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诏令奏议
台案汇录庚集
48 万字 · 约 22 小时 45 分钟 · 59 / 61
史藏 · 诏令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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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福康安遵照昨降谕旨,查其似此实在奋勉出众者,据实具奏,以便交部查明伊等所得功牌,一并给予世职,以示鼓励。
又连日讯据解到逆犯简添德,供有李惠一犯,系南路伪军师。虽检查福康安原奏供单内,有李惠已于上年九月被府城官兵拏去正法之供,但所供是否确实?李惠一犯系何人拏获?并着福康安查明具奏。
至福康安现在办理台湾善后各事宜,头绪繁多,若诸务完竣,能于七月间内渡,即应起程,于万寿前赴热河瞻觐。如一时未能办竣,闻海洋风信,九月间俱停止开渡,福康安不妨在彼多驻几时,万不可急于瞻觐,于九月内冒险开行。总期查办之事诸臻周到,而放洋内渡十分稳妥,即过九月,俟风色顺利,再行起程,亦未为迟。将此由六百里各谕令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
一一一、乾隆五十三年四月十五日上谕(二道)
乾隆五十三年四月十五日,内阁奉上谕:台湾逆匪滋事,其始不过无藉匪徒,邀集伙党,倡立会名,尚无聚众谋逆之事。上年闽省办理杨光勋械斗夺犯一案,该省文武各员,如果将该犯等倡会起衅缘由,彻底究办,并将案内党伙悉数查拏,则会匪根株,早已净绝,何至任其日久复相煽聚。乃当日承办各员惟思将就完结,并未将逃逸匪犯,实力缉拏。而于该犯等设立天地会名目,辄改为「添弟」二字。朕彼时即意其为将天地二字改为添弟,意存化大为小之见。今查出果然。是其姑息养奸,以致匪犯等潜滋萌蘖,复启事端,剿捕经年,方克蒇事。是该处地方文武养痈贻患,其罪实无可辞。节经谕令福康安等确查邀匪滋事根由,据实具奏。兹据福康安等查奏,从前办理杨光勋一案时,署彰化令刘亨基,以杨光勋业被拏获,希图即邀议叙。又以逃逸匪犯系诸罗之人,心存推诿,不复严行查缉。致逸犯等逃至大里杙藏匿。而柴大纪、永福会审此案,率据属员详报完结,并不从严办,亦未将刘亨基等参办。及李永祺赴台湾审办时,仅提出余犯覆审一过,亦祗就案完案,未经严切跟究。其将天地会名目改为添弟会一节,询之永福,虽据称原案文禀俱系添弟字样,并非擅改,但以监司大员,办理要案,颟顸完结,又柴大纪贪纵营私,永福近在同城,又有奏事之责,并不参奏,又未据实揭报该省督抚。该道于堵御贼匪固为出力,但核其贻误地方之罪,究属功不掩过,请将永福革职,送交到部治罪。臬司李永祺于覆审时,不即严切跟究,殊属徇纵,请一并革职,留于台湾效力赎罪。该抚徐嗣曾平时漫无觉察,并请交部严加议处等语。此案地方官贻误酿变各缘由,已据福康安等查核明确。除柴大纪业经革职交福康安审明定拟治罪,刘亨基、唐镒、董启埏、俞峻各员俱被贼戕害,先据李侍尧查明该员在任声名分别办理外,永福着革职拏交刑部治罪。该员如有子嗣,亦着解交刑部一并治罪。李永祺着革职,留于台湾交与该抚徐嗣曾委令办理城工报销等事,效力赎罪。徐嗣曾系该省巡抚,咎实难辞,并着交部严加议处。所有福建按察使员缺着交伊彻布补授,台湾道员缺着王右弼补授。福康安等奏到原折,并着发抄。将此通谕知之。钦此。
