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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笔记

七修类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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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星直年,属太阳星,巳日是暗金。

庚午年,室星直年,属火星,子未二日是暗金。

辛未年,壁星直年,属水星,寅酉二日是暗金。

壬申年,奎星直年,属木星,辰亥二日是暗金。

癸酉年,娄星直年,属金星,午日是暗金。

甲戌年,胃星直年,属土星,丑申二日是暗金。

乙亥年,昂星直年,属太阳星,卯戌二日是暗金。

丙子年,毕星直年,属太阴星,巳日是暗金。

丁丑年,觜星直年,属火星,子未二日是暗金。

戊寅年,参星直年,属火星,寅酉二日是暗金。

己卯年,井星直年,属木星,辰亥二日是暗金。

庚辰年,鬼星直年,属金星,午日是暗金。

辛巳年,柳星直年,属土星,丑申二日是暗金。

壬午年,星宿直年,属太阳星,卯戌二日是暗金。

癸未年,张星直年,属太阴星,巳日是暗金。

甲申年,翼星直年,属火星,子未二日是暗金。

乙酉年,轸星直年,属水星,寅酉二日是暗金。

丙戌年,角星直年,属木星,辰亥二日是暗金。

丁亥年,亢星直年,属金星,午日是暗金。

戊子年,氐星直年,属土星,丑申二日是暗金。

己丑年,房星直年,属太阳星,卯戌二日是暗金。

庚寅年,心星直年,属太阴星,巳日是暗金。

辛卯年,尾星直年,属火星,子未二日是暗金。

壬辰年,箕星直年,属水星,寅酉二日是暗金。

癸巳年,斗星直年,属木星,辰亥二日是暗金。

甲午年,牛星直年,属金星,午日是暗金。

乙未年,女星直年,属土星,丑申二日是暗金。

丙申年,虚星直年,属太阳星,卯戌二日是暗金。

丁酉年,危星直年,属太阴星,巳日是暗金。

戊戌年,室星直年,属火星,子未二日是暗金。

己亥年,壁星直年,属水星,寅酉二日是暗金。

庚子年,奎星直年,属木星,辰亥二日是暗金。

辛丑年,娄星直年,属金星,午日是暗金。

壬寅年,胃星直年,属土星,丑申二日是暗金。

癸卯年,昴星直年,属太阳星,卯戌二日是暗金。

甲辰年,毕星直年,属太阴星,巳日是暗金。

乙巳年,觜星直年,属火星,子未二日是暗金。

丙午年,参星直年,属水星,寅酉二日是暗金。

丁未年,井星直年,属木星,辰亥二日是暗金。

戊申年,鬼星直年,属金星,午日是暗金。

己酉年,柳星直年,属土星,丑申二日是暗金。

庚戌年,星宿直年,属太阳星,卯戌二日是暗金。

辛亥年,张星直年,属太阴星,巳日是暗金。

壬子年,翼星直年,属火星,子未二日是暗金。

癸丑年,轸星直年,属水星,寅酉二日是暗金。

甲寅年,角星直年,属木星,辰亥二日是暗金。

乙卯年,亢星直年,属金星,午日是暗金。

丙辰年,氐星直年,属土星,丑申二日是暗金。

丁巳年,房星直年,属太阳星,卯戌二日是暗金。

戊午年,心星直年,属太阴星,巳日是暗金。

巳未年,尾星直年,属火星,子未二日是暗金。

庚申年,箕星直年,属水星,寅酉二日是暗金。

辛酉年,斗星直年,属木星,辰亥二日是暗金。

壬戌年,牛星直年,属金星,午日是暗金。

癸亥年,女星直年,属土星,丑申二日是暗金。

○虹霓《淮南子》曰:“虹,淫气也。”朱子曰:“日与雨交,倏然成质,似有血气之类,阴阳不当交而交,天地之淫气也。”又曰:“淫慝之气,有害于阴阳之和。”愚意朱子之说,恐因《淮南》,遂尔云然。夫虹虽阴阳之气,非有微雨日光,则不成此形也,故曰日照雨滴而虹生。今以水巽日中,侧而视之,随有虹霓之晕,可见矣。若谓之淫,恐亦过也。所以致后人解くぐ在东,莫之敢指为夫妇过礼则虹气盛,而讳之莫敢指耳。又朱子问:“虹霓只是气,还有质否?”曰“既能吸水吸酒,是有形质,只才散,便无了,如雷部之神。”斯言可谓至妙也。盖二气之盛,自然有神,若杨升阉见虹之诗,自以为明若刻画,近如咫尺,得句云:“渴虹下饮玉池水,斜日横分苍岭霞。”似有泥矣。

