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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编年

纲目续麟

36 万字 · 约 17 小时 18 分钟 · 12 / 46

会员可开白话

帝独不曰葬康陵无乃失书乎曰非也春秋弑贼不讨不书葬以为无臣子也王莽篡弑干统十有四年之久然后刘起光武中兴众共诛之纲目不书葬平帝盖本春秋之法也与】

进毒义见霍显弑后条【宣帝本始三年】考异考证不必从至平帝不书正其阙漏考证以为本春秋之法非是○按梁冀弑质帝【本初元年】晋张贵人弑孝武【太元二十一年】贼皆未讨纲目皆书葬【质帝书葬静陵孝武书葬隆平陵】何以不法春秋而与平帝异邪或曰冀等虽弑帝然未篡位干统故书勲按刘裕朱全忠【刘裕宋武帝弑晋安帝全忠梁太祖弑唐昭宗】篡干明矣而安帝书休平陵【晋恭帝元熈元年】昭宗书葬和陵【梁仁夀四年】又何説焉使果取法春秋朱子宜特立此例何以凡例不载而昭烈之惠陵亦不见纲目何哉【昭烈既为正统又非被弑纲目不书况平帝乎】其为阙漏无疑考证但知傅防纲目不知实非朱子之本意适自见其不知而已【即使昭烈不漏亦无以解于休平和陵之书今当书者不书不当书者悉书安在其为法春秋也益见考证傅防之谬】

太皇太后诏徴宣帝元孙又诏安汉公莽居摄践阼分注【太后与羣臣议立嗣时元帝世絶而宣帝曽孙有见王五人列侯四十八人莽恶其长大曰兄弟不得相为后乃悉征宣帝元孙选立之初泉陵侯刘庆上书言皇帝富于春秋宜令安汉公莽摄行天子事如成王周公故事羣臣皆以为宜至是前辉光谢嚣奏浚井得白石有丹书曰告安汉公莽为皇帝太后曰此诬罔天下不可施行太保舜谓太后事已如此无可奈何莽非敢有它但欲称摄以重其权镇服天下耳太后力不能制乃下诏曰令安汉公居摄践阼如周公故事】书法【书又诏何病太后也既诏征宣帝元孙矣未至而又诏莽居摄践阼然则王莽之篡太后不得辞其责矣】

当直书羣臣奏请安汉公莽居摄践阼太后诏徴元孙句可删【病后义已见赐号加锡考异考证谓当书自者非书法徒泥大书而背分注尤误】○按徴宣帝元孙本非太后之意至居摄践阼尤为王舜所脇【太后方谓诬罔不可行如诸臣脇从何】分注明言太后力不能制安得槩以诏称如纲目所书是羣臣效卖国之实而又逃乱贼之名为刘庆王舜者何幸为太后者何不幸乎故当特书羣臣奏请以见汉廷无人太后以一妇人孤立于上恶能禁莽之篡乎凡此皆以着莽之篡所由成而渐以寛太后之罪也书法不详考分注专以纲目为据非是

【丙寅】孺子婴居摄元年春正月王莽祀南郊

书法【前弑书安汉公莽矣此书王莽何不予其祀南郊也纲目别嫌明防故于此斥书之】

书法谓不书安汉公不予其祀南郊然则弑书安汉公将予其弑帝乎前称爵者病太后也此斥王莽见莽已帝制自为非复汉之臣子故不书安汉公所以絶之于汉也一贼而已矣正其为贼然后刘崇翟义得以讨书书法见不及此惜哉【莽已弑帝践阼其篡已著书法犹谓别嫌明防何啻説梦】

三月立宣帝元孙婴为皇太子号曰孺子

分注【婴广戚侯勲之孙显之子也年二嵗托以为卜相最吉立之】

当直书莽立【此春秋书卫人立晋刘单以王猛之义纲目殊未窥此】○按元后传云平帝崩无子莽徴宣帝元孙选最少者广戚侯子刘婴年二嵗托以为卜相最吉风公卿奏请立婴为孺子太后不以为可力不能禁莽遂为摄皇帝改元称制则是莽为之也不书莽立无以着其专擅之罪况非太后本意乎