大学士公阿、大学士伯和字寄钦差协办大学士总督将军公福、闽浙总督李:乾隆五十三年四月十五日奉上谕:据福康安等奏查明贼匪滋事,皆因结会拜盟,互相抢夺而起。而会匪之肆行无忌,又因上年办理杨光勋一案,地方官将天地会字样改为「添弟」二字,化大为小,意图将就完结,以致刁民无所惩儆,酿成巨案。永福身为道员,任凭幕友通同弊混。又于柴大纪种种劣迹,近在同城,徇隐不报,请将永福革职,送刑部治罪。臬司李永祺查审杨光勋一案,虽在永福等已经办结之后,但不严切跟究,亦属徇纵,请将李永祺革职等语。已降旨将永福革职拏问,李永祺革职、留于台湾效力赎罪矣。看来永福系属旗人,尚不敢如柴大纪之纵兵牟利,狼籍赃私,但身为道员,于地方毫无整顿,上年办理杨光勋一案,复含混完结,养痈贻患。又于柴大纪贪劣款迹,并不据实参奏揭报,非寻常玩误可比,仅予革审,不足蔽辜。其在京赀产,已派员就近查抄。并着福康安即将伊任所赀财一并严密查抄,仍交李侍尧将内地有无寄顿之处,一并严查,预备抵补军需之用,以为满洲道员因循贻误海疆者戒。
又福康安奏福州驻防官兵内渡时,陡遇风暴飘至大洋,忽有异鸟飞集,不至覆溺,适遇船救援,得以无虞。救过后见原坐船下,有大鱼浮出水面,原船旋即沉没,该兵丁现已登岸等语。此次调赴台湾协剿官兵,均获平稳内渡。其驻防官兵遭风飘失,复得救援登岸,此皆神灵默佑,览之不禁以手加额。现即明降谕旨,加增天妃封号。前已有御书匾对,发往悬挂。沿海各口岸天妃庙宇,自不止一处,今再书匾额一面,遇便发交福康安、李侍尧,择其庙宇较大者,一并悬挂,以答神贶。至此项兵丁,虽已救援登岸,但究属冒险,亦堪怜悯,着即照前此孙士毅奏乍浦等处驻防官兵飘入粤境、加恩赏着之例,每名赏给银二两,用示朕格外体恤至意。将此由六百里各谕令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
一一二、乾隆五十三年四月十六日上谕(二道)
乾隆五十三年四月十六日,内阁奉上谕:据福康安等奏:凯旋官兵分起渡洋,内福州驻防一起官兵,在鹿仔港更换大船,候风放洋,有领催苏楞额等乘坐哨船,已至港口,未上大船,陡起风暴,飘至大洋。正在危险,忽有异鸟飞集船头,船户等谓得神佑,必可无虞。飘流两日夜,幸不覆溺。适于黑水洋遇见他船兵丁等获救过船,军装搬运甫竟,见原坐哨船下有数丈大鱼浮出水面,原船登时沉没等语。此次派往台湾剿捕官兵,及运送钱粮、铅药等项,渡洋多获平稳。前此福康安自崇武澳放洋前抵鹿仔港,千里洋面,一昼夜即已遄达,皆仰赖天后助顺,灵应垂庥,实深钦感,节经降旨交李侍尧等修葺天后庙宇,并亲书联额二分,于厦门、兴化两处悬挂,以昭灵贶。兹福康安等奏福州驻防官兵内渡船只,在港口被风,遇危获安,迭征灵异,览奏为之额手。现在兵船陆续内渡者尚多,据福康安等奏,海洋三、四月间风力平和,四月前尽可全数撤竣。仰荷灵祗默佑,官兵安稳遄归,允宜增益鸿称、褒崇封号。着于天后旧有封号上,加增「显神赞顿」四字,用答神庥,而隆妥侑。并再书匾额一面,交福康安等于沿海口岸庙宇应悬处所,敬谨悬挂。至此项被飘船只虽遇救援无虞,但因公冒险,珠堪怜念,着照前次凯旋兵丁漂泊粤境之例,每名赏给银二两,以示格外体恤。再救渡兵丁过船之许长发,究为何人,并着福康安等查明,酌加奖赏。折并发。钦此。
