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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诏令奏议

台案汇录庚集

48 万字 · 约 22 小时 45 分钟 · 8 / 61

会员可开白话

课银十万两,解赴闽省备用,分为四运起解。第一运解地丁银七万两,装鞘七十个,编列地字一号起至七十号止,委象州知州永恰布押解。第二运解盐课银七万两,装鞘七十个,编列盐字一号起至七十号止,委平乐县知县顾沂押解。第三运解地丁银三万两,装鞘三十个,编列地字七十一号起至一百号止,委桂平县大黄江口巡检宋毓铮押解。第四运解盐课银三万两,装鞘三十个,编列盐字七十一号起至一百号止,委平南县大乌墟巡检赏汝元押解。经前署司会同前护道将委员姓名详奉批允。续奉督部堂准闽浙督部堂咨同前由,札饬速于藩、道两库地丁、盐课银内,各拨出银十万两,遴委妥员领解,眼同弹兑装鞘,分起由水路起程,迅速来潮,以便分别给发咨批转解,前赴闽省应用等因。奉本部院分别缮给赴潮咨牌,檄饬遵照在案。本署司、道等复查藩、道两库部颁正法码俱已解京换铸,其存司副法码又于拨解黔饷,经东兰州知州赵廷鼎带赴贵州较兑讫,今奉文拨解闽饷银两,应将道库所存副法码,亲同各委员当堂照依兑给,公同封固,钤盖印信,并将法码封交头起委员永恰布带赴福建较兑派拨员弁兵役沿途小心护送。今第一运委员永恰布于乾隆五十三年二月十一日起程,第二运委员顾沂于乾隆五十三年二月十三日起程,第三运委员宋毓铮于乾隆五十三年二月十五日起程,第四运委员赏汝元于乾隆五十三年二月十七日起程。并据署苍梧县知县孟照申报,头运饷银于乾隆五十三年二月十八日护送出境,二运饷银于乾隆五十三年二月十九日护送出境,三运饷银于乾隆五十三年二月二十三日护送出境,四运饷银于乾隆五十三年二月二十五日护送出境,俱经送至广东封川县交替接解明白,沿途并无疏虞。所有委员分运闽饷及各起程出境日期,相应具文会详,伏候察核具题,并请咨明内部查照等情到臣。

据此该臣看得:接准户部咨议拨广西省地丁银十万两、盐课银十万两,共银二十万两,解往闽省交收,以备办理台湾善后事宜之用等因。嗣准督臣孙士毅咨会,饬令委员分起由水路解赴潮州转解赴闽。臣当即饬行藩司、盐法道照数分别动支,委员分为四运起解。第一运委象州知州永恰布管解地丁银七万两,第二运委平乐县知县顾沂管解盐课银七万两,第三运委桂平县大黄江口巡检宋毓铮管解地丁银三万两,第四运委平南县大乌墟巡检赏汝元管解盐课银三万两,分起赴广东潮州,咨会督臣给批解闽,并飞咨广东抚臣派拨员弁,督率兵役,小心护送,业经恭折奏明在案。兹据署广西布政使英善会同盐法道黄符彩详称:查藩、道两库部颁正法码俱已解京换铸,其存司副法码又于拨解黔饷经东兰州知州赵廷鼎带赴贵州较兑讫今,奉文拨解闽饷银两,应将道库所存副法码亲同各委员当堂照依兑给,公同封固,钤盖印信,并将法码封交头起委员永恰布带赴福建较兑,派拨员弁兵役沿途小心护送。今第一运于乾隆五十三年二月十一日起程,第二运于乾隆五十三年二月十三日起程,第三运于乾隆五十三年二月十五日起程,第四运于乾隆五十三年二月十七日起程。并据署苍梧县知县孟照申报,头运饷银于乾隆五十三年二月十八日护送出境,二运饷银于乾隆五十三年二月十九日护送出境,三运饷银于乾隆五十三年二月二十三日护送出境,四运饷银于乾隆五十三年二月二十五日护送出境,俱经送至广东封川县交替接解明白,并无疏虞等情前来。臣覆查无异,所有委员分运闽饷起程出境各日期,相应照例题报,伏乞皇上睿鉴,敕部查照施行。谨题请旨。

