大要在于得人。得人为巡抚则调度中机宜。得人为总帅。则号令整肃边军气壮。而夷虏不敢犯。此二官既得其人。又假以事权而久任之则偏裨之属自然皆得其人。而大小庶政。无不举矣宜大二镇地方事体。大略相同。岁收则米贱难卖而病农岁歉则米价涌贵无买而病官又有势力之家。刁豪之客乘青黄不接之时低价撒放于农而秋成倍收。卫所之日贫由此五谷低价预买俸粮。而临仓顶名冐支此实官军穷困之根。若官库有银。趁熟而籴买则小民无求于彼而撒放之弊自清官仓有米而按月放支。则官军无赖于彼而预买之端可绝此不禁之禁也。辽东土广人稀最宜施营田之法副参游击守备等官军马。不必长聚城中。令各自择肥美之地据形势。立军营就将所领兵马常川驻札而分地以耕有警则听截杀。无警则就近耕牧所分地亩。永不起科不知兵者必以守城为言。譬之人家。镇城是其寝室。形势阨塞之地乃其门户与冲要之路也。门户有守。冲要有守。主人可高枕而卧矣若门户不守而惟寝室之谨。不亦愚乎。勋初至辽东宁远前屯、达贼每入、则径奔官路、掳掠人畜、后巡边择要害三道沟等处、设立三营。令官军将久荒饫土尽力开耕许其永不起科。一年之后。三营之军。遂有余粮达贼再无敢犯官道者。又沈阳拾方寺去处地土极美。但临边有山贼常登之以望内地。以是久弃不耕。遂筑墙包山于内。而于山顶立一大台以瞭望。虏寇遂绝沈阳至今米价为之独贱葢营田之法。且耕且守。大行则大利小试则小利。比之屯田尤为便利。宣大地方恐亦可行也榆林自米脂以西地涉深沙而行。车不可前骡驴驮负。三日而后至镇城东西边堡远者。又须十余日。驴骡自备料草巳重。所载正粮不能数斗。故转运最难。延庆二府差近而甚难已如此况西凤各府乎。延庆若熟不可不多买预积以备转搬也宁夏地宜五谷、兼有蒲鱼之利、人言黄河在天下皆为害。独宁夏为利偏关仰给本省二处。区处本色颇易。但不可缺乏年例折银耳。
议吐鲁番入贡事【吐番入贡】
甘肃之忧在粮食不足。恐日后不能自守。而吐鲁番之患其次也。方木兰既降。彼之谋主已丧。虽诚伪不可知。羁住甘州。在我掌握。但须丰其廪饩以坚其止帚心。保其妻子以制其逸志。谨其防闲以消其它虞可也。带来沙诸夷就食于我者。闻巳大半各还旧居。若其果然。又边境一幸也。如有未去者速宜济以行粮。劝令早止帚本土。趁时耕种。在彼为长久之便。在我无肘腋之患矣。其入贡诸夷。于吐鲁番宜谕以沙诸夷。皆我良民。防尔扰害。远来附我。今已遣还尔等宜各守封疆。毋相侵害。则进贡之路。长久可保。若仍前侵扰。彼来赴愬。则当拘尔贡使。绝尔赏赐。依前闭关。不复容尔往来矣。于天方诸国使臣、宜谕往岁闭关。止因吐鲁番犯顺。尔等自来忠顺。不在所绝。今后宜依期入贡。□常贡一子 圣主义在柔远。不贵异物。毋得常格外别贡珍玩以邀厚赏。又闻诸夷入关。各官颇有求索。沿途又多稽难。宴犒之类。亦甚菲恶宜通行戒谕。毋致生怨起衅。至于哈密一事。固未敢遽议兴复。以劳人费财。亦未可轻议弃置。以辜沙诸夷仰望之心。姑羁縻之而已。其吐鲁番国势、昔有人自其国逃来、言彼国都东西可二三百里。南北七八十三。人以种植田猎为业。帐族散处。每帐能载者。三分之一。通国一起可五六千人。必数月而后合。命则其主延首领及散卒素有谋者。并入一密室谋之室中上铺红毯。其主南向而坐。东西相向。各铺白毡首领以下。依次就坐。主乃策其下曰。用兵如此所以小而能强我等出兵。若中国布如此陈何以破之。用如此器。何以御之。首领以次各陈其见。择一善者。乃杀牛设誓。期以必死。故每战虽败不退。最能支久。自彼国至哈密六百余里。经黑风川三百余里无水草。瓦剌多于此邀而覆之。自哈密至嘉峆关。一千二百里。亦有无水草去处成化时刘宁出军四十八日而后到。路虽近而行难故也。三子速檀满速儿有同母弟曰巴巴乂、最强、素欺其兄、异日必夺其国、异母弟二人曰、真帖木、忍帖木、仅能自存、彼将入寇。