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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笔记

平书

10 万字 · 约 4 小时 54 分钟 · 2 / 13

会员可开白话

贾谊新书鬻子曰和可以守严可以守而严不若和之固也和可以攻而严可以攻而严不若和之德也和可以战而严可以战而严不若和之胜也则惟由和而可也按此即孟子人和之旨也和上矣其次莫如严所谓师以严终也和非宽纵之谓也汤武之仁义是也严非束缚之谓也桓文之节制是也后世若郭子仪能和者也若李光弼能严者也

北汉世家刘旻目重瞳子按旻庸人重瞳亦不足重矣然旻实能以谦柔守国尝谓其臣曰吾之帝一方岂得已也我是何天子尔亦是何节度使故只称干佑不改元不立宗庙其志亦可哀矣

承钧立为旻次子以抱膝山人郭无为参谋国政后为相又以五台僧刘继容为鸿胪卿继容为人多智善商财利刘氏仰以足用宋太祖尝因界上谓承钧曰君家与周氏为世雠宜其不出今我与尔无所间何为困此一方人也若有志于中国宜下太行以决胜负承钧使谍者复命曰河东土地兵甲不足以当中国之一然承钧家世非畔者区区守此盖惧汉氏之不血食也太祖哀其言笑谓谍者曰为我语承钧开尔一路以为生故终其世不加兵

杨升庵曰六朝人才韦叡为冠司马温公谓其临陈也勇其执事也敬其律己也廉其与人也惠其居官也明功成身退明哲保身齐梁之世乃有若人耶是时武帝锐意释氏天下从风而靡叡独不与诚豪杰之士哉

范文正公闻韩魏公好水川之败叹曰当是时难置胜负于度外也熊襄愍覩王化贞败兵而泣笑曰六万众一举荡平何如姑就其言而反之而兵之宜慎可知矣

曹植求自试表权之所在虽疎必重势之所去虽亲必轻取齐者田族非吕宗分晋者赵魏非姬姓盖有见于当时之祸本矣其奈明帝不悟卒成两马食槽之祸

王沭以求官并命于王涯会逢其适也而实躁进为之招也舒守谦以被逐逃死于舒元舆亦会逢其适也而实朴拙为之佑也

凡人富贵当可使复贱也如卿等欲不可复贱居高坚自持勉思鄙言马援戒梁松窦固语为忠甚易得宜甚难忧人太过以德取怨窦融与隗嚣语

光武征布衣交牛牢[字君直]不至下诏州郡就家存问是故人不独严光也陈蕃为平乐太守为处士周璆下榻是下榻不独徐穉也

太祖命引汾水浸汉城及师去水落而城多圯契丹使韩知璠曰宋知其一不知其二若先浸而后涸则并人无类矣

辽史多侈大辽之战功而以宋为弱澶渊议以为宋乞和而岁币称贡皆与宋史不合同出脱脱等所修而参差如此

宋以岁币与辽辽臣率以宋修职贡为言宋之辱实大矣岂待金元之虏哉

辽史女真阿骨打起事谋主高朴实汉人也

崔浩谓王猛之治国苻坚之管仲也慕容恪之辅幼主慕容暐之霍光也刘裕之平祸乱司马德宗之曹操也吾亦谓崔浩之策取关中拓跋嗣之孔明也

颜氏家训河北文士率晓兵射非直葛洪一箭已解追兵

小人之害君子以沮为沮人主得而知之以任为沮人主不得而知之以身欲自任而实以沮其人使人无辞以免人主尤不得而知之卢杞之于张镒颜真卿皆是术也

四夷附录契丹阿保机遣使以良马貂裘朝霞锦聘梁

明宗遣使至契丹与阿保机论即位事其子突欲曰使者勿多言蹊田夺牛岂不为过

阿保机得滦河,即后魏清河县,率汉人耕种为治城郭,乃其根本。阿保机又谓唐使姚坤曰:吾闻此儿[指唐庄宗]宫婢二千人、乐官千人,嗜酒好色,任用不肖,不惜人民。此其所以败也。我自闻其祸,即举家断酒,解放鹰犬,罢散乐官。我亦有伶部千人,非公宴不用。我若所为类此儿,则亦安能长久。又曰:吾能汉语,然绝口不道于部人,惧其效汉而怯弱也。

