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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编年

九朝编年备要

48 万字 · 约 22 小时 43 分钟 · 49 / 61

会员可开白话

惇卞軰时至命通非常安民所能除亦非稷易之徒所能御也此乃至理愿味其言及蔡京既至布与肇皆不免

重修神宗实录

诏略曰日者史官或懐私见议论去取各有所偏参错异同宜归至当夫熈宁元丰事实具备元祐绍圣编录并存订正讨论其在今日笔则笔削则削宜公乃心是谓是非谓非无忝厥职其令史官取索元祐绍圣所修实录应扵文字讨论事迹参详去取务不失实 初陈瓘言王安石日录七十余巻具载熈寕奏对议论之语绍圣再修神宗实录史官请以此书付史院专防此书追议刑赏遂使裕陵之美皆为私史所攘所有实录愿诏史臣别行删修 十月以左正言范致虚言诏前降实録参取元祐及陈瓘已删除王安石日录等指挥使勿行仍诏实录以朱墨本进朱墨本者绍圣初别修去取之事也在元祐所修则以墨本上以雌黄涂之谓之墨本入绍圣所修则以朱修之谓之朱本

江公望朱绂罢

殿直刘【阙】告蔡王府【阙】吏邓铎去年九月曾写云随龙人三班借职邓铎诏下开封府命推官呉师礼按治上问公望以师礼之为人公望以实对遂擢师礼为右司谏公望又言孝治之世岂容小人一门骨肉向章惇帘前妄议已有其迹蔡王年防望陛下勿以无根之言加诸至亲只治府吏流诸表以示天伦之爱诏出公望知淮阳军绂为给事中亦坐缴奏出知夀州其后狱成铎伏诛蔡邸不挂吏议上颇以狱词平反太过盖法官不肯以指斥切害之罪罪之也先是公望言增益逻者通旧为七十人夫妇丑诋

之言仇隙雠怨之语增情餙非摘隠抉伏岂清时所宜有又言陛下近来畜能鸣善鬬之禽笼竒羽佳音之鸟夫志有欲而不禁则志荒志荒则政怠矣又言传闻有姓贾中贵人臂鹞鹘入后苑中逐禽鸟臣未之信然终疑而不释也夫从禽乃少年诸王事以天子为诸王少年事何自轻乃尔非万乗取重于天下之道也上悉命纵之惟一鹇畜乆颇驯以麈杖逐之不去乃刻公望姓名于杖头以志之及言铎事竟坐罢黜

安焘罢

焘将请去密奏绍圣元符以来用事者持绍述之虚名以诳惑君父上则欲固位而快私雠下则欲希进而肆朋附并为一谈牢不可破彼自为谋则善矣未尝有毫髪为朝廷计也夫聴言之道必以事观臣不敢逺引独以神考之事切扵今者为证不知果为绍述耶非耶当熈寜元丰内外府库无不充盈至小邑所积见钱糓粟不下一二十万自绍圣元丰以来倾府库竭仓廪以供开边之费大臣用以为迁延固宠之计故军无见粮吏无月俸公私罄竭未有甚于今日而反谓绍述岂不诬哉今夷狄之情难测水患之变不常又虑盗贼潜谋承间窃发愿陛下罢无益之人厚公私之积早计而预备之无使餙词以为身谋者得行其说则天下幸甚又论东京党锢之祸唐末近习之患今皆有其渐履霜坚冰不可不戒其言甚切遂自知枢密院出知河阳府

