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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朝经世文续编-清-葛士浚

178 万字 · 约 84 小时 47 分钟 · 106 / 224

会员可开白话

虽以长子后伯兄而未尝异居度祭之品物皆阁下所具是于考妣既有以自尽又何烦别设一祭乎古者天子诸侯始祖之祭并不在冬至冬至乃祭天圜丘耳士大夫冬至祭始祖乃程子伊川所刱朱子初依行后以为僭始祖或为受姓之祖或为厥初生民之祖朱子亦无定说今通礼又无之是固不可行矣然古者大夫士之为大宗者固祭别子始祖王制祭法一大夫有始祖一大夫无始祖乃殷周之别今世俗宗祠必有始祖或始爵或始迁以古宗法言之宜于祠之中间专设始祖一主求其世适以为大宗主其祭而族人咸侍若无世适可推爵齿德之尊者主之今俗专重族长族长之名古有之非今之所谓族长也其高曾祖你宜各自为室其祭也惟同出者侍祭高则同高者侍祭曾则同曾者侍祭祖你亦然而族人皆不与其余旁支之主宜悉归所出子孙之家其祭亦如之今世宗祠合族数十百主咸在似起于元之季世观宋潜溪林氏重建先祠记可见林氏分三支统为神牌五死则书名其上不各为主今俗亦有之而皆不及始祖如此乃于古今礼两无悖矣祫祭及毁庙惟天子诸侯则然大夫千祫已止及高祖士又可知程子时祭止于高祖高祖而上于立春设二位统祭之朱子初亦依行后亦以为僭阁下谓今民间宗祠祭自始祖而下无祧制不必论而岁暮相沿迁主皆祭案未子却无岁暮之祭亦祫之遗而疑于有举者不可废无礼者不可踰履谓不可踰是也不可废非也盖所谓有其举之莫敢废也者亦在分所可祭者耳若求之古礼而不合考之今制而又违徒出于习俗相沿而失之僭则正赖知礼之君子起而正之又何有举不可废之有耶履礼学极浅姑以意论之是否幸赐裁正

答陈仲虎论殇祭书

张履

来谕古殇祭皆男然殇服兼女子子姑姊妹父妾有女即有庶母名而为制服则女殇亦不可遗何祭礼无女殇之祭履按古非独女殇不祭即庶殇亦不祭也祭法王下祭殇五诸侯三大夫二士庶人止于子郑注凡庶殇不祭丧服小记殇与无后者从祖祔食注凡所祭者唯适子耳曾子问凡殇与无后者祭于宗子之家注凡殇谓庶子之适也宗子之适亦为凡殇过此以往则不祭也杂记于殇称阳童某甫不名神也注阳童谓庶殇也宗子则曰阴童此以适殇对宗子言故曰庶耳据此则殇祭止于适不及于庶女殇之不祭又何疑矣夫庶殇女殇与适同服不与适同祭原夫圣人制礼之意盖以服以饰哀祭以追养并属所生则死亡之戚无异非将传重则鞠育之恩有终然而桮羹盂饭设位别室使其兄弟主之曾子问宗子殇吉祭特牲不举无肵俎无元酒不告利成注无尸及所略也凡殇则特豚也是庶殇当更略矣曾子问凡殇祭于宗子之家此从祖祔食而宗子主之者庶殇女殇异此○文献通考殇祭无祝不拜一献而止此亦缘情之为而圣人所不禁者乎或曰子论非宗子不祭始祖虽大夫不祫祧主礼如此其严也而于庶殇女殇之祭独循俗为说何与曰不然也上祀主敬主敬者物必备故当守其分之常下祭主恩主恩者礼从略故可通乎例之变质诸有道以为何如部文引例载独子承祧两房所嗣系大宗准其兼承不得并行三年丧其本生父母仍服期者正谓为所兼承之大宗三年而本生父母仍同出后降服之期耳此大宗未必世适而服制如此未尝与鄙论合来谕云云似误读例文幸更详之履顿首

