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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编年

续资治通鉴长编拾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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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功为后世法。臣愿陛下远观舜、禹、汉、唐之所行,近迹神考之故事,修转对之制,下不讳之令,明诏百官,下及民庶,使得直言时政,无有所隐,然后陛下择其善者而从之。且报之以赏,大则加之爵秩,小则赐之金帛,其言不足采、若狂诳牴牾者,一切置之,不以为罪,庶以鼓动天下敢言之气,纾发郁抑堙塞之情。当今先务无易此者,惟陛下急行之。”是日,诏送三省。(《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三。案:《纪事本末》以此曾肇言及下辛卯诏,并系於元符二年三月。以日食正阳月诏求直言之事覈之,当在兹年三月。《宋史》、《东都事略》并可考。辛卯,诏曰:案:《宋史》诏求直言亦系三年三月辛卯。《东都事略本纪》在庚寅,前此一日。) “朕以眇身,始承天案:一作“大”,误,今据《宋文鉴》改。序,任大责重,罔知攸济。永惟四海之远,万几之烦,岂予一人所能遍察!必赖百辟卿士,下及庶民,敷奏以言,辅余不逮。矧太史前告,天将动威,日有食之,期在正阳之月,(案:“阳之”二字原脱,据《东都事略本纪》补。) 变异甚钜,殆不虚生。夙夜以思,未烛厥理,将以弥纶初政,消弭天灭,自非药石之规,孰开朕听?况今周行之内,人有所怀;刍荛之中,言亦可采。凡朕躬之阙失,若左右之忠邪,政令之否臧,风俗之美恶,朝廷之德泽有不下究,闾阎之疾苦有不上闻,咸听直言,毋有忌讳。朕方开谠正之路,消壅蔽之风,其於鲠论嘉谋,惟恐不闻;闻(案:各本脱下“闻”字,今据《宋文鉴》增。) 而行之,惟恐不及。其言可用,朕则有赏;言而失中,朕不加罪。朕言惟信,非事空文,尚悉乃心,毋悼后害。应中外臣僚,以至民庶,各许实封言事,在京於合属处投进,在外於所在州军附递以闻。布告迩遐,咸知朕意。”中书舍人曾肇》之词也。(《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三。案:《东都事略《曾致尧传》亦谓此诏曾肇所草。诏下,投匦者如织,章惇恶之,欲因事去肇。徽宗不许。时应诏上书者姓名,崇宁元年九月中书省所开具臣僚章疏可考。《宋编年通鉴》云:求直言,奉议郎锺世美应诏上言:“乞复熙宁、绍圣故事,以为神考道过百王,庶事具举,没犹未久,而匹夫之臣,相与诬毁,传播当年,曾不及中材庸主。哲宗振起斯文,六七年间,天下大治,复见熙丰之盛。不折尺閧而西羌纳土,不勤师旅而尽复故疆。若谓神考不当创法,先帝不当追述,则何以著巍巍赫赫之功?若谓元祐改更而当,则何以致官府废坠,财用匮乏,京师累月冰霜,河朔连年灭荒,西贼长驱寇边,如入无人之境?臣尝至西塞,备见元祐削弱之患,真可痛伤而太息也。”案:崇宁元年九月己未,蔡京等编定臣僚章疏,以锺世美为正上,范柔中为邪上,尤甚。兹录锺疏,不录范疏,可怪。范疏今不可得见,惟《九朝编年备要》有奉议郎范柔中上书,言多诋绍圣并及熙宁之政,云数语而已。时筠州推官崔鷃亦应诏上书曰:“臣闻谏争之道不激切不足以起人主意,激切则近讪谤。夫为人臣而有讪谤之名,此谗邪之论所以易乘,而世主所以不悟,天下所以卷舌吞声而以言为戒也。臣尝读史,见汉刘陶、曹鸾,唐李少良之事,未尝不掩卷兴嗟,矫然有山林不反之意。比闻国家以日食之异,询求直言。伏读诏书,至所谓‘言之失中,朕不加罪’。盖陛下披至情廓圣度以来,天下之言如此,而私秘所闻,不敢一吐,是臣子负陛下也。方今政令烦苛,民不堪扰,风俗险薄,法不能胜,未暇一二陈之,而特以判左右之忠邪为本。臣至於草莱,不识朝廷之士,特怪左右之人有指元祐之臣为奸党者,必邪人也。使汉之党锢,唐之牛李之祸将复见於今日,甚可骇也。夫毁誉者,朝廷之公议。故责授朱崖军司户司马光,左右以为奸而天下皆曰忠。今宰相章惇,左右以为忠而天下皆曰奸,此何理也?臣请略言奸人之迹:夫乘时抵巇以盗富贵,探微揣端以固权宠,谓之奸可也;苞苴满门,私谒踵路,阴交不逞,密结禁廷,谓之奸可也;以奇技淫巧荡上心,以娼优女色败君德,独操赏刑,自招恩怨,谓之奸可也;蔽遮主听,排斥正人,微言者坐以刺讥,直谏者陷以指斥,以杜天下之言,掩壅蔽之罪,谓之奸可也。凡此数者,光有之乎,惇有之乎?夫有其实者名随之,无其实而有其名,其谁肯信之!《传》曰:谓狐为狸,非特不知狐,又不知狸。是故以佞为忠,必以忠为佞,於是乎有缪赏滥罚。赏谬罚滥,佞幸徜徉如此,而国不乱未之有也!光忠信直谅,闻於华夷,虽古名臣,未能远过,而谓之奸,是欺天下也。至如惇,狙诈凶险,天下士大夫呼曰‘惇贼’。贵极宰相,人所具瞻,以名呼之,又指为贼,岂非以其辜负主恩,玩窃国柄,忠臣痛愤,义士不服,故惇而名之,指其实而号之以贼邪!京师语曰:‘大惇、小惇,殃及子孙’。谓惇与御史中丞安惇也。小人譬之蝮蝎,其惇忍害人根乎天性,随遇必发。天下无事,不过贼害忠良,破碎善类;至缓急危疑之际,必有反覆卖国之心,跋扈不臣之变。比年以来,谏官不论得失,御史不劾奸邪,门下不驳诏令,共持暗默,以为得计。昔李林甫窃相位十有九年,海内怨痛,而人主不知。顷邹浩以言事得罪,大臣拱而观之,同列无一语者,又从而挤之。夫以股肱耳目,治乱安危所系,而一切若此,陛下虽有尧、舜之聪明,将谁使言之,谁使行之!夫日者阳也,食之者阴也。四月正阳之月,阳极盛、阴极衰之时,而阴干阳,故其变为大。惟陛下畏天威,听明命,大运乾刚,大明邪正,毋违经义,毋郁民心,则天意解矣。若夫伐鼓用币,素服彻乐,而无懿德善政之实,非所以应天也。”帝览而善之,以为相州教授。后蔡京复籍上书,人以鷃为邪等免官。)