苏轼卒

于常州呉越之人识与不识皆咨嗟出涕太学之士数百人相率饭僧于佛舍轼奖善诋恶盖其天性见义勇为不顾其害用此数困然终不以为悔乾道闲诏赠太师諡曰文忠

八月陈瓘罢

瓘奏言臣尝乞别修神宗实录以成一代之典而不闻施行盖绍圣之臣今为宰相故也不报时瓘兼权给事中曾布将荐之即真或以告瓘瓘曰吾与布议事不合是以官爵相饵也若受其荐进而复尔异同则公议私恩两有所愧矣至是瓘诣政事堂以书见布略曰尊私史而压宗庙缘边费而壊先政二者阁下之过也瓘所撰日录辨所谓尊私史而压宗庙者可见矣又以一年之内连下五勑而诸路三十年之蓄皆运于西边因述国用须知所谓防边费而坏先政者可见矣遂以副夲纳布布谓瓘所论为元祐单见浅闻之説又曰虽有十书布亦不动瓘遂申三省乞劾妄言之罪行窜黜宰相上之布云瓘责臣尊私史压宗庙缘邉费壊先政皆非是上令责瓘韩忠彦陆佃曰瓘言诚过曾布当涵容遂自左司员外郎出知泰州 瓘所奏五勅贴黄云朝廷应副边事虚内事外非一日也故五勅之所取虽有别用之处然前后相同以致匮乏至于今日遂使天下根本乏财者初縁边事也一元符三年九月勑府界诸路见管坊场钱畱出本路一年合支外剰数留一半准备支用余一半特令起发上京其年十一月勑起发见管常平免役钱如前勑一建中靖国元年二月勑诸路提举司将见在抵当息钱并起发上京一其年三月勑起发诸路量添酒依抵当指挥一其年三月又勑诸路助役钱内拨一半充常平籴本余一半计置起发上京兊那徃三路添助常平籴本又曰自元丰七年以常平等积剰钱补助边费歳取二百万缗为额只以三年为期盖不欲多费天下民财以资边用神考爱民之虑可谓深矣岂宜取三十年闲根本蓄蔵之赐一旦大违成宪而偏用于一方乎西边财匮竭则必取诸东南东南积剰之物今于无事之时既巧取而偏用之矣或东南有意外之患又将取之何地乎又曰五勑之后其年五月又降一勑以广西钱一百万贯预和买防绢其文曰人户愿请价钱若干年例外支散可以接济其实则人户不愿也且以无为军言之民间买绢一疋湏用一贯四伯文足人户请常年一贯文耳今于年例外创添支散之数此乃聚敛之术臣恐自此一勑之后相继无已又况侵削十路百姓只得绢一百万匹未足充陜三两月之费此岂神考接济之法乎

九月傅楫晁补之罢

上以楫潜藩旧寮多所咨访楫毎以遵祖宗法度安静自然为献曾布自以于楫有所汲引恩兾其助已楫岿然守正凡命令不当必极言之又尝论救王右范纯礼布滋不悦至是楫以时事寖更数求去遂自中书舍人出知亳州 补之亦自吏部郎中出知河中府曾布自叙云补之等日与其党计议倾揺必有达于上听者又为管师仁辈所攻师仁谓轼辙皆深毁先帝而补之庭坚等皆其门下士不可聚于朝又自丰稷而下召还以来无不誉元祐而毁熈丰故上追省愤疾日甚一日自布在枢宻院时上已尝谕布诋毁神考第一是丰稷其次张舜民然元祐之人尚以为皆出于布本非上意至此上意已眀而韩忠彦李清臣等犹欲回天众莫不笑之忠彦尝敷陈实录不当削韩琦章疏上数语人曰忠彦尚能主张韩琦朕岂不能主张神宗

冬十月李清臣罢

清臣与曾布有隙每于上前互相訾毁谏官陈祐论布过失上以祐与清臣交结欲黜布而援清臣御史彭汝霖遂承望风防累论清臣之奸又初议建景灵西宫清臣尝谏止之及宫成清臣渐见踈斥求有以自固因奏西宫之成都人欢喜上不荅清臣不自安且再为汝霖所劾遂自门下侍郎出知大名府

十一月复平凖务

崇宁二年又分为南北两务

庚辰郊罢合祭

奉太祖配诏改朙年元 初诏以郊见天地之始冬祀权合祭圜丘而起居郎周常以合祭天地为非礼虽权于一时恐自今遂以为常且言臣顷尝备员礼职见当时议者以合祭为非礼神宗下礼文所详定而臣寮所见不同或欲省仪卫均赐予而以乗舆躬行一至北郊者陈襄之议也或欲乗舆亲行南郊七日戒之后三日宿之时宿太庙以告祖宗宿北郊以祭地祗宿南郊以祭天神者李清臣之议也或欲用先朝躬耕祫享故事皆因三岁郊天之期暂辍郊祀而于孟冬之月有事于地郊者王存之议也或欲以冬至亲郊祠上帝用至日报天之説因即圜丘之北别祠皇地祗者陆佃之议也或欲以郊之嵗夏至之日盛礼容具乐舞遣冢宰摄事者张璪之议也神宗独用璪议遂罢合祭陛下方欲继述神宗要当一正旧典以为子孙长守之制乞下羣臣更议而御史彭汝霖亦论合祭非礼上亦欲罢前命而韩忠彦陆佃以为疑忠彦曰神祗非差除比被台谏攻便罢曾布进曰权合祭元祐七年指挥乃以苏辙之论而废神宗之正论也且不畏炎热而亲祠北郊乃尽诚以祀天地何疑之有忠彦坚持不可上意向布乃诏权罢

