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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经世文编

皇朝经世文续编

330 万字 · 约 157 小时 22 分钟 · 416 / 419

会员可开白话

年冬。经承办五年岁修委员淘挖一次。五年夏汛。又有新淤。又经承办六年岁修委员挑挖一次。此堰工自来办法。臣无所用其饰。恒训去腊往勘。其所见淤塞情形。乃四五两年夏涨后新淤情形。中隔岁修两次。安得仍混作大修。至所谓外江高于内江丈余。水即全注内江。堰工易致冲塌。是未知两江高下。若至相等。则内江受水必不足六成。外江亦必不止四成。更与古人遗制不合。若外江过于挖深。附近田亩。固可免潦。而下游分水之处。必苦其旱。今乃谓外江农民利于决口。田水始足。臣三年来。于河堰尚未体察。实未得其解。此外江口挖深通塞之实在情形也。

又所称离堆当水之冲。已有塌裂之处。设全行冲塌。省门恐为泽国等语。查离堆本系开凿内江时。特留山石一角。以资屏蔽。至今呼为离堆。正当南江口之冲。向恃上游北面山脚石岩三道。将水一挡。折使迂回。免致直射离堆。因同治三年修工时。前署成绵道何咸宜。误将三道岩全行凿去。水势直冲离堆。次年夏间。即将离堆冲塌一隅。经该管丞令禀报补缀有案。嗣该县士民屡请补砌。各前任因此石本系天生。人功无能为力。尤恐补砌之后。盛涨冲击。石必毁坠。填塞堰口。关系极重。是以未敢办理。亦经前任道丞确切查明详禀在案。臣三年大修时三次亲往查看。亦虑离堆不可久恃。曾与委员等百计筹思。实无善策。因戒委员等祗要每年岁修。将人字堤完密铺排。使盛涨大水。安然由人字堤面湃缺。滚出外江。则水势虽急。尚有处宣泄以杀其怒。离堆或不致遽损。而内外江田亩。亦皆获益。缘人字堤之为用。春令则借以蓄水之不足。夏涨则借以泄水之有余。与别河堤。借以束水攻沙者[迥](回)别。其堤系水行外江旧路。并无田亩。若水大不能湃泄。一逾宝瓶口。必将农田全冲。臣前奏称水从金刚墙冲缺而去。内江各堰。但有灌溉之利。略无泛溢之患者。系属实在情形。非敢张皇创论也。至谓离堆全冲。省门即为泽国一层。恒训所虑诚是。然省门成为泽国。不必在离堆全冲之时。但使内外中三江。久任淤积。则江水挟建瓴之势。阻遏横流。盛涨即为可虑。臣初次奏请修办堰工。即引前两年福建省城被水为言。实见及此。至此处日后果有冲塌。此则同治三年时承办堰工之失意。其中或有数定。臣于历次查勘时。深思远虑。百计筹维。竟苦于天工人力之不可相敌。而无法补救于数十百年之后。此则智绌材短。负疚神明。问心难安者也。窃臣之办理堰工。惟有于人字堤一段。因泥于经久省费之说。易笼为石。致盛涨时堰工冲损三十七丈有零。无可辞咎。至于疏瀹壅滞。修固堤埂。两年以来。各属农田。既无以前淹没之害。且获以后涸复之利。年谷屡丰。人民和乐。即以岁修而论。较前省费亦多。而民间无复随时派累之扰。此皆可凭诸天日。询诸舆论。虽人之多言。臣皆可与共质。不敢有所避也。所有修理都江堰成效实着各缘由。谨遵 旨据实回奏。伏乞  圣鉴训示。