契丹好饮人血突欲左右姬妾多刺其臂吮之其小过辄挑目刲灼不胜其毒然喜宾客好饮酒工画颇知书其自契丹归中国载书数千卷枢密使赵延寿每假其异书医经皆中国所无者

述律每酣饮自夜至旦昼则常睡国人谓之睡王

契丹北地气遇平地则温和山林则塞冽

西楼有邑屋市肆诸色人皆备中国人也

北女真能酿麋为酒醉则缚之而睡醒而后解不然则杀人

又北牛蹄突厥人身牛足其地尤寒水曰葫芦河

东北至韈劫子遇人辄杀而生食其肉契丹等国皆畏之

又北狗国人身狗首长毛不衣手搏猛兽语为犬嗥其妻皆人能汉语生男为狗女为人自相婚嫁穴居生食而妻安人食云尝有中国人至其国其妻怜之使逃归与为十余只教其每走十余里遗一筋狗夫追之见其家物必衔而归则不能追矣

契丹尝遣人北行穷其所见一年经四十三城其语言无译者不知国号又至三十三城得一人能铁甸语云地名颉利乌于邪堰云自此以北龙蛇猛兽魑魅羣行不可往矣此北荒之极也

景延广谓契丹使曰晋有横磨大剑十万口翁要战则来他日不禁子孙取笑天下作大言以激虏使来诚何心哉

平书卷三

物宜篇上

左传昭七年楚子享公于新台使长鬣者相又吴赚余皇使长鬣者三人杜预谓与吴人异状诈为楚人岂楚故多长鬣与哀十一年公孙挥命其徒曰人寻约吴发短亦异状之证或断发者犹多耳魏书宋齐谓魏为索虏以其辫发也左思魏都赋有客祁祁载华载裔岌岌冠纵累累辫发其制旧矣南北朝南谓北为索虏北为南为岛夷盖互相诮也

淮南子神农憔悴尧瘦臞荀子桀纣长巨姣美叶公子高微小短瘠天问平胁曼肤何以肥之注谓纣也子书又云桀纣垂腴尺许然则相者奚举肥庄子曰静居则溺体泽则冯甚矣肥之累也或曰心广体胖睟于面盎于背非与曰道腴也非肥之谓也

说苑孙叔敖秀羸多能北史崔浩尪纤懦弱胸中所怀乃过甲兵

庄子为天子之御者不爪翦不穿耳岂古亦有穿耳之制与

隋李士谦曰夫言阴德其犹耳鸣己独知之人无知者

马良白眉良刘曜白眉败

舜目重瞳子项羽亦重瞳子兴亡迥别北汉主刘旻重瞳子庸人耳梁康王朱友孜重瞳窃自负以谋反诛

顾黄公曰道家言子欲夜书修常居子欲不死修昆仑昆仑在泥丸上三寸常居在两目外眦后五分存神注气久必霍然况能不死耶

隋刘炫眸子精明视日不眩用之于强记默识莫与为俦宋蔡京视日久而不瞬用之擅私逞欲无君自肆人之精神亦惟所用哉

庶物异名疏叆叇今俗谓眼镜壮岁目明者用之则又昏暗按目睛肝木主之木喜条达遏抑则伤故目明者用眼镜反损其明

眼光闪烁者多阳恶之小人晦暗者多阴恶之小人均之心术不正也故曰莫良于眸子

上视多傲下视多奸旁视多邪

明杨文襄一清额中具一眼直形后为相人称三眼相公

天下之言聪者必归于耳耳孰为大曰大耳百姓天下之言明者必归于目目孰为大曰大眼穷神合天下之大耳百姓大眼穷神并其聪明而一之孰为大曰信天翁

易林需目膶足动喜如愿举家蒙宠盖需主饮食目膶得饮食亦动乎四体之一征也子家食指动必尝异味亦是如此

娼有眇者而汴梁少年好之觉世之女子转余一目也娼有哑者而京师木贾好之觉世之女子皆多一声也卢杞面蓝唐德宗好之丁大全面蓝宋理宗好之亦犹少年木贾也好恶眩于中而美恶易于外矣王凝斋棫秋灯丛语载一童子失明劳山道士掷三针山坳谓能如数拾得可复明童子暗中摸索历数载不倦果逐渐如数拾取其明遂复往谢道人道人曰志一则神凝神凝则精气充足而慧光内结自可复明权操于尔我何功焉按此言虽小可以喻大

