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经世文统编

此不能使彼就我范围且不如此又谁肯离乡井涉重瀛来为我开其草昧哉现因护军营管带于四月间与教习格老司君为操事相龃龉刘岘帅以诸西员作客省垣诸多不便议将该军迁至吴淞口俾地近沪江饮食起居较为舒适一面饬原吴淞之班统领将全军移驻狮子林刻下洋操提调沈观察已将添建营房等事报告竣昨据本馆派驻金陵访事友函称自强军于十八日准拔第一第二第三三营由登途矣从此吴淞口添此劲旅不特足固金汤即诸教习亦可优游自在不至有意外侵陵矣且南洋为中外之枢纽上海又为南洋之关键不但瀛客之航海而来者必以上海为归宿即我中国欲与五大洲相见以玉帛亦必先莅上海附西国公司轮船以去庶所至之处预知某船有星轺当至相接以礼不至疑其为楂客之犯斗牛上年中东之役各与国议置上海为公地敌氛虽恶不准漫施一枪遗一矢究竟敌人辄思于租界之外一遂其无厌之求谣言四起风鹤相闻吴淞距上海三十六里素为重镇海道由大戢山扬帆一点钟可至口门轮船更速今以三千人填扎此间无事又有教习为之训以战阵练其步伐以及枪炮准头行军纪律务使人人日以刺击测量为能事港内向有洋捕盗蚊子等船经年停泊口内徒供螺蚌之蛀蜑吾知该教习中必有精于水师者安知不顾此船之废弃于泥沙而设法挑选若干只教以风涛沙线向背避趋之法使积久之毁物一旦而转为有用且可为他日水师之权舆焉岂非策之最善者哉所患者三千人不尽专心师法耳语曰取法乎上仅得其中取法乎中仅得其下孟子曰梓匠轮舆能与人规矩不能使人巧度德员之教此军也亦何独不然是在从之游者仰之如山斗奉之如圭臬毋以其言语不通而不思师若弟宜如何沆瀣如果教者不遗余力学者不负师承久之自能得其法法如项羽之所谓万人敌者居然成竹在胸确有把握岂不诚大丈夫哉且我华人之尊师也与君亲并重父生之师教之易曰山下有泉蒙童蒙之日非先生之指示不为功又岂可貌崇之而腹诽之乎曾记上年蕤宾之闰于役金陵上谒留辕下者三日云日内当阅操无暇见客询之知为德国子爵来春石泰游戎奉示练军练成而请大帅钤阅者也

香帅于三月间礼延德国将弁四十余员来后分布各营任以统带管带营哨等职拟将江南陆营悉数改为德制时犹未知裁兵撤勇之消息也后奉　命裁并乃奏请另募三千人名为自强卫队专由德员教习先是来君在各营自思无以见其韬时洋操总办沈仲礼观察以太守为提调因与反复推求中国仿行西法而不能仍强兵之故来君曰中国之学西法也学其步伍整其枪炮命中而已即西人之教习华兵也亦祗教以步伍枪炮而已此皆西法之皮毛其窍固不在此也夫未经战阵之兵虽训练娴熟器械利便一旦猝遇大敌鲜不目骇心惊手足无措苟非将帅得人法令严明未有不鸟兽散者故德国练兵必设假敌与正军对列互相攻击出设伏因地制宜一如交战状俾习惯于平时不如是则临事仓皇而欲战必胜攻必克也难矣观察闻其言而韪之以告香帅香帅曰可于是试以马步炮三营及护军各营使从德将学战阵之法学两月余请香帅临阅香帅准之于闰五月十七日黎明排导出朝阳门登钟山观察及司道侍焉先一日上元江宁两县演武厅于山上香帅入坐良久四顾无所见方疑练兵之未至也忽闻枪声一震山下伏兵齐露其首错愕间山上伏兵亦出放炮轰击未几山下之兵焂忽不见山上洋将甫以千里镜测其伏处而山下之兵又突出山上轰击如前伏山下兵又伏不见盖山上以护军营为假敌守炮台山下卫队为正军来攻者先屯于八里外及香帅驾临始衔枚疾走绕道穿林而至伏于深沟此即因地制宜之崖略也少选正军分兵攻敌后敌移炮御之山下之兵渐逼渐进敌军前后受敌相持许久枪炮之声隆隆不绝迷雾合敌军不支遂退让犹思包抄其后蓦地沟内马队数百长驱而出直奔敌敌乃靡正军力追数里据其垒方马队之出也经演武厅后厅内人皆不知信乎纪律之森严矣此一事经回溯如在目前今述于篇以见此三千人者果能驯而习之神而明之吾知青出于蓝不难且胜于蓝也不禁跂予望之矣

