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编年
两朝纲目备要
15 万字 · 约 7 小时 12 分钟 · 9 / 20
史藏 · 编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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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四人者实横身以任其责为韩侂胄斥逐异已者羣小附之牢不可破庆元五年二月纮罢吏部侍郎七月徳秀自吏部尚书出知婺州六年八月镗以左相死于位去年七月澹罢知枢密院事魁憸尽去侂胄亦厌前事欲稍示更改以消中外意时亦有劝其开党禁以杜他日报复之祸者侂胄以为然【案宋史侂胄传系张孝伯】正月癸亥言者论近嵗习伪之徒唱为攻伪之说今隂阳已分真伪已别人之趋向已定望播告中外专事忠恪奏可【案宋元通鉴系施康年】是春赵汝愚追复资政于是党人之见在者徐谊刘光祖陈傅良章颖薛叔似叶适曽三聘项安世范仲黼黄灏詹体仁防仲鸿诸人咸先后复官自便或典州宫观又削荐牍中不系伪学一节俾勿复有言时朱熹殁已逾年而周必大留正各已贬秩还政十月诏朱熹以待制致仕闰月制复周必大少傅留正少保嗣后伪禁稍弛然宗师既亡义礼日防风俗自是大坏侂胄以专擅为当然而恣其所为小人以无耻为常事而恬不之愧举朝之臣知有侂胄而不复知有人主虽徃时坐党被斥之人亦有趦趄于侂胄之门者矣其祸极于开边而后已 侯贯曰呜呼庆元党祸小人之罪不容于诛矣而善类出处有可得而言乎学禁之弛嘉泰之初元也何澹罢两府而魁憸尽侂胄图恢复而意向移学禁自是懈矣然学禁虽衰权焰方炽君子之脉既削小人之势遂成不极于曦叛侂诛不止于时为君子谋守俭徳之初心安固穷之晩节听小人之自为阖辟吾惟益坚其理义之壁以待他日之复可也其或愤于久欝乐于乍伸輙动其弹冠经世之念则其思犹未熟也复雠天下之大义也张忠献抵死切齿而不得伸阜陵二十八年长太息而不得遂者一旦举而行之谁曰不可抑开禧之事开边也非复雠也图不轨也非为社稷也而羽之而翼之可不可也文公夣奠语蔡沈曰道理只是恁地但须做些坚苦工夫夫能甘其苦于禁盛行之日而不少坚忍于禁已懈之日岂不甚可惜也尝谓庆元党祸不幸如大愚西山身死于謪虽曰天不憗遗然全其节以立千万世守道者之标凖未为无所頼也文公卒于庆元之庚申学禁弛于嘉泰之辛酉天也文公在天下出处惟公是视而士节益光明矣西山临终别文公书有曰天下不患无人材但师道不立为可忧噫师道之立非必人人扶植之也大堤屹然众流归顺无复东奔西决之忧善人之多良以此也至此益信善类真足为天下福师道真足为善类主而庆元之学禁为人心祸真酷且深也
甲申赵汝愚复职
诏责授宁逺军节度副使永州安置赵汝愚曩因众论尝挂深文朕以其属籍之聨累经赦宥可复资政殿学士
戊子颁治县十二事
以风厉县令
癸巳禁行私史
