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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编年

续资治通鉴长编拾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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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曾任待制以上官:

第一等:苏轼、刘安世、范祖禹、孙升、曾肇、邹浩、朱光庭。第二等:姚勔、赵君锡、马默、孔武仲、孔文仲、吴安持、钱勰、李之纯、孙觉、鲜于儹、赵彦若、赵卨、王钦臣、李周、王汾、韩川、顾临、贾易、吕希纯、王觌、范纯粹、吕陶、王古、丰稷、张问、杨畏、谢文瓘、岑象求、上官均、叶涛、杨康国、朱师服。第三等:陈次升、周鼎、徐杰、路昌衡、董敦逸、郭知章、龚原、朱绂、叶祖洽。

馀官:

第一等:孔平仲、任伯雨、尹材、陈瓘、范柔中、邓考甫、封觉民、张庭坚、龚夬、汤馘、马涓。第二等:黄庭坚、欧阳棐、刘唐老、秦观、王巩、吕希哲、杜纯、吴安诗、张保源、司马康、张耒、宋保国、王隐、毕仲游、常安民、余度、郑侠、晁补之、常立、程颐、唐义问、余卞、李格非、孙谔、陈孚、朱光裔、苏嘉、王回、吕希绩、欧阳中立、吕俦、叶伸、李茂直、吴处厚、李积中、商倚、陈祐、虞防、李祉、李深、李之仪、范正平、曹盖、杨琳、苏昺、葛茂宗、刘渭、柴衮、洪羽、赵天佑、李新、衡钧、衮公适、冯百药、周谊、孙琮、王察、汪衍、赵峋、胡端修、李杰、李贲、赵令畤、郭执中、石芳、金极、高公应、安信之、张集、黄策、吴安逊、周永徽、高渐、张夙、鲜于绰、吕谅卿、王贯、朱纮、吴明、梁安国、王古、苏迥、檀固、何大受、王箴、鹿敏求、江公望、曾纡、高士育、邓忠臣、种师极、钱景祥、周綍、何大正、吕彦祖、梁宽、沈干、曹兴宗、罗鼎臣、刘勃、王极、黄安期、陈师锡、于肇、黄迁、万俟正、许尧辅、杨朏、胡良、梅君俞、寇宗颜、张居、李修、逄纯熙、高遵裕、黄才、曹盥、侯显道、周遵道、林肤、葛辉、宋寿岳、王公彦、王交、张溥、许安修、刘吉甫、胡潜、董祥、杨瑰宝、倪直孺、蒋津、王守、邓允中、梁俊民、王阳、张裕、陵表民、叶世英、谢潜、陈唐、刘经国、扈充、张恕、陈并、洪刍、周谔、萧刓、赵越、滕友、江洵、方适、李昭玘、陈察、高茂华、杨彦章、廖正一、李夷行、彭醇、梁士能。第三等:韩治、都贶、秦希甫、许端卿、向训、锺正甫。

内臣:

第一等:张茂则、梁惟简、陈衍、王化基。第二等:梁知新、裴彦臣、李倬、谭扆、窦钺、王道、赵约、黄卿从、冯说、曾焘、苏舜民、杨偁、梁弼、陈珣、张琳、李偁、阎守勤、王绂、李穆、蔡克明、邓世昌、郑居简、王化臣。第三等:张祐。

武臣:

第一等:郭子旂、马譣、王长民。第二等:王履、任濬、李永、张巽、李备、王献可、胡田、赵希德、王庭臣、吉师雄、钱盛、吴休复、高士权、李遇、潘滋、李珫、崔昌符、李嘉亮、刘延肇、李基。第三等:姚雄。(《纪事本末》卷百二十四。原注:二月十六日诏当考,二月十四日除高阳副总管。)

2、己亥,专切提举京城所伏勘会准朝旨节文:“令京城所依旧用水磨变磨茶货,令契勘元丰、绍圣间推行水磨茶法,系朝庭备用本钱三十六万贯,给降空名度牒一千道,变转营葺。今乞止将崇宁五年分钱茶库合得岁额茶息钱五十万贯,权借充本,计置茶货,渐次归还。”诏许於元丰库借钱五十万贯。(《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七。)

