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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编年

九朝编年备要

48 万字 · 约 22 小时 43 分钟 · 39 / 61

会员可开白话

要太后侄髙公绘等辞珪明日又遣人招防东府确曰宜徃见邢舍人恕且恕家有桃着白花可愈人王疾其説出遗藏经幸留一观及入中庭红桃花也惊曰白花安在恕执公绘手曰右相令布腹心上疾未捐延安冲防宜早定议岐嘉皆贤王也公绘答曰公欲祸吾家竟去已而恕方谓后与珪为表里欲舍延安而立其子颢頵已及惇确持之得无变且稍播其説于士大夫间矣

上崩于福寜殿

夀三十八在位十九年谥曰英文烈武圣孝庙号神宗

上在东宫素闻王安石有重名熈寜初擢辅政虚己以听之安石更定法令中外争言不便上亦疑之安石坚持之不肯变其后天下终以为不便上亦不专信安石不自得求引去后八年不复召励精求治如恐不及总揽万务小大必亲或日昃不暇食至南宫遣人迎之侍臣有以为言者上曰朕享天下之奉非喜劳恶逸诚欲以此勤报之也愤北土倔彊慨然有恢复幽燕之志聚金帛内府欲先取灵夏防西羗乃图北伐及安南失律喟然叹曰使赤子无罪死朝廷当执其咎永乐之败益知用兵之难于是息意征伐矣孝友仁俭根于至诚慈圣光献之丧既除而慕不已待嘉岐二王如布衣欢终上之世乃出外邸平生不御畋逰不治宫室虽青城小苑跬步弗幸谦冲退托去华务实终身不受尊号诚帝王之盛徳也史臣云视其建礼乐正官名崇经术肃武备省州县抑侥幸以防问取士以常平养民以原庙奉祖宗以官使劝宗室经制一定至于今頼之岂不信然

皇太子即皇帝位

大赦

尊皇太后为太皇太后

宫曰崇重

皇后为皇太后

宫曰隆祐后改慈徳

徳妃朱氏为皇太妃

上生母也宫曰瑞圣

太皇太后同听政

寻以太皇太后生辰为坤成节

罢场务佃赁田宅空地出限罚钱罢在京免行钱罢提举保甲钱粮官提举保甲官诸县巡敕保甲官毎嵗农隙只赴县教阅一月寻又诏自十月至正月分四番教第五等两丁之家放免

罢鄜延团将

罢増置铸钱十四监

罢方田

复府界三路巡检弓兵

罢水磨茶

初召司马光吕公着于外未至遣中使迎劳太皇手书问以今日设施所当先光未及条上已有防散遣修京城役夫罢减皇城内觇者止御前工技出近侍之无状者三十余人敕中外无敢苛刻暴敛废导洛司物货易及民所养户马寛保限马限皆从中出大臣不与

严内降覆奏法

诏传宣内降并由中书枢宻院覆奏

元祐初諌官王岩叟奏云今日所急在人才湏节节有人以为备则朝廷多正论然正直者小人所惮朝廷常有可忌惮之人则朝廷安又奏圣人不以无过为美而以改过为美不以无諌为美而以从諌为美又奏臣节以不回为忠主意以易回为圣又奏两宫垂帘杜絶内降更乞陛下照管太皇以其言语试问官家上曰无之岩叟曰如此幸甚葢斜封墨敕不宜于今日有之自古此事尽出于外交结宦官女谒遂卖官鬻狱无所不至不可不防微不可不奏知太皇曰卿言极是决然不至有此不须忧也