乾隆五十三年三月二十八日,兵部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广西等处地方提督军务臣孙永清。

旨:该部知道。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三本二八○~二八一页。

五一、刑部「为内阁抄出闽浙总督李侍尧奏」移会(三月二十九日)

刑部为移会事:福建司案呈,内阁抄出闽督李奏前事一案,相应抄单移会稽察房查照注销可也。须至移会者。计粘单一纸。右移会稽察房。乾隆五十三年三月日。

闽浙总督臣李侍尧跪奏为办理缘坐人犯恭折具奏事:案查台湾淡水地方,拏获匪犯彭喜一名,讯系参革守备,在白石湖山从贼,抗拒官兵,情罪重大,解京审办。嗣准刑部咨,将彭喜凌迟处死。并接奉谕旨:彭喜系参革守备,胆敢从贼,实属可恶,着即查明该犯家属,问拟缘坐,钦此。臣即饬行该犯原籍诏安,并迁居福州省城,及先经入仕南澳等地方文武,详细查该犯应行缘坐家属,尽数拘拿,毋使一名漏网。旋据代理南澳左营游击黄傲呈报,拏获彭喜之胞兄彭惜一名;署闽县知县秦为干详报,拏获彭喜之继妻杨氏、子彭禄海、彭禄寿、彭康康、女凤凤、春春、并义子彭升。又台湾解到彭惜之子兵丁彭世英一名。先后讯供详解,均系该犯家属,例应缘坐。兹据署藩司兴泉永道万锺杰等审明解勘前来,臣即亲提覆审,据彭升供:年三十五岁,闽县人,本姓李,乾隆三十四年彭喜收养为子,取名彭升,有二十年了。娶妻柳氏,已故,是义父彭喜给小的娶的,并无生有儿女。三十七年,彭喜拔补金门千总,升任守备,后参革回省。五十一年十一月内,前往台湾找寻生理,是小的在家照料。彭喜前在南澳娶妻林氏,未曾生育。后于三十六年续娶杨氏为妻,生三个儿子:长彭禄海,今年十四岁;次彭禄寿,十岁;三彭康康,四岁;两个女儿,一名凤凤,一名春春,俱未许配与人。小的系彭喜恩养等供。查核彭喜在台所供有子彭升,即系该犯。查律载:谋反大逆正犯同居之人不分异姓及伯叔父兄弟之子、不限籍之同异、年十六以上皆斩,母女妻妾给付功臣之家为奴,财产入官各等语,此案除彭惜、彭世英取供后在监病故毋庸议外,彭升一犯应照谋反大逆同居之人不分异姓律拟斩。但彭喜系曾任守备,缘事参革,胆敢从逆抗拒官兵,情罪重大,所有缘坐拟斩人犯,未便拘泥成例,候部议覆。且该犯之胞兄彭惜并胞侄彭世英业已在监病毙,而彭升现亦患病,未可使再逃显戮。臣于勘明之日,恭请王命,将彭升一犯正法。其彭禄寿、彭康康、彭禄海俱年十五岁以下,均应与犯妻杨氏、女凤凤、春春照律给付功臣之家为奴。除另行解部办理外,所有该犯房屋、器皿,现据闽县查办,另行估变造册咨部。其监毙彭惜等二名管狱官职名,查取咨参。谨将办理缘由缮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乾隆五十三年三月十七日奉朱批:已有旨了,钦此。(于十九日抄出到部,行文讫)。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三本二八二页。

五二、兵部「为内阁抄出两广总督孙等奏」移会

兵部为移会事:职方司案呈,内阁抄出两广总督孙等奏前事一折,除行文完结外,相应抄单移会贵房照查销案可也。须至移会者。计抄单一纸。右移会稽察房。乾隆五十三年三月二十九日。

