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史藏 · 职官

增定国朝馆课经世宏辞

53 万字 · 约 25 小时 13 分钟 · 28 / 68

会员可开白话

治乱之系也。社稷安危之所关也。风俗盛衰之所由也。人主寿夭之所本也。国祚短长之所在也归重君心此正本澄源之论陛下可不大于警于心乎。易曰。正其心。万事理。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董仲舒告武帝曰。尊其所闻。则高明矣行其所知。则光大矣。高明光大不在乎他。在乎加之意而巳。臣愿陛下加意干臣之言。毌如武帝不加意于仲舒之言也。苏轼对神宗曰。天下无事。则公卿之言。轻如鸿毛。天下有事。则匹夫之言。重如丘山。今天下不可谓无事矣。臣愿陛下不视臣言如鸿毛。而视臣言如丘山。则天下幸甚。生民幸甚。臣俯拾刍荛。上尘天听不胜战□之至。谨对

○弘治壬戌廷试策(康海)

弘治壬戌廷试策

康海 【状元】

皇帝制曰朕膺天命承祖宗列圣之统。以临天下。于兹十有五年。夙夜兢兢。思弘化理。非法诸古而不可。然甞考之前代。继统之君。守成称贤。莫过于夏之启。商之中宗。高宗。周之成康。之数君者。治绩之美。具在方策。果何道以致之。近世儒者之。谓圣王以求任辅相为先。又谓君之圣者。以辨君子与小人。数君之致治也。其亦有待于是邪。且辅相之贤否。君子小人之情状。未易知也。兹欲简贤为辅。用君子。不惑于小人。将安所据邪天下之务。固非一端。以今日之所急者言之。若礼乐若教化若选才课绩征赋之法。兵刑之令。皆斟酌于古。然行之既久。不能无弊焉。祛其弊而救之。欲化行政举。如祖宗创制之初。比隆前代。何施何为。而淂其道邪。子诸生积学明经。通于古今之宜。其具实以对。毌隐言。毌泛论。朕将采而行之李相国西涯公评条陈礼乐之兴废发明教化之盛衰以反选课之有方征谕之有□驭□之有□□刑之有□一一中款来路归本君身尤见忠爱卓识臣对臣闻天下有不可易之道而常获于人主有不敢易之心盖天下之事。未有舍道而能集者。而道固不可易也。心之所向。道之弘否所关。一有所易。则所以修乎身者。必不能实用其力。而道之在我。知之不明。守之不固甫迁于此。或转于彼。虽欲勤励以求治。而弛张予夺。一无所拟。窥伺媒孽之辈。共起而乘之。虽有贤人君子立于其朝。漫不相信。甚者或斥谴罢。不为之所。天下之治。将焉所赖而成乎。惟有以真知。道之不可易其心常忧勤惕励。而不敢以一毫苟且轻率之意。杂之于中。择之必精。执之必固。使用人取善。各有定则。贤否莫吾乱。而君子小人。不相尤。既淂其人而任之以事。则政无不举。而法无不言。天下之治。宜无有不成者矣。古之人君。未有不达于是。而能致其治者也。亦未有徒达于是。其心终有易焉而能以无弊者也。洪惟皇帝陛下以至圣之德。抚盈成之运。十五年来。民安物阜。虽尧舜禹汤文武之业。亦不过此。而策士之诏。乃犹惓惓焉。以化之不洽为念。陛下岂诚有未达于是。而犹待于问哉。臣有以仰窥不可易之道不敢易之心二语乃一篇大旨圣心之于道固有不自易焉者也臣甞谓古今豪杰之士。不淂所遇如子思孟轲之流。亦且徒。而臣之庸昧。乃际遇若此。臣敢有所讳而不言哉臣惟天下之深患。在于久安极治。而机括所不见者。莫为之虞。此言古之圣主常存不敢易之心陛下夙夜兢兢。思弘化理。此固宜也。然用于已。不若资于人。求诸今。莫若法乎古。古之君心纯乎道未甞敢以为易故其用人行政。