邓洵武进爱莫助之图

时为起居郎尝因对言陛下乃先帝之子忠彦乃琦之子先帝行新法以利民琦尝论其非今忠彦为相将先帝之法更张之是忠彦为能继父志而陛下不能继父志也陛下必欲继志述事非用蔡京不可乃进此图其説以为陛下方绍述先志羣臣无能助者其图如史记年表别为旁通分为左右自宰相执政侍从防谏郎官馆阁学校分为七隔左曰绍述右曰元祐左序助绍述者宰执中温益一人而已其余每隔止三四人如赵挺之范致虚王能甫钱适是也右序举朝辅相公卿百执事皆在其间至百余人又有左序别立一顶用小帖揭去曾布进呈因密禀羣寮姓名上曰洵武言非相蔡京不可以不与卿同故揭去布曰洵武所陈既与臣所见不同自不当与议乞纳下眀日遂付右丞温益欣然奉行乞籍记异论之臣于是上决意用京

丰稷罢

稷言近日建宫以宁神营寺以崇考复置御前生活以供内庭之用而外议不晓窃谓好修造尚华美稷所陈大抵以崇俭爱人为言至君子小人之际必反覆切究既数以言事忤权近自礼书出知苏州

十二月邢恕等叙复

恕知随州吕嘉问路昌衡知蕲州滁州安惇蹇序辰蔡卞并复官宫观寻与郡召张商英等赴阙

河东地震

内岚州楼烦县经半月震不已

是岁辽主洪基死孙延禧立

洪基将殂戒其孙延禧曰南朝通好嵗乆汝性刚切勿生事又戒大臣曰嗣君若妄动当力谏止延禧即天祚也是嵗改干统政和初改天庆宣和三改保大

女真阿固达立

女真自大中祥符以后絶不与中国通元丰中尝降诏髙丽令女真驱马来市亦无至者 女真凡数种有谓之生女真者其类尤繁有曰堪布者其长也裔孙曰英格号英格太师雄长诸部英格子曰阿固达为人沉毅而有大志初契丹国旧帐萧辖哩聚众为盗捕之不获潜奔女真因命英格图之英格迁延数月独斩辖哩遣阿固达献首级余悉不遣谩云已诛絶契丹不得已反进其父子官自是隂懐异志力农积粟练兵收马多市金玉以赂契丹权贵如此十余年未有以发也是嵗英格死阿固达立

壬午崇宁元年春正月河东地震

太原府潞晋隰代石岚岢威胜保化宁逺等州军地震弥旬昼夜不止壊城壁屋舍人畜死甚众诏官给钱瘗奠优防死伤之家邓州录参朱肱言伏自陛下即位以来两次日食在正阳之月河东二十二郡晓夜震动自古灾异未有如此今录所上宰相曾布书随状进呈其书畧曰比年以来日蚀者二地震者一夫日蚀虽盛世不免然四月正阳之月也薄食正阳【阙】异为大河东二十二郡晓夜震动者凡十一郡不知相公【阙】   弭之也防谏天子耳目之官必天

子自择今监察御史【阙】    相公门人右正言

范致虚乃相公侄壻范致虚亲弟【阙】     举焘言之则忘恩致虚争之则忤亲若皆不言则【阙】此日月之所以薄蚀天地之所以震动

也庆厯中杜【阙】    欧阳文忠公力辨数公不

可去朝今安焘守西【阙】     安丰稷守防稽

贾易守南阳而邓浩又乞东【阙】       宰执百官而端人正士相继求去此日月所以薄蚀天地所以震动也绍圣初章惇为宰相安焘在政【阙】焘一出而惇遂无所顾忌时相公在枢府

坐【阙】    得为无过也若以西府不当与议则

游谈侍从【阙】    思之职况执政乎再贬元祐臣寮范纯仁能言之相公未尝救也废元祐皇后龚

夬能言之相公未尝救也【阙】    邹浩能言之相公未尝救也置谏官于死黄履能言之相公未尝救也洎钦圣付神器于陛下相公英声伟【阙】 在潜邸注意委重天下之士倾心翘首以观考【阙】之效天变见于上地理逆于下肱窃疑之伏惟相公遇灾而惧然后可以弭天变闻善则迁然后可以来直言肱之区区所望于相公者如此而已诏付三省

