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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朝经世文续编-清-饶玉成

102 万字 · 约 48 小时 24 分钟 · 106 / 128

会员可开白话

不可不照旧认真训练、仍按期操演、分队校阅、并练习跳高跋坡等技、以昭核实而镇边疆、一丁弁补缺宜严禁需索以示体恤也、

查苗疆屯丁内之百总、总旗、及办屯管仓之总散屯长、遇有缺出、向由厅县遴选详道顶补、念系贫寒、免其跋涉、故不送道署验看、近闻无论远近、皆须亲赴道署、未验之先、守候需时、既验之后、书吏等勒令送缴规费、然后给与委牌执照、其名为八百八、实需缴制钱三四千至七八千文不等、又屯丁受田、遇有缺出、向例即以该丁之子弟亲属顶补、近则书吏舞弊、往往使应补者失业、而不应补者得以贿求,每一缺取数千至十余千文不等、其田之肥美者、或取钱二三十千不等、又苗疆内原设有苗守备、苗千总、苗把总、苗外委等员、例由辰沅永靖道于诸苗中择其诚实者、秉公拔补、若拔补不得其人、则肆其强悍、凌虐平苗、仇杀之风、即由此起、近闻亦有书吏受贿、情求拔补之弊、是不可不严行剔除、以恤丁弁、以顺苗情、一差役人等宜禁入苗地以防滋扰也、查苗人有词讼案件、向令苗弁传送、不准擅差兵役入寨、汉民不准与苗人往来婚姻、即在集场交易、亦令屯汛员弁、亲往弹压、不准市侩侵欺、原所以区别民苗、使之两无嫌隙、近闻此禁复弛、汉民仍不时与苗人往来、不无盘剥之弊、遇有干涉苗人案件、地方官辄差役传提、该差役等一入苗境、肆行无忌、往往乘坐骄马、逼令苗人沿途护送、及到事主之家、任意需索、甚至擅行鞭责、詈辱苗弁、向来苗人滋事、多因于此、必应一律严行申禁、以弭事端、一苗人祭鬼宜申严禁以正风俗也、查苗人向有椎牛祭鬼之习、每聚众持刀、将牛打毙、视牛首所向、以占吉凶、不惟每岁残杀耕牛无算、而且集聚多人、时虞滋事、嘉庆初年、业经禁止、近闻此风复起、宜责成苗弁分寨查禁、如有不遵、送官究治、若苗弁隐不报、一经查出、从重责革、一黔楚交界宜遇事商办以息争端也、查凤凰永绥二厅与黔省接壤、苗地处处可通、兼之苗人或为旧时姻娅、或因集场交易、势不能禁其不相往来、其间偶有嫌隙、因而互相讦控者有之、又或因钱债细故、彼此强牵牛只、或拏人勒索、抗不退还、告官关提、亦不到案、应随时会同黔省松桃厅妥为查办、秉公断结、不许滋生事端、一书院义馆宜实心迪牖以广教化也、查苗疆各厅县皆设有书院一所、又设有屯馆五十所、苗馆五十所、其束修膏火、俱取给于官赎田租项下、原欲使该厅县生童及屯苗子弟一体读书、咸知义理、乃近闻各处书院有以官亲滥居师席者、有坐支束修、终年不到馆者、其屯苗义馆教读之人、向由辰沅永靖道考取充当、近则或由屯长保送、与之坐分束修、而义馆亦为虚设、是宜选择端人、实心教读、剔除前项情弊、以收化民成俗之效、以上数条、应请  旨下湖广总督、湖南抚臣、督令辰沅永靖道实力整顿、无任废弛、以期保卫民生、永绥边圉、总之苗疆一切屯防教养训练储备事宜、胥归巡道经管、巡道得其人、则深思远虑、未来之阴雨尚切绸缪、不得其人、则利己营私、已立之章程犹将废坠、臣为慎重边防起见、是否有当、伏乞  皇上训示、谨 奏、

