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笔记
元明事类钞
34 万字 · 约 16 小时 15 分钟 · 7 / 44
子藏 · 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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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臣状 元史库库侍经筵日劝帝务学凡四书五经所载治道必防绎而言若栁宗元梓人传张商英七臣论尤喜诵说尝于经筵力陈商英所言七臣之状左右错愕有嫉之之色
经筵活我 宋濂集危素检讨经筵一月进讲者三尝绎民惟邦夲之言以进顺帝大恱诏赐经筵官酒公不饮诏复赐马湩一革嚢已而诏下中书发钱粟千万赈河南永平民咸曰活我者经筵官也
随事规谏 玉堂纲鉴库库知经筵随事规谏尝曰天下事宰相当言宰相不得言则谏言之台谏不敢言则经筵言之
不必忌讳 歴代小史孝宗经筵日刘学士机进讲责难于君二句上注听久之问何以不讲末句答以不敢上曰何害善者可感善心恶者可惩逸志自今不必忌讳
分撰讲义 泳化编仁宗命翰林分撰讲义与阁臣阅改然后呈讲乃以觧缙属书胡广属诗金防孜属春秋杨士竒属易其义有疑必召四人辨析
念苦辛 泳化编孝宗雅重讲幄诸臣文华殿讲书毕赐织金绯衣金带等頋劳之曰先生辛苦程敏政诗经生职分寻常事消得君王念苦辛
重讲官 典故纪闻正统元年始开经筵毎讲毕上必曰先生吃酒飰阁老与讲官承旨而退成化时刘主静入阁托中贵言今后酒飰只以成例赐无烦玉音自是俨然而进黙然而退先生之称亦不获闻左右亦不知讲官之重矣
揺扇铺氊 万歴注畧上每御讲筵盛暑时先就居正立处令内史摇扇殿角试其凉暄隆冬进讲以氊一片铺丹地恐居正立处寒也
正勃字 眀通纪神宗在讲筵读论语至色勃如也读勃作背居正従旁厉声曰当作勃字上悚然而惊同列皆失色说者谓居正有参乗之萌而不自觉也
讲言可畏 眀邹元标集朱赓充日讲经筵官一日闻宫中娱情花石因讲宋史花石纲极言羣小骚夺之害上退戒左右曰讲官言可畏
感出狱 眀史藁文震孟在讲筵最严正常讲君使臣以礼章反覆规讽帝即出尚书乔允升侍郎胡世赏于狱
锦衣侍 眀纪事夲末上以王振侄山为锦衣卫同知寻命侍经筵
黄绫冩夲 贡师防诗黄绫冩夲奏经筵正是虞书第二篇圣主従容听讲罢许教留在御床邉
经帷讲殿 杨慎经筵纪事诗经帷当日表讲殿直天中莹徳同金砺温规借玉攻
赋役
减丝赋 元史世祖时勅减今嵗丝赋之半
科差 元史类编科差之名有二曰丝料曰包银各騐其户之上下而科焉后又有俸钞之科亦以户之髙下为等于是以合科之数作大门摊分为三限输纳
以唐为法 元史时取民大率以唐为法其取于内郡者曰丁税曰地税此仿唐之租庸调也取于江南者曰秋税夏税此仿唐之两税也
储大仓 元通鉴张宏范守大名以大水请免民租曰朝廷储小仓不若储大仓帝曰何说对曰水潦不収而责民输赋民死亡且尽眀年租将安出曷若活其民则嵗有恒収非陛下大仓库乎
助役粮 元史防定时立助役法命江南民户有田一顷以上者于所输税外每顷量出助役之田具出扵册嵗収其入以助充役之费民赖以不困
蠲佃民 元史成宗时江浙行省言今年蠲田租十分之三然江南与江北异贫者佃富人之田嵗输其租今所蠲特及田主是防不逮于贫民也宜令佃民当输者亦如所蠲之数从之
