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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编年

续资治通鉴长编拾补

112 万字 · 约 53 小时 20 分钟 · 40 / 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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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受敌之患。留二日即拔寨北去,攻陷金明寨。惠卿遣将追之,贼以精骑殿而不奔,第四将张舆及李惟战死,诸将不敢击。奏闻,章惇怒张舆军失主将,欲诛四千人。中书侍郎李清臣曰:“将没亦多端,或先登争利,轻身入敌。今全军尽诛,异时亡将,全军皆降虏矣。”於是诏惠卿随宜裁处,所诛叆十四人而已。据陈桱《通鉴续编》云:夏人自得四砦,连岁以画界未定侵扰边境,且遣使欲以兰州一境易塞门二砦,朝廷不许。夏主奉其母率众五十万大入鄜、延,西自顺宁、招安砦,东自黑水、安定,中自塞门、龙安,金明以南二百里间,相继不绝,至延州北五里。十月,自长城一日驰至金明,列营环城。国主子母亲督桴鼓,纵骑四掠。知麟州有备,复还金明,而后骑之精锐留龙安。边将悉兵掩击,不退,金明遂陷。守兵二千八百人,惟五百人得脱,城中粮五万石,草千万束皆尽,将官皇城使张俞死之。帝闻有夏寇,泰然笑曰:“五十万众深入境,不过十日,胜不过一二砦,须去。”已而果破金明即引退。又毕沅《通鉴》云:夏人既还,留一书寘汉人颈上曰:“贷汝命,为我投经略使处。”其言:“夏国昨与朝廷疆埸小有不同,方行理究;不意朝廷改悔,却与坐团铺处立界。本国以恭顺之故,亦黾勉听从,遂於境内立数堡以护耕;而鄜、延出兵悉行平荡,又数入界杀掠。国人共忿,欲取延州,终以恭顺故,止取金明一砦以示兵锋,亦不失臣子之节也。”延帅吕惠卿上枢密院而不以闻。又毕氏《考异》云:《宋史·哲宗纪》,是年九月壬戌,夏人寇鄜、延,陷金明砦,今从《夏国传》。案:毕氏虽附十月,亦不系日,今附初五辛酉日下。)

3、壬戌,侍御史董敦逸上疏论瑶华不当废。其略曰:“瑶华之废,事有所因,情有可察。诏下之日,天为之阴翳,是天不欲废之也;人为之流涕,是人不欲废之也。且臣尝录问狱事,恐得罪天下后世。”不报。(《纪事本末》卷百十三。)

4、癸酉,进筑汝遮城毕工,赐名安西。(《长编》卷四百九十二:绍圣四年十月丙戌,枢密院呈惠卿言:“平羌赏薄於安西,众皆言安西为诸路进筑之首,故赏差厚。”原注:三年十月十七日,赐汝遮城名安西。案:《续宋编年资治通鉴》:筑汝遮城,赐名安西。据《宋史·本纪》云:癸酉,锺傅言筑汝遮,诏以安西为名。汝遮即努札,音声之转。诏努札须万全在八月乙亥可考。又《地理志》会州安西城下原注:绍圣三年,建筑,赐名,属熙河路,东至秦凤路界六十二里,西至原川子一百里,南至定西砦二十七里,北至平西砦三十二里。)