乾隆五十三年四月十六日,内阁奉上谕:此次台湾剿捕逆匪,同知徐梦麟协同办理军需及防守事务,尚为出力,所有泉州府知府员缺,即着徐梦麟补授。钦此。
一一三、乾隆五十三年四月十七日上谕(二道)
大学士公阿、大学士伯和字寄钦差协办大学士总督将军公福、闽浙总督李:乾隆五十三年四月十七日奉上谕:据福康安等奏查讯柴大纪各情形一折内称:讯据柴大纪巡捕革职千总郑名邦供出步箭兵甘兴隆、柴景山拔捕外委,柴大纪亦有得受谢礼情事。又柴大纪到南北两路巡查各营,每营都司、守备、千总、把总馈送夫价,视营分大小,自番银六百圆至四百圆不等等语。柴大纪身为总兵大员,平日贪纵营私,毫无顾忌,于拔捕弁兵得受谢礼,并于巡查营伍时收受夫价,每营至数百两之多,以致营员相率效尤,武备日益废弛,酿成巨案,自应提集案内人证,彻底究办,以儆官邪。所有郑名邦供出各款,应即向柴大纪逐加严讯,令其据实供吐,讯取确情,定拟具奏后,一面即将伊派委妥员,解送来京,沿途小心看押,毋致有畏罪自戕等事。
至福康安等另折奏称跴知林爽文踪迹首先擒获之义民首高振,已请赏戴蓝翎,并给千总职衔。又林跃兴一犯即系高振拏获等语。高振探明逆首踪迹,首先下手拏获,又拏获贼目林跃兴一名,实为出力可嘉,着福康安将该义民首,同前此出力之义民首曾中立、黄奠邦等一并给咨送部引见。
又昨海兰察到京,据奏福康安、李侍尧二人,俱曾抱恙数日,仍力疾办事,旋即痊愈等语。沿海地方水土气候,与内地不同,福康安在彼不能服习,李侍尧又已年老,伊二人俱偶经抱恙,虽现已痊愈,朕心深为廑念。现今大功已成,不过善后事宜,着传谕福康安、李侍尧,务须加意调摄,不可过于劳瘁。其寻常细事,毋庸力疾办理,或致精力就乏,于要事转不能周到,惟当善自调护,以副朕体恤委任至意。将此由六百里各谕令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
乾隆五十三年四月十七日,内阁奉上谕:福建汀漳龙道员缺紧要,着该督、抚于通省道员内拣选一员调补,所遗员缺,着德明额补授。钦此。
一一四、乾隆五十三年四月二十三日上谕
大学士公阿、大学士伯和字寄钦差协办大学士总督将军公福、闽浙总督李、两广总督孙:乾隆五十三年四月二十三日奉上谕:据福康安奏:台湾自贼匪剿除后,民人已渐归庄。淡水田园俱已种齐。彰化水道修复,禾苗畅茂,粮价较三月有减无增。凤山气候较早,早稻现已含浆。嘉义虽雨泽短少,而地士尚属滋润,通衢市集,负贩流通,地方日就宁贴,人心实已大定等语。览奏欣慰。已于折内批示。至折内称搜拏杀害同知王隽之逆犯张烈一名,并逆匪陈意等,俱已审明正法。王隽骂贼被害,殊堪悯恻,上年经常青奏到,已降旨交部议恤。其查出贼犯各项器械,自应销毁改铸农器。并饬地方官实力稽查,嗣后不得私造私藏,以遏争斗,而臻宁谧。
又李侍尧奏拏获逆犯赖应之父赖笺、庄大田之大功弟兄庄树、按律拟斩一折,已批交该部。其赖应之子赖际会,虽年未及岁,亦应解京阉割,发给外围当差,预备扫除之役。此后似此缘坐人犯十五岁以下者,俱照此办理。
又据奏天地会匪犯严烟供出起会之广东洪二房和尚及朱姓人,先准孙士毅咨称于嘉应灵峰寺查有洪朗、洪科二僧、与俗家朱姓十七、八岁僧人立嵩同住,委员搜查讯究,并无不法字迹,传讯寺邻保甲,佥供并无为匪等语。严烟一犯现经福康安在台湾拏获,亦讯有洪、朱二犯之供。所有孙士毅查出洪、朱二姓僧人,即非正犯,亦不可留于内地,将来拟以发遣伊犁为奴,以绝根株,而杜煽惑。仍着李侍尧、孙士毅各于闽、粤二省,时刻留心,将起会之洪、朱二姓正犯,跟缉务获办理,以净萌蘖。