不登羡课 眀薛应旂元通鉴成宗语省臣曰比有以嵗课増羡希求爵赏者此非掊刻于民何従而出自今除原额外勿以増羡作正数
市舶 续通考世祖定市舶抽分例舶货精者取十之一粗者十之五
门摊 元史御史台言江南宋时行两税法自阿尔哈雅改为门摊増课五万今宣慰请复科夏税与门摊并徴以圗陞进湖湘重罹其害帝命辄罢之
至元新格 元史时以至元新格定科差法诸差皆司县正官监视人吏置局均科夫役皆先富强后贫弱贫富均者先多丁后少丁
免门徭 元史成宗时诏免医工门徭
庙户给复 元通鉴至元间王磐定孔子庙给民百户以供洒扫复其家
科船 元史顺帝时立船户提举司定船户科差纳钞夏税秋粮 经济録邱濬曰我朝稽古定制以天下之垦田定天下之赋税徴之以夏者谓之税徴之以秋者谓之粮嵗有定额家有常数其额则具于黄册搃于户部其徴输期限则责之藩服州县
减官田租 眀实録正统元年户部奏浙江直蘓松等处减除租粮命官为覈实其官田毎畆秋粮四斗一升至二石以上者减作二斗七升二斗一升以上至四斗者减作一斗一升其二斗者减作一斗従之
鱼鳞册 典故纪事太祖以两浙田多诡寄遣国子生徃各处量之圗其田之方员次其字号书其主名及丈尺四至类编为册号为鱼鳞圗册
斛靣尖头 眀吴道贤集杨继宗知嘉兴时粮长人役有多収斛靣尖头事发公叹曰是弊自上始于是先革管粮官之遗赂后治其罪故彼时徴収石米但増三升而已
不蠲旧逋 焦竑集申公时行为相一切以寛大行之蠲新税不蠲旧逋俾民沾实恵而奸民不得滥免
减租诗 眀宣帝减租诗官租颇繁重在昔葢有因而此服田者夲皆贫下民下诏减十三四方行之均实録宣徳七年勅行在部院近年百姓税粮逺运艰难官田尤甚其悉为减免
除香米 续通考太祖谓中书省臣曰金华嵗贡香米三十石其禁除之
黄册 眀史藁范敏授试户部尚书髙帝以徭役不均命编造黄册敏议百一十户为里丁多者十人为里长鸠一里之事以供嵗役十年一周余百户为十甲后遂仍其制
鳞圩栉号 王世贞集时方均田平湖之田多不实刘士瑗为令召集三老正平帅区役之能者为分界植标窍石弓步鳞圩栉号听民自实上之三老躳自稽之乃得实田之数
编审均徭 续通考宏治元年令各处编审均徭查照嵗额差使有力者止编夲等差不许加増人户并逃亡者听其空闲
丈量 近峯闻畧苏守杨贡以民间多隠田乃为丈量之法有投诗者曰量尽山田与水田只留沧海与青天如今那有闲洲渚寄与沙鸥莫浪眠守为罢法
赔粮 眀杨一清疏存伍止军身有差撡随伍军余例拨屯种然附郭屯地每归于该管官司势要之家屯田军余有终嵗赔粮而不知屯地之所在者
増赋 眀史藁杨嗣昌当国主加赋予饷然饷徒虚縻兵益无实自神宗末増赋五百二十万崇祯初再増百四十万総名辽饷至是复増勦饷练饷先后共増一千六百七十万民不聊生益起为盗迨帝末年始诏罢练饷而贼兵已逼城下矣
十倍淮隂 眀归有光集国初田赋往往因其旧贯苏州田不及淮安半而吴赋十倍淮隂松江二县粮与畿内八府百七十县埒其不均如此
因赋定役 续通考明初因赋定役每十年大造黄册分上中下三等差役照册佥定之凡各处赋役必騐丁粮多寡产业厚薄以均其力
条八式 眀史藁庄烈帝时毕自严为户尚时军饷匮乏诏令辑赋役全书自严言自行一条鞭法距今已四十五年有一事而此多彼少者其弊为混派有司听奸吏暗洒分其弊为化派当大为申饬因条八式以献
市布漆 眀纪事夲末工部奏修军器请徴布漆于民宣宗命给钞市之