5、丁丑,侍御史董敦逸又奏疏论瑶华不当废。上批付三省堂吏曰:“章惇等欲与枢密院同上。”翌日,既对,上怒曰:“敦逸不可更在言路。”曾布与章惇、许将皆言:“愿陛下且函容,且言此事只宜静不可令闹。敦逸罢黜,则从官、言官必有议论,恐更纷纷。”上曰:“不过是同类。”蔡卞见上怒且意坚,遂言:“须贬黜乃可别白是非,敦逸录问了却许多时方有议论。”惇曰:“敦逸文字中亦云‘十月六日曾有章疏。’”布曰:“陛下亲览政事,方欲开广言路以来,忠言谠论,兼祖宗以来,言事官虽狂妄,多不肯加罪。陛下以天地之度,函容四海,何必与敦逸较曲直,亦何必与此须别白是非。”上曰:“言事官贬责不少。”惇曰:“言外廷事不当,故可贬。”上曰:“常安民亦贬与知军。”布曰:“且乞函容。臣非敢违戾,但恐上累圣德。”卞又曰:“敦逸云‘恐得罪天下后世’,他既得罪,陛下当如何?”布曰:“臣等固不敢以敦逸之言为当,固知其无礼趣,但冀圣意,且函容耳。”惇曰:“臣观其文词,殊无伦理,皆不可晓。又云‘乞详酌施行’。不知令朝廷如何施行?若便罢黜,诚恐众论纷纷,却聒噪朝廷。”许将亦再三陈述,言:“愿陛下且函容,不尔成小子之名矣。”布曰:“此事施行已久,幸无议论,今乃以敦逸一言致众人纷纷,极未便。”布又言:“欲用孟在贬,略以狱辞告中外,使人知中宫失德之状。”惇、将亦助布言以为当。然卞曰:“且与知军、州。”布曰:“知州与知军何惇?”怒目视卞云:“若贬敦逸,而众人更有议论,何以处之?”卞无以对,徐曰:“众人莫与敦逸不同,却可恕。”布曰:“此论不当不可。”上又曰:“须与知军。”清臣遂言:“领圣旨。”布由厉声诘清臣,且曰:“臣未敢奉诏。”清臣曰:“且与罚金。”布曰:“此尤无义理,若罚金,更不如罢黜。”惇亦以然。上怒曰:“三省与一知军。”布少退,布徐曰:“且乞函容。”将亦言:“恐未可行。”布见二人不变,遂复助之。上意稍解曰:“且休,然必不得已,待再有文字行遣。”布与惇皆称善。(《纪事本末》卷百十三。案曾敏行《独醒杂志》卷五云:敦逸上疏,上大怒,将议贬斥,廷臣皆不敢言。曾子宣徐奏曰:“陛下以皇城之狱出於近侍,故特命敦逸录问。今又贬敦逸,臣恐天下疑惑。”上意始解,未几,竟出之。)

6、甲申,资政殿学士、知大名府吕惠卿为观文殿学士、知延安府。(《纪事本末》卷百三十。)

7、是月,吴安持为真定等路经略使。(《长编》卷四百九十五:元符元年三月己未。原注吴安持等雄州榷场。原注:安持以绍圣三年十月帅真定。)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雷,大雨雹。案:《宋史·本纪》辛未,西南方雷声,雨雹。《五行志》同。

1、十一月癸巳,(案:钱大昕《朔闰考》:是月丁亥朔。) 先是,吕惠卿奏:“乞依吕大忠例,暂赴阙奏事。”章惇谓曾布曰:“边事方尔,可谓不识紧慢也。”李清臣亦谓布曰:“此必有挹魁柄之意,或恐有引以为代者,吾属殆矣。”布曰:“此无虑魁柄,岂易挹耶!”及进呈,上曰:“惠卿何可来?”众皆言无可来之理。遂批旨云:“边事未已,帅臣难以前来。如有所陈,条画闻奏。”及再对,布又言:“惠卿初失金明寨,(原注:云见西边。案:《纪事本末》西边门已佚,考见十月初五日辛酉注。) 颇皇恐待罪,既而知朝廷有宽假之意,便尔妄诞,张大守奭之劳,又乞朝见。此人无廉况,惟务贪进,方此多事,其欲来何意,岂又欲留住!”上亦哂之。(《纪事本末》卷百三十。)

2、乙未,(《长编》卷五百三:元符元年冬十月戊寅,吕惠卿言界首等接招纳人户。原注:绍圣三年十一月九日乙未,曾布云云可考。案:原文已佚。)

3、丁酉,监察御史兼殿中侍御史蔡蹈言:“近朝廷取太傅王安石所进《字说》付国子监雕板,以便学者传习;又以池州石诔、刘发尝受安石学,时令校正。乃有太学录叶承辄肆论列,自谓亲闻安石训释,令校对疑误,请同看详。按承身为学官,宜知分守,而乃离次侵官,干预本监之事。望赐睿旨,正其侵越之罪。”诏特属罚金六斤。(《纪事本末》卷百二十。)

4、知渭州、宝文阁直学士吕大忠改知同州。(《长编》卷四百八十五:绍圣四年四月己亥,大防卒於虔州。原注:吕大忠三年十一月十一日,自秦改知同州。案:《东都事略》:大忠尝献言:“夏人兵不过三十万戍守外,战士不过十万,三路之众,足以当之,屡犯王略,而朝廷一不与校,臣窃羞之。”迁宝文阁直学士、知渭州,坐事降待制、知同州。考降待制,《长编》原注在十二月初三日己未。)