乾隆五十三年三月二十五日,内阁抄出两广总督孙、广东巡抚图跪奏为拏获逃兵、审明办理、恭折奏明事:窃臣等接据右翼镇标左营游击张会元禀报:有奉拨赴台饶平营鸟枪守兵詹成,于乾隆五十二年十月二十七日在福建厦门蚶江地方脱逃等情。臣等当即飞饬该管营员及地方各官严行缉拿去后,嗣据饶平县饬差协同营兵在于上寨地方,将逃兵詹成拏获,禀报前来。随行提该犯赴省,经臣图督同在省司道,逐加研讯。缘詹成籍隶饶平县,于乾隆四十四年八月内赴饶平营充当鸟枪守兵,五十二年七月二十八日调派赴台剿匪,八月十八日自福建厦门配船开行,二十五日驶至外洋,猝遇狂风打回料罗澳,因桅椗损坏,收入蚶江澳修葺。十月二十七日,该犯起意脱逃,于十二月二十八日回至饶平县上寨地方,被兵役拏获。严诘该犯并未携带军器,逃后亦无知情容留之人,似无遁饰。查例载:随征兵丁自军前逃回者拟斩立决等语,今詹成奉派出师,已自厦门配渡,指日可抵军营,理应勇往报效,乃因船只被风收港修理,辄敢乘机脱逃,情殊可恶,应照随征兵丁自军前逃回斩决例,臣图于本年二月十六日审明,即恭请王命,饬委广州府知府张道源委同广州城守营副将德敏,将詹成押赴市曹处斩讫,仍将该犯治罪缘由,移行该营及逃脱地方,出示晓谕,以昭炯戒。至束兵不严职名,容俟查开,另行咨参。除将供招送部外,所有拏获逃兵审明办理缘由,臣等谨会同广东提督臣高瑹恭折奏闻,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乾隆五十三年三月二十二日奉朱批:该部知道,钦此。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三本二八三页。

五三、宗人府「为内阁抄出汉字上谕一道」知会

宗人府经历司为知会事:照得内阁抄出为剿除台湾逆匪,着加赏福康安等俱用紫缰等项,所降汉字上谕一道,相应抄录粘单知会贵房查照可也。须至移会者。(下缺)

乾隆五十三年三月二十五日,内阁抄出二十一日奉上谕:上年逆匪林爽文等纠众滋事,先经黄仕简、任承恩因循贻误,以致贼势鸱张。自常青前往接办后,亦惟知株守郡城,将及半载,并无寸进。贼匪攻围嘉义县城时,经常青奏令恒瑞带兵往援,恒瑞并不能打通道路、攻透城围,驻兵盐水港,迁延观望;转借口贼多兵少,张大其词,奏称必须添兵六、七万,方可集事。当经降旨,将恒瑞严行申饬而未发者,恐摇动军心也。今日据福康安覆奏,查明恒瑞往援嘉义县时,尚无忌功掣肘拦阻梁朝桂情事等语。恒瑞之于梁朝桂有无掣肘,尚无紧要,惟伊张大其词奏请多兵一节,其摇惑军心之罪,断不可逭。

现在福康安前抵鹿港,率兵纔近万,未及三月,即已屡破贼巢,擒获逆首,南北两路,全境荡平,所用官兵止系屯练、黔楚官兵数千,何尝须用多兵?设如恒瑞所言,必须添兵六、七万,合之台湾原有之兵,则至十余万矣,不独各省远近征发,远近驿骚,且行走配渡需时,目下尚不能全数到彼。幸而朕洞烛几先,即令福康安、海兰察带同巴图鲁侍卫等前往。于恒瑞奏到时,又以其言不可信,谕令福康安坚持定见,速由鹿港前进。今得克期蒇事,设非朕令福康安、海兰察前往,即准其添调者十余万大兵,交常青、恒瑞二人统率,则伊等在彼守候,日事因循,仍前零星调拨,不特嘉义县城早为贼所陷,即郡城亦必不可守,尚复成何事体?昨询据委解逆犯来京之都司张尔魁称,贼匪攻围嘉义县城,势已危急,若福康安迟到三日,县城必不能守。是该处城池得以无恙者,皆赖朕烛炳几先,命福康安等速往之效。

