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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编年

九朝编年备要

48 万字 · 约 22 小时 43 分钟 · 30 / 61

会员可开白话

子不敢复顾其私亲秦汉以来有自旁支入承大统推尊其父母为帝后皆见非当时取讥后世不敢引以为圣朝法臣以为濮王宜尊以髙官大爵称皇伯而不名贾黯之议亦同王珪敕吏以光手藁为案议上欧阳修以为自古无以所生父改称伯者珪等言非是中书奏汉孝宣光武皆称父为皇考太后闻之手书诘责辅臣以不当议称皇考上诏如闻集议议论不一宜权罢议当令有司博求典故务合礼经判太常寺范镇率礼官上言陛下既考仁宗又考濮王其议未当具列仪礼及汉儒议论魏明帝诏为五篇奏之于是台官自中丞贾黯以下各有奏知杂吕诲亦言陛下入继大统皆先帝之德当从王珪等议为定封濮安懿王大国诸夫人典礼称是奏皆留中不报司马光又上言曰伏见向者诏羣臣议濮安懿王合行典礼王珪等二十余人皆以为宜凖先朝封赠期亲尊属故事凡两次防议无一人异辞而政府之意独欲尊濮王为皇考巧饰词说误惑圣听政府言仪礼本文五服年月敕皆云为人后者为其父母之服者不谓之父母不知如何立文此乃政府欺罔夫天下之大谓其皆不识文理也又言汉宣帝光武皆称其父为皇考臣按宣帝承昭帝之后以孙继祖故尊其父为皇考而不敢尊其祖为皇祖者以与昭帝昭穆同也光武起布衣诛王莽冒矢石以得天下名为中兴其实创业虽自立七庙犹非太过况但称皇考其谦损甚矣今陛下亲为仁宗之子以承大业传曰国无二君家无二尊若复尊濮王为皇考则置仁宗于何地乎

五月诏皇子及卑属勿授师傅官

时封皇子幷除检校师傅中丞贾黯以为子为父师实有未安故有是诏

六月亲擢御史

以范纯仁为殿中侍御史吕大防为监察御史里行近制御史有阙则命翰林学士御史中丞知杂事递送举二人而自上择取一人为之至是阙两员举者未上内出纯仁大防名而命之

秋七月诏减乗舆服御

诏曰凡郊庙所以奉天地祖宗者宜如故事若乗舆服御之费其务减损德宁公主将降其资送减康国长公主三之一

富弼罢

以疾求罢章二十余上自枢宻出判河阳

出宫人

贾昌朝薨临其丧

諡曰文元御篆其碑曰大儒元老之碑昌朝在侍从为名臣及执政不为善人所与咸以为结宫人宦官数为言者所攻

八月大水

壊官私庐舍漂没人民畜产不可胜数

求直言

诏中外实封言事司马光上疏畧云陛下即位以来灾异甚众日有黒子江淮之水或溢或涸去夏霖雨涉秋不止京畿东南十有余州庐舎沈于深渊浮苴栖于木末老弱流离捐瘠道路许颍之间积尸成邱今夏疫疠大作弥数千里秋未获暴雨大至都城之内道路乗桴官府民居覆没殆尽死于压溺者不可胜纪陛下安得不侧身恐惧思其所以致此者乎又曰当陛下初得疾之时外间传言太后于梓宫前叩头祈请额为之伤岂可谓非慈爱之心不幸防人交间遂使两宫之情有隙且先帝擢陛下于众人中升为太子惟以一后数公主托陛下而梓宫在殡已失太后懽心长公主数人屛居闲宫希曽省见此陛下所以失人心之始也又曰凡百奏请不肯与夺知人之贤不能举知人不肖不能去知事之非不能改知事之是不能从或非才而骤进或有罪而见寛此天下所以重失望也又曰台谏天子耳目其有所言当以圣意察其是非不一宜付大臣