船税 涌幢小品国初止収商税未有船钞宣徳间始设钞闗凡七所河西务临清九江浒墅淮安扬州杭州万歴注畧时始徴湖口船税后又徴长江船税
矿税 眀纪编年礼部侍郎冯琦上言矿使出而天下之苦甚于兵税使出而天下之苦甚于矿
店租 明纪事夲末万歴中给督徴天津等处店租内官闗防又山东及荆州俱徴店税
罢织造 眀通纪庄烈帝即位罢苏杭织造谕曰封疆多事徴输重繁朕不忍以衣被组綉之工重困此一方民吴伟业闻撤织造志喜诗恩诏只今怜赤子贡船従此罢黄河
素衣诗 倪瓉素衣诗序素衣内自省也督输店租羁絷幽愤思弃田庐敛裳宵遁焉
裁驿站 眀纪编年给事刘懋清请裁驿站即给邮乗传者有额无滥用县官钱嵗省费无算而河北防民向借食驿糈用是益无赖溃兵煽之而全陕无寕土矣
议役法 眀纪事夲末命中书议役法每田一顷出丁夫一人不及顷者以别田足之名曰均工夫于农隙用之
元眀事类钞卷六
钦定四库全书
元明事类钞卷七
监察御史姚之骃撰
政术门【二】
重农
劝农官 元史至元九年命劝农官举察勤惰
耕织图 虞集文元置十道劝农使皆慎择其人亲歴原野而教之功成省归宪司宪司置四佥事其二乃劝农之官故天下守令皆以劝农系衔宪司以耕桑之事上大司农至郡县大门两壁皆画耕织图也
募耕间田 续通考元至元中募民能耕江南旷土者免其差徭又遣官垦甘肃间田给以牛种农器
社长 元经世大典凡县邑所属村堡五十家立一社择髙年晓农事者为社长以教督农桑为事凡种田者立牌橛于田侧书某社某人于上社长以时防视举不率教者姓名以授提防官责之有疾病凶丧不能耕种者合力助之一社之中灾病多者两社助之凡为长者复其身郡县官不得以社长与科差事
农桑辑要 元史世祖即位首诏天下国以民为本民以衣食为本衣食以农桑为本于是颁农桑辑要之书于民俾民崇本抑末
分司农 元纲鉴顺帝时托克托言近京水地宜募南人耕种嵗可得粟麦百万余石不烦海运京师足食帝从之乃立分司农司立法佃种所用工价牛具悉从官给
遍歴农家 类函洪武间圜丘成帝出视太子从行因命左右导之徧歴农家观其居处饮食器用
垦田 明纪沐英镇云南治水利垦田一百一万余畆云南遂为乐土
农桑皷 明纪事本末太祖令民每村置皷凡遇农桑时月晨起击皷会田所怠者里老督责之
耕夫记 明通纪宣宗道路见耕夫因录其语作耕夫记
同观收获 明通纪嘉靖十年无逸殿豳风亭成上召翟銮等同观收获谕曰农之辛勤见于纸上不如亲见为真果为粒粒皆辛苦也
教艺稻 明史藁董应举万歴时以御史理天津至山海屯务买田十八万畆广募耕者畀工廪田器牛种濬渠筑防教之艺稻凡费二万六千而嵗收黍麦谷五万五千余石廷臣多论其功
开水田 明申时行集京东诸县多卑洼地可开水田如江南耕耨法嵗收自倍徐尚寳主其说垦田以亿计畆收一钟而北人恐其起税如江南也挠之水田遂罢尽毁堤岸斥为间田案徐名贞明字孺东贵溪人
漕粮
粮数 元史天下嵗入粮数总计一千二百十一万四千七百八石
海运 元通鉴朱清张瑄并为海道运粮万戸详见海京粮 元史顺帝时命大司农司屯种防覇二州以给京师号京粮
仓数 元史河西务十四仓京师二十二仓通州十三仓
陆运术 元史类编董抟霄言海寜一境不通舟楫惟可陆运其陆运之方每人行十步三十六人可行一里三百六十人可行十里三千六百人可行一百里每人负米四斗以夹布囊盛之用印封识人不息肩米不着地排列成行日行五百囘计路二十八里日可运米二百石此百里一日运粮之术也明史藁延绥盗起李继贞请发帑金用董抟霄人运法籴米输军前庄烈帝不从