3、丁未,诏:“去年正月指挥诸州添置武学,教养武士,(案:《宋史·本纪》:四年正月丙申,立武学法。《选举志》:四年,诏自今贡试上舍者,取十人入上等,四十人入中等,五十人入下等,皆补充武学内舍,人材不足听阙之,馀不入等者,处之外舍。大抵以弓马程文两上一上、两中一中、两下一下相参为等。) 至今逾年,教养每州无几,而月有按试弓马,考校程文,使教官不得专意儒学;又管勾按试兵官、教头皆有添给食钱,官中旋置鞍马。盖造马屋,营葺射圃,百端糜费,有虚名无实效,可罢去。”(《纪事本末》卷百二十六。案:《纪事》此作二月丁未。及本年九月乙卯日,学制局疏亦云昨因今年二月废罢。然考五年二月甲子朔,无丁未日,《宋史·本纪》罢武学在三月,於丁未日干支较合,今姑依《宋史》系此。)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三月,亲试举人,赐蔡薿以下六百七十馀人及第、出身有差。案:《宋史·本纪》:己未,赐礼部奏名进士及第六百七十一人。薛氏《通鉴》云:时蔡薿揣京且复用,其所对策曰:“熙、丰之德业足以配天,不幸继之以元祐;绍圣之缵述足以永赖,不幸继之以靖国,陛下两下求言之诏,冀以闻至言,收实用也,而见於元符之末者,方且幸时变而肆奸言,乘间隙而投异意,诋诬先烈,不以为疑,动摇国是,不以为惮,愿逆处其未至而绝其原。”於是擢为第一,以所对策颁天下,是科所得者赵鼎。陈桱《通鉴续编》:大观元年五月,薿为给事中。薿甫解褐,即除秘书正字,未逾年,至侍从,前此正未有也。《文献通考》卷三十一云:是科为治,罢诸州发解并省试,并从学校,逐年贡士。蔡绦《铁围山丛谈》卷四云:蔡薿以殿魁骤进,晚知杭州。

又:辽使来为夏人请地,上曰:“先帝已画封疆,今不复议,若自崇宁以来侵地可与之。”案:《辽史》:正月辛丑,遣萧得里底、牛温舒使宋,讽归所侵地也。兹作三月,或以是月始至宋。《编年备要》云:契丹复遣泛使同平章事萧保先、牛温舒来为夏人请地。时辽报称北虏点集甚急,泛使至馆,人情汹汹,张康国、吴居厚、何执中、邓洵武皆谓势须与北虏交战。赵挺之独曰:“吾观虏词甚逊,且遣二相臣为使,乃所以尊中国。况所求但云元符讲和已后所侵西界也。”上曰:“先帝已画封疆,今不复议”云云。《辽史牛温舒传》云:夏为宋所攻,来请和解。温舒、萧得里底使宋,方大燕,优人为道士装,索土泥药炉,优曰:“土少不能和。”温舒遽起,以手籍土怀之。宋主问其故,温舒对曰:“臣奉天子威命来和,若不从,则当卷土收去。”宋人大惊。毕沅《通鉴考异》云:此时辽人为夏请地,非宋请地於辽也。所云“土少不能和”及“卷土收去”之语,俱非当日情事,疑传闻之伪。萧得里底,毕氏作萧得勒岱,或作萧良。萧良一名德勒岱,《辽史》从其俗音书耳,或作萧保先,误。窃谓此皆方音之异也。

又:诏以蔡卞深得王安石渊源之学,加醴泉观使兼侍读。卞奸邪,绍圣以来,窜斥善类,皆卞密进劄请,哲宗亲批,付外行之。而元符中卞为之丞,讬继述之说,迷惑主听,皆卞为之。卒於政和七年。案:《宋史·本纪》:卞於四年正月丙申罢,至是又加观使。《编年备要》云云同。又云:高宗即位,追所赠太师、卫国公,责节副,寻又贬团练副使。案:卞於四年因童贯为置使,卞言不宜用宦者,必误边计。京於帝前诋卞,卞求去,出知河南。至是乃复加观使耳。

1、四月(案:钱大昕《朔闰考》:是月壬戌朔。) 丙寅,改银州为银川城,威德军为石堡寨。(《纪事本末》卷百四十。案:银州四年戊午复,威德军三年建筑,赐名。据《本纪》,改石堡在三月辛丑,改银川在四月乙卯日。考五年四月壬戌朔无乙卯日,《本纪》误。《宋朝事实》卷十八:银州,唐银川郡。案:《宋史》,五代以来,为西夏所有。熙宁三年收复,寻弃。元丰四年复,旋被西夏陷没。崇宁四年复,仍为银州。五年,废为银川城。)