5、辛丑,中书省勘会元丰四年正月九日中书省劄子,应两省待制以上,并转朝议大夫、中散大夫、中大夫三官。至元祐三年三月六日敕,寄禄官并置左右字,因此许带职人待制已上,职事官、谏议大夫已上,自朝议大夫便转中大夫,比其他出身人,超越一官迁转。近降绍圣二年三月二十六日敕,(案:二年三月二十五日庚申,中书上言云云可考。二十六日无文,或降敕在次日也。) 正议大夫、光禄大夫、银青光禄大夫分左右,馀外并废罢;并朝议大夫、中散大夫,亦依旧依两资迁转。其朝议转中大夫一节,亦合废罢。诏依议定,其已转过之人,更不追改。(《纪事本末》卷一百。案:《长编》卷二百十八原注云,三年十一月辛丑可考。当即此文。)

1、十二月(案:钱大昕《朔闰考》:是月丁巳朔。) 己未,宝文阁直学士吕大忠除宝文阁待制。《长编》卷四百八十五:绍圣四年四月己亥,吕大防卒於虔州。原注:吕大忠三年十二月三日,除宝制。(案:《东都事略·大忠传》:坐事,降待制、知同州。考《长编》原注,知同州在十一月十一日丁酉。)

2、辛酉,诏元祐赦文,户绝之家,官为立继,指挥勿行。(《长编》卷四百九十三:绍圣四年十二月乙酉。原注:三年十二月五日已罢此指挥,今又别出,当考。案:此两存之例,今据辑此。)

3、锺傅以进筑安西城毕功,除通直郎。(《长编》卷四百九十六:元符元年,锺傅再降。原注:绍圣三年十二月五日,锺傅进以筑安西城转通直郎。)

4、乙丑。(《长编》卷五百三:元符元年十月戊寅,惠卿言将兵入界,令系将官临时处分。原注:云:绍圣三年十二月九日乙丑,曾布云云可考。案:原文已佚。)

5、是月,扬州司户参军、充楚州州学教授徐积特改和州防奭推官。(《长编》卷三百七十五:元祐元年四月乙巳,积充教授。原注:绍圣三年,又改和州防奭推官。)

仁和张大昌辑注

卷十四

哲宗

△绍圣四年(丁丑,一○九七)

1、正月(钱大昕《朔闰考》:是月丙戌朔。丙申,叶祖洽缴吕孝廉知曹州敕。《长编》卷五百五:元符二年正月丙寅,知曹州吕孝廉为京东运副。原注:云:绍圣四年正月十一日,叶祖洽缴曹州敕。案:《编年备要》云:给事中叶祖洽言:“先帝修复官制,其意盖欲使之更相检察而不得混乱也。故中书省置中书舍人,以行为职,其不可行则缴之;门下省置给事中,以读为事,其不可读者则辍之。盖以为庙堂之上,议论设施,或有差误,人主有所不知,则给、舍得举其职。上闻如此,则政事之阙常救於未然,而朝廷无过举。今使中书舍人兼权给事中,又令凡有书过文字并不回避,如此,则中书舍人即是给事中,给事中即是中书舍人,不惟名实混淆而给事中职事遂废。当其职事者自行自读,或有阿附,可以荡然肆志,无所忌惮。命令既出,虽有言者,亦无及矣。”诏特旨书读不回避,馀令互书。疑祖洽此疏,当是为缴吕敕上也。)

2、壬寅,诏黄履、蔡京、林希各荐可充御史者一人。(《长编》卷四百九十一:绍圣四年九月,李深上书,言尝闻陛下命黄履、蔡京云云。原注:正月十七日,命履、京及林希。) 蔡京、林希同举太学博士郑居中上殿为御史。(《长编》卷四百八十五:绍圣四年四月戊子,曾布曰:“太学博士郑居中上殿何如?”上曰:“蔡京力荐。”原注:云:正月十七日,京、希被诏,同举御史。)

3、甲辰,吕嘉问除江淮荆浙路发运使。(《长编》卷四百八十七:绍圣四年五月戊辰,嘉问知青州。原注:云:正月十九日为江淮荆浙发运。又卷四百九十一:绍圣四年九月,李深上书言吕嘉问移发运。原注:云:正月十九日。案:《宋史吕嘉问传》云:安石复相,削嘉问三秩,知淮阳军。绍圣中,擢宝文阁待制、户部侍郎,加直学士、知开封府。专附章惇、蔡卞,多杀不辜,焚去案牍以灭口。尝荐邹浩,浩南迁,坐罢知怀州。《编年备要》:四年九月,李深疏云:“吕嘉问移发运使,未数月,不缘奏计登对,不缘六曹贰卿,遂除待制。天下皆谓嘉问之子娶王雱之女,蔡卞娶王雱之妹,与嘉问、蔡卞结为死党。”)