有非后世之所能及。如启当禅授之后。继禹之业。守之以敬。而伯盖之用。终始无间故道之得于禹者。无废坠。不举者矣。中宗高宗。一切信任陟扈传说之属。而又本以严恭寅畏。恭默思道之心。成商之治。夫岂无所据邪。殷之顽民。杂于管蔡武庚之手。武王之泽未洽也。使非悔悟于周公。笃信于君奭。借有成康继序不忘之思。旌别淑慝之意。而礼乐之化。岂能如诗书所道哉。程颐曰圣王以求任辅相为先。欧阳修曰。君之圣者。以辨君子与小人。盖政以人而举。人既存。则政自无偏弊不举之患。而治之天下者。可成也。陛下欲求数君致治之绩。独可舍此而他务邪亦惟有不敢易之心而已天下之政。孰有出于人主之心者。况用人之际。又其本原所自之地哉。圣制谓简贤为辅。用君子不惑于小人诚灼见其必然而忧勤之心。有不能自巳者也。盖大君为天地之宗子。必有大臣此言贤否当别以为宗子之家相。相之职。所以辅养君德。而赞成政化。天子不可以日无者。岂惟夏商周为然。皋夔稷契之流。虽尧舜之世。亦不可无也若其贤与否。则必辨之于先。而后可任之于后。苟辨之不明。用之不当。则天下之祸。反有不可言者矣。何者。以匹夫之贱。而上与天子共事。其所为操纵予夺者。无一不为天下之所禀受。使心术或不正。而学识或不醇。则其所坏。非如有司之一节一端而巳。故必先有不敢易之心然后修之身者。无往不实。修之身者既实。则出乎我者。无乎不正。而人之邪正。自无慝。于是择其贤者而用之。则辅相淂矣臣于今日。岂以不淂 为忧哉。特恐所以符之者。不至尔。臣在草野间。闻 朝廷用大臣。必极耸动。以为谘谋亲信。将必有出于恒品之外。今上于 京师。乃或有未然者。臣愿陛下为之礼下。务淂其心。而使尽其职。凡远猷大略。不为羣议所诎。一政一令。必与之深言极论而后布。则小人虽欲肆其指摘奸人情状殆尽无所忌惮之私。以惑吾听。而其情巳先觉矣。盖小人之情不过趋利避害去其所恶而求其所喜者而已然亦必掩之而不甚露故利之来或逊且谢之害之至或以为所分且蹈之夫辞之不力则得之不固受之不力。则去之不决。及利害□千必不可巳则亟去与取之恐后也方其有所勉而为之也其卒不可掩者巳跃然于。甘言悦色之间即此试之小人之情可复遁乎既得其情则宜亟去之去之不亟则或为他巧所中而犹未免于有惑随有即觉随觉即去如是而巳如是则君子小人不相尤君子小人不相尤则动无所妨而天下之务自无凝滞不举之患矣臣请。以圣制所及数者言之礼乐不可以一日无此。万古不易之论。然此言礼乐之弊其兴也。虽专重其实。而亦未甞遂弃其文。臣窃见近之所为礼者。疏简纵逸。虽所谓仪文之末。亦未之有。所为乐者。残缺废坏。虽所谓声容之细。亦不备。盖不淂其本。而安于苟且将就之习。固如是也。苟学校之教。有以振作而兴起之则。人心自无不止之欲。而其情自无不和之发。凡见之宗庙朝廷乡当之际。自有以去其疏简纵逸之习。而补其残缺废坏之弊。将不俟于进退升降。而节锺鼓羽钥而和矣礼乐有不兴者乎。至夫教化之所在。其机系干人主之心而其应属之天下此言端教化之政之广。萃英俊之士使之郡游于学。读书穷理。且或莫为之变。而欲驱天下之愚民。使悉归于礼让和乐之域。固巳难矣。莫若先以恭俭忠厚。躬行于上。不为声色土木货利玩好之所移易。而后徐以示于天下。天下方以前日之侈纵相安。而上旦之所闻见乃如此。其心亦必悚。然以思。冷然以省苟一二大家巨族。顿悟而倡改之。则人之乐从者众矣。选课□法则臣于此。有所深惜。祖宗之于士。养之以道义。而信之以赏罚其用也。不为之□。而其课之也。幽明殿最。各为之等。故人皆勉于其官。