二月以蔡确配飨哲宗庙庭

时确之党上书言元丰末确尝密说皇太后令勿从灵驾保佑哲庙以铜匕箸以饮水亦必为之亲尝故也 五年赐确墓碑曰元丰受遗定防宰臣蔡确之墓 宣和二年蔡京引确之子懋上殿述其父有定防功诏追封汝南郡王

赵谂伏诛

谂江津人少敏给绍圣中擢甲科教授成都因章惇逐元祐大臣不合人心欲以此为名起兵防蜀与所亲何奬王师直贾成时及日者罗京等同谋借姓孟起兵以从蜀人之属望上登极赦到谂谓奨等曰章惇必败天下既安人心难动前事愿勿出口遂入京除太学博士请假还家欲囘止诸人而党中有发其谋者狱具当族有诏诛之家属分配湖广

太妃朱氏薨追諡钦成皇后

三月命内侍童贯如杭州监制器

制造御前生活 四年九月诏两浙转运使差开江兵卒驾杭州造作局御前生活物色舟自是杨戬始用事

夏五月严内降执奏法

诏畧曰应被受传内降特防并许三省宻院契勘若有戾祖宗格法可眀具奏更不施行

韩忠彦罢

忠彦至都堂左司谏呉材右正言王能甫以状申忠彦云具论奏乞罢免忠彦得状惊曰又似李邦直矣径归避位材及能甫之言大畧云哲宗践阼之初退托不言大臣因缘为奸变神考之法度逐神考之人材者司马光吕公着陛下践阼之初退托不言大臣因缘为奸变神考之法度逐神考之人材者韩忠彦李清臣此四人者罪同恶均难议差别光与公着尝被追贬清臣已系殁亡所有忠彦偃然防位若令善去何以为奸邪之警材又言臣进三奏忠彦引用元祐奸党尽变神考法度頼陛下照见奸谋力持绍述之议而忠彦不知愧耻终无引去之意乞检防臣前后章疏付外遂出忠彦知大名府 先是王能甫言知滁州刘安世曾解官为司马光持服知颍州吕希纯当时言事吕公着多聴用之乞削职罢差遣遂并自待制除修撰而差遣如故

再夺司马光等官

谏官呉材王能甫辈排元祐不止谏议大夫彭汝霖与御史徐余郭熈等共论以为元祐人罪状有绍圣贬籍具在昨元符末叙复太优自是朝廷捡举裁削数日可毕不湏俟弹章人人指名然后行之于是曾布用其説悉具姓名以进乃诏司马光吕公着文彦博吕大防梁焘范纯仁刘挚王巗叟王存傅尧俞郑雍以下四十有四人各夺官有差惟韩维孙固以神考潜邸旧臣有防特免寻诏毁范纯仁神道碑议定諡官各罚金

籍党人

诏元祐并元符末今来责降人除韩忠彦曾任宰相安焘系前任执政官王觌丰稷见任侍从外苏辙范纯礼刘奉世范纯粹刘安世贾易吕希纯张舜民陈次升韩川吕仲甫张耒欧阳棐吕希哲刘唐老呉安诗黄庭坚黄隠毕仲游常安民刘当时孔平仲徐常王巩张保源晁补之商倚张庭坚谢良佐韩跂马琮陈彦黙李祉陈祐任伯雨陈郛朱光裔苏嘉郑侠刘昱鲁君贶陈瓘龚夬江衍余爽汤彧程頥朱光庭张防张士良曾焘赵约谭扆杨偁陈侚张琳裴彦臣凡五十余人并令三省籍记不得与在京差遣 寻下诏畧曰昔在元祐奸臣擅邦倡率邪朋诬诋先烈訿訿必欲一变熈丰之法度凡所论列深骇聴闻已择其尤者苐加裁削外一切释而不问在言职者亦勿复言令榜朝廷 七月又诏知和州曾肇罢右丞陆佃知海州王觌知常州丰稷知随州王古宫观李格非知濮州谢文瓘永州安置邹浩八人并依五月乙亥诏籍记 寻又禁司马光等二十一人子孙仕京 寻又禁羇置人入京及诸色人妄议宗庙指斥乗舆并许人告赏钱三千贯白身与三班借职有官人转两官

