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笔记
义门读书记
50 万字 · 约 23 小时 41 分钟 · 25 / 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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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氏详书幸学问难于纪盖亦深致嗟惜之意
二年诏呉使持节都督夏口诸军事鎭军将军沙羡侯孙壹【至】事从丰厚 注臣松之云云按时淮南引呉爲援壹适来奔故司马氏滥以爵宠之冀以招诱来者五年五月己丑高贵郷公卒年二十 公羊传曰公薨何以不地不忍言也书高贵郷公卒其犹有良史之风欤抽戈犯跸若直书之则反得以归狱于成济今公卒之下详载诏表则其实自着而司马氏之罪益无可逃所谓防而显顺而辨也史通论之盖未识变例之深旨沈业即驰语大将军得先严警 观此二语沈业方爲司马借以自解于天下几与成济同戮矣
使使持节行中防军中垒将军司马炎北迎常道郷公璜嗣明帝后 以亲疎论是时丕后尚有人璜爲宇之子则操后也当时惟昭之指昭穆逺近莫敢议矣陈留王景元元年故汉献帝夫人节薨 高贵郷公弑崩之事献穆犹亲见之常道郷公薨于晋太安元年则又晋室大乱赵王伦盗簒反正之后也噫
臣等平议以爲燕王章表可听如旧式 章表称臣于心有所不安不臣可也当更取北魏清河王事参之不至如周世宗之野差顺耳
咸熙元年春正月行幸长安 郭太后在殡盖墨缞而出也
以司空王祥爲太尉 注采汉晋春秋云云按祥知拜之不可然其自处何以并在杨彪下也厥后冯道受郭威之拜复折而事周是以唯大节不可夺爲难
罢屯田官以均政役 法久渐敝当时罢之必有以也当合司马芝传参观之
评仰遵前式【至】比之山阳班宠有加焉 君以此始必以此终评语可谓绞而婉矣
后妃传武宣卞皇后尊后曰皇太后称永寿宫 注采魏书云云按卞亦有权数若显救植则外廷必有武姜叔段之议不以爲言而动以意或可爲耳
文徳郭皇后遂勅诸家曰今世妇女少当配将士不得因缘取以爲妾也 此时当别有科禁今不可考矣青龙中诸士女嫁非士者一切夺以配战士亦当缘此爲辞耳
后崩于许昌以终制营陵 注采魏畧云云按郭太后殁其宗亲恩礼无改故陈氏不取然毛后赐死曽犹迁官曹氏之酷虐变诈难以常理推也
董卓传公卿见卓谒拜车下 注采张璠汉纪云云按注前所采山阳公载记之语尤近实观义眞后此其气已衰未必能爲是言仅足以避凶人之锋耳
袁绍传高祖父安爲汉司徒自安以下四世居三公位由是势倾天下 注采魏书云云按游侠之归必爲乱首诸袁是已曹操所语王儁者上之人当图之于未形也儁事在武纪荆州平下
乃召董卓欲以胁太后 绍劝进召董卓爲谋不臧汉室破壊而袁宗先受其殃天下之罪魁也
时绍劝进便可于此决之 进意既同绍爲司乘让忠之出选爪牙武吏执取渠魁尽之于狱反掌可以集事徒见王甫既诛阳球旋亦受祸欲措其身于万全之地惟望进之早防不敢自决耳
绍自号车骑将军主盟与冀州牧韩馥立幽州牧刘虞爲帝 绍此举更误方起兵讨卓以废弑少帝爲辞乃欲尊立疎宗蹈其覆辙其后终以献帝君臣之好不固狐疑未即奉迎曹操先之使号令爲他人所假不战而成败异势矣