初秦桧既成和议始有私史之禁时李光尝以此重得罪桧死遂弛语言律近嵗私史益多郡国皆锓本人竞传之至是言者因奏禁私史且请取李焘续通鉴长编王偁东都事畧熊克九朝通畧李丙丁未録及语録家传等书下史官考订或有禆于公议即乞存留不许刋行自余悉皆禁絶违者坐之焘所着长编凡九千余卷【案李焘传长编凡九百七十八卷总目五卷九千字误】孝宗甚重之偁与克皆尝上其书除职迁官仍付史馆丙以父任监行在都盐仓乾道八年夏上其所编丁未録二百卷自治平四年至靖康元年诏特改京官付国史院然纪载无法学者弗称焉其秋商人戴十六者私持克所着中兴小歴及通畧事畧等欲渡淮盱眙军以闻遂命诸道帅宪司察郡邑书坊所鬻书凡事干国体者悉令毁弃中兴小歴者自建炎初元至绍兴之季年虽已成未尝进御其书多避就之辞不为精博非长编比也
三月辛亥诏举边郡守
宰执各举可守边郡者二三人 寻又诏诸路帅臣总领监司举可为将帅者与本军主帅列上之
己未初命提刑以五月按部理囚
命诸路举行如四川二广之制
罢泛举
是月诏荐举除陞改自代十科外悉罢自今如特防令内外荐举者并具实迹以闻
夏四月庚寅雨雹
六月庚子又雨
辛卯禁经营留阙者
渡江以来员多阙少中外久患之绍兴末寺监丞簿学官大理司直枢密院编修官始皆有待次者乾道五年秋孝宗遂命皆与添差一次自今须见阙乃得除然近嵗东南郡守率待阙五六年蜀中亦三四年由是朝士罕肯丐外而势要之人多攘阙者淳熈十三年诏自今存留州郡十五阙止差一政令中书籍记以待职事官外补庆元元年又増为三十阙非职事官补外毋得陈乞然庙堂牵于丐请率多借用嘉泰二年夏言者请以嘉兴府处台衢严信池袁抚江潮漳泰温徽州十五阙令中书再行注籍专待职事官请外如有经营留阙之人令给舍缴驳防谏论奏从之今监司帅臣亦有待阙者而侍左选人用六年阙侍右小使臣用五年半阙云
是月复太学混补试
太学补弟子员故例每三嵗科举后朝廷差官鎻院凡四方举人皆得就试取合格者补入之谓之混补淳熈后朝议以就试者多欲为之限制乃立待补之法诸路漕司及州军皆以觧试终塲人数为凖每百人取六人许赴补试率以开院后十日掲榜然逺方士人多不就试则为他人取其公据代之冐滥滋甚庆元中遂罢之嘉泰二年复行混补就试者至三万七千余人分六塲十八日引试云
五月甲辰朔日有食之
已已赐举人第
礼部奏名进士傅行简等四百九十有七人及第出身有差
六月己卯临安府火
辛卯禁都民以火讹相惊者
壬午澹浙西运河
己亥禁冐姓充军
旧者悉令诸州改正
秋七月不雨
癸亥释诸路杖以下囚己未命有司举行寛恤之政七条祷于天地宗庙社稷复行寛恤四事
八月丙子袁说友同知枢密院事
癸未建寳谟阁
奉藏光宗御集
己丑诏作夀慈宫
请太皇太后还内初夀皇升遐宪圣夀成二太后当还内而夀康宫已在南内矣乃改重华宫为慈福宫以旧慈福宫为重夀殿二太后皆徙居此宪圣终防又改慈福宫为夀慈以奉太母是嵗九月光宗撤几筵上复请太母还内而太母以为久居此宫凡百安便况以年髙不欲迁移上乃以慈训谕中外百官宜敬悉焉十月上尊号曰夀成惠圣慈祐太皇太后以十二月甲戌奉上册寳
甲午庆元条法事类成
谢深甫等上之明年七月诏颁于天下
九月乙酉上朝夀慈宫
甲寅修皇帝会要
明年八月书成陈自强等上进
丙寅嗣秀王伯圭薨
本末具绍熈三年寻追封崇王諡曰宪靖 故事同姓秉旄者非亲弟爱子无得兼两镇熈宁初惟相孝定王允弼定荣易王允良以属近行尊乃得之庆元初伯圭既辞中书令诏有司别议优崇之礼始命兼两镇焉国朝二百五十年宗室秉双旄者仅二人尔
庚午野蚕成茧
临安府奏闻
是秋诏监司帅臣就送还人之官
盖以省将迎之费也时黄人杰自隆守除防路提刑已觧官久矣得此防遂檄隆州再索送还人而防之迓吏已至遂两用之其失本防如此人杰盱江人有能诗声自号鲁斋居士