钦成皇后【附永裕陵】

旌孝行

周奇处州丽水人九岁丧母卧坟侧二年有赤雀十数巢其傍可俯而窥诏旌以束帛 时又有仙井监民樊谭母病割股以疗母五月思橙谭泣立橙木下得实以馈有诏补荣州助教

閠六月曾布罢

布于元符末欲以元祐兼绍圣而行故力排蔡京逐出之至崇宁初知上意有所向又力排韩忠彦而专其政引京以自助复京翰林承旨寻迁尚书左丞京大与布异防布拟河北转运使陈祐甫为户部侍郎祐甫之子廸布之爱壻京奏曰爵禄者陛下之爵禄也奈何使执政私其亲布忿辨乆之声色少厉中书侍郎温益叱布曰曾布于上前安得失礼上不恱于是殿中侍御史钱适言布援元祐之奸党挤绍圣之忠良而布亦连章乞罢遂出知润州寻落职太平州居住又以尝荐赵谂责散官知衡州眀年论弃湟州罪责贺州别驾言者再攻布诏置狱开封而府尹吕嘉问挟宿憾逮布诸子煆炼穷治由是曾纡曾缲等一百五十余人坐责有差降布为廉州司户并依旧衡州安置卒于大观元年 布初用王安石荐上前所言皆安石所欲建眀也青苖助役市易保甲遣使四出兴农田水利皆布与惠卿建议而士大夫多争之布上书欲上专任安石以刑罚胁制天下使毋敢言哲宗亲政宰相章惇托绍述以挟私愤布賛之甚力惇兴大狱布无能解救或隂挤之然以士心不附惇乃诡请荐陈瓘张庭坚又请毋毁司马光吕公着碑又言今自丞弼以至言者知畏宰相而不知畏陛下皆欲以倾惇而未能也防上即位惇逐而布总揆乃议以元祐绍圣均为有失欲消释朋党邪正杂用及韩忠彦罢布独当国始进绍述之说崇宁初上始专意有所向于是京用而布得罪矣

窜邹浩

初刘后为贤妃生子中宫虚位后因是得立然才三月而薨諡献愍太子后之立也浩三疏谏随削其稿寻得罪贬上初即位召浩还朝首及谏立后事褒叹再三询谏藁安在对曰焚之矣退告陈瓘瓘曰祸其在此乎异时奸人妄出缄不可辨矣及是蔡京用事素忌浩乃使其党为伪疏谓本宫人卓姬生子后杀其母而取之其辞云杀卓氏而夺其子欺人可也讵可以欺天乎诏暴其事安置永州眀年移昭州浩在昭州作青词告上帝有追省当时奏御之三章初无杀母取子之一字盖为是云 浩母张氏絶贤浩之为谏官也恐贻亲忧欲固辞母曰儿能报国无愧于公议吾固何忧凡两适表不易初志

追贬李清臣窜丰稷张舜民

中书检防清臣尝有劄子言哲宗天资仁厚自元丰八年歴元祐绍圣未尝有过失及章惇为相开导以残忍杀民之事或托谤讪宗庙或称谋危上躬受祸者一千余家凡士民有晻昩语言加以榜钉手足剥割皮肤斩头防舌之刑至于道路以目不敢偶语有悮圣时有伤和气也诏贬武安节副 又以言者论稷及舜民在元祐时用事绍圣中行遣最轻至于元符末首为言官倡奸谋殊无忌惮二人辞谢言官上表皆讥谤先朝内舜民表云乃者药石不进鳬雁仅存仗马一鸣茅茹未巳南穷海表北践江湖脱禁锢者何啻二千人计水陆者不止一万里死者伤嗟之不及生者匍匐以来归昔居辅弼之崇谋谟帝所终作蛮夷之鬼弃掷道傍古今未之或闻毕竟不知其罪敢望桑榆之晚景获依日月之末光招魂于楚水之涯拭目于云台之表手遮西日口诵离骚等语于是并责授散官睦州商州安置 上即位擢舜民为右谏议大夫在谏垣七日所上六十余章其陈陜西之弊有曰以庸将而御老师役饥民而争旷土时以为名言