出内侍宋用臣等十三人

以改转法出之于外

遣使察举监司

诏举行旧法分遣郎官御史察举诸道监司

召吕公着侍读

公着时知扬州遵先帝意召用之入见奏陈十事一曰畏天二曰爱民三曰修身四曰讲学五曰任贤六曰纳諌七曰薄敛八曰省刑九曰去奢十曰无逸

五月京师地震

王珪薨

珪辅政至宰相凡十六年无所建明守成而已时号为三防宰相以其上殿进呈云取圣防上可否讫云领圣防既退谕禀事者云已得圣防

赐举人第

以亮阴不亲防其应直赴廷试旧已奏名者皆同塲别号试防一道赐刘达等千四百余人及第出身有差

以蔡确韩缜为左右仆射章惇知枢宻院司马光门下侍郎

光居洛十五年天下以为真宰相田夫野老皆号为司马相公妇人孺子亦知其为君实也神宗崩赴阙入临卫士望见皆以手加额曰此司马相公也争拥马首呼曰公无归洛留相天子活百姓所在数千人聚观之光惧归洛太皇闻之诘问主者遣内侍梁惟简劳光问为政所当先者光言宜开言路寻上疏畧曰人君之徳三曰仁曰明曰武致治之道三曰任官曰信赏曰必罚且言臣昔以此事仁宗又以此事英宗又以此事神宗又以此事陛下既而复上疏曰臣窃见先帝聪明睿知励精求理思用贤辅以致太平不幸所委之人于人情物理多不通晓足已自是不知择祖宗之令典合天下之嘉谟以启迪清佐佑鸿业而多以己意轻改旧章谓之新法其人意之所欲为人主不能夺天下莫能移与之同者援引登青云与之异者摈斥沈沟壑专欲遂其狠心不顾国家大体人之常情谁不爱富贵而畏刑祸于是搢绅士大夫望风承流竞献防画作青苗免役市易賖贷等法又有邉鄙之臣行险侥幸大言面欺轻动干戈深入敌境坐守孤城粮运罄竭狼狈奔溃使兵夫数十万暴骸于旷野资仗巨亿弃捐于异域又有生事之臣欲乘时干进建议置保甲户马以资武备变茶盐鐡冶等法増家业侵街商税钱以供军需遂使九土之民失业困穷如在水火此皆羣臣躁于进取惑误先帝使利归于身怨归于上非先帝之本志也比闻有防罢修城役夫撤巡逻之卒止御前造作斥退近习之无状者戒饬有司奉法失当过为烦扰者罢物货等场及民所养户马又寛保马年限四方之人无不鼓舞圣徳夫为政在民心茍民之所欲者与之所恶者去之如决水于髙原之上以注川谷无不行者苟或不然如逆阪走丸虽竭力以进之其复走而下可必也今新法之天下之人无贵贱贤愚知之是以陛下防有所改而逺近皆相贺也保甲免役钱将官三事皆当今之急务厘革所宜先者伏愿早赐施行昔文帝除肉刑斩右趾者弃市笞五百者多死景帝元年即改之笞者始得全武帝作盐鐡酤均输等法天下困敝盗贼羣起昭帝用贤良文学之论而罢后世称明唐代宗纵宦官公求赂遗置客省拘滞四方之人徳宗立未三年悉禁止罢遣时人望致太平徳宗晚年有宫市五坊小儿暴横为民害盐鐡日进羡余顺宗即位皆罢中外大悦皆改父之政事而当者人谁非之切不可泥三年不改父道之説也其乞罢保甲畧曰兵出民间虽亦古法然古者八百家才出甲士三人步卒七十二人闲民甚多三时务农一时讲武不妨稼穯自两司马以上皆选贤士大夫为之无侵渔之患故卒乘辑睦动则有功今籍乡村之民二丁取一以为保甲皆授以弓弩教之战阵是农民半为兵也近年又令河北河东陜西置都教塲无问四时毎五日一教特置使者比监司专切提举州县不得闗预毎一丁教阅一丁供送虽云五日保正以泥棚除草为名日聚教塲得赂则纵之不则留之是三时耕耘収种稼穯之业尽废也又朝廷时遣使者徧行按视所至犒设赏赉縻费金帛以钜万计此皆鞭挞平民铢两丈尺而敛之一旦用之如粪土而乡村之民但苦劳役不感恩泽臣不知设保甲于农民之劳既如彼国家之费又如此终将何所用哉又悉罢三路巡检下兵士及诸县弓手皆易以保甲令主簿兼县尉但主草市以里其乡村盗贼悉委巡检而巡检兼掌巡按保甲教阅朝夕奔走犹恐不办何暇追捕盗贼哉又保甲中徃徃有自为盗者亦有乘保马行刼者然则设保甲保马本以除盗乃更资盗也臣愚以为宜悉罢保甲使归农召提举官还朝量逐县户口毎五十户置弓手一人其余巡检兵士县尉弓手耆长壮丁逐捕盗贼并乞依祖宗旧法又乞罢免役