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兵家
太白阴经
7.0 万字 · 约 3 小时 21 分钟 · 4 / 10
子藏 · 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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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以水注之,三地浮木齐起,眇目视之,三齿齐平,以为天下准。或十步,或一里,乃至十数里,目力所及,随置照板度竿,亦以白绳计其尺寸,则高下丈尺分寸可知也。
照板形如方扇,长四尺,下二尺,黑上二尺,白阔三尺,柄长一尺,大可握度,竿长二丈,刻作二百寸二千分,每寸内刻小分,其分随向远近高下立竿,以照版映之,眇目视之,三浮木齿及照板黑映齐平,则召主板人,以度竿上分寸为高下,递相往来,尺寸相乘,则水源高下,可以分寸度也。
火攻具篇第三十八
经曰:以火佐攻者,明。因天时燥旱,营舍茅竹积刍穗军粮於枯草宿莽之中,月在箕、壁、翼、轸之夕,设五火之具,因南风而焚之。
推月宿法,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二十八宿四方分之月二十八日夜一周天行二十八宿,一日一夜行一十三度少强,皆以月中气,日月合为宿首,角十二度,亢九度,氐十五度,房五度,心五度,尾十八度,箕十一度。东方七宿,共七十五度。斗二十六度,牛八度,女十二度,虚十度,危十七度,营室十六度,东壁九度。北方七宿,共九十八度。奎十六度,娄十二度,胃十四度,昂十一度,毕十六度,觜二度,参九度。西方七宿,共八十度,东井三十三度,舆鬼四度,柳十五度,星七度,张十八度,翼十八度,轸十七度。南方七宿,共一百一十二度。
雨水正月中,日月合宿,营室八度於辰,在亥为娵訾,於野卫分并州,於将登明。
春分二月中,日月合宿,奎十四度於辰,在戍为降娄,於野鲁分徐州,於将河魁。
谷雨三月中,日月合宿,昂三度於辰,在酉为大梁,於野赵分冀州,於将为从魁。
小满四月中,日月合宿,参四度於辰,在申为实沈,於野魏分益州,於将为传送。
夏至五月中,日月合宿,东井二十五度於辰,在未为鹑首,於野秦分雍州,於将为小吉。
大暑六月中,日月合宿,星四度於辰,在午为鹑火,於野周分三河,於将为胜光。
处暑七月中,日月合宿,翼九度於辰,在巳为鹑尾,於野楚分荆州,於将为太乙。
秋分八月中,日月合宿,角四度於辰,在辰为寿星,於野郑分兖州,於将为天罡。
霜降九月中,日月合宿,氐十四度於辰,在卯为大火,於野宋分豫州,於将为太冲。
小雪十月中,日月合宿,箕二度於辰,在寅为析木,於野燕分幽州,於将为功曹。
冬至十一月中,日月合宿,斗二十一度於辰,在丑为星纪,於野吴越分扬州,於将为大吉。
大寒十二月中,日月合宿,虚五度於辰,在子为玄枵,於野齐分青州,於将为神后。
假如正月雨水一日夜半月在营室八度,至後二日夜半行十三度少强,即至东壁五度,至後三日夜半行十三度少强,即至奎九度。顺行二十八宿,每日夜行十三度少强,二十八日一周天,其晦朔二日不见,他皆仿此。《玉门经》曰:倍月加日,从营室顺数,即知月宿所在,假令正月五日,倍月成二加五成七,从营室顺数七宿至毕,他皆仿此。然东井三十三度,觜二度,恐将不定,故为通算以决之,而用五火之具。
火兵,以骁骑夜衔枚,缚马口,人负束薪稿草藏火,直抵贼营,一时举火,营中惊乱,急而乘之,彼静不乱,弃而勿攻。
火兽,以艾蕴火,置瓢中,开四孔,系猪[上鹿下章]鹿项下,燃其尾端,望敌营而纵饮,使奔彼草中,器败火发。
火禽,以胡桃剖令空,开两孔实艾,以火系野鸡足,针其尾而纵之,飞入草中,器败火发。
火盗,选一人勇捷,语言服饰与敌同者,窃号逐便,怀火偷入营中,焚其积聚,火发,乘乱而出。