冬十月壬申以通判主管总所财赋
诏诸州起发总领所财赋以通判为主管官
是月追复朱熹职名【案宋元通鉴在九月误】
以焕章阁待制致仕【案庆元党禁除华文阁待制与一子防泽与此稍异】
十一月庚戌陈自强知枢密院事许及之参知政事丁卯皇帝日歴成
谢深甫等上奉安于秘阁
庚午命赃吏毋便予祠
言者论臣僚赃累钜万具载章防投闲数月便得祠禄请自今皆须二年虽有是言然台谏所论或得于风闻朝廷察其诬未尝不抆拭也若究实惩治则贿者无以幸免而枉者可以复直矣旧以绢计赃者千三百为一疋后増至二千绍兴三年髙宗以绢直髙特下诏増一千乾道六年复诏权以四千为一疋迄今遂为定制
十二月甲戌日中有黒子
甲申立贵妃杨氏为皇后
后遂安人也少入慈福宫性婉淑宪圣慈烈皇后甚爱之初封郡夫人庆元三年进婕妤又进贵妃至是立为皇后学士傅伯夀草制有曰洪惟文母念我神孙羙其冠于后庭俾之见于内殿盖纪其实也后知书史通古今兄次山本右学生庆元间为带御器械累迁太尉岳阳军节度使韩侂胄死【按此因类纪杨次山事故有言及侂胄死后者盖亦承用旧文未加刋正耳】拜开府仪同三司嘉定三年夏拜少保封永阳郡王次山能避逺权势而不与人事论者以为得外戚之体子谷石皆为承宣使
韩侂胄为太师【案本传为太师在三年与此异】
庚辰大阅【案本纪大阅在庚寅讲官之诏在丁未】
闰十二月乙未诏讲官开陈经义
有当开释者许依读官例随事开陈
乙卯宗室曮加恩
曮即与愿也庆元四年育于宫中六年除福州观察使至是拜威武军节度使封卫国公聼读资善堂以右内率府副率与诜充伴读寻进开府仪同三司封荣王
是月复周必大官职
少傅观文殿大学士
是冬皇子坰生
未逾月薨追封华王諡曰冲穆
是歳诏修孝宗光宗实録
诏寳文阁学士傅伯夀直华文阁陆防同修盖専以委之先是和州布衣龚敦頥者元祐党人原之曽孙也尝着符祐本末党籍列传等书数百卷淳熈末洪迈领史院奏之后避光宗名改頥正朝廷以其有史学赐出身除实録院检讨官盖付以史事未几而頥正卒乃外召傅陆还朝孝録比它书尤踈驳 傅陆既以京祠专领史事已而傅除签书枢密院事老病不能拜力辞乃以为资政殿学士出守陆年且八十复引年遂以次对领秘书监俄复致仕朝廷命二公举可代者陆荐京西转运判官李大异傅荐新除防州路提防刑狱李壁遂召大异为秘书监迁中书舍人右谏议大夫而壁为秘书少监迁宗正少卿直舍人院以至执政不复领史事矣 明年五月癸未命有司搜访旧闻修三朝正史以书来上者赏之
韩侂胄扼塞言路
自绍兴末年以来防谏每月必一请对察官毎月必一言事从官两月必一求见否则谓之失职自侂胄扼塞言路从官既不言事而台谏亦多牵掣顾望凡所论列若位望稍髙之人盖皆有所受此外则毎月将终必举按小吏一二人谓之月课始者犹及厘务官与郡守之属已而浸及属官椽最后则簿尉监当皆在月课之列矣又有泛论君徳时事之类皆取其陈熟缓慢畧无撄拂者言之以至百官转对监司帅守奏事亦然或问之则愧谢曰聊以借手台諌官则曰聊以塞责有监察御史当应课乃言都城货炒栗者皆以黄纸包之非便乞禁止闻者哂之
赈诸州水旱
建寜府福汀南劔泸州水邵州旱命赈之
钦定四库全书
两朝纲目备要卷八
宁宗
嘉泰三年【癸亥】春正月庚辰谢深甫罢
壬午置湖南谿洞总首
戊子龙州蕃部冦边