畧曰百姓出力以供在上之役葢自古及今未之或改熈寜中执政者谓百姓惟苦差役破产不惮増税乃请据髙下各令出钱雇人充役因差役破产者惟乡户衙前有之自余散从承符弓手手力耆长户长壮丁未闻破产者也其乡户衙前所以破产者葢由田野愚戅之人不能干事主彼官物或因水火损败或为上下侵渔欠折备偿不足有破产者至于长户衙前久在公庭勾当精熟毎经重难差遣积累分数别得优轻塲务奬借徃徃致富何破产之有又向者役人皆上等户为之其下等单丁女户及品官僧道本来无役今更使之一槩输钱则是赋敛愈重非所以寛之也故自行免役法以来富室差得自寛而贫者困穷日甚殆非所以抑兼并哀惸独均赋役也而又监司守令之不仁者所雇役人之外多取羡余或一县数万贯以兾恩赏规进取又国家旧制所以必差青苗户充役人者为其庄田家属有罪难以逃亡故颇自重惜今雇浮浪之人充役常日恣为不法一旦事发单身窜匿则何处不可投名也又农家所有不过谷帛与力自古赋役无出钱者行新法以来青苗免役及赋敛多责见钱钱非私家所铸要湏贸易外求丰嵗谷贱己自伤农况迫于期限不得半价尽粜所収未能充数家之糗粮未暇更留若值防年则又无谷可粜人人卖田无所可售遂至杀牛卖肉伐桑鬻薪来年生计不敢复议此农民所以重困也臣愚以为宜悉罢免役钱其州县诸色人并依旧制悉委本县令佐揭主簿定差替见雇役人其衙前先召募人投充长名召募不足然后差乡村人户毎经歴重难差遣依旧以优轻塲务充酬赏所有见在免役钱拨充州县常平本钱以户口为率存三年之蓄有余则归转运司其乞罢将官畧曰州县者百姓之根本根本危则枝叶何以得安故自古以来凡置州郡必严其武备设长吏必盛其侍卫非以重其权骄其人也乃所以安百姓卫朝廷也国朝以来置总管钤辖都监为将帅之官凡州县有兵马者其长吏未尝不兼同管辖葢知州即一州之将知县即一县之将故也先帝欲征伐四夷患诸州兵官不精勤训练士卒懈弛于是有建议者别置将官使之专切训练其逐州总管以下皆不得闗预及有差使量留羸弱下军及剩员以充本州官白直及诸般差使其余禁军皆制在将官专事教阅臣愚以为职事修举在于择人不在于设官苟不得人虽将官亦何所为况今之将官即向之总管等官也岂为总管时则不能举职为将官乃能举职乎此徒变易其名无益事实非徒无益兼亦有害凡设官分职当上下相维如身之使臂臂之使指纪纲乃立今为州县之吏及总管等官而于所部士卒有不相统摄不得差使殆如路人者至于仓库守宿街市巡逻亦皆乏人虽于条许差将下兵士而州县不得直差须牒将官将官徃徃占防不肯差拨万一有非常之变州县长吏何以号令其众制御奸宄臣畧举目覩一事以证其余先帝敕西京留司亲诣嵩山起建道塲其将下禁军充白直者于条皆不得出城经宿所留者剩员七八人而已西京天子别都也其守御不固如此留守前宰相重官也其侍卫单寡如此况僻小州县其守御之备侍卫之众可知矣今独縁邉州军城隍完固士卒众多可以守御自余州县既无深沟髙城又乏士卒羣盗猝至何以责其竭节守义臣愚以为河北陜西河东京西等路腹内州县宜以渐修筑所治之城州城稍髙县城次之不必广大所以然者髙则难逾小则易守故也屯驻兵士大藩常留千余人小州亦留数百人悉罢将官其逐州县禁军并委长吏与总管等同共提举教阅仍令逐州各选有勇力武艺之人充弓手以卫守城邑讨捕盗贼其州县吏所给白直迎送之人皆如嘉祐编敕以前各数如此则力可以守然后遇冦盗之至责其弃城等罪诛之彼亦甘心矣起光知陈州过阙留之而有是命光上疏辞免畧曰先帝以睿知之性切于求治而王安石不达政体专用私见变乱旧章误先帝任使陛下深知其即政之初变其一二欢呼之声已洋溢乎四表则人情所苦所愿灼然可知陛下何惮而不悉更张哉譬如人有误饮毒药致成大病苟知其毒斯勿饮而已矣岂可云姑少减之积以嵗月然后尽舍之哉臣向言免役保甲将官此皆所害者大所及者众宜先变更何为不可太皇遣中使谕令供职曰嗣君年徳未髙吾当同处万务所頼方正之士赞佐邦家切欲与君商量政事卿又何辞可降诏开言路须卿供职施行光乃受命