4、丙午,诏:“应绍圣二年十二月十五日类定姓名,责降人宫观居住,乃勒停安置,分司散官,子孙弟侄,各不得住本州;邻州内子孙,仍并与次远路分合入差遣,已授未赴并见在任人并罢。”(《纪事本末》卷百二。原注:绍圣二年十二月十五日,类定责降人姓名,未见。)

5、刑部侍郎邢恕改吏部侍郎。(《长编》卷四百九十:绍圣四年八月丁酉,蔡渭奏粉昆事。又卷四百九十五:元符元年三月戊午,三省言究治张士良狱。原注:恕以二年十二月自青州入为刑侍,四年正月改吏侍。)

6、丁未,王瑜除京东路转运副使。(《长编》卷四百九十四:元符元年正月戊子,沈铢言单立文字,乞委王瑜录问。原注:王瑜四年正月二十二日除京东运副。)

7、己酉,两浙发运使周秩除京西路转运使。(《长编》卷四百九十:绍圣四年八月壬辰,委秩体量狱事。又卷四百九十三:四年十二月癸未,周秩察河南变事。原注:正月二十四日,自浙宪除京西漕。(案:王巩《甲申杂记》:周秩重实过高邮,言绍圣中有洛人告,言文及甫、刘唐老与李邦直将生变,诛章子厚、蔡元度诸人以下,至两制、侍从皆及之。) 召周重实为京西转运使推治之,以其尝攻文潞公也。有朝旨令先推究体访,候有状即治之。又以运判周纯为知情不告,将引用岭南谪降人,元祐人同力为之。哲宗召重实对曰:“欲尽诛族大臣以下,则将置朕於何地?”又召吕升卿,令国门听旨,俟其有实,即遣诛诸人於岭南。重实既至西京,捕文、刘,置运司别厅,且辟程公孙专管当,察访於外,久之无状,而诛大臣之语则有之。文凡三请自裁。未几,罢邦直留守,知成都府。且密谕重实,令有实即就摄。久之,公孙忽得二张秀才密语,云元谋云“候上意必变,必用元祐人”,迺有诛族之举。重实即具奏,具言元不及乘舆。不数日,有令文、刘逐便,吕还朔部,并不推治。)

8、庚戌,殿中侍御史李清臣出知河南府。(《长编》四百九十三:绍圣四年十二月癸未,清臣改知成都。原注:四年正月二十五日,自侍中出知河南府。又《长编》卷五百:元符元年七月庚午,蔡京《第三奏论文及甫书》事。原注:清臣知河南府在四年正月二十五日。案:《续宋编年资治通鉴》:春正月,田嗣宗坐指斥抵罪,李清臣以嗣宗亲党,出知河南府。《编年备要》云:嗣宗,清臣之表弟。《东都事略李清臣传》:哲宗幸楚王第,有妇人遮道叫呼,诬告清臣谋反,既属吏系治。妇人,本卢州娼,常为清臣姑之子田嗣宗外妇。诏捕嗣宗得之,清臣犹未请去。狱将具,言者有疏论列,嗣宗既伏法,清臣遂以资政殿大学士出知河南府,寻夺职知真定府。《宋史路昌衡传》云:李清臣有狂妇之诉,昌衡致之重辟。)

9、辛亥。(《长编》卷四百八十六:绍圣四年四月甲辰,吕惠卿言浮图寨毕功。原注:云:正月二十六日。又卷四百九十二:绍圣四年十月丙戌,密院言惠卿相度浮图。原注:正月二十六日可参考。)