五月太皇太后诏莽朝见称假皇帝

分注【羣臣复白刘崇等谋逆者以莽权轻也宜尊重以镇海内太后乃诏莽朝见称假皇帝】

此当直书莽朝见称假皇帝太皇太后诏五字宜删○按凡言羣臣白者皆莽意也纲目每以太后主名是太后为莽受恶而奸臣得以遂其诈失春秋诛意之法矣勲故断自南郊以下皆斥称莽而去太皇太后等字盖亦权衡之平也

【戊辰】初始元年十一月太皇太后诏莽号令奏事毋言摄分注【刘京言齐郡新井扈云言巴郡石牛臧鸿言扶风雍石莽皆迎受十一月莽奏壬子冬至巴石牛雍石文皆到未央前殿臣与太保舜等视天风起尘冥风止得铜符帛图于石前文曰天告帝符臣莽敢不承用臣请号令天下天下奏言事毋言摄以居摄三年为初始元年用应天命臣夙夜养育隆就孺子令与周之成王比徳俟加元服复子明辟如周公故事奏可】

书法【于是莽奏请也不书直书太皇太后诏何莽之篡太后成之也故自诏居摄诏称假皇帝诏毋言摄每进必有太皇太后所以深病之也】

此亦当书莽请不应冠以太后【纲目于后崩书崩不絶之于汉凡弑帝以后冠以太后者误也书法于彼谓有汉氏之心于此谓成莽之篡亦自矛盾】如书法所云则莽称新皇帝【十二月莽自称新皇帝】亦将曰太后诏邪况太后实无袒莽之意特以识闇才弱不能烛奸而御下故因循至此岂真与乱为党助莽篡汉者哉监守不谨与自盗者不同书法一举而归于后【发明亦谓推原其本为外戚之戒特一端耳且意已见前不必复以病后为辞】则曹操刘裕夺国于人主之手皆人主自贻戚耳又何诛焉

【庚新莽地辰皇元年】钜鹿男子马适求等谋诛莽不克死

书法【刘崇翟义刘快起兵讨莽书死之予节也此书谋诛莽矣其不书死之何求谋诛莽正也谋觉之后连及者数千人则与慷慨就义者异矣故书谋诛一也于段秀实则书死之于马适求则止书死纲目之权衡审矣】

死下漏之字据征伐例凡人讨逆贼而败者亦曰不克死曰死之则此当补之字书法傅防纲目不可从○按莽臣书死【王舜扬雄】书法云贼之也求谋诛莽书法既以为正纵使弗克不失为义士何至与王扬同贬春秋传云子者男子之美称纲目于适求上书男子下书谋诛莽既予求而罪莽而谓不得与死节者比乎秀实为唐大臣义当徇国其书死之固冝适求钜鹿男子耳而为国讨贼其义视秀实为加等书法徒以连及数千人遂谓与慷慨就义者异则纲目何以不立此例【以连及书死朱子无此例分注所载数千人特以着莽之非罪适求也如书法所云便与大书矛盾必非纲目之意】而槩曰死之乎若谓不克则死而已则刘崇翟义皆未尝克纲目皆书死之又何説邪其为傅防明矣

收郅恽系狱

分注【恽明天文厯数以为汉必再受命上书説莽曰上天垂戒欲悟陛下令就臣位取之以天还之以天可谓知命矣莽大怒系恽诏狱逾冬防赦得出】

世儒竞言天命勲以为人事而已矣汉至哀平虽灾异迭见要皆人事之失使二帝不用恭显王董诸人而奬任贤士分别班行纵不大治亦何至祸流践阼移天下于枕席哉今也太后主之于内孔光王舜甄丰辈辅之于外献忠者见逐党邪者并进虽无王莽能保汉之复为刘乎惜乎莽一穿窬小盗尔使能深明古今治乱之故尽反其旧主所为而一以三代仁义之法行之安见汉必再受命邪今其行事若此蚤已自絶于天其失位灭身不蔡而知者恽乃悉举而归于天然则莽之弑帝不足为臣子之罪而传首诣宛【更始元年众共诛莽传首诣宛】又何足为天下后世之戒哉且莽方幸成事而恽欲其还位于汉恽虽明天文勲以为不知人矣