德国兵政纪

尝思将有谋而益勇兵以练而愈精德国虽在欧洲各大国之列其幅员不及俄罗斯之广大其民人不如英法美之富且强而其选将用兵教战布阵诸政有非他国所能及者考德国定例抽兵之制亦如英国虽王亲贵冑派演天潢亦当编入军籍每日演习技艺或马队或步军或炮勇或探军务使熟习而流得心应手且兵额有承平战事之分承平之时兵额稍少一旦疆告惊则几民尽为兵即曾经执戈数年者亦必复出其制男子至二十岁国家即传檄征召令入营中三年之后有事仍须出场至三十八九岁始得免役且因国家遇兵于民故兵有三等之分初出者为征调之兵当征调兵后即入练军营二等兵以事则为三等军开战时第一等兵出缺二等兵补之二等出缺三等补之此征调补缺之大也予前在[天](大)津见同文馆某西人译出德军考略一条载德国陆兵分为十九镇光绪十五年即西历一千九百八十九年又添二镇平常守兵一百六十六营每营以协将统之领兵官共一万四百余员兵三十四万一百四十四名洋鎗队二十一营兵官四百四十六员兵一万一千一百七十三名此正兵也若有战事更可从民抽取者为二等兵得二百七十七营兵官三百八十五员兵四万四千八百六十三名此即中国寓兵于农之意有事则为兵无事则归农法至良意至美也其外又有马兵九十三营兵官三千三百五十九员兵六万四千一百六十三名炮兵三十八营一千九百九十四员兵一万一千余名炮六百四十八尊车一万辆司事一千人由是言之德国之兵政可守可战争诸长国以此相战无战不利以此攻城何城不克试就其历来战胜之事论之一千六百九十九年土回与德之波兰君因立和约意见不合辄相龃龉土回以兵八十万长驱直入堂堂之鼓整整之旗军容之赫奕莫不心惊胆裂德皇诏协将率领陆兵一十余万战于加洛乌伊拉朽催枯狼吞虎视之威十余战而土国以托兰息省及多脑江南岸相献割地求盟踊跃破敌人之班师振旅声容扬海国之威德国不折一矢不伤一兵而土国献志求和则德国之陆兵胜者此其一又千八百十四年因法君那波仑横行海外持强并弱欧洲诸国合力抵拒死伤之多不可胜纪终不能少挫其锋德国君臣不忍坐视奋其勇往之气乃率马兵二十营炮兵三十营大战于比回之瓦得鲁鎗炮所指击毙多人拿破仑自知势穷力竭古所云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逭也乃渡尼门河入俄国俄皇与德皇密商兵机命洋鎗队于夜间四处纵火冲突法营法兵自相践踏拿破仑从乱军之中鼠窜而逸始悔昔之狼贪致有今日之兽困进无可战退无可退乃收拾余烬遁归法地则德国之以马兵胜者此其一夫以兵额则有陆兵马兵火兵洋队之分统率则有协将兵官司事之号盖其民人之强悍乐于战斗而又有君臣之及时操练兵气固结而不解兵力奋勇而不懈兵饷充裕而不竭气兵坚利而不淬而后陆战则争关夺隘敌人披靡水战则乘风破浪所向皆摧虽僻处海西岂不高出于奥葡日耳曼各邦美于英法俄美诸国哉噫德国之精心果力孳孳焉讲求兵政有蒸蒸日上之势内可以保守于己外可以取胜于人而其利人利己之心固不特为欧洲诸国之辅即中国亦藉以和好焉耳旅馆萧条遣怀无计客有操豚蹄醇醪而至者相与放怀畅饮纵谈德国兵政因举其用兵大有实事可征者至其兵器之如何制造兵丁之如何操演赳赳者莫不易晓故而不道客去后援笔纪之