而优于其此□□□之弊事。比者稍有兵荒。而纳粟买官之人巳满吏部之簿矣。虽有才德。□于所用之期。用未及。而颠毛巳号种种。能以壮节自励者。曾几人哉。又况黜陟之施。一惟流品是视。苟不本于科甲之选。高官重秩。未肯轻予。则彼无所慕于中者。又安有所。忌于外哉。臣愿严莫侥幸觊觎之禁。使冗儒不识之徒。一一谢去。选惟其才。而不尽拘流品。视之以官。而课之以实。如苏洵所谓某人廉吏也。有其事以知其廉。某人能吏也。有其事以知其能。然后因其取否。以加赏罚。天下之人。望以其才自此言赋法之弊见者。亦将知所变矣。征赋之病大抵冗耗过多。而司会莫为之省。非司会之不省。势不得也。自京师言之。食之仰于江南。岁数百万。而权势所畜。无籍之辈。不为国家分寸之益者。乃至百千借其空名以耗实费。至有水旱饥馑之变则又加倍以取于江南之民。臣闻土日掘。则陷继之。江南之民贫甚。则江。北可。晏然以不顾乎况今边境之扰。未甚妥帖前日榆林大同之役。马死食匮。所费不知几千万。而无用之兵。又坐□于是。山陕之民。丁运之法。无不备举。老幼妇子。流离移析。外患未除。而内地巳困。宁不为可惧邪。臣欲去冗耗无用之费。而车权门招集之弊。息江南之民。以固根本。边境之扰。但以付之良将。不用统制之属。带挟侥幸之徒。以耗军食。而又复此言驭兵之弊屯田之实。省丁运之苦。用固无不足者也。兵则无于生养安息之间。为之深计。使不受役于私门。而淂给其俯仰。奋迅激烈之气。又必常振励之。使之无所沮丧。今有一级之劳。而大家右族。诃谴夺去。不敢仰视。将何所以奋乎。况夫新旧逃流之兵方以官法逼之。复伍釜爨之用。俱无可充。又其居无亲戚往来之接。其心之欲去已甚矣。卫所之宫。又以严刑深计。钩取其有。彼方有欲去之心。而此又逐之使去逐矣而不去。岂人情哉。欲兵之强。而二者。特不之详。臣所以深虑也。用刑之际。洞照物情。而不为所□。明者皆足为之。而法之轻此言用刑之弊重。则有一定之制。既淂其情。必为之继。使贵贱无异施。豪右寡弱无异决。则令之所出。即无不从。天下之奸。当必随禁而革。盖天下皆天子之民。则刑期于必戮。赏期于必淂。不待命而后知者也。豪右之徒。有所倚仗。得以自。而寡弱之人。骈首就死。人之情。孰不畏死。而不求所以自脱哉。此尤陛下之所宜置念者也。夫数者之务酌之于古而行之于今宜有不可易者而其弊犹若此圣制所谓祛其弊而捄之。欲化行政举。如此言慎取人以为立政之本祖宗创业之初。比隆前代者。岂有他哉。亦取诸人而。巳孔子曰。为政在人。启以下数君。不过中才之主。一得其人。且足以为治。而况陛下神圣天纵。出于寻常万万者哉。然臣于此窃有说焉。盖政虽举于有人。而身则所以取人之本。故孔子又曰。取人以身。欲淂人而不先修乎身。是其心之所存。轻忽率易。不能不累于爱憎之私。而用所不当用。舍所不当舍者。有矣愿。此言修君身以为取人之本陛下急于修身。以端取人之则。然所以修身者。又非勉强矫拂之所能致。必自君臣父子夫妇昆弟之间。以至于动静语默一事一为之际。常加儆畏。肉省于中。果当于理。而不悖乎果非其当然之则。而狃于外诱乎使天理纯明私。欲净尽则。身无有不修。而道无有不尽。酬酢斟酌。自不谬于天下之是非苟用乎人。其用必当。苟发干政其发必精。治功之隆。必能追配此言修身之功当终始如一祖宗。卓越古昔。而有诗书之所不及载者矣。彼汉唐宋区区小补之治。又恶足论哉。然臣又闻治不患于始之不淂而难于终之有继伏惟陛下常存不敢易之心以守此不可易之道则国家天下之幸非独臣之幸也。臣无任惓惓忠爱之至。臣谨对