火矢,以臂张射及三百步者,以瓢盛火冠矢端,以数百端候中夜,齐射入敌营中,焚其积聚,火发,挥乱乘便急攻。
济水具篇第三十九
经曰:军行遇大水、河渠、沟涧,无津梁、舟楫,难以济渡。太公以天艎大船,皆质朴而不便於用。今随事应变,以济百川。
浮甖,以木缚瓮为[木伐]瓮,受二石,力胜一人,瓮阔五尺,以绳钩联,编枪於其上,令长而方,前置板头,後置稍,左右置棹。
枪[木伐]枪十根为一束,力胜一人,四千一百六十六根四分枪为一[木伐],皆去锋刃,束为鱼麟,以横栝而缚之,可渡四百一十六人。半为三[木伐]计用枪一万二千五百根,率渡一千二百五十人,十渡则一军毕济。
蒲[木伐],以蒲九尺围,颠倒为束,以十道缚之,似束枪为[木伐],量长短多少,随蒲之丰俭载人,无蒲用芦草,法亦如蒲[木伐]。
挟□,以木系小绳,先挟浮渡水,次引大□於两岸,立一大橛,急张定□,使人挟□浮渡大军,可为数十道,豫多备。(□=[桓以糸易木])
浮囊,以浑脱羊皮,吹气令满,紧缚其孔,缚於胁下,可以渡也。
水战具篇第四十
经曰:水战之具始自伍员,以舟为车,以楫为马。汉武帝平百粤,凿昆明之池,置楼船将军其後,马援、王濬各造战船,以习江海之利,其船阔狭长短随用大小,皆以米为率,一人重米二石,则人数率可知其楫棹、篙橹、楼席、[桓以糸易木]索、沉石调度与常船不殊。
楼船船上建楼三重,列女墙战格,树旗帜,开弩窗矛穴,置抛车垒石铁汁,状如城垒。晋龙骧将军王濬伐吴,造大船,长二百步,上置飞檐阁道,可奔车驰马,忽遇暴风,人力不能制,不便於事,然为水军不可不设,以张形势。
蒙冲,以犀革蒙覆其背,两相开掣棹孔,前後左右开弩窗矛穴,敌不得近,矢石不能败,此不用大船,务於速进,以乘人之不备,非战船也。
战舰,船舷上设中墙,半身墙下开掣棹孔,舷五尺,又建棚与女墙齐棚上,又建女墙重列战格,人无覆背,前後左右,树牙旗、幡帜、金鼓,战船也。
走舸,亦如战船,舷上安重墙。棹夫多、战卒少,皆选勇士、精锐者充,往返如飞,乘人之不及,兼备非常救急之用。
游艇,小艇,以备探候,无女墙,舷上桨床左右随艇大小长短,四尺一床,计会进止,回军转阵,其疾如飞,虞候居之,非战舶也。
海鹘,头低尾高,前大後小,如鹘之状,舷下左右置浮板形如鹘翅,其船虽风浪涨天,无有倾侧,背上左右张生牛皮为城,牙旗、金鼓如战船之制。
器械篇第四十一
经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器之於事,如影之随形,响之应声。其相须如左右手,故曰:器械不精,不可言兵;五兵不利,不可举事。上古庖牺氏之时,剡木为兵;神农氏之时,以石为兵;《尚书》砮石中矢镞;黄帝之时,以玉为兵;蚩尤之时,铄金为兵,割革为甲;始制五兵,建旗帜,树夔鼓,以佐军威。
纛六面,大将军中营建,出引六军。古者,天子六军,诸侯三军。今天子一十二卫,诸侯六军,故有六纛以主之。
门旗二面,色红八幅,大将军牙门之旗,出引将军前列。
门枪二根,以豹尾为刃榼,出居红旗之後,止居帐前左右建。
五方旗五面,各具方色,大将军中营建,出随六纛後,在营亦於六纛後建。
严警鼓一十二面,大将军营前左右行列各六面,在六纛後。
角一十二枚,於鼓左右列各六枚,以代金。
队旗二百五十面,尚色图禽,与本阵同,五幅。
认旗二百五十面,尚色图禽,与诸队不同,各自为识认,出居队後,恐士卒交杂。
阵将门旗,各任所色,不得以红,恐纷乱大将军。
阵将鼓一百二十面,临时惊敌所用。
甲,六分七千五百领。
战袍,四分五千领。
枪,十分一万二千五百条,恐扬兵缚[木伐]。
牛皮牌二分二千五百面,马军以团牌代四分支。
弩二分,弦三分,副箭一百分二千五百张。弩,七千五百条弦,二十五万只箭。
弓,十分弦,三副箭,一百五十分。弓,一万二千五百张,弦三万七千五百条,箭三十七万五千集。
射甲箭,五万只。
生鈊箭,二万五千只。
长垛箭,弓袋,胡鹿长弓袋,并十分一万二千五百副。
佩刀,八分一万口。
陌刀,二分二千五百口。
棓,二分二千五百张。
马军及陌刀,并以啄鎚、斧钺代,各四分支、
搭索,二分二千五百条,马军用。
