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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编年

九朝编年备要

48 万字 · 约 22 小时 43 分钟 · 22 / 61

会员可开白话

曰招纳髙丽使有牵制内顾之忧其五曰镇定西山有谷口十余道尽通北界山后之路景徳以前溪峒峻狭林木壅遏故敌骑罕由斯路而入今闻契丹自山后斩伐林木开凿道路直抵西山汉界今则往来通快可以行师当得廉干谨宻者隂往经制如何屯戍如何御捍先事而定以待其来其六曰祁深旧非要郡宿兵至少城垒迫而痹陋宜广而髙之以防攻迫其七曰汉唐以前匈奴入冦率由上郡鴈门代州定襄等路盖中国据全燕之地有险可守自石晋割燕蓟入契丹中国无险可守故敌骑直出燕南不复防定襄等路今朝廷若留意河朔边郡有备敌不可得而入须从别路以来或虽可入冦第取定襄等路为之防凡此守御十二防十三条是臣庚辰壬午年奉使契丹日于河北往回十余次询沿边土豪幷内地父老博采叅较得之甚详伏望陛下令两府会议可者速行之其未可者更相致诘而是正之又曰惟愿解臣宻职典河朔一要郡得以拙勤经营边事或可稍寛陛下北顾之忧疏凡累千言弼疏所指八大王者谓燕王元俨也乃太宗子薨于是年春諡恭肃

六月开宝寺塔灾

修起居注余靖上疏曰五行之占本是灾变宜戒惧以答天意而闻有诏取旧瘗舍利入禁中道路传言舍利在内庭有光怪窃恐巧佞之人推为灵异再图营造臣闻帝王之道能勤俭厥徳咸得人心则虽危险后必安济近自西陲用兵国帑虚竭民亡储蓄十室九空陛下如不恤民病广事浮费以奉佛求福非天下所望也若以舍利经火不壊即本在土中火所不及若言舍利能出光怪必有神佛慿之此妄言也且一塔不能自卫为火所毁况借其福以庇于民哉昔梁武帝造长干塔时舍利亦常有光及台城之败何能致福况乎外夷军校皆呼舍利入宫不讳之语尤可恶也

范仲淹宣抚陜西河东

始仲淹以忤吕夷简放逐者数年士大夫指二人曲直交指为朋党及陜西用兵天子以仲淹士望所属拔用防边及夷简罢召还倚以为治中外想望其功业而仲淹亦感激眷遇以天下为己任遂与富弼日夜谋虑兴致太平然规模濶大论者以为难行及按察使多所举劾人心不自安任子恩薄磨勘法宻侥幸者不便于是谤毁浸盛而朋党之论滋不可解然仲淹弼守所议弗变先是石介奏记于弼责以行伊周之事夏竦怨介斥己又欲因是倾弼等乃使女奴隂习介书久之习成遂改伊周曰伊霍而伪作介为弼撰废立诏草飞语上闻上虽不信而仲淹弼始恐惧不敢自安于朝皆请出按西北边未许适有边奏仲淹因请行乃有是命

时仲淹疑契丹入冦欲大发兵为备杜衍谓契丹必不来兵不可妄出仲淹争议上前诋衍语甚切仲淹尝以父事衍衍不以为恨既退仲淹犹力争韩琦曰若尔则琦当请行不须朝廷一人一骑仲淹怒再求对首奏琦语然兵卒不发仲淹亦不以为忤也初仲淹之出也过郑州因见吕夷简问何事遽出仲淹对以暂往经抚两路事毕即还夷简曰君此行正蹈危机岂复再入仲淹未喻其防

京师旱蝗

上谓辅臣曰方嵗旱而飞蝗滋甚百姓何罪而罹此默祷上帝愿归咎于眇躬章得象对曰臣等不能辅理宣化致灾斯民且贻陛下忧今圣言及此必有以上感天心矣谏官余靖等言臣等伏覩陛下以灾变屡见飞蝗为孽责躬引过祈于天地宗庙社稷不令殃及万方臣等伏念灾异之来实由人事政治阙失感动天地今陛下既有引过之言达于天地神只矣伏乞陛下必践其言必行其实践言行实之要莫若专聴断揽威权号令信于人恩泽及于下则灾异消而和气生矣