曾子问疏熊氏云殇与无后者唯祔食与除服二祭则止此言吉祭唯据祔与除服也庾云吉祭通四时常祭若如庾言殇与无后之祭不知何时休止未有闻焉丧服小记疏庾云此殇与无后者所祭之时非惟一度四时随宗子而祭也履案合曾子问小记观之皆无以见其不与四时吉祭且有父母兄弟而唯祔与除服二祭即止亦非人情孔疏于小记仍引庾说而无驳固不敢以其说为非也若何时休止之疑如近儒惠氏谓所祔之祖祧则止夫祧必亲过高祖殇与无后之祭必至是而始止似又太远又不知三殇如何分别仲虎据通礼载祔位伯叔之成人无后及其长殇兄弟成人无后及其长殇中殇子姓成人无后及其长殇中殇谓下殇之祭终父母之身中殇之祭终兄弟之身长殇之祭终兄弟之子然通礼言子姓长殇中殇不言下殇则似下殇不祭仲虎所云下殇之祭终父母之身亦与通礼未合

题主说

李棠阶

世俗题主皆虚王字一点临时请显者点之考诸书皆无此说明儒吕新吾及 本朝刘山蔚皆辟其谬今年仲冬张云阶先生葬其母以尊翁主已用朱点此时用墨一匮二主朱墨不同于心不安命某题主仍用朱点云阶先生某父行也何敢有违但其援唐宋题主墨书讫以光漆重模为据则有疑通典所载乃天子礼宋朱震引之亦天子事非士大夫之礼也唐宋士大夫礼不可考而今世遵用朱子家礼朱子固南宋士大夫也家礼只有题主并不言点主若用朱则必如通典特言之不容概言也据家礼则宋之士大夫不敢援光漆重模之说可知矣至 本朝通礼品官止言题主即国丧亦止言大学士题主若用朱则亦必如通典特言之不容概言也以墨笔其常朱其变也宋之士大夫不敢援用当时大丧之礼而今日乃用之今又不援时制而援唐宋大丧之礼无乃不可乎又谓寻常素书遇诰字用朱书示敬诚然然必全书其字岂有止用一朱点为尊敬乎止用一朱点则实系以上行下牌票告谕所用此外无有此山蔚先生之言似未为谬也今题主止用一朱点果出于尊敬否乎抑仅随俗沿用乎俗固不可遽变一人亦何能变俗但考之于古今皆无据问之于心则不安果宜何从乎

齐必变食说

顾广誉

世以茹蔬不肉食为齐朱氏锡鬯作释齐辨之一引周礼膳夫王日一举王齐日三举注杀牲盛馔曰举证齐日仍肉食且有加一据论语齐必变食以下至不多食邢疏云此以上皆蒙齐文而孔子惟酒无量证齐日并酒亦饮之夫以齐戒茹素不肉食其法盖始于释道朱氏正以周礼明文允矣若乡党分节朱子不从注疏此有卓见衣服饮食人生不可一日而缺衣服则每事详之至于饮食乃专详于齐而尽遗平素可乎齐举明衣举变食举迁居事皆平列而于食独悉数之乃尔无此文法也昔儒徒见下有祭于公祭肉之文遂举而尽归之齐耳然则执是以断齐之饮酒其然也耶朱氏又谓不饮酒不茹荤出庄子文似未足据原其意殆以不饮酒茹荤虽非即茹蔬之谓而茹蔬或自此始故并斥之然未剖言茹荤与食肉之不同几若不茹荤之即不食肉者则亦无以服庄子之心何则致齐食肉不茹荤荤者何说文云臭菜是也荀子述孔子之对哀公曰夫端衣元裳絻而乘路者志不在于食荤斩衰菅屦杖而啜粥者志不在于酒肉又曰黼衣黻裳者不茹荤杨倞注礼祭致齐不茹荤则齐之不茹荤荀子亦言之矣语类云不茹荤是不食五辛未尝谓不茹蔬即茹荤也周语虢文公论藉田之礼曰王即齐宫百官御事各即其齐三日王乃濯飨醴及期郁人荐鬯牺人荐醴王祼鬯飨醴乃行或据以证齐亦饮酒而不知正不饮酒之明证周礼辨五齐之名二曰醴齐而内则饮重醴醴糟并设郑氏谓五齐止用醴为饮者取醴恬与酒味异也闲传禫者饮醴酒始饮酒者先饮醴酒注不忍发御厚味始免丧者不嗜味故先饮醴齐者不极味亦饮醴而不饮酒矣先王之立此制所以冲和其身体而又不使得至于醉也古者慎齐之意赖是两言以见其遗未易轻议