军装篇第四十二
经曰:军无辎重,则举动皆阙。士卒以军中为家,至於锥刀,不可有缺。
驴,六分七千五百头,鞍络自副。
幕,一万二千五百口,竿、梁、钉、橛、鎚自副。
锅,一分一千二百五十口。
乾粮,十分一人一斗二升,一军一千五百石。
麸袋,十分一万二千五百口,韦皮缝可绕腰,受一斗五升。
马盂,十分一万二千五百口,皆坚木为之,或熟铜,受三升;冬月可以暖食。
刀子、锉子、钳子、钻子、药袋、火石袋、盐袋、解结锥、砺石,各十分一十一万二千五百事。
麻鞋,三十分三万七千五百緉,摊子、[熜以革易火][革蒙][水齿]子,各十分三万七千五百事。
桍帑、抹额、六带帽子、毡帽子,各十分六万二千五百事。
毡床,十分一万二千五百领。
皮裘、皮裤,各三分七千五百领,或诈为蕃兵,用柳鑵栲栳各三分五千口。
皮囊袋,亦得锹鎚斧锯凿,各二分一万二千五百事。
鎌,四分五千张。
切草刀,二分二千五百张。
布行槽,一分一千二百五十具。
大小胡瓢,二分二千五百枚。
马军鞍辔革带,十分三万七千五百具。
人药,一分三黄丸、水解散、疟痢药、金枪刀箭药等五十贴。
披毡、披马毡、引马索,各十分计三万七千五百事。马军无幕,故以披毡代。
插键,十分一万二千五百具。
绊索,二十分二万五千条。
皮毛及连枝中半中皮条,三十分三万七千五百条,备收贼杂使用。
右各队备办公廨,军装并须赉行,贮备使用,勿令临时有缺。
卷四预备
预备总序
经曰:不备不虞,不可以帅师。愚者有备,与智者同功。故天子有道,守在四境;诸侯有道,守在四邻国,所以立疆场、关塞、亭障者,将欲别内外、乖夷狄;置烽燧刁斗者,所以警边、徼厉士卒也。
筑城篇第四十三
经曰:先王之制,大都不过三国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故曰:都城过百雉,国之害也。今诸侯之城,方两京之城,阔狭合五之一,其高为边隅之守,不可为节制。古今度城之法者,下阔与高倍,上阔与下倍,城高五丈,下阔二丈五尺,上阔一丈二尺五寸,高下阔狭,以此为准。
料功,以下阔加上阔,得三丈七尺五寸,半之得一丈八尺七寸五分,以高五丈乘之,一丈之城积数得九十三丈七尺五寸,每一工日筑二丈,计工四十六人日筑城一丈,余七尺五寸一步,计役二百七十八人,土余五丈一百步,计工二万七千八百二十人,余一丈土,一里,计工一十万一百九十人,余一丈土,率一里,则十里可知,其出土负篑,并计二丈土,其羊马城於濠内,筑高八尺,上至女墙,计工准上。
凿濠篇第四十四
经曰:濠面阔二丈、深一丈、底阔一丈,以面阔积数三丈半之,得数一丈五尺;以深一丈乘之,凿濠一尺,得数一十五丈。每一工日出土三丈一尺,计工五人。一步,计工三十人;一里,计工一万八千人。一里为率,则百里可知。
弩台篇第四十五
经曰:台高下与城等,敌去我城百步,台相去亦如之,下阔四丈、高五丈,上阔二丈,上建女墙,台内通暗道,安屈膝软,梯人上,便卷收之中,设毡幙,置弩手五人,备乾粮水火,等候敌近城垒,则攒弩射其首将。
烽燧台篇第四十六
经曰:明烽燧於高山,四望险绝处置;无山,亦於平地高迥处置。下筑羊马城,高下任便,常以三五为准。台高五丈,下阔三丈,上阔一丈,形圆上盖圆屋,覆之屋径,阔一丈六尺,一面跳出三尺,以板为之,上覆下栈,屋上置突灶三所,台下亦置三所,并以石灰饰其表里,复置柴笼三所,流火绳三条在台侧,上下用软梯,上收下垂,四壁开孔,望贼及,安置火筒,置旗一面、鼓一面、弩两张,炮石、垒木、停水瓮,乾粮、生粮,麻縕火钻、火箭、蒿艾、狼粪、牛粪,每夜,平安举一火,闻警举二火,见烟尘举三火,见贼烧柴笼。如早夜平安,火不举,即烽子为贼提。一烽六人,五人烽子,递知更刻,观望动静,一人烽卒知文书、符牒传递。
马铺土河篇第四十七
经曰:每铺相去四十里,如驿近远於要路山谷间,牧马两匹与游奕计会,有事警急,烟尘入境,则奔驰相报。
置土河於山口,贼路横截,道凿之,横阔二丈、深二丈,以细沙散土填平,早夜行检,扫令平净,有狐兔入境,亦知足迹多少,况於人马乎!