秋七月宗室徳文封东平王

始用富弼议次第封拜宗室为郡王国公者凡十人以徳文属尊且贤方汉东平王苍故事封东平王

契丹来告伐元昊

曰元昊负中国当诛今将兵临贼境或元昊乞称臣幸无亟许其实以纳契丹降人讨之托中国为名也上以契丹来书及朝廷复书宣示承防丁度学士王尧臣吴育宋祁中丞王拱辰知杂沈邈度等谓来书大意以元昊不顺朝廷遂乗衅兴兵恐深入之后却归朝廷乞拒而不纳今答书便云于元昊理难拒絶则是得新附之小羌违久和之强敌莫若以大义而两存之臣谓宜降诏与元昊言昨许再盟盖因契丹有书来言彼是甥舅之亲遂议开纳今却知国中诱契丹边户亏事大之体违纳欵之本意当须复顺契丹早除嫌隙则誓书封册便可施行仍乞于契丹回书中言已降诏与元昊若执迷不复则议絶未晩如此则于西人无斗絶之曲于北鄙无结怨之端于是复书略曰闻亲师徒直临贼境若以元昊于北朝失事大之体则自宜问罪若以其于本朝稽効顺之故则不烦出师况延州近奏元昊已遣杨宗素赍誓文入界若不依初约则犹可沮还如尽遵承则何以却也乃命右正言余靖报使

宗真亲将至夏国境上各据山严兵相待曩霄奉巵酒为夀大合乐折箭为誓及罢契丹夜以兵劫曩霄反为所败曩霄纵其去韩琦言今朝廷若便谓太平则后有大患者三若虑及经逺则后有大利者一羌人虽暂称臣而嵗邀厚赂且契丹势素强而夏人尚敢与之抗若使其国充实我边备少弛则必窥图闗辅此大忧一也契丹西讨不得志而见朝廷封册曩霄心必不乐异日或隳盟誓此大忧二也今嵗遗契丹五十万夏国二十五万取之于民日以朘削不幸数乗水旱之灾则患生腹心此大忧三也契丹恃强欲吞夏人而反败恐自此交兵未已若能练将卒蓄财用坐待二国之弊则幽冀灵夏一举可图此大利一也陜西四路虽罢招讨使而边备不可弛请选近臣为之主帅委以大任使其经营一方又诸路昨招置宣毅兵仅十一万欲乞除河东河北外其京东西淮浙江湖福建等路人每指挥可减以三百人为额上悉用其言

八月保州军乱讨平之

真定府定州路安抚田况遣李昭亮招降之降者二千余其造逆四百余人况尽得其姓名命杨懐敏率兵入城悉坑杀之余悉分诸州宣抚使富弼恐复生变与都转运使欧阳修相遇于内黄夜半屛人谋欲使诸州同日诛之修曰祸莫大于杀已降况胁从乎既非朝命诸州有一不从为变不细弼悟乃止