前因柴大纪驻守嘉义将及半载,并据奏忍饥待援不忍出城,朕嘉其忠义,逾格加恩,封以伯爵,并赏银一万两。倘非福康安早到,则嘉义县城已失,柴大纪为贼所害,伊既可借口没于王事,罪状或不至于败露,岂不使贪纵营私激成事端之人,非惟幸逃重戾,转得叨冒厚恩?兹幸福康安星往救应,嘉义县城得以无虞,而柴大纪之捏词守城,并贪黩各劣迹,不旋踵而败露。前据琅玕奏讯,据柴际盛供称,柴大纪在任二年,出息约有五万余两。本日又据福康安查明柴大纪曾得受兵丁林长春、刘钦等番银各一百数十圆,将林长春等拔补外委等语。柴大纪坐拥多赀,于拔补微弁时尚敢婪得银两,则其平日在任时克扣侵渔、卖官鬻爵,自必更有大于此者。除俟福康安、徐嗣曾澈底查审明确定议具奏外,可见朕恩不滥受,昧良骫法之人亦必不为天理所容,终致败露。而恒瑞从前之妄请多兵,几至惑众误事者,不可不治其罪矣。彼时之不即明降谕旨者,因正当军务紧要之际,虑致摇惑众心,并恐无识之徒妄议,既令恒瑞前往剿贼,又不予以兵力,是以仅降旨申饬。今大功告蒇,恒瑞前奏之谬妄,更属显然。使所奏出自他人,必当按律正法,姑念恒瑞身系宗室,又未经历戎行,是以援议亲之例,从宽革职,俟其到京,即发往伊犁效力赎罪。

即福康安于攻破大里杙后,不速带兵追剿,亦屡经降旨严饬,原以兵贵神速,刻不容缓。倘福康安见贼巢已破,稍存大意,不即追捕,而朕复不加之策励,俾贼得乘暇他逸,甚或别滋事端,则蒇事擒渠,岂不多耽时日?今既将二酋生擒,全郡底定,福康安系有功之人,岂有转加以罪之理?即福康安于袒护恒瑞一节,固有应得之咎,若非福康安成此大功,亦岂能将伊宽恕?兹因其功大过小,是以录其功而宥其过。福康安嗣后惟当加倍儆省,益矢公慎,勉副朕教诲成全至意。

至福康安此次前往督办剿捕事宜,遵照朕节次指示,调度有方,用心周密,真能不负任使,朕心深为嘉许。海兰察屡次督兵追剿,甚为奋勇,可嘉。又将庄大田家属及逆犯庄大九、林勇全数擒获,而筹办一切事宜,均能井井有条。福康安、海兰察前已晋封公爵,赏给宝石帽顶、四团龙褂四开气袍,着再各赏用紫缰。但福康安系将军,发纵指使,皆其调度,福康安着加赏金黄腰带,并赏给福康安、海兰察金黄辫珊瑚朝珠各一盘,用示优异。和坤承旨书谕,于一切清汉事件,始终巨细无遗,勤劳懋着,前已晋封伯爵,着一体赏用紫缰,以昭嘉励。

朕于臣下功罪,惟视其人之自取,一秉大公至正。行军用兵之际,有功即赏,有罪即罚,尤务严明,从不丝毫假借。而前后迟速之间,无不慎于先几。幸蒙天佑,所向克捷,屡奏肤功。所有随时筹划,并始终办理赏功罚罪各谕,着军机大臣,择其要者,补录发抄。福康安本日奏到各折,一并发抄。钦此。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三本二八四~二八五页。