游奕地听篇第四十八
经曰:於奇兵中,选骁果、谙山川井泉者,与烽子马铺土河,计会交牌,日夕逻候於庭障之外,捉生事,问敌营虚实,我之密谋,勿令游奕人知。其副使子将并久谙军旅、好身手者任。
地听,选少睡者,令枕空胡[上皿下鹿]卧,有人马行三十里外,东西南北皆有响见於胡[上皿下鹿]中,名曰:地听。可预防奸,野猪皮为胡[上皿下鹿]尤妙。
报平安篇第四十九
经曰:报平安者,诸营铺百司主掌皆入五更,有动静报虞候知,左右虞候早出,大将军牙前带刀,磬折大声通曰:左右厢兵马及仓库营并平安。诺。复退本班。如有盗贼动静紧急,即具言其事,若在野行军,即言行营兵马及更铺并平安。
严警鼓角篇第五十
经曰:夫城军野营,行军在外,五更初、日没时,搥鼓一通,三百三十搥为一通。鼓音止,则角音动。吹一十二声,角为一叠。角音止,鼓音动。如此三鼓、三角而昏明毕。行军,第一角声,动兵士起;第二角声动,内外办角音绝兵马齐动而发。
定铺篇第五十一
经曰:每日戍时,严警,鼓角初动,虞候领甲士十二队,建旗帜、立号头巡军营及城上,如在野巡营,外定更铺疏密,坐者喝曰:是甚麽人?巡者答曰:虞候总管某乙巡。坐喝曰:作甚行?答曰:定铺。坐喝曰:是不是行?答曰:是。如此者三喝三答,坐曰:虞候总管过。号头及坐喝用声雄者充。
夜号更刻篇第五十二
经曰:夜取号於大将军处,粘藤纸二十四张,十五行界印缝安标轴,题首云:某军某年某月某日号簿。每日戍时,虞候判官持簿於大将军幕前取号,大将军取意於一行中书两字,上一字是坐喝,下一字是行答。於将军前封锁,函付诸号,各到彼巡检所,主首以本钥匙开函,告报不得令有漏泄,一夜书一行,二十四张三百六十行,尽一载,别更其簿。更漏牌一日一夜,凡一百刻,以竹马为一百,牌长三寸、阔一寸,逐月题云:某月更牌。一日一夜计行二百里,探更人每刻徐疾,行二里,常取月中气为正。
雨水正月中,夜传牌四十九分,一更传牌九,余一里一百七十三步三尺二寸。
春分二月中,夜传牌五十一分,一更传牌十。
谷雨三月中,夜传牌三十七分,一更传牌七,余一里十四步二尺。
小满四月中,夜传牌三十六三分,一更传牌七,余一百七十步四尺八寸。
夏至五月中,夜传牌三十五分,一更传牌七。
大暑六月中,夜传牌三十六三分,一更传牌七,余一百七十五步一尺二寸。
处暑七月中,夜传牌三十六三分,一更传牌七,余一百七十五步一尺二寸。
秋分八月中,夜传牌四十四五分,一更传牌八余一里二百八十六步一尺二寸。
霜降九月中,夜传牌四十九五分,一更传牌九余一百一十八步五尺六寸。
小雪十月中,夜传牌五十三三分,一更传牌十余一里一百一十五步一尺二寸。
冬至十一月中,夜传牌五十五,一更传牌十一。
大寒十二月中,夜传牌五十三二分,一更传牌十余一里一百二十五步一尺二寸。
右件古法多不合今。
乡导篇第五十三
经曰:即鹿无虞,从入於林中。不用乡导,难得地利。夫用乡导者,不必土人,但谙彼山川之险易、敌之虚实,即可任也。赏之使厚,收其心也;备之使严,防其诈也。是故,锡之以官爵,富之以财帛,使有所恋;匹之以妻子,使有所怀。然後察其辞,监其色,覆其言,始终如一,可以用之也。
井泉篇第五十四
经曰:沙碛卤莽之中,有水野马黄牛之踪,寻之有水,乌鸟所集处有水,地生葭苇菰蒲之处有伏泉,地有蚁壤之处下有伏泉。
迷途篇第五十五
经曰:远征迷途,南北不分,当以北辰为正。
正月,昏参中、朝尾中。 二月,昏弧中、朝建星中。
三月,昏七星中、朝牵牛中。四月,昏翼中、朝婺女中。
五月,昏亢中、朝危中。 六月,昏心中、朝奎中。
七月,昏建中、朝毕中。 八月,昏牵牛中、朝觜中。