○弘治庚戍廷试策(钱福)

弘治庚戍廷试策

钱福 【状元】

皇帝制曰。朕惟天子。父天母地而为之子。凡天下之民。皆同胞一气。靡所不统。故又曰。大君者。吾父母宗子。宗子継承父母君主天下。其责甚大。必养之有道。教之有方。举天下之民。无一不淂其所。责斯尽焉。古之君天下者。莫盛于唐。虞舜。夏禹。商汤。周武。皆克尽宗子之责。号称至治。其后若汉。若唐。若宋。英君谊辟。宗子之责。或尽或否。而治亦有称。其迹臭载在史。可考而论之欤。夫自唐虞而下。诸君宗子责无不同。当时制度之立。政令之行。又无不同。而要其治效之所至乃有不相同者。此固世道之渐降然。夷考其实。亦尚有可言欤。前贤论王者之道。每以位天地。育万物。参天地。赞化育为极至。于是宗子之责有相关欤。朕膺天命。嗣守祖宗鸿基宵旰孳孳思尽宗子之责。比隆古之圣帝明王。其行之之序。自何而始欤子诸生饱经饫史。以侍问必有灼然之见。其详着千篇。朕将亲览焉。商相国素庵公评上述唐虞三代下及汉唐宋诸君凡□民教民之法为治致效之分数于□行事一一□列如□□□□□□才□能到此臣对臣闻人君尽代天之责以成配天之治者皆一心之用也盖也者。天之所以与我者也。天下者。天之所以责我者也。天不能自养乎民而责我以养。天不能自教乎民而责我以教。所以与我者。与人同。而所以责乎我者。独修。故凡所以教养乎天下者。必反而求之乎心天下虽大一心运之而有余矣苟不求之天之所以与我之心而徒务乎责我者之事则为之而不淂其本施之而不淂其序养民虽勤而终非仁心实惠之寓教思虽悉而终非躬行必淂之惟欲天下民物之各淂其所亦难矣天下之有一不得其所则天之所以责我者不能尽是天地自天地民物自民物而吾身自吾身尚淂为天地之宗子乎哉天如此其高地如此其厚而吾之治如此其小尚淂为配天之治乎哉书曰天佑下民。作之君。作之师。惟其克相上帝。宠绥四方易曰。后以财成天地之道。辅相天地之宜。以左右民皆。言人君受天与之全任天责之重必心字是一篇大纲领当尽是责以成是治也然要其所以为之者岂出于一心之外哉即是而观。则唐虞舜夏禹商汤周武之底于盛治。汉唐宋之仅为小康。钤日之欲比隆前古者。葢必有说矣洪惟皇帝陛下锺天地之粹气。禀天地之全德。以抚有普天率土之人民。 临御以来。励精图治。凡可以当天心。慰人望者。无所不用其极诚可谓大有为之君。可谓善继述之原问题宗子矣。然乃不自满足首进臣等于□廷。询之以父母宗子之责且谓儒者之道以位天地育万物参天地赞化育为极至而求行之之序所自始焉臣有以见陛下之心。真知儒道之至重。深图君责之惟难。直欲无一念之愧乎天。无一事之愧乎古。无一制度。无一政今之不淂其宜无一民一物之不被其泽而后已。顾臣愚昧。何足以知之。然于乾坤之间。淂与胞与之列。厕名为。久荷 教育窃有志乎圣贤之学其于参赞之。家相之事。虽不敢与闻。而所淂于天以生之理。为化之所固有者。固不容诿于不知矣敢不援经□史为陛下陈之臣惟天子。父天母地而为之子云者此汉需班固之言也。大君者。吾父母宗子云者。此宋儒张载之言也。盖天下之理。未甞不一。