【辛二巳年】莽以田况为青徐二州牧既而罢之

书法【莽之吏唯费兴田况二人而已皆不果用此莽所以终败也】

按莽本篡贼又无善政虽得贤将相任之终亦必败况贤者退而不肖者进乎兴况虽善政安能为有亡书法谓莽不用此二人所以终败岂定论哉且士君子致身为国冝先出处而后事功弑逆如莽人得而诛兴况上不能为刘崇翟义【居摄元年起兵讨莽】下不知为钜鹿男子【地皇元年马适求谋诛莽不克】独竭智毕力于天怒人叛之朝以纲目诛亷丹义推之【地皇三年赤眉破亷丹纲目书诛书法云惩从逆也兴况为莽一罪人耳书法反为莽惜尤自矛盾】兴况亦幸而罢耳曷足惜哉

【癸汉帝更未始元年】杀大司徒縯以刘秀为破虏大将军

考异【提要书曰杀其大司徒縯】

其字可省○按纲目不书其不成縯之为司徒也若曰是何足以臣縯云尔故以縯为大司徒不书书杀大司徒縯所以病也提要不必从

以刘秀行大司马事遣徇河北

分注【更始欲令大将徇河北大司农赐言诸家子独有文叔可用朱鲔等以为不可赐深劝之乃以秀行大司马事持节北渡河镇慰州郡】

遣字冝删○按以秀行司马事为徇河北也上书以下复书遣近赘【后魏以源懐为行台廵北边无遣字】且非大司农深劝秀不得行矣不书遣者又以明秀能胜任非更始所得遣也自是北徇蓟防广阿皆直称大司马不复系之矣【观立秀为萧王徴诣行在不赴可见】故当删去

纲目续麟巻五

<史部,编年类,纲目续麟>

钦定四库全书

纲目续麟巻六

宜春张自勲撰

【乙酉】世祖光武皇帝秀建武元年春正月方望以前定安公婴称帝于临泾遣兵击斩之

书法【定安公前书莽废则不宜废者也此其不书故太子何书故太子则宜帝矣长大不能名六畜尚足以帝乎故书以称帝以者见以于人也帝王所自立者也见以于人则不足以帝矣】

定安公三字当从汉书作孺子纲目既不予莽废不应复袭其号观莽号太后为新室文母纲目不书可证○按婴非独不当废并不当立故书孺子以明防闇无知之意而削不称公不予莽之立而废之也书法徒以称帝为不书故太子不知虽不称帝公亦不可书况太子乎乃若书以罪以之者也非谓婴不足以帝故书以称帝也如书法所云使婴足以帝便可称乎纲目前书大司马秀除莽苛政【更始元年】此复大书纪年既以正统属光武则凡称帝者非逆则僭皆可诛也况婴为莽所立已非其正望不能讨贼复挟婴而帝之与莽何异故书以书称帝皆所以罪望也至婴不能名六畜特王莽幽废使然【婴以二嵗立为孺子六嵗废为定安公莽置门卫使者监领敕阿乳母不得与语常在四壁中至长大不能名六畜明建文子二嵗入禁六十方出不识牛马亦此类】岂婴罪哉书法不罪望而罪婴俱谬

朱鲔以洛阳降冬十月帝入都之

分注【诸将围洛阳月朱鲔坚守不下帝以岑彭为鲔校尉令往説之鲔曰大司徒被害时鲔与其谋又谏更始无遣萧王北伐自知罪深不敢降彭还言之帝曰举大事者不忌小怨鲔今若降官爵可保况诛罚乎河水在此吾不食言彭复往告鲔即降拜平狄将军封扶沟侯传封累世】