九月,昏虚中、朝柳中。 十月,昏危中、朝七星中。
十一月,昏东壁中、朝轸中。十二月,昏娄中、朝氐中。
其阴雪,则用老马引前。昔齐桓公伐孤竹,值雪迷道,驱老马寻途,不迷。
搜山烧草篇第五十六
经曰:军至险阻、沟涧、林薄、翳荟、葭芦、草莽之处,鹳翔鸟舞不下,伏兽惊起,草木无风而动,必谨察之,恐伏奸也。
边城十月一日烧草及恶山、深谷、大川、连水、左近草树,虏骑若来,无所伏藏。
前茅後殿篇第五十七
经曰:《周礼》:挈壶,以令军井;挈辔,以令军舍;挈畚,以令军粮。前茅虑无建旗帜以表之,皆古法也。今以先锋令先探井泉、水草,宿止贼路与乡导计会,乃进军战,则有喝後,皆拔白刃以临之,使进如退却,便斩;敌来追我,则後殿与战,无惊扰大军也。
衅鼓篇第五十八
经曰:军临敌境,使游奕捉敌一人,立於六纛之前而祝曰:“胡虏不道,敢干天常,皇帝授我旗鼓,翦灭凶渠。见吾旗纛者,目眩;闻吾鼓鼙者,魄散。”令散人跪纛前,乃腰斩之,首横路之左,足横路之右,取血以衅鼓鼙,大纛从首足间过,兵马六军从之,而往出胜敌,亦名祭敌。
屯田篇第五十九
经曰:洪范八政,以食为先。是以商鞅入秦,行垦草之令;夷吾霸齐,富农功之术。夫地所以养人,城所以守地,战所以守城。务耕者,其人不衰;务守者,其地不危;务战者,其城不围。四海之内、六合之中有奚贵?曰:贵於土。奚贵於土?曰:人之本。奚贵於人?曰:国之本。是以兴兵伐叛,而武爵任;武爵任,则兵胜。按民务农,则粟富;粟富,则国强。人主恃农战而尊,三时务农,一时讲武,使士卒出无余力,入有余粮,所谓兴兵而胜敌,按兵而国富也。
合屯田六十顷:四十顷种子,五顷大荳种子,五顷麦种子,五顷麻种子,五顷荞种子,屯外五十亩菜不入。至秋纳宴设厨,四十亩蔓菁种子,十亩萝卜种子,已上种子各依乡原种。
一屯六十丁,一丁日给米二升,一日一石二斗,一月三十六石,一年四百三十二石。
牛料一屯六十头牛,日给荳五升,十月一日起料,四月一日停,一日三石,一月九十石,六月五百四十石。
一屯丁粮牛料种子耒屯,坚耒束以长三百七十八尺五寸三分三毫绳之四分之一,长九十三尺六寸三分四毫。四月磔橛绳内有田一亩,对屯田官分三等,田内上中下耒之,以三尺五寸圈成束,则耒数三等可知。
耒屯苗子,横耒取三等,束。对屯田官打下苗子,斗升合数,为两绢袋,各乘苗子一[木宛]与屯田官者耒,使对一[木宛]与耒,使掌者屯官封其後,恐有耗损者,耒米取子一斗,平量对屯田官捣,耒得几米为率,则一屯斛斗可知。
等级殊等九千石,第一等七千石,第二等六千石,第三等五千石。岁无水旱、灾蝗,满四千石者,屯官有殿。
一军载粟一十二万八千石六分,支米九万石,以殊等屯一十四余万二千石,方支一岁。《粮神农书》曰:“虽金城十仞,汤池百步,带甲十万,而无粟者,不能守也。”故充国伐西戎,杜茂守北鄙,创置屯田,以为耕植也。
人粮马料篇第六十
经曰:一军一万二千五百人,人日支米二升,一月六斗,一年七石二斗。一军一日支米二百五十石,一月七千五百石,一年九万石。
以六分支粟,一人日支粟三升三合三勺三抄三圭三粒,一月一石,一年一十二石。一军一年二十万八千石,每小月人支粟九斗六升六合六勺六抄六圭六粒,其大麦八分、小麦六分、荞麦四分、大荳八分、小荳七分、宛荳七分、麻七分、黍七分,并依分折米。
盐,一人日支半合,一月一升五合,一年一斗八升。一军一日六石二斗五升,一月一百八十七石五斗,一年二千二百五十石。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