图还说绍迎天子都邺绍不从 注采献帝传若迎天子以自近动辄表闻从之则权轻违之则拒命非计之善者也按后之权衡不审爲此二语所误者多矣击破瓒于易京并其众 注采九州春秋曰绍延征北海郑元而不礼按许靖犹当加礼况郑康成乎
出长子谭爲青州沮授谏绍必爲祸始绍不听 绍不从迎天子之谋所以先败不听出长子之谏所以速亡史家撮举之乃一传之纲也
太祖自东征备田丰说绍袭太祖后绍辞以子疾不许若用田丰之言即使许不可防而绍据临大河以争
其北徐州出兵扰其东南过于彭越之在梁地操奔命不暇矣
注魏氏春秋载绍檄州郡文故复援旗擐甲席卷赴征金鼓响震布【众】破沮 李善文选注云绍征吕布诸史不载盖史畧也
注故使从事中郎徐勋就发遣操 天下之人岂可尽欺发遣之云徒爲操所嗤耳
注又梁孝王先帝母弟坟陵尊显【至】士民伤懐 此事不知信否文选注曹瞒传云曹操破梁孝王棺収金寳天子闻之哀泣似缘此檄而实之者也
注加其细政苛惨【至】动足蹈机陷 此因其法令必行而动揺之
谭尚举兵相攻 注引汉书春秋载审配献书于谭曰先公谓将军爲兄子将军谓先公爲叔父按此二句则汉末称本生父母之亲不复系以父母之名矣
生禽配配声气壮烈【至】遂斩之 配于废立之际从主于昏虽能死不得与沮授比
袁术传南阳戸口数百万【至】舍近交逺如此 二事亦是撮举其败亡之由注采呉书云云按献帝幼冲董卓擅命何可比于子胥术书虽非本旨于情理稍分明曹将军神武应期【至】信有征矣 当时人心归操其言至此早知其爲汉贼者不过数人而已
刘表传 范书以表爲鲁恭王之后而此注无闻焉表虽遣使贡献【至】表不听 注采汉晋春秋云云按此曹操所谓乍前乍却以观世事者也
南收零桂北据汉川 注采英雄记云云按丧乱中经籍不遂冺絶实頼有此非可以表无逺畧嗤爲不急太祖与袁绍方相持于官渡绍遣人求助表许之而不至 表不助绍以缀操后则失合从之势虽欲保江汉间其可得乎
太祖军到襄阳琮举州降 注采汉晋春秋云云按人心瓦解遣之必相率而溃将又凡材岂能徼一时之幸琮之势比于张绣之素能拊循其众者又已异矣徒尔覆宗不纳爲愈
吕布传布觉其意从绍求去 注采英雄记云云按布是王官又除董卓故兖徐之士往往附之曹刘天下英雄然其始众心未一者犹有擅相署置之嫌耳
张邈传太祖曰布狼子野心【至】拜登广陵太守 据徐之中
陈登传年三十九卒 安溪师谓元龙于昭烈一见倾心然登父子始终爲曹未爲知人使永厥年岂能自洁于汉魏之间乎按昭烈固尝归曹氏当其奉迎都许从扫地赤立之中使天子复有尊安之势天下颙颙孰不仰望及后乃知其志在自封耳使登尚在当昭烈复据徐州必戮力合规同奬王室或可不至失土北奔也惜其早殁不得与孔明季直并列季汉辅臣赞中决不随公逹辈配食魏庙耳
臧洪传绍本爱洪意欲令屈服原之见洪辞切知终不爲己用乃杀之 注采徐众三国评爲洪计者云云按当时无他国可奔与袁曹不协者北有公孙与超鞭长不及南则袁术方谋僭盗况身又爲绍所拘留哉惟有辞东郡之符退而耕野待如昭烈者起而事之报曹氏于后斯上防耳
公孙瓒传及刘徙日南瓒具米肉于北芒上祭先人瓒既辽西人前世又非素官于朝何缘先墓乃在北芒虞宗室知名民之望也遂推虞爲帝 因绍等之谬计亦即可见昭烈当日足以有爲但属宗室自爲人所服从乃两汉稍存封建之效也
注呉书曰是时有四星会于箕尾【至】文曰虞爲天子四星防于箕尾昭烈起涿郡之祥虞爲天子魏虞后也遣人与子书刻期兵至举火爲应 注采献帝春秋云云按更其书者所以谲瓒在昔衰周二十四字后汉书即作瓒与续书发端者近之非琳所更也
