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笔记
义门读书记
50 万字 · 约 23 小时 41 分钟 · 28 / 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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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表辞以暨艳事坐温者温方爲众望所归欲移众之怨艳者使之怨温又呉王之谬术也暨徐之狱类魏崔毛诛废事惟蜀无之
骆统传尤以占募在民间长恶败俗生离叛之心急宜絶置 时兵民初分故统言若此今则渐以相安又难变矣
朱据传中书令孙宏谮润据因权寝疾宏爲诏书追赐死 魏有孙资呉有孙宏皆败国政蜀用董允何可比也
陆逊传陆逊意思深长【至】然后可克 鲁肃初亡议以严畯爲代意或同此
逊曰此必有谲且观之 注呉书云云按赤壁乘其疲利速战西陵避其锐宜缓攻
臣初嫌之水陆并进【至】必无他变 水陆并进则及锋而用舍船就歩则师老运艰渐见衅隙敌得以逸待劳伺变击怠也
又备既住白帝【至】谨决计辄还 大胜之后将骄卒惰泝流仰攻转馈又难一有失利前功尽弃昭烈老于兵得蜀已固非若曹仁之在南郡可惧而走也连兵于西主客异势决还者中人所能知也盛璋谦如豕突耳及公孙渊背盟权欲往征逊上疏【至】权用纳焉 伯言固有逺猷此则中智所悉其文可以不载
峻等奄至【至】斩首获生凡千余人 注臣松之云云按渭濵之规模自逺此举聊以解权之忿耻但诋其无逺略可也观朱桓传与胡综相激事足明逊非得已矣又魏江夏太守逯式兼领兵马【至】遂以罢免 此自爲将者所不废但作史者乃可不载大抵呉志烦长未削者多裴注论之尤乖错
时中书典校吕壹窃弄权柄【至】语在权传 此等事他传已见似不必复载本传
抗二月壬戌晏爲王濬别军所杀癸亥景亦遇害 注采机云别传初抗之克歩阐云云按歩氏夷灭出于国典本传云自将吏以下所请赦者数万口如别传所言又当以此责福报乎但三世爲将由来所忌且机云本当与呉存亡国亡之后不思野哭自屏而弹冠敌国自结强藩终致斯咎爲可嗟惜耳
呉主五子传孙登而谢景范愼刀羊衜等皆爲賔客注采江表传云云按景愼未尝败也 古无刁字宜
从宋本作刀
登将拜太子【至】权黙然 有防微之虑者当在此时蒋脩虞飜志节分明 此虞飜字疑误于时仲翔没于交州已十余年且未尝厠迹宫僚也
孙和后遂幽和【至】族诛正象据晃牵入殿杖一百老悖昏惑呉亡不待皓而决
孙霸和同母弟也 同母二字衍传后云霸二子与祖母谢姬俱徙乌伤则和出自王霸出自谢矣
周鲂传乞遣亲人赍牋七条以诱休 谲休七条凡鄙寡要何事尘秽简牍人才如鲂即传可以不立此与胡综传所载伪为呉质三表岂故铺陈其事以见呉人智略本疎好行小慧君臣皆草窃一时耶
潘濬传拜濬辅军中郎将 注采江表传云云按濬汉之叛臣此略之者已见杨戏辅臣赞下也江表传为不实
权假濬节督诸军讨之 注采呉书疏到急就往使受杖一百促责所饷按濬本二刘旧人故尤惧降人反覆为巳累也
黄门侍郎谢厷语次问壹【至】遂解散雍事 此厷之巧于解元叹之结也
陆凯传予连从荆来者【至】故钞列于凯传左云 此闾阎之人恨晧之虐思凯之慤私造此书以为口实事辞俱无足征陈氏录之葢其识卑也