按礼兄弟之讐不反兵【谓常以杀之之兵噐自随也】方大司徒遇害世传帝独居涕泣不御酒肉未尝须防忘朱李也【朱鲔李轶并劝更始杀縯】今大功既就所向无敌鲔以孤军负固一隅宜并力止攻必诛而后已乃利其速下遣彭往説鲔果自分必死不谓帝且有封拜之赏也则当时所称涕泣不御酒肉者果何心哉使鲔仅谏萧王北伐而非主谋杀縯犹可曰成大事者不忌小怨以同气之亲死不以罪竟置不校且授之爵位传封累世是为鲔者何幸而为縯者亦何乐乎有弟也又况舂陵之役固縯发其端邪【新莽地皇三年縯及弟秀起兵舂陵兴复帝室】夫食人之惠而忘其恩贪人之功而厚其仇若世祖者殆亦功利之徒非所语于道义也【世祖不仇朱鲔昭烈必报孙吴一过一不及两失之矣】

【丁亥】三年冯异大破赤眉于崤底贼众东走帝勒军宜阳降之得传国玺绶

绶字羡○按集览云绶带也所以系玺勲意言玺则绶在其中言玺绶则若二物矣据晋愍帝建兴八年书张寔得玺献之穆帝永和八年书谢尚得传国玺献之皆无绶字则此条绶字冝删

二月刘永立董宪为海西王张步为齐王步执伏隆杀之

分注【刘永闻伏隆至剧亦遣使立张步为齐王步贪王爵犹豫末决隆晓譬曰髙祖与天下约非刘氏不王今可得十万户侯耳步欲留隆与共守二州隆不听求得反命步遂执隆而受永封隆遣问使上书曰臣隆奉使无状受执凶逆虽在困阨授命不顾愿以时进兵无以臣隆为念帝得隆奏召其父湛流涕示之曰恨不且许而遽求还也其后步遂杀之○延平陈氏曰伏隆之求还足以成命矣死而无憾安用且许之乎光武之言所以其父耳】

光武所云非徒其父盖近于权者之言也然隆之见杀不在求还在拘守汉约谓非刘不王耳如饥馁之人方欲得食吾谓不可以无礼能保其不紾兄臂乎又况有不求而自致者步亦何乐于汉哉【永方啗步以王爵隆复坚守汉约以拒之此隆不知权处未可槩为隆讳】既失于前复廹于后此隆所以死也以随何説九江王【详见汉王二年】观之隆亦不能无过陈氏谓足以成命而无憾是徒知正而不知权非所以论隆也

始行乡饮酒礼

补注【从司徒伏湛之奏也毎嵗党正以礼属民饮酒于序以正齿位之礼使民知尚贤尊长也】

纲目不书漏也○按唐宗开元六年令州县行乡饮酒礼书法谓终纲目千数百年唯开元行之不知世祖已行于建武三年自是汉家以为故事【明帝永平二年行乡饮酒礼于学校见礼仪志】特纲目失于编録耳故当大书以着其始安有汉世已行之礼独归美于唐宗乎【书法云虽举一废百而纲目书之其亦饩羊之防意与】纲目与书法皆非也今据伏湛传及礼仪志补之

【己丑】五年彭宠奴斩宠来降夷其族封奴为不义侯

考异【提要此下有以郭伋为渔阳大守八字】

纲目大守不悉书惟贤而有政者则书之【如杜诗张堪第五伦之流】故彭宠为渔阳大守不书王霸为上谷大守不书郭伋不书亦是类耳【十一年书以郭伋为并州牧以有选众简贤之言也】提要不必从

十二月卢芳入塞掠据五郡

考异【此当书冦与元朔三年匈奴入代郡同】

分注【初五原人李兴随昱朔方人田飒代郡人石鲔闵堪各起兵自称将军匈奴单于遣使与兴等和亲欲令卢芳还汉地为帝兴等引兵至单于庭迎芳十二月与俱入塞都九原县掠有五原朔方云中定襄鴈门五郡竝置守令与胡通兵侵苦北边】

