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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编年

皇王大纪

56 万字 · 约 26 小时 45 分钟 · 21 / 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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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大功布衰裳牡麻绖无受者子女子子叔父姑姊妹昆弟夫之昆弟之子女子子适孙之长殇中殇大夫之庶子为适昆弟公为适子大夫为适子之长殇中殇其长殇皆九月缨绖绖不樛垂其中殇七月不缨绖十九以下为长殇十五以下为中殇十一以下为下殇八歳以下为无服之殇无服之殇以日易月殇而无服大功布衰裳牡麻绖缨布带三月受以小功衰即葛九月者为姑姊妹女子子适人者为从父昆弟为庶孙为适妇为人后者为其昆弟女子子适人者为众昆弟为侄丈夫妇人报为夫之祖父母世父母叔父母夫之昆弟无服大夫为世父母叔父母子昆弟昆弟之子为士者【若尊同则不降】公之庶昆弟大夫之庶子为母妻昆弟皆为其从父昆弟之为大夫者为夫之昆弟之妇女子适人者大夫之妾为君之庶子女子子嫁者未嫁者为世父母叔父母姑姊妹大夫大夫之妻大夫之子公之昆弟为姑姊妹女子子嫁于大夫者君为姑姊妹女子子嫁于国君者【旁亲天子诸侯无服】小功繐衰裳牡麻绖既塟除之者诸侯之大夫为天子小功布衰裳澡麻带绖五月者为叔父及适孙及昆弟之下殇大夫庶子为适昆弟及姑姊妹女子子之下殇为人后者为其昆弟从父昆弟之长殇为夫之叔父之长殇昆弟之子女子子夫之昆弟之子女子子之下殇为侄庶孙丈夫妇人之长殇大夫公之昆弟大夫之子为其昆弟庶子姑姊妹女子子之长殇大夫之妾为庶子之长殇大功之殇中从上小功之殇中从下君之适长殇车三乗君之庶长殇大夫之适长殇车一乗曾子问曰下殇土周塟于园遂舆机而往涂迩故也若墓逺则如之何孔子曰昔者史佚有子而死下殇也墓逺召公曰何以不棺敛于宫中史佚曰吾敢乎哉召公言于周公周公曰岂不可史佚行之为殇后者以其服服之除殇之丧者其祭也必小功布衰裳牡麻绖即葛五月者从祖祖父母从祖父母报从祖昆弟从父姊妹孙适人者为人后者为其姊妹适人者为外祖父母从母丈夫妇人报夫之姑姊妹娣姒妇报大夫大夫之子公之昆弟为从父昆弟庶孙姑姊妹女子子适士者大夫之妾为庶子适人者庶妇君母之父母从母君子子为庶母慈已者缌麻三月者为族曾祖父母族祖父母族父母族昆弟庶孙之妇庶孙之中殇从祖姑姊妹适人者报从祖父从祖昆弟之长殇外孙从父昆弟侄之下殇夫之叔父之中殇下殇从母之长殇报庶子为父后者为其母士为庶母贵臣贵妾乳母从祖昆弟之子曾孙父之姑从母昆弟甥壻妻之父母姑之子舅之子夫之姑姊妹之长殇夫之诸祖父母报君母之昆弟从父昆弟之子之长殇昆弟之孙之长殇为夫之从父昆弟之妻士为妾之有子者何谓上杀父三年祖期则曽祖宜大功髙祖宜小功而皆齐衰三月者不敢以大功小功旁亲之服加乎至尊也三月则杀矣此所谓上杀何谓下杀适子三年庶子期适孙大功则曾孙宜五月而与孙皆缌麻三月者曾孙服曾祖三月曾祖报之亦三月以其卑也故服缌麻此所谓下杀何谓旁杀服祖期则世叔父宜大功以其与父一体故加以期从世叔则疏