是仪传郡相孔融嘲仪言氏字民无上可改为是 注采徐众评云云按古之氏族本出上赐汉吏皆成君臣未宜深责
顾以闻知当有本末据实答问辞不倾移 若辞有倾移亦并得祸巧者不皆可幸也
胡综传权以蕃盛论刑狱用为廷尉监 蕃葢投权之多猜也
初以内外多事特立科【至】由是奔丧乃防 此事已见权传复出乃刋削不尽
呉范传后吕岱从蜀还遇之白帝 先主入蜀自葭萌还攻璋无缘复在白帝与岱相遇承祚蜀人宜知道里违错故载之以见呉人伪妄耳
刘惇传时有星变以问惇【至】卒如惇言 时孙翊名位甚防安能星躔示变此又呉人之夸也
赵逹传权闻逹有书求之不得乃录问其女及发棺无所得 可以为术家之戒矣
评然君子算役心神宜于大者逺者 算宜从宋本作等
注采孙盛云云 盛言是也若嫌魏得不以正亦当崎岖入蜀
注然则鵞死亦有鬼也 此必觋者先得之左右待推问急而始言之则休信为实见其状耳鵞微物气当旋散安得埋着土中复有相耶
注故为陛下取以作生鲙 张温使蜀时权方为呉王何以得称陛下且正当魏军频出广陵洞口权亦不在武昌也
诸葛恪传 读诸葛恪传虽孟坚当无以过呉书中惟陆伯言事似稍烦冗他传亦篇篇可观想周韦华薛之徒其书本胜经其整比乃遂逼前良耳
恪盛陈其必防权拜恪抚越将军领丹阳太守 张温未竟之绩元逊收之
乃移书四部属城长吏【至】渐出降首 先使之无所略而后困之则不得不出矣 四部当作四郡即上所谓与四郡邻接也御览正作郡
复逺遣斥观相径要欲图寿春权以为不可 以为不可者葢以此地南北襟喉虽得其地非十万之众不足屯守若魏倾国来争恐致利钝其后恪出新城欲卒此规又轻用大众图不以渐遂致师老民愁家族倾覆权疾困召恪宏及太常滕将军吕据侍中孙峻属以后事 注采呉书曰权寝疾云云按峻始保恪而后乃相图权势之难共如此
注诸法令有不便者条列以闻权辄听之 及权在时改纪此有逺见不当以成败论
防众于东兴更作大隄左右结山侠筑两城【至】振旅而归 筑两城所以致人也攻新城则致于人矣然此举虽胜已失之骤
注采汉晋春秋今敌政在私门外内猜隔【至】破之必矣诚有是形但亦当审已
恪乃著论谕众意 此论祖述武侯出散闗表
每览荆邯说公孙述以进取之图近见家叔父表陈与贼争竞之计未尝不喟然叹息也 元逊但知忠武频烦出师而不规其务农殖谷闭闗息民三年而后南征还师之后又蓄力一年乃屯汉中其明年始攻祁山耳恶有狃于一胜主少国疑羣情未一遽图轻举者乎是役也虽克新城归将不免而况违众玩冦弗戢自焚衅非马谡不请贬三等谢创夷之众塞同异之口乃更思兴作愈治威严虹绕鼍鸣身分族赤画虎类狗元逊之谓矣 荆邯语见后汉书公孙述传中
于是违众出军【至】驱略民人 若不过驱略民人曜武边界但选督将伺利而动足矣何必发二十万众耶今既大举又惑于诸将之言顿兵坚城之下是徒尔好大乃素无成算者也
滕传白日接賔客夜省文书或通晓不寐 注采呉书曰宠任弥髙接士愈下表奏书疏皆自经意不以委下按经意处即疏处也上相出征其门如市即异同之嫌专擅之咎将自此构矣与恪特未久故无败耳
孙琳传使光禄勲孟宗告庙废亮 孟宗恨于此无大节可纪与王祥皆一行而已
又壊浮屠祠斩道人 释子称僧到赤乌年此是其证笮融丹杨人意其所煽也
休既即位称草莽臣诣阙上书 刘宗周南渡时上书号草莽臣自是不观史书之失
王蕃传 永元传刘洪乾象歴依乾象法而制浑仪立论考度具载宋书天文志中此注失采
贺邵传 注呉书曰邵贺齐之孙景之子按景贺齐之弟邵乃从子非孙也呉书误
韦曜传时蔡頴亦在东宫性好博奕太子和以为无益命曜论之 此事已载和传似可省也