至福康安应办善后事宜,及审讯案件头绪纷繁,务宜详悉妥办,屡有旨谕令,不必急于来京瞻觐。福康安自能仰体朕意,俟诸务筹划万妥,风色顺利,再行起程内渡,前赴行在瞻觐也。将此由六百里各谕令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
一一五、乾隆五十三年四月二十四日上谕
大学士公阿、大学士伯和字寄钦差协办大学士总督将军公福、闽浙总督李、福建巡抚徐:乾隆五十三年四月二十四日奉上谕:福康安审办柴大纪贪纵营私各款,至今许久,尚未据将全案定拟具奏,必系为台湾原额兵数短少一款,非彻底详查,难以得其实在,是以未能实时定案。即如从前凤山、嘉义等处,溃散败逃兵丁,固有临阵死亡者,而其间或本系空名,或为贼人冲失,惧罪潜逃,甚至去而从贼者,均难保其必无。今大功虽已告成,正当切实详查,不可颟顸了事。福康安在彼务悉心察访,将此项兵丁下落,跟究明确。虽未能一一得其实数,或竟系柴大纪虚额冒饷,其罪更不可恕,必俟水落石出,方足以励戎行,而昭信谳。
又贼目林泮等口供内有官兵从前查拏会匪时,将伊等房屋烧毁,因而纠约林爽文戕官谋逆之语。官兵查拏匪犯,自当堂堂正正,果有拒捕伤差等事,不妨督率官兵严密查拏,即有伤杀,亦无不可。若如台湾员弁查拏会匪时,动辄烧人房屋,是官兵先行同盗窃,不但有乖体制,转令贼匪得以借口。着福康安严切晓谕该处现任文武官弁,俾晓然知官兵自有纪律,深以前事为戒,方为妥善。
至福康安前奏,令义民等尽将兵器缴销,以铸农器,此后不得私造私藏,如此不动声色,自遏乱萌,深合机宜。但恐福康安内渡之后,该处地方官日久废弛,又蹈从前因循积习,并着福康安严谕地方文武遵照妥办。并令此后往台湾巡查之大臣,一年申奏一次,实力奉行,久而勿懈,以期海外地方,永臻宁谧。将此遇便传谕福康安,并谕李侍尧、徐嗣曾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
一一六、乾隆五十三年五月初十日上谕
大学士公阿、大学士伯和字寄钦差协办大学士总督将军公福:乾隆五十三年五月初十日奉上谕:京师自三月得雨后,未经续霈甘霖,农民望泽孔殷。四月二十一日,朕亲诣黑龙潭祈祷,二十三、四日仰邀昊贶,渥被酿膏,为十余年来所未有之事。本月初四日,据勒保奏报甘省亦已普得透雨,朕心深为欣慰。因成诗一章,福康安系陕甘总督,伊现今虽在台湾,而于甘省雨水情形,自必时刻在念,着将勒保折并御制诗章,一并抄寄阅看。想福康安阅之,亦当同深庆幸也。将此遇便谕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
一一七、乾隆五十三年五月十五日上谕
大学士公阿、大学士伯和字寄钦差协办大学士总督将军公福、成都将军鄂、四川总督李:乾隆五十三年五月十五日奉上谕:前于三月朔曾有旨令鄂辉于军务告竣起程进京时,即将四川派往带领降番之散秩大臣衔木塔尔一同来京瞻觐。兹据自台湾回京之侍卫章京等称:听得木塔尔业已同屯土兵丁起程回川,其言未知是否确实?着传谕鄂辉,如已接奉前旨,将木塔尔留在台湾尚未起程,仍遵前旨即行带领来京。若木塔尔业已回川,即着入于下次年班应行入觐之番子内令其来京,不必拘泥行文,令其转回,徒劳往返也。将此传谕福康安、鄂辉,并谕李世杰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