2、丁丑,臣僚言“伏睹知江宁府徐杰、知虔州郭知章、新知漳州陈次升、知福州朱绂案:俱在正月庚戊。是四人者,皆元祐奸党,诋诬宗朝,附会邪党。今任以牧守,尚典方面,岂能奉行法令,体朝廷继述之意哉?舆论纷然,咸以为典刑若此,恐非所以明是非、示好恶於天下。若行放罢以宫祠,尚为优幸。”诏:“朝请大夫、知江宁府徐杰提举崇福宫,朝请大夫、知虔州郭知章提举鸿庆宫,朝奉大夫、新知漳州陈次升提举明道宫,朝散大夫、知福州朱绂提举洞霄宫。”(《纪事本末》卷百二十四。)

1、五月(案:钱大昕《朔闰考》:是月壬辰朔。) 丁酉,左正言詹丕远进对,论当十钱。上曰:“当十并行,本以便民,今却反为民害如此,非卿有陈,朕不知也。便直欲改作当三亦不难,只远方客人有积货钜万以上者,陡镌之,不无胥怨否?”丕远曰:“陛下行法,要改则草薙而禽狝之,或圣虑哀矜,况一夫不获,欲且改从当五亦可。”上慨然曰:“终痛革之者,犹谓以利不以义。”(案:毕沅《续通鉴》作:帝慨然曰:“王安石佐神宗理财,未尝行当十钱,在朝廷非之者,犹谓以利不以义。”) 丕远对:“安石岂好利者!秉政许多时,尚不及茶盐榷取。京引用匪人,贻害无穷,岂可比安石!”上曰:“京失!京失!与其有聚敛之臣,宁有盗臣。听此等人语言,不为国家久长计。人臣事君以利,只此便可见京相业,天启待行遣。”(《纪事本末》卷百三十六:许天启乃创为当十钱者。)

2、辛丑,赐哲宗配享功臣蔡确墓道碑额曰“元丰受遗定策宰臣蔡确之墓”。(《纪事本末》卷百七。案:《东都事略蔡确传》:蔡京擅政,自谓与确同功,遂以确配享哲宗庙廷,御书“元丰受遗定策殊勋宰臣蔡确之墓”赐其家。其后,京收用其子渭,论其父定策之功,未几,渭更名懋。宣和中,拜同知枢密院,赠确清源郡王,赐御制《确传》,立碑石墓前。《宋史蔡确传》云:追封确清源郡王,御制其文,立石墓前。擢懋同知枢密院事,次子庄为从官,弟硕赠待制,诸女超进封爵,诸婿皆得官,贵震当世。高宗即位,下诏暴群奸之罪,贬确武泰军节度副使,窜懋英州,凡所与滥恩,一切削夺。)

3、乙卯,臣僚上言:“伏睹通议大夫、知鄂州张商英操术倾邪,资性狂悖。方元祐间,附会邪朋,著为文颂,诋及宗庙。迨崇宁初,交结中贵,潜通货赂,觊幸宰辅。贪鄙无况,众议不容,朝廷灼见奸慝,投诸閒散。为商英者,宜省愆悔过,稍图自新。近以宽大之诏,假守方州,辄因谢章,复快私忿,妄议时政,言几讪谤。其流及上,恬不知非,传播四方,有伤事体云云。伏望圣慈特赐睿旨,严行降黜,以正国论。”诏张商英提举崇福宫。(《纪事本末》卷百三十一。)