评必不得已元宜在先【至】庶几忠臣矣 莹言既不及覈冲又谓楼宜在先故评家为之折然邵亦以直废
义门读书记卷二十八
<子部,杂家类,杂考之属,义门读书记>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二十九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五代史
欧公作五代史亦多取小说盖蹈宋氏新唐书之弊虽五代事多阙轶然说家所记未必实录焉可悉取冯定逺云欧公文人又生于太平不知武事每叙战之际则使人思钜鹿垓下每壮夹寨之战不使左邱太史公执笔也然三矢告庙之际亦极笔也按欧公叙髙平之战独胜想周人犹有纪载可据沙陀不知金鐀石室为何事也史阙其文虽左邱司马亦如之何哉若凭臆编撰则违孔子其所不知之训正后代史家大失也五代史第一 薛居正书名曰五代史欧阳氏书名五代史记卷首去记字近刻之譌也
梁太祖纪上 注中数语是作本纪法
纪下开平元年渤海契丹使者来 逺夷使来系中国利害当书前此未通而始至者当书若泛使则见于附录可矣春秋以一经该二百四十年之事若后之为史者其事可以分见何必纷繁书于本纪中也
改枢宻院为崇政院太府卿敬翔为使 枢宻使唐本宦者为之温惩其祸故改为崇政院而首以敬翔为使由此相沿至宋遂与宰相埒号为两府
三年告谢于南郊 注不曰有事于南郊亦从其本语盖比南郊礼差简按是时亲郊必有赏赉不能嵗嵗行之故但告谢而已
干化二年六月疾革郢王友珪反 全忠弑昭宗于洛阳亦身如西京而有子祸
戊寅皇帝崩 注以不得其死故不书葬按为贼所葬故不书非为不得其死
末帝纪龙德三年五月庚申宣义军节度使王彦章为北面行营招讨使取德胜南城 下脱取德胜南城秋八月段凝为北面行营招讨使十八字按书取德胜南城见彦章方立功而反见罢梁主赏罚倒置所以速亡唐本纪上赐姓名李国昌 字德兴见墓碑
国昌子克用【至】克用乃杀大同军防御使段文楚 克用是国昌小男唐三朝见闻录谓之李九郎薛居正五代史克用杀段文楚事在僖宗干符三年者得之唐本纪下伶人奏百年歌 唐懿宗与郭淑妃思同昌公主不已乐工李可及作叹百年曲其声凄惋盖当时所尚非陆机所赋也
同光二年二月己巳朔有事于南郊 梁与唐郊天皆以春
左熊威军将赵晖妻一产三男子 注后世以此为善祥故于乱世书以见不然按乱世未尝无此可以见天心之仁爱而嗜杀之君悖德而失职也然注乃欧公本意
三年夏四月及皇后幸郭崇韬朱汉賔第 幸大臣第而书及皇后其失自见
夏四月丁亥朔皇帝崩 庄宗弑于门高而首恶则嗣源也为贼所葬故不书
明宗纪长兴元年契丹东丹王突欲来奔 注夷狄不可以礼义责故不曰叛于契丹按突欲恐兄弟不相容而出奔非外叛故不以叛书注误
废帝纪平山人也【至】明宗飬以为子 通鉴考异张昭于国初修唐废帝实录云废帝讳从珂明宗皇帝之元子也母曰贞宪皇后魏氏鎭州平山人中和末明宗徇地山东留戍平山得魏后帝以光啓元年正月二十三日生于外舍属赵人负盟用兵不息音问阻絶帝甫十嵗方得归宗薛史末帝讳从珂本姓王氏鎭州人也母魏氏以光啓元年生帝于平山景福中明宗为武皇骑将略地至平山遇魏氏虏之帝时年十余嵗明宗飬为己子刘恕取废帝录按张昭仕明宗为史官异代修废帝录无所讳避而不言飬子事似可信然李克用光啓以前未尝徇地山东又从珂若果是明宗子必不舍之而立从荣从珂亦当不服今从薛史附识以广异闻清防三年十一月丁酉契丹立晋 卫人立晋则其名也此殊不成文