●卷六 天地类○天竺寺白乐天《题天竺寺》:“一山门作两山门,两寺元从一寺分;东涧水流西涧水,南山云起北山云;前台花发后台见,上界钟清下界闻;遥想吾师行道处,天香桂子落纷纷。”乃是题虔州城外天竺寺,今杭州府收入钱塘天竺寺,谬也。见《苏东坡诗集》第二卷中。

○三十六雨《春秋说题》曰:“一岁三十六雨,天地之气宜;十日小雨,应天文也;十五日大雨,以斗运也。”《京房易候》则曰:“十日一雨,岁凡三十六雨,以为时若之应。”据《说题》计之,一年止得二十八雨;一月四雨,则又为四十八雨矣。或有差讹,不同其数也,姑俟知者请究。

○求雨求晴汉文嘉靖壬午,浙藩承大中丞苍梧吴公廷举之命,督予注释董仲舒《求雨》《求晴》二文,务欲解其事理所以然之故,一时脱稿,只以为董子真可谓惑于灾异也。后往往闻之宦客,以二文尝验之南海,验之湖湘,验之南直隶矣。因思亦尝劳心于此,检稿遂录于天地类,请正博雅,文难通处,因于原文,未暇改正,不赘。春旱求雨,令县邑以水日,令民祷社,家祀户,无伐名木,无斩山林。暴巫,聚蛇八,日于邑之东门之外,为四通之坛,方八尺,植苍绘八,其神共工,祭以生鱼八,玄酒具清酒膊脯,择巫之清洁辩言利辞者以祝,斋三日,服苍衣,先再拜,乃跪陈,陈已,复再拜,乃起,祝曰:昊天生五谷以养人,今五谷病旱,恐不成,敬进清酒膊脯,再拜请雨。雨幸大澍,奉牲。以甲乙日为苍龙,长八丈,居中央,为小龙七,各长四丈,于东方,皆东向;其间相去八尺,取小童八人,皆斋三日,服青衣而舞之;田啬夫亦斋三日,服青衣而立之诸里社通之于闾外之沟。取五虾蟆错置社中池,方深八尺,深二尺,置水虾蟆焉,具清酒膊脯,祝斋三日,服苍衣,拜跪陈祝如初;取三岁雄鸡、三岁猪,皆燔之于四通神宇,令民阖邑南门,置水其外,开北门,具老猪一,置于里北门之外,市中亦置一猪,闻鼓声皆烧猪尾,取死人骨埋之。开山渊,积薪而燔之,决通道桥之壅塞不行者,决渎之,幸而得雨,以猪一,酒盐黍财足,以茅为席,毋断。

夏求雨,令邑以水日,家人祀灶,无举土功,更大浚井,暴釜于坛,臼杵于术。七日,为四通之坛于邑南门之外,方七尺,赤绘七,其神蚩尤,祭之以赤雄鸡、玄酒,具清酒膊脯,祝斋三日;服赤衣,拜跪陈祝如春,以丙丁日,为大赤龙一,长七丈,居中央,又为小龙六,各长三丈五尺于南方,皆南向,其间相去七尺,壮者七人,皆斋三日,服赤衣而舞之,司空啬夫,亦斋三日,服赤衣而立之;凿社而通之闾外之沟,取五虾蟆错置里社之中池,方七尺,深一尺,酒膊祝斋,衣赤衣,拜跪陈祝如初,取三岁雄鸡,猪燔之,四通神宇,开阴闭阳如春。季夏,祷山陵以助之。令县邑一徙市,于南门之处,五日,男子无得入市,家人祀中ニ,无兴土功聚巫市傍,为之结盖,为四通之坛于中央,植黄绘五,其神后稷,祭之以母饣。玄酒,具清酒膊脯,各令为祝,斋三日,衣黄,皆如春词。以戊己日为大黄龙一,长五丈,居中央,又为小龙四,各二丈五尺,于南方,皆南向,其间相去五尺,丈夫五人,斋三日,服黄衣而舞之,老者五人,亦斋三日,衣黄衣而立之;亦通社中于闾外之沟,取虾蟆池方五尺,深一尺,他皆如前。神农求雨,第十九日戊己不雨,命为黄龙,又为大龙,壮者舞之,季立之;又曰东方小僮舞之,南方壮者,西方沾北方,人舞之。