1、六月(案:钱大昕《朔闰考》:是月辛酉朔。) 乙亥,诏:“官所铸当十钱,已令诸路以小钞换易。其私钱,若不立法,使尽归官,须冒法私用,陷民深刑,朕所悯焉。可令亦限一季内纳官,计铜价加二分,以小钞还之。如或隐藏不换,以私铸法论。”(《纪事本末》卷百三十六。案:《文献通考》卷九云:诏当十钱惟京师及陕西两河许行,诸路并罢,令民於诸县镇寨送纳,给以小钞。自一百至十贯止,令通用行使,如川钞引法。《宋史食货志》:换纳到者输於元丰、崇宁库,而私钱亦限一季自致,计铜直增二分,偿以小钱,隐藏者论如法。)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六月,詹丕远罢左正言。丕远论王安国不当献议,移尚书省。人言蔡京欲作第,上曰:“宁有此耶!然郑居中久中,朱谔尝请留京,赐第久中。且云彗将札荒尔,而以罢京,不早还相,天将动威,当复有大雷电之怒,此语殆胁朕,冀其请之必从,朕容以天变未久,遽复相京,天下谓何?赐第当议。”上又曰:“比闻中外有三不可之说,谓法度不可变,刘逵不可用,蔡京不可罢。朕得之,怵惕不昧者数夕。”丕远曰:“京之误国,陛下所知也;逵不知何故不可用?”上曰:“如碎党人碑刻,宽上书係籍人禁,皆逵首陈,有何不可用?”丕远曰:“必有媒孽逵者,逵用在陛下;若京,不可不去。”上默然,寻诏丕远昏谬迂阔,差知兴化军。案:《编年备要》云:时丕远为左正言,上疏乞谨天戒,上曰:“龙骧岂能当天变!”丕远不喻,上曰:“厩马也,一夕无病而死,或者谓星孛之致,应天止如是邪?”丕远曰:“此语欺甚,陛下何从得之?”上曰:“得之蔡京。”丕远曰:“大臣宜省愆引慝,京非昌言。”上曰:“非欺则佞。”丕远乞罢营造,止浮费,上曰:“赵挺之累有此请,营造已罢,他费当一遵祖宗规范。京於财用,未尝以不足告朕,惟引《周官》惟王不会之说,何意?”丕远曰:“不过欲悦陛下耳。”上曰:“悦之不以道,不悦也。”未几,又论京作第事。

又:夏人纳款。案:《编年备要》云:李朝顺奉表谢罪,辞极恭顺。答诏略曰:“除先朝所画之疆,损崇宁新取之地。”时知枢密院张康国奏:“诏内难为带北朝遣使和解之语。”上曰:“北朝於夏国以此为恩,若不言及,即疑中国不信。”赵挺之曰:“陛下之言,神人咸悦,大哉王言,今真见之矣。”乃诏:“夏国其城堡,誓表至则赐之。”夏人又言:“故事,地界先定,载於誓言,所以守之也。”未肯进誓表。

1、七月(案:钱大昕《四史朔闰考》:是月庚寅朔。) 壬辰,诏:“已降指挥当十钱行於三路,馀路以小钞换易,若能悉力遵行,不致违戾,公私俱弊,深虑内怀顾望,沮坏灭裂,有害良法。可依下项:一、小钞与钱,相为轻重,法行之初,虑民间未信,或有远慢欺弊,或奸猾强抑买卖,并觉施行。一、当十钱在京已听行用,其畿内自今行使,所有检点公据并依京法,先次申明行下;畿内纳给当十钱换小钱指挥更不施行。”(《纪事本末》卷百三十六。)

2、诏:“旧係籍人子弟不得到阙而今到阙者,见讫赴部,令预集注三次,籍满不授差遣者,特与直差注。又,选人限一季,若在外指射差遣者听,仍免直差。朝辞讫,限三日出门。一係旧籍人子弟曾任监司以上职事而身无显罪者,令本部特与升一等资任差注。一係旧籍人子弟不许注授在京差遣,其馀亲属不得注在京应奏官司差遣。一应旧係石刻人并不许到阙。”先是,臣僚上言:“自正月十四日降指挥,后来係籍人亲属并上书邪等人,稍辐辏阙下,守候差遣,或就吏部注拟在京官司。当时朝廷应天以实,内修政事,理固当然。窃恐浸久有害绍述,宜略为防限,以示好恶。”故有是诏。(《纪事本末》卷百二十四。)

3、庚子,诏曰:“学校以善风俗人伦,治则兴,乱则废,非特教养而已也。乃者亲诏有司,以月书、季考之密,退送烦劳,待养有妨,未当士心,故令考正。若罢县学,则士非里选;废学粮,则人无所养;减教授,则无师;并提举,则无总,名存实废,甚非教育之本。朕恭览熙宁诏书,以俟兴建学校,然后讲求三代所以教育选举之法,施於天下,则庶几可复古矣。复乡举里选,布之天下,以追三代之隆,神考之志也。而各减废,於朕继述之孝,其可得乎!其县学、提举、官学、田粮、教授并各依旧。退送者,更展一试,特给假,许不限次数,以优士之在学者。《诗》不云乎君子能长育人材,则天下喜乐之矣?咨尔多士,宜加体意。”(《纪事本末》卷百二十六。)