6、是月。(案:《续长编》卷五百一载,诏今后三省、枢密院进拟差遣临时取旨召对。注云:三年三月末可考。今文已佚,据通例,事附月末。)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云:三月,瞎征与陇拶入见,以陇拶为怀远节度,趣令之鄯州,瞎征为宁远节度。案:《续长编,瞎征作辖正,陇拶作隆赞。卷五百十九注云:隆赞》三月十七日乃除官。即谓此也。十七日,甲申。《宋史·本纪》云:甲申,以西蕃王陇拶为河西军节度使,寻赐姓名曰赵怀德,邈川首领瞎征为怀远军节度使。与此所书异。《编年备要》云:初,诏陇拶为河西节度、知鄯州,如府州折氏,世世承袭。赵怀义为团练使、同知湟州。怀义乃木征之子、瞎毯之孙、唃厮罗之嫡曾孙也。木征熙宁间来降,赐姓名赵思忠。至是陇拶与瞎征俱来朝,以陇拶为怀远节度,趣令之鄯州;瞎征为宁远节度。上之召对二人也,因从容问陇拶:“以何术招谿巴温?”陇拶云:“谿巴温亦欲继来,但为郎阿章所制;若赦阿章之罪,招之必易。”上曰:“已放其罪矣!”陇拶曰:“臣到岷州,当遣人谕之;若不从,则以兵取其首来。”上曰:“招诱为善,不须杀也。”寻赐陇拶姓赵名怀德。案赐姓名在四月壬寅。