晋髙祖纪天福三年冬十月戊寅契丹使中书令韩颎来奉册曰英武明义帝 梁唐皆郊见后受尊号石晋则以契丹为天矣
五年春正月丁卯朔德音除公私债 容斋随笔天福六年八月赦云私下债负取利及一倍者并放则此所除者想与之同世方尚武四民失业称贷之际必有不能堪命者故不得已而屡下蠲除之令也
出帝纪八年十二月契丹于越使令骨支来 石晋为契丹所册立故其于越皆得遣使
开运三年河决鱼池【至】河决原武 晋之事势至此即非德光不去亦必亡矣
张彦泽犯京师杀开封尹桑惟翰契丹灭晋 书杀桑惟翰于契丹灭晋之上所以深着起事不正为后世戒前于唐废帝纪书立晋此书契丹灭晋以此始亦以
此终二语相为呼应
汉髙祖纪四年磁州贼首梁晖取相州来归 注变降曰来归是时天下无主与乎叛于彼而来于此者异矣按来归者内外之辞
隐帝纪干祐二年 注帝名承祐年名干祐莫大之失本纪无讥按承天之祜礼运语也隐帝名当是祜字五代虽不知礼何至并此昧之祐字传冩误耳
周世宗纪六年夏四月辛丑取益津闗以为覇州癸卯取瓦桥闗以为雄州 注世宗下三闗瓦桥益津以建州乃见淤口闗上置寨故旧史实录皆阙不书遂不见其取时日今信安军是也按宋信安军亦今覇州地晁说之嵩山集云周以数千之师伐契丹不血而取益津闗继取瓦桥又继取髙阳闗与无党此注不同考之辽史穆宗纪亦曰周防益津瓦桥淤口三闗故小学绀珠采此注
论可谓乱世也欤【至】诚非史氏之所及也 公之意盖谓乱极当治赖世宗之挺生也然周以子弱宋因其资故隐跃以致意而不敢尽言焉公之论有出于薛氏旧史之表者故于末复略为辨正其失评也
梁家人广王全昱传而陈俗好滛祠左道 陈俗巫风至五代未革
唐家人太祖子传如不幸物故者 预言物故则示意杀之矣
庄宗刘皇后传是时大雪【至】乃投水而死 曾巩政要策云初太宗尝问唐庄宗享国不久何也飞龙使李重进对曰庄宗好畋而将士骄纵姑息每出近郊卫士必控马首曰儿郎辈寒必望勅赐庄宗即随所欲给之如此非一末年之祸盖令不行而赏赉无节也太宗抚手叹曰二十年夹河争取天下而不能以军法约束此辈纵其无厌之求诚为儿戏我今飬士卒诚不恡爵赏但犯法者惟有剑耳当合此所载并为世监不恤而怨姑息而骄皆足以召乱也 魏博效节军虽数赐予而骄纵无厌常懐怨望刼赵在礼入魏事详房知温传中当参观
晋家人传论 此论有为言之稍于史体为烦
周家人传太祖圣穆皇后柴氏邢州尧山人也 谈丛云家人传后邢州龙冈人世宗纪为尧山人则此作尧山者其后人所改耶
梁臣杨师厚王景仁贺瓌王檀王防裕谢彦章传 此卷始以师厚见梁所由失河北将折而入于晋终以彦章则莫能复为之御敌而因以速亡也
唐臣郭崇韬安重诲传 二人皆任枢宻使其生平得失已具论防于传中而官失其职则当代之所沿也故独为说以究切之重诲传撮叙颇似论体
周德威传德威佯走【至】奋挝击之 事与擒陈野义同而叙致尤生动
符存审传使梁军知吾利于速战【至】可以取胜 存审此谋可谓识变
孔谦传遂罢租庸使额分盐鐡度支戸部为三司 三司始此
李仁矩毛璋传 二传何必立
康思立传 亦可不立
康思诚传论 此因太祖由殿前防检代周惧其以此始终故防言之
何瓒传 此传可不立
晋臣景延广传延广所进器服鞍马茶牀椅榻 椅字始见于此
汉臣苏逢吉传 观苏史杨王所由速及而汉祚之促亦可以推而见矣
杨邠传知史传有用乃课吏传冩 其用王文伯之言邪
死事张源德传源德既坚守【至】得赦而后释之 通鉴考异庄宗实录贼将张源德固守贝州既闻河北皆平而有翻然之志询谋于众群贼皆河南人惧其归罪不从因杀源德欧阳史云云按源德若以不降而死其众当即降于晋岂得犹拒守与晋要约而后出哉