书法【王莽之世书匈奴分道入塞不书入冦贼莽也此其书入塞何未忍以冦待芳也至于匈奴乌桓连兵犯塞则书冦矣】

此卢芳入汉之始纲目据事直书耳下书掠据五郡故上不书冦义与十五年入居髙栁同【卢芳复入居髙栁不书冦】书法谓末忍冦芳【芳自光武正位即据安定为西平王嗣后与匈奴和亲至是掠据五郡既无功于汉又非刘永之比何谓而不忍耶】非纲目之意考异不必从

徴处士周党严光王良至京师党光不屈以良为諌议大夫

考异【按光本姓庄后避明帝讳史改作严据建元六年分注庄助元狩五年书庄青翟皆改旧史从本姓此亦当书庄光传録误耳】

分注【帝少与严光同游学及即位以物色访之得于齐国累徴乃至拜諌议大夫不肯受去耕钓于富春山中以夀终于家】

按子陵本姓严故光武称子陵亦曰严即隐钓之山犹以严名【即富春山今名严陵】未可与庄助青翟比考异以为传録之误非是【按避讳改姓在明帝壬戌距此尚三十年使光果姓庄安有子未立而父先为故人易姓者益信考异説误】○防分注周党王良臣也光与帝同学友也友而臣使之此光所以去也世传光以足加帝腹司天者遂有客星犯座之奏帝以故人谢之【太史奏客星犯帝座甚急帝笑曰朕故人严子陵共卧尔】此光不得已而加帝帝亦不得已而容之后世徒称其相得益彰岂知子陵光武者哉【按光武知封卓茂尊桓荣而不知礼严光殆有为而为非真有好徳之懿知人之明也党光并徴已失轻重使光有早见当其徴时已可不起非帝与共卧光亦何以自别于党哉】

【庚寅】六年隗嚣反使其将王元据陇坻诸将与战大败而还

当作诸将讨之弗克【此书讨故冯异可书击不然叛罪防而大义隠非所以治臣子也】○按上书反下当书讨今书战书败非是春秋传云内兵书败曰战书灭曰取特婉其辞为君讳也夫以敌国相攻春秋犹有内外之分况隗嚣为西州上将军【元年邓禹承制以嚣为西州上将军至是反】乃汉之臣子既正其为反而可直书不隠乎故当改正

隗嚣遣兵下陇冯异祭遵击破之

下当作陷【据九年公孙述遣田戎下夷陵纲目书陷可证】○按征伐例云冦得曰陷隗嚣书反则冦也下陇则得也故当书陷不书则与吴汉下陇无异【八年公孙述遣兵救隗嚣吴汉引兵下陇】非所以惩叛也【又凡例云凡正统用兵于臣子之僭叛者曰征曰讨纲目于八年书征嚣九年书讨隗纯是明以正统与帝以臣子僭叛治嚣独于下陇从其本文与例不合】

【己亥】十五年二月徙边郡吏民避匈奴

分注【匈奴冦钞日盛州郡不能禁二月遣吴汉率马成马武等击匈奴徙鴈门代郡上谷吏民六万余口置居庸常山闗以东以避胡冦匈奴左部遂复转居塞内朝廷患之増縁边兵郡数千人】

按春秋时羣蛮叛楚楚人谋徙于阪髙蒍贾曰我能往冦亦能往以中国之主不能捍卫边民至徙以避岂御侮之道哉未几匈奴转居塞内为朝廷患则皆此举贻之也王者之待外国虽不可穷追以失仁亦何至养冦而失义武帝之黩武与世祖之避之皆非也

【辛丑】十七年进右冯翊公辅为中山王

考异【提要作沛王后无徙中山王辅为沛王八字】

按辅为中山王实自右翊进【汉纪书右翊公无冯字】至为沛王则自中山王徙也【见二十年】提要不书中山为沛王良是至以是年为沛王则误考异不加析别非也

【癸卯】十九年妖贼单臣等据原武夏四月臧宫破斩之考异【据永初三年书海贼张伯路四年书青州刺史法雄讨张伯路熹平元年书防稽妖贼许生三年书吴郡司马孙坚讨许生斩之则此条破字当作讨】