初上降诏责躬求言学士草诏有大臣思天变之语上夜批出言淫雨为灾专戒不德命更其语

知荆州郑獬上疏曰陛下发明诏求忠言未知将为实用耶将应故事以文之耶茍欲文之固无可议必欲实用臣谓宜选官更直便殿从容条讲可者行之不可者罢之

却尊号

司马光言陛下将有事于南郊羣臣循袭故事请上尊号属者暴雨为灾深宜抑损以答天谴乞拒而勿受吕诲亦以为言上嘉纳之羣臣凡五表不允

置陕西北城兵

九月太常因革礼成

欧阳修等所纂也

防制科武举

以范百禄为秘书丞李清臣为著作佐郎百禄镇从子也百禄防畧曰五行传曰简宗庙废祭祀则水不润下鲁庄公丹桓宫楹又刻其桷以示夸大天应是而大水夫傅饰非典犹不卑其先君其变犹且若是况今朝廷称奏显言欲为两统二父之举简宗庙者岂有愈于斯乎时大霖雨灾异数见论者多咎濮邸之议将廷试或谓清臣宜以简宗庙水不润下为证则必合矣清臣曰此汉儒说吾不能知民间岂无疾痛可列乎因言天地之大譬人之腹心有所攻塞则五官不宁民者天地之腹心也日月星辰天地之五官也善止异者止民之疾痛而已欧阳修竒其文以为似蘓轼文及试文至中书未发修迎语曰考官不置清臣第一则缪矣发视果第一 武举六人

冬十月雨大水

以邵必知谏院

先是吕诲言台谏者人主之耳目臣观天圣景祐间三院御史常有二十员后虽衰减犹不下十数员今御史台阙中丞御史五员差出者人封章十上报罢八九谏官司马光迁他职尧俞使北诤臣已同废置自古言路壅塞无如今日也

十一月壬午郊

先是久雨隂晦及车驾赴青城中道开霁人心大说故事亲祠皇帝将就版位祠官皆回班向上侍臣跪读册至御名则兴至是诏勿回班及勿兴时吕公着摄太仆卿参乗为上言仁宗亲祠彻黄道以登虚小次不入上皆循用之

定娶宗室女法

初所娶宗室女者除文官委主昬访问不复由内侍省

元祐六年诏娶宗室女得官者止朝请大夫皇城使

丙午治平三年春正月范镇罢

知陈州韩琦求去镇在翰林批答曰周公不之鲁欲天下之一乎周上以镇不当引圣人比宰相欲罢内职镇遂请外而有是命或曰镇以议濮王追崇事忤欧阳意修为上言镇以周公待韩琦是以孺子待陛下也镇以是出

立濮王园庙

以宗朴为濮国公奉濮王祀先是太后手书濮安懿王谯国太夫人王氏襄国太夫人韩氏仙逰县君任氏可令皇帝称亲尊王为濮安懿皇谯国襄国仙逰并称后上手诏曰称亲之礼谨遵慈训追崇之典岂易克当且欲以茔为园即园立庙皇太后已赐俞允仍改封宗朴侍读吕公着上言称亲之说仍汉史皇孙故事皇孙即宣帝所生父宣帝为昭帝后是以兄孙遥嗣祖统无两考之嫌故且称亲其后既立諡只称悼园今陛下以旁支继大统建立园庙以王子承祀于濮王无絶父之义于仁宗无两考之嫌可谓兼得其亲字既称谓难立且义理不安乞寝罢不报上尝以称亲之议质于天章阁待制兼侍讲王猎猎以为不可上曰王相待素厚亦当尔耶对曰臣被王恩厚故不敢以非礼名号加于王所为报也