而天下之分。未甞不殊故自天地而言则君为天之子对民物而言则君又为天地之宗子独不观诸家以家之宗子喻天之宗子甚明切爽恺乎一家之中。凡继其祖者。均淂称为宗。凡继其宗者。均淂称为之。惟宗子则上承宗祧。下合宗族。而独淂谓之宗子。故冠婚必告之。而莫敢专祭祀必主之而莫敢僭富贵必保之而莫敢加岂故以是而尊宗子哉。诚以父母所遗之体。赖宗子以养父母所遗之业。赖宗子以教宗子之所在。即父母之所在自。不淂不以父母尊之也。天下之众。凡禀气于天者。均淂父称乎天。凡赋形于地者。均淂母称乎地。惟大君则继承天地统理民物而独淂为天地之宗子。故谓其所居之位曰天位谓其所享之禄曰天禄谓其所都之邑白天邑亦岂故以发明宗子二字最□是而尊大君哉。诚以天地所与之形。赖大君以养。天地所与之性赖大君以教。大君之所在。即天地之所。自不淂不以天地尊之也。向使为家之宗子者不能教养乎家。而家之人有不淂其所。则一家淂以望之。而宗子何以逃其责于父母哉。为天地之宗子者。不能教养乎天下。而天下之人有不淂其所则天下淂以望之而。天子亦何以辞其责于天下哉试此言唐□三代教民养民治□之实以唐虞三代之君天下者言之其养民则敬授人时。播植百谷六府孔修。辑宁□家。大赉四海也。其教民则恊和万邦。慎微五共。文命四敷克。绥厥猷。重民五教也。其为治效则或赞其如天。或美其风动。或称其天迪。或以为格于皇天或以为配天其津也。其于代天之功。皆能大有所为而宗子之责无不尽也。以汉唐宋之君天下者言之其养民则有藉田代田之诏。有口分世业之法。民籍以定。经界以□。其教民则石渠此言□唐□诸君养民教民治效之实白虎之讲说。弘文广文之招延。慱学宏辞之有试。看详学制之有议其为治效则或杂伯。或杂夷。或偏安。不振。不尽武力者。不能免向隅之泣。与民休屲愭。不能免徭役之劳。宽厚待民者。不能免闾里之怨叹。尊师重传。而徒事乎章句训诂之文。大召名。而无以变云月露之态。崇尚理学。而无以革词赋浮靡之习。其于代天之功。虽或有所为。而宗子之责。则不能以皆尽也。夫其为宗子之责本同。为治之制度政令亦略同。而治效至。乃若是悬绝者。岂世道之降。端使然哉。臣甞求其故矣。曰钦明文思。曰浚哲文明。曰克勤克俭。曰克宽克仁。曰执兢维烈。此其心纯乎天天地民物。皆其度内。所以立制度行政令。而教养乎天下者皆心之所为用也或恭俭归重心字此卓识也是尚。而学宗黄老或经术是尚。而往多褊察。欲行仁义者。大伦或巳亏。仁厚有余者。刚断或不足则其心。为私欲所杂。而不知民胞物与之义。虽有制度之立。玫令之行。不过虗文美观。以为教养之具。恶能尽其心之用哉若夫位天地。育万物。参天地。赞化育云者。此则子思之言。而亦张载之意也。盖人之一身。与天地并立而为三。分虽有高下大小之不同。而理气之贯通者。未甞有同吾之心。正则天地之心亦正。而天地位。吾之气顺。则天地之气亦顺。而万物育。吾能位天地。育万物。则化育之大。吾淂而赞之。天地之高厚吾淂而参之。儒者之道。必极于此。而后可以为人。尤必极于此。而后可以为君。可以为宗子也唐虞三代。