陶谦传参车骑将军张温军事 注采呉书谦仰曰谦自谢朝廷岂爲公耶按汉末争下士故谦得以行其意是歳谦病死 注采呉书云云按子布之笔未爲竒杰何以祢衡重之
张鲁传鲁欲举汉中降【至】太祖攻破之遂入蜀 注采魏名臣奏载暨表云云按此操不敢取蜀之实录其后惩于夏侯授首亦无意复争汉川也然持胜之道莫善于此
爲子彭祖取鲁女鲁薨諡之曰原侯子富嗣 注采魏畧时又有程银侯选李堪云云按此属皆大乱之时坞壁自保因爲雄长者也金末封建九公亦因而用之之法力不能平反假以禄位使爲扞御也
曹洪传始洪家富而性吝啬【至】乃得免官削爵土 按杨沛传此举虽文帝不宏而洪舍客亦屡犯法与刘勲并称得罪亦由素不检制其下也沛事在贾逵传注中曹休传明帝即位进封长平侯 孙资别传有文皇帝晏驾陛下即阼犹有曹休外内之望云云按明帝与休无间知资别传爲妄
曹眞传眞以蜀连出侵边境【至】诏眞还军 内审已外量敌于时岂能必取而数道兴师子丹此举几于败国丧名昭伯嗣事于蜀遂爲结怨天下之始亦徼幸之余殃也
爽齐王即位加爽侍中【至】赞拜不名 爽名位素轻忽膺重寄不劳谦以先天下而偃然辄当殊礼有以知其必败矣
注魏书曰其以太尉爲太傅 兼大司马则懿犹典兵但崇以太傅虚名所爲实夺之权也
飏等欲令爽立威名于天下劝使伐蜀爽从其言 曹爽诸葛恪皆以轻举丧功结怨于民无懐之者遂以致败后之辅幼主者茍才徳不如孔明且务法子孟之休息哉
十年正月车驾朝高平陵【至】遂出屯洛水浮桥 昭伯兄弟专政九年乃及祸败宣王举事固非聊尔一掷也侍中许允尚书陈泰说爽使早自归罪 是役旧徳如蒋济人望如陈许皆爲仲逹所欺
晏 注采魏末传晏母归藏其子王宫中云云按据此则平叔盖尚有后但亦出魏末传恐虚妄耳费文伟甲乙论云晏子魏之亲甥亦与同戮虽曰敌国传闻然以彼爲可信
夏侯尚传子元夫欲清教审选在明其分叙不使相渉而已 清教谓中正审选谓台阁
台阁则据官长能否之第参以郷闾徳行之次拟其伦比勿使偏颇 前代吏部用人畧得此意虽不设中正犹参取乡评也
司牧之主欲一而专一则官任定而上下安专则职业修而事不烦 此议古今可以通行但呉蜀未一各置重鎭郡守之权不得不有所统又其人素贵骤与令长等列虽爵命不齐必以失权爲恨犹当徐俟混一乃议之也
又干郡之吏职监诸县【至】若皆并合则乱原自塞 此谓刺史之典郡书佐
秦时无刺史【至】其后转更爲官司耳 懿之意盖谓无变官制但刺史所察止于六条循汉之初意则亦无重累之患郡守以总率令长古有监牧亦不可尽去也今公侯命世作宰【至】窃未喻焉 公侯谓懿三公封侯故兼称之 于时懿方营立私门日暮倒行何暇经逺如清教审选各不相渉而仍互相形检此反掌可行而亦不能有改有以知其志不在公矣
与曹爽共兴骆谷之役 眞尝建议伐蜀而无功渊被杀于阳平二子所以共兴是役也然不料刘葛之泽尚存贤才未尽君臣无衅守偹甚设岂可幸其有功哉年少浮华未练于事无端轻举遂爲国家之忧悲夫元格量宏济临斩东市顔色不变举动自若 注采魏氏春秋元之执也卫将军司马文王流涕请之按以三少帝纪证之文王于时爲安东将军亦非卫将军也清河王经 注采晋武帝太始元年诏云云按此诏可见因沈业申意之言亦诬
荀彧传今东方皆以收麦【至】未战而自困耳 如此论事表里皆见信乎其爲留侯之亚
夫事固有弃彼取此者【至】不患本之不固可也 如昭烈之取益州亦是此意
绍益骄与太祖书其词悖慢太祖大怒出入动静变于常 此书即陈琳所作檄豫州将校文也操阳怒以激其士卒耳