富弼宣抚河北

弼内求出以避夏竦之谤也

以欧阳修为河北转运按察使

上面谕修曰勿为久居计有事第言之修对以谏官乃得风闻今在外使事有指越职罪也上曰事茍宜闻不可以中外为辞

越明年修上言向被宻防令图本道利害隂为边备而臣之本司不得与机事非欲侵边臣之权盖调度军储须量舒急按察将吏宜知当否欲请与闻从之修又言北国近于界首添建城寨又侵过地界朝廷未有分明严切指挥令边臣以理争辨窃料朝廷之意必谓争之恐有引惹之虞乃虑之过而计之失也臣又见朝廷有惧敌之色而无忧敌之心夫忧之与惧名近而意殊忧者深思极虑而不敢暂忘惧者临事皇惑而莫知所措今边防之事措置多失其机者惧敌之意过深也若能察其强弱之形得其情伪之实则目今之事诚不足惧而将来之患深有可忧奈何不忧其深可忧而反惧其不足惧自国家困于西鄙用兵常虑北戎合谋乘隙而动及见二国相失而交攻议者皆云中国之福夫幸其相攻为我之福则不幸使其解仇而复合岂不为我祸乎臣谓北国昨所以败于元昊者亦其久不用兵骤战而逢勍敌尔闻其自败衂已来君臣恐惧日夜谋议选招丁口简募甲兵处处开教阅之场家家括粮马之数以其天姿骁勇之俗加以日夜训练之勤则其强难敌矣今彼国虽未有人然大抵为国者久无事则人难见因用兵则将自出使其交战既频而谋臣猛将争能并出则是夹山一败警其四十年因循之变骄心而为愤志化惰卒而为劲兵因屡战而得骁将此乃北国之福非中国之福也此臣所谓将来之患者也然二国势非久相攻者也一二年间不能相并则必复合使北国驱新励之强兵无西人之后患而南向以窥河北又将来之大患也臣虽不知朝廷顾河北为如何但于本路之事以今年较去年则亦可见去年以前河北官吏无大小皆得举材而择能急于用人如不及者惟恐事之失计故也自今春以来差除渐循旧弊凡干敏之吏熟于北方事者举留奏乞百不一从不惟使材臣能吏不劝而怠亦足见朝廷不忧河北之事办否也至如废沿边久任之制而徙刘贻孙以王世文当冀州李中吉当广信王中庸当保州刘忠顺当邢州如此数人于闲慢州军尚忧败政况于边要之任乎然臣谓为国计者若不以北事为忧又怯惧如此既曰惧矣则于用人之际又若忽而不忧此臣之所未喻也夫事之利害激切而言则议者以为太过言不激切则聴者或未动心此自古以为难也况未形之事虽曰必然而敢冀尽信乎伏望陛下留意聴纳不以人而废言庶竭愚瞽少禆万一初修有甥张氏少鞠于家嫁其侄晟后与仆奸事发鞫于开封修素以言事切直忤权贵争为恶言欲倾修诏户部判官苏安世与中贵人杂治之卒白其寃修竟坐以张氏资买田立己名降知滁州安世诎监泰州税

诏戒按察苛刻

从刘湜包拯之言也朝廷既降勅约束备载台官所上之言欧阳修奏以为臣自闻降此约束日夜惊嗟窃思国家方此多事难了之时正当责人展效之际奬之犹恐不竭力疑之谁肯尽其心昨大选诸路按察之初两府聚议数日尽破常例不次用人中外翕然皆谓一时之极选凡被选之人亦负其材业久无人知常患无所施为一旦忽防选用各思宣力争奋所长不惟欲报朝廷宁不更希进用岂可顿为欺罔便徇私情任人之术自古所难能立主张犹或有沮况过生疑异使其各自心防安能集事欲乞圣防令两府召台官上言者至中书问其何路之人因挟私怒茍有迹状乞下所司辨明若实无人乃是妄说其近降劄子乞赐抽还不使四方自沮按察之权而为贪赃老缪之吏所快

诏毋以辅臣所荐充台谏

九月吕夷简薨

上见辅臣涕下曰安得忧国忘身如夷简者赠太师中书令諡文靖

自上初立太后临朝十余年内外无间天下晏然夷简之功为多其后元昊反四方久不用兵师出数败契丹乘之遣使求闗南地颇赖夷简计画选一时有名之臣报契丹经畧西夏二边以宁然建募万胜军杂市井小人浮脆不任战鬭用宗室补环卫官骤增俸赐又加遗契丹嵗金缯二十万当时不深计之至于后世费大而不可止夷简当国柄最久虽数为言者所诋上眷倚不衰其所斥士旋复收用亦不终废其于天下事屈伸舒巻动有操术后卒配食庙廷为世名相

始王旦竒夷简谓王曾曰君其善交之卒与曾并居相位后曾家请御篆墓碑上因惨然思夷简书懐忠之碑四字以赐之

晏殊罢

殊初入相擢欧阳修等为谏官既而苦其论事烦数或面折之及修出使河北諌官奏留修不许孙甫蔡襄遂言章懿诞生圣躬为天下主而殊尝被诏志章懿墓没而不言又奏论殊役官兵治僦舍以规利坐是故绌然殊以章献方临朝不敢斥言而所役官兵乃辅臣例宜借者时以为非殊之罪云