语类问变食谓不饮酒而今之致齐者有酒何也曰饮酒非也但礼中亦有饮不至醉之说按饮不与醉礼无明文盖朱子斟酌礼意为此言后世无所为古之醴酒而善饮者必绝其饮将至于枯寂无欢亦非礼意故为变通之如此家礼于时祭前期三日齐戒日饮酒不得致乱食肉不得茹荤正与此条相表里

华亭南荡张氏支祠记

张文虎

南荡张氏支祠华亭令西充周君炜记之矣道光十二年系孙布政司理问烒等洎从兄弟承先志而广之建堂曰敦睦左筑留景轩以备斋宿左右夹室为藏祭器及餕余之所前为亭以处乐人整而不华质而不陋君子以为有礼或曰礼大夫三庙适士二理问于秩视士不当及曾祖曰今家庙实祠堂也庙之制有室有寝祠堂则一室而已不可以庙例且古无庙之鬼有祷则为坛以祭大夫士有大事省于其君干祫及其高祖然则无庙者非常祭耳非常祭则无主今何以有主曰自仕不世禄而宗法亡庙制废于是有祠堂此古今之变也礼缘人情而作丧服父在为母及妇为舅姑皆今重于古而合于人情则制礼者因之程子言高祖自有服不祭甚非今会典品官皆得立家庙庶士庶人则为龛于寝北自你以上皆得及其高祖从今制有主宜矣曰古者左庙右寝朱子家礼君子将营宫室先立祠堂于正寝之东今立于墓侧礼与曰权也唐会昌闲敕百官京内置庙者但准于所居处置然居处偏狭邻里无可开广者卒不能如制盖势有所格不必尽绳以制汉人多建祠堂于墓所仿而行之不亦可乎曰记以大夫声乐皆具为非礼特牲少牢二篇无奏乐之文作乐于亭不已盛乎曰礼嫌声乐兼备非嫌用乐也大夫判县士特县显着经文馈食礼文不具耳众仲之对羽数曰天子用八诸侯用六大夫四士二有其舞斯有其乐岂徒虞身而已乎夫陈于阶下则亵杂于堂上则逼此亭之所由作也是故礼者通上下之情达古今之变殷周损益各因乎时从宜从俗行之而无所窒碍者也世俗不知礼意辄执古制以相稽率发其凡于此若张氏源流世系与其絫代隐德周君记详矣故略之云

皇朝经世文续编卷六十一

礼政十二正俗

文昌宫碑阴录

恽敬

古者天子祀天地社稷宗庙五祀而已祭法有天下者祭百神山林川谷邱陵是也周官大宗伯以辜祭四方百物八蜡是也汉用方士之说祀典多无稽后世佛氏日昌所祀神皆托之西域及所谓四天下焉道士生中土祖方士之言效佛氏为诳诱陶宏景寇谦之杜光庭诸人妄构真灵纪官纂职复举中土君臣之名及丛祠淫鬼错入征之其说至后世益乖歧无可信考者文昌帝君之祀不知其所始崔鸿后秦录姚苌随杨安伐蜀至梓潼岭见一神人谓之曰君早还秦秦无主其在君乎苌请其姓氏曰张恶子也后据秦称帝即其地立张相公庙祠之常璩华阳国志梓潼县善版祠一名恶子民岁上雷杍十枚璩志终于永和三年在苌称帝前五十余年是苌之前已祀恶子矣唐封顺济王宋改封英显王元以道士之说封辅元开化文昌司录宏仁帝君于是山经地志稗乘外书附会不经之辞布满天下道士悉刺取之以意牵合录为化书而学士大夫之好怪者窃其妄说捕声附影聩听瞽说呜呼可谓不祥也已在前明之季年大臣议礼者以为宜罢其祀是又不然夫王者受命进退神之祀凡以为民已耳其合乎天神地只人鬼之典法者秩宗之所掌缝掖诸生之所诵习百世不废者也其不合乎天神地只人鬼之典法而能见灵爽为征验扞御永旱兵革为天下所奔走王者亦秩而祀之所以从民望也 本朝承平既久上下以休养为福愚氓积煽遂盗兵戈今全蜀就平楚陕亦靖 皇帝以文昌帝君为蜀之神归功底定祗閟其祀有司考定礼乐颁之四埏意以天下之集甯则将士之宣力不暇百姓之效顺也然以天下之大智者愚者皆赫然于天人之交际百神之呵护则国家之大祉百世之所以治安也敬以愚瞀随肩州县下吏无以仰辅 朝廷之制作窃以私见鄙识窥测万一如此若夫道士所言如里巫巷祝视鬼造妖以惑蚩蚩者之视听岂足信哉岂足信哉敬以其行世已久恐为大蔽爰取其太甚者条辨之列于左方使天下知 朝廷所以祀文昌帝君在彼不在此庶几后夔伯夷之伦所是许焉