德国整顿海军述

德意志国本日耳曼普鲁士旧地在欧罗巴洲之中中国同治十年合大小二十五邦为一国推普鲁士为主改号德意志疆域本不甚大非若俄之部落林立英之属国星罗疆宇恢廓为他国所不及其始国亦不甚强几为法皇拿破仑第一所灭割地献银始得复国嗣其君若臣又喜宴安不勤国事于是各国皆侮之当我中国咸丰十一年德皇布伦士威廉立雄武有大用卑思麦为相伐丹马割其地又与奥失和以兵击之围维也纳地降汉那瓦为部落后又以立主之故与法启兵端下令国中于十四日内聚兵五十万与太子亲征大败法军放其皇拿破仑第三获法人八万四千割奥而赛斯鹿林两地偿兵费五十亿法郎自是德遂为欧洲强国布伦士威廉卒继起之君类皆英明雄伟其相卑思麦福恩伦毛尔瑟诸人又皆能善治其国内则政治财赋学校武备与夫货殖制造之类未尝稍有废弛外则拓地开疆收为藩属于阿非利加洲得三地一在东岸曰东阿利加一在好望角北曰昂嘎拉贝克尼亚尼地名一在西岸曰嘎木隆又南洋岛间得三地一在马其萨一在新吉尼亚北岸一在新勃利塔尼亚于是地日益大国日益强以视未经合并众国以前强弱不侔矣一千八百九十五年即中国光绪二十一年核计土地共得二十一万一千一百六十八丁方英里居民合得五千二百二十四万六千五百八十余名口其论太平时军政则有弁兵五十八万四千七百三十四名若遇战事军士可得七十四万四千零三十名员弁可得一万九千三百九十一名檄调兵民出战约可得三百三十五万人其炮火之精器械之利又为各国最故德之陆师泰西诸大国无不畏之顾于水师则未足称胜前年核计铁甲战舰共得二十一艘未竣工者三艘钢甲舰一艘带甲舰七艘未竣工者六艘平常舶二十二艘防边舶十一艘水雷大船五艘水雷小船一百零五艘未竣工者九艘合得水师弁兵二万二千三百九十八人此其大尝纪之于本年某日叻报及观上月二十三日本报录广州博闻报译本日报云德国海军经费自一千八百七十年德方北海盟邦所输仅一百二十万磅至八十五年德国全境需二百十二万磅德皇维廉第二登位时已增至二百七十万磅而去年竟增至四百三十一万五千磅海军部所拟现年经费六百四十五万磅议院核准已有六[百](日)余万磅以现在舟师而论九年之间德国海军增添不下八十六船但德皇与海军提督胡勒满均以为未足欧里费等类船尚多多造内开添造战舰四艘大小船各六艘雷艇三十六号而昨日本报又纪纽约西报之语云德国议政院议筹水师经费约增添四百兆墨士为整顿海军之需此以金磅折算合共二千万磅在德人之意水师实为当今要需非此不足以争雄海国故有是举也夫添筹海军经费即可知其海军之盛德国海军经费去年仅增至四百三十一万五千磅而本年竟欲增至二千万磅两年之间而经费相去竟有如是之巨德之经营海军可谓心精力果矣一旦与中国失好欲夺口岸为屯战舰之区此固非亚洲之福然于欧洲各国亦有不利焉宜乎法国闻之于水师常外另筹七百二十兆八十一万五千五百七十二法即为八年内额外经费俄国本年除水师常外亦添筹俄银二十一兆卢布以为恢张水师之用特不知夙称海军第一之英国其亦有所增益而不为他国所弱否