以杜衍为平章事兼枢宻使

衍务裁侥幸每内降恩率寝格不行积诏防至十数辄纳上前上尝诏谏官欧阳修曰外人知杜衍封还内降耶凡有求干朕每以衍不可告之而止者多于所封还也

冬十月蔡襄罢

襄罢知福州襄与孙甫俱论陈执中不可执政不从于是两人俱求出襄以亲老乞乡郡而孙甫使契丹未还也

襄之知福州也荐进士周希孟为本州教授闽士多好学而专用诗赋以应举襄得希孟专用经术传授学者至数百人襄亲至学舍执经讲问为诸生率延见处士陈烈尊以师礼陈襄郑穆学行著称襄皆折节待之闽俗重凶事其奉浮图会宾客以尽力丰侈为孝至有亲亡不举哭必破产办具而后敢发丧襄下令禁止至于巫觋主病蛊毒杀人之类皆痛断絶之其子弟有不率教令者条其事作五戒以训敕之及襄去闽人为立徳政碑

襄工笔札上尤爱之御制李用和碑文诏命襄书之其后温成皇后父清河郡王碑文上复命襄书之襄辞曰此待诏职也卒不奉诏

十一月治进奏院狱罢黜苏舜钦等

监进奏院刘巽集贤校理苏舜饮除名勒停史官检讨王洙等降责有差先是杜衍范仲淹富弼等同执政多引用一时闻人欲更张庶事御史中丞王拱辰等不便其所为而舜钦仲淹所荐其妻又衍女也少年能文章议论稍侵权贵会进奏院祠神舜钦循前比用鬻故纸公钱召妓女开席会宾客侍讲王洙修注吕臻馆职刁约章岷江休复宋敏求王益柔等与焉而益柔为衍所知或言益柔尝戏作傲歌于是拱辰讽其属鱼周询等劾舜钦易故纸得钱请属吏燕饮因以危衍下开封府治其事拱辰遂言舜钦放肆狂率诋玩先圣实为害教舜钦巽俱坐自盗除名洙等皆得罪逐出世以为过薄而拱辰等方自喜曰吾一举网尽矣狱事起枢宻副使韩琦言于上曰昨闻宦者操文符捕馆职甚急众聴纷骇舜钦等一醉饱之过止可付有司治之何至是陛下圣徳素仁厚独自为是何也上悔见于色自仲淹等出使谗者益深而益柔亦仲淹所荐拱辰既劾奏宋祁张方平又助之力言益柔作傲歌罪当诛盖欲因益柔以累仲淹也章得象无所可否贾昌朝隂主拱辰等议及辅臣进白琦独言益柔少年狂语何足深治天下大事固不少近臣同国休戚置此不言而攻一王益柔此其意有所在不特为傲歌可见也上悟稍寛之时两府合班奏事琦必尽言事虽属中书琦亦对上陈其实同列尤不恱上独识之曰韩琦性直

诏戒朋党苛刻

畧曰朕闻至治之世元凯共朝不为朋党何其盛也朕昃食厉志庶几治古而承平之弊浇竞相防人务交游家为激讦更有附离以沽声誉至或隂招贿赂阳托荐贤又按察将命者恣为苛刻搆织罪端奏鞫纵横以重多辟

壬午郊

十二月册元昊为夏国王

嵗赐银绢茶防二十五万五千元昊献誓表乃以誓诏答之约称臣禀正朔改所赐敕为诏而不名置场于保安军及髙平寨第不用青盐

种世衡卒

环原之间有敏珠宻藏康诺尔三族最大其北有二川交通西界宣抚使范仲淹议筑古细腰城断其路命世衡及知原州蒋偕干其事世衡时之环州方卧病檄至即将所部甲士昼夜兴筑城成而世衡卒世衡善抚士卒得人死力在边数年积谷通货所至不烦县官益兵增馈及卒青涧及环人皆画像祠之时偕又筑堡未成而为敏珠宻藏设伏邀击偕从间道遁归渭州伏庭下请死经畧使王素贷其罪令毕功自赎偕卒成之致其酋戮于市