王氏见闻录巂州越巂县张翁畜蛇令欲杀之一夕雷电县陷为巨湫蛇为陷河神张恶子谨按梓潼岭即七曲山华阳国志五丁迎秦女见蛇曳之山崩即其地也因五丁之说附会蛇为梓潼岭之神遂取邛都地陷之说益之即见闻录所传是也考后汉书西南夷传武帝初置邛都县无几而地陷为污泽因名为邛池无陷河神之说邛都至隋始改为越巂县见闻录之言其出隋唐闲野人欤又明一统志称神为越巂人报避居梓潼盖始以神附会为蛇继复以蛇附会为人化书又托之戚夫人赵王如意皆可谓无忌惮也

太平寰宇记济顺王本张恶子晋人战死而庙存文献通考从之谨按华阳国志元和郡国志俱无晋人战死之说是后人以秣陵尉蒋子文战死为神附会之无疑

路史黄帝子挥造弓矢受封于张为张氏诗传张仲贤臣也笺吉甫之友也化书以张仲着于诗附会神为张仲且以为张宿之精谨按史记天官书张素为厨主觞客晋书天文志张六星主珍宝宗庙所用及衣服于张氏何与耶于张仲之孝友何与耶酉阳杂俎天翁姓张名坚窃骑刘天翁白龙至元宫易百官刘天翁失治为太山守是张角谋代汉之妖言也神姓张名单有六女皆名察以张为厨故神张姓张六星故神六女皆妖言不可从

晋书天文志文昌六星在北斗魁前天之六府也四曰司禄司中司隶赏功进与天官书四曰司命五曰司中六曰司禄不同星经又曰六曰司法盖古之言天者以四兽配四时占生杀其附天枢者皆占宫廷命名征验取近是而已化书既以文昌帝君为魁前之司禄又以为外垣之上相吾谁欺欺天乎盖唐宋之时士大夫及进士过梓潼岭得送者皆为宰相得殿魁如铁围山丛谈所记多矣妄者遂有司禄之说其尤妄者证以星之司禄并尊以星之上相以相煽动而不知二星之不相属也 本朝朱锡鬯氏求其说而不得谓文昌祀蜀之文翁何其益诞耶

说文魁羹斗也从斗鬼声臣锴曰谓斗首为魁柄为标也盖器名耳星象之取北斗南斗小斗中斗同名皆以首为魁柄为标于是传训为首者为魁汉书里魁党魁是也复转训试名之冠其曹者为魁老学庵笔记宋元宪梦大魁天下挥尘录吕文穆等以大魁至鼎席是也令乃以斗倚鬼为魁星之神复以文昌在斗魁之前而祀之于文昌宫大可弓欠也其他如化书所言以白进僖宗乃因明皇青入蜀而附会之朱衣神则因欧阳文忠公而附会之不知侯鲭录所言乃刺关节者售以诬文忠不可训也