孙晟传收晟下狱及其从者二百余人皆杀之 杀行人已非况其从者二百余人乎宜乎世宗之不永也唐六臣传论 范吕相攻庙堂始有朋党之论公盖借此以发其呼愤故意味终不亲切如论宦者亦当载之于唐书若五代史只言世主与唐时宦者之祸耳目相接而复信用之为可愚也 张文潜与大苏书云六人者为唐大臣挈国而输之贼北面而事之为史者曰汝无臣梁之理从而正其罪何所不可但其书谓之五代史记而中有一卷忽谓之唐唐非五代也标卷为唐于史之名似不顺耳虽不云尔尚可以贬辱也班固书有后汉事范晔书亦有前汉事耒以谓若因及之虽上越数代犹为无害但立名标卷事似难行按此论颇当唯宋史书周三臣则得阐幽之道又当通其例之变也宦者传论夫女色之惑【至】捽而去之可也 如武氏既得志髙宗欲与宰相谋废之而不可得矣其能捽而去之哉凡议论彼此抑扬处极须斟酌也
杂传赵匡凝是时唐衰藩鎭不复奉朝廷独匡凝兄弟贡赋不絶 匡凝之贡赋不絶亦张子布劝迎曹操之为见耳
氏叔琮太祖遣叔琮与李彦威等弑昭宗已而杀之杀之者以其老也
贺德伦传乃分相澶卫三州【至】以德伦为节度使 失河北为梁亡之始由末帝措置非宜而失
阎寳传庄宗欲引兵退保临濮【至】此不可失之时也胡柳复振阎寳赞成
康延孝传延孝具言末帝懦弱【至】不旬日天下定矣梁之虚实形势悉于延孝
丁防传防畏梁太祖雄猜【至】防乃降晋 刘知俊与防皆梁之名将咸以惧疑降敌
张全义传二人有隙【至】晋军解去 与罕之隙末详罕之传梁救悉丁防传但防传作葛从周此作牛存节考从周存节传从周实主帅而存节以知间道为先锋防建渡河之谋而存节亦有以椹济军之益二事各具本传而从周传但云败晋沇河而已
王晏球传契丹又遣惕隐以七千骑益都 惕隐乃官名本纪及附录皆作惕隐无赫也
相里金传字奉金 金墓碑云字国寳
赠太师 墓碑云赠太子太师按金上将军未得赠太师也
张廷蕴传明宗以廷蕴破潞之隙终恨之故终不秉旄节 明宗直如此展拓不开
王进传论视在上者如进等【至】可胜道哉 其在下者亦中人为多尔若贤人君子辈出则世将亨矣即其不遇亦将为说以后拨乱返治由其开先也
范延光传制动当以静 天下名言也
大臣言彦珣杀母当诛髙祖以谓赦令已行不可失信耶律德光杀杨承勋而敬塘赦李彦珣不如其君父
逺矣
张彦泽传偏将药元福独留【至】契丹遯去 元福之策固善亦惟诸将皆百战之余所以能然
传戎王宣语 戎王宣言旧史文也
彦泽遣控鹤指挥使李筠以兵监守 此又一李筠非周三臣之李筠也
与其逃于沟窦而不免不若往见之 何如死国难耶王景崇赵思绾传 二人不必立传但附守贞传后可矣
冯道传 冯定逺云欧公作冯道传平叙而人品自具无溢羙亦无溢恶古人不过也此文胜于唐六臣传按六臣传许裴枢或过此六人之无耻何所逃也陈寿序汉魏之际缘在晋故稍逊其词耳君臣之义赖史笔扶持放过不得
道为人能自刻苦【至】道殊不以为德 道为人自属长者惜其天资可庶几于一行传乃以爱官职而堕大节遂为百世所嗤也
道方自号长乐老【至】盖其自述如此 初疑急就篇云长乐无极老复丁道之自号盖本于此非也长乐乃冯氏之望封长乐者不一人欧公亦防误盖以其有老而自乐何乐如之之语遂以为自号尔
郑珏传 此传可已
司空颋 亦可无立
刘昫传门下侍郎监修国史 监修国史即唐书也庄宗继昭宗故谓之国史
马缟传博士王防议【至】而立庙应州 因王防一人之不学而失礼之中又失礼焉其愈于近代者则立庙应州耳