已上既与原书不同,或誊写之误,不敢强解。

秋暴巫,至九日,无举火事,煎金器,家人祀门,为四通之坛于邑西门之外,方九尺,植白绘九,其神大昊,祭之桐木鱼。玄酒,具清酒膊脯,衣白衣,他如春;以庚辛日为大白龙一,长九丈,居中央,为小龙八,各长四丈五尺,于西方,皆西向,其间相去九尺;鳏者九人,皆斋三日,服白衣而舞之;司马亦斋三日,衣白衣而立之;虾蟆池方九尺,深一尺,他皆如前。

各,舞龙六日,祷于名山以助之,家人祀井,无壅水,为四通之坛于邑北门之外,方六尺,植黑绘六,其神玄冥,祭之以黑狗子六,玄酒,具清酒膊脯,祝斋三日,衣黑衣,祝礼如春,以壬癸日,为大黑龙一,长六丈,居中央,为小龙五,各长三丈,于北方,皆北向,其间相去六尺;老者六人,皆斋三日,衣黑衣而舞之;尉亦斋三日,衣黑衣而立之;虾蟆池如春,四时皆以水;为龙必取洁土,为之结盖,龙成而发之;四时皆以庚子之日,令吏民夫妇皆偶处;凡求雨之大体,丈夫欲藏匿,女子欲和而乐。神书又曰:开袖山神渊,积薪,夜击鼓噪而燔之,为其旱也。

○止雨文雨大,多令县邑以土日塞水渎,绝道,盖井,禁妇人不得出入市,令县乡里皆扫社下,县邑若亟,令使啬夫三人以上,祝一人;乡啬夫若吏三人以上,祝一人;里正父老三人以上,祝一人,皆斋三日,各衣时衣,具豚一,黍,小米、盐、美酒,财足祭社,击鼓三日,而祝先再拜,乃跪陈,陈巳,复再拜乃起,祝曰:诺,天生五谷以养人,今淫雨太多,五谷不和,敬进肥牲。清酒,以请社灵,幸为止雨,除民所苦,无使阴灭阳,不顺于天,天之常意在于利人,人愿止雨,敢告于鼓,鼓而无歌,至罢而止。凡止雨之大体,女子欲其藏而匿,丈夫欲其和而乐也,开阳闭阴,阖闾水而开火,以朱丝紫社十周,衣朱衣赤帻,言罢。一以辛亥之日。书到即起,县社令长、若丞、尉、官长,各城邑社、啬夫、里、吏正、老人,皆出至于社下,而罢,三日而止。未至三日,天大星亦止。

○东花园东花园即宋之富景园也,俗称东花园者,城之东耳。内有百花池,今园前民家之后,尚存大池,相传旧矣。孝宗尝奉太后幸此,予考《武林旧事》、纪事诸书皆同。而吴廷辅览胜诗,又以为宋姚妃居此,非也;今之姚园寺,乃其所居,盖相近,因一园字之讹。板儿巷,名曰白花蛇散巷;乃百花池上巷也,亦讹传云尔。且考慈云寺旧名慈济,在富景园之北,观此,尤见大街处正是其园,而池端是民家所有者也。

○支干郑樵,大儒也,解支干之名,以为是皆假借,独巳亥有义耳,辰午又曰未详。愚以皆可为假借,既以甲本戈甲;乙本鱼肠;丙本鱼尾;丁本虿尾;戊本武;己本几;庚,鬲也;辛,被罪也;壬,怀妊也;癸,草实也;子,人子也;丑,手丑也;寅,髌也;卯,牖也;巳,蛇属也;未,木之滋也;申,持简;酉,卣也;戌与戊、戚同意;亥,豕属也。愚按其说既多不据矣,则辰乃日月星也,又为星名;午者,牾也,又有交布之义,独不可为假借乎?己亥既是蛇豕,属之虽正,借之于时,又不可为假借乎?恨不生当时,苟能问之,必当有说。若夫直解干支,诸家不同,《史记 历律书》已缺戊巳,而《说文》多言于方位,刘熙《释名》又解戌为矜恤之类,《淮南鸿烈》解申为呻喑,似皆未当。意以生物随时,庶几明白,今则参考诸书,训释于左:甲者,坼也,言万物剖莩甲而出也,《易》曰:“百果草木皆甲坼”;乙,言万物初生,曲蘖而未伸也;丙,言万物炳然著见;丁,言万物壮实之形,故邦国图籍曰成丁;戊,茂也,言物之茂盛,故《汉志》曰:“蘖茂于戊”是也;己,纪也,言物有形可纪识也;庚,坚强貌,言物收敛而有实也;辛,言万物方盛而见制,故辛痛也;壬,妊也,阴阳之交,言物怀妊至子而萌也;癸者,冬时如土既平,万物可揆度也;子,孽也;阳气始萌,孽生于下也;丑,纽也,寒气自屈曲也;寅,髌也,阳气欲出,阴尚强,而髌演于下;卯者,冒也,万物冒地而出;辰,伸也,物皆舒伸而出;巳,已也,阳气毕布已矣;午,仵也,阴阳交相愕而仵也;末,昧也;日中则昃,阳向幽也;申,申束以成,故《晋志》曰:“万物之体皆成也。”酉,就也,万物成熟;戌,灭也,万物灭尽;亥,核也,万物收藏,皆坚核也。