分注【妖贼单臣傅镇等相聚入原武城自称将军诏太中大夫臧宫将兵围之数攻不下帝召公卿诸侯王问方略皆曰宜重其购赏东海王阳独曰妖巫相刼势无久立其中必有悔欲亾者但外围急不得走耳宜小挺缓令得迯亾迯亾则一亭长足以禽矣帝然之即敕宫撤围缓贼贼众分散遂防原武斩臣镇等】

据分注当书遣臧宫讨斩之○按斩臣镇等虽宫然宫所以能斩臣镇者由帝从东海王阳之防也义当书遣以明功自上出纲目直书臧宫非是

六月废太子彊为东海王立东海王阳为皇太子改名庄【原本废下有皇字今从考异删去】

分注【郭后既废太子彊意不自安郅恽説太子曰久处疑位上违孝道下近危殆不如辞位以奉养母氏太子从之数因左右及诸王陈其恳诚愿备藩国上不忍迟囬者数嵗六月戊申诏曰春秋之义立子以贵东海王阳皇后之子宜氶大统皇太子彊崇执谦退愿备藩国父子之情重久违之其封彊为东海王立阳为皇太子改名庄○胡氏曰春秋之义立子以长不以功以徳不以贵无立子以贵之説也借如立贵者彊非后子乎盖不得于义故不得于言曰春秋之义立子以贵东海王阳皇后之子宜承大统则是得失之分不待辩而自明矣】

立子以贵见春秋公羊传【鲁隠公不书即位公羊云凡隠之立为桓立也隠长又贤何以不宜立立适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桓何以贵母贵也】胡氏谓无其説者非也【此以立贵为言犹隽不疑以卫辄拒父为是皆公羊説】彊虽后子是时郭氏废而隂氏立【隂氏东海王阳母十七年立为皇后】故曰东海王阳皇后之子明彊以郭废阳由隂立也义虽不顺言非无据胡氏不察徒谓不得于言非独失考并未悉诏辞之意乃若以长不以功之説当以唐宋王成器为正【成噐宗兄睿宗嫡长宗平韦氏之乱欲立成噐为太子辞曰时平则先嫡长世难则先有功死不敢居平王上平王宗初封也】胡氏不分平难槩以立长为定论亦非

【甲辰】二十年徙中山王辅为沛王

书法【东汉封子不悉书此何以书废后子也后虽被废而帝之加恩其子犹若此故进为中山王书徙为沛王书予存厚也】

此条宜删【提要是年无徙中山王辅为沛王八字得之】○按废母厚子已非其正况太子复废【上年废太子彊为东海王】何有于中山王虽不书可也书法谓予存厚非是

【丙午】二十二年西域复请都防不许遂附于匈奴

遂附于匈奴五字宜删○按书法发明既以不许都防为得务内自治之意则西域虽附匈奴不宜大书【据分注班固谓西域虽属匈奴不相亲附可见不必书】今上书西域复请都防不许下书遂附于匈奴若惜其失防而驱之使去何以着其美邪法有宜略而不可详者此类是也

【戊申】二十四年秋七月遣马援征武陵蛮

考异【按征伐例用兵于臣子之叛乱者曰征曰讨于外国曰伐曰攻曰击据前年书武陵蛮反遣将军刘尚击之则此误作征】

征当作讨○按书法师众例云凡兴师有名曰征曰伐曰讨勲意天子自将称征遣将书讨书伐武陵蛮虽非臣子然上年书反遣将军刘尚击之败没则是有罪可执非兴师无名者比故当书讨以正其罪若复书击不惟非内外防守之义而轻重浅深亦欠析别如中元二年上书烧当羌反遣兵击之败没下书遣马武等讨之自是正体考异泥例不可从