唐书段秀实传秀实举笏击朱泚泚举臂捍笏中颡蔑面匍匐走机会较荆轲击秦王更捷恨笏非匕首耳段公何不乘其昵己伪顺而刺之耶

钳徒相卫青言当封侯青以为戏己也而笑谢之日者相韩世忠言当作公韩以为侮己也而怒殴之英雄不敢自信如此

香山九老会惟李元爽一百三十六岁嘉庆庚午年广西宜山县民蓝祥年一百四十二岁恩给六品顶戴见赵云崧集

杨升庵曰北魏罗结年一百二十岁又岭南杨氏鸡窠老翁年二百余岁

池北偶谈所记奇姓极多

韦应物少以三卫郎事明皇后至贞元时犹存约百余岁矣诗人之独寿者也

天下事气而已然气无可用力惟理可用力理者气之主也养气惟明理与顺理耳

人身之气与天地之气呼吸相通故天寒则人气见以天之阳气敛独见人之阳气也天热则人气不见以天之阳气舒与天浑然一气也

宋楼大防钥奏状人之一身时有小疾起居饮食无不戒谨固有尪羸而寿考者强壮之人血气方盛恣所欲为疾偶未形因谓之安此固良医之所惧也按保国保身于此思过半矣

物理论曰道家则尚冷以草木用冷生医家则尚温以血脉用煗通

悟属阳魂也魂强者能悟记属阴魄也魄强者能记王氏从简亦云人之魄强者所记必多

许敬宗遇人辄忘名小人之傲也杜子美记一不识十名士之狂也张睢阳一见即不忘干济之敏也

汉书武五子传大江之南五湖之闲其人轻心

珍珠船云陶宏景常以日出三丈错手两肩上以日当心心中开暖则心正矣姜伯真遇仙人亦教以此得道按大学正心乃正其心之术此则正其心之形心举念即正陶姜怪而已矣

司马温公曰医药治已病平心和气治未病

宋俞玉吾炎曰收心归腔留气暖脐按心归腔则君火位气暖脐则肾水安水火济而百疾消万事理矣

困学纪闻陈烈[字季慈]读孟子求其放心而悟曰我心不曾收如何记书遂闭门静坐百余日以收放心后读书一览无余遗按放心收则心体静心体静则书之理皆止于其所予少记性最差年长所记转优亦收放心之效也

放心心便死收心心便活

心愈放愈蠢愈收愈灵气愈暴愈亏愈养愈足

蜀难叙略[沈荀蔚着]肃王入蜀张献忠乘马登高望之卒遇前锋一矢而殪舁至犹张目瞪视斩首剖心心色纯黑按此则心有赤黑之分信矣

宋贤事汇韩魏公谓成大事在胆往往自许未尝以胆许人又曰国家事镇之则静但敢者少耳虽范希文亦有易动处按就征西夏一事言之则又韩不如范之镇静也夫事岂可一二论哉

鼠璞唐人言李白不能屈身以腰间有傲骨

五代史王进徒以足疾而秉旄节

古今黈[元李治存仁]涌泉穴在足心之上湿气皆从此入日夕之间常以两足赤肉更次用一手握指一手摩擦数目多时觉足心热即将脚指略略动转倦则少休或令人擦之终不若自擦为佳先公每夜常自擦数千所以晚年步履轻便予性懒令人擦至睡熟即止亦觉得力郑彦和府丞足弱不能陛辞枢筦黄继道教以此法逾月即能拜跪丁邵州病足半年不能下床一道人授此法久而即愈

高祖从古有二说尔雅曾祖王父之考为高祖王父此一说也书康王之诰无坏我高祖寡命统指文武为高祖是凡祖皆可称高祖也曾孙亦有二说尔雅孙之子为曾孙此一说也诗信南山曾孙田之曾孙之穑曾孙寿考甫田曾孙来止曾孙不怒曾孙之稼曾孙之庾大田曾孙是若曾孙来止是凡孙皆可称曾孙也曾音层谓层屡之孙也