4、己亥,诏:“近当十钱指挥可依下项:一、民间纳当十钱请钞者,访闻官司,惮於书造,止给一贯小钞,致细民难於分擘行用。应以一贯请一百文小钞;十缗以下者听从便。一、当十钱许京师与陕西、河北、河东行用;陕西不与府界连接,虑未至通快,可令郑州、西京亦许行用,并依前后条制施行。”(《纪事本末》卷百三十六。)

5、甲辰,诏:“已降指挥举行学制,比阅前后法令犹未备,虑失士心,或因而烦扰,有害学政,可依下项:一、天下学生既令岁贡,将来入贡,其数必多,所有辟雍,并令依旧,仍依崇宁四年十二月以前指挥施行。一、退送学生既展一年,俟之不为不久,待之不为不尽。比览科举旧法,有因赦理举,许特奏名。推恩之法;学生贡至辟雍,三试退送,未有理举推恩之文。退送之人所以患无归,学生贡至辟雍,试不中、退送者,并与理为到省举送,依例施行。”(《纪事本末》卷百二十六。)

6、辛亥,诏:“已降指挥当十钱给以小钞,候铸到小平钱渐次归还。可令东南钱监额外增铸小平钱封桩,以备将来给还之用。疾速措置施行。”(《纪事本末》卷百三十六。)

7、壬子,诏:“当十钱法係御前处分,若有人怀奸乱议,阻坏已行之令者,当寘典刑。”(《纪事本末》卷百三十六。)

8、甲寅,葆真观妙先生刘混康加号葆真观妙冲和先生。(《纪事本末》卷百二十七。)

1、八月案:钱大昕《四史朔闰考》:是月庚申朔。甲戌,吕惠卿知杭州。《纪事本末》卷百三十。(案:《乾道临安志》:崇宁五年八月癸酉,以观文殿学士、知青州吕惠卿知杭州。与此异日。又案:此为第三除也,初除在元符三年四月,再除在崇宁元年闰六月。)

2、癸未,奉议郎、太常寺少卿冯澥责授永州别驾,道州安置。先是,澥以直龙图阁知凤翔府,上书曰:“臣窃以湟、廊、西宁三州本不毛,小聚大河之外,天所限隔。陛下空数路,耗内帑,极生灵膏血而取之。复获以来,何尝得一金一缕入府库,一甲一马备行阵,而三州岁用以亿万计,仰之官也而帑藏已空,取之民也而膏血已竭,有司束手,莫知为计。塞下无十日之积,战士饥馁,人有菜色。今残寇游魂,未即归顺,黠羌阻命,公为脤齿,窥伺间隙,忽肆奸侮,则兵将复用复役,必再籍残敝之后,将安可?陛下以四海九州之大德被万方,威震四夷,奈何以二三小聚困弊关陕一方生灵,长为朝廷西顾之忧乎?臣愚欲於前世羁縻之义,擢其酋豪,授以节钺,第其首领,等级命官。使失地无归之虏复得巢穴,奔禽遁兽各得安其故。严其誓约,结以恩信,彼将畏威怀德,稽颡听命,输诚效顺,长为汉守,有得地之名,无废财之患。兵革不用,蕃篱永固,而又可以逆施北虏之辞,傍释西羌之怨,一举而众利得,策无上於此者。”御批:“湟、廊,熙宁神考疆理,哲宗开拓,大勋未集。朕嗣承先志,有此武功,克绍前人之心,获申孝友之义。太常少卿冯澥,顷上书疏,半为邪言,久怀异心,下比流俗,遽有羁縻之请,实为捐异之谋。以嗣武为劳师,以昭功为往失,动摇国是,疑阻新民。宜正怙终之刑,以戒罔悛之俗。盖怀奸而害政,非以言而罪人,可送吏部与远小处监当差遣,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3、臣僚上言:“冯澥言:‘陛下空数路,耗内帑,竭生灵膏血,取之官也而帑已空,取之民也而膏已竭。’殊不知理财自有义。朝廷政事修明,财用自足,内帑之多寡,非外人所得知。而民之输官,亦岂尝取於常赋之外乎?是乃妄生臆度,而公为讪谤者也。又欲采前世羁縻之说,使失地无归之虏复得其巢穴。夫戎虏狼子野心,难得而制,强则先叛,弱而后服,乃其本性。无故而还其巢穴,岂非弃已成之功,养虎而自贻其患哉?又以用兵以来,州县小官反掌而登侍从,行伍贱卒转足而专斧钺。金钱充栋宇,田壤连阡陌。夫爵禄所以砺世而磨钝,使有劳者赏,有功者进,是乃驾驭之长策,而谓之反掌、转足之易,则亦见其人以此荧惑中外,岂不失忠臣之心而阻壮士之气乎!陛下灼见奸慝,已降诏责送吏部与远小处监当,然罪大责轻,缙绅讠凶讠凶,以为未当公议。臣等伏望圣慈详其罪恶,特降睿旨,重行黜责,以戒为臣之怀奸不忠者。”於是重责之。(《纪事本末》卷一百四十。)