能尽宗子之责者。此也汉唐宋有宗子之责而未尽者则未极于此也然此岂可以矫伪为亦岂可以旦夕致哉。必自戒慎而约之以至于至挣之中。无少此言尽心之寔偏倚。而其守不失。则有以致吾心之中。而天地之所由以位也。自慎独而精之。以至于应物之际。无少差谬。而无适不然。则有以致吾心之和。而万物之所由以育也。张载亦曰。存心养性为匪懈。即戒惧之事也。曰不愧屋漏为无忝。即慎独之事也。此欲尽宗子之责者。所当知。而今日行之之序。所自始焉者也。臣草茅疏贱。未甞入侍帷幄亲。奉 旒扆。以仰窥所谓戒惧慎独之。然读悯灾儆変之谕知点心字有关键陛下有畏天命之心。观守成由旧之政。知 陛下有畏祖宗之心。至于人材之进退奏疏之可否。又有以知陛下有畏公议之心畏之一言。戒惧慎独之明验也而臣行谆谆言之不置者。诚以矜持于天下耳目所共及者易为力存省于一巳耳目所不及者难为功伏愿陛下于万几方暇之际。一念未萌之时。虽不必明堂听政也而正衣冠。尊瞻□俨乎如百官之临。虽不必宣室致齐也。而定此详言尽心之功思虑。绝嗜欲。澟乎如上帝之对。使本源澄澈如明镜止水照之而无不见使方寸轩豁如空谷虗室纳之而无不容及夫卒然之顷一念之萌。又必察其果出干天理之公而天下民物所同欲乎。则毅然行之。惟恐其不力。果出于人欲之私。而天下民物。所共恶乎。则断然去之。惟恐其不至爱□之动则察其所爱而欲□之。与所□而欲远之者何人喜惧之发则察其所喜而乐为。与所惧而不敢为者。何事毌曰九重之遽一念之差人不得而知也天下之视听□是乎在焉。毌曰五位之尊。一事之失人不淂而非也神明之昭鉴于是乎存焉。斯可谓之戒惧慎独。而天之所以与我者为无慊矣由是推此言尽心之效之以立制度则制氷之立此心也推之以行政令则政令之行此心也推是心以飬民自有以着保惠赒恤之实推是心以教民自有以为转移感动之机。至于一法之废兴。则曰吾为天守法。非吾所淂而轻变也。一钱之出。则曰吾为天惜财非吾所淂而妄费也一官之命则曰此天之所以命有德□□□淂而专也一刑之用则曰此天之所以讨有罪者吾不淂□□也凡吾祖宗之所贻谋者期之于必行凡古帝王之所垂法者期之于必可行斯可谓之善教善养而天之所以责我者为无负矣总括大意始尽如是而称为天地之宗子真所谓践形惟肖者矣真所谓圣其合德者矣代天之功乌有不尽配天之治乌有不成儒者之道焉有不极其至哉然臣又□之。周公之告成王曰。若生子罔不在厥初生自贻哲命。言始之不可不谨也。伊尹之告大甲曰。终始惟一。时乃自新。言终之不可不谨也。凡臣之所以为陛下谋始者。皆陛下之所当自贻者也。日新之功独不当加之意乎。夫难操而此既仲尼无卷之意易舍者心也。难成而易也者治也陛下于今日之所言。试以质诸他日之所言者。果有异乎。今日之所为。试以质诸他日之所为者。果有异乎。保守于盈□之间。而儆戒于宴安之后。持循于奋迅之余。而驯致乎□大之盛。则所以代乎天者。有自强不息之。所以配乎天者。有纯一不已之妙。天下之所戴以为大君。所赖以为宗子者。真足以比隆唐虞三代而不愧矣。臣请以是为终篇献臣不胜恳切忠爱之至。臣谨对