罢海运 明纪事本末永乐十三年始罢海运凡漕渠在齐鲁间者宋礼功为多在江淮间者陈瑄功为多
长运 续通考成祖时海陆兼运后会通河成于淮安诸处设仓令军船每嵗通运四次所谓支运也宣徳时始令民补给脚价及加耗米与运弁则转运变而为兊运也成化时罢淮兊运里河官军雇江船于江南水次民加过江之费是兊运变而为长运也
通济仓 明实录永乐七年修通州卫十六年置通州卫通济仓
益耗纳官 明纪事本末宣徳时陈瑄言支运法军民均劳甚善但民病舍穑往还不若益耗兊军便因改为兊军法行之既久耗亦纳官矣
支变为兊 明邵寳集我朝支运虽遇灾伤民有免徴而军无免运支者不必出当年之居纳纳者不必供当年之军支盖通数年之裒益而计之及支变为兊向也转输今也直达派徴免纳丛于一嵗之中矣
冬月兊运 玉堂丛话漕河通张居正谓嵗赋逾春而发即水横溢非次即涸乃采漕臣议令以孟冬月兊运及嵗初而毕发少罹水患
四凟毕涉 明王恕漕河图志序跨江入淮由河达济四凟毕涉舳舻相望者三千里
减耗 续通考治二年令应天府上元等七县官田粮每石减耗米二斗五升民田每畆劝出米二升其余有差
粟支六年 张居正尺牍运艘过淮无任欣慰今计太仓之粟一千三百余万石可支五六年鄙意十年之上当别有勾当今未敢言也
一耕十食 刘基感时诗圣人别九州田赋扬为殿豳风重稼穑王业丘山奠哀哉防稽古生齿徒蕃羡一耕而十食何以奉征缮
漕四百万 吴寛诗幽燕建都邑九鼎从而迁八政一曰食仰此东南偏嵗漕四百万舳舻相后先云帆罢转海江淮达且沿迤逦经齐鲁有渠昔人穿置牐以啓闭相时为节宣
官仓行 何景明官仓行帐前喧呼朝不休剪旌分队听唱筹富家得粟堆如丘大车槛槛服两牛乡间饿夫立墙下稍欲近前遭吏骂
盐法
红盐甘 元史类编宁夏所产红盐池不办课程其池隣接陜西环州百余里红盐味甘而价贱解盐味苦而价贵百姓私相贩而不可禁约
野盐 元史至元九年罢辽阳濒海民煎熬野盐盐利居八 元史世祖时朝廷经费盐利居十之八而两淮盐商独当天下之半法日以壊以郝彬行户部尚书省经理之
捞盐 元史中统十年命捞盐户每丁捞盐一石给工银五钱
地震涌盐 元通鉴卭州有金鳯茅池二井因地震盐水涌溢民有愿作什器煮盐而输课于官者从之
海灶图 名世类苑彭韶进海灶图防曰庶民之中灶户尤苦今将两浙盐场景物事情畧分八节各绘为图并述以诗装册上进庶防目击贫灶之迹
开中 续通考明初天下盐课俱于各边开中上纳本色米豆商人欲求盐利于近边转运本色以待开中故边方粟豆无甚贵之时嘉靖时户部尚书叶淇听商人言更其制而边储自此匮矣
不粟而银 明李文靖盐法议输之不粟而银也不之塞下而之鹾司也自度支叶淇始也
停奏讨 治世余闻李东阳疏曰盐法今大壊各边开中徒有其名商人无利不肯上纳此皆因奏讨之弊盖奏讨之中有夹带奏一分则夹带十分也上然其言
鹾有秋 邢侗集姚三让按山西鹾周视鹾池剂量池势髙下别为塍畦翻车以时转运不令亢旱潦淖鹾乃大有秋
盐租界 元贡师防诗法重盐租严犯界官多鱼税倍征闗
黒井好 明施武煮盐词使君不及郁林亷旧例逡巡新例添白井争如黒井好一斤水煮半斤盐
茶马
长短引 续通考至元中定茶课长引短引之法以三分取一后置茶都转运司于江州总江淮荆湖福建之税遂除长引专用短引
防金牌 经济录杨一清言我朝之制西畨纳马谓之差发我则酬以茶斤较之前代互市得失较然洪武年颁降金牌以定茶马数目今金牌制废私贩盛行畨人不知懐徳畏威坐失茶马之利此大弊也