解吕诲等言职

御史吕诲知蕲州范纯仁通判安州吕大防知休宁县诲累疏乞依王珪等议早定濮安懿王追崇典礼皆不报乞免台职又不报遂劾韩琦专权导谀畧曰琦请议濮王典礼再下两制用汉宣光二帝故事欲称皇考本非陛下之意皆琦导谀之过也永昭陵土未干玉几遗音犹在乃心已革谓天可欺言者辨论半年不决琦犹遂非不为改正得谓之忠乎又与纯仁大防等合奏论参知政事欧阳修首开邪议妄引经据欲累濮王以不正之号陷陛下于过举之讥韩琦饰非傅防曽公亮赵概备位政府茍且依违伏请下修于理及正琦等之罪寻又劾修不置且曰修博识古今精习文史明知师丹之议为正董宏之说为邪利诱其衷神夺其鉴虞主始祔陵土未干遽闻越礼之言欲遵衰世之迹致陛下外失四海臣庶之心内违左右卿士之议原修之罪安得而赦中书亦以劄子自辨畧曰皇伯之称考于经史皆无据是无稽之臆説也谨按仪礼丧服记曰为人后者为其父母服齐衰朞谓之降服者以明服可降父母之名不可改也夫为人后者既以所后为父矣圣人又存其所生父母者非曲为之意也盖自有天地以来未有无父而生之子也既有父而生则不可讳其所生矣夫无子者得以宗人为后是礼之所许然安得无父而生之子以为后乎此圣人所以不讳无子者立人之子以为后也亦不讳为人后者有父而生盖不欺天不诬人也诲等论列不已缴纳诰勅居家待罪上以御宝封诰勅遣内侍趣诲等赴台供职诲等以所言不用虽受诏勅犹家居待罪及太后降手书诲等又奏言盖首议者欲变兹事自外制中茍逭深责使天下怨谤归于人主今复移于母后况濮王封大国典礼终阙前有权罢之旨后有且欲之言传于四夷又谁敢信即园立庙皆非所宜嗣子袭封于礼为允欲乞更赐讲求以期至当若不归罪首议之人天下疑惑莫之能解范纯仁又独奏云皇太后自撤帘之后未尝预闻外政岂当复降诏今有所建置盖是政府臣僚茍欲遂非掩过不思朝廷祸乱之原且三代未尝有母后诏令施于朝廷者秦汉以来方预少主之政自此权臣欲为非常之事必假母后之诏令以行其志往往出于迫胁而天下卒不知事由权臣今陛下以长君临御于兹四年万机之务出宸断濮王典礼陛下自可采择公议而行何必用母后之命施于长君之朝也琦见纯仁奏谓同列曰琦与希文恩如兄弟视纯仁如子侄乃忍如此相攻乎是日阁门两以诏谕诲等赴台供职诲等又累奏乞罪首启邪议之臣具言令日事体与汉宣不同当时太子与皇孙俱死于外因其地之故曰戾园悼园即位后八年有司言父为士子为天子祭以天子者乃谓尧舜禹汤周文汉髙受命之君非为继统为后者皇考庙悼园宜毁勿修乃从其请今濮王陪葬熈陵别子孙之序奉邑守卫皆已严具其必别立园寝増广制度当须改卜易其灵竁不惟熈宁隔絶亦与商王分别顾其典礼疑有未安汉悼皇止一子是为宣帝虽承大宗不絶小宗之祀故设立寝庙不为过矣议者犹曰考庙悼园宜毁勿修盖祀不逾闲而当专意于昭帝也又言臣等本以欧阳修首启邪谋疑误圣心得罪祖宗无可赦之理韩琦与内臣表里矫托以惑中外为臣不忠无大于是又谓太后手书称亲之意盖用汉宣故事欲行于今乃与中书所建皇考之议大扺相依此不免于两统二父之失所以议者纷然皆谓母后手书非出慈夀本意皆建议之臣惑交结成就其谋欲自掩其恶而杜言者之口也陛下亲受仁宗诏命而为人子故先帝遗诏诞告多方谓陛下为皇太子即皇帝位四夷诸夏莫不具闻乃复称濮王为亲则先帝治命之诏不行而陛下继体之义不一况后与政府大臣并受先帝顾托言犹在耳永昭陵土未干止因一二奸臣之谋遂忘而不顾陷两宫于有过之地使四方夷狄惑先帝遗诏疑陛下过举移讴歌欣戴之心为忠愤不平之气可不痛哉万一黠冦奸民有以先帝遗诏为问则执政大臣将何辞以对之然则称亲之礼岂宜轻用首议之臣安得不诛臣等待罪于家屡蒙诏旨趣令供职而踧踖未敢承命以此故也上又令中书降劄子趣使起台供职诲等缴还劄子幷前后所奏七状申中书坚辞台职中书进呈上问当如何琦对曰臣等有罪当留御史若以臣等无罪则取圣旨上犹豫久之乃令出御史既而曰不宜责之太重也