1、九月乙卯,(案:毕沅《续通鉴》作己巳。据《朔闰考》,九月己丑朔无己巳日,毕氏恐误。乙卯盖九月二十七日也。) 学制局言:“臣等检会崇宁三年九月二十三日朝旨,三年九月壬辰日可考。诸州学别为斋舍,教养武士,续有条画颁下诸路,后来入学之人已多,昨因今年二月废罢,寻未曾复置。臣等伏睹御制学校新法,内一项逐州解额五路已有指挥,十人取一名,可令以前榜所解额於数内以一分充贡武士额。臣等未审今来立教养武士法,合依旧遍行天下,或止於三路、五路施行。乞降睿旨,别具合措置事件闻奏。”御笔:“山西出将,气俗使然,所当先者,平治之时,武不可废,可依已降指挥置武士斋,仍以所给解额取一分充贡额,无则贡文士。”(《纪事本末》卷百二十六。)

1、十月(案:钱大昕《四史朔闰考》:是月己未朔。) 丁丑,诏:“访闻当十钱私钱甚多,盖是官司禁戢不谨,公然容纵,物价暴长,细民不易,可依下项:一、外路私钱可计小平钱三文足以小钱换易入官,欲依中卖铜价者听。一、在京官司出纳并以大钱小钱中半支给民间,卖买一贯以上亦中半行用,或分数用大钱,小平钱者听,各不得减三分以上;一贯以下大小钱行用听从便。一、在京私钱,窃虑官司既行拣选,小薄粗恶私钱不行,致误纳官,其行用私钱,自合有罪,可与免放,仰於榷货务计小平钱四文足换纳私大钱一文,依外路给小钞;或愿支度牒并东北盐钞者听。”(《纪事本末》卷百三十六。)

1、十一月(案:钱大昕《四史朔闰考》:是月戊子朔。) 乙巳,大司成兼侍读薛昂、国子司业强渊明言:“窃谓《周官》以六艺教民,而数居其一焉。盖於政治显有实用,故齐桓公设庭燎,以见献九九之术者,良有以也。神宗皇帝追复古制,修立算学之法,未及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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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二 大事记续编目録 编年类 卷一 起汉孝武皇帝征和四年尽汉孝宣皇帝地节元年 卷二 起汉孝宣皇帝地节二年尽汉孝宣皇帝黄龙元年 卷三 起汉孝元皇帝初元元年尽汉孝元皇帝竟宁元年 卷四 起汉孝成皇帝建始元年尽汉孝成皇帝绥和元年 卷五 起汉孝成皇帝绥和二年尽汉孝哀皇帝元夀元年 卷六 起汉孝哀皇帝元夀二年尽新莽地皇三年 卷七 起汉淮阳王更始元年尽淮阳王更始二年 卷八 起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元年尽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十二年 卷九 起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十三年尽汉世祖光武皇帝建武中元二年 卷十 起汉显宗孝明皇帝永平元年尽汉显宗孝明皇帝永平十八年 卷十一 起汉
大唐创业起居注
《大唐创业起居注》唐温大雅 卷一 起义旗至发引凡四十八日 初,帝自卫尉卿转右骁卫将军,奉诏为太原道安抚大使。郡文武官治能不称职者,并委帝黜陟选补焉。河东已来兵马仍令帝征发,讨捕所部盗贼。隋大业十二年,炀帝之幸楼烦时也。帝以太原黎庶,陶唐旧民,奉使安抚,不逾本封,因私喜此行,以为天授。所经之处,示以宽仁贤智,归心有如影响。 炀帝自楼烦远至雁门,为突厥始毕所围,事甚平城之急。赖太原兵马及帝所征兵声势继进,故得解围,仅而获免。遂向东都,仍幸江都宫。以帝地居外戚,赴难应机,乃诏帝率太原部兵马,与马邑郡守王仁恭北备边朔。帝不得已而行,窃谓人曰:“匈奴为害自,古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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