○长城襄邓秦皇筑长城,起自临洮,至于辽东,延袤万余里,暴师于外十余年而后成焉,至今赖之,后人未尝有感始皇者。唐宰相朱朴献建都之议曰:“去已衰之衰,就未王之王,则襄邓形势,有四固之险,转输之便。”宋李纲请都之,郑仲渔等增证其说,必有计之上也。后代不知,抑亦因其人而不取欤?呜呼!始皇致万世之利,而不知萃民怨于一身;朱朴知建国之地,而不知除强臣于当时。是皆有益于后世,论者当不以人而废言可也。

○钟山气色南京钟山,太祖陵寝在焉。云气山色,一日之间,青黄紫翠之不一,人以为气旺所致。又曰:如汉高帝隐芒砀,而上常有五色之云。予见沈约《钟山诗》云:“发地多奇岭,于云非一状。”则知晋时已如此也。

○湖水灌城宋状元陈亮云:杭西湖之水,足以灌城,非建都之地。谓湖地高于城中三尺故也。至今以为奇论,予则以为不然。湖环二十里有余,城环将四十里矣,况宋城南北比今尤长,计地之大小,虽有高下,是可灌乎?若以今日视之,湖与城中等矣,盖日久诸物为水火所毁者,不知其几矣,尘土日积,尤不可灌,明也。○地震属阴《菽园杂志》载:地震极大时最多,然皆夜也。予年七十,吾杭地动凡三次,惟一次有声,亦皆夜时,岂非地乃属阴耶?

○列子论天《列子》曰:“人终日在天中行止。”注曰:“自地以上皆天。”予意此句似有碍也,人本在地上,但登高之极,方是天中,故《抱朴子》曰:自地以上四十里,则乘刚气而行。此说方通。

○钱氏杭城门名钱Α时杭门十座,城自南秦望山,北抵夹城巷,东亘江干,西薄钱塘湖、霍山、范浦,凡七十里。曰朝天门,在吴山下,今镇海楼也;曰龙山门,在六和塔西;曰竹车门,在望仙桥东南;曰新门,在炭桥东;曰南土门,在荐桥门外;曰北土门,在旧菜市门外;曰盐桥门,在旧盐桥西;曰西关门,在雷锋塔下;曰北关门在夹城

●卷七 国事类○侧微知贵至正间,仁祖淳皇帝一日坐东室檐下,太祖侍侧。有一道士,长须朱衣,排闼直入,遽揖仁祖曰:“好个公公,八十三当大贵!”仁祖闻言异之,留之茶饼,不顾而去。及太祖即位,加进尊号,适符其言。呜呼!帝王之父,岂无异相,又宁知道士非仙而特来前告耶?

○圣诞太祖生时,陈太后夜梦一黄冠自西北来,至舍麦场,于麦糠中取白药一丸,置己掌中。太后视之,渐长。黄冠曰:“好物,食之!”太后应而吞之。觉语仁祖时,口尚有香,明日太祖生。《泗志补遗》以为实事而非梦,误矣。

○红罗幛太祖龙飞之地,旧有二郎庙一所,当时仁祖寓居其侧。太祖生时,邻里远望火光烛天,至晓视之,庙徙东北百余步矣。仁祖因取西河水澡浴太祖,忽有红罗浮水上来,遂用之以衣太祖,于是乡人名其地为红罗幛,世皆传之。人尝疑之,予以商之玄鸟,周之火鸟,载之史册,不为诬也,而圣人之生,要自有异。惜乎!当时未奏收入实录。昨见《泗志补遗》载之甚详也。

○子时食太祖初生,不食久之,有僧坐于门侧,仁祖问焉。僧曰:“至夜子时,自能食也。”因人取茶为礼,而僧不见矣。过夜半,信然。

○不生人物盱眙县唐兴、灵迹二乡,即皇陵碑所谓钟离之东乡也。前有光明山,后有红庙,今封神为都土地,乃太祖龙飞之地。今方圆数丈,不生草木,而凤阳一府,亦少人物,岂非山川秀气,皆已钟于前耶?