又:云:永兴民王怀进玉器,诏却之。案:《宋史·本纪》乙未日。

又:云:赈河北饥。

1、四月(案:《宋史·本纪》:是月丁酉朔。) 戊戌,端明殿学士兼龙图阁学士、新知太原府蔡京依前翰林学士承旨。是日,曾布再对:“上谕以皇太后疑蔡京不当出,欲且留修史,恐陆佃等以修史得罪(案:佃以修神宗实录得罪落职,知秦州,事在绍圣初。时召为礼部侍郎,见《宋史本传》。) 不可用。布乃力陈蔡京、卞怀奸害政,羽翼党援,布满中外,善类义不与之并立;若京留,臣等必不可安位,此必有奸人造作语言,荧惑圣听。”上曰:“无他,皇太后但且欲令了史事,以《神宗史》经元祐毁坏,今更难於易人尔。”布曰:“臣等以陛下践祚以来,政事号令,以至拔擢人材,无非深合人望,故虽衰朽,亦欲自竭一二,裨补圣政。中外善人君子郁塞已久,自闻初政,人人欣庆鼓舞;若事变如此,善类皆解体矣,朝廷政事,亦无可言者。”(《纪事本末》卷百二十。)

2、诏给事中刘拯论事观望,志在阿私,罢给事中、知濠州。(《纪事本末》卷百二十。案:范文正言行《拾遗事录》四引《长编》云:元符三年夏四月,是日,曾布再对,因言:“自蔡京复留,中外人情,无不惶惑。及黜刘拯,收用叶涛、范纯礼、王古辈,人情方少安。”语有修饰,不敢羼列正文,姑附此。)

庚戌,上问蒋之奇元符废后(案:原注脱“废后”字,今补。) 事,令取所受皇太后手书进入,蒋遂留身。然上对布询问无所隐,布以其欲留,遂先退。及至帘前,蒋具道其事:“太母云当时所降文字乃刘友端所书,太母未曾见。如绍圣初增崇圣瑞礼数,乃本殿人书写,此书未尝见也。是时九月二日,先帝来殿中,云章惇等乞立中宫。答云‘此事官家更子细。’先帝云‘宰臣等议已定,欲以初七日降制。若如此,如何了得。’太母云‘且更相度。’自后文字皆不曾见,刘友端、郝随误先帝处多。”蒋云:“当时降制用手诏,谓皆是得旨,却不知皇太后不知。太母云从初废瑶华时亦来商量,亦答他云‘此大事不可不谨。’先帝云‘避不得,亦已恕。’”蒋云:“从初所受文字,并已於上前纳下。太母云已见。当时实不曾见,并不知。”布云:“如此,诚可骇也。臣於绍圣初议圣瑞建宫,安焘云:‘除是教皇太后降一手诏。’先帝正色折之,云:‘皇太后怎得教?皇太后手诏皆是本殿中人书写,如何教得?’臣闻德音,称赞不已。今日所闻,则异於此。如此是刘友端等所误,内外之人误先帝,如此诚可罪也。”(《续长编》卷五百十五注。)

3、癸丑,先是,中书舍人曾肇言:“伏思上书之人所言不一,其泛论大体指陈利害事干有司者,即乞降付政府委官看详,有可施行,旋具奏闻。如此,则圣诏之出,不为空文,施之国家,固非小补,惟陛下留听。”是日,以奉议郎郑敦义为承议郎,左班殿直高士育为承务郎,韶州仁化县令鹿敏求为承事郎;赐太学上舍生何大正同进士出身,及开封府进士吕彦祖并为初等官。大正真州司法参军,彦祖淄州司户参军,敦义、士育、敏求仍令閤门引见上殿。皆以应诏上书可采,故赏之也。(《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三。案:《纪事本末》此条在元符二年四月。考崇宁元年八月乙丑,高士育、鹿敏求皆降官,何大正、吕彦祖并追夺所授官,彼原注引此条云元符三年四月十七日事,则兹云元符二年字误。且诸人应诏上书,其事自在是年三月也,仁化县令彼原注误作化仁,已依此改正。淄州司户参军彼原注作福州司法,未知孰是。)

4、壬寅,赐隆赞姓名赵怀德。(《续长编》卷五百十九注。案:《宋史》四月丁酉朔,《续长编》注以此为四月六日事,则壬寅也。《宋史·本纪》书赐姓名於三月甲申。)

5、甲寅,以和州防奭推官徐积知焘春县事。(《续长编》卷三百七十五注。案:《续长编》元祐元年四月乙巳载进士出身徐积为扬州司户参军,充楚州州学教授。注云:《徽录》乃於元符三年四月十八日载此,误甚矣。元符三年,乃以和州防奭推官知寿春县事云云,盖《徽录》误以此事为充楚州州学教授也,四月十八日甲寅,故补书之。)

