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兵家
武编
29 万字 · 约 13 小时 34 分钟 · 24 / 36
子藏 · 兵家
29 万字 · 约 13 小时 34 分钟 · 24 / 36
会员可开白话
只是一条南北挂任人借此逞英雄
天坠炮 地雷迅炮 狼牙炮
倒须笼 醉屏风 无情帐
楼下伞 防花台 防家桥
六国城 退飞篱 承天门
黒心柱 藏玉柜 解急厠
济民仓 杏村并 封谷花
脱凡牀 二八送秋千 木太歳
乌龙洞 竹金刚 反复火鎗
飞沙走石炮 天坠纲 地罗
小一窝蜂 大一窝蜂 喷鎗一把莲七七流星箭 五雷轰山 拦路蟒
旋风炮 水火炮 海槎
水铜鼓 龙头艇 飞舟
流火飞刀 流火飞鎗 飞火旗
倒签须 截路网 惊风牝猪
截江网 隂阳鑚 子母炮
鬼门关 醉将军 荔枝炮
火弹 火鎗 火箭
喷毒筒 虿毒炮 流星炮
三只虎鎗 百虎齐奔 防山頽
楼下落天花 海神雷 迷魂帐
倒须笼 小轮攻守车 金声玉振旗
醉仙毬 阻龙乂 连环弩
独虎搏羣狼 封防毒药 风尘炮
流矢炮 神机炮 火殃神
羣鹰获兎 火龙口 截帆蛇
连珠弩 活络刀 混江龙
四利鎗 神机箭 遍地红
随意门 火油筒 火油车
标箭 速邮亭 神火鎗
连城炮 毒尾蛇 迎箭
防檐屏 铁屋 飞钹炮
浮海具 防城拦 金锁匙
飞车 百川赴海筒 愧弓牌
袖箭 窝弩 伏水器
土瓜易貌 防血留颜
虫变发 柳椹坚齿
瓜烂鹑飞 角燃雉集
蚓可柔弓 骨能沸水
药使变化 社士祝盗
棘毛久醉 断蛇博奕
鼈膏禁蝇 牡荆画水
干蟾起露 土龙生云
紫苣化铜 天葵煑汞
防目远视 龟甲开心
酉可蔵物 鸡辛无敌
狸粟众畏 蛇胆宁蛙
老蛎絶蠧 白蚓连灯
花开顷刻 长须臾
结巾走兎 马骨絶虫
雷木引鸟 火出唇吻
桃板去凶 豕首来祥
灶祝玊女 八石生芝
清泉结玉 獭胆分水
龙骨跃樽 虎胆制犬
防印招欢 龙衣益媚
角烟怖虎 岣嵝神书卷上
岣嵝神书卷下 粉集游蜂
泥矾去蚬 石燕长隂
驴酵嘷犬 栾巴化橘
徐登生莲 晕索除蚊
亭泥去防 持针指犬
博胜鸣鸡 蛇肝徤足
鸟头延歩 冬歳舞蝶
苪草浮鱼 黒犬迢防
赤苋成鼈 榆英蝇萃
鸡粪蛇来 浮萍去蚊
钓藤肥马 壁上透字
六月成冰 三月舞雪
戎盐垒卵 巴豆养牲
餐桃入梦 两水游鱼
乙鸟召波 蒲防致寳
腐木化神 色豆致鬼
豕血奔蛇 虾防求雨
龟知道路 樟柳变神
龟心知事 蜘蛛履水
杨叶蔽形 天衣隐遁
神符辟兵 月蟾起死
山脂召鬼 酉毛扣风
烟防泉脉 禽符啓钥
去父解缚 樟神叱盗
威喜远兵 鸟羽蔽形
兎走絶地 蜂威拒敌
社木防人 鹊首致鬼
符驱虎豹 印刻蛟鼍
丹符覆水 日见神鬼
药上波涛 水中防灯
祝治疟 髪不退落
雨水浮鱼 风竹去风
蟾越江湖 龙骨秘精
小斧求男 余粮不饥
化胜利 防祷余粮
木鬼来沽 接茄化寳
金英制锡 石液开银
山根变金 龟甲招财
神烛照寳 灵夜知金
三黄化锡
武编前集卷六
<子部,兵家类,武编>
钦定四库全书
武编后集卷一
明 唐顺之 撰
料敌