鬼神篇上

周元鼎

鬼神者何阴阳也阴阳者何气也气之所以为气不可名则名之为太极耳阴阳之所以为阴阳仍不可名则名之为鬼神耳盖既为气矣其在于天不得不辟也阖也日月星辰不得不东出而西没也不得不昼而夜夜而复昼也春夏秋冬不得不长生而收藏也凡万物不得不以枯以荣以化以育也是辟也出也昼也春夏也生长也荣而育也皆神也是阖也没也夜也秋冬也收藏也枯而化也皆鬼也而其在人乃有呼有吸有动有静为气为血为魂为魄为寤为寐为生为死皆气之阴阳为之也则皆鬼神之为之也又极而言之心太极也性其体也为鬼情其用也为神耳目其体也为鬼能视能听其用也为神四肢百体无一非气之为阴阳之为则无一非鬼神之为也人如是凡万物之含生负气莫不如是所谓不见不闻体物而不遗也所谓鬼神之德之盛也明乎此则天地间之鬼神即吾心之鬼神然惟吾心有鬼神而后天地间有鬼神何也日月星辰之昭昭此鬼神之常可视可指者也习焉而不之异矣风雨霜雪之与雷霆此亦鬼神之常倏有而倏无不知其来与所往也亦习焉而不异之矣即以人言心之驰也倏忽于千万里之外而目如视之耳如听之游于千百年之上下而可以论世可以俟之百世凡此岂不甚奇甚怪大可惊愕乎又自其最近者言之人之饮食也陈物于杯盘意欲之而心动也则体就之肘赴之腕趋之指执箸而探取之口以启舌以舐齿以截啮咽以气而喉为纳之乃入于腹由外以至入腹各任其职共效其能凡其委曲者多矣而一瞬之间效用之神速乃不谋而授不待言而喻而莫知其所以然不又为至灵至妙极神极奇大可惊愕矣乎然亦习焉而不以为异也其心不见为鬼神天地间亦安有鬼神乎而乃于闻非常闻见非常见如伯有之厉曹社之谋之炀沈之履以为鬼矣而乃于台骀实沈降于莘言于宋以为神矣自为鬼神而独异乎物之有鬼神终日在莫非鬼神之地而忽独有可惊可愕之鬼神均此鬼神均此见闻者之皆鬼神不之异也而忽以一人所见所闻之非常有者以为至灵至妙极神极奇之鬼神也盖亦不思而已矣圣人者与鬼神合其吉凶者也于怪神不谓之有亦不谓之无而但正之以不语

鬼神篇下

周元鼎

惟圣人与鬼神合其吉凶也故明则治人幽则治鬼神何以治之治之以礼而已莫大于天地而南郊北郊以地判之冬至夏至以气判之燔柴瘗埋以形理判之朝日夕月六宗是禋星辰寒暑各有其位以及山之岳镇水之江淮河汉为望为旅有源有委凡皆所以治神也社稷以句龙后稷主之凡有功德与扞大灾御大患则祀之祀其先祖则由七庙五庙三庙一庙至祭于寝庙有等器有制礼有数祀有时凡皆所以治鬼也夫非以鬼神之果有而不得不治也亦非以鬼神之果无而或可以不治也所以尽乎人之道而本于人之心有必如是而后快者何也人之施于人也不必望其报而人之受施于人也则必思所以报不报焉而其心不能安也夫受施于人且若此而况戴者天履者地乎况其照临之所被雨露之所濡草木货财禽兽之生殖以利用乎况其始为之播种以养我乎况其属毛离里以生我乎彼其为鬼为神不必望报而人之报之容可已乎礼尚往来者也圣人之所以治鬼神者本于人心而尽其道则亦以礼治之已耳夫以不望报者待鬼神是待鬼神之厚也故谓其未尝有可也以不可不报者待人是亦待人之厚也故谓其未尝无可也孔子曰敬鬼神而远之其敬也以鬼神之未尝无也其远也以鬼神之未必有也且吾既思报之矣又不之远而有求于鬼神则即报施于人且不可也是无厌之求也可乎哉后人之事鬼神也不以礼其所敬者则必有所求其所远者则必无所求且当有所求则敬之及其无所求即远之充其求之之心名为鬼神者益多而所以事之益大倍于礼即使鬼神果灵亦不至任人之忽敬忽远而给其所求也可不谓大愚乎且夫鬼神之非吾之及奉事者多矣即吾之先祖不及奉而事亦已多矣人之所及朝夕奉事则莫如父母吾以鬼神之道事之于庙于寝何如以人之道事之于堂上于膝下父母岂望报哉人子之报其爱日之诚可得已乎所以守身思显扬之志可不力乎此圣人之所以勤勤拳拳教人以孝治天下之意也若夫生无以养死无以显乃至求遗泽于为鬼神之时葬者藏也至数十年而弗藏或且狐埋之而搰之其非子也夫