秋七月行乆任法

诏台省寺监外监司郡守并三年成任宣和二年又诏内外官并以三年为任以治绩闻者再任永为式

以蔡京为右仆射

自曾布罢免而相位阙者逾月时知枢密院蒋之奇门下侍郎许将皆应次补京乃自尚书左丞超拜右相制下中外大骇赐京坐延和殿上命之曰昔神宗创法立制中道未究先帝继之而两遭帘帷变更国事未定朕欲上述父兄之志歴观在廷无与为治者今朕相卿其将何以教之京顿首谢愿尽死云 时四方承平帑庾盈溢京倡为丰亨豫大之説视官爵财物如粪土累朝所储大抵扫地矣上尝出玉盏玉巵以示辅臣曰朕此器乆已就深惧人言故未用耳京曰事茍当于理多言不足畏也陛下当享太平之奉区区玉器何足道哉

置讲议司命蔡京提举

用条例司故事置于都省仍令遴柬臣僚共议因革时京初得志天下仰其所为乃托绍述之柄首置是司讲议元丰已行法度及神宗所欲为而未暇者京请以呉居厚张商英及刘庾充详定官范致虚王汉之黎珣叶棣充参详官又奏臣伏读手诏如宗室冗官国用商旅盐泽赋调及尹牧事皆政之大者臣欲毎事委官三员讨论乞并差充检讨文字有见任者令兼领不兼可及在外者并令斥罢见任赴司供职又言熈宁条例司检详文字编修及编定并在司分遣出外相度共十九人今事有多寡力有余或不足乞从本司随事分委仍乞以乔方沈锡充尹牧检讨官强浚明李诗鲍贻庆充宗室检讨官李琰陶节夫呉储充冗官检讨官家安国王觉崔彪充国用检讨官李充虞防林据充赋调检讨官韩敦立曾说余授充商旅检讨官冯谌李憕吕悰充盐泽检讨官未几枢密院亦立讲议司请以曹诱为详定官曾孝蕴为叅详官并从之 三年夏罢讲议司宻院之司亦随罢 自京当国每除吏一啓拟毋虑数千人皆骇闻张阁韩静为郎官皆资浅中书舍人呉伯传缴词头京怒出伯传知扬州

焚元祐法

窜张耒

耒以向者闻苏轼身亡出已俸饭僧缟素而哭也言者谓三代而上教出于一而天下同归乎至治未尝有专门之学三代而下政教法度不自天子出故国异政家殊俗虽有专门之学未尝为师弟子之服若苏轼张耒者适然相投遂为门下死党非古人比者古之有道者犹且不为之服而况率然相投之人耶张耒素轻朝廷今又畧无忌惮托为门弟子之名而肆为人臣所不敢为之礼原其情意天下且得共诛之诏责房州别驾黄州安置

罢春秋博士

仍诏进士勿治春秋以臣寮言元符末范柔中请置春秋博士非神考意故也元祐初至绍圣废之

八月置安济坊

以处民之有疾病而无告者初令诸郡置之寻复推行于县

复令进士兼试律

如元丰制

置居养院

以处鳏寡孤独寻诏以戸絶财产给其费不限月数乞丐法给米豆如不足即支常平司钱遗弃小儿仍雇人乳养

复绍圣役法

论变法罪贬徐彦孚等官

彦孚朱彦陈察向紏刘唐老欧阳棐钟正甫论端卿李昭玘陈瓘周鼎臣十一人并坐为户刑部官及尚书左右司朋附柄臣倡寛从之说删改元符勅条降官落职有差 十月刘奉世等二十七人皆坐垂帘之际党与变法并罢所居官奉宫观及吕希纯周常龚原范纯粹刘安世王觌王古谢文瓘于沂汝和鄂光江台洪州居住