台地后山请开旧禁折

沈葆桢

奏为台地后山急须耕垦、请开旧禁以杜讹索而广招徕、恭折驰陈、仰祈  圣鉴事、窃臣等于十二月初一日、业将南北路开通、及拟将琅旗后等处布置各情形奏明在案、是日奉到本年十月二十三日 上谕、海防亟须认真讲求、以期有备无患、淮军应如何分要隘、着沈葆桢等酌度布置、南北开路、以及郡城修筑垒、并着该大臣等悉心经理、毋得稍形松懈、琅诸社、亟须次第清查、北路生番、扑犯碉楼、伤毙兵丁、亟应妥办、着沈葆桢文煜李鹤年王凯泰潘霨派员设法招徕、随时抚恤、招垦事宜、仍商同罗大春认真筹划、台郡城工安平台一切工程、沈葆桢务当悉心经画、毋得畏难思阻各等因、钦此、十二月初四日、复奉到本年十一月十三日 上[谕](论)、琅一带善后机宜、亟须悉心筹划妥善、所有招抚生番及修城开路各事宜、着沈葆桢文煜李鹤年王凯泰潘霨等懔遵十月二十八日谕旨、妥为布置、毋稍因循、沈葆桢等惟当于此时力图自强之策、以期未雨绸缪、庶几有备无患、黎兆棠现经简放津海关道、着沈葆桢传知病痊后迅速赴任、以重职守各等因、钦此、臣等伏读之下、仰见 圣谟远大、钦感莫名、因思全台后山、除番社外无非旷土、迩者南北各路虽渐开通、而深谷荒埔、人踪罕到、有可耕之地、而无入耕之民、草木丛杂、瘴雾下垂、凶番得以潜伏狙杀、踪辟蹊径、终为畏途、久而不用、茅将塞之、日来招集垦户、应者寥寥、盖台湾地广人稀、山前一带、虽经蕃息百有余年、户口尚未充牣、内地人民、向来不准偷渡、近虽文法稍弛、而开禁未有明文、地方官思设法招徕、每恐与例不合、今欲开山不先招垦、则路虽通而仍塞、欲招垦不先开禁、则民裹足而不前、臣等查旧例称台湾不准内地民人偷渡、拏获偷渡船只、将船户等分别治罪、文武官议处、兵役治罪、又称如有充作客头、在沿海地方引诱偷渡之人、为首者充军、为从者杖一百徒三年、互保之船户及歇寓知情容隐者、杖一百枷一个月、偷渡之人、杖八十递回原籍、文武失察者分别议处、又内地商人置货过台、由原籍给照、如不及回籍、则由厦防厅查明取保给照、该厅滥给、降三级调用、又沿海村镇有引诱客民过台、数至三十人以上者、壮者新疆为奴、老者烟瘴充军、又内地民人台者、地方官给照盘验出口、滥给者分别数次罚俸降调、又无照民人过台、失察之口岸官、照人数分别降调、隐匿者革职、以上六条、皆严禁内地民人渡台之旧例也、又称凡民人私入番境者、杖一百、如在近番处所、抽藤钓鹿、伐木采稯者、杖一百徒三年、又台湾南势北势一带山口、勒石分为番界、如有偷越运货者、失察之专管官降调、该管上司罚俸一年、又台地民人不得与番民结亲、违者离异治罪、地方官参处、从前已娶者、毋许来番社、违者治罪、以上三条、皆严禁台民私入番界之旧例也、际此开山伊始、招垦方兴、臣等揆度时势、合无仰恳天恩、将一切旧禁、尽与开豁、以广招徕、俾无瞻顾、嗣又据台湾道夏献纶详称、旧例台湾鼓铸锅皿农具之人、向须地方官举充、由藩司给照、通台祇二十七家、名曰铸户、其铁由内地漳州采买、私贩者治罪、迩来海口通商、铁觔载在进口税、则昔在内地之出、今自西洋而来、情形迥异、而不肖兵役人等、向民间藉端讹索该铸户亦恃官举、任意把持、民甚苦之、又台产竹竿、向因洋面不靖、恐大竹篷篾、有关济匪、因禁出口、以致民间竹竿经过口岸、均须稽查、不知海船蒲布、皆可为帆、无须用竹、立之厉禁、徒为兵役留一索诈之端、民间多一受害之事、应请毋庸查禁等因、臣等思当兹开辟后山、百凡以便民为急、不得不因时变通、合无再[恳](垦) 天恩(此字亦算错得离谱。曩者,一句「淸风不识字」读书人脑袋搬家。沈葆桢无恙乎?)、饬地方官将铁竹两项悉弛旧禁、以断胥役勒索之路、以济闾阎日用之需、愚昧之见、是否有当、理合恭折由轮船内渡付驿六百里驰奏、伏乞  皇上圣鉴训示遵行、再臣葆桢拟于本月初四日、驰赴琅察勘形势、随因感冒甚重、未能如期起行、俟调治稍痊、当即前、谨以附陈、至此折系臣葆桢主稿、合并声明、谨奏、