10、甲寅,诏河北、河东、陕西三路相度保甲人才。(《长编》卷四百九十三:密院奏河北、河东、陕西三路保甲人才小弱、不堪教武艺者免之。原注:相度在正月二十九日甲寅。)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授瞎征》节度使。去秋,阿里骨卒,子瞎征嗣,至是加封。案:毕沅《通鉴》云:庚寅,以阿里骨子辖戩袭河西军节度使邈川首领。辖戩,即溪邦彪篯也。毕氏原注:辖戩,旧作瞎征,今改。又陈桱《通鉴续编》云:瞎征,阿里骨子也。性嗜杀,部族携贰。大酋心牟钦毡等有异志,以瞎征季父苏南党征雄武,谮杀之,其党皆死,独峞酋篯罗结得逃,以董毡疏族溪巴温居陇逋部,河南诸羌多附之,乃往依焉。遂奉溪巴温之子杓拶据溪哥城,瞎征杀杓拶,篯罗结奔河州焉。

1、二月(案:钱大昕《四史朔闰考》:是月丙辰朔。) 丁巳,资政殿学士、大中大夫、提举崇禧观王存上表陈乞致仕。故事,当除东宫官,诏特授右正议大夫,依前资政殿学士致仕,其荫补恩例,各只与一名。言者指存元祐之初,论事附会故也。(《纪事本末》卷百二。)

2、己未,三省言:“司马光、吕公著倡为奸谋,诋毁先帝,变更法度,罪恶至深。及当时凶党同恶、相济首尾,附会之人,偶缘今已身死,不得明正典刑,而亡殁之后,尚且优以恩数及其子孙亲属与见存者,罪罚未称,轻重不伦。若谓其已死,一切不问,则使后世乱臣贼子何以创艾?至於告老之人,虽已谢事,亦宜少示惩沮。”制曰:“故司空、同平章军国事吕公著,资赋阴险,世济奸回,盗窃虚名,昧冒休宠,可特追贬建武军节度副使。”又制曰:“故正议大夫、守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司马光,资诡激之行以盗虚声,挟矫诬之言以惑愚众,可特追贬清海军节度副使。”又制曰:“故端明殿学士、左朝奉郎王岩叟,资险狡之智而济以敢为,挟矫邪之权而为之死党,可追贬雷州别驾。”诏:“赵瞻、傅尧俞夺所赠官,以上除王岩叟已罢遗表恩例外,馀并韩维,并追夺遗表致仕子孙亲属所得荫补陈乞恩例,孙固、范百禄、胡宗愈遗表子孙亲属荫补陈乞恩例?各与两人,馀悉追夺。非奸险并悖、恶无人臣之义,如光、公著者,不用此例。”(《纪事本末》卷百二。案:毕沅《通鉴考异》云:《编年录》系於乙未,误。今从《长编》及《宋史哲宗纪》。《朔闰考》:是月丙辰朔,无乙未日。《长编》卷四百八十六:绍圣四年四月壬寅,诏夺遗表恩例,可考。)

3、初,议再贬光及公著等,曾布谓章惇、蔡卞曰:“追夺恩泽,此例不可启,异时奸人施於仇怨,则吾人子孙皆为人所害。兼光及韩维等家得恩泽已数十年,一旦夺之,於人情未便。”惇曰:“维数年前方致仕。”布曰:“亦五七年。兼维在位不久,必欲行,则且施之於光及公著可也。然亦不必及其子孙,恶恶止其身,不若就其身上追夺。”惇曰:“彼已死,虽鞭尸何益,追削何补!不若夺其恩例乃实事。”布曰:“此虽快意,然更且详审。布之意无他,但此例不可启耳。”惇曰:“须画一指挥。”布又曰:“不若止治其渠魁为便。”惇曰:“范百禄、胡宗愈之徒亦无显恶,且置之不妨。”布曰:“韩维在政府不久,又与众不合而去,莫亦无他。”惇曰:“与光倡和者,正此人也。”布反复甚久,卞曰:“亦有可议。”惟许将默无一言,布疑将以元祐为嫌故尔。(《纪事本末》卷百二。)

4、壬戌,诏罢承议郎张竞辰夔州路提举常平官,以御史蔡蹈言其险巧邪佞,元祐中谄事吕大防、苏辙之徒故也。竞辰,蜀人,王安国女壻,与曾布有连;其得提举官,布实荐之章惇。而蔡卞以竞辰尝忤其妻,极恶竞辰,亟罢之。(《纪事本末》卷百二。)