世衡之在环州也属羌有牛努额素崛强未尝出见州官闻世衡至乃来郊迎世衡与约明日当至其帐慰劳部落是夕雪深三尺左右曰努额凶诈难信且道险不可行世衡曰吾方以信结诸胡可失期耶遂冒雪而往既至努额尚寝世衡蹴起之努额大惊曰吾世居此山汉官无敢至者公了不疑我耶帅部落罗拜皆感激心服

世衡又教土人习弧矢以佐官军吏民有谋某事辞某事者必咸使之射从其中否而与夺之坐过失者亦用此得赎吏农工商无不乐射焉由是缘边诸城独环不求增兵不烦益粮而武功自振夏戎闻属羌不可诱土人皆善射乃不复以环为意

九朝编年备要巻十二

<史部,编年类,九朝编年备要>

钦定四库全书

九朝编年备要巻十三   宋 陈均 撰

仁宗皇帝【起乙酉庆歴五年止戊子庆歴八年】

乙酉庆歴五年春正月孙甫罢

知邓州时蔡襄亦以亲老岀知福州杜衍言谏官无故岀终非美事且乞仍旧上可之退书圣语参知政事陈执中曰吾初不闻衍惧遂焚之议者谓衍当俟明日审奏不当遽焚其书也

复言事御史

以梅挚李京为之唐制御史不专言职故天禧初始置言事御史六员其后乆不除至是以谏官员不足复除之

杜衍罢

出知兖州仲淹知邠州富弼知郓州初仲淹弼出宣抚攻者益多二人在朝所施为亦稍沮止独衍左右之上颇惑焉仲淹亦自请乞罢政上欲听其请章得象曰仲淹素有虚名今一请遽罢天下谓陛下轻绌贤臣不若且赐诏不允若仲淹即有谢表则是挟诈要君乃可罢也上从之仲淹果奉表谢上愈信得象言于是弼使还至近畿右正言钱明逸希得象防言弼更张纲纪纷扰国经凡所推荐多挟朋党又言仲淹受命宣抚闻诏戒励朋党心惧仍乞罢政知邠州欲固己位陈执中因譛衍党庇二人故并黜之学士承防丁度草制指其朋党衍相才一百二十日皆罢之

以贾昌朝为平章事兼枢密使王贻永枢密使

宋庠参知政事呉育厐籍枢密副使上问章得象谁可代仲淹者得象荐宋祁而其兄庠尝执政上雅意属之于是用庠既而育上言曰今边事甫定朝廷为息肩之计则未可足恃以为安也议者必谓夷狄相攻乃中国之利臣谓不然二国连兵士马益练一国幸胜则气骄而势横别启贪求必致生事正当夙夜孜孜以前事为戒后事为念申饬二府讲求经乆备邉之防夷秋闻之可弭患于未萌也籍上言陜西用兵公私困乏请并省官属退近塞之兵就屯内地以省邉费

二月遣内侍汰诸路兵

京东西淮南两浙荆湖福建路诸州宣毅过三百人者毋得更募

罢京朝官保任叙迁法

从御史刘元瑜之请也初考课之法自朝官至郎中少卿监湏望官五人保任始得迁元瑜以为适长奔竞非所以养士亷耻故罢之

康定初元瑜尝言范仲淹以非罪贬既复天章阁待制宜在左右尹洙余靖欧阳修皆坐朋党斥逐此小人恶直丑正也及仲淹迹危元瑜即希得象陈执中意排之又言前除夏竦为枢密使谏臣数人摭其旧过召至都内而罢之自兹以进退大臣为己任以激讦隂私为忠直磨勘保任之法实仲淹所建仲淹既绌故元瑜亟奏罢之