卫武公杀共伯辨

汪能肃

史记曰厘侯卒太子共伯余立为君共伯弟和袭攻共伯于墓上共侯入厘侯羡自杀卫人葬之厘侯旁諡曰共伯立和为卫侯是为武公索隐曰和杀共伯自立此说盖非也按季札美武公之德又国语称武公九十有五矣犹箴诫于国恭恪于朝作抑自儆至于没身谓之叡圣又诗序卫世子共伯蚤卒不云被杀若武公杀兄而立岂可以为训而形之于国史乎肃以为共伯先厘侯卒无疑也春秋左氏之例君存称世子君薨称子既葬称君成为君也厘侯既有墓矣是共伯成为君也何卫人犹曰共伯诗序犹曰卫世子共伯耶史记武公立凡五十五年而卒国语武公作抑诗时年九十有五是其卒时当及百岁其立时当及五十岁共伯长于武公其被杀当及五十余岁何诗序犹曰蚤卒耶髦者人子事父母之饰丧大记云小敛主人脱髦厘侯既有墓共伯既成君则脱髦久矣何柏舟诗犹曰髧彼两髦耶且以弟杀兄而代立此天下万世所大不平者也季札国语岂得不言诗序岂得不言柏舟诗共姜所自作尤当致其不平矣何皆无一语刺武公而悯共伯耶毛传郑笺本不引此以解经则孔疏亦不应及之及之则力辨其非可也乃反曲伸其说岂以逆取顺守无害武公之贤隐为太宗文过耶然太宗之诛建成元吉以恶意先发于彼也使成吉无诛太宗意太宗亦未必肯出此况武公耶索隐得其实矣录之以正史记并正孔疏焉呜呼使天下之人薄于兄弟君臣者史记孔疏之说也始虽杀兄弑君而终得为叡圣则人何惮而不杀兄弑君矣以杀兄弑君之罪尚可以政事学问之善没之则何罪不可没矣季札国语诗小序其肯以此为训哉其肯以此为训哉

士庶昏丧遵 制正俗议

李德骞

考仪礼昏丧之礼尚存士昏士丧既夕士虞诸篇然士为有爵之士其礼不下庶人后如温公书仪朱子家礼皆有爵位时所作其仪节犹繁亦难施于庶人也恭读 大清通礼酌古准今于品官礼外更制庶士礼庶民礼俾家家知礼而讲之人人循礼而行之典尽善矣但藏在官府民闲罕见故闾里虽穷而奢风究莫能挽等威未辨而僭分实不自知其有志世道者援仪礼书仪家礼诸书欲以矫时而未免反古兹议谨遵 大清通礼及 大清会典 大清律例所制士庶之昏丧以正邑俗之僭侈庶几率由有准而民德归厚民俗还云