一一八、乾隆五十三年五月十六日上谕(六道)
乾隆五十三年五月十六日,内阁奉上谕:据福康安等奏:台湾地方赌博成风,屡经示禁查拏。近访闻民人许班家内约同许高等夜间私赌,经派委巡查之都司额尔亨额等改装往拏,许班喊同孙严拒捕凶殴,并用菜刀划伤额尔亨额手指,当将许班一犯绑赴市曹,即行正法。孙严重枷示众,期满发新疆给种地兵丁为奴。其余在场人犯枷号示众等语。台湾地方民俗刁悍,奸徒聚赌成风,一切作奸犯科即从此起,自不可不严行查办。现在甫经荡平逆匪之后,将军等带领官兵尚在该处驻札,乃无籍棍徒,公然聚赌,经委员前往查拏,胆敢拒捕伤官,实属藐法已极,若非立置重典,何以儆凶顽而惩恶习?今福康安于审明后,即将许班一犯,绑赴市曹,即行正法,所办甚为得当。至孙严系帮同拒捕,非止在场赌博者可比,仅拟发遣新疆,不足示儆,着福康安于接奉此旨后,将孙严一犯,即于该处绞决示众。其余在场人犯审明后,俱着发往新疆给种地兵丁为奴,俾积玩奸徒,咸知儆畏,赌风敛戢,以期绥靖地方。该处镇、道向有奏事之例,将来福康安起身后,务须谆嘱该镇、道等时刻留心查拏,如有似此等案件,俱着照此一面办理,一面具奏,毋得仍事因循,致滋玩纵。钦此。
乾隆五十三年五月十六日,内阁奉上谕:据福康安奏:随赴台湾办事之兰州道苏楞泰现在患病,请令回旗调理等语。苏楞泰着准其回旗调理,所有甘肃兰州道员缺,着郑制锦补授。钦此。
乾隆五十三年五月十六日,内阁奉上谕:据福康安等奏查明无着溃兵严行究办一折,已批该部知道矣。至其折内称溃兵陈选得等三十三名,俱系冲散后,在义民村庄藏匿,尚无从贼情事,请贷其一死,仍发往伊犁充当苦差等语。此等溃兵,虽据讯明因道路梗塞,不能投出,尚无从贼情节,但该兵等派出随征,于遇贼打仗时,即纷纷溃散,不顾主将冲散后,又不实时投出,转在村庄藏匿,虽与曾经从贼者情罪有间,但仅发伊犁充当苦差,不足示惩,着改发伊犁给兵丁为奴,以昭炯戒。折并发。钦此。
乾隆五十三年五月十六日,内阁奉上谕:前因四川屯练降番派往台湾剿捕贼匪,甚为出力,已将额设土外委加给银两,而攒拉、浞浸两处土弁未经赏给。此次该土弁等带领降番,随同官兵征剿,均属奋勇。所有攒拉、浞浸额设土守备六员、土千总九员、土把总十六员、土外委四十六员,俱着照屯练土弁之例,分别给赏钱粮,以示奖励。该部知道。钦此。
大学士公阿、大学士伯和字寄钦差协办大学士总督将军公福、福州将军魁、闽浙总督李、福州巡抚徐:乾隆五十三年五月十六日奉上谕:据福康安等奏筹办台湾善后事宜各折,一切俱妥,已于折内批示。
至所奏台湾戍兵体察舆情,未便在本处募补,请照旧换防一事。前因台湾戍守兵丁,向由内地各营分拨前往,远涉海洋,纷纷更调。且义民等出力者甚多,是以谕令福康安等于办理善后时察看情形,或酌留一半,即在台湾募补,以归简便。原系朕廑念海疆,思虑所及,即行随时指示,并非谓必当如此办理。今据福康安等体察舆情若先尽义民挑补,既未谙军纪,不能得力。又恐招募漳、泉之人太多,似属非宜。请于内地征兵内详加挑选,照依戍兵额缺,令其顶补等语。自属实在情形,原不妨据实奏明,毋庸拘泥前旨办理。其熟番既可招募。并请将集集埔等处空余田地,拨给番民自行耕种,仿照屯田之例,将壮健熟番,挑屯丁、设立屯弁管束之处,自应如此办理。