故事知杂御史解官皆有诰词时知制诰韩维当直兼领封驳执政恐维不草制及封驳勅命遂径以勅送诲等家维言罢黜御史事闗政体而不使有司与闻纪纲之失无甚于此乞追还诲等勅命使臣得申议论以正官法司马光吕公着皆切谏并不从其后修着濮议引丧服记曰为人后者为其父母服服者齐衰期也谓之降服亲不可降者降其外物尔丧服是也其必降者示有所屈也以其承大宗之重尊祖而为之屈尔屈于此以伸彼也生莫重于父母而为之屈者以见承大宗者亦重此以义制者也父子之道天性也临之以大义有可以降其外物而本之于至仁则不可絶其天性絶仁道而灭天理此不仁者之或不为也故圣人制服为降三年为期而不没其父母之名以见服可降而名不可没也此以仁存者也又曰今议者欲以为人后之故使一旦反视父母若未尝生我者絶之已甚矣使其真絶之欤非人情也迫于义而伪絶之欤是仁义者教人为伪也所议大畧如此

二月以苏轼直史馆

上在藩邸闻轼名欲召入翰林知制诰韩琦曰轼远大器也在朝廷培养使天下畏慕降伏今骤用之人情未必皆以为然上曰与修起居注可乎琦曰记注与制诰为邻不若召试馆职上曰未知能否故试若轼有不能耶琦不可乃试而命之他日欧阳修以告轼轼曰韩公所以待轼乃君子爱人以德也

三月彗见西方

庚申晨见于室本大如月长七尺许辛巳昏见于昴如太白长丈有五尺壬午孛于毕如月至五月没

解傅尧俞等言职

谏官傅尧俞知和州御史赵鼎赵瞻通判淄州汾州尧俞鼎瞻使契丹还以尝与吕诲言濮王事家居待罪上数谕留尧俞等终求去故出司马光亦言臣与尧俞等六人共论濮王典礼今尧俞等六人尽已补外独臣尚留天下之人必谓臣为顾惜禄位乞早赐罢

栋戬加节度使

去嵗嘉勒斯赉卒栋戬袭位其弟辖戬摩珍嘉勒各拥众据城邑于是唃氏地分为三

夏四月以郭逵同签书枢宻院

同签书始此 知制诰邵必言逵武力之士不可置庙堂望留诰勅熟议不听或以咎韩琦琦曰吾亦知逵望轻故事西府当用一武臣上欲命李端愿吾知端愿倾邪故以逵当之或以上本意用张方平琦知方平不附已猥曰西府久不用武臣宜复故事逵既用谏官御史交章论列不报

秋八月吕公着罢

自侍讲出知蔡州公着尝言濮安懿王不当称亲及请追还吕诲等不从即称疾请外上曰学士朕所重岂得轻去家居百日上遣内侍即其家谕勉且戒内侍曰公着劲直宜徐开晓谕勿太迫又令公着兄公弼劝之公着起就职方数月复上章请外故有是命

九月壬子朔日有食之

禁销金

皇城司尝捕销金衣送开封府推官窦卞上殿请其狱有以内庭为言者上疑之卞曰真宗禁销金自掖庭始上曰然文王刑于寡妻至于兄弟以御于家邦正谓此尔诏如卞请

京朝官以上磨勘定

上慨然思革天下之时方患官冗言者皆谓由三歳一磨勘其进甚亟稍迁至髙位故获进者众乃诏自今待制以上六年磨勘至谏议大夫止京朝官四年磨勘前行郎中止少卿监以七十为定员有阙则补其擢任及有功者皆不用此法

夏人寇邉

环庆安抚经畧蔡挺斥堠明知谅祚将入寇即分屯要害以大顺城坚难破不益兵柔逺城恶张玊将兵守之谅祚步骑数万围大顺三日蕃官赵明与官兵合击之挺又遣强弩列于壕外注矢下射谅祚中流矢道去移攻柔逺张玊命三千人夜出扰贼营贼遂惊溃谅祚退屯金汤声言益发十万骑复攻围大顺防朝廷发歳赐鄜延安抚经畧陆铣止留不与谅祚果大沮乃报言邉吏擅兴兵行且诛之