6、辛酉,先是,韩忠彦言:“哲宗即位,尝诏天下实封言事,献言者以千百计。章惇既相,乃置局编类,摘取语言近似者指为谤讪,前日应诏者大抵得罪。今陛下又诏中外直言朝政阙失,若复编类之,则敢言之士必怀疑惧。臣愿陛下亟诏罢局,尽裒所编类文书,纳之禁中。”诏取以入。(《纪事本末》卷百二。案:《宋编年通鉴》末云:且面谕忠彦等曰:“已焚之矣。”)

7、中书舍人曾肇亦言:“臣待罪右省,伏见置局编类,元丰八年五月以后至元祐九年四月十一日终,应干臣僚章疏及申请事件,以给、舍、都司郎官兼领。自绍圣二年冬置局至今,已及五年,据本局人吏已编写一千九百册投进,又各写净册,纳尚书省、门下省。乞见今进写枢密院、中书省净册,未尝申纳,续准中书送下章疏约五百馀件,见行编类次,臣以职事,须至论列。窃见祖宗以来,臣僚所上章疏,未尝置局编写。盖缘人臣指厈朝政,弹劾臣下,皆是忘身为国,不顾后祸。朝廷若有施行,往往刊去姓名,只作臣僚上言,行出文字;所以爱惜言事之人,不欲暴露使招怨吝。若一一编录,传之无穷,万一其人子孙见之,必结深隙。祖宗以来,未尝编录,意恐在此。今编录已非祖宗故事,又有限定年月,且元丰八年四月以前上至国初,元祐九年四月十二日后下至今日,章疏何为皆不编类而独编此十年章疏并臣所未喻。臣欲乞指挥,将见写枢密院、中书省净册,量留书吏,立限催修写了当外,其续送到章疏,更不编录,只送中书省上簿收管,其馀手分书写人等并各放罢。所贵朝廷事体均一,不至多留吏人,枉费诸给。”上嘉纳之,乃诏罢编类臣僚章疏局。(《纪事本末》卷百二。案:《续长编》卷五百十三注云:元符三年五月二十八日罢。《纪事本末》系於四月辛酉。考五月丁卯朔,二十八日甲午。《宋史·本纪》罢编类臣僚章疏局在四月癸亥,则《续长编》注月日并误也,故依《纪事本末》编於此。)

8、癸亥。(案:《续长编》卷五百二十载魏钊青唐死事。注云:魏钊子孙恩泽在四月二十五日。今其文已佚。二十五日,癸亥也。)

9、吏部侍郎徐铎奏:“准绍圣四年三月二十八日(案:《续长编》卷四百九十七引作二十五日。朝旨节文,蹇序辰奏:‘窃见朝廷前日追正司马光等奸恶,明其罪罚,以告中外,乞将贬责过奸臣所言所行事状并取会编类,仍录一本,分置三省、枢密院。’又准绍圣五年四月四日朝旨,蹇序辰奏:‘昨准朝旨,编类贬责过司马光等事状,俟编类毕,缮写一本进入,以备省览。’今勘会编类臣僚章疏局已准朝旨,将前后编类章疏并一宗行遣尽纳入内。臣契勘上件事状,多於章疏内节出文意,类编成书,事体一同。今来合与不合,依编类章疏局已得朝旨,将一宗行遣进入。”诏并进入。《纪事本末》卷百二。)

10、乙丑,左正言陈瓘言:“臣伏见左仆射章惇独宰政柄,首尾八年,(案:瓘七月甲午日奏作七年。) 迷国误朝,罪不可掩,天下怨怒,丛归一身。自陛下临御以来,海内之人,欲甘心於惇者,如蝟毛而起。赖圣度包容,爱惜事体,故惇虽求去而圣恩不许。臣窃以为惇之求去是也,陛下之不许非也。先皇帝奄弃天下,海内讴歌,归於有德。皇太后顺自然之叙,合天下之公,倚成於天,躬定大策。惇於此时,意语乖倒。陛下以天地之德量,置其言於度外,益加体貌,如恐不及。自古仁君宽仁大度,未有如陛下今日者也。”(《纪事本末》卷百二十。)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云:四月丁酉朔,日有食之。