至台湾无籍游民,不安本分,武断一方,名为罗汉脚。此等恶习最为可恶,与四川咽噜匪犯无异。现经大加惩创之后,不可不实力查拏,随时严办,务使奸徒敛迹,尽绝根株,不复有此项名目,方为妥善。此事福康安起程后,着交李侍尧等严饬该处镇、道及地方文武官弁认真查察,随犯严惩,以期海疆永靖,毋得日久玩生,致干咎戾。
又据奏查办赌博拒捕一案,将许班即行正法,所办甚为得当。已明降谕旨将随同拒捕之孙严一犯,即行绞决。其余在场各犯,俱改发新疆为奴矣。该处甫经大兵惩创之后,福康安等尚在台湾,大兵未尽全撤,而不法奸徒已敢肆无忌惮,拒捕伤官,将来大兵全撤后,此等奸民更复何所警畏,尤不可不认真严办。此事福康安起程后,亦着交李侍尧等饬属严查,随时严加惩创,毋得稍有疏纵。至奏片内孙严系随同拒捕之犯,「系」字误写「孙」字自系偶然笔误,已用朱笔改正矣。
再柴大纪种种款迹,已屡经降旨,令福康安等迅速查办,此事为日已久,想已逐款查审明确,并着福康安速行定拟具奏。将此各传谕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
乾隆五十三年五月十六日,内阁奉上谕:福建台湾道王右弼已经降调,该处地隔重洋,现在军务告竣,地方正资整顿,所有员缺未便久悬,即着兴泉永道万锺杰调补,并赏给按察使衔。台湾道向来本系调缺,该省督抚及各官因该处出息肥饶,视为利薮,往往夤缘徇情,不以渡洋为苦,转以得调美缺为喜,以致吏治废弛,酿成巨案。今经大加惩创之后,一切弊端悉行厘剔,而调往之员仍须远涉重洋,不得不加之体恤,是以格外赏给该道按察使衔,遇有地方应办事件,即可与该镇具折陈奏,以资弹压。该道务须倍加奋勉,实心整顿,以期绥靖海疆。将来任满,如果称职,自当加恩升用。若该道不知感激,仍以台湾为美缺,复蹈故辙,则前车之鉴不远,恐不能当其咎也。万锺杰前因闽省臬司渡台,即以该道署理藩司。今臬司已放伊辙布,所有藩司事务,着李侍尧即委伊辙布署理。万钟杰于接奉此旨后,即迅速渡台前往任事。所遗兴泉永道员缺。着胡世铨补授。钦此。
一一九、乾隆五十三年五月二十一日上谕
大学士伯和字寄钦差协办大学士总督将军公福、闽浙总督李、福建巡抚徐:乾隆五十三年五月二十一日奉上谕:据李侍尧奏酌定开采磺山章程一折,已批该部议奏矣。至折内称专派员弁在彼驻札稽查,不使稍有透漏等语,此则未然。磺斤采自山中,如果开采时,毫无透漏,则该省民人制造花爆,以及打取牲畜,配用火药,又从何而来?即此次贼人鎗炮内所用火药不少,岂尽由抢夺所得?可见开采磺山,虽派员驻札,仍不能保无透漏。此事惟在该督抚等平日严加查察,总期先于军火无亏,即民间铺户所需,不能悉行禁绝,亦当防其太甚。至台湾地方向产磺斤,前据逆犯林爽文供种:将墙上年久的石灰煎煮成硝,在北路生番山里,换硫磺配作火药等语。生番山里既产磺斤,则奸民不但可以向其私换,或帮同偷采,亦未可定。现据福康安奏,将台湾民间私用鸟鎗撤回销毁,改铸农器。而私换硫磺偷采之弊,尤应为查禁。着传谕福康安务饬该地方官严密稽查,勿任仍前疏纵。并着李侍尧、徐嗣曾各于内外,时刻留心查察,不得日久生懈,滋弊生事。将此传谕李侍尧、徐嗣曾,并谕福康安知之。钦此。遵旨寄信前来。
一二○、乾隆五十三年五月二十三日上谕(二道)
乾隆五十三年五月二十三日,内阁奉上谕:常青于柴大纪贪黩不法一案,徇隐不奏,前曾降旨将伊革职交福康安审讯。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