冬十月诏三歳一贡举

礼部奏名进士以三百人为额明经诸科不得过此数

以签书郭逵宣抚陕西

判渭州上曰第领枢职徃重使权自吕余庆以参知政事知成都其后是任执政无守藩者至逵始以签书出镇

命宰执举馆职

各五人先是上谓中书曰水潦为灾言事者云咎在不能进贤何也欧阳修曰近年进贤路狭上曰何如修曰徃时入馆有三路今塞其二矣上曰何谓三路修曰进士髙科一路也大臣荐举一路也因差遣例除一路也徃年进士五人以上皆得试第一人有不十年即至辅相者今第一人两任方得试而第二人以下不复试是髙科路塞矣徃歳大臣荐举即召试今止令上簿候阙人乃试是荐举路塞矣惟有因差遣例除者半是年劳老病之人此臣所谓荐贤路狭也上嘉纳之故有是命韩琦曽公亮赵概等举蔡延庆以下凡二十人皆令召试宰臣以为人多难之上曰既委公等举之茍贤岂患多也先召试蔡延庆等十人余须后时士人以登台阁陞禁从为显官而不以官之迟速为荣滞故为之语曰宁登瀛不为卿宁抱椠不为监

十一月上不豫

十二月立皇子颍王顼为皇太子

先是上久服药韩琦等问起居退颍王忧形于色顾琦曰奈何琦曰愿大王勿离左右曰此乃人子之职琦曰非为此也王感悟未防上疾増剧琦复奏曰陛下久不视朝内外忧惶宜早立太子上颔之琦请上亲笔指挥上乃书曰立大大王为皇太子琦曰必颍王也烦圣躬更书之上乃批曰颍王顼琦即召学士草制学士张方平至榻前禀命上凴几出数语方平不能辨方平因进笔上书来日降制立某为皇太子十字所书名不甚明方平又请上再书颍王二字又书大大王三字方平退而草制上既用辅臣议立皇太子因然下泪文彦博退谓韩琦曰见上顔色否人生至此虽父子亦不能不动也

大赦

是歳契丹改号大辽

时咸熈二年也熈宁八改太庆元丰八改大安绍圣二改夀昌

丁未治平四年春正月朔大风霾

赐私造寺观名

诏民间先私造寺观及三十间者悉存之赐名夀圣

上崩于福宁殿

年三十八在位五年諡曰宪文肃武宣孝庙号英宗上居潜邸以孝闻闭门读书终日未尝宴防慢戯服御俭素如儒者遇人恂恂惟恐伤之教授虽朝夕见必以朝服曰教授吾师也何敢弗为礼濮安懿王薨以所服玩物分诸子上所得悉以与王府旧人宗室有假金带者以铜带归之主吏以告上曰此真吾带也受之尝令殿侍鬻犀带直三十万亡之遂不问诸王欲求迁宫迫以合奏上逊辞求免窃语左右曰不以其道得贫贱不可去不以其道求爵禄可乎吴充为呉王宫教授时进宫室六箴仁宗以示大宗正司上书之屛风视以自戒受诏为皇子辞至十余奏及就召戒舎人曰善守吾舎有适嗣吾归矣初即位执政奏事必问朝廷故事如何于古当何如命近臣必以官而不名大臣从容以为言上曰朕虽宫中命小臣亦未尝名郊祀习仪尚书例赐酒食有郎官醉饱呕吐为御史所劾上特令放罪曰失仪薄罚也使士大夫以酒食得过难施面目矣

皇太子即皇帝位

尊皇太后为太皇太后

后名宫曰庆夀

皇后为皇太后

宫曰宝慈

二月上始亲政

初御紫宸殿退御延和殿视事韩维上疏云天下大事不可猝为人君施设自有次第惟加意谨重

立夫人向氏为皇后

故相敏中之孙女也上为皇子时纳焉封安国夫人

诏公主执妇道

诏尚帝女者毋得躐升尊行公主行见舅姑之礼神宗熈宁九年中书言治平四年诏陈国公主降王师约不升行及行舅姑之礼令韩国大长公主降钱景臻其见舅姑礼请依此神宗曰大长公主朕宫中每见必拜虽皇太后亦叙姑嫂仪不可与朕诸妹等也宜止依兖国公主出降之礼