两修都江堰工程纪略序

强望泰

余闻之。弗虑胡获。又闻虑而后能得。此虽在一身一家之事。犹宜厝注周详。矧都江堰分千支万派。溉十四州县之田。活亿万生灵之命。是乌可不熟思审处。蕲尽有司之职也哉。余荷先考忠烈公庇荫。自甲戌蒙   睿皇帝钦赐科第。旋由翰林改授中书。奉职十年。深以析薪弗克负荷为惧。丁亥仲春。选授成都府水利同知。孟冬任。周历各堰。至索桥上内外江分水鱼嘴处。见河口宽四十余丈。河身自六年旧河口起至宝瓶口讫。均仅宽四五丈至十二丈不等。河岸一带积沙石踰数丈。河中为沙石淤塞更甚。各堰笼堤亦冲刷损坏者过半。因延访绅耆。披阅志乘。细绎深思。求所以治之之法。觉稍有会通于深淘滩低作堰之本义。考宋郡县志云。秦太守李冰凿离开二渠。一由永康过新繁入成都。谓之外江。一由永康过郫入成都。谓之内江。按灌在汉属虒。蜀置都安。宋齐徙汶山郡治此。唐置盘龙县。寻改名导江。宋太平兴国三年。始改永康军。元改灌州。明始废州为县。则宋之永康。即今灌治也。其云深淘滩者。所以防顺流之沙石。不使淤入内江也。低作堰者。所以使有余之渠水便于泄入外江也。推明其义。因于是冬兴工。即多加河防。广作埂笼。深去河底之碛沙。低砌笼堤之层数。戊子春夏察看水势。六字之法。觉果有验。旋于各堰一律如前修治。窃冀如此兴修。数年后此堰可复古制。一劳永逸。而不意两修后。余即有懋功之行。因思天下事。好奇者矜新法。耽逸者隳先型。及事不成。则皆归之于造化。堰工不遵六字修。历有年所矣。余不敢诿之于天。不得不师之于古。爰将两修各工纪略于左。以志千虑之一得。后之君子。或能谅此愚诚焉。

一七年淘挖内江河口。长八九十丈。宽十五丈。均深五尺余寸。八年。察看河底较七年约深二尺余寸。今河底较上年约深三尺余寸。

一挖去古河内沙堆。约深三尺。宽十五丈。长一百余丈。使水可引入古河。新开河口。将来可以渐次淤塞。

一镇夷关脚下。七年挖深五尺。现一石。与山连。围圆约一丈许。询之胥役佥云。每年若见此石。即不淘挖。余谛审其言不确。乃命石工凿去一尺余寸。使与河底平。八年。河底较凿去石。又矮一尺。因又凿去二尺五寸。使与新河底平。

一紧对卧铁碑下河底。七年掘深二尺。现出木桩。与河底平。八年河底较木桩低一尺五寸。余命将木桩凿去一尺五寸。使与河底平。察省志此处有明时竖立铁桩数根。余淘觅数十日。不见。因亦竖铁桩一根于河中。南去岸。五丈二尺。北去岸。四丈六尺。颠与淘深之河底平。竖处亦与卧铁碑相对。

一鸡台下向有淤沙一堆。高计丈余。周围约六丈许。余命挖与水面平。但其旁系深潭。七年淘挖时。恐人夫将沙石弃潭内。被水冲复起。仍成淤集。因逐日亲督工。命担弃远岸。役夫中有老而黠者。跪余前云。伊在堰淘挖三十余年。此处沙石。历来尽弃潭中。余知其谲。即昏夜微服谘访。未闻有云频弃潭中者。但察实时已倾潭中大半矣。以致八年此沙复堆淤宽六丈高五尺。余仍照七年督挖去尽。不令弃片石于潭中。是年此处河底较七年挖低二尺余寸。因于北案石上深淘滩低作堰六字旁。添刻水则十画。初画令与河底平。俾农民便察此处深浅也。

一宝瓶口河形。旧宽十二丈。七年察量。仅宽七丈余。余于是年展宽一丈。长二十余丈。深约五尺。八年又展宽三丈。长四十丈。深五六尺不等。仍复古制。使水出口势得舒畅。并将所挖沙石。置北案城脚下。堆砌成坎。上坎约高一丈余寸。宽三丈。长三十余丈。下坎约高四尺。宽一丈三尺。

一走马河锁龙桥下。本有河工。闻堰长云。数年来并未淘挖。余于八年仍添挖河方七百余数。又上漏罐偪水坝南岸。向无挖工。余见此处沙淤甚高。亦添挖河方四百余数。又下漏罐转湾处。余见河身淤窄。亦展宽一丈许。以上七则。均遵深淘滩法也。

一自镇夷关起至人字堤止。河身均展宽一丈五尺。

一飞沙堰系历来古河。七年。此处横铺笼装至十数层。又加装以筷子笼。因河底高。笼亦作高。夏间水涨。余亲往察。见水不能泄入外江。当即割笼二层。使泄其余水。八年河底挖深。因将笼亦低作。较上年矮去数层。此遵低作堰法也。

一人字堤边漩坑。向来用笼滚填。填齐水面。方用横铺填心笼二三层装砌。上又用搭包顺笼面。七年。余见此作甚不得法。八年。余令堰长夫头用篾绳系笼头中尾三处。笼入水时。令人将绳撦紧。使笼至坑内。不致倒卧悬栽。亦不致溜入潭内。笼离水面约三尺。即令泅夫下水用竹篾将笼连环密缝。出水面时。仍照水笼装铺顺笼六层。又装铺横笼一层。上始用搭包顺笼面。亲督九日。而工始毕。较之上年似更坚固也。