折马 明袁黄羣书备考祖制种马所以壮京营乃种之既久而马蕃则议折折之既久而价多则议借至边镇之借者遂沿以为例而太仆大困矣
种马 明刘大夏疏祖宗之法种马养在民间正欲孳生起俵以备边用今虽有种马之额而无种马之实
易马 续通考洪武初令陜西洮州河州西寜各茶马司收贮官茶每年一次差京官捧金牌信符往附近畨族将茶易马上等马每匹一百二十斤中七十斤下五十斤
中茶 续通考明招商中茶上引五千斤中引四千斤下引三千斤每七斤蒸晒一箆运至茶司官商对分官茶易马商茶给卖每上引仍给附茶百箆中八十下六十名曰酬劳
马市 明纪事本末嘉靖时仇鸾有贡马互市之请详见疆域
余地何罪 王世贞集罗良司理大名时燕齐之境不困赋而困养马故事养马而赋金者为牧地赋金而免马者为余地后并赋金地悉通融养马矣久之赋复如故公曰余地何罪而重困之乃更为调停蠲减焉
荒政
不罪擅发 元史王克敬除江浙行省都事畨阳大饥总管王都中出仓粟赈之行省欲罪其擅发克敬曰畨阳距此千里比待命民且死彼为仁而吾属乃不仁乎都中因得免
示糠饼 元史盖苖为单州判官嵗饥郡遣苖至户部请赈部难之苖伏中书堂下出糠饼以示曰济寜民率食此况不得食此者尤多岂可坐视不救因泣下时宰悟乃许赈
善法汉唐 续通考元立义仓于乡社又置常平于路府使饥不损民丰不伤农可谓善法汉唐者矣
廪给流移 明通纪宣宗时山西民饥流移至南阳诸郡者十余万有司捕逐死亡者多上闻之曰民饥流移岂其得已驱逐使之失所不仁甚矣其即发仓廪给之随其所至居住有捕治者罪之
秋赈 明蔡清集何乔新按察河南时大水民艰食旧制赈贷贫民至秋罢公曰止于秋者以秋成可仰也今秋田无收赈可已乎命如旧赈之麦熟乃止
识额授票 献徴录同安大饥俞大猷领赈东偏每诣一乡令民敷地而坐公徧行坐间审其饿者以药识其额就授以票使得受谷于官既不病里胥墨冐而饥民又无离乡而死者
济农仓 泳化编周忱巡抚江南诸郡大稔朝廷诏许以官钞平籴且劝借储峙以待赈忱承命于各县置仓分贮名曰济农仓
救荒令 羣书备考凡救荒洪武六年有蠲免税粮之令二十六年有先发仓廪然后奏闻之令永乐二年有星口借给之令六年有各项停徴之令景防四年有有力囚犯给米赈济之令
散银 明朱睦防集山东大饥议出帑银三万赈之徐有贞曰散银有弊无益饥者李贤曰天下事未尝无弊顾奉行何如耳散银有弊而不贷将听其饥死乎上以为然命增银四万两民赖以活
救荒录 名世类苑王庄毅巡抚江北时淮南大祲公不待奏报大发广运仓赈之近者人日饲之粥逺者量散以米流移者给米以为道食被鬻者赎其人以还择医四十人空庾四十楹处流民之病者其死者给以棺为丛冡葬之或述公行事为救荒录传世
籴以升斗 玉堂丛话京师饥陈俊奉勅发太仓粟百万减价粜之有乗时射利者俊请凡籴以升斗计满一石者闭不与由是饥者获济
救荒平政 明杨继盛集京师有舍米饭及减价卖米之惠人皆闻风而来而又鲜有实惠每至冻饿以死夫救荒自有均平之政若令各处抚按作急赈济然后给示谕之使各归乡里又将所舍之米预支二三十日以为囘家之费则穷民有乡井饱食之乐京师无死亡道路之惨矣
移转籴 明朱坤集茅坤补丹徒令时旱饥徐沛间稍登而闭籴公移诸司词多剀切遂得弛禁于是搜库金五千两并导富民出赀收籴于稔乡归而出粜价踊者平矣
救荒本草 献徴录周定王以庶草多可佐饥乃购诸野人得四百余种植圃中躬自辨别察其成熟绘图而注疏之作救荒本草四卷
发赈旁县 献徴录梁泂奉命赈徐州时萧砀二县亦饥泂欲赈之有司以未有命沮泂泂曰民皆王民可坐视其死耶有罪吾自任之遂发粟赈济事闻太宗嘉之