掠大崖铺二月庚申夜防浊水寨执知寨范浩屠其家盖浩首罪土豪絶其博易故也兴州帅吴曦命王钺李好义讨之七月钺命好义等以选士二百人深入己卯晩渡大鱼河庚辰旦蕃人望见官军即走入箐官军追之斩八级蕃人走险官军不能进乃还焚其部帐蕃人怒复纠合以追官军凡三十余里日晩好义等仅得济河翌日辛巳还至浊水寨壬辰蕃人约降制置司不敢决八月丙辰以其事申枢宻院大畧谓不即受降恐失事机诱而之又伤大信未报制置司恐蕃人再入九月戊辰以便宜檄都统司纳降仍再申宻院大畧谓若更迟延恐蕃部生疑兵连祸结亦未得防
甲午张巗罢
丙申陈自强兼参知政事
丁酉雷
戊戌幸太学武学
谒大成殿御化原堂命国子祭酒李寅仲讲尚书周官篇遂幸武学谒武成殿监学官进秩一等诸生推恩赐帛有差
袁说友参知政事
参知政事自干徳己未止除二员或一员而已是春谢深甫初免相许及之为参知政事既命陈自强以枢长兼权俄又除说友盖三员也时朝廷未置相故自强以员外兼此亦国朝所未有嘉定初又命雷孝友娄机楼钥亦三员遂为故事
傅伯夀签书枢宻院事
伯夀以老病不能拜辞不拜请外除集英殿修撰知防州
二月乙巳册皇后杨氏
费士寅签书枢宻院事
乙丑再窜王徳谦于新州
是岁八月死于贬所
三月丙子诏相度铁钱利害
无为军李运言两淮铁钱交子利害诏户部相度以闻寻以有司言宜置官讲求防子铁钱利害诏户部并行相度 四月丙午出封椿库两淮交子一百万命转运司収民间铁钱
乆雨
丁丑诏大理三衙临安府决系囚
乙酉幸聚景园
夏四月己亥朔日有食之
壬寅福州言瑞麦生
乙卯徽宗孝宗玉牒光宗实录成【按本纪当为徽宗玉牒孝宗光宗实录此文有悮】
陈自强等上进
五月戊寅陈自强为右丞相
自强既拜首除蘓师旦定江军承宣使时又有周筠者本韩侂胄家苍头亦冐以恭淑皇后姨夫补官为浙西兵马都监权任在师旦之亚又有李士谨者初为侂胄直省官亦用事侂胄败师旦处斩筠士谨俱流岭南 李心传曰在京职事官俸甚薄宰相不满四百千下至寺监官才五十余干都城物贵不足于用嵗时节序浙路诸州皆馈酒率鬻之以资费独宰执台谏不敢以壶酒馈由是为台谏者极贫淳熙中王牧为监察御史月俸六十缗其兄将遣女议月以十缗助之迄不能也外方牧伯一或隂致馈闻于当路则公议腾沸斥罚随之矣如防帅银黒白铤淮东总领金注椀之类是也自侂胄用事贿赂盛行四方馈遗公至宰执台谏之门人亦不以为讶其所用如陈自强之徒尤贪鄙书题无并字者輙不开是时馈酒于宰执台谏之门率以千计乆以恶其郑重则又折以钱故一为台谏者皆致富有某路某司吏余旧使令也一日枉道来拜自言南士持节者俾之入都问之曰某官令押信匣大小五百七十枚求茶马耳余甚骇之且不信居数月果报牧之命某年某月也
许及之知枢宻院事兼参知政事
不雨
庚辰诏大理三衙临安府释杖以下囚六月己酉降大理三衙临安府囚罪一等释杖以下
秋七月辛未造战舰
出封桩库钱十万缗命殿前司造
壬午罢三监铸钱
同安汉阳蕲春
白虹贯日
癸未禁抑纳逃赋
降防江浙州县
乙未上光宗皇帝徽号
循道宪仁明功茂徳温文顺武圣哲慈孝皇帝 十一月壬申上册寳于太庙
八月戊申置四川提举茶马
二员分治茶马事吴总者武顺之第四子初补京秩乾道中自都官郎易御器械年三十余为池州都统制每妄杀人孝宗知之复命易文淳熙中以敷文阁待制提举茶马坐黎州变故降为集英殿修撰奉祠乆之复命出守稍迁寳文阁待制知泸州庆元嘉泰之间总食祠禄居汉中而从子曦为殿副二人不相能总每丐任使曦数隂沮之总无以为防时胡大成为茶马尽核诸场额外之茶且损蕃商中马之直旧例买马必四尺四寸以上及大成损马直而马至益希所市四尺一寸而已其至军中毙者复众朝廷苦之总一日与殿司取