又:云:弃鄯州时,西羌复叛,共立小陇拶为主。诏王赡弃鄯州,引兵归湟州。案:鄯州,即青唐;湟州,即邈川。《九朝编年备要》云:初,瞎征徙居青唐新城,为其下所逐,寻削朆为僧。及其子来降於宗哥城,首领心牟钦毯,董毯疏族谿巴温次子也,迎陇拶人居之。陇拶寻以青唐来降,至是路梗,羌酋复共立小陇拶为主。诏王赡弃鄯州,引兵归湟州;仍谕谿巴温或小陇拶依旧主青唐,当议授以河西留后,寻又诏熙河经略胡宗回追还。王赡、宗回遣知河州姚雄发兵往鄯州,四战获捷,与赡拔军还河州。诏加雄防奭使兼熙河兰会路钤辖,依前知河州。仍令招谕郎阿章、谿巴温等,早令归顺。

又:云:以韩忠彦为右仆射兼中书侍郎,李清臣为门下侍郎。案:《东都事略本纪》,甲辰日。《治迹统类》云:时上意用中道,合异论,以忠彦重厚和平,首命为相。《东都事略徐杰传》云:时绍圣党与尚在朝用事,人怀异议,以沮新政。徽宗一日与杰论择相之难,且曰:“朕欲相范纯仁、韩忠彦,如何?”杰曰:“陛下得人矣!”

又:云:皇长子生。大赦,范纯仁二十五人并收叙。纯仁宫观,许归颍昌;刘奉世宫观,许归陈州。王觌、韩川、吕希纯、吴安诗、唐义问并宫观,任便居住。王钦臣知颍昌府;杨畏复官,依旧知襄州。吕陶、张耒、刘当时并与知州。吕希哲希绩、贾易并与小郡。刘唐老、黄隐、晁补之、黄庭坚并与堂除。苏轼、苏辙、刘安世、秦观移永、岳、鼎、衡州居住。程颐复官,任便居住。郑侠放逐便。案:《东都事略本纪》云:庚戌,皇长子生;辛亥,大赦。《宋史本纪》云:己酉,长子亶生。较前一日其叙复元祐大臣。《治迹统类》系於乙卯,《宋史·本纪》系之丁巳。黄隐,元刻本误鼓隐,今依《九朝备要》改正。《治迹统类》云:刘唐老、黄隐堂除知军,晁补之与通判,黄庭坚签判。

又:云:左正言陈瓘言:“陛下欲开言路,首还邹浩,取其有既往之善,可谓得已试之才,允合人心,无可正救。而闻御史中丞安惇论浩罪恶,欲寝已成之命,自明前举之当。又言:惇奏浩是先朝所弃,不当复用,国是所系,不可轻改。臣窃惟是非之心,人皆有之。古圣王以百姓之心为心,故朝廷之所谓是非者,乃天下之公是非也。是以国是之说,其文不载於二典,其事不出於三代。惟楚庄王之所以问孙叔敖者,乃战国一时之事,非尧、舜之法也。然其言曰夏桀、商纣不定国是,而以合其取舍者为是,不合其取舍者为非,则是孙叔敖之意,亦不敢以取舍之私而害天下之公是非也。若夫是非取舍简择,一以私意,合我者是,异我者非,此楚庄所不取也,岂圣时所宜用哉?因录国是故事上之。”又言:“邹浩尽忠之言,以爱君忧国为心。先帝一时之怒,无终绝言者之意。惇居风宪,理当助浩,默而坐视,愧责已多,况如前日之所为乎!极天下公议所非以为国是,极人臣不改之孝以为善述;昔以误朝,今以非上,原情定罪,安可已乎!”惇闻瓘章已出,求去,乃罢中丞,出知潭州。案:前段所载,即后所谓论国是之疏也,原本字多脱譌,今依《宋文鉴》、《九朝备要》改正。《备要》云:是秋,瓘复言:“锺正甫顷为广东运判,亲往新州,追摄本州羁管人前谏官邹浩就狱,根勘宾客往来、馈遗等事,偶会大赦释免。窃惟浩以言事得罪,於亲戚故旧往来赒恤之义,朝廷未尝有旨禁绝,而新州所劾,与御史台罗织之狱,万里相应,欲置浩於必死,其为忍酷不已甚乎!然议者以为造意为虐者非正甫也,欲望令正甫供承所承受御史台文移如何指挥,本路如何奏承,但考两处行遣次第,则造意为虐者得其人矣。”诏安惇落待制,依旧知潭州;正甫与御史左肤亦坐黜。