奥国军制考

自一千八百六十八年即同治七年奥国改从德国章程以民为兵训练三年限满归籍凡年及廿岁者即名列军册每年及岁之民可约九万五千名内约四万名为玛加五万五千名为奥斯故称为玛加奥斯国又按军制例载读书士子欲免在营训练须期投考执政问以兵书算学行伍进退之序马步前后之宜如中式即注免然须捐缴在营一年之资斧又按奥军之类曰步兵曰来复枪兵此枪兵例选身材短小而精悍者为之取其起伏跳跃如鸟之振翼叶之随风也曰马兵曰陆路轻炮兵曰工兵专司营造不事折冲兵而匠者也其步分八十军军分六营每军官弁一百十六员兵丁五千五百八十五名共计四十五万六千八十名每兵随带枪子七十二粒每营驾驷马车一辆随载枪子二万七千七百二十粒其来复枪兵分六十营每营官弁十八兵九百十三共计官弁一千八十员兵五万四千七百八十名其马兵分四十一军内有三十营为冲锋斩马兵每兵手右执长刀左执六响枪余十一营为长鎗军每八名右挽八尺半长柄鎗左袖六响者七执长马鎗者一以备击远用为前驱其马兵共计四万九千三百六十九其陆路轻炮兵分一百九十五行列炮一千五百六十尊外有攻城炮军分八营每营官弁四十二兵一千四百四十八其工兵分二军每军官弁一百八十三兵七千五百九十一又载奥之士庶年踰三十二岁在籍备调者官弁三万一千七十二兵一百六万一千五百十以上云云皆指战时而言一旦传檄征兵带甲百万亦勍敌也

奥国水师考

欧洲各国军籍之最详者莫如英俄法诸大国惟迩日意奥各国复于水师各船大加整顿其所制铁甲及一切军械机器皆精益求精大有后来居上七雄并出之势兹将西报所陈奥国之水师约考之奥国有铁甲六艘名加士多沙一名理沙一名耳虾索亚和部列一名稽沙一名当樽坚士地又一名稽沙墨工船上备炮台三层者别有三艘以上船九只合计四万五千七百一十吨具七千二百匹马力共炮一百三十四门另有大炮船三十六只载四千零三十一人另一等战船二只共六千八百六十吨具二千匹马力炮三十门另小艇八艘载九百零六人另有三等战船八艘大则一万三千五百一十吨具二千三百五十匹马力炮六十三门另小艇十六只载一千九百九十人又炮船九只大五千六百四十吨具一千二百八十五匹马力炮廿四门另小艇八只载八百九十一人又有火轮快船共一千六百八十一吨具四百二十五匹马力小炮船十艘载一百八十八人又明轮火船三艘一千二百九十吨具四百六十匹马力小炮七门舟载一百七十二人又运船三艘一千二百五吨四百六十匹马力炮六门小舟载三百八十人又火船一只以便军士操练者大二千二百五十吨二百五十匹马力炮二门舟载一百三十四人有水台炮船二只大六百二十吨二十匹马力舟载九十六人以上奥国水师大小船数尽录诸此现尚有制造未成之铁甲多墨益多父大三千七百九十吨二千匹马力炮十三门舟载五百七人又一铁甲名布连士夭笺大三千五百五十吨六百五十匹马力炮十二门载三百九十人又有三号兵船大四千二百四十吨四百匹马力炮十三门舟载三百三十五吨此皆制造未成者也又有水雷炮船多艘及海防各小船之不能悉数者由此观之奥国水师亦可云盛矣安得不称雄于欧洲乎更为是考以附诸大国后