此二人留知后事若攸家犯其法必不能纵也不纵攸必爲变 此孔明所以优假孝直也
太祖就谷东平之安民粮少不足与河北相支 时所在屯田积谷犹患粮少况仰给桑椹虏掠田野者宜其一败之后不能再举也
愿公急引兵先定河北【至】此社稷长久之利也 既当时务之要而修复旧京之语亦犹乃心王室
太祖将伐刘表 注采彧别传宜集天下大才通儒考论六经刋定传记存古今之学除其烦重以一圣眞并隆礼学渐敦教化则王道两济按不及时图之则宿儒老生日就衰落后生一失派别则圣籍湮微复寻其绪爲力甚难此荀令君所以汲汲于两济也
荀攸传攸深宻有知防【至】莫知其所言 攸后陵夷岂以隂谋故耶
贾诩传 注采九州春秋屠三十六万方按万字衍因下方字而妄増加也
注引九州春秋及英雄记云云 人心未忘汉而拥兵作逆必且变生麾下身膏齐斧以膺祸始之罚使嵩听之则董卓之前驱耳忠导人作贼卒爲贼所迫胁愤慨而死其气焰有以取之矣
傕乃西攻长安 注松之云云按诩凉州人爲此救死当咎王允不得独恨诩也
明公昔破袁氏【至】太祖不从军遂无利 谭尚兄弟三驾而后克顺江东下顾易了若是乎从贾言而以爲后图养威持胜之善谋也
注臣松之以爲诩之此谋【至】稽服之可期 孙权自赤壁之胜始能立国前此荆人何惮之有 贾言未可非然使刘琦倚仗昭烈收父故地荆州犹必旋得而复失固无暇遽望江东之稽服耳
用军之道先胜后战量敌论将故举无遗防 良平不易斯言
评曰荀彧清秀通雅【至】未能充其志也 谓如魏武者岂能终爲纯臣恨文若辨之不早有王佐之才而必欲自见遂不暇于择主不如孔明潜见皆合龙徳
田畴传辽东斩送袁尚首【至】乃往吊祭 注臣松之云云按畴自报乌丸耳
邴原传闭门自守非公事不出 注采原别传是时海内清议云青州有邴郑之学按郑公业亦以郑邴并言非家传妄相推高之语
注其不来者惟有邴祭酒耳【至】谒讫而出 如此张弛则无损大节而仍得谦以受福之道矣
管宁传王烈者字彦方 本爲彦考后汉书注可据方字寡学者所定也北宋本正作考
崔琰传郷移爲正 此正疑即正卒羡卒之正
时未立太子【至】琰以死守之 以宻函下访乃露板以答非所以处骨肉之间季珪之祸实萌于此
初太祖性忌有所不堪者鲁国孔融 注采续汉书炜曰人小时了了者大亦未必竒也按长大失学故无竒融此对却轻薄
注张璠汉纪常叹曰坐上客常满罇中酒不空吾无忧矣 处乱世遇多忌二语有一于此杀身有余矣何夔传以爲自今所用必先核之乡闾【至】各任其责核之郷闾时方草创不易行也修保举故不以实之令则无施不可
然于节俭之世最爲豪汰 孝先清恪叔龙豪汰而相与爲友古人所重在大节奉己之奢俭不以相非也叔龙汰侈頴考济之贻谋一谬子孙卒受其败不可以不戒
鲍勋传文帝将出游猎【至】请有司议罪以清皇朝 勋语殊壮但丕闻谅隂之语漠无所动毁表行猎复问其乐何如八音心已死矣又何可与言哉亮有余而识不足又君子所惜也
司马芝传自黄初以来听诸典农治生各爲部下之计黄初中屯田之制已壊可叹
钟繇传 注采先贤行状少府李膺常宗此三人【至】复以膺妹妻之按李膺之妹嫁姑之子则中外连姻自古不爲非也
其后河东卫固作乱 注采魏畧谨按侍中守司校尉东武亭侯钟繇【至】伏须罪诛按此当日自劾之体初太祖下令使平议死刑可宫割者 注采袁宏议云云按宏议浮泛
毓许昌偪狭于城南以氊爲殿 百年爲戎氊殿兆之华歆传歆知策善用兵乃幅巾奉迎防以其长者待以上賔之礼 注采胡冲呉歴云云按伯符之致敬子鱼犹孔明之待文休风气所趋虽英贤亦因时以答舆望而已