必驱沙、诸夷以为前驱、又约瓦剌以助其声势。使我镇巡有谋。宜结瓦剌以伐其交厚沙诸夷以为间谍俟其兵至肃州。我但坚守不出。小堡难守者悉并入大堡而坚守之。数日之后。彼之锐气无他。自然挫矣。我乃出兵二三千。立牢固营盘而守之。每出游轶以扰其牧放彼追则走。彼去复来。不过数日。彼将计穷而遁止帚。俟彼返路。我以精兵随其后。彼若来攻。固守而不与交锋。我无亡矢遗镞。而彼之进退狼狈。则瓦剌沙。皆将作难于彼。而我收全功。至于所以挑瓦剌沙者。又在将官用机用智。难预图也。
丰财用材【丰财用材】
防御边患、虽非一事、总其大要、不外两途、曰丰财用材而巳。以丰财言之、月粮赏赐。俱有定额。此每镇经常之制。可以预而计者也。行粮料草。师出无常。此每镇不时之需。难以逆而知者也。弘治以前、每边在仓粮料、皆百万以上、陈陈相因、葢非一日之积也、后遭正德十五六年之间、费用俱尽、各镇仓廪皆空、宣大辽东延绥宁夏为甚、而甘肃为尤甚、姑指一事最易见者言之、如米每石值银一两。而官散折银六钱。是官军每月止得米六斗而少四斗。军何得不贫。米每石值三两。军多饿死。是官银三两。止当银一两之用。官安得不费。各边众口嗷嗷。皆咎巡抚不于有收之际。预买以省银。巡抚非不知出此。其如无见银何。人又咎户部出纳之太吝。然户部每岁额外解发各边官银。动辄至数十万。或百万。不为不多。然岁入巳尽。而上不足以塞请者之求。葢以数年之深弊。非岁月之可以骤举。其势然也。理财者自古为难。而在今为尤难也。臣尝备员各边颇识其俗。请举一言以赞末议之万一。曰预而巳。假如各边于岁用外。每岁预得见银二十万两别储之。岁小收则可买米二十万石。大收或倍之比之以三两折米一石在官获三倍之利矣歉岁得一石米值银三两军亦获三倍之利矣实边于屯田之外惟此一法葢各边谷粟之价。不论丰凶。十二月以前。其价尚可。正月以后。则日贵一日。商贾兴贩之术。亦无他巧。只是米贱则买于民米贵则买于官。若官府银有余。米贱时买于商。而以银折放官军月粮。米贵时俱发本色。官军咸□而商贾亦不得以年大利矣以用材言之、取边任之才。与内地异。边将之选。与文臣异。副参以下。又与大将异。大抵文臣之用于边者。论边材不出此数语当取其深沉有实材者为上。警敏识兵势者次之。而小廉曲谨。避谤远一者。非其人也。此种最能令人误认奇特其好名刻薄之徒。不可用之。必坏边事大将为贵持重有谋。能节制偏俾。而不专于勇。副参守备。但有地方之责者。固当选其勇。然非廉则地方受害。游击中军千总之类。是为军锋。必以勇力为主而不可责备。宜行各边总制巡抚会同巡按御史将见任副参以下。从公开注某人材器堪任何官何地、分别优劣、具奏黜陟、仍于属内体访。果有材堪将领者、坐名保举擢用。若大将内有不称任者、在京从科道、在外从巡按御史、指实劾奏罢斥、然边方之事。征战固在将领。戎务所寄实在文臣近来臣僚之选。皆重内轻外。而于外之中。又重腹里而轻各边。在边有声望者。不久多改内地。欣然以为升秩。或稍迟则人必慢易之矣。古称天下安危。其重在边。而臣又以为边地安危。其重在文臣。尝自历陕西查得各边仓粮。被官攒通同奸徒虚出通关侵盗者。动以千万计。时管粮兵备宪臣、多考察才力不及者、或老弱不振者、调除、不惟不能禁下人作弊。亦有身亲为之者。岂惟是哉。甚则身为巡抚。亦复効尤。边备奈之何其不大坏也。自 皇上中兴以来、宿弊一清、断无此事、然臣犹以为言者、弊俗重内职而轻边任。犹未尽变。而各边管粮兵备之选犹轻也。至如州县之职。尤为亲民陕西云贵四川广西边远州县、税粮差徭。皆供边之数。而抚养百姓尤安边要务各正官动辄半年或一年缺员。铨司间有除补。彼或畏难。径自舍之而去者有矣甫及数月。又以朝觐离任年余不肯复往者有矣。此风不变。边方困苦之军。受卫所之害而无人为革。边方愚弱之民。受有司之害。而无人为主。故我 皇上虽有尧舜之仁心仁闻而远方赤子、至今十年尚未得蒙至治之泽也、伏望 圣明留意