矣故为之小功族世叔又疏矣故为之缌麻此自父而旁杀者也祖之兄弟小功曾祖兄弟缌麻髙祖兄弟无服此自祖而旁杀者也同父至亲期同祖为从大功同曾祖为再从小功同髙祖三从缌麻此自兄弟而旁杀者也父为子期为兄弟之子宜九月而亦期者以其犹子而进之也从兄弟之子小功再从兄弟之子缌麻此自子而旁杀者也祖为孙大功兄弟之孙小功从兄弟之孙缌麻此自孙而旁杀者也公子之妻为其皇姑齐衰此从轻而重者也为妻之父母缌麻此从重而轻者也公子之妻为公子之外兄弟缌麻此从无服而有服者也公子为其妻之父母无服此从有服而无服者也王为三公六卿锡衰为诸侯缌衰为大夫士疑衰其首服皆弁绖公为卿大夫锡衰以居出亦如之当事则弁绖大夫相为亦然为其妻往则服出则否练冠麻衣縓缘公子为其母也縓冠葛绖带麻衣縓缘公子为其妻也皆既塟除之宗子母在为妻禫与诸侯为兄弟者服斩君之母非夫人则羣臣无服唯近臣从君服其余从而服不从而税君虽未知丧臣服已从服者所从亡则已属从者所从虽没服为母之君母母卒则不服为君母后者君母卒则不为君母之党服妾从女君而出则不为女君之子服女君死则妾为女君之党服摄女君则不为先女君之党服生不及祖父母诸父昆弟而父税丧已则否降而在缌小功者则税之为君之父母妻长子君已除丧则不税为慈母之父母无服大夫公之昆弟大夫之子于兄降一等为人后者于兄弟降一等报于所为后之兄弟之子若子君之所为兄弟服室老降一等夫之所为兄弟服妻降一等庶子为后者为其外祖父母从母舅无服宗子孤为殇大功衰小功衰皆三月亲则月筭如邦人童子唯当室缌免而杖世子不降妻之父母其为妻也与大夫之适子同大夫降其庶子其孙不降其父夫为人后者其妻为舅姑大功宗子母在为妻禫为慈母后者为庶母可也为祖庶母可也为父母妻长子禫庶子在父之室则为其母不禫为父后者为出母无服无服也者丧者不祭故也适妇不为舅后者则姑为之小功大夫为其父母兄弟之未为大夫者之丧服如士服士为其父母兄弟之为大夫者之丧服如士服大夫之适子服大夫之服大夫之庶子为大夫则为其父母服大夫服其位与未为大夫者齿君为天子三年夫人如外宗之为君世子不为天子服大夫之适子为君夫人太子如士服君之母非夫人则羣臣无服唯近臣及仆骖乗从服唯君所服服也庶子在父之室则为其母不禫庶子不以杖即位父不主庶子之丧则孙以杖即位可也父为长子杖则其子不以杖即位或曰父不为主而杖者姑在为夫杖母为长子削杖女子子在室为父母其主丧者不杖则子一人杖君主夫人妻太子适妇之丧诸侯于异国之臣则其君为主凡丧父在父为主父没兄弟同居各主其丧亲同长者主之不同亲者主之凡主兄弟之丧虽疏亦虞之大夫不主士之丧士之子为大夫则其父母弗能主也使其子主之无子则为之置后妻之昆弟为父后者死哭之适室子为主袒免哭踊夫入门右父在哭于妻之室非为父后者哭诸异室姑姊妹其夫死而夫党无兄弟使夫之族人主之妻之党虽亲弗主夫若无族则四邻主之无四邻则里尹主之丧有无后而无主男主必使同姓妇主必使异姓改塟缌为朋友麻斩衰不说绖带居倚庐寝苫枕块妇人则否容貌若苴累累颠颠瞿瞿茧茧哭若往而不反唯而不对三日不食既殡食粥既虞卒哭柱楣翦屏芐翦不纳疏食水饮期而小祥居垩室寝有席不与人居食有菜菓又期而大祥食有醯酱中月而禫禫而从御饮醴酒吉祭而复寝齐衰貌若枲哭若往而反对而不言二日不食疏食水饮不食菜菓居垩室芐翦不纳大功貌若止哭三曲而偯言而不议一日不食食不醯酱寝有席小功缌麻容貌可也哀容可也再不食可也议而不及乐不饮醴酒牀可也孔子曰伯母叔母疏衰踊不絶地姑姊妹之大功踊絶于地知此者由文