罢防补限年法

从余靖之请也防诏防补选人量试入官其庆歴三年条制勿行

三月赐孝子李访粟帛

访父母卒庐于墓侧有虎暴伤旁人而不近访庐又有白乌数百飞集墓上诏赐访粟十石帛十疋仍令州县常存问之

韩琦罢

自枢密副使出知扬州时董士亷上书论水洛城事辅臣多主之琦不自安请外故有是命既而欧阳修自河北上疏言今杜衍范仲淹冨弼韩琦相继罢去天下皆知其可用之资而不闻其可罢之罪自古小人防害其识不逺欲广防良善则指为朋党欲动揺大臣则诬以专权盖去一善人而众善人尚在则未为小人之利欲尽去之则善人少过难一一求瑕惟是指为朋党则可尽逐至如自古大臣被主知而蒙信任则难以他事动揺惟有专权是上所恶方可倾之夫正士在朝羣邪所忌谋臣不用敌国之福今此四人一旦罢去而使羣邪相贺于内四夷相贺于外臣所以为陛下惜之也由是为党论者益忌之

复科举旧制

知制诰杨察言前所更令不便以为诗赋声病易考论防汗漫难知请复用诗赋墨义如旧制从之 八年夏诏科场旧条皆先朝所定宜一切无易从礼部之请也四年宋祁所定不行

罢入粟补官 夏四月丁亥朔日有食之

隂晦不见近臣称贺御史李京上防曰陛下因天之戒恐惧修省故日当食而隂云蔽之然臣尚有所陈自寳元初定襄地震今十年不已岂非二边有窥中国之意乎时已孟夏而雷不发声岂非号令之不信乎臣愿陛下益备邉谨出命以厌祸于未形又尚美人弃外馆多年而比复召入苗继宗以庸才而为府界提亦宜割帷薄之爱谨名器之分以助修德也

章得象罢

得象在中书八年畏逺名势宗党亲戚一切抑而不进然亦无所建明至是防臣有言得象亦累求去出知陈州

以陈执中为平章事五月罢转运判官

以上封者多言其竞为苛刻故也岁未满者聴终

秋九月置南京留防

留守司御史防

广州荆南府岳州地震冬十月祔章献明肃及章懿皇后于太庙

章惠别飨奉慈庙如故 去冬判太常寺吕公绰上言诗称庄姜宣姜皆以諡从夫自汉而降后諡多冠以帝号不然则参同一字先帝在御特諡二皇后曰庄懐庄穆及上真宗章圣之諡即当追正诏上真宗五后諡曰章怀曰章穆曰章献明肃曰章懿曰章惠

大赦

初议者请覃恩百官且优赐军参政呉育曰无事而启侥幸谁为陛下建此请治之已而上语辅臣曰外人怨执政宜防喧哗育曰此必建议者欲以动揺上听愿毋虑臣既以身许国何惮此耶上尝遣中使察视山东盗贼还奏盗不足虑而言兖州杜衍郓州冨弼山东尤尊爱之此为可忧上欲徙二人者淮南呉育曰盗诚无足虑然小人乘时以倾大臣非国家之福议遂格

转运罢兼按察

时执政沮改范仲淹冨弼所行事故因肆赦以其过为烦扰无益事体罢之 七年夏诏曰前京东转运薛绅任吏部孔宗旦等四人为耳目摭郡县细过以滋刑狱时号四瞪前江东转运杨纮判官王绰提防刑狱王鼎皆苛察相尚时号三虎此岂称朕忠厚爱人之意欤除纮先已降知衡州绅等其悉降黜自今毋得用为监司三人皆仲淹等所选用者纮为亿后初江东岁饥纮发义仓以赈之谓郡吏曰国家义仓本虞防岁今湏防乃发人将殍矣然御下急常言不法之人不可贷如肆贪残于一郡一邑害良民千万家不若去之止不利一家耳闻者望风解去或及期不敢之官绰先为刑部详覆官有廖均者挟当路权势雪罪中书连旧例送刑部官属无敢违者绰独以为勅一定而例有出入今废勅用例非有司所敢闻执政虽深恶之然终不能屈选通判雄州城乆坏守将虑违契丹誓书绰持之既兴役契丹果来问绰报以前语仍缓其使及使者返而役已毕北人亦不敢复问杜衍富弼尤称其才其后傅惟防运使江东上戒以无效三虎所为也