南北路开山并拟布置琅旗后各情形折

沈葆桢

奏为南路开山已抵卑南、北路开山已抵歧莱、并拟布置琅旗后各情形、恭折驰陈仰祈  圣鉴事、窃臣等于十一月十五日、将台地善后事宜、及请移驻抚缘由奏明在案、而于南北两路抚番开路情形、未遑详述、兹迭据报称、南路一带、自九月间袁闻柝率绥靖一军、越昆仑坳而东、张其光随派副将李光领前队继之、十月初一日、李营至坳东、袁闻柝乃得拔营前进、初七日至诸也葛社、自昆仑坳至诸也葛、计程不过数十里、而荒险异常、上崖悬升、下壑眢坠、山皆北向、日光不到、古木惨碧、阴风怒号、勇丁相顾失色、不能不中途暂驻、以待后队之来、当袁闻柝驻营诸也葛之日、正张其光在内埔办理凶番之时、内社地有老鸦石者、昆仑坳之西境也、初八日、张其光左营有勇丁五人、暮经该处、草间突起数番、截杀何礼一名、枪伤谭大一名、旋经都司张欣、守备周恩培等派队追赶、该番逃散无踪、随传内社头人陈汝玉查系七家蛋社凶番、正在勒限缉办、二十四日、参将周善初出哨双溪、路见无首勇丁、横卧血地、方深疑骇、旋见凶番多人、执械向山坡狂窜、挥勇追之、适周恩培出哨横截坡前、枪毙其一、擒其三、余悉散走、讯供被杀者曰垃立、被擒者曰亚利目、曰苏拉、曰白牛、俱为陈阿修社番、即割路旁勇丁之首者、谭大何礼之死、亦该番紏同七家蛋社所为不讳、张其光即将三人就地正法、以快人心、二十日、都司张朝光率两哨营于大石岩、都司张天德亦率队至诸也葛、袁闻柝乃得营、前赴卑南、诸也葛以下、地路平垣、但榛芜未翦、焚莱伐木、颇费人功、而该丞累夜露宿空山、感受瘴疠、染病甚重、臣等闻信、即委候补通判鲍复康驰、暂领其军、俾归郡医治、未至而该丞已舆疾率旅径抵卑南、张天德一军、亦已趋大猫狸与之犄角、辰下卑南一路、业已开通、其昆仑左近虽有凶番出没、已分别惩儆、谅无敢生心、惟山道险远、粮运殊艰、而卑南一带海口、当此东北风司令、波涛拍岸、倒卷如壁、船只不能拢泊、现闻袁闻柝病体渐轻、鲍复康亦已到军、自内埔至卑南、均已派营分布、声势尚能联给、此南路近日开山之情形也、台北一带、迭准提臣罗大春函称、自九月十八日、派都司陈光华为首队、守备李英、千总王得凯为次队、游击李得升为三队、前赴新城、别派军功陈辉煌、率两哨前赴大清水溪、再派总兵戴德祥分三哨填大南澳、分二哨前大浊水溪、时正风雨连山、诸军阻不能进、二十五日、天晴、陈辉煌先至大浊水溪、旋有凶番抗拒、经兵勇击毙二人、随即兽散、李得升李英陈光华等踵至、会勘形势、近溪荒壤、周围约宽数十里、惟地皆沙石、不及大南澳之膏腴、溪岸南北、约距三十余丈、波流陡急、副将周维先等、连日赶造正河支河木桥各一条、工程既竣、各军乃得越溪而前、自大浊水溪以、前者曰小清水溪、后者曰大清水溪、十月初八日、陈光华一营进小清水、陈辉煌等进大清水、随有新城通事李阿隆等、带大鲁阁番目十二人来迎、愿为向导、陈辉煌李英王得凯等各军、遂于十三日扺新城、十四日、李得升所部亦至、均营于新城河东、时又有符吻豆等社番目来迎、均各分别赏犒、我军遂趋歧莱花连港之北、此地后山横走秀姑峦之道也、