矣哉布八十缕为一升斩衰三升齐衰四升五升六升大功七升八升九升小功十升十一升十二升缌麻十五升去其半有事其缕无事其布也苴绖大搹五分而去一以为带杖大如要绖齐衰之绖斩衰之带也斩衰既虞卒哭受以成布六升冠七升疏衰受以成布七升冠八升去麻服葛葛带三重期而祭小祥练冠练衣黄里縓缘履无绚角填鹿裘衡长袪袪裼之可也要绖不除男子除乎首妇人除乎带除服者先重者易服者先轻者又期而祭大祥期服素缟麻衣中月而禫祭禫而纎无所不佩至亲以期断加隆焉使倍之故再期也三年以为隆缌小功以为杀期九月以为间上象于天下法于地中则于人人之所以羣居和壹之理尽矣三年之丧二十五月而毕哀痛思慕若驷之过隙然而遂之是无穷也故亲丧外除兄弟之丧内除期而祭礼也期而除丧道也祭不为除丧也三年之丧既练矣有期之丧既塟矣则带其故葛绖期之绖服其功衰有大功之丧亦如之小功无变也麻之有本者变三年之葛既练遇麻断本者于免绖之既免去绖每可以绖必绖既绖则去之小功不易丧之练冠如免则绖其缌小功之绖因其初葛带缌之麻不变小功之葛小功之麻不变大功之葛以有本为税殇长中变三年之葛终殇之月筭而反三年之葛是非重麻为其无卒哭之税下殇则否父大功小功之末可以冠子可以嫁子可以娶妇已虽小功既卒哭可以娶妻下殇之小功则不可三年而后塟者必再祭其祭之间不同时而除丧大功者主人之丧有三年者则必为之再祭朋友虞祔而已虞祭不致爵练祭不旅酬祥祭无筭爵小祥之祭主人之酢也哜之众賔兄弟啐之大祥主人啐之众賔兄弟饮之可也凡待祭丧者告賔祭荐而不食馂余不祭父不祭子夫不祭妻居丧之礼毁瘠不形视听不衰升降不由阼阶出入不当门隧孔子曰首有疮则沐身有痬则浴病则饮酒食肉疾止复初毁瘠为病君子弗为也毁而死君子谓之无子五十不致毁六十不毁七十惟衰麻在身饮酒食肉处于内三年之丧如或遗之酒肉则受之必三辞衰绖而受之如君命则不敢辞受而荐之丧者不遗人人遗之虽酒肉弗受也从父兄弟以下既卒哭遗人可也有服人召之食不往大功以下既塟适人其党食之则食非其党则不食疏衰之丧既塟人请见之则见不请见人小功请见人可也大功不以执挚唯父母之丧不辟涕而见人父母之丧三年不从政齐衰大功之丧三月不从政将徙于诸侯三月不从政自诸侯来徙家期不从政又曰三年之丧祥而后从政期之丧卒哭而从政九月之丧既塟而从政小功缌之丧既殡而从政居丧未塟读丧礼既塟读祭礼丧复常读乐章居丧不言乐祭事不言防凡见人无免绖虽朝于君无免绖唯公门有税齐衰既塟与人立君言王事不言国事大夫士言公事不言家事君既葬王政入于国既卒哭而服王事大夫士既塟公政入于家既卒哭弁绖带金革之事无辟也既练君谋国政大夫士谋家事适墓不登垄助塟必执绋临丧不笑揖人必违其位望柩不歌入临不翔当食不叹邻有丧舂不相里有殡不巷歌适墓不歌哭日不歌送丧不由径送塟不辟涂潦临防则必有哀色执绋不笑临乐不叹介胄则有不可犯之色故君子戒慎不失色于人君子已孤不更名已孤暴贵不为父作諡

皇王大纪卷二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皇王大纪卷二十七    宋 胡宏 撰三王纪

康王