大清会典云无品级人及生监军民不得用执事庶民妇女不得用执事大轿而邑俗庶民迎妇悉用执事大轿此僭而违礼者也 大清通礼云品官昏请期备礼物三品以上羊酒四品以下鹅酒庶人昏请期用鹜夫四品犹仅一鹅而邑俗乃用八鹅八十鹅十此僭而违礼者也通礼云舅姑飨妇妇退飨妇送者是飨送者必先飨妇而后及耳两飨亦一日耳且飨妇其仪详飨送者则略以送者即布席之媵耳媵亦一二人耳通礼云媵布席于东注云媵妇家送者而邑俗送者男女十余人甚至数十人而飨送者肆筵设席必大宴至三日四日五日之久此奢而违礼者也通礼云诹日以贽见妇之父母主人醴此亦一日事耳而邑俗家必备礼物送妇党而妇党亦各家宴必延二十余日或月余之久此奢而违礼者也继自今酌礼俗之宜请期绅士祗双鹅庶民祗双迎鹜妇庶民祗小轿送嫁妇女祗二人飨送者祗一日妇家宴祗三日齐之以礼违则有罚庶几僭奢之风可革也且邑有不明女父母因家贫送声言请期必备八鹅八鸡迎妇必具执事大轿明知其力不能办而藉此难之以致男年当娶而不得娶女年当嫁而不得嫁甚至延之多年阴为毁婚之计者良可慨焉诚能以礼为防匪特僭奢可革更能婚姻以时矣斯杜离婚之渐也况邑俗溺女亦原嫁娶之奢盖因妇家送者必男女多人非装奁盛不足为送者光又因家飨送者必开筵数日非装奁盛不致为飨者喜又因此女异日将送人嫁美竞多服饰必豫为求备非装奁盛不能满其女意邑俗送者女客十余人服饰彼此相形若一人不齐则耻甚且燕数日必易服十数次若一次不齐则耻甚故嫁女必预备之以此嫁女装奁不得不盛因求盛不得不负债鬻产因虑嫁女鬻产故邑多溺女若送者妇女不过二人飨送者不过一日则女之服饰无须乎多嫁女亦无虑其难而产女自无庸溺矣斯清溺女之源也惟望民之父母晓以 定制正其习俗敦典则民知礼崇俭则民知义保赤则民知仁行一物而三善皆得者此之谓也

大清通礼云品官丧初祭大祭一品官羊五二品官羊四三品四品官均羊三五品六品七品官均羊二是品官丧祭祗用羊犹不敢兼用豕而邑俗成服用羊豕二牲

同部

其它

皇朝经世文编
皇朝经世文编 贺长龄辑 目录 叙 重校本叙 五例 生存姓名 姓名总目一 姓名总目二 卷一学术一原学 卷二学术二儒行 卷三学术三法语 卷四学术四广论 卷五学术五文学 卷六学术六师友 卷七治体一原治上 卷八治体二原治下 卷九治体三政本上 卷十治体四政本下 卷十一治体五治法上 卷十二治体六治法下 卷十三治体七用人 卷十四治体八臣职 卷十五吏政一吏论上 卷十六吏政二吏论下 卷十七吏政三铨选 卷十八吏政四官制 卷十九吏政五考察 卷二十吏政六大吏 卷二十一吏政七守令上 卷二十二吏政八守令中 卷二十三吏政九守令下 卷二十四吏政十吏胥 卷二十五吏政十一幕友 卷二十六户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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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是斋《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序 例言 卷一 叙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王星使柔远记 王之春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俞太史柔远记 俞樾 盛世危言叙 彭玉麟 [格物入门叙 李鸿章] 盛世危言叙 或作 郑观应盛世危言自叙 郑陶斋 洋药茶丝分类表叙 杨楷 杂货衰旺提要表叙 杨楷 庸书叙 宋育仁 庸书内外篇叙 或作 庸书内外篇自叙 陈次亮 危言序 或作 汤氏危言序 [陆学源](汤蛰仙) 重译富国策叙 通正斋生 西学书目表叙[例] [梁启超](缺名) 西学提要农学总叙 [梁启超](缺名) 沈氏音书序 [梁启超](缺名) 变法通议自序 缺名 盛世元音原序 沈学(来) 卷二
皇朝经世文三编
皇朝经世文三编 清 陈忠倚辑 序 例言 总目 分册目录 卷一 学术一原学上 卷二 学术二原学下 卷三 学术三法语 卷四 学术四广论上 卷五 学术五广论中 卷六 学术六广论下附医理 卷七 学术七测算上 卷八 学术八测算中 卷九 学术九测算下 卷十 学术十格致上 卷十一 学术十一格致下 卷十二 学术十二化学 卷十三 治体一政本上 卷十四 治体二政本下 卷十五 治体三原治 卷十六 治体四变法上 卷十七 治体五变法中 卷十八 治体六变法下 卷十九 治体七臣职 卷二十 治体八培才 卷二十一 治体九广论 卷二十二 吏政一吏治 卷二十三 吏治二吏治 卷二十四 户政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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