自苏澳至新城、计山路二万七千余丈、自新城至花莲港、计平路九千余丈、统计二百里有奇、而沿途碉堡、除苏澳至大南澳已设者不计外、应添建十有二处、均已兴工、惟大南澳至大浊水溪一带、凶番充[斥](斤)、狙杀行人、因于大南澳山腰再辟一路、旁通新城、一以避海滨悬崖之险、一以塞凶番歧出之途、经派千总冯安国带勇办、涉溪五重、方辟地十余里、十一月十一十三等日、勇丁正在开路、突有凶番千余、分埋伏放枪、我军竭力抵敌、经守备黄明厚等击毙四人始退、是日我兵阵亡者四人、受伤者十八人、十五日行至一崇山之麓、我兵正在峡中开凿、忽闻枪声四起、抵御两时之久、凶番愈多、黄[明](朋)厚冯安国料该番等倾社而至、社中必空、分队绕捣、果有草数百、其无人、惟见新旧髑髅、每或数十颗百余颗不等、秽臭难闻、旋乘暮风纵火、焚十数间、阵番始散、是日计亡兵勇四名、重伤者二十名、而哨长祝荣三胸受枪伤颇重、其驻浊水溪之勇数十人、由小南澳运粮而归、亦于十三日路过石壁、突遇凶番蜂拥包钞、阵亡者二名、被落海者四人、重伤者一名、经守备朱荣彪驰队赴救、始各骇散、而十五日五里亭地面、复报称凶番杀毙民人二名、罗大春以番族肆扰、难疏堤防、惟山辽阔、营勇不敷分布、飞函商请添兵前来、臣等即札驻彰化之宣义、左右两军赴之、想日内可到新城歧莱一带、应如何设立营汛、建造墩台、俟罗大春亲至相度、再筹布置、此北路近日开山之情形也、至琅一带、臣等复派淮军两营统领埔、王开俊一营风港、据报十月三十日、有日本轮船一只泊龟山下、随有五人登岸、周览旧营时许始归、十一月十一日、复有轮船一只泊清港口、随有西洋人五名登岸、经前台湾镇曾元福、军功汪兆荣阻诘、据称系簪文国人、查西洋向无此国、询诸日意格云、殆日耳曼转音之讹也、该洋人求至新营一观、淮军管带官李常孚胡国恒等整队而出、洋人旋即下船开洋而去、臣等思急于琅建城置吏、以为永久之计、本月初五日、台湾道夏献纶、候补道刘璈先赴琅、臣保桢拟初四日同台湾府周懋琦等亲赴该处、察勘形势、应如何举办之处、再行请旨定夺、至台南旗后海口、峭壁洪流、洵称天险、前经夏献纶履勘、会商淮军统领唐定奎、凿山垒土、建台六座、以固海防、唐定奎委候补府田勤生等、挑选营勇、于十一月初三日兴工、理合声明、兹先将南北路开山并拟琅旗后布置各情形、恭折附轮船到沪、交上海县由驿六百里驰奏、