一内外江各鱼嘴笼。尽以竹篾穿系。夏水可免冲刷。至内江大小各堰笼工。相势制宜。俱略有更换处。

一内外江各堰沙石淘挖。均系倾弃远岸。水涨时均不致冲流仍集河内。

一内江各小堰。察河身向来宽敞。均与河口等。今河口宽而河身窄。尽系居民侵占所致。满拟恢复古制。一时势有不能。

一太平桥鱼嘴上。沙石积高数丈。走马河南岸。沙石亦淤堆数丈。锁龙桥上下。沙石亦俱积满。两岸尽是居民田舍。察俱是向来河滩也。

一伏龙观南岸。察系旧日考武箭道。因乾隆间人字堤开口。此处被水冲刷。箭道遂移东郊。余于其处植柳八十二株。欲为将来办工界限也。

一鸡台对岸。有大沙堆。余于八年工竣后。捐廉将沙雇夫挑置人字堤下。与笼基平集。约宽二十丈。长十六丈。深三五尺不等。窃谓沙堆一去。泄水易入外江。堤后身高。堤工可以永固也。

一自镇夷关对岸沙堆起。至现挖之沙堆止。共约长数百余丈。尽壅堤后。堰虽低作。恐仍无益。余以有志未逮而去。所望继余而来之贤执事。将每年新淘沙石。尽倾远岸低处。将旧堆沙石量力渐挖。使低堰仍低作。方合古低作堰之法。余固知糠在前。珠玉在后。毋烦行者之灌灌。而杞人之忧。有屡欲已而不能已者。凡以效蒙瞍之诵也。若谓虑远说长。则吾岂敢。则吾岂敢。

凿合州锯梁门二滩记

强望泰

合阳为三江总会之区。涪水发源于嶓冢。来自州西。宕渠发源于万顷池。来自州东。嘉陵分派于陕之白水。来自州北。浩浩汤汤。合流于城之会江门外。风驰雨骤。茫无际涯。贯江沱。通沔汉。控引众川。舳舻千里。通志称为蜀口要津。良有以也。丙申秋。予奉宪檄。权篆斯土。买舟锦水。东下渝城。一叶轻帆。随波荡漾。数年来浮游宦海。可作如是观也。继而泝流至合。经门。涉锯梁。洪涛汹涌。怪石嵯峨。激荡淙淙。舟人大恐。幸无风伯作剧。获以无虞。抵合后。访疾苦于民间。父老即述及二滩之险。久为州患。予为扼腕久之。或又谓予曰。使君莫虑滩心显。阅过人心此尚平。言民情险而健讼。推波助澜。较滩水为害尤烈也。予无揽辔澄清才。上愧不能广教化。美风俗以端化源。下恐不能束吏役。息讼狱以挽浊流。朝夕彷徨。惴惴焉惟不称职是惕。乃禁其嚣凌。因势利导。事数月。安堵而居。予窃喜民俗之可化。而忧滩险之未平也。公余之暇。驾渔舟。察看二滩形势。巨梁距城三十里。江面约宽六十余丈。中有巨石如梁。横亘满江。前牧张君兑和于江左凿一漕口。通上下舟。江右犹留石梁三十四丈。夏秋大汛。水石相激。浊浪排空。拨运稍疏。樯倾楫折。兼以岩畔崚嶒。纤道彳亍。登涉既艰。挽救无力。行者伤之。由巨梁而下二十里许。即为门。江边石笋长十余丈。高七八尺。宽二丈八尺有奇。江中有巨石五。长一丈五六尺至二三丈不等。狂澜怒奔。声闻数里。轻楫迅帆。出没涛泷荡潏中。巉屹立。尽为难矣。自有二滩以来。沈沦者不知凡几。予目击心伤。未敢惮劳。爰乘水落石出。鸠工疏凿。于巨梁之右。别开漕口。长二十五丈有奇。进口宽六丈五尺。深七尺。出口宽八丈六尺。深一丈一尺。并将纤道地势。酌量开通。坦如也。门数险。亦一律凿平。始事于冬之仲月。竣事于春之季月。工徒廪食。胥视私役。轻骑减从。日劝旬劳。统计费赀二千三百余缗。无丝毫累及我民。时云根扫尽。水净沙明。方之舟之。波涛不惊。商旅游观。交口称颂。予曰。此守土之责也。区区者又何足云。顾有不能已于言者。予代庖之日无多。此外险滩不少。愿后之牧斯土与居斯土者。随时随地。量力修凿。平千百年崎岖之石。安亿万人往来之船。不独为合人除患。而并为天下后世之人除患。其保全更无涯涘也。因为磨刻诗。以示往来。