礼祭法显考庙注显考谓高祖显之为言明也按今人称父为显考误此条系从子本炽谈

鲁语闵马父告景伯曰周恭王能庇昭穆之阙而为恭按恭王乃穆王子成康之后一令主也

唐书狄仁杰传仁杰行至河阳登太行山反顾见白云孤飞谓左右曰吾亲舍在下瞻怅久之云移乃得去世用白云思亲事指此

明史马森为太平知府民有兄弟讼者予镜令照曰若二人老矣忍伤天性乎皆感泣谢去

古无称兄弟之男子为侄者左传侄其从姑谓我侄者我谓之姑是也孙云翼曰侄字惟可施之书问以便俗呼或有著作不若称兄子弟子从子族子之为雅也至于改侄从侄字书并无此字按堂兄弟堂伯叔祖之类赵云崧陔余丛考谓起自晋以后历引史书以证之然亦祇可通俗总以依尔雅称从兄弟从祖父为典雅

女子四德曰德言工貌言谓谨慎其言诗曰无非是也貌谓严肃其貌诗曰无仪是也若以能言为言以美貌为貌则当曰德佞工色矣何德之云哉

妬者女之疾也晋叔向之母妬而明既知叔虎之启祸复知伯石之灭宗淫者妇之羞也卫南子淫而知既知伯玉之能贤复知孔子之为圣然而君子无取焉者其本失也

田常选齐国中女子长七尺以上为后宫以百数使宾客舍人出入不禁生七十余男岂止三夫共妻之诮也哉恐田齐之祀斩已久矣

春秋元命苞立字两人交一以中出为水一者数之始两人譬男女之阴阳交物以一起也

今湖广江南一带生子产母必饮以鸡鱼汁山陕一带则禁之惟饮以米汁谓凡肉食犯则有害然考内则国君世子生告于君接以太牢大夫少牢其非冢子则降一等注接谓食其母使补虚强气也当时山陕通行之礼盖亦如此古今异宜之事甚多人之脏腑岂亦有古今之异耶

昏礼合卺而酳注一匏分为两瓢谓之卺壻与妇各执一片郊特牲器用陶匏尚礼然也今谚云一句话两块瓢亦言其合而不差也

左传僖十七年晋惠公之在梁也梁伯妻之梁嬴孕过期卜之曰将生一男一女男为人臣女为人妾后子圉西质妾为宦女世传男女各一者凶女过期者凶有自来也

左传宣三年郑石癸曰吾闻姬姞偶其子孙必蕃姞吉人也后稷之元妃也二姓之合真未可苟矣公羊传董叔娶于樊氏谓求系援后范献子[董妻兄]执而纺于庭之槐董欲叔向为之请叙向曰求系既系矣求援既援矣又何请焉此更可为戒者也

袁淮正书载曾子杀犬教子曰教化始于昏若欺之何以训耶与孟母买肉事同

苏秦贫时贷邻子布一疋约偿千金而邻子不与朱买臣贱时对妻言五十当富贵而其妻请辞

郭巨谋养亲而杀其子非中道也然而可以愧厚于慈薄于孝者矣邓伯道谋救从子而缚其儿非中道也然而可以愧厚于己薄于兄者矣

王允曰掷戟时岂有父子情耶玄德曰公不见丁建阳董太师之事乎贾诩曰思袁本初刘景升父子耳不待极言切论而意已笃至

枭矶之说日知录曾辨其妄予谓孙夫人故桀傲平日刀剑自随当非怯于一死者后闻昭烈崩而投江情事甚合枭矶之讹犹信

以武氏之横乃有恬退之攸绪以林甫之恶乃有戒盈之李岫皆芝草无根醴泉无源者也

谢仁祖妾阿纪誓死不嫁郗昙设权诈诱之为妾纪终身不与昙言是又一息夫人矣

史记淳于公无男有女五人使子而可种以仓公医术之神先种之矣

结姻者多以中表为嫌如姑之女嫁舅之子俗谓骨肉还乡不吉然俗传亦有不可尽信者即如陶靖节母为孟嘉女实靖节祖姑母之女也生男如此夫复何憾

颜氏家训汝家书生门户世无富贵至今仕宦不过二千石婚姻勿贪势家

又曰太公曰养女太多一费也陈蕃曰盗不过五女之门

人于子宜无不爱也往往舍长而爱少人于子女宜无不爱也往往舍子而爱女何也曰私也诗不云乎鸣鸠在桑其子七兮淑人君子其仪一兮

杨升庵曰李德裕谓自古以伐国之女为妃后未有不危亡者盖怨气为厉也晋之骊姬楚之夏姬息妫苻坚之清河公主侯景之溧阳公主隋文帝之陈夫人皆是物矣史苏谓我以男戎胜彼必以女戎胜或又谓兴门之男衰门之女信哉