条陈弊政疏【条陈弊政】
一止调操以实内地。我朝官军调操之制、肇自永乐初年京师兵少、调发中都大宁山东湖广附近官军、轮班上操、宣德正统以来、踵为故事、日益加密、除南方各省、未暇遽论外、如河南山东南直隶、俱京师咽喉。山西陕西。又中原形胜要地。各处官军。或调操于京师。或调操于各边。本地无军可守。臣昔备员陕西右布政使、经过潼关、询其实在军士、不过数名、惊问其故、始知皆在各边操备、后盗入商洛、镇巡官议欲赴救、无军可遣、河南山东直隶、武备单弱尤甚、以故盗贼纵横。莫可禁御。刘六王镗。足为前车之戒。臣熟知前项调操。官军在京。止堪备做工之役。在边则将领给私役而巳。供馈送而巳。于国有行粮料草之费。于私有赍送科克之苦。而又未尝得其实用。今昔相因以为旧规而不敢变。此军旅之所以日耗。而内地日益空虚者也。以工役军此大弊政如臣愚计、省行粮以雇游食。何忧工役之乏。以行粮而募土人。何虑边旅之寡。通将调操官军、留于本处、委官兼同民壮精加操练、如邻境有贼、则互相策应、又或一边告急、则合力赴援、如此贫军无侵克之害、地方得保障之功、比之不问有警无警、一槩分派调操者、强弱多寡之势、又不可同年而语、此一弊革而数利兴者也、
一足衣粮以恤边军、臣惟戌边之卒、烽火斥堠、终岁不休、锋镝死亡、朝夕不保、比之京辅之军、劳逸安危、何啻百倍、近年调取边军、征剿流贼、贯串于河南山东江淮间、又久屯京师、出入禁地、稔见内地军民、安逸脆弱、有子女玉帛之供、无饥寒危迫之患、未免有不均之叹。起羡慕之心。萌轻视之志。况又各边抚臣抚处失宜。将领剥削日甚。往往以衣粮不足呶呶于军门。擅杀不忌。推求其本。军情之所以易动者。因无恒心也。恒心之所以失者。由衣食不足也。臣愿 皇上敕下吏兵二部。查议各边抚臣。有不宜于边者、急宜置之、贤者久任之、或由佥都升抚、由副升左右、而不轻移动、粮饷不足、户部查议给足、不许将领克减、令沾实惠、而又察其疾苦、时其劳逸、彼将感恩图报之恐后、何变之足忧、如此则边徼安、天下安矣
辽东据处残破边城疏略【抚处事宜】
臣因明春开原将有事于修边今冬先须亲诣彼处相度事势、规画粮料、过沈阳、涉蒲河、经懿路、循泛河、边墙处处倒塌、墩台仅存颓垣是边防之狼狈不独开原一处为然也。又行至铁岭、访旧疆界、今巳尽弃、约七八十里之广、西则三卫达贼直至定辽河。东则海西达贼。直至背阴山。中间止存一路。不及里余行旅尚被抢杀。田地曷敢耕种。若背阴之路不通开原之咽喉遂绝虽有智者不能为之谋矣。是开原之危急不独三万辽海二卫为然也。及抵二卫地方残破之状、官军愁苦之容、有不忍正目者、臣自任事以来、见得三卫军多逃移、极力招抚、未有应者、近蒙 圣旨大发内帑之金、又有钦赏之颁、然后逃亡来者颇多、昔日开原残兵不满一千、今四千有余矣、铁岭兵不满数百、今一千余矣、臣每见复回之人。处处驻马。询其生事。皆以手加额曰。目前感戴 圣恩。粗可度日。但恐日后卫所科差逼迫。出办不前难以存活。盖残破之余招来固难抚处尤难招来之后不继之以抚处则招来之人又将散而之四方矣譬之久病尫羸之人。必须一切屏绝外事。专心调理。庶有可生之望。若少扰之。则其死必矣。史讥刘琨长于招怀。短于抚御。臣以为不然。是时琨已承制公此论欲止帚恩 朝廷耳琨人臣耳。抚御之策非遇 明主将安所施。故有周宣中兴之圣而后能成劳来还定安集之功。今臣身处边方。幸赖 圣明在上谨具抚处事宜。除暂免屯粮、巳经会题外、今将查访过地方应合施行者三事、仰尘 睿览倘蒙采择施行、边方臣民不胜感幸、