俄国战守兵籍记

一千八百七十四年即同治十三年西历四月初一日兵曹奏准陆兵弁兵定额俄兵曹奏定洋枪步兵之足赴前敌者营弁一万六千零六十员队目五万六千一百七十六名鼓吹手二万一千三百九十六名战兵五十八万一千二百二十名其出战时派往后路接应者营弁九千二百九十九员队目二千九百九十名鼓吹手九百六十三名守兵三万一千二百五十二名其留守国内各境不令赴敌者营弁八百四十九员队目二千九百九十名鼓吹手九百六十三名守兵三万一千二百五十二名其共一百一十一万六千七百四十三员名至洋枪马兵之足赴前敌者营弁二千五百二十三员队目五千五百一十四名鼓吹手一千三百八十六名马兵五万一千一百八十名其出战时派往后路接应者营弁八百一十八员队目四千七百七十名鼓吹手一千一百零六名马兵三万八千二百六十七名二共一十万零五千五百六十四员名又洋炮步兵之足赴前敌者营弁一千九百五十员队目七千四百七十五名鼓吹手一千三百零一名步兵六万四千二百五十名马兵之足赴前敌者营弁二百零四员队目六百八十名鼓吹手一百二十二名马兵六千六十四名[合](二)共八万二千六百四十六员名步队后膛炮二千三百九十二尊马队后膛炮二百零四尊合共大小后膛炮二千五百九十六尊步队子药箱车五千八百三十二乘马队子药箱车三百零八乘共车六千一百四十乘此外行营步队之专供工程如俗所谓逢山开路遇水搭桥者营弁四百八十三员队目一千四百六十名鼓吹手六百五十九名工程兼前敌战兵一万六千零六十一名另有随军备用攻城大炮二百零八尊俱用四十八十一百二十磅弹后膛炮奏议既上遂令如所请行着为令此俄国刊行军籍中所详记者也至战守各兵派定若干营每营例定若干哨每哨例定若干弁兵容再详译登录

俄国营制

查俄国旧制凡抽入军籍者辄令其终身当兵倘有不愿者亦准援例捐免迨一千八百五十九年即咸丰十一年俄皇更定营制凡当兵限二十年者为期十五年随营操练五年遇事赴敌即所谓战兵也而俄皇犹以为未善复于一千八百七十四年即同治十三年西正月初一日再定旧制通谕举国人民年在二十岁者即须投军仍以二十年为期以六年随营操练九年遇事赴敌五年在国居守即所谓守兵也凡充国战兵时时值承平仍准给假归里国家有事立即回营(营)当差至充当守兵时则只在国内防守不令随征四十岁外年力就衰者为之酌裁归里又定章承平时马步陆军兵额限七十八万员名复令在国内开设武弁馆二十二所内有十三馆教习步兵营弁限收三千三百九名馆教习马兵营弁限收九百六十名递年挑募幼童之十二三岁入馆肄业各馆课艺约定十五条其一语言文字以德英法三国为准分习兼习悉听其便其二算法即代数弧角开方等数其三格致学其四化学其五绘图其六地理其七兵法其八操练其九营制其十造台法十一制军器法十二度支十三刑律十四人医十五马医凡此十五艺为武弁者均须肄通肄习五六年挑送考每科约选一千五百名分发随营差遣兼入战学馆肄业两三年其才具优长分别记名候补营哨等官又设制造兵衣厂六所每年每厂可造冬夏兵衣二万五千套至四万五千套不等皆为行军所用者多步兵俱用比而丹后膛来福马枪或用五六连子手鎗陆军队概用克鹿卜后膛过山炮及十二磅二十四磅弹膛后轻炮每尊随带子药三百兼用大小格林炮每尊随带子弹六千二百九十颗均用铁炮架炮车至攻城大炮则用克鹿卜三十磅四十磅八十磅至二百磅弹后膛炮又用十六磅弹前膛田鸡炮及六十四磅一百六十磅弹后膛田鸡炮国内沿海名炮台均用六寸八寸八寸半九寸十一寸内径后膛来福国内台极多计其最大之台则有十四座每座宽广十余里一名克志二名拉日夫三名德尔四名西伯司多保儿五名华而哨六名诺窝者柯尔威斯科七名湾哥勒八名彼勒司德李答司基九名畸夫十名保步吕斯科十一名地拿波尔斯十二名士窝波尔斯十三名可伦师十四名威波尔斯各台坚固军士精壮鎗林立整饬疆防缮修武备练兵制器无不实事求是精益求精非复如前之草昧初开民不知兵矣若我中国择要扼险以言守披坚执锐以言战兵必精粮必足赏必行罚必信联与国合众志慎守疆圉以逸待劳或竟行坚壁清野之法虽俄国素称强大谋臣如雨猛将如云岂有不计及此而轻率出师者乎且徒以虚声怵人乎然此时尚无定议亦无明文吾故谓近日中俄失和闻伊犁业经开仗大都以讹传讹事多不实也因译录所定营制而附及之有心人当不河汉是言