祭祀曰自包羲氏教民养牲以荐神只后圣有作为政于天下必本诸天殽以降命命降于社之谓殽地降于祖庙之谓仁义降于山川之谓兴作降于五祀之谓制度有天下者祭百神是故天子祭天地祭四方祭山川祭五祀歳徧诸侯方祀祭山川祭五祀嵗徧在其地则祭之亡其地则不祭大夫祭五祀嵗徧士祭其先凡祭有其废之莫敢举也有其举之莫敢废也非其所祭而祭之名曰淫祀淫祀无福郊圣人因天事天因地事地因名山升中于天因吉土以飨帝于郊是故天子适四方先柴郊之祭也迎长日之至也大报天而主日配以月夏后氏祭其闇殷人祭其阳周人祭日以朝及闇祭日于坛祭月于坎以别幽明以制上下祭日于东祭月于西以别内外以端其位兆于南郊就阳位也扫地而祭于其质也器用陶匏以象天地之性也于郊故谓之郊牲用骍尚赤也特牲用犊贵诚也郊之用辛也周之始郊日以至卜郊受命于祖庙作于祢宫尊祖亲考之义也卜之日王立于泽亲听誓命受教諌之义也孔子曰昔三代明王皆事天地之神明无非卜筮之用不敢以其私防事上帝是故不犯日月不违卜筮卜筮不相袭也大事有时日小事无时日有筮外事用刚日内事用柔日不违筮献命库门之内戒百官也大庙之命戒百姓也祭之日王皮弁以听祭报示民严上也丧者不敢哭防服者不敢入国门汜埽反道乡为田烛弗命而民听上祭之日王被衮以象天戴冕藻十有二则天数也乘素车贵其质也旂十有二旒龙章而设日月以象天也天埀象圣人则之郊所以明天道也帝牛不吉以为稷牛帝牛必在涤三月稷牛唯具万物本乎天人本乎祖此所以配上帝也郊之祭也大报本反始也启蛰而郊祈谷于上帝也礼之近人情者非其至者也郊血大飨腥三献爓一献孰至敬不享味而贵气臭也是故至敬无文父党无容祀帝于郊敬之至也至敬不坛故扫地而祭社社祭土而主隂气也土发而社助时也君南乡于北牖下答阳之义也日用甲用日之始也天子大社必受霜露风雨以达天地之气也是故丧国之社屋之不受天阳也亳社北牖使隂明也社所以神地之道也地载万物天垂象取财于地取法于天是以尊天而亲地也故教民美报焉家主中霤而国主社示本也唯为社事单出里唯为社田国人毕作唯社丘乘共粢盛所以报本反始也季春出火为焚也然后简其车赋而歴其卒伍而君亲誓社以习军旅左之右之坐之起之以观其习变也而流示之禽而艳诸利以观其不犯命也求服其志不贪其得故以战则克以祭则受福天子社稷皆太牢诸侯社稷皆少牢

论曰成身莫大于礼礼莫重于祭祭祀之礼所以立吾诚也神之为物非他即吾之诚是矣王者继天而为之子独主万化故祭天于郊祭地于社祭名山大川五祀各于其方后世礼失其传论者不本于性命故秦礼八神以求僊人一曰天二曰地三曰兵四曰隂五曰阳六曰月七曰日八曰四时汉祠太一求神僊方士曰天神贵者太一太一佐曰五帝是皆不知神之情状方士家妄作儒者不取也及歴攷儒者论祭天地之礼于天则有昊天上帝有五方帝有感生帝夫土不可以有二王而天可以有七帝乎于地则或立方泽或立方丘或立北郊与天敌体是犹家有二主也且子事父母父在为母齐衰期不敢亢其父者尊无二上故也王者父事天母事地而可崇地以抗天乎是故夫独制义于其家而家道正矣君独出令于其国而天下定矣天独健而无息地道顺承而无成而太极立矣王者以父事天立诚而精一其徳故兆于南郊埽地而祭者昊天上帝而已天言其气帝言其性也社祭土所以神地道也名山大川者寳货财用之所出而四方之所依据也五祀者谷与水火金木也人所日用莫过五材不是之报而顾报行与门戸举失轻重岂礼也哉礼之所贵贵其义也是故王者祭天以柴燎牲使气上达语其精诚则谓之禋语其感格则谓之类语其方兆则谓之郊指事异名其实一也周礼乃专以禋祀归之上帝以实柴归之日月星辰以槱燎归之司中司命风师雨师不以日月星辰一于天而以柴燎分为三多见其妄也又司中司命风师雨师説者以为星也上文既曰以实柴祀日月星辰则宜兼之矣夫日月犹可兼于星辰岂此四星而不可兼于日月乎其文乖次失礼之义盖刘歆【下逸】