五四、兵部「为内阁抄出福建巡抚徐奏」移会

兵部为移会事:职方司案呈,内阁抄出福抚徐奏前事一折,相应抄单移会贵房查照销案可也。须至移会者。计粘单一纸。右移会稽察房。乾隆五十三年四月初一日。

乾隆五十三年三月二十四日,内阁抄出福抚徐跪奏为台湾抚恤难民、及察看地方情形、恭折奏闻事:窃臣于正月初八日抵鹿仔港,先从彰化一带筹办抚恤事宜,业经缮折奏明。嗣臣在水沙连军营,将一切赈贷及平粜章程,与福康安面为酌定后,福康安进剿南路,臣亲往彰化,遍加查勘。县城内衙署及民房被贼焚毁无剩,村庄被焚者亦甚多。

惟由鹿港至埔心数庄保守无失。该邑难民避迁鹿港者不下十数万众。业经该地方官遵奉恩旨查明,按月散给米粮、蕃薯,得以存活。臣以此时贼匪已平,谕令及早归庄,俟查明户口,将鹿仔港抚恤口粮,归入本庄散给,以仰副皇上轸念灾黎有加无已之至意。一面发银苫盖草寮,以资栖止。该民番等闻风陆续归庄,已有十之六七。自大甲溪至淡水一带,村屋无毁,惟上年播种无几,收成歉薄;且该处义民出力者多,亦应查明酌量抚恤。于本月初旬,至嘉义地方察看城内民房,尚俱完固;远近村庄亦多焚毁,惟盐水港一处房屋齐全。由嘉义至南路台湾县,难民赶入府城居多。府城以外村庄,竟属荡然。凤山城内与彰化相同,其村落多遭蹂躏。惟广东庄义民田园庐舍,最称完善。东港一处,先为逆匪占据,后为官兵克复,难民搭盖草寮,多集于此。查台湾、嘉义城内及凤山之东港三处,本有赈恤口粮,臣饬照鹿仔港之例,招谕难民各自归庄,以待查赈,户口亦渐次安集。统计全郡之难民而论,彰化为最重,台湾、嘉义、凤山次之,淡水为最轻,必须分别核实办理,以期无滥无遗。臣遴委员分赴各处详晰确查,凡贼匪经过之所,房屋未经被毁者,如系义民竭力保护之庄,即应量予奖恤;如系被贼胁从得以免毁之庄,此时邀恩予以自新,已属格外宽典,不得再邀赈恤;其房屋虽已焚毁,而归庄后尚能造盖补修,力可自给者不赈;惟实系遭贼焚抢、流离困苦之难民,造具清册,给予一月口粮后察看情形,如有尚须接济之处,再当推广皇仁,量为展赈。并因各路米价昂贵,设厂平粜,其无力耕种者,酌借籽粮,以平市价而急农务。节次仰沐圣慈,于各省拨济军需米石,本属实裕。经督臣李侍尧随时拨运过台,源源接济。但海洋转运需时,现在台湾存米,除给发军粮外,所剩无多,仅敷平粜借贷之用,其办赈口粮祗可折给银两。查闽省从前办理折赈,每石至二两而极。此时台属粮价,均在三两以外,若照三两折给小民,仍不免拮据。仰恳皇上格外施恩,每石准予三两,则民食更为普济。臣随时留心,严密稽察,务使均沾实惠。至全郡甫经荡平,尤当以搜拿余逃、绥靖地方为要。逆党内间有窜逃贼目,俱经福康安派拨兵弁,迅速按名查拿。臣严饬各属四面协同访缉,毋使一漏网,连日多有弋获者,舆情倍加安贴。自二月初旬以后,甘雨优沾,凡经播种之田,禾苗畅发,早收可卜丰稔。臣现奉谕旨,以台湾善后事宜谆谆训勉,跪诵感激,莫可名言,益当殚竭血诚,实心实力,与福康安熟商妥办,冀无负圣主委用隆恩。所有沿途查办缘由,合先恭折具奏,伏乞圣上睿鉴。谨奏。