俄罗斯财赋兵制考略

今者中倭失和可望有成矣李傅相衔　命而东已遄回津都矣普天率土无不喜兵烽可息可以玉帛易干戈矣乃前日西字报有言中倭两国登而演武剧数出后中国之手已被倭人所絷英人睨视于左冷眼暗窥俄罗斯则自台右观之渐伸手作拿攫之势意者俄国忿倭人独得其利权将与之从事疆场乎夫俄之深恶倭人也宜矣俄国疆土本与我东三省毘连虽怀猜忌之心而唇齿辅车势究相属其经营西卑利亚铁路无明无夜计日成工窥其用心岂不欲由圣彼得罗堡直达黑龙江以逞其所欲今倭人一旦将辽东割据使俄国数年来苦心孤诣白白付之东流俄人素以开疆拓土为心有怒发上冲投袂而起者乎则倭事之终正俄事之始关心时局者不得不将俄之财赋兵制预为之考核详明矣按俄之钱粮出于捐税者居三之二糜于水陆各军及国债之利者亦三之二钱粮分数项一丁口捐得十四兆八十八万七千六百九十七磅除去收捐费四十四万九千八百九十九磅净得银十四兆四十三万七千九百九十八磅一关税三十四兆十一万八千四百二十二磅除去收税费二兆三十五万九千五百八十四磅凈得银三十一兆七十五万八千八百三十八磅一盐课银二兆九十五万七千八百十一磅除去收课费二兆三十一万八千四百十五磅得凈银六十三万九千一百九十八磅一国家树林租五兆四十五万八千零八十三磅除去收租费一兆八万一千八百九十五磅凈得银四兆三十七万六千一百八十八磅一杂税六兆三十二万七千一百七十四磅一高加索山外各捐七十五万七百八十二磅一金矿余二兆六十九万八百四十二磅一额外借九十四万八千六百七十四磅每一年内共收六十八兆十万九千二百八十五磅除去各费六兆二十万九千七百九十三磅凈得银六十一兆八十九万九千四百九十二磅此通国中所入赋税之细数也其支出者一国债利息十一兆八十三万三千零九十二磅一办公费二十四万四千八百四十二磅一传教费一兆零八十二万六千五百三十一磅一外部费三十四万三千二百二十六磅一兵部费二十一兆四十五万二千六百十八磅一海部费二兆八十四万五千一百零五磅一户部费十兆六十二万三千九百四十六磅一内部费五兆八十二万一千四百五十七磅一文部费一兆五十四万一千八百六十三磅一工部费三兆七万二千一百五十三磅一义部费一兆零四[十三](三十)万九千八百五十九磅一报销部费二十七万四千零六十三磅一马费九万四千八百八十磅一波兰部费一兆零四十三万九千八百五十九磅一高加索部费千九百六十五磅一筹补费十三万六千九百八十六磅一矿费二兆六十六万四千一百五十磅一额外筑炮台造铁路费九十四万八千六百七十四磅每一年中共支出六十八兆五万六千五百零九磅此支出国用之细数也

按俄国通用之钱曰银罗布每一罗布合　中国银六钱又一百银夸布合一银罗布兹之以磅计者盖英国通用磅而通商各国推英为首故合成磅数俾人易知也且夫国必先富而后能强俄人榷算既如是之精斯其武备自蒸蒸日上武备维何曰俄人兵制凡民年二十一岁以上身无疾病者例必隶入兵籍其有年老及瘖癃跛者汰而去之籍隶必以正身不准出资买人充顶兵役以十五年为期其中充战兵者六年六年既满又充留守兵者九年有事时调以出征无事时依期训练更有自愿列行阵者大率皆上等读书之人或学成后复训练作留守兵或团练为材官校尉此项兵虽无六年九年之限然必满三十六岁方准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