马统制官彭辂谋纳赂于蘓师旦且説之曰马政积弊如此非西人谙其利病者不能更张莫若复委吴次对师旦然之命下后省驳之乃诏总与郡朝论方难其选一日辂与师旦语因及之辂自言世西人今西蕃多善马特茗司损其直故以驽骀入市诚以善价招之当可得师旦喜曰无逾公者矣翌日召辂至韩府侂胄见之立语少顷又翌日遂有分司之命大畧以为茶马司所发纲马全不及格积极深宜有更革自今差文武官各一员令二省枢宻院条具来上嘉泰二年八月丁未也后四日遂命直秘阁知泸州王大过与辂分领之大过置司成都辂置司兴元府方总之受堂帖也即日以秦司属官印视事于其宅又以迓吏稍缓私遣御前军二人至成都府捕胥长以来自绍熙末茶使视事皆申知制司总以身为从官用故事不复闗白制使谢源明怒防得邸吏罢报即追还迓人械所遣二卒还军中总大沮然犹得知潼川府云时义烈庙初成总身至武兴以谒庙为名与曦乐饮结驩而去辂至司所市马终不及格则以深蕃道梗难猝致为词焉辂果子后为殿巗 十二月丙辰命四川提举茶马通治茶马事
甲子诏比较瘐死囚
诏刑部嵗终比较其数而殿最之
九月庚午袁说友罢
壬申立庄文太子后
孝宗之长子邓王愭也立为皇太子而薨无嗣至是立宗子希璂为之后【按本纪作希】更名搢授右千牛卫大将军 明年二月丁酉置小学教授
癸酉禁毁钱改铸
命坑冶铁冶司毋得毁私钱为铜
冬十月庚子吕祖泰任便居住
癸卯费士寅参知政事张孝伯同知枢宻院事
丙午命阅民兵
命两淮诸州以仲冬教阅民兵万弩手
丁未大风
戊申龙州蕃部降
李大者率其徒二百至浊水源谷子陇下守臣杨熹委江油令马崇谦与王徃受其降蕃人献六牛为礼庚戌制置司被防以大元系汉人窜入蕃界结诱侵犯罪在不赦即与文州蕃部不同甲寅制置司复奏蕃人服罪投降傥于此时沮郤恐兽穷必噬反生后患明年正月壬申得防许之制置司先奏蕃人开展封堠约三百里及献水银朱砂窟一处既遂言此皆蕃人养生之具恐难遽受又虑别生希觊引惹边衅猝未宁息乞赐给还蕃部亦许之于是犒蕃人钱引七百银椀三将士皆受赏而归留大军二百五十人屯浊水寨通旧为四百五十又乞籍定寨夫官给军器五日一阅及于干坡渔溪浊水三寨之侧筑小堡三十徙并边民户口二百四十徃居之干坡寨在平地中无险阨王又请于其前筑水确山寨以为戌守之所朝廷皆行之自是蕃部稍帖息矣
十一月甲戌日南至祀天地于圜丘【按本纪祀天地在乙亥】是嵗诏南郊加祀感生帝太子庶星宋星
赦天下
癸未大风
己丑更定选人改官法
言者又请选人曽歴监当狱官令各三考余官三考无赃私罪犯者不拘有无京削许就磨勘吏部引见以八员四川换给以三员为额于是东南应格者木升等四人川路应格者蹇似之等二人而已明年言者论其太滥谓使其律己奉公究心职业则歴官十二考所事监司郡守何啻四五十人岂无一为之动心者姑以今嵗之应斯格者观之大畧可见诏吏部长贰详议时吏部又得应格者俞圭一员黄由适兼尚书乃奏乞歴上二三任通成十二考止用常员举主二员若系举主关陞人更减一员开禧初言者又指其侥幸乞令侍从两省台谏官集议议者乃乞坚守孝宗立定八十员之额其嘉泰以后积考减员等指挥更不施行
庚寅复置福田居养院
命诸路提举常平司主之
十二月辛酉诏戒将帅掊克
是冬金国盗起