宗庙生曰父曰母曰妻死曰考曰妣曰嫔祭王父曰皇祖考王母曰皇祖妣父曰皇考母曰皇妣夫曰皇辟礼有五经莫重于祭祭者自中出生于心也贤者之祭也必受其福福者备也无所不顺之谓备忠臣以事其君孝子以事其亲其本一也子之事亲有三道焉养则观其顺也丧则观其哀也祭则观其敬而时也天子七庙左三昭右三穆与大祖之庙而七诸侯五庙山节藻棁复庙重檐刮楹达乡反坫出尊崇坫康圭疏屏天子之庙饰也春祠夏禴秋甞冬烝夏殷宗庙之祭春曰礿夏曰禘礼不王不禘禘王者之大祭也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时祭曰禘则乱名也于是春更曰祠夏更曰禴诸侯祫及其太祖大夫士有大事省于君于祫及其髙祖三年一禘五年一祫大夫三庙士一庙有田则祭无田则荐凡祭祀张旅幕张尸次祭成丧者必有尸孙为王父尸所使为尸者于祭者子行也父北面而事之所以明子事父之道也孙幼则使人抱之无孙则取于同姓之适孔子曰尸冕弁而出卿大夫士皆下之君知所以为尸者则自下之尸必式乘必以几必有前驱君与尸行接武大夫继武士中武徐趋皆用是疾趋则欲发而手足毋移及时将祭君子乃齐散齐七日致齐三日齐者不乐不吊不敢散其志也精明之至然后可以交神明是故先期旬有一日宫宰宿夫人夫人亦散齐七日致齐三日君子生则敬养死则敬享致爱则存致慤则着唯圣人为能飨帝孝子为能飨亲三月系七日齐三日宿慎之至也君致齐于外夫人致齐于内然后防于太庙铺筵设同几为依神也天道至教圣人至徳庙堂之上罍尊在阼牺尊在西庙堂之下县鼓在西应鼓在东君西酌牺象夫人东酌罍尊君衮冕立于阼夫人副祎立于东房夫祭必夫妇亲之所以备外内之官也官备则具备水草之菹陆产之醢三牲之俎八簋之实昆虫之异草木之实天之所生地之所长茍可荐者莫不咸在示尽物也外则尽物内则尽志此祭之心也君迎牲而不迎尸别嫌也尸在庙门外则疑于臣在庙中则全于君君在庙门外则疑于君入庙门则全于臣全于子是故不出者明君臣之义也崇事宗庙社稷则子孙顺孝祭者教之本也是故君子之事君也必身行之所不安于上则不以使下所恶于下则不以事上非诸人行诸己非教之道也君执圭瓉祼尸大宗执璋瓉亚祼及迎牲君执纼卿大夫赞币而从士执刍宗妇执盎从夫人奠盎荐涗水君执鸾刀羞哜君献尸夫人荐豆执校执醴授之执镫君亲制祭夫人荐盎君亲割牲夫人荐酒卿大夫从君命妇从夫人尸酢夫人执柄夫人受尸执足夫妇相授受不相袭处酢必易爵明夫妇之别也洞洞乎其敬也属属乎其忠也勿勿乎其欲其飨之也纳牲诏于庭血毛诏于室羮定诏于堂三诏皆不同位盖道求而未之得也设祭于堂为祊乎外故曰于彼乎于此乎或曰君牵牲穆答君卿大夫序从既入庙门丽于碑卿大夫而毛牛尚耳鸾刀以刲取膟膋乃退爓祭祭腥而退敬之至也又曰酒在室醴醆在戸粢醍在堂澄酒在下陈其牺牲备其鼎俎列其琴瑟管磬鼓钟脩其祝嘏以降上神与其先祖以正君臣以笃父子以睦兄弟以齐上下夫妇有所是谓承天之祜作其祝号酒以祭荐其血毛腥其爼孰其殽与其越席疏布以幂衣其澣帛醴醆以献荐其燔炙君与夫人交献以嘉魂魄是谓合莫然后退而合烹体其犬豕牛羊实其簠簋笾豆铏羮祝以孝告嘏以慈告是谓大祥此礼之大成也又曰及入舞君执干戚就舞位君为东上冕而总干率其羣臣以乐皇尸礼交动乎上乐交应乎下和之至也礼也者反其所自生乐也者乐其所自成是故圣王制礼以节事脩乐以道志夫祭有三重焉献之属莫重于祼声莫重于声歌舞莫重于武宿夜此周道也凡三道者所以假于外而以増君子之志也有事于太庙则羣昭羣穆咸在凢赐爵昭为一穆为一昭与昭齿穆与穆齿及羣有司皆以齿所以别父子逺近长幼亲疏之序而无乱也古者明君爵