一曰停马价以抚贫军、照得本镇官军、该出椿朋马价银两、每年春秋二季、收放买补马匹、给军骑操、系是旧例、但前三卫逃亡军士、今初招抚赴操、若又追征马价、巳难出办、况见在军士、不及原额十之三四、若又陪包逃亡军士马价。一人之身。兼偿数人之负。人情益觉不堪。合无将三卫拖欠正德十六年马价银两免、追、待后年岁丰熟、另行议处、庶贫军不受逼迫、
二曰停造作以恤边卫、照得抚属每卫一年额造盔甲腰刀各一百六十件、弓张撒袋各八十副张、长箭四千八十枝圆牌四十四面、该料银七十二两、该役匠作数多、臣至三万辽海铁岭三卫稽考军器、询其匠役则以被掳逃亡为词、查其物料、则以年荒犯欠为解、欲将管局官员、重加责治、见其身寒体羸、不胜鞭挞广询博访皆称卫所委的无人无料、难以造作、查得各卫见在造完军器处处有余、足彀数年之用若将三卫军器免造二年、未至缺乏、
三曰省繁文以杜科扰查得所属二十五卫每年造册缴报、起数至多、缴吏部三件、缴户部十五件、缴礼部二件、缴兵部九件、缴工部四件、每造文册一本、辄用六七本、一立案、一缴卫、一缴都司、或守巡苑马行太仆寺、一缴该部、一缴该府、一奏缴、虽是旧规、其实无益、边方纸张难得。能书者少。远路买纸。高价雇人都司等衙门、差人催迫驿逓被马骡口粮之扰。卫所被供送打点之扰。解册又有盘费解扛之扰。科敛纷然。贫军受害。若文册足以革奸弊。存之可也。足以备查考。存之可也。臣昔历任户刑工三部属官。亲见解册既到。置之高阁不为虫鼠之所毁伤。则为奸吏之所费用。并不曾见于缴到册内。查出何项钱粮以充国用。但以其旧规而姑存之。巳为过矣。况又有不系旧规者。乞敕各部将前项文册、查照缓急、何项止造一本、何项止类总数何项通行减免、免一分。则民受一分之赐。以一方一起计之若费财不多。若通天下计之。则其费多矣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终
《皇明经世文编》 (101~114)/五百八卷 (明)陈子龙等 选辑
卷一百一 李康惠公奏疏(疏)
卷一百二 梁端肃公奏议一(疏)
卷一百三 梁端肃公奏议二(疏)
卷一百四 梁端肃公奏议三(疏)
卷一百五 梁端肃公奏议四(疏)
卷一百六 梁端肃公奏议五(疏)
卷一百七 柴司马奏疏(疏)
卷一百八 丛司马奏疏(疏)
卷一百九 王晋溪本兵敷奏一
卷一百十 王晋溪本兵敷奏二
卷一百十一 王晋溪本兵敷奏三
卷一百十二 顾文僖公集(议 书 叙 记 杂记)
卷一百十三 梁文康集(疏)
卷一百十四 杨石淙文集一(疏)
卷一百十五 杨石淙文集二(疏)
卷一百十六 杨石淙文集三(疏)
卷一百十七 杨石淙文集四(疏)
卷一百十八 杨石淙文集五(状 书 记 杂记)
卷一百十九 杨石淙纶扉奏畧(疏)
卷一百二十 王文恪公文集(疏 议 书 序 碑 杂着)
卷一百二十一 杨石斋集(疏 序 记 杂着)
卷一百二十二 姜中丞奏疏(疏) 范□□奏疏(疏)
卷一百二十三 凌溪先生集(序)
卷一百二十四 蒋文定公湘皋集(疏揭 书)
卷一百二十五 罗圭峯集(疏 序)
卷一百二十六 何文简公集(书 序 杂记)
卷一百二十七 何文简奏疏(疏)
卷一百二十八 张司农奏疏(疏)
卷一百二十九 毛□□公集(疏) 石□□公(疏 记)
卷一百三十 王文成公文集一(疏)
卷一百三十一 王文成公文集二(疏)
卷一百三十二 王文成公文集三(书 咨文)
卷一百三十三 胡端敏公奏疏一(疏)
卷一百三十四 胡端敏公奏疏二(疏)
卷一百三十五 胡端敏公奏议三(疏)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