○正德辛未廷试策(杨慎)

正德辛未廷试策

杨慎 【状元】

费又□□湖公评□武兵农之说□上类模棱剿袭靡有定见实学此卷枕藉羣史参之典故抵掌纵横无不中彀而磊磊落落有登坛雄世之槩子所谓天下士非邪郎执鞭所慕矣皇帝制曰。创业以武守成以文昔人有是说也。然兵农一致文武同方。其用果有异乎。文武之今。始于何时。兵农之判起于何代。尝质诸古矣。书称尧曰。乃武乃文于舜称文明。禹称文命。而不及武于汤称圣武而不及文周之谟。

同部

其它

百官箴
百官箴 (宋)许月卿 撰 ●目录 提要 原序 卷一 卷二 卷三 卷四 卷五 卷六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十二 百官箴 职官类二官箴之属 提要 臣等谨百官箴六卷宋许月卿撰月卿字太空后更字宋士婺源人始以军功补校尉理宗时换文资就举以易魁江东廷对赐进士及第官至浙江西运干贾似道当国召试馆职语不合罢去闭门著书自号泉田子宋亡不仕遁迹十年乃卒亦志节之士也是书仿扬雄官箴分曹列职各申规戒考宋史百官志经筵乃言路兼官二府掾乃枢密中书属吏参知政事以门下中书侍郎为之登闻院隶谏议进奏院隶给事中俱辖于门下者军器监文思院俱辖于工部是书皆各自为箴葢以所掌之事区分故既列本职又及其兼官既列总司又
办案要略
办案要略 (清)王又槐 着 ●目录 叙 论命案 论犯奸及因奸致命案 论强窃盗案 论抢夺 论杂案 论批呈词 论详案 叙供 作看 论作禀 论驳案(附上控案) 论详报 论枷杖加减 论六赃 ●办案要略叙 王荫庭先生为乾隆中叶法家老手着有刑钱必览钱谷备要政治集要等书行世迄今九十年来必览备要坊间尚有售者惟政治集要殊不经见余于春明市上得之所载门类如六部限图中枢限图刺字汇纂考成章程申详成规题咨事件三流表办案要略秋审条款各种纲举目张名曰集要洵不为诬惟今昔条例微有不同且如六部处分则例中枢政考军流道里表秋审比较条款等类各有成书无难考证独办案要略一种人不尽覩读其议论精确颠扑不破
别本刑统赋解
璜川吴氏旧钞本 别本刑统赋解 观夫首从之法,有正而有权 正,常也。权,变也。首从之法有权有变,谓如强盗,造意者为首,随行者为从,此事之常也。而有从权而变之者,谓为首者却不行盗,又不受分即是。专进止者为首,主遣奴婢为盗,虽不上盗仍为卣论。又同谋殴人,下(首)【手】重者为首,元谋减一等。此即从权而变者,故云首从之法,有正而有权也。 加减之例,或后而或先 犯罪情事不一,故有加减之法。加者就重,减者就轻。假如甲乙二人窃盗财物,依今之例计赃,至元二十贯合并赃论,甲造意决七十,乙随行减一等。缘因盗之物,事主追捕,乙恋财伤人,甲弃物逃窜,以此论之,情法皆变,合加者从减
增定国朝馆课经世宏辞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