三月彭思永蒋之竒罢

思永自中丞出知黄州之竒自御史出监道州酒税朝论以濮王追崇事疾欧阳修欲击之防修妻之从弟薛良孺被劾修言不可以臣故原贷良孺怨修因诬修以帷薄事事连修长子妇呉氏刘瑾修之仇家于是腾谤思永闻之以语之竒之竒劾修乞肆市朝上疑不然之竒引思永为证思永亦助之竒言修当贬窜上以之竒思永所奏付宻院修上章曰之竒诬罔臣者臣茍有之是犯天下大恶茍无之是负天下至寃犯大恶而不诛负至寃而不雪则上累圣政其体不细乞诏公正之臣为臣辨理且诘问之竒所言自何而得上初訹修宻问孙思恭思恭救解上悟复取之竒思永所奏幷修奏付中书令思永之竒分析具传达人姓名以闻之竒言得自思永思永以出于风闻上复批付中书曰朝廷小有阙失故许传议闻奏岂有致人大恶可以风闻为托令思永等具传达人姓名幷所闻因依以闻思永乃言偶以所闻告之竒然瞹昧无实常戒之竒勿言之竒亦奏此事臣止得之思永故思永之竒并黜手诏谕修事理既明勿恤前言

赐举人第

许安世以下三百五人赐及第出身有差

欧阳修罢

出知亳州彭思永等既罢御史蘓寀呉申言犹不已修亦三表乞罢故也初英宗以疾未亲政太皇太后垂帘修与二三大臣主国论前此执政多媕婀不明是非修必一二数之曰某事可行某事不可行于是怨修者多 英宗尝称修性直不避怨修亦尝诵故相王曾之言曰恩欲归已怨使谁当既出守连六表乞致仕不从

以呉奎参知政事

上初欲用奎宰相言陈升之有辅立陛下功上曰奎辅立先帝遂越次用之奎入谢因言仁宗本意止在先帝更无他择此天地之恩不可忘也追崇濮王事诚牵私意上曰此为欧阳修所误奎对曰韩琦于此亦失众心他日奎进言陛下在推诚以应天天意无他合人心而已若至诚格物物莫不以至诚应于上自然感召和气又曰帝王之职惟在判别忠邪自余庶务各有司存但不使小人得害君子君子尝居要近则自治矣

闰月更试馆职法

旧试诗赋初令试论防从呉申之请也

求直言

寻命张方平司马光详定以闻

以王安石知江宁府

初安石既除丧诏赴阙引疾乞分司上语辅臣曰安石歴先帝一朝不起或云不恭今召之又不至果病耶曽公亮曰安石真辅相材必不欺呉奎曰臣尝与安石同领郡牧备见其迂濶防非万一用之必乱纪纲上未省奎重言之遂有是命又谓安石必辞及诏到即诣府视事或曰公亮荐安石盖所以倾韩琦也

申诏二府参议邉事

同知谏院滕甫言中书宻院议邉事多不合赵明与西人战中书赏功而宻院降约束郭逵修堡册宻院方诘之而中书已下褒语夫越守大事也安危所系愿敕大臣凡有战守除帅议同然后下上令依庆歴故事参议

以吕公着司马光为翰林学士

时并为龙图阁直学士光辞以不能四六上曰如两汉制诏可也光曰本朝政事不可上遣内侍强光受诏光拜而不受诏以诰置光怀中光不得已乃受于是光上疏论修心之要三曰仁曰明曰武治国之要三曰用人曰信赏曰必罚且曰臣尝以此六事事仁宗其后以献英宗今又以献陛下诚以臣平生为学所得至精至要者尽在于是愿陛下勿以为迂濶而加省察焉