○江东签语太祖高皇帝初提兵渡江,偶尔桅折,见江东神庙有木可代,将伐之。祝请以神有签,颇灵应,愿以问之。太祖宽容,姑从其请。乃得一辞云:“世间万物皆有主,非义一毫君莫取。总然豪杰自天生,也须步步循规矩。”遂喜而不伐。及车书混一,为立庙南都,是知天命所在,鬼神已先知矣,岂人为哉!

○伽蓝交太祖在皇觉寺时,天下兵乱,寺僧散避,太祖祝伽蓝,以交卜吉凶曰:“若容吾出境避难,则以阳报;守旧,则以一阴一阳报。”祝毕,以交投地,则双阴也,如此者三。复祝曰:“出不许,入不许,神何报我?天乃欲我从雄而后昌乎?则交如前祝。”投交如前,神既许之,因抵濠城,依滁阳王,实至正十二年闰三月一日也。

○蛇蟠缨帽太祖攻鸡笼山,将还和阳时,解鞍假寐,有小蛇缘背,左右惊告。上视蛇有足类龙,意其神也,祝曰:“若神物,入我帽缨。”蛇随入。卒报和阳被贼攻,遂急行,未至三十里,又报曰:“幕官李善长败贼矣。”因惊喜而忘蛇。久乃脱帽,视蛇居缨自若,乃引觞酌之,蜿蜒升屋,雷雨骤至,竟莫知所之也。帝王之兴,每有龙见,亦此类欤?

○象简龙衣联高庙鼎成龙升之日,建文即位,成祖以燕王来,奔丧而不朝,盖以叔不拜侄也。建文命百官议之,给事龚泰奏曰:“象简朝天,殿下行君臣之礼;龙衣拂地,宫中叙叔侄之情。”至今传诵。龚有一时启沃之才,不知此乃宋祖与杜审琦同宴福宁宫,乐人史金箸之辞,但少更之耳。彼云:“前殿展君臣之礼,虎节朝天;后宫伸骨肉之情,龙衣拂地。”盖杜乃宋祖母舅。

○皇陵碑自古帝王之兴,皆位逼势敌,有以成其私志。汉祖虽微,亦为泗上亭长,岂特有如我太祖不阶尺土者耶?夫起自庶人,贵为天子,富有四海,莫不夸张先世,照耀将来,至有妄认其始祖者也,岂特有如我太祖特述其卑微者乎?此可见天生豪杰上圣之资,不可与常人等也。瑛伏读御制集中皇陵碑文,未尝不三叹三颂而已,惜世人止知其事而又未知太祖先已命臣下为文,述亦详矣,仍以未称而自撰,此尤见圣睿之益圣也。今故拜录二文于左,以示将来。

奉天承运,大建武功,以有天下,实由祖宗积德所致,兹欲撰文,词臣考摭弗周,则纪载弗称,敢以上请。于是上手录大概,若曰:朕幼时,皇考为朕言,先世居句容朱家巷,尔祖先于宋季元初,我时尚幼,从父挈家渡淮,开垦兵后荒田,因家泗州,朕记不忘。皇考有四子:长兄讳某,生于津律镇;仲兄讳某,生于灵璧;三兄讳某,生于虹县;皇考五十,居钟离之东乡,而朕生焉。十年后,复迁钟离之西乡,长兄侍亲,仲兄、三兄皆出赘,既而复迁太平乡之孤村庄。岁甲申,皇考及皇妣陈氏俱亡弃,长兄与其子亦继殁,时家甚贫,谋葬无所;同里刘大秀悯其孤苦,与地一方,以葬皇考、皇妣,今之先陵是也。葬既毕,朕茕然无托,念二亲为吾年幼有疾,尝许释氏,遂请于仲兄,师事沙门高彬于里之皇觉寺,邻人汪氏助为之礼,九月乙巳也。是年蝗旱,十一月丁酉,寺之主僧岁歉不足以供众食,俾各还其家;朕居寺时甫两月,未谙释典,罹此饥馑,徨三思,归则无家,出则无学,乃勉而游食四方,南历金斗,西抵无锡,北至颍州,崎岖二载。泗州盗起,剽掠杀人,时承平既久,列郡骚动,仍还皇觉寺。又四年,颍、濠、蕲、黄有警,濠城亦破,朕杂处兵间,与元兵相拒。期年,元兵败去,得其义兵三千人于定远,遂立帅之夜袭元将知枢密院事老张。既遁,得其民兵男女七万人,攻逐元将参政野先,乃移师淮州,转战和阳,渡江击采石,抚太平,定业建康。将相协心,贤能匡赞,西平陈友谅,东翦张士诚,南廓八闽,百粤奉款,中原顺服,兵进幽燕,元君弃宗社而去,朕以十五年间,遂成大业。