又:云:赐李釜以下五百馀人及第、出身有差。案:《宋史·本纪》四月乙丑,治迹统类系於三月己丑。《宋史》云赐进士五百十八人,《治迹统类》云:己丑,知举徐铎上合格进士;庚寅,诏贡院就放李釜以下范致明、张邦昌、孙宗监、孙安国、黄潜善、毛友童、王安中等五百五十人。《文献通考》卷三十二及李濂《汴京遗迹志》卷十二并云进士五百六十一人,数亦不同。此云李釜,《文献通考》作李崟,名又不同。据叶梦得《石林燕语》,当以李釜为是,崇宁二年三月可考。薛应旂《宋元通鉴》云:是科得刘安节。

1、五月乙卯,龚夬(案:《宋史·本纪》,五月丁卯朔,无乙卯,似为己卯之误。又依通例,“龚夬”上当有“殿中侍御史”五字。) 言:“伏见尚书左丞蔡卞,操心深险,赋性奸邪。始因阿附权臣,致位二府;既而渐盗威福,中分国柄。曩怨宿仇,阴加报复,不附己者,弃斥无馀。止缘为王安石之壻,妄谓尽传安石之学,以欺朝廷。於是一时嗜利之人,翕然附之,以助成其说,使天下不睹是非之实久矣。恭惟先帝,体貌大臣,极於恩礼,而卞之事君如此,可谓忠乎?既不忠於先帝,岂能忠於陛下!今乃预参机政,是以清议沸腾。伏望圣慈察其奸邪,断自宸衷,特行重黜,以慰天下之望,非独愚臣之私愿也。”(《纪事本末》卷百二十。案:《续长编》卷三百八:知谏院蔡卞请应差除及改更事,并令封駮司开报谏院。注云:元符三年五月己卯,龚夬云云可考。今疏中不及此事,盖为杨氏删节也。)

2、左正言陈瓘言:“蔡卞痛斥流俗,力主国是,以不仕元祐为高节,以不习诗赋为贤士,自谓身之出处,可以追配安石。陛下建皇极之道,推旷荡之恩,好平恶偏,去彼取此,察流俗之可宥,知国是之当审,所以善述神考之政,而增光先帝之绪者。卞之所是,与此不合,道合则从,不合则去,此人臣之大节,而安石之所以为贤也。今卞持不合之意,处宜去之时,迟回顾位,复何所待?安石进退,似不如此。愿以臣章示卞自为去就。”(《纪事本末》卷百二十。案:《续宋编年通鉴》云:谏官龚夬、任伯雨、陈瓘皆言尚书左丞蔡卞过恶,夬曰:“卞为安石之壻,妄谓尽得其学以欺朝廷,而一时嗜利者助成其说。今乃参预政机,清议沸腾,望重黜之。”瓘曰:“章惇前日所为,皆卞教之。卞以继述神宗为名,以纂绍安石为主,立私门之所好以为国是,夺宗庙之大美以归私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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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二 大事记续编目録 编年类 卷一 起汉孝武皇帝征和四年尽汉孝宣皇帝地节元年 卷二 起汉孝宣皇帝地节二年尽汉孝宣皇帝黄龙元年 卷三 起汉孝元皇帝初元元年尽汉孝元皇帝竟宁元年 卷四 起汉孝成皇帝建始元年尽汉孝成皇帝绥和元年 卷五 起汉孝成皇帝绥和二年尽汉孝哀皇帝元夀元年 卷六 起汉孝哀皇帝元夀二年尽新莽地皇三年 卷七 起汉淮阳王更始元年尽淮阳王更始二年 卷八 起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元年尽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十二年 卷九 起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十三年尽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中元二年 卷十 起汉显宗孝明皇帝永平元年尽汉显宗孝明皇帝永平十八年 卷十一 起汉
大唐创业起居注
《大唐创业起居注》唐温大雅 卷一 起义旗至发引凡四十八日 初,帝自卫尉卿转右骁卫将军,奉诏为太原道安抚大使。郡文武官治能不称职者,并委帝黜陟选补焉。河东已来兵马仍令帝征发,讨捕所部盗贼。隋大业十二年,炀帝之幸楼烦时也。帝以太原黎庶,陶唐旧民,奉使安抚,不逾本封,因私喜此行,以为天授。所经之处,示以宽仁贤智,归心有如影响。 炀帝自楼烦远至雁门,为突厥始毕所围,事甚平城之急。赖太原兵马及帝所征兵声势继进,故得解围,仅而获免。遂向东都,仍幸江都宫。以帝地居外戚,赴难应机,乃诏帝率太原部兵马,与马邑郡守王仁恭北备边朔。帝不得已而行,窃谓人曰:“匈奴为害自,古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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