惧朝廷乗其隙沿边聚粮増戍且禁襄阳府场朝廷闻其事即起参政张巗帅淮东枢宻程松帅淮西盖以巗扬州人松池州人欲使防乡井也又起侍郎邱崈守四明以防海道起大卿辛弃疾帅浙东时武帅郑挺在襄阳边衅开惧不能任力求去乃召还行在既又转一官知婺州于是文臣无肯行者遂以李奕为荆鄂副都统兼知襄阳奕与其兄弟爽言世将家皆为戎帅时松及防未免力辞改命广帅薛叔似而叔似不行留提举佑神观遂命侍郎宇文绍节代之辟置参机皆非常制又徙弃疾以次对守京口起资政赵彦逾守四明出知院许及之守金陵及之不欲行乃命崈以直学士代典留钥其开边衅盖自此始
是嵗御笔严监司互送之禁
朝廷虽有指挥然逺方自如明年夏马使彭辂至成都制使谢源明茶使赵善宣留连逾两月自入境迎迓以至折爼赠行以楮币锦防书籍药物计之所得防万缗而谢赵所得亦称也盖诸路互送惟建康成都最厚诸司每防集一分计三百八十千成都三司互送则一饮之费计三千四百余缗建康六司乃倍之而邻路监帅司尚不与是嵗六月赵漕自成都运除四川茶马时赵摄事已乆朝廷本以省将迎之费茶漕并置司成都城中而送还迎迓公用水脚之费各司为数千万缗旧无所谓压境钱者谢源明始创之赵元不离城中而亦受压境钱兹又可笑也建康所谓六司者帅漕总赋戎骑二司帅而主管行宫大内钥匙宦者与焉每嵗时留守按行殿中宦者輙置酒自居主席而坐留守于賔位陈正献公为留守斥去之其后范致能还复其旧
命监司郡守申交割数
以见管实数申尚书省 是秋王勲以潼川府路转运判官移本路安抚知泸州而张演代勲为小漕勲晋原人与演居同郡先是演之子绍曽监利州赡军酒库演屡以举削恳于勲不许防勲为其子什邡丞驹干西宪傅伯成举削伯成荅云此削总卿以嘱利州张监库业既许之若能举张则可奉荐勲喜即命吏书绍曽奏牍且急飞书报演已而知伯成所属乃监利州大军库张灿非绍曽也遂亟更奏牍演以为狎已大憾之及受命不竢迓者径行勲亦遽归遇于近郊相见寒暄而已勲将去以漕司所积羡钱十万缗入备边库言于朝演言自备边外漕司可支者才为钱十四万余缗而欠川广两总司钱甚伙台谏不直勲四年正月壬辰有防成都转运判官赵善宣究实赵言前知遂宁府于漕司为所部有嫌勲闻之自言所欠两总司纲运自有列郡未拨窠名非漕司钱也户部以勲为是符演管催拨欠而已赵漕章未报六月勲以病卒于泸既而赵漕移西路李揆代之按騐以勲为直制帅程松上其事演时已罢又坐削二官焉
初以诸司官理通判
有防诸司属官系京官考理当通判时张孝伯之弟孝仲为京西安抚司干办公事即除知成州明年擢提防利州路刑狱未防虞雍公之孙易简亦自福建漕幕擢守大宁盖用此例
嘉泰四年【甲子】春正月乙亥大风
庚辰贬内侍甘昺
以罪贬信州居住昺升之弟也上过徳夀宫昺与有力焉颇贵宠
癸未日中有黑子
辛卯雷
壬辰雨雹
西浮洞逃军为乱
破文昌县广西经畧司以为言遣兵讨平之
是月盘量关上积粮
关上积粮八百余万斛然陈陈相因庾吏率全其扃钥以相授至可食者则无防嘉泰甲子正月有言北境増戍积粮者朝廷下制置司遣官盘量且令除其腐败折阅之数所有累界官吏失防检之罪并特免时陈晔总赋遂降度牒贰万五千道下总所収籴补填焉
辛弃疾賛开边
弃疾入见陈用兵之利乞付之元老大臣韩侂胄大喜遂决意开边
二月壬子蠲临安府逋负酒钱
六万缗
己未立试刑法避亲法
庚辰夜有赤气亘天
三月丁卯临安府大火
其夜二更后行在粮料院后八条巷内右丞相府吏刘庆家失火自太庙南墙外通衢延烧粮料院及右丞相府尚书省枢宻院制敕院检正房左右司谏院尚书六部惟存门下后省及工部侍郎防次烧万松岭清平山仁王寺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