乾隆五十三年三月二十一日奉朱批:这所奏情形,该部知道。钦此。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三本二八五~二八六页。

五五、福建巡抚徐嗣曾残奏折

福建巡抚臣徐嗣曾跪奏□□开事:窃臣因查办叛产犯属,检齐将军、参赞、提镇及各地方官先后拏获匪犯,奏明详报有案者,计一千五百余名,开列名单,发交该地方官及委员等核对办理。兹据署嘉义县张森禀称:前柴大纪所奏正法及戮尸各犯内,竟有其人尚在者,访系柴大纪误拿,经前任知县陈良翼审属良民,据保释放。但既经奏明有案,现奉檄严查叛产犯属,不敢稍有纵漏,仍按名查拿,审讯确情等语。并据革县陈良翼自行呈禀:当日审明保释者实有许怀等三十五名,委系良民,因柴大纪以匪犯具奏在先,逼迫通报,以符奏案,祗得听从具详,罪无可逭,现蒙查办缘由,若再将无辜多人株连屈陷,更万死不足蔽辜,惟有据实呈明,求查察治罪等情。臣接阅之下,不胜骇异。查许怀等既经审非贼伙,取保释放,何以柴大纪竟奏称正法戮尸,陈良翼复又听从捏报,其舛错荒谬,实出情理之外。且恐有故纵贼犯情事,必须彻底根究,务期水落石出。臣带同军需局员杨廷理、钱受椿亲自驰赴嘉义查办。甫入县境,即有案内各犯证及保结人等纷纷挨到,佥称情愿赴案质审。查许怀等三十五名内,已经该县张森传唤到案者,许怀、许汉、翁送来、陈较、张海、柯妈生、李孝、陈成、陈筹等九名;臣抵境后自行投到者,周俊、谢璧、杨登、陈团、林邦、林子春、胡成、黄烟、黄光慎、卢力、卢罕、杨沛、刘程并番妇留娘、陈应之祖母陈江氏等十五人;已经病故者,赖天呈、陈就、郑郡海、许腾、陈佑、吴嵩、蔡妹、魏可、曾生、李圭、林砚等十一名。其出具保结者,蔡同源等共一百余名,逐一严加鞫讯。据许怀等二十四名供称:上年正、二月内,嘉邑甫经收复,或因官兵初到,欢喜出城迎看,或因迁避他处,回至县城探视,途中误被捉拿,并有肩挑贩卖及在店生理,遇有不肖之兵丁、义民,强买抢取,与之较论,转被诬拿者,俱皆极口呼冤,实无从贼情迹。讯之原保人等,亦俱供证相符,剖辨甚力。臣恐该保邻等容庇亲友,回护前非,谕以国法森严,天理昭著,倘此数十人内有一匪徒,断难幸逃法网,将来一经查出,尔等即与本犯同罪,慎勿执迷不悟。反复开导,该保邻等坚称天良难昧,法律共知,何敢替人当此重罪。况当日县城初复,缉匪务严,如城内遇有贼犯,我等正要擒献究治,岂□□□□□□因□知许怀等实系良民,方敢(下缺)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三本二八六~二八七页。