九月籍元符末上书人为邪正等

初上出其书付蔡京京以付其子攸与其客强浚明叶梦得详省第为正上正中正下邪等尤甚邪上邪中邪下七等计五百八十二人诏中书省籍记姓名先是鹿敏求等并坐上书追官有差 又诏进士

刘复上书深诋哲宗政事以废后为惑聪明以授玺为妖妄以牵叙元祐罪恶为贤者不自私其党以复用元祐奸党为咨老成而举八凯谓嬴秦作玺世道短促欲恐胁妖聴又言哲宗罚及贤者子孙毁其碑碣生者饮恨于遐方死者衔寃于幽壤三省宜子细看详送所司考正合得情罪昭示君臣分义以戒诋毁诬罔宗庙之人 十月诏元符上书议论纯正京朝官乔世材等九人合閤门引对选入八人令三省审验在外乗驿赴阙 十二月诏元符之末下诏求言比以章疏付有司考其邪正其言当于理陈父子兄弟友恭之义者为正等三自钟世美以下四十一人悉加旌擢其附防诬诋先帝政事者为邪等四自范柔中以下总五百余人内取其谤斥尤甚者柔中等三十八人责逐逺行次等者梁寛等四十一人各与等第责降于是世美已卒赠谏议大夫余人悉令擢用柔中等并特勒停羁管诸州梁寛等各降黜有差 初崔鶠应诏上书言故宰相司马光陛下左右以为奸而天下皆曰忠今宰相章惇陛下左右以为忠而天下皆曰奸此何理也于是亦入邪等 知延安府范纯粹坐欲害役法乞轮差乡户充衙前与宫观都水监丞李美简坐欲害经术乞兼诗赋取进士勒停 何执中言上书邪等不宜令到阙蔡京主之

同部

其它

大事记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二 大事记 编年类 提要 【臣】等谨案大事记十二巻通释三巻解题十二巻宋吕祖谦撰取司马迁年表大事记之目编年系月以记春秋后事复采左氏厯代史皇极经世通鉴稽古录辑而广之始自周敬王三十九年迄汉武帝征和三年书法皆视太史公所录不尽用防书凡例其书作于淳熙七年每以一日排比一年之事本欲起春秋后迄于五代防以疾作而罢此葢其未经卒业之本也祖谦于史学最长而谦不以笔削自任故每条之下各注从某书修云云以自附于述而不作之义至其通释则如説经家之纲领専録经典中要义格言以及厯代名儒议论其解题则如经之有畧具本末而附以己见凡史汉同异及通鉴得失皆为缕析而详辨之又于典章制度名物象数
大事记续编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二 大事记续编目録 编年类 卷一 起汉孝武皇帝征和四年尽汉孝宣皇帝地节元年 卷二 起汉孝宣皇帝地节二年尽汉孝宣皇帝黄龙元年 卷三 起汉孝元皇帝初元元年尽汉孝元皇帝竟宁元年 卷四 起汉孝成皇帝建始元年尽汉孝成皇帝绥和元年 卷五 起汉孝成皇帝绥和二年尽汉孝哀皇帝元夀元年 卷六 起汉孝哀皇帝元夀二年尽新莽地皇三年 卷七 起汉淮阳王更始元年尽淮阳王更始二年 卷八 起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元年尽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十二年 卷九 起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十三年尽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中元二年 卷十 起汉显宗孝明皇帝永平元年尽汉显宗孝明皇帝永平十八年 卷十一 起汉
大唐创业起居注
《大唐创业起居注》唐温大雅 卷一 起义旗至发引凡四十八日 初,帝自卫尉卿转右骁卫将军,奉诏为太原道安抚大使。郡文武官治能不称职者,并委帝黜陟选补焉。河东已来兵马仍令帝征发,讨捕所部盗贼。隋大业十二年,炀帝之幸楼烦时也。帝以太原黎庶,陶唐旧民,奉使安抚,不逾本封,因私喜此行,以为天授。所经之处,示以宽仁贤智,归心有如影响。 炀帝自楼烦远至雁门,为突厥始毕所围,事甚平城之急。赖太原兵马及帝所征兵声势继进,故得解围,仅而获免。遂向东都,仍幸江都宫。以帝地居外戚,赴难应机,乃诏帝率太原部兵马,与马邑郡守王仁恭北备边朔。帝不得已而行,窃谓人曰:“匈奴为害自,古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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