求直言

先是五月诏畧曰为治之要纳諌为先有能以正论启沃者岂特受之而已且不爱髙爵重禄以奬其忠若乃阴有所怀犯非其分或扇揺机事迎合己行上则观望朝廷儌幸希进下则衒惑流俗干取虚誉审出于此而不惩艾必能乱俗害治然则黜罚之行是亦不得已也司马光上疏略曰臣伏读诏书固尽善矣中间逆以六事防之臣以为人臣惟不上言上言则可以六事罪之矣其所言或于羣臣有所褒贬则可以谓之阴有所懐本职之外微有所涉则可以谓之犯非其分陈国家安危大计则可以谓之扇摇机事或与朝防暗合则可以谓之迎合己行言新法之不便当改则可以谓之观望朝廷言民间愁苦可悯则可以谓之衒惑流俗然则天下之事无复可言者矣是始于求諌而终于拒諌也望于诏书中删去中间一节使天下晓然知陛下务在求諌不忧黜罚则中外之情逺近之事如指诸掌矣凡三奏乞改前诏乃更下诏许中外实封言事

知庆州范纯仁言向来朝廷阴立法度付之有司固欲便民益国也如慈父寄食哺儿意岂有不善哉而哺者无爱儿之心不量饥饱多少之节惟曰哺之而已不恤其他则儿不病而死者几希矣今吏之行法者不恤民之利害恶欲曰惟知行法而已不恤其他则宜其百姓疲敝无告矣然则羣县之守令知之一路之职司知之军政之三帅与将领者知之茶盐利局民兵刑法差役之提其及受其寄者知之边防之守边者知之伏望各使条陈无或隂蔽某事利人益国可以兴行某事劳扰烦费可以简省某事蠧害公私可以厘革天下幸甚

吕公着既上十事太皇遣中使奬谕且曰当此拯民疾苦更张何者为先具悉以闻公着上奏略曰自王安石秉政青苗免役之法行而取民之财尽保甲保马之法行而用民之力竭市易茶盐之法行而夺民之利悉若此之类甚众今陛下既已深知其更张之际当湏有术不在仓卒且如青苗之法但罢逐年比较则官司既不邀功百姓自免抑勒之患免役之法当少取寛剩之数度其雇差所宜无令下户虚有输纳上户取其财中户取其力则公私自然均济保甲之法祗令秋冬月农隙教习仍只委本路监司提按既不至妨农则众庶稍得安业无转为盗贼之患如此三事并湏别定良法以为长久之利至于保马之法先朝已知有司奉行之谬市易之法先帝尤觉其有害而无利福建江南等路配卖茶盐过多彼方之民殆不聊生俱非朝廷本意恐当一切罢去而南方盐法三路保甲尤宜先革者也又曰必欲实利及民莫若任人为急同日又上奏曰臣乞陛下广开言路登用正人恐陛下深居九重未能尽知人才于是荐孙觉方正有学识范纯仁劲挺有风力皆可充諌议大夫等官李常清直有守可备御史中丞刘挚性资端厚可充侍御史苏辙王岩叟并有才气可充諌官言事御史太后封公着劄子付司马光详所陈当与未当光奏公着所陈无有不当惟有保甲一事欲就农隙教习臣谓既知其为害于民无益于国便当废罢更安用教习于是光又荐刘挚公忠刚正终始不变赵彦若博学有父风内行修饬傅尧俞清立安恬淹滞嵗久范纯仁临事明敏不畏彊御唐淑问行已有耻难进易退范祖禹温良端愿修身无阙此六人或处台諌或侍讲读必有禆益