劝化苗民改装颇有成效折

林肇元

为劝化苗民改装。颇有成效。仍因势利导。以期渐臻大同。永绥苗服。恭折具陈。仰祈 圣鉴事。窃黔省苗民。以贵东道所辖六厅为最多。散布于上下游各属者次之。服食语言。自为风气。不知文字礼义为何物。其习椎鲁。其气慓悍。自安于异类。人亦以异类欺之。以故汉奸盘剥之而乱生。汉官治之不以道。而乱亦生。不究其原。动委之数十年一乱。运数使然。其亦忍谬之尤者也。此次苗乱自咸丰四年迄同治十一年。仰承 庙算 皇威。竭数省之兵之饟。制抚兼施。久而始定。而余波蠢[尔](乃)。至光绪四年后而始无甚矣。绥靖之难如此。臣自蒙 简任黔官。始终其事。窃有儆于致乱之由。欲有得于久安之术。似非兴学校。通之于文以革其心。改汉装。习之于礼仪以革其面不可。是以光绪二年七月十六日。臣 陛辞请 训。蒙我  皇太后 垂询贵州情形。臣曾以化苗宜兴学校改汉装。湖南三厅。是其成效。谨恭奏对也。暨臣回任藩司。荷权抚篆。或赞襄原任抚臣黎培敬。前任抚臣岑毓英。皆以此二事为格苗要政。设义学。使苗民子弟读书。以为兴学校之端。乃狃于固陋。视读书之苦等于差徭。竟有今年上学明年求免之事。其愚诚为可悯。至于改装。益惑于发遭瘟。衣短命。获罪祖宗之说。故改装视上学为尤难。臣处心积虑。不得其。窃以为此非刑势可得而驱也。亦非条教可得而喻也。必久习苗疆之人。相与口授指画。宣 朝廷一视同仁之泽。于变时雍之化。始能使之说服信从也。统带台拱清江丹江各营练军。 记名提督前甘肃提督陶茂林。久驻苗疆。素习苗性。办事向亟细心。臣上年令之来省。面嘱以劝苗改装。并商以劝之之道。必推诚布公。明白开导。毋勉强。毋操切。约会地方官实心劝办。严禁兵役分毫需索。盖苗民多疑而重利。非如是不足以动之也。陶茂林回防以后。传集各苗寨头目。详细劝喻。使之转相告述。遴派营弁。朴诚耐苦者。并地方官老练差役自备资粮。与之偕往。于是往返周遭。批导窍。即以湖南三厅苗皆化汉。为之鼓舞歆动。该苗民等。亦遂各率家人子妇。欣然乐从。自上年六月劝导起。至十二月止。由台拱以及清江丹江镇远施秉黄平清平凯里等属。计苗民五百四十六寨。二万七千八百六十四户。男女共七万四千三百九十四名口。悉改从汉装。本年二月。陶茂林会同地方官造具改装户册。亲送来省。据述苗民男女。向风慕化。去其椎髻桶裙之习。类皆出于至诚。绝无勉强等语。臣查苗俗袭讹[踵](锺)陋。数千年不知善变。今深沐 皇上德教诞敷。一旦幡然从风。亟应因势利导。以期愈推愈广。渐臻大同。当更出具浅白告示。剀切劝导。分檄各地方官会同陶茂林接续办理。并一面谕劝上学苗民。[向](尚)有供给地方官衙门柴草陋规。今令有就学读书者即予优免。诱之于所有利而为。庶或相趋向。如此二事互为推行。入之于渐。要之于久。俾苗民观感兴起。革面革心。将来设立六厅苗学。使之出身有路。争自濯磨。则统兹异俗异服之凡俦。胥陶化于同同文之 盛世。益之地方官抚绥得宜。苗民可长治而无乱。此臣迂愚之见。所希冀以观效万一者。是否有当。除办理情形。容俟随时续报外。合将苗民改装颇有成效缘由。恭折具奏。