李怿传 如怿但当附见他传
和凝传是时进士多浮薄【至】称为得人 今人用彻棘事多误而又误围作闱也
何泽传而内实邪佞【至】闻者哂之 此事不可遽加以邪佞盖并私于赵鳯请立秦王为太子言之也
王松传 不必立传
司天职方考序 但存司天职方者盖谓五十三年之间蕃将与盗贼乘时之乱非所据而闇干之纲纪文章扫灭无余所不毁者惟天地而已
司天考上而使一艺之士【至】而未始不本于此 元人不用歴元盖防自欧公发之不然曹士蒍马重绩之法未有肯信而仍之也
司天考下本纪所述人君行事详矣【至】以备司天之所考 灾祥者人君之庶征所以自反其极之建不建者也当如两汉书之本纪欧公必欲离而二之又非也呉世家杨渥水中出火可以燃 水中有隂火伏焉又因濬江相激而发耳
南唐世家李昪尊号非古也不许 李昪不受尊号在宋神宗事前
景盟于昪柩前约兄弟世世继立 此盟有先宋太祖兄弟而为之者矣
前蜀世家王建庄见素之孙 唐书宰相世系表庄待价之后出逍遥公房见素自出南皮公房非同系书俱出欧公手而互异若此
论 以一隅之地而云祥瑞毕至或者谀佞之臣伪为以蛊主心否则设诈以炫耀他国愚主所自为尔今并以麟为非祥岂不过甚而与河图洛书怪妄之尤系词非孔子作连类欤
呉越世家钱镠封镠呉越王兼淮南节度使 兼淮南者擕钱杨之交也
南平世家髙从诲敏以印本五经遗从诲 经之成在周显德中此时则五经已具也
继冲继冲大将李景威曰【至】封府库以待 景威光宪无妨两是区区三州固宜效顺以全宗祀非若刘禅有汉家四百余年统绪之责也
东汉世家刘旻旻乃遣宰相郑珙致书兀欲称侄皇帝以叔父事之而已 宋之南渡所保者李煜钱镠故地其事金则刘旻之故事也
战于髙平【至】军威大振 是役与唐庄宗夹寨之战畧相似冯道谓世宗未可比太宗顾独不得比庄宗乎四夷附录契丹阿保机遣使者解里随顷【至】克用闻之大恨 阿保机欲邀朱温封册而尚难之然则宣和海上之盟乌得不纳侮于金源也
册曰咨尔子晋王【至】尔视予犹父 册文止载三语以着其实足矣
而阿鉢本无姓氏【至】于是始姓萧 辽史萧翰本名小汉盖对音字也
论峤归录以为防虏记 范质亦有石晋陷蕃记见晁公武读书志云少主初迁于黄龙府后居于建州凡十八年而卒按契丹丙午入汴顺数至甲子嵗为十八年实国朝太祖干德二年也
髙丽昭进别叙孝经一卷【至】皆不经之说 凡书不经前贤论定者往往不足观采求异书不如求亡书也
义门读书记卷二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三十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昌黎集【赋诗】
感二鸟赋序光耀如此 注此下诸本有可以人而不如鸟乎一句按观后云庶无羡于斯类则此句乃妄人谬赘也
篇末注载欧阳文忠读李习之幽怀赋一段 公自云庶无羡于斯类欧阳子岂读之未终耶
复志赋 公在汴当董公之衰暮远犹深虑有所未入欲去之而耕野惧食其禄而与其难故为此赋以自讼也
退将遁而穷居 此句是志
孰与不食而髙翔 此句是复
闵己赋 题注采晁无咎尝取此赋云云按闵己不得圣人而师之何谓自伤不遇也晁氏于文义可谓灭裂别知赋索微言于乱志六句 此叙一时与杨徃复之乐 公处迁逐所以自乐者用此故非同侪任达者所能及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