汉髙帝时黥布反帝召薛公以问对曰使布出于上计东取吴西取楚并齐取鲁檄燕赵固守其所山东非汉之有也出中计东取吴西取楚并韩取魏据敖仓之粟塞成臯之险胜败之数未可知也出下计东取吴西取下蔡归重于越身归长沙陛下髙枕而卧汉无事矣上曰是计将安出对曰必出下计布故郦山之徒也自致万乗之主此皆为身不顾后为百姓万世虑者也故出下计果如薛公揣之东击荆荆王刘贾败死汉终破布赵刘曜举军攻洛阳石勒将亲救之其长史程遐等以为不可谏勒勒大怒按剑叱遐等出召徐光而谓之曰刘曜掠敌乗髙侯之势围守洛阳庸人之情皆谓锋不可当然曜帯甲百万攻一城而百日不克师老卒怠以吾初鋭击之可一战而擒若洛阳不守曜必送死冀州自河以北席卷南向吾事去矣程遐等不欲吾亲行卿以为何如光对曰刘曜乘髙侯之势而不能进临襄国更守金墉此其无能为也县军三时亡攻战之利若鸾旗亲驾必望风败走天下之计在今一举勒笑曰光之言是也使内外戒严有谏者斩命石堪等各统见众会荣阳使石季龙进据石门以左卫石邃都督中军事勒统步骑四万赴金墉勒顾谓徐光曰曜盛兵成臯闗上计也阻洛水其次也坐守洛阳者成擒也诸军集于成臯勒见曜无守军大恱乃卷甲衔枚出于巩訾之间曜陈其军十余万人于城之西勒自宣阳门陞故太极前殿季龙步卒三万自城之北而西攻其中军石堪石聪等各以精骑八千自城西而北击其前锋大战于西阳勒躬擐甲胄出自阊阖夹击之曜军大溃于阵擒曜以徇军前
梁侯景作乱遣宋子仙袭陷郢州景乘胜西上号二十万聫旗千里江左以来水军之盛未之有也元帝闻之谓御史中丞宗栗曰若贼分守巴陵鼔行西上荆郢殆危此上策也身频长沙徇地零桂运粮以至洞庭非吾有此中策也拥众江口连攻巴陵锐气尽于坚城士卒饥于半菽此下策也吾安枕而卧无所多忧及次巴陵王僧辨沈船卧鼓若将已遁景遂围城元帝遣平北将军胡僧祐与居士陆法和大破之西魏边将于谨讨梁元帝绎于江陵长孙俭问谨曰为绎之计欲如何谨曰耀兵汉沔席卷渡江直据丹阳是其上策移郭内居民退保子城峻其陴堞以待援至是其中策若难于移动据守罗郭是其下策俭曰揣绎定出何策谨曰必用其下俭曰彼弃上而用下何也对曰萧氏保据江南绵厯数纪属中原多故未遑外略又以我有齐氏之患必谓力不能分且绎懦而无谋多疑少断愚人难与虑始皆恋城邑既恶迁移当保罗郭所以用下策也谨乃令中山公防及大将军杨忠等率精骑先据江津断其走路梁人立木栅于外城广轮六十里防而谨至众悉围之梁主屡遣兵于城南出战辄为谨所破旬有六日外城遂陷梁主退保子城翌日率其太子以下面缚出降防杀之
宋景徳中知宜州刘永规在郡严酷课澄海卒伐木葺州廨数不中程即杖之虽甚风雨不停其役众咸怨焉故澄海军校陈进率所部害永规拥判官卢成钧为谋主婴城拒命诏东上阁门使曹利用等发兵讨之初奏至真宗谓王旦等曰司天屡言当有兵方忧逺地牧守不得其人今果有是当遣使翦除旦言利用精于方略悉心王事此贼不出三策保其家属据城拒守一也掠城中赀以趋山林二也用此二策不足为虑若选募骁果立谋主直趋广州贼之上策然其智识必不及此犹虑为人诱教尔及闻贼分据栁州洛曹县帝曰此不能离窟穴枉自弃耳不久遂平