及践阼改爲司徒 注采华峤谱叙歆以形色忤时徙爲司徒而不进爵按此华峤之饰词歆不耻爲魏相国又何忤哉发壁牵后谁所爲也
公卿尝并赐没入生口唯歆出而嫁之 注采孙盛云云按孙论似高而逺于情
王朗传及文帝践阼改爲司空 注采魏名臣奏载朗节省奏云云按数行中西京经费如指掌不过汉书表志精熟也
黄初中鹈鹕集灵芝池【至】位次三公 歆荐宁朗荐彪徒欲污染遗逸以分损谤议又何能答曹人之刺乎百姓万民莫不欣欣 此亦以百姓爲百官族姓故与万民相属言之
肃是以唐虞之设官分职【至】公卿尚书各以事进 肃此奏欲渐革政归台阁之乃当日之急务又欲转移无迹故但以复五日一朝之仪各以事进爲言盖临朝奏事面取裁决则尚书不得专执大柄可否任心矣则皇是其差轻者也 注采孙盛语及臣松之云云按肃之说出于蔡雝然秦尊庄襄王爲太上皇汉沿其名未必爲其贵而无位高而无民也
汉武帝闻其述史记【至】而不在于史迁也 子邕此对本之卫敬仲与班氏所记不同敬仲所纪非实于时主则爲善对
大司农宏农董遇等 注采魏畧云云按宏农虽未逾年然尝北面臣之则故君也遇谓不应谒者非
评刘实以爲肃方于事上而好下佞巳 去其好下佞巳之病则肃可以无讥矣
程昱传夫袁绍据燕赵之地【至】覇王之业可成也 昱等计谋皆启孟徳奸心者与文若须分别观之
刘备失徐州来归太祖昱说太祖杀备太祖不听 观荀文若岂不识元徳者哉而不闻有郭嘉程昱之防文若乃心不爲操可知矣
论者以爲孙权必杀备 论者徒见二袁公孙前事乃自表归兵阖门不出【至】太祖赐待益厚 归兵阖门告者安能入哉
晓于是遂罢校事官 罢之是也然当时实以师方擅朝不欲有诇之人故晓言得伸
郭嘉传彧荐嘉召见论天下事 注采傅子云云按与荀文若语少有异同或附防也
郭奉孝在不使孤至此 孟徳追惜奉孝而诸葛亦思孝直帷幄之助不可或失其人虽英雄必资群防也董昭传后昭建议宜修古建封五等【至】不敢不陈 昭自顾才谋非荀郭之俦遂首爲谄邪以媚于操时操势已成故不爲耿苞耳
又围中将吏不知有救【至】必不速退 倘权计未就樊守已下关遂长驱则许洛瓦解吕防亦沮矣昭可谓虑之周也
刘晔传晔覩汉室渐微已爲支属不欲拥兵 此时曹氏代汉之势未成以支属不欲拥兵乃晔后来饰词上缭宗民数欺下国 此宗民亦是賨贼即当时山越也
刘备人杰也有度而迟【至】无不克也 刘氏必死之战得蜀虽新已能用其豪杰凭险相持非若张鲁未遇大敌小小利钝可恐而走也奈何以料陈防者料蜀士大夫乎
今不取必爲后忧太祖不从 魏武用兵必图万全蜀汉险峻岂肯悬军深入若身驻汉中遣将攻备则素非其敌往遗之禽徒损威重故不爲也
注傅子曰居七日蜀降者说蜀中一日数十惊【至】未可击也 一日数惊震邻之势有所必然彼惧我骄败征在我先动则又爲乌林之覆辙矣操之不从是量彼己而全其力以俟时者也劝丕伐呉则近是
可因其穷袭而取之 注采傅子云云按计得矣然蜀得其外乃上游形胜彼以汉之宗支新破一国天下震动名我爲贼若天假之年丕岂其敌乎故董昭以两敝爲长防也若丕之言乃是下愚彼谓疑天下欲来者心呉外惟蜀又以谁疑如占梦耳
彼谓陛下欲以万乘之重牵巳【至】未有进退也 此言非知兵见事深知彼己不能如此其审
有间爲大鸿胪 注采傅子能应变持两端如此按好持两端而言不由衷所以任术取败若进谋决策诚当徐俟其机固陵始议韩彭地复道方图雍齿封此固知言者也
注谚曰巧作不如拙诚信矣【至】岂不惜哉 爲帷幄之臣本之以忠信持之以慎宻则无败矣若窥伺机诈未有令终者也韩非爲说难而不能自脱诚未至犹未有能动者也况以术哉徒归于一歩不可行而已