五六、兵部「为内阁抄出将军福康安等奏」移会

兵部为移会事:职方司案呈,内阁抄出臣福等奏前事一折,相应抄单移会贵房查照销案可也。须至移会者。计抄单一纸,月终册一本。右移会稽察房。乾隆五十三年四月初一日。

乾隆五十三年三月二十四日,内阁抄出臣福康安、海兰察、鄂辉跪奏为查看南路情形、并抵郡城日期、恭折奏闻、仰祈圣鉴事:窃照凤山县所属地方,为南路贼匪起事之处。庄大田居住小笃家庄,首先在阿里港滋扰。嗣因贼势鸱张,凤山失陷,各处村庄都被抢夺,新园、金京潭、下埤头、楠仔港坑及打拘港皆系贼首占据,大兵南下,痛加歼戮,并分别严饬各官兵在贼匪起事屯聚各处,实力搜捕,现已缉获多犯。仍需臣等亲自阅历,并将凤山县城详悉查勘。又山猪毛一带粤庄,捐资倡义,实为奋勇出力,亦应前往慰抚,宣谕圣恩,俾知感戴。前自西港撤兵,行至东港,将应撤各兵先令赴鹿耳门、鹿仔港听候配渡。查东港地方,自去年九月官兵收复后,附近民人逃避该处,日聚日多,凤山县知县张升吉即驻该处弹压,赈抚难民。今地方平定,恐民人等贪图给赈,不即归庄,转致荒废田业,商同徐嗣曾,饬令暂行停赈,催令归庄,查明实在极贫丁口及庐舍被焚者,给予抚恤。其府城被难民人,亦饬行台湾县一体办理。

臣等于十三日自东港起程,次日至山猪毛粤庄。该处系东港上游,粤民一百余庄,分为港东、港西两里。因康熙年间平定朱一贵之乱,号为怀忠里,于适中之地建盖忠义亭一所。前年逆匪林爽文、庄大田滋事不法,经永福、杨廷理派俸满教授罗前荫赴粤庄招集义民。

同部

其它

安南奏议
安南奏议 (明)不着撰人 (安南奏议,一卷,不着撰者姓氏。所载为嘉靖时兵部尚书张瓒等会题疏稿及前后所奉诏旨。) 兵部为钦奉敕谕事。职方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兵科抄出,提督两广军务兼理巡抚、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左佥都御史蔡经题前事。照得臣于嘉靖十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节该钦奉敕谕:「先该安南国黎宁奏称:『国王黎晭故绝,被贼臣莫登庸作乱,窃据国城,阻绝道路,因而久废职贡。』已经差官查勘是实。近,该云南镇巡等官捉获莫登庸奸细阮璟等,及伪造书印,具奏前来。的知此贼僭拟名号,伪置官属,好生背叛朝廷,罪在不赦。特敕尔等各宜遵照该部题请事理,即便调集兵粮,多方筹划,分道进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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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孝肃奏议 宋 包拯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六 包孝肃奏议 诏令奏议类二 奏议之属 提要 臣等谨按包孝肃奏议十巻宋包拯撰拯字希仁庐州合肥人天圣五年进士厯官御史中丞知开封府终礼部侍郎枢密副使赠礼部尚书谥孝肃事迹具宋史本传案宋志载拯奏议十五巻今此本为拯门人张田所编自应诏至求退分三十门止有十巻田序亦称十巻与史志不同然宋志颠倒悖谬为自来史家所未有不可援以为据殆误衍五字欤惟是田所编次多不可晓文献通考引汪应辰序曰公奏议分门编类其事之首尾时之先后不可考也如请那移河北兵马凡三章其二在八巻议兵门其一乃在九巻议邉门其不相贯穿如此所言与此本相符序又云今考其岁月系于每章之下而记其履
包孝肃奏议集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六 包孝肃奏议 诏令奏议二【奏议之属】提要 【臣】等谨按包孝肃奏议十巻宋包拯撰拯字希仁庐州合肥人天圣五年进士厯官御史中丞知开封府终礼部侍郎枢密副使赠礼部尚书諡孝肃事迹具宋史本传案宋志载拯奏议十五巻今此本为拯门人张田所编自应诏至求退分三十门止有十巻田序亦称十巻与史志不同然宋志颠倒悖谬为自来史家所未有不可援以为据殆误衍五字欤惟是田所编次多不可晓文献通考引汪应辰序曰公奏议分门编其事之首尾时之先后不可考也如请那移河北兵马凡三章其二在八巻议兵门其一乃在九巻议邉门其不相贯穿如此所言与此本相符序又云今考其嵗月系于每章之下而记其履厯于后若其嵗月见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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