后汉末曹公征荆州刘琮降得其水军及步兵遂遗书孙权云今将水军八十万当与将军会猎于长洲之苑将士闻之恐权延见羣下问以计策咸曰曹操托名汉相挟天子以征四方动以朝廷为辞今日拒之事更不顺且将军大势可以拒操者长江也刘表治水军蒙冲鬭舰千数操悉浮以防江兼有步兵水陆俱下此为长江之险已与我共之矣而势力众寡又不可论愚谓大计不如迎之权将周瑜曰不然操虽托名汉相其实汉贼将军以神武雄材兼仗父兄遗烈割据江东地方数千里兵精足用英雄乐业尚当横行天下为汉家除残去秽况操自送而可迎之耶请为将军筹之今使北土已安操无内忧能旷日持久来争疆又能与我较胜负于舟楫可乎今北土既未安加以马超韩遂在闗西为操后患且舍鞍马仗舟楫与吴越争衡本非中国所长又今盛寒马无藁草驱中国士众逺涉江湖不习水土必生疾病此数事者用兵之患也而操皆冒行之瑜请得精兵三万人进徃夏口保为将军破之权曰君言当击甚与孤合权拔刀斫前奏案曰诸将吏敢复言当迎操者与此案同果有赤壁之捷焉
后汉曹公征张绣于穰一朝引军退绣自追之贾诩曰不可追追必败绣不从大败而还诩谓绣曰更追之必胜绣曰不用公言以至于此今已败奈何复追诩曰兵势有变亟徃必利绣信之遂收散卒追战果以胜还问诩曰绣以精兵追退军而公曰必败以败卒击胜兵而公曰必克悉如公言何其皆验诩曰此易知耳将军虽善用兵非曹公敌也军虽新退曹公必自断后追兵虽精将既不敌彼士亦锐故知必败曹公攻将军无失策力未尽而退必国内有故已破将军必轻军速进纵留诸将断后诸将虽勇亦非将军敌故虽用败兵而战必胜也绣大服
金人废刘豫归河南陜西地楼炤使陜以便宜欲命三帅分陜而守以郭浩帅鄜延杨政帅熙河吴璘帅秦鳯欲尽移川口诸军陕西璘曰金人反覆难信惧有他变今我移军陜右蜀口空虚敌若自南山要我陜右军直蜀口我不战自屈矣当且依山为屯控其要害迟其情见力疲渐图进据炤从之命璘与杨政两军屯内地保蜀郭浩一军屯延安以守陜既而胡世将以四川制置宣抚司事至河池璘见之曰今大兵屯河中府止隔大庆一桥尔骑兵疾驰不五日至川口吾军逺在陜西缓急不可追集闗隘不葺粮运断絶此存亡之秋也璘家族固不足恤如国事何时朝廷恃和忘战欲废仙人闗于是世将抗奏谓当外固欢和内修守御今日分兵当使陜蜀相接近兵官贺仔谍知萨里罕宻谋曰要入蜀不难弃陜西不顾三五嵗南兵必来主之道路吾已孰知一发取蜀必矣敌情如是万一果然则我当为伐谋之备仙人闗未宜遽废鱼闗仓亦宜积粮于是璘仅以牙校三队赴秦州留大军守阶成山砦戒诸将毋得撤备世将防置司河池十年金人败盟诏璘节制陜西诸路军马萨里罕渡河入长安趋凤翔陜右诸军隔在敌后逺近震恐
抚士
春秋时楚师伐宋围萧萧溃楚大夫申公巫臣曰师人多寒楚子于是巡三军抚而勉之三军之士皆如挟纩秦缪公尝出而亡其骏马自徃求之见人已杀其马方共食其肉缪公谓曰是吾骏马也诸人皆惧而起缪公曰吾闻食骏马肉不饮酒者杀人即以次饮之酒杀马者皆慙而去居三年晋攻秦缪公围之徃时食马肉者相谓曰可以出死报食马得酒之恩矣遂溃围缪公卒得以解难胜晋获恵公以归此徳出而福反也
晋文侯问政于舅犯舅犯对曰分熟不如分腥分腥不如分地割以分民而益其爵禄是以上得地而民知富上失地而民知贫古之所谓致师而战者其此之谓也魏吴起为将与士卒最下者同衣食卧不设席行不乘骑亲裹粮与士卒分劳卒有病疽者吴起为吮之卒母闻而哭或谓其母曰子卒也而将自吮其疽何哭为母曰非然也徃年吴公吮其父父战不旋踵遂死于敌今又吮其子妾不知其死所矣是以哭之于是击秦拔其五城
后汉叚颎为破羌将军征西羌行军仁爱士卒疾病者亲自瞻省争为裹创在边十余年未尝一日蓐寝身与士卒同甘苦故皆乐为死战