维石岩岩。修之平之。泛泛杨舟。左右趣之。左之左之。河水清且涟漪。右之右之。河水清且直漪。求民之莫。作为此诗。招招舟子。敬而听之。白石凿凿。在彼中阿。俾民不迷。来游来歌。

覆陈广东水利议

徐赓陛

窃查治广东之水。与北省异。北省之水。患在无堤。而广东之水则患在多堤。治广东之水。又与各省异。各省之水。患在害多而利少。而广东之水患在利多而害即因之。乾隆以前。广东初无水患也。迨其后海口日淤。沙田日多。嘉庆以来。上游各县乃屡决不已。民受其害。于是议之者。有开新兴河以杀水势之说。有尽拆石坝刨去沙田之说。有量为限制严禁新筑之说。卑职博访周谘。窃以为上二说皆决不可行。而严禁新筑。亦有应行详审之处。请毕愚说。惟裁察焉。开新兴河。昔年估价在千万以上。今细为推勘。闻亦当八百万。则经费不足。其不可一也。地势太高。水性湍急。既开之后。其归槽与否。仍未可知。且违周礼逆地泐之训。则成效难必。其不可二也。据区懋林冯志超诸说。谓挨西山畔。有行潦坑渠。为旧时分流之。然考之水经及历代地志。郁豚诸水。皆由今日四会以下入海。实无新兴分流之。则古事无征。其不可三也。此开新兴河之说。固不待再计而知其不可也。若尽拆石坝。刨去沙田。诚如宪札所云。既涉烦扰。亦非人情。且去下游膏腴之地。以保上游硗确之田。启豪右之纷争。违民生之乐利。此又不待计而知其不可也。惟宪札所云。以现在起垦成田者。定为限制。嗣后即永远禁止。添筑石坝基围。自是酌中办法。有利无弊。经国远谟。至为钦佩。然卑职再四揣量。觉此中仍有难焉者。何则。唐以前西江之水。自四会入海。今则四会以下。沃野千里。无复故矣。即唐时南海神庙。犹在大海之中。故刺史往祭。阖府为之谏止。今则顺德以下。河道浅窄。士女游观。扁舟径渡矣。盖沧海之变桑田。天道固难逆。而因利以利天下。圣言已着经文。既不能禁海水之成田。即难弃沙田而不垦。且海水之冲刷靡常。此刷彼淤。则此税不能不减。彼税不得不增。水挟沙行。缘岸而止。一年积二三分厚之泥沙。百年即高一二尺厚之田地。即如嘉庆闲。先登堡前陈军涌之沙坦九十余亩。屡以有碍水道。不准承垦。而其后因洛口沙冲决。遂将新沙拨抵。诚以溢坦既生。垦与不垦固无异也。

惟其立坝闭水强筑成田者。则在所必禁。宜令有司以时巡察。遇有违犯。即毁拆之。牧令玩愒不举者。并加纠治。而议者多有以委员岁巡武职侦伺绅士攻讦之说进者。窃以为整顿之始。固必藉明干委员会同州县逐一履勘。绘成图册。永远立案以杜将来。至若分以责成。着为令典。则日久生弊。亦属可虞。夫亲民之官。莫如牧令。日与民习。则疾痛痒。自觉相关。即遇中材。亦不过漫不经心。颓废职守。要不至于因循之外。别生营骫之端。若稽查特设专员。则贤否恐难一致。万一视为成例。科取陋规。则一如今日查禁烧锅。查禁私铸。徒成文具。无裨事机。至营汛武职。本籍者多。其中假公济私。因缘射利。弊难缕数。岂易防闲。士民攻讦之风。本为薄俗。因而导之。政体谓何。且恐阳以讦人。阴以利己。豪强兼并。贫弱流离。粤东豪宗。已不可制。若再假之以权。必至更张其势。哀此惸独。何以聊生。昔明臣潘季驯云。治河者无一劳永逸之功。但当收补偏救弊之效。亦无新奇可喜之说。但当守安常处顺之规。此固治水之要言。而在广东尤为恰合也。向来广东之水。有白鹅潭以渟蓄之。有狮子洋以宣泄之。千百年来绝无水患。亦犹永定河之有任县宁晋二泺。大江之有洞庭鄱阳两湖也。今则鹅潭之心。渐成淤淀。而狮子洋面。亦较旧为窄。故上有飞来羊灵羊两峡以束之。而下无极宽之海口以泄之。溃决频仍。未必不由于此。则疏通尾闾。最为扼要。第欲浚海口。尤虞自决籓篱。天津吴淞。近皆不议开浚。老成谋国。将别有崇论卓识主持其闲乎。广东情事虽稍不同。然今之海口。犹足以限峨舸大舰。则旧迹或未可宣通新。淤或转成天堑。天时人事殆有未可预知者。愚以为禁新筑之外。固别无他法。而禁新筑之中。亦惟责成州县。禁其人力之强为者而已。若夫政贵有恒。令勿惟反。是尤在慎选牧令。惠养黎元。民无疾视其上之心。斯下有捷于影响之效。亲贤人。远小人。所以除壅蔽也。顾民碞。持大体。所以培本原也。此固卑职等牧令微员。所当相为自勉已。愚谬之见。无补高深。明问下垂。率臆以对。是否有当。恭候宪裁。