籴粮贮仓 续通考正统时杨士竒言太祖备荒有制郡县悉出官钞籴粮贮仓以时散敛嵗久滋弊谷尽仓毁请京官往督之五年敕立预备仓发所在库银籴粮贮焉
赎锾籴谷 续通考嘉靖时许纉言郡县赎锾引税多干没宜令籴谷备赈从之
刑法
循金律 元史元兴其初未有法守百官断理狱讼循用金律颇伤严刻
用七 元经世大典五刑自七下至一百七数用七者考之元以前断狱皆用成数大徳中刑部尚书王约言国家用刑寛恕笞杖十减其三故笞十减为七今之杖一百者宜止九十七不当又加十也议者惮于变更其事遂寝
误杀罚铜 元史济阳县有牧童持铁连击野雀误杀同牧者系狱数嵗达尔玛曰小儿实无杀人意难以定罪罚铜而遣之
身被五刑 元通鉴曺伯启言五刑者刑异五等今黥杖徒役于千里之外百无一生还者是一人身被五刑也法当改
焚狱具 元史富珠哩翀往淮东覈宪司官声时宪臣尚刑多置狱具翀曰国家所以立风纪将肃清天下初不尚刑也取其狱具焚之
绳索法 元典章王仪为刑部侍郎能以一绳缚囚令其徧身痛楚稍重则四肢断裂号王侍郎绳索法
赃吏治丧 元纲鉴顺帝时有议赃吏遭丧不许归葬须竟其狱者右司郎中成遵曰恶人固可怒然与人伦孰重议遂寝
赎俸 泳化编洪武中工部尚书坐法当笞太祖曰六卿不宜以细故辱命以俸赎罪后百官有过皆许赎俸葢始此
审驳成卷 吾学编王恭毅任两法司及畿籓多所平反诸所审驳防文切理伦要简畅转相传录类成卷籍至今法司行之
八字五服 续通考明律以名例摄科条以八字括词议以五服参情法以墨湼识盗窃凡死刑并谳上巳乃听决
焚防定书 续通考宣徳时王恕言近日书坊刋大明律后有防定见行律一百八条皆轻重失伦不可行于天下法司防议自后断罪悉依大明律并奏准现行事例不得用会定律条仍行书坊即将刻本烧毁
抱案听读 明周忱墓志文襄欲活一死狱而无路形于忧叹使吏抱成案读之至数万言背手立听至一处忽然防头喜曰幸有此可生遂出其人
折狱缘文 明文徴明集薛君采折狱详明所当必允缘餙以文条例灿然一时法家咸推之
枷锁香 杨继盛朝审口吟诗风吹枷锁满城香簇簇争看员外郎
廷杖 明伍袁萃集自古言官无杖辱者国初间有之然皆不去衣重绵裹受汪直用事或教之曰言官不怕贬只怕杖耳于是始去衣痛惩后宰执亦效尤而毙杖下者多矣
重氊叠帊 嘉靖注畧林俊言古者挞人于朝辱之而已成化初廷杖容令重氊叠帊至刘瑾始啓觧衣之端酿成挞死之惨非祖宗仁厚之意
胡蓝狱 明纪事本末太祖时胡惟庸之狱僚属党与被诛者凡万五千人蓝玉之狱坐党论死者可二万人
蔓抄 王鏊集景清醢上昼寝梦清入绕殿追之曰清犹能为厉耶命籍其乡转相攀染至数百千人谓之蔓抄明曾朝节方正学祠诗蔓抄虽毒遗文百世传
鸩血染衣 泳化编太祖用法过严一时仕者多以鸩血染衣带一有捕命即吮带死每早朝即与妻子泣诀至暮则相庆更生
二字狱 明纪事本末英宗复辟徐有贞嗾言官以迎立外籓议劾王文并诬于谦下狱勘之无騐法司阿石亨軰乃以意欲二字成狱
犯圣经 嘉靖注畧杨继盛论严嵩刑部受嵩指论绞或问郎曰继盛绞犯何律曰不犯律犯圣经耳直而无礼则绞也满朝传为美谈
遣缇骑 天啓注畧许显纯勘问汪文言受魏忠贤指罗织杨涟左光斗魏大中诸人于是内传防遣缇骑逮之明纪事本末御史杨仁愿言臣子获罪但勅抚按槛车送诣未为不可缇骑一遣为害实深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