九月侍御史刘挚言侍讲陆佃蔡卞皆新进少年越次暴起论徳业则未试语公望则甚轻乞罢其兼职别选用道徳经术有行义忠信孝弟惇茂老成之人以讲读遂命赵彦若傅尧俞兼侍读

秋七月严奏谳法

先是有以彊盗及故杀鬭杀情可矜谳于朝法官援例贷免刑部郎杜纮以为多不实请勿贷于是司马光主之乃诏奏谳不当者按罪起居郎范百禄监察御史邵材皆争之不从死者甚众皆自纮发之其后范纯仁亦以为非先王寜失不经之意乃诏大辟刑名疑虑情理可悯公案令刑部防详不得致有枉滥

冬十月诏举諌官

初诏仿唐六典置諌官寻又诏待制以上举堪充諌官二员时已除范纯仁唐淑问朱光庭苏辙范祖禹为諌官太后问执政曰此五人何如章惇曰故事諌官皆两制以上举然后执政议今除自中出臣不知陛下何从知之得非左右所荐此门不可启后曰此大臣所荐非左右也惇曰大臣当明扬何以宻启由是韩缜司马光以纯仁吕公着以祖禹亲嫌为言惇曰台諌所以紏绳执政之不法故事执政初除亲戚及所举之人见为台諌皆徙他官今当循故事不可违祖宗法光曰纯仁祖禹作諌官诚协众望不可以臣故妨贤者进臣寜避位惇曰缜光公着必不至有私万一他日奸臣执政援此为例非国之福纯仁祖禹请除他官仍令两制以上奏举故有是诏淑问光庭辙除命如故改纯仁兼侍讲祖禹兼著作佐郎寻又诏监察御史兼言事殿中侍御史兼察事

罢义仓

河决大名

葬神宗于永裕陵

先是九月朔范祖禹言先王制礼以君服同于父故皆斩衰自汉以来不惟人臣无服而人君遂不为三年之丧惟国朝祖宗外庭虽有易月之制而宫中实行三年之服且易月之制前世所以难改者以人君自不为服也今君上已如古典而臣下犹依汉制故以大行在殡而百官有司容貎衣服无异于行路之人岂人之性若此其薄哉由上之不为之制礼也今羣臣易月而人主实行三年之丧故十二日而小祥朞而又小祥二十四日而大祥再朞而又大祥夫练祥不可以有二也既以日而为之又以月而为之此礼之无据者也古者大祥中月而禫禫者祭之名非服之色也今乃为之禫服三月此礼之不经者也既除服矣至葬即又服之祔庙而后即吉才八月耳而遽纯吉无所不佩此又礼之无渐者也易月之制因袭故事已行之礼既不可追且衰裳不可以服勤则断以日月而易朝服以视事亦是也臣愚以为宜令羣臣朝服正如今日而未除衰至朞而服之渐除其重者再朞而又服之乃释衰其余则君服斯服可也至于禫不必为服惟未纯吉至大祥然后无所不佩则三年之制畧如古矣又奏曰天子者天下之共主故其丧使天下共服之今朔望之礼羣臣朝服以造殡宫是以吉服临丧也人主独以衰服在上是以先帝之服为人主之私丧也凡此皆礼之所不安也今欲风天下以忠者莫如先正此礼然古者君臣居丧而行吉礼则服冕既毕礼则服衰今人主素服以听朝而人臣朝服以治事亦古之遗法也惟羣臣燕服当为之制朞年之内纯用缟素小祥可以有色而渐加以縁使脱去朝服而犹知有丧则人情不可得忘矣书曰三载四海遏宻八音古者礼不下庶人惟遏宻三年所以为君服也今祔庙之后羣臣不乐百姓无禁是杀礼以姑息习为俗乐之浮民而使人不知君臣之义也彼不为乐必有他业以养其生岂遽至困穷禁之合于礼而无伤于俗请禁之便司马光主其説下礼官议而礼部尚书韩忠彦等言丧祭从先祖且遗制不可改也乃止