汇禀雷琼水利

左辅

接奉宪台通札。据南雄州罗牧禀。办理农田水利。捐廉倡率。广开陂塘。俾水源有资。瘠土皆成沃壤。札饬职道督率近山各州县。仿照南雄州罗牧巡查田亩。倡开陂塘。勿以畏难而苟安。勿以恤费而中止。俾地无旷土。野无游民。实有厚望等因。到道。当即遵札饬办。并禀复宪鉴在案。嗣据雷属之海康县谢令禀称。抵任后。下乡察看情形。访询绅耆。佥称凡有水源之处。俱已开渠接引。此外实无可以设法引水之区。惟西门外西湖塘一所。系宋时知军何庾所开。引灌白沙洋田。年久淤塞。已先于去冬捐廉谕令绅士开复。现将竣事。白沙洋田可以有备无患。又县属白院洋田。向有水闸。名象骨陂。潴水灌溉。前已崩坏。亦先经劝捐修筑完竣。县属又有井鬼柳星张翼轸七字堤岸。外御咸潮。内蓄淡水。沿堤田亩。所赖甚巨。闲有被潮冲坏之处。亦经勘谕各业户修筑完固。此外并无可以兴开水利之处等情。又据署徐闻县王令禀称。县境旧有蓄水堰闸四处。有名大水塘一十八处。四时不涸。足资灌溉。其闲有离塘较远者。谕令相度地势照田开浚等情。又据琼属安定县周令禀称。县境低处。旧有陂塘蓄水灌荫。高燥之处。种植杂粮。并无旷土。其荒山僻壤。均系崎岖垒石。不堪种植。自抵任后。出示捐廉谕令开塘。至今并无一人呈报。俟再详加察访办理等情。又据署澄迈县谢令禀称。县属水陆都图三十六处。东南西北俱有溪河。向有筒车引水灌溉。西郭外小河一道。亦架筒车灌荫。其余田地。沙土居多。民闲多种薯蓣资生。土性不宜种禾。虽甘霖时及。而积水终难。请俟相度查办等情。又据临高县邓令禀称。县东有官桥一水。自育贤岭经长川至马袅港。其闲田畴。均资灌溉。天然之利。不假人力。西郭外有井一区。其泉三孔。自道旁涌出。溢流而东。溉田数十亩。十里外有水自毗耶山发源。向东流注。乡人垒石为堤。可灌田十余顷。又越十里为龙潭。广百亩。深寻丈。灌田数顷。又十里为澹庵泉。溢流入田。潆洄不涸。南即黎。田无沟洫。土砂砾。泉不通。人工阻于地力。惟相距十里之蚕都。有和隆陂。水泉涓涓。缭绕阡陌。甚旱甚雨。不杀不溢。田得此泉。素称肥饶。北枕大海。利在鱼盐。耕耘者少。俟查有应设塘堰之处。再行办理等情。又据乐会县姬令禀称。县境田亩。近溪者皆造筒车灌荫。远溪挖井开塘。惟山头硗确之地。水泉易竭。收成易缺。现在相机开挖等情。又据署文昌县邹令禀称。县陂塘废坏倒塌者一十八处。俱经勘明工程。捐以修费。并令按田公捐。修筑月余。业经完好。惟下园后陂龙塘三陂。工程较大。取石为难。约五月中始能工竣等情。查文昌邹令。业已卸事。现饬新任观令督率办理。又据儋州李署牧禀称。到任后下乡催征。便道查勘。各处并无陂塘。询之年老衿耆。据称东南皆系山脚。祗能栽种杂粮。无须灌溉。西北沿海沙田。不能蓄水。即筑陂塘。亦渗漏而不能贮水。无须开塘等情。先后禀复前来。其余各州县现因查办未竣。尚未禀复。职道覆加访查。均非空言率覆。其查办认真者。海康谢令署文昌邹令为最。职道伏查粤东形势。负岭面海。大半皆山。势若建瓴。不能潴蓄。自应开浚陂塘以资灌溉。然土性地利。各自不同。如琼南居民。半藉薯蓣杂粮资生。每有地多砂砾不宜禾稻之处。兹据各属禀复。或有水利完善无须兴修陂塘。或因废坏现饬修筑。或因沙土渗漏素无陂塘毋庸开筑。情形各别。随又据禀饬各牧令就本处土性地利。赶紧酌量办理。以仰副宪台轸念民依之至意。除另严催未经禀复各州县速行实力查办具禀外。合将已经禀到情形。先行汇禀宪鉴。