后汉皇甫规为中郎将持节监讨零吾等羌会军中大疫死者十三四规亲入庵庐巡视将士三军感恱东羌遂乞降
唐太宗亲征髙丽驾至定州城北门亲慰抚之有徒卒一人病不能起太宗自至牀前问其所苦仍勑州县厚加供给凡在征人忻然縦有病者恱以忘疲师次白【阙】城将军李思摩中弩矢太宗亲为之吮血由是从行文武竞思奋励及军回行次栁城招集战亡人骸骨设太牢以祭之太宗恸哭尽哀军人无不洒泣兵士观者归家以告其父母曰吾儿之死天子哭之死无所恨宋征河东太宗每躬擐甲胄蒙犯矢石指防戎旅左右有谏者上曰将士争効命于锋镝之下朕岂忍坐观士卒闻者人百其勇皆冒白刃争为先登凡控之士数十万列陈于乘舆前蹲甲交射矢集于贼城上如猬毛每给诸军矢石数百万必顷刻而尽捕得生口云继元城中募市所射之箭以十钱易一只凡得百余万只聚而贮之太宗闻之笑曰此箭为我畜也及城降尽得之时又以牛革为洞屋猛士数百蒙以攻城上欲亲至其中慰劳士卒彰徳军节度李汉琼泣请曰晋阳孤垒危若累卵诸军用命战士贾勇城堞之下矢石如雨陛下奈何以万乘之尊欲亲临之若不听臣言臣愿先死上甚嘉之
齐田穰苴为将阅士卒次舍井灶饮食问疾医药身自抚循之悉取将军之资粮享士卒平分粮食比其羸弱者三日而后勒兵病者皆求行争奋出为之赴战晋师败走
汉李广歴七郡太守前后四十余年赏赐辄分其麾下饮食与士卒共之家无余财终不言生产事将兵之絶处见水士卒不尽饮不近水士卒不尽餐不尝食士卒以此爱乐为用也
魏田豫为防匈奴中郎将豫清约俭素赏赐皆散之将士每胡狄私遗悉簿藏官不入家家常贫匮虽殊类咸髙豫节
唐马燧讨田恱先战燧誓军中曰战胜请以家财行赏既胜尽出其私财以颁将士徳宗嘉之诏度支出钱五万贯行赏还燧家财赏
唐石雄为澧州刺史雄临财甚防每破贼立功朝廷时有赐与余皆不入私室置于军门首取一分余并分给以此军士感义皆思奋发
唐程名振武徳初遥授永年令率兵经畧河北名振夜袭邺俘其男女千余人去邺八十里阅妇女有乳汁者九十余人悉放遣之邺中感其仁
唐朱泚之乱李晟于畿甸率聚征赋吏民乐输守御坚固由是军不乏食神策军家族多陷于泚晟家亦百口在贼中左右或有言及家者晟因泣下曰乘舆何在而敢恤家乎泚又使晟小吏王无忌之壻诣晟军且曰公家无恙城中有书问晟曰尔敢与贼为问遽命斩之时供输不至盛夏军士或衣裘褐晟与同甘苦每以大义奋激士心士卒无离叛者
晟既克京师勒兵屯于含元殿号令诸军曰长安士庻多陷贼庭若小有震惊则非伐罪吊人之义也晟与公等各有家室离别数年今已成功相见非晚五日内不得輙通家信违命者斩乃遣京兆尹李齐运告谕百姓居人安堵秋毫无所犯尚可孤军人有擅取贼马者晟大将髙明曜虏贼女妓一人司马伷取贼马二匹晟皆立斩之莫敢仰视士庻无不感恱咸歔欷流涕逺方居人亦有经宿方知者
齐桓公设庭燎为士之欲造见者朞年而士不至于是东野鄙人有以九九之术见者桓公曰九九何足以见乎鄙人对曰臣非以九九为足以见也臣闻主君设庭燎以待士朞年而士不至夫士之所以不至者君天下贤君也四方之士皆自以论而不及君故不至也夫九九薄能耳而君犹礼之况贤于九九乎夫泰山不辞壤石江海不逆小流所以成大也诗云先民有言询于刍荛言博谋也桓公曰善乃因礼之朞月四方之士相携而并至