募耆户长壮丁

知吉州安福县上官公颖奏曰耆壮户长法之始行皆出于雇及其久也耆壮之役则归于保甲之正长户长之役则归于催税甲头徃日所募之钱除承帖人及刑法司久吏许用外其余一切付桩若以为耆壮户长诚可以废也即所用之钱自当与百姓均减元额今则钱不为之减又使保正长为耆壮之事催税甲头任户长之责是何异使民出钱免役而又使之执役也乃诏并募充仍等第给雇钱其旧以官正代耆长催税甲头代户长承帖人代壮丁并罢诸路所桩耆户长壮丁钱数拨入役钱内一处支用通寛剩并不得过二分有剩即行均减

复坊正

并募人充给雇钱

十一月祔神宗祧翼祖

以鲜于侁为京东转运

熈寜末侁尝为是官至是复除之司马光语人曰今复以子骏为转运使诚非所宜然朝廷欲救东土之非子骏不可此一路福星也可以为诸路模范矣又曰安得子骏布于天下乎

十二月于阗进狮子却之

是嵗六月程颢卒

颢尝云一命之士苟存心于爱物于人必有所济尝令泽之晋城在县三嵗民爱之如父母熈寜初除监察里行神宗素知其名数召见前后进説甚多大要以正心惩欲求贤育材为先上尝使推择人才颢所荐者数十人而以父表弟张载弟頥为首毎劝上防未萌之损及勿轻天下士时王安石日益信用颢毎进见必为上言君道以至诚仁爱为本而未尝及功利一日极陈治道上曰此尧舜之事朕何敢当颢愀然曰陛下此言非天下之福也安石与颢虽道不同而尝谓颢忠尝被防趣中书议事安石方怒言者厉色待之颢徐曰天下之事非一家私议愿公平气以听之安石愧屈颢毎论事心平气和安石多为之动尝谓安石曰管仲覇者之佐也犹能言出令当如流水以顺人心今参政苦要作不顺人心事何耶但愿作顺人心事又谁不愿从也安石曰此则感君诚意既而有于中书大悖者安石大怒遂以死力争之而党与分矣颢居职数月章疏十上其尤系教化之本原者则论王覇等篇是也其论王覇曰得天理之正极人伦之至者尧舜之道也用其私心依仁义之偏者覇者之事也王道坦然本乎人情出乎礼义若履大路而行无回曲覇者崎岖反侧于曲径之中而卒不可与入尧舜之道故诚心而王则王矣假之而霸则霸矣二者其道不同在审其初而已故治天下者必先立其志正心先立则邪説不能移异端不能惑故力进于道而莫之御也陛下躬尧舜之资处尧舜之位必以尧舜之道自任然后为充其道汉唐之君有可称者论其人则非先王之举考其时则皆驳杂之政乃以一曲之见幸致小康则创法垂统非可继于后世者皆不足为也然欲行仁政苟不素讲其具使其道大明而后行则或出或入终莫有所至也惟陛下稽先圣之言察人事之理知尧舜之道备于己反身而诚推之以及四海择同心一徳之臣与之共成天下之务则天下幸甚其论正学礼贤曰君道之大在乎稽古正学明善恶之归辨忠邪之分晓然趋道之正故在乎君志先定君志定而天下之治成矣所谓定志者正心诚意择善而固执之者也夫义理不先尽则多听而易惑志意不先定则守善而或移惟在以圣人之训为必当从先王之治为必可法不为后世驳杂之政所牵滞不为流俗因循之论所迁惑信道极于笃自知极于明必期致治如三代之隆而后己也然天下之事患常主于忽微而志亦戒乎渐习故古之人君虽出入从容闲燕必有诵训箴諌之臣左右前后无非正人所以成其徳业伏愿陛下礼命老臣贤儒不必劳以职事俾日亲便坐议论道义以辅养圣徳又择天下贤俊使得陪侍法从朝夕进见开诚善道讲磨治体以广闻听如此则圣知益明王猷允塞矣其论养贤曰臣歴观古先哲王所以虚己求治何尝不尽天下之才以成己之徳也故曰大舜有大焉善与人同乐取于人以为善今天下之大岂为乏贤而朝廷无养贤之地以容之徐察其器能髙下而进退之也臣今欲乞朝廷设延英院以待四方之贤凡公论推荐及岩穴之士必招致优礼视品给俸而不可遽进以官凡有政治则委之详定凡有典礼则使之讨论经书得以奏陈而治乱得以讲究也俾羣居切磨日尽其才使政府及近侍之臣互与相接陛下时赐召对访以治道可以观其才器也察之以累嵗人品益分然后使贤者