贵阳苗蛮传

邹汉勋

昔炎帝娶赤水之子听谖生炎、居赤水、即罗斛红水江、盖上世贵州地、常为声名文物之邦、故其君长与帝室联姻、及蚩尤代炎帝为政、尚利好杀、不耻淫奔、民间化之、于是跳月劫兑之风起矣、故尚书曰、延及平民、罔不寇贼、鸱义奸宄、兑攘矫虔、及高辛氏之衰、有三苗氏者、据洞庭彭蠡间以为国、复行蚩尤之政又好诅信鬼、其威执所及、被于今滇黔蜀粤、民皆从其化、于是声名文物之邦、遂成蛮俗、而苗之名亦由此以起、帝尧代高辛为天子、使重黎攻三苗、克之、其后复叛、帝舜摄政、使禹灭之、窜其君于三危洞庭彭蠡间、遂列于中国、其遗在赤水北者、被三苗化已久、不可改、故舜恶之、列于荒服、周僖王时、有国名牂柯者、畏齐桓公之威、遣使贡献天子、盖亦苗民之君也、战国时、楚将庄蹻灭牂柯、时蔡侯久为楚所灭、遂迁其公族于牂柯、于是苗中有蔡家子矣、汉武帝灭且兰、置牂柯郡、迁蜀之大姓龙传董尹于其地、于是苗中有龙家子矣、武侯定南中、令大姓各为部曲、长世袭职、于是蜀中有罗氏名济火者雄长于牂柯闲、其后偁为鹿卢部、后又为猓猡、又汉末大姓中、有宋氏世为部长、于是苗中有宋家子矣、晋代笮闲有山獠、盖即武王时髦人也、其穜蔓延于今之黔奥、诸蛮穜多役属之、遂名其役属之蛮为仆獠、其獠人则为之主獠、其后举獠为革狫、仆獠为木姥、至唐贞观二年间、草山獠反、交州都督李道彦击走之、高宗时琰州獠反、都督谢万岁歹焉、獠人遂盛于南中、五代时楚王马希范遣兵戍南、因命之世守其地、其部众欲自异于诸蛮、因以其大帅姓为称、遂自号为仲家、仲作狆、故今仲苗犹以贵穜骄诸苗、东晋时、命谢氏世为牂柯太守、及侯景乱梁、牂柯与中国不通、而谢氏保竟如故、至唐时牂柯又分削、于是有东谢西谢之偁、其后遂以名其部族曰东苗西苗、宋侬智高为狄青所败、走泗城广南诸府、于是苗中有侬家子矣、播州杨氏、其族属之在贵州竟者、名曰杨黄、此又杨黄之所由起也、诸苗又各以衣服别其穜类、于是有花苗、红苗、红犵狫、花犵狫、白猓猡、黑猓猡、此苗人穜类之大凡也、贵阳苗穜、黔书所纪有十三穜、曰花苗、曰东苗、曰西苗、曰牯羊苗、曰白苗、曰谷兰苗、曰乎伐苗、曰八番苗、曰翦头犵狫、曰狆家、曰狗耳龙家、曰土人、曰蛮人、通志所纪有二十穜、曰狆苗、曰宋家、曰蔡家、曰狗耳龙家、曰花苗、曰青苗、曰东苗、曰西苗、曰克孟牯羊苗、曰谷蔺苗、曰乎伐苗、曰翦头犵狫、曰本狫、曰羊獚、曰八番、曰蛮人、曰土人、曰猺人、曰农苗、曰猓猡、道光时巡抚嵩溥遣官清查苗人、八番土人诸穜或绝、或割属它竟、或变汉俗、所有苗人止十八穜、曰白苗、曰花苗、曰青苗曰狆苗、曰蔡家、曰宋家、曰犵狫、曰山苗、曰补农、曰梓姜、曰骨里、曰谷蔺、曰猓猡、曰木狫、曰鸭子苗、曰犵当苗、曰犵兜苗、今纪之于篇今所无而通志黔书所有、汉唐宋诸苗蛮风俗、皆记焉、