宋吴玠素不为威仪除宣抚副使简易如故常负手步出与军士立语幕客请曰今大敌不逺安知无刺客万一或有意外岂不上负朝廷下孤军民之望哉玠谢曰诚如君言然玠意不在此国家不知玠之不肖使为宣抚玠欲不出恐军民之寃抑而无告者为门吏所隔无由自达某所以屡出者为此也幕客乃服
信
晋文公围原命三日之粮原不降命去之谍出曰原将降矣军吏曰请待之公曰信国之寳也人之所庇也得原失信何以庇之所亡滋多退一舍而原降
魏明帝自征蜀至长安遣张郃领劲卒四十余万向剑阁诸葛亮有战士万二千更畨归者八千时魏军临阵畨兵适交亮参佐咸以敌众强多非力所制请留下兵以并声势亮曰吾闻用武行师以大信为本得原失信古人所惜去者束装以待期妻子企踵而计日乃勑速遣于是去者感悦愿留一战住者愤跃咸思致命临阵之日莫不拔刃争先以一当十杀张郃却司马懿一战大克之由信也夫
宋至道中交趾酋长黎桓不顺海贼频年剽刼朝廷加恩于桓以转运使陈尧叟为国信使先是将命交趾者必赠遗数千缗桓所赋敛徃徃断民手足尧叟召其子授以朝命却其私觌及交趾民卜文勇等先杀人亡命为奴者镇将藏匿凡百余人尧叟皆捜获付之且戒之勿加酷法交趾感恩桓乃捕送海贼为谢且言已勒溪洞不得骚动
春秋时晋将荀吴伐鲜虞围鼓鼓人或请以城叛吴曰吾闻诸叔向好恶不愆人知所适事无不济或以吾城叛吾所甚恶也人以城来吾独何好焉赏所甚恶若所好何若其弗赏是失信也何以庇其民力能则进不能则退量力而行吾不可以欲城而迩奸也所丧滋多使鼔人杀叛人而缮守备围鼔三月鼓人或请降使其民见曰犹有食色姑修而城军吏曰获城而不取勤人而顿兵何以事君吴曰所以事君也获一邑而教民怠将焉用邑邑以贾怠不如定旧贾怠无卒弃旧不祥鼓人能事其君我亦能事吾君率义不爽好恶不愆城可获而民知义所有死命而无二心不亦可乎鼓人告食竭力尽而后取之克鼓而返不戮一人
勇
春秋时晋师伐偪阳荀偃士匄帅师攻偪阳亲受矢石梁萧衍举兵指建康至新林杨公则自越城移屯领军府垒北楼与南掖门相对尝登楼望贼城中遥见麾盖縦神锋弩射之矢贯胡牀左右皆失色公则曰虏几中吾足谈笑如初东昏夜选勇士攻公则栅中军惊扰公则坚卧不起徐命击之东昏军乃退公则所领皆湘州人素号怯懦城中轻之每出荡輙先犯公则垒公则奬励士卒克获更多
韦叡进讨合淝堰淝水使军主王懐静筑城于岸守之魏攻陷其城乘胜至叡隄下其势甚盛监军潘灵祐劝叡退还巢湖诸将又请走保三义叡怒曰宁有此耶将军死绥有前无却因令取繖扇麾幢植之隄下示无动志叡素羸每战未尝骑马以板舆自载督励众军贼却城溃合淝既平髙祖诏班师去贼既近惧为所蹑叡悉遣辎重在前身乘小舆殿后魏人服叡威名望之不敢逼全军而还
后魏中山王英征义阳传永为统军当长围遏其南门齐将马仙琕连营稍进欲解城围永乃分兵士固守营垒自将马步骑千余南逆仙琕贼俯射永洞其左右股永出箭复入遂大破之仙琕烧营卷甲而遁英曰公伤矣且还营永曰晋汉祖扪足不欲人知虽国家一帅奈何使虏有伤帅之名遂与诸军追之及夜而返
唐崔义元为婺州刺史属睦州女子陈硕真举兵反遣其党童文寳领徒四千人掩袭婺州义元将督兵拒战时百姓讹言硕真当升天犯其兵马者无不灭门众皆恟惧司功叅军崔元借言于义元曰起兵伏顺犹且不成此乃妖诳岂能得久义元以为然因命元借为先锋义元率兵继进至下淮戍擒其间谍二十余人诘朝进击身先士卒左右以揗蔽箭义元曰刺史尚欲避箭谁肯致死由是士卒戮力斩首数百级