畋杨村

自真宗东封以来不复校猎先是直集贤院李东之言讲武不可废乃诏讨详其制至是猎杨村以所获驰荐太庙

初颁厯于夏国 宰臣免兼枢密使

从贾昌朝陈执中之请也诏枢密院凡郡国机要依旧同商议未防密院又请自今进退管军臣僚极邉长吏以下钤辖以上并与宰臣同议从之

十一月燕宗室

于崇政殿迩英阁讲诗角弓篇上曰幽王不亲九族以至于亡杨安国对曰冬至日陛下亲燕宗室人人抚借岂不广骨肉之爱也上又曰书载九族既睦平章百姓帝尧盛德也朕甚慕之

诏访石介存亡

知郓州富弼知青州张存并罢安抚邠州范仲淹罢四路安抚改知邓州以邉事寜息盗贼衰止为辞其实防者谓介谋乱弼将举一路兵应之仲淹先亦引疾求解邉任故也时有滁州狂人孔直温谋反伏诛捜其家得介书时介已死宣徽南院使夏竦憾介甚谓介诈死乃弼遣介约契丹起兵期以一路兵为内应因请发介棺以验诏下京东访介存亡杜衍在兖州会官属以验介事语之众不敢答掌书记龚鼎臣曰介平生直谅愿以合族保其必死衍悚然探懐中奏稿示之曰老夫已保介矣君年少见义必为岂可量哉提防刑狱吕居简亦曰发棺空而介果北走虽孥戮不足以为酷不然是国家无故剖人冡墓何以示后世耶且介死必有亲族门生会葬及棺敛之人茍召问无异说即令具军令状保之亦足以应诏矣于是众数百人合状保介已死居简夷简弟也时又得孔直温遗直讲孙复诗复亦坐贬防州监税而介子弟羁管他州乆之乃得还

同部

其它

大事记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二 大事记 编年类 提要 【臣】等谨案大事记十二巻通释三巻解题十二巻宋吕祖谦撰取司马迁年表大事记之目编年系月以记春秋后事复采左氏厯代史皇极经世通鉴稽古录辑而广之始自周敬王三十九年迄汉武帝征和三年书法皆视太史公所录不尽用防书凡例其书作于淳熙七年每以一日排比一年之事本欲起春秋后迄于五代防以疾作而罢此葢其未经卒业之本也祖谦于史学最长而谦不以笔削自任故每条之下各注从某书修云云以自附于述而不作之义至其通释则如説经家之纲领専録经典中要义格言以及厯代名儒议论其解题则如经之有畧具本末而附以己见凡史汉同异及通鉴得失皆为缕析而详辨之又于典章制度名物象数
大事记续编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二 大事记续编目録 编年类 卷一 起汉孝武皇帝征和四年尽汉孝宣皇帝地节元年 卷二 起汉孝宣皇帝地节二年尽汉孝宣皇帝黄龙元年 卷三 起汉孝元皇帝初元元年尽汉孝元皇帝竟宁元年 卷四 起汉孝成皇帝建始元年尽汉孝成皇帝绥和元年 卷五 起汉孝成皇帝绥和二年尽汉孝哀皇帝元夀元年 卷六 起汉孝哀皇帝元夀二年尽新莽地皇三年 卷七 起汉淮阳王更始元年尽淮阳王更始二年 卷八 起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元年尽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十二年 卷九 起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十三年尽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中元二年 卷十 起汉显宗孝明皇帝永平元年尽汉显宗孝明皇帝永平十八年 卷十一 起汉
大唐创业起居注
《大唐创业起居注》唐温大雅 卷一 起义旗至发引凡四十八日 初,帝自卫尉卿转右骁卫将军,奉诏为太原道安抚大使。郡文武官治能不称职者,并委帝黜陟选补焉。河东已来兵马仍令帝征发,讨捕所部盗贼。隋大业十二年,炀帝之幸楼烦时也。帝以太原黎庶,陶唐旧民,奉使安抚,不逾本封,因私喜此行,以为天授。所经之处,示以宽仁贤智,归心有如影响。 炀帝自楼烦远至雁门,为突厥始毕所围,事甚平城之急。赖太原兵马及帝所征兵声势继进,故得解围,仅而获免。遂向东都,仍幸江都宫。以帝地居外戚,赴难应机,乃诏帝率太原部兵马,与马邑郡守王仁恭北备边朔。帝不得已而行,窃谓人曰:“匈奴为害自,古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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