仰惟先陵奇秀所钟,虽治葬之时,厄于贫窭,衣衾馆椁,不能具备,赖天地之佑,祖宗之福也。今富有天下,顾无以惬人子之情,兹欲启坟改葬,虑泄山川灵气,使体魄不安,益增悲悼,姑积士厚封,势若冈阜,树以名木,列以石人石兽,以备山陵之制而已,谨献陵曰皇陵。汝其据事,直言无讳。臣善长以上手所录,付词撰文。

臣善长等钦承明训,黾勉论次:惟古先帝王,若虞舜、汉高祖,皆起自侧微,以成德业之盛。盖天将降大任于圣明,必先有以起之。今皇上述二亲之劬劳,与夙昔之出处;刻石以昭先烈,俾后世子孙,知积累之厚、创业之难,思以继承无疆之基。《诗》云:“永言孝思,孝思惟则。”呜呼盛哉!谨拜手稽首而为之铭曰:皇矣上帝,厥命煌煌;监观四方,有道者昌。惟今天子,奋迹田里;叱风驱霆,仗剑而起。汝颍始兵,蔓于濠梁;渊潜时晦,<闲见>其施张。元君既否,紊乱政理,命将出师,反攵人纪。贪残污秽,肆彼剽攘;战功败恤,赏罚无章。猛士阴兵,险平萃止;总戎惊奔,归者如水。滁和来斗,形势莫当;江流浩浩,瞬息可航。采石破倾,当涂风靡;宣歙畏威,耄倪忻喜。经营建业,实帝故乡;号令之行,肃如秋霜。乃伐僭王,歼之彭蠡;削平两浙,殪彼蛇豕。闽广既服,百粤来王;青齐献款,底平豫章。师震幽燕,君臣北徙;空城尽开,图籍弗毁。乃作礼乐,乃垂衣裳;重译表献,大开明堂。永怀上世,原其本始:句容族居,川回山峙。载渡淮海,辟除榛荒;或濠或泗,奠处弗常。钟离之乡,卜葬如此;化家为国,灵秀钟美。

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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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子杂说 (旧题宋)苏轼 撰 (四库全书 子部 杂家类 杂纂之属 说郛卷三十四下) ○殇子 艾子事齐王一日朝而有忧色宣王恠而问之对曰臣不幸稚子属疾欲谒告念王无与图事者所朝然心实系焉王曰盍早言乎寡人有良药稚子顿服其愈矣遂索以赐艾子拜受而归饮其子辰服而已卒他日艾子忧甚戚王问之故慽然曰卿丧子可伤赐卿黄金以助葬艾子曰殇子不足以受君赐然臣将有所求王曰何求曰只求前日小儿得效方 ○三物 艾子行于海上见一物圆而褊且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蝤蛑也既又见一物圆褊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螃蠏也又于后得一物状貎皆若前所见而极小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彭越也艾子喟然叹曰何一蠏不如一蠏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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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日斋丛抄 宋 叶釐 卷一 卷二 卷三 卷四 卷五 补遗 钦定四库全书提要 爱日斋丛抄 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著录,惟陶宗仪《说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著其名。以《永乐大典》本参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说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参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巳佚,而编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於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说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絛、朱翌、洪迈、叶梦得、陆游、周必大、龚颐
爱日斋丛钞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 提要 爱日斋丛抄 杂家类二【杂考之属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着録惟陶宗仪説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着其名以永乐大典本防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説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防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已佚而裒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于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説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绦朱翌洪迈叶梦得陆防周必大龚颐正何防赵彦卫诸家之书无不博引繁称证核同异其体例与张淏云谷杂记叶大庆考古质疑彷佛相近特其文笔拖防颇伤冗蔓又援引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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