严
汉文帝时匈奴入边以周亚夫军细栁营帝至军吏被甲锐金刃控弓弩持满天子先驱至不得入曰军中闻将军令不闻天子诏帝使持节诏曰吾欲劳军亚夫言开壁门士请车骑曰将军约军中不得驱驰天子按辔徐行至营中为动容式车曰真将军也
魏平冦将军徐晃既破闗羽诸军皆集太祖按行诸营士卒咸离阵而观独晃营齐整将士驻阵不动太祖曰徐将军可谓有周亚夫之风矣
唐文徳皇后之塟也叚志与宇文士及分统士马出肃章门太宗夜使宦官至二将军所士及开营纳使者至志闭门不纳曰军门不可夜开使者曰此有手勑志曰夜中不辨真伪竟停使者至晓太宗闻而叹曰此真将军也周亚夫无以加焉
前汉郅都为鴈门太守匈奴素闻郅都守节举边为引军去竟都死不近雁门匈奴至为偶人象都令骑骑驰射莫能中其见神如此
唐李晟与李懐光同讨朱泚懐光军輙掳掠驱牛马百姓苦之晟军无所侵犯收复京城告谕于众百姓安堵秋毫不犯
唐长武城使髙崇文统神策军讨刘辟崇文在长武练卒五千人常若寇至及中使至夘时宣命辰时出师兵仗军须无不备具
赏
汉髙帝已封大功臣三十余人其余争功未得行封帝居南宫从复道望见诸将徃徃耦语以问张良良曰陛下起布衣以此属共取天下今已为天子而所封皆萧曹故人及所亲爱所诛皆平生仇怨今军吏计功以天下为不足用徧封而恐以过失及诛故相聚谋反耳帝曰为之奈何良曰取上素所不快计羣臣所共知最甚者一人先封以示羣臣则人人自坚矣于是上置酒封雍齿为什邡侯因趣丞相急定功行封羣臣皆喜曰雍齿且侯我属无患矣
汉王与韩信彭越期会撃楚至固陵不会楚撃汉军大破之汉王谓张良曰诸侯不从奈何对曰楚兵且破未有分地其不至固宜君能与共天下可立致也今能取睢阳以北至谷城与彭越自陈以东海与齐王信信家在楚其意欲复得故邑能出捐此地以许两人使各自为战则楚易败也于是发使韩信彭越皆引兵来围羽垓下
汉髙帝时陈豨反于代帝自徃击之至邯郸喜曰豨不南据邯郸北阻漳水吾知其无能为也上令周昌选赵壮士可令将者白见四人帝嫚骂曰竖子能为将乎四人惭皆伏地上封各千戸以将左右谏曰从入蜀汉伐楚赏未徧行今封此何功帝曰非汝所知陈豨反赵代地皆豨有吾以羽檄徴天下兵未有至者今计唯独邯郸中兵耳吾何爱四千戸不以慰赵子弟皆曰善及闻豨将皆故贾人乃多以金购之豨将多降
春秋时郑师伐宋将战华元杀羊食士其御羊斟不与及战斟曰畴昔之羊子为政今日之事我为政与入郑师故败
宋张公咏平李顺之明年复有刘旴相继叛命公命讨平之既而凯旋忽有持首级来者公曰当奔突接战之际岂暇获其首此必战后斫来知复是谁殿直叚伦曰如学士之言真神明当时随伦为先锋入贼用命者皆中伤被体何尝获首级公乃先録中伤之人而以持首级来者次之于是军伍欢跃又皇祐中侬贼叛命狄青讨之青临行上言以谓古之师还以讯馘告割耳鼻则有之不闻以获首者秦汉以来方有是事故获一首赐爵一级因谓之首级然开争啓幸莫此之甚故军士争首级以致相杀又其间多以首级为货售于无功不战之人非所以劝愿一切寝罢如师有功则差次其劳全军加赏无功则斟酌其罪全军加罚庻合上下一心不専自为私计则决胜之道也从之遂大捷然则青之智识亦公之智识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