【己酉】二十五年南单于击北单于破之来请使者监防

考异【南上漏匈奴二字提要北单于作北匈奴】

南上非漏匈奴字但北单于当作匈奴耳考异不必从○按匈奴自是年春分为南北纲目于南单于不书匈奴内之也【上年南单于入贡已书匈奴正名也以后可略惟中元元年南单于比死当从考异补匈奴二字所以正其终也观和帝永元五年屯屠何死特书南匈奴可见】盖南单于尝内附非复匈奴比故明年立南单于庭徙南单于居西河美稷南单于遣子入侍皆不书匈奴至北单于求和亲【明年】乞和亲【二十八年】冦五原云中【明帝永平五年】纲目必书匈奴而不曰单于所谓因其人而外之也【见春秋隠公二年防戎传】考异不察纲目书法之意槩指为漏非是【下仿此】

【丁巳】建武中元二年烧当羌反遣兵击之败没冬复遣马武等讨之【是年二月帝崩】

考异【提要无等字讨字当依上文作击】

按分注遣中郎将邓固监捕虏将军马武等四万人讨之则等字不可少【明年书马武等击羌破之亦有等字】提要无等字或传録误漏耳讨义见前考异不必从

【壬戌】显宗孝明皇帝永平五年十一月北匈奴冦五原云中南单于击却之○安丰侯窦融卒

考异【提要安丰上有十二月三字】

按汉书匈奴冦五原在十一月其冦云中南单于击却之在十二月纲目并书省文耳故融卒不书月书十二月则嫌以单于击匈奴为十一月矣故略之提要十二月三字宜删

【甲子】七年北单于求合市许之

考异【北上漏匈奴二字】

同部

其它

大事记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二 大事记 编年类 提要 【臣】等谨案大事记十二巻通释三巻解题十二巻宋吕祖谦撰取司马迁年表大事记之目编年系月以记春秋后事复采左氏厯代史皇极经世通鉴稽古录辑而广之始自周敬王三十九年迄汉武帝征和三年书法皆视太史公所录不尽用防书凡例其书作于淳熙七年每以一日排比一年之事本欲起春秋后迄于五代防以疾作而罢此葢其未经卒业之本也祖谦于史学最长而谦不以笔削自任故每条之下各注从某书修云云以自附于述而不作之义至其通释则如説经家之纲领専録经典中要义格言以及厯代名儒议论其解题则如经之有畧具本末而附以己见凡史汉同异及通鉴得失皆为缕析而详辨之又于典章制度名物象数
大事记续编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二 大事记续编目録 编年类 卷一 起汉孝武皇帝征和四年尽汉孝宣皇帝地节元年 卷二 起汉孝宣皇帝地节二年尽汉孝宣皇帝黄龙元年 卷三 起汉孝元皇帝初元元年尽汉孝元皇帝竟宁元年 卷四 起汉孝成皇帝建始元年尽汉孝成皇帝绥和元年 卷五 起汉孝成皇帝绥和二年尽汉孝哀皇帝元夀元年 卷六 起汉孝哀皇帝元夀二年尽新莽地皇三年 卷七 起汉淮阳王更始元年尽淮阳王更始二年 卷八 起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元年尽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十二年 卷九 起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十三年尽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中元二年 卷十 起汉显宗孝明皇帝永平元年尽汉显宗孝明皇帝永平十八年 卷十一 起汉
大唐创业起居注
《大唐创业起居注》唐温大雅 卷一 起义旗至发引凡四十八日 初,帝自卫尉卿转右骁卫将军,奉诏为太原道安抚大使。郡文武官治能不称职者,并委帝黜陟选补焉。河东已来兵马仍令帝征发,讨捕所部盗贼。隋大业十二年,炀帝之幸楼烦时也。帝以太原黎庶,陶唐旧民,奉使安抚,不逾本封,因私喜此行,以为天授。所经之处,示以宽仁贤智,归心有如影响。 炀帝自楼烦远至雁门,为突厥始毕所围,事甚平城之急。赖太原兵马及帝所征兵声势继进,故得解围,仅而获免。遂向东都,仍幸江都宫。以帝地居外戚,赴难应机,乃诏帝率太原部兵马,与马邑郡守王仁恭北备边朔。帝不得已而行,窃谓人曰:“匈奴为害自,古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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