夏四月王陶罢

自中丞出知陈州先是召知渭州郭逵还领枢宻陶奏用达非先帝意外则韩琦荐引内则髙居简纳赂上曰事于先朝义实难处陶言既不行即以不赴文德殿押常参班劾琦等畧曰忽千官瞻视之庭蔑如房闼艰再拜表仪之礼重若邱山琦与曽公亮待罪上命翰林学士司马光为御史中丞与陶两易其职光又对曰言职人所惮臣不敢辞但王陶论宰相不押班未行而陶罢职则中丞不可复为请俟丞相押班受诏上许之时光中丞诰已进入而陶学士之命中书持之不下参政呉奎赵概坚请黜陶于外上不许复请以为羣牧使许之既而上批付中书以陶为翰林学士奎即具奏迩来寒暄不节暴雨屡作时雨愆亢螟螣滋生过不在他止一王陶而已陶挟持旧恩排抑端良韩琦曽公亮不押班事盖以久来相承非是始于二臣今若又行内批指挥除陶为翰林学士乃是美迁且使天下谓陛下为何如主唐德宗疑大臣信任羣小陆贽以直道昌言及见斥逐裴延龄辈以纎屑狡狯倚为腹心天下至今称德宗为至闇之主王陶不黜陛下无以责大臣展布臣违制防合正典刑于是卧家乞罢上封奎奏示陶陶复奏劾奎听宰相欺天子六罪吴申奏故事御史因言事居家待罪降防不允或宣召入台未有罢免遄速如此之甚也乞留陶供职幷上疏劾奎有无君之心上手札趣知制诰邵元进入陶学士诰元遂言御史职在纠弹隂阳不和咎在执政奎所言颠倒至是上批付中书王陶呉申过毁大臣陶知陈州申罚铜四十斤奎位执政而劾中丞以手诏为内批三日不下除知青州司马光奏外议皆以奎为不当去所以然者由奎名望素重于陶欲望收还青州勅诰上留奎在政府公亮亦请留奎复为参政奎既复位邵元更以为言上曰此无他欲起坚卧者耳坚卧指琦也初建东宫英宗命以蔡抗为詹事琦因荐陶文彦博谓琦盍止用抗琦不从及琦为陶所攻彦博谓琦曰颇记除詹事时否琦大愧曰见事之晚直宜受辱

同部

其它

大事记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二 大事记 编年类 提要 【臣】等谨案大事记十二巻通释三巻解题十二巻宋吕祖谦撰取司马迁年表大事记之目编年系月以记春秋后事复采左氏厯代史皇极经世通鉴稽古录辑而广之始自周敬王三十九年迄汉武帝征和三年书法皆视太史公所录不尽用防书凡例其书作于淳熙七年每以一日排比一年之事本欲起春秋后迄于五代防以疾作而罢此葢其未经卒业之本也祖谦于史学最长而谦不以笔削自任故每条之下各注从某书修云云以自附于述而不作之义至其通释则如説经家之纲领専録经典中要义格言以及厯代名儒议论其解题则如经之有畧具本末而附以己见凡史汉同异及通鉴得失皆为缕析而详辨之又于典章制度名物象数
大事记续编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二 大事记续编目録 编年类 卷一 起汉孝武皇帝征和四年尽汉孝宣皇帝地节元年 卷二 起汉孝宣皇帝地节二年尽汉孝宣皇帝黄龙元年 卷三 起汉孝元皇帝初元元年尽汉孝元皇帝竟宁元年 卷四 起汉孝成皇帝建始元年尽汉孝成皇帝绥和元年 卷五 起汉孝成皇帝绥和二年尽汉孝哀皇帝元夀元年 卷六 起汉孝哀皇帝元夀二年尽新莽地皇三年 卷七 起汉淮阳王更始元年尽淮阳王更始二年 卷八 起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元年尽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十二年 卷九 起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十三年尽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中元二年 卷十 起汉显宗孝明皇帝永平元年尽汉显宗孝明皇帝永平十八年 卷十一 起汉
大唐创业起居注
《大唐创业起居注》唐温大雅 卷一 起义旗至发引凡四十八日 初,帝自卫尉卿转右骁卫将军,奉诏为太原道安抚大使。郡文武官治能不称职者,并委帝黜陟选补焉。河东已来兵马仍令帝征发,讨捕所部盗贼。隋大业十二年,炀帝之幸楼烦时也。帝以太原黎庶,陶唐旧民,奉使安抚,不逾本封,因私喜此行,以为天授。所经之处,示以宽仁贤智,归心有如影响。 炀帝自楼烦远至雁门,为突厥始毕所围,事甚平城之急。赖太原兵马及帝所征兵声势继进,故得解围,仅而获免。遂向东都,仍幸江都宫。以帝地居外戚,赴难应机,乃诏帝率太原部兵马,与马邑郡守王仁恭北备边朔。帝不得已而行,窃谓人曰:“匈奴为害自,古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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