5、庚午,议石门建城一所,好水河建寨一所及置烽台等。(《长编》卷四百八十六:绍圣四年甲辰,章楶言前於石门建城一所,好水河建寨一所及置烽台等。原注:二月十五日并二十八日,初建议。案:今原文已佚。陈桱《通鉴续编》云:章楶知渭州,以夏人猖獗,上言城葫芦河川,据形胜以逼夏,朝廷许之。遂令熙河、秦凤、环庆、鄜延四路之师,缮理他岩数十所以示怯,而阴具版筑守战之备,出葫芦河川,筑二砦於石门峡江口好水川之阴。夏人闻之,帅众来袭。楶迎击,败之。二旬有二日,城成,赐名平夏城、灵平砦。章惇因绝夏人岁赐,而令沿边诸路相继筑城於要害,以进拓境土凡五十馀里。夏人大惧。又考《宋史地理志》镇戎军下平夏城原注,旧石门城,绍圣四年赐名。又灵平砦下云:绍圣四年赐名。平夏城,大观二年展城作军名曰怀德。以汤羌、灵平、通峡、镇羌、九羊、通远、胜羌、萧关隶之,增置将兵,与西安镇互为声援。平夏城东至结沟堡一十五里,西至石门堡一十八里,南至灵平砦一十二里。灵平砦东至古高平堡一十五里,西至九羊砦二十二里,南至熙宁砦二十里,北至怀德一十二里。)

6、戊寅。(《长编》卷四百八十六:绍圣四年四月甲辰,吕惠卿言浮图寨毕功。原注:二月二十三日。又卷四百九十二:绍圣四年十月丙戌,密院言惠卿相度米脂、浮图等寨进筑。原注:云:二月二十三日可考。案:原文已佚。)

庚辰,诏赵瞻、傅尧俞谥告并追夺。三省言:“近降指挥,以司马光等造为奸谋,訿毁先帝,变更法度,各加追贬,其首尾附会之人,亦稍夺其所得恩数。谨按吕大防、刘挚、苏辙、梁焘等,为臣不忠,罪与光等无异,顷者朝廷虽尝惩责,而罚不称愆;内如范纯仁又自因别过落职,於本罪未尝明正典刑,轻重失当,生死异罚,无以垂示万世臣子之戒。其馀同恶相济,幸免失刑者尚多,亦当量罪示其惩艾。”制略曰:“吕大防资性冥顽,心术狠戾,背天地之恩於先帝,失君臣之礼於朕躬,可责授舒州团练副使,循州安置;刘挚趋操回邪,性质险谲,向由言路力附党魁,倡和奸谋,毁黩先烈,可责授鼎州团练副使,新州安置;苏辙操倾侧孽臣之心,挟纵横策士之计,始与兄轼肆为抵巇,晚同相光,协济险恶,(案:《太平治迹统类》此下有云:朕顾瞻岩庙,跂念山陵,又不敢私恩宽贷。) 可责授化州别驾,雷州安置;(案:《栾城后集颍滨遗老传》云:三年,责授化州别驾,雷州安置。

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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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二 大事记 编年类 提要 【臣】等谨案大事记十二巻通释三巻解题十二巻宋吕祖谦撰取司马迁年表大事记之目编年系月以记春秋后事复采左氏厯代史皇极经世通鉴稽古录辑而广之始自周敬王三十九年迄汉武帝征和三年书法皆视太史公所录不尽用防书凡例其书作于淳熙七年每以一日排比一年之事本欲起春秋后迄于五代防以疾作而罢此葢其未经卒业之本也祖谦于史学最长而谦不以笔削自任故每条之下各注从某书修云云以自附于述而不作之义至其通释则如説经家之纲领専録经典中要义格言以及厯代名儒议论其解题则如经之有畧具本末而附以己见凡史汉同异及通鉴得失皆为缕析而详辨之又于典章制度名物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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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创业起居注
《大唐创业起居注》唐温大雅 卷一 起义旗至发引凡四十八日 初,帝自卫尉卿转右骁卫将军,奉诏为太原道安抚大使。郡文武官治能不称职者,并委帝黜陟选补焉。河东已来兵马仍令帝征发,讨捕所部盗贼。隋大业十二年,炀帝之幸楼烦时也。帝以太原黎庶,陶唐旧民,奉使安抚,不逾本封,因私喜此行,以为天授。所经之处,示以宽仁贤智,归心有如影响。 炀帝自楼烦远至雁门,为突厥始毕所围,事甚平城之急。赖太原兵马及帝所征兵声势继进,故得解围,仅而获免。遂向东都,仍幸江都宫。以帝地居外戚,赴难应机,乃诏帝率太原部兵马,与马邑郡守王仁恭北备边朔。帝不得已而行,窃谓人曰:“匈奴为害自,古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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