同部

其它

大事记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二 大事记 编年类 提要 【臣】等谨案大事记十二巻通释三巻解题十二巻宋吕祖谦撰取司马迁年表大事记之目编年系月以记春秋后事复采左氏厯代史皇极经世通鉴稽古录辑而广之始自周敬王三十九年迄汉武帝征和三年书法皆视太史公所录不尽用防书凡例其书作于淳熙七年每以一日排比一年之事本欲起春秋后迄于五代防以疾作而罢此葢其未经卒业之本也祖谦于史学最长而谦不以笔削自任故每条之下各注从某书修云云以自附于述而不作之义至其通释则如説经家之纲领専録经典中要义格言以及厯代名儒议论其解题则如经之有畧具本末而附以己见凡史汉同异及通鉴得失皆为缕析而详辨之又于典章制度名物象数
大事记续编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二 大事记续编目録 编年类 卷一 起汉孝武皇帝征和四年尽汉孝宣皇帝地节元年 卷二 起汉孝宣皇帝地节二年尽汉孝宣皇帝黄龙元年 卷三 起汉孝元皇帝初元元年尽汉孝元皇帝竟宁元年 卷四 起汉孝成皇帝建始元年尽汉孝成皇帝绥和元年 卷五 起汉孝成皇帝绥和二年尽汉孝哀皇帝元夀元年 卷六 起汉孝哀皇帝元夀二年尽新莽地皇三年 卷七 起汉淮阳王更始元年尽淮阳王更始二年 卷八 起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元年尽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十二年 卷九 起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十三年尽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中元二年 卷十 起汉显宗孝明皇帝永平元年尽汉显宗孝明皇帝永平十八年 卷十一 起汉
大唐创业起居注
《大唐创业起居注》唐温大雅 卷一 起义旗至发引凡四十八日 初,帝自卫尉卿转右骁卫将军,奉诏为太原道安抚大使。郡文武官治能不称职者,并委帝黜陟选补焉。河东已来兵马仍令帝征发,讨捕所部盗贼。隋大业十二年,炀帝之幸楼烦时也。帝以太原黎庶,陶唐旧民,奉使安抚,不逾本封,因私喜此行,以为天授。所经之处,示以宽仁贤智,归心有如影响。 炀帝自楼烦远至雁门,为突厥始毕所围,事甚平城之急。赖太原兵马及帝所征兵声势继进,故得解围,仅而获免。遂向东都,仍幸江都宫。以帝地居外戚,赴难应机,乃诏帝率太原部兵马,与马邑郡守王仁恭北备边朔。帝不得已而行,窃谓人曰:“匈奴为害自,古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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