上李中堂书

莫友芝

友芝谨上书合肥中堂爵帅钧座、金陵客舍中、奉正月二十日手教、以鄂中新开文昌书院虚讲席以见待、又示及征黔将发、期友芝早晚趋鄂、得谘黔地情形、此讲席为郑重、肇端客岁得张芗涛提学书问、自顾荒落衰病、即以不能胜任答之、既于邸钞中恭读以中堂督师征黔  谕旨、庆幸不寐者连夕、黔疆糜烂已久、 朝廷以发捻回诸逆、数道兴师、不遑兼顾、今发捻赖中堂力征经营、以次底定、回逆又有他师专办、乃重以上相乘胜之声威、临荒陬负固之小丑、诸葛之开南中、西林之清云贵、其丰功伟绩、旦夕可以复见、正月之末、即束沂鄂之装、冀及大纛未发、趋叩台端、稍达区区桑梓致乱委曲、大一陈不任讲席之私衷、而赐书适至、遂依轮扁以行、行舟无事、辄疏鄙见所及、贽呈钧览、黔省自咸丰甲寅杨元保倡乱于省南、杨喜肆逆于省北、虽不久即就歼除、而苗匪教匪土匪、所在蜂起、三数年间、通十二府一直隶州、其城守未失、仅贵阳遵义安顺黎平思州五府、其厅州县四十余亦称是、其民则逃亡转徙、百里无烟、其官则遥领虚署、十无一实、兵饟两空、寸筹莫展、待毙而已、近岁以来稍得川湖两邻省助其援剿、西北东北诸府、渐有起色、惟东南一边、未能得手、西北东北滋扰、多系教匪土匪、本由乌合、盛聚衰散、差易为力

同部

其它

皇朝经世文编
皇朝经世文编 贺长龄辑 目录 叙 重校本叙 五例 生存姓名 姓名总目一 姓名总目二 卷一学术一原学 卷二学术二儒行 卷三学术三法语 卷四学术四广论 卷五学术五文学 卷六学术六师友 卷七治体一原治上 卷八治体二原治下 卷九治体三政本上 卷十治体四政本下 卷十一治体五治法上 卷十二治体六治法下 卷十三治体七用人 卷十四治体八臣职 卷十五吏政一吏论上 卷十六吏政二吏论下 卷十七吏政三铨选 卷十八吏政四官制 卷十九吏政五考察 卷二十吏政六大吏 卷二十一吏政七守令上 卷二十二吏政八守令中 卷二十三吏政九守令下 卷二十四吏政十吏胥 卷二十五吏政十一幕友 卷二十六户政
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求是斋《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序 例言 卷一 叙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王星使柔远记 王之春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俞太史柔远记 俞樾 盛世危言叙 彭玉麟 [格物入门叙 李鸿章] 盛世危言叙 或作 郑观应盛世危言自叙 郑陶斋 洋药茶丝分类表叙 杨楷 杂货衰旺提要表叙 杨楷 庸书叙 宋育仁 庸书内外篇叙 或作 庸书内外篇自叙 陈次亮 危言序 或作 汤氏危言序 [陆学源](汤蛰仙) 重译富国策叙 通正斋生 西学书目表叙[例] [梁启超](缺名) 西学提要农学总叙 [梁启超](缺名) 沈氏音书序 [梁启超](缺名) 变法通议自序 缺名 盛世元音原序 沈学(来) 卷二
皇朝经世文三编
皇朝经世文三编 清 陈忠倚辑 序 例言 总目 分册目录 卷一 学术一原学上 卷二 学术二原学下 卷三 学术三法语 卷四 学术四广论上 卷五 学术五广论中 卷六 学术六广论下附医理 卷七 学术七测算上 卷八 学术八测算中 卷九 学术九测算下 卷十 学术十格致上 卷十一 学术十一格致下 卷十二 学术十二化学 卷十三 治体一政本上 卷十四 治体二政本下 卷十五 治体三原治 卷十六 治体四变法上 卷十七 治体五变法中 卷十八 治体六变法下 卷十九 治体七臣职 卷二十 治体八培才 卷二十一 治体九广论 卷二十二 吏政一吏治 卷二十三 吏治二吏治 卷二十四 户政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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