有徳禄有功必于大庙故祭之日一献君降立于阼阶之南南乡所命北面史由君右执防命之再拜稽首受书以归而舎奠于其庙此爵赏之施也凡为俎者以骨为主骨有贵贱殷人贵髀周人贵肩凡前贵于后俎者所以明祭之必有惠也是故贵者取贵骨贱者取贱骨贵者不重贱者不虚示均也羔豚而祭百官皆足太牢而祭不必有余惠均则政行事成而功立矣馂者祭之末也善终者如始馂其是已君子曰尸亦馂神之余也惠术也可以观政矣是故尸谡君与卿四人馂君起大夫六人馂大夫起士八人馂士起各执其具以出陈于堂下百官进彻之所以别贵贱之等而兴施惠之象也是故以四簋黍见其脩于庙中也庙中者竟内之象也故曰可以观政矣又曰尸饮三君洗玉爵献卿尸饮七以瑶爵献大夫尸饮九以散爵献士及羣有司是故贵者献以爵【一升】贱者献以散【五升】尊者举觯【三升】卑者举角【四升】明尊卑之等也煇胞翟阍者吏之至贱者也尸又至尊以至尊既祭之末不忘至贱而以其余畀之此之谓上下之际又曰有虞氏之祭也尚用气血腥爓祭用气也殷人尚声臭味未成涤荡其声乐三阕然后出迎牲周人尚臭灌用鬯臭郁合鬯臭隂达于渊泉灌以圭璋用玉气也既灌然后迎牲致隂气也萧合黍稷臭阳达于墙屋故既奠然后焫萧合羶芗几祭慎诸此防气归于天形魄降于地故祭求诸隂阳之义也殷人先求诸阳周人先求诸隂诏祝于室坐尸于堂用牲于庭升首于室直祭祝于主索祭祝于祊不知神之所在于彼乎于此乎或逺诸人乎祭于祊尚曰求诸逺者欤是故诏祝于室而出于祊此神明之道也有虞氏祭首夏后氏祭心殷祭肝周祭肺血毛告幽全之物也贵纯之道也血祭盛气也祭肺肝心贵气主也祭黍稷加肺祭齐加明水报隂也取膟膋燔燎升首报阳也明水涗齐贵新也其谓之明水也由主人之洁着此水也缩酌用茅明酌也醆酒涗于清汁献涗于醆酒凡涗新之也君再拜稽首肉袒亲割敬之至也祭称孝子孝孙以其义称也称曾孙某谓国家也祭祀之相主人自致其敬尽其嘉而无与让也腥肆爓腍祭岂知神之所飨主人自尽其敬而已矣举斚角诏妥尸古者尸无事则立有事而后坐也夏立尸而卒祭殷坐尸周旅酬六尸尸神象也祝将命也凡祭宗庙之礼牛曰一元大武豕曰刚鬛豚曰腯肥羊曰柔毛鸡曰翰音犬曰羮献雉曰疏趾兎曰明视脯曰尹祭槀鱼曰商祭鲜鱼曰脡祭水曰清涤酒曰清酌黍曰芗合梁曰芗萁稷曰明粢稻曰嘉蔬韭曰丰本盐曰咸鹾玉曰嘉玉币曰量币牺尊疏布幂禅杓大路素而越席黄目郁气之上尊也黄者中也目者气之清明者也言酌于中而清明于外也醯醢之美而煎盐之尚贵天产也割刀之用鸾刀之贵贵其义也声和而后断也酒醴之美酒明水之尚贵五味之本也黼黻之美疏布之尚反女功之始也莞簟之安而蒲越槀鞂之设明之也大羮不和贵其质也大圭不琢美其质也丹漆雕几之美素车之乘尊其朴也贵其质而已矣所以交于神明者不敢同于所安防之义也君子曰礼之近人情者非其至者也郊血大飨腥三献爓一献孰是故君子之于礼也非作而致其情也此有由始也是故七介以相见也不然则已慤三辞三让而至不然则已蹙故礼有摈诏乐有相步温之至也礼也者反本脩古不忘其初者也故防事不诏朝事以乐孔子曰七日戒三日齐承一人焉以为尸过之者趋以教敬也醴酒在室醍酒在堂澄酒在下示民不淫也尸饮三众賔饮一示民有上下也因其酒肉聚其宗族教民睦也故堂上观乎室堂下观乎上是故见事神之道焉见君臣之义焉见父子之亲焉见夫妇之别焉见长幼之叙焉见上下之际焉见贵贱之等焉见亲疏之杀焉见爵赏之施焉见政事之均焉是之谓十伦记曰夏后氏尚明水殷尚醴周尚酒尊有虞氏曰泰夏后氏曰山罍殷曰着周曰牺象爵夏后氏以琖殷以斚周以爵灌尊夏后氏以鸡彛殷以斚周以黄目勺夏后氏以龙勺殷以疏勺周以蒲勺鼓夏后氏之鼔足殷楹鼓周县鼔夏后氏之龙簨簴殷之崇牙周之壁翣敦有虞氏之两敦夏后氏之四琏殷之六瑚周之八簋俎有虞氏以梡夏后氏以嶡殷以椇周以房豆夏后氏揭豆殷玉豆周献豆凡天子以牺牛诸侯以肥牛大夫以羊豕天地之牛角茧栗宗庙之牛角握賔客之牛角尺诸侯无故不杀牛大夫无故不杀羊士