续禀雷琼水利

左辅

案奉宪台通札。据南雄州罗牧禀。办理农田水利。捐廉倡率。广开陂塘。俾水源有资。瘠土皆成沃壤。札饬职道督率照办等因。到道。当即遵札饬办。嗣据雷属之海康徐闻。琼属之安定澄迈临高乐会文昌儋州。各将境内地势情形。通禀到道。职道随经汇禀宪鉴在案。兹据琼山李令禀称。环海一带。绝少良田。民居蛋户。以渔为业。邑南石岭横亘东西。民皆倚山傍麓为田。泥面石骨。难以开挖塘堰。附郭向东一带。地势平正。居民随处挖塘。第沙土易渗。水积不久。全仗雨水滋培。黎母水一道。即博冲河。自黎山发源。经安定县入境。由北河出海。宪其冲溃。现劝居民随时培筑。约水北流。以便灌田。潘公河则引博冲河口之水而入城壕。绕东门。经东坡书院。仍与黎母水合流出海。运货灌田皆资之。此外尚有东湖西湖南湖。水大则溢入黎母水。附近农民皆置车灌汲。潘公河一道。乾隆元年修浚。河身渐淤。经前任万令勘估造册请修。屡奉驳饬。以致稽延。现在另行核造。须俟冬春水涸时浚通。俾资蓄水引灌以利农田等情。又据万州汪牧申称。州属山多地窄。山田亩。向来设有塘堰。其平衍地方则有踢荅河一道。又有龙滚河一道。由州属之北。南流东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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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是斋《皇朝经世文编五集》 序 例言 卷一 叙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王星使柔远记 王之春 国朝柔远记叙 或作 俞太史柔远记 俞樾 盛世危言叙 彭玉麟 [格物入门叙 李鸿章] 盛世危言叙 或作 郑观应盛世危言自叙 郑陶斋 洋药茶丝分类表叙 杨楷 杂货衰旺提要表叙 杨楷 庸书叙 宋育仁 庸书内外篇叙 或作 庸书内外篇自叙 陈次亮 危言序 或作 汤氏危言序 [陆学源](汤蛰仙) 重译富国策叙 通正斋生 西学书目表叙[例] [梁启超](缺名) 西学提要农学总叙 [梁启超](缺名) 沈氏音书序 [梁启超](缺名) 变法通议自序 缺名 盛世元音原序 沈学(来) 卷二
皇朝经世文三编
皇朝经世文三编 清 陈忠倚辑 序 例言 总目 分册目录 卷一 学术一原学上 卷二 学术二原学下 卷三 学术三法语 卷四 学术四广论上 卷五 学术五广论中 卷六 学术六广论下附医理 卷七 学术七测算上 卷八 学术八测算中 卷九 学术九测算下 卷十 学术十格致上 卷十一 学术十一格致下 卷十二 学术十二化学 卷十三 治体一政本上 卷十四 治体二政本下 卷十五 治体三原治 卷十六 治体四变法上 卷十七 治体五变法中 卷十八 治体六变法下 卷十九 治体七臣职 卷二十 治体八培才 卷二十一 治体九广论 卷二十二 吏政一吏治 卷二十三 吏治二吏治 卷二十四 户政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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