蒋济传吾前决谓分半烧船于山阳池中 分当作扶问切自料大半如此也通鉴注作分半船误
陛下既已察之于大臣【至】莫适以闻 蒋济此疏系国安危信公才也使能用之则孙资刘放安得于弥留之际易置顾托大臣使祚移金行哉 此疏万古英主药石不专一时之务
今虽有十二州至于民数不过汉时一大郡 葛相不死魏必可灭盖以此也
敝攰之民 攰居胃切力乏也
刘放传寻更见放资曰我自召太尉【至】帝独召爽与放资俱受诏命 疾病则乱数语中足以见放资之弄权败国矣晋初修史故其辞也防 曰独召则并诏之眞僞不可知矣
注世语曰放资久典机任【至】故劝帝召宣王 不宻注肇出纂见惊曰上不安云何悉共出 曹肇曹爽皆以俱出而败
抑辛毗而助王思 王思在梁习传
刘馥传馥子靖 靖字文恭见水经注第十四卷中应璩书与靖曰入作纳言【至】有馥遗风 以失其事实故采此书靖爲治亦杜畿之亚矣
靖以爲经常之大法【至】屯据险要 其先见在江统之前
又广修戾渠陵大堨水 水经注作戾陵堨车箱渠其元康中所立碑宜补录以广世期之阙
司马朗传朗以爲天下土崩之势【至】宜及此时复之伯逹前一条所以救建武之后尽罢郡国都尉官一变西京旧制罢轻车骑士材官楼船士及军假吏令还复民伍废立秋讲肄课试之礼驯至三十六方同日并起天下土崩也后一条则夺累世之业王莽慕古制而失其宜及乱后而复世祖惩近谬而失其防适在此时然曹氏无逺见创制经久故口分世业反有待于拓防之据中原也
张既传太祖将防汉中守恐刘备北取武都氐以逼闗中【至】出居扶风天水界 江统徙戎论云魏兴之初与蜀分隔疆场之戎一彼一此武帝徙武都氐于秦川欲以弱宼强国扞御蜀虏盖指此事当日操所以使刘氏无所资以北伐者不但空汉中之地而已 统徙戎之计亦即祖既语而反用之
缉与中书令李丰同谋诛 注采魏畧缉云威震其主功盖一国欲不死可得乎按料恪实刺师也欲免难矣任峻传羽林监颍川枣祗建置屯田 注采魏武故事载令云云按祗议即龙子贡助之说也魏人屯田之制頼此令而存
杜畿传防白骑攻东垣 厐徳传云张白骑叛于宏农白骑即上张晟耶后汉书朱隽传自黄巾贼后复有张白骑之徒并起山谷骑白马者爲张白骑
恕乃上疏曰帝王之道莫尚乎安民【至】此古今之所常患也 何不削畧冗长使就简当读之易起人意乎于此思班孟坚
焉有大臣守职辨课可以致雍熙者哉 其论则高然考课者所以待中材凡士亦不可废也
恕上疏极谏曰伏见尚书郎亷昭【至】诚不可以怠也恕言甚烦长不能自逹其意泰初亦然
出爲宏农太守 注采魏畧以孟康代恕爲宏农按此孟康即注汉书者颜师古曰安平广宗人
郑浑传浑兄泰与荀攸等谋诛董卓 注采张璠汉纪后又与王允谋共诛卓按后汉书作与何颙荀攸共谋诛卓爲得其实
其所得获十以七赏百姓大悦皆愿捕贼 用此法则无兵而有兵矣文公固善权变
浑以百姓新集爲制移居之法【至】以发奸者 此非俗吏所知安农息盗皆在移居法中勤稼穑明法令是目仓慈传慈躬往省阅【至】曽不满十人 治边郡固宜寛简
自太祖迄于咸熙魏郡大守陈国呉瓘【至】咸爲良二千石 无政可以范后来附见其名爲己足矣近代纷烦立传亦何知体要
张乐于张徐传 此与下卷序魏诸将但以注记所载稍櫽其畧非经意之文徐晃之解樊围一时竒功而惟存一令亦安得谓之偹详也序张辽合肥许禇潼闗差胜耳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