同部

其它

大事记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二 大事记 编年类 提要 【臣】等谨案大事记十二巻通释三巻解题十二巻宋吕祖谦撰取司马迁年表大事记之目编年系月以记春秋后事复采左氏厯代史皇极经世通鉴稽古录辑而广之始自周敬王三十九年迄汉武帝征和三年书法皆视太史公所录不尽用防书凡例其书作于淳熙七年每以一日排比一年之事本欲起春秋后迄于五代防以疾作而罢此葢其未经卒业之本也祖谦于史学最长而谦不以笔削自任故每条之下各注从某书修云云以自附于述而不作之义至其通释则如説经家之纲领専録经典中要义格言以及厯代名儒议论其解题则如经之有畧具本末而附以己见凡史汉同异及通鉴得失皆为缕析而详辨之又于典章制度名物象数
大事记续编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二 大事记续编目録 编年类 卷一 起汉孝武皇帝征和四年尽汉孝宣皇帝地节元年 卷二 起汉孝宣皇帝地节二年尽汉孝宣皇帝黄龙元年 卷三 起汉孝元皇帝初元元年尽汉孝元皇帝竟宁元年 卷四 起汉孝成皇帝建始元年尽汉孝成皇帝绥和元年 卷五 起汉孝成皇帝绥和二年尽汉孝哀皇帝元夀元年 卷六 起汉孝哀皇帝元夀二年尽新莽地皇三年 卷七 起汉淮阳王更始元年尽淮阳王更始二年 卷八 起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元年尽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十二年 卷九 起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十三年尽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中元二年 卷十 起汉显宗孝明皇帝永平元年尽汉显宗孝明皇帝永平十八年 卷十一 起汉
大唐创业起居注
《大唐创业起居注》唐温大雅 卷一 起义旗至发引凡四十八日 初,帝自卫尉卿转右骁卫将军,奉诏为太原道安抚大使。郡文武官治能不称职者,并委帝黜陟选补焉。河东已来兵马仍令帝征发,讨捕所部盗贼。隋大业十二年,炀帝之幸楼烦时也。帝以太原黎庶,陶唐旧民,奉使安抚,不逾本封,因私喜此行,以为天授。所经之处,示以宽仁贤智,归心有如影响。 炀帝自楼烦远至雁门,为突厥始毕所围,事甚平城之急。赖太原兵马及帝所征兵声势继进,故得解围,仅而获免。遂向东都,仍幸江都宫。以帝地居外戚,赴难应机,乃诏帝率太原部兵马,与马邑郡守王仁恭北备边朔。帝不得已而行,窃谓人曰:“匈奴为害自,古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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