尤西堂曰匈奴女名托跋妻李陵胡俗以母为姓元魏乃陵后也

周世宗后符氏初适李守贞子崇训有术者善听人声以知吉凶闻后声惊曰此天下之母也守贞益自负曰吾妇犹为天下母吾取天下复何疑哉遂反而见诛符后归世宗为后与许负相薄后事相类须知此术者亦必为守贞相矣验于其妇而不验于其身可见术者之言皆幸中矣子产曰是亦多言矣岂不或信卓见哉

后周真州刺史李迁哲生男女六十九人缘江十余里第宅相连迁哲往来其间子孙来见者披簿以审赵宋侍中张耆家多姬媵开窗直马厩先以马合纵使观之有所御无不成孕得子四十二人杜子征有子一百四十人系服天门冬八十年所致列仙传陵阳子仲服远志二十年有子二十七人刘京授九子丸于王公公时已七十服之御八十妾生二十儿冯行已每五更用汤沃其下部日出方罢生二十子按生子之多皆系乎命诸说矫揉殊未可信

明晋藩庆成王百子俱长成皆隆准长子袭王余九十九人并封镇国将军

坚瓠广集康熙中江南某府吏郑田十八岁娶妻一年一胎子皆孪生三十六岁有三十六人郡守给库银百两院司赏赉有差

周礼以仲春会男女桃夭着于风诗顺春生之令适配偶之宜诚仁寿斯民之道也后世惑于阴阳拘忌月有大利小利之说民间相习成俗婚姻每在严冬之时日至之后夫多主闭藏冬至以至立春数十日内微阳萌生全须长养以供开春一年之用所以月令于日长至有禁嗜欲之文较夏至之节嗜欲尤加谨焉后世偏于此时嫁娶男女何知恣情纵欲以致体厚者残质弱者夭凶折之故多由于此而人弗知也

鹖冠子天气盛牡而后施地气盛牝而后化董江都曰天地不致盛满不交阴阳是以君子甚爱气而谨避于房李觉年百岁曰某术至简易但绝欲早耳张翠九十余曰平生惟欲心淡欲事节耳包宏斋八十八曰吃五十年独睡丸

人贵精气舍精何有气贵精神舍精何有神贵精理舍精何有理贵精采舍精何有采贵精光舍精何有光

陶侃小字溪狗庾信儿名狗范蔚宗小名砖头王荆公生时因獾入产室小名獾郎皆取物为假之义铁围山丛谈王仔昔谓介甫天上之野狐也李士宁面以獾儿呼介甫按王生平事亦干二物为近

萧颖士每棰挞其仆仆爱其博奥而不忍去颖士徒博奥耳不能变化气质有愧此仆多矣

柳仲涂烹淮临令之奴张乖崖杀长安人之仆皆古今快事

李怀光叛唐而养子演芬不能易心夏贵叛宋而家僮洪福不忍求活

宋史欧阳修传及晁氏六一居士集志公不悦于夏竦党论起污以甥事左迁知滁州其后蒋之奇又用帷箔语诬之力解机务

宋贤事汇欧阳公以韩范荐知制诰时文致其罪者云与甥乱实欲倾韩范也

世传梁师成为东坡出婢所生系坡遗体此必当日恶坡者所诬因梁颇庇苏更证成其事耳如欧阳盗甥当时已辨明钱世昭私志仍以私憾坐之小人之诬君子大抵如此盖君子于出处取与诸大节光明磊落无可瑕疵必假暧昧不明之事污其生平使人无可质辩可慨也夫

宋贤事汇司马温公夫人为买妾公卒不近按公卒无子揆诸无后为大之义似少权衡

他人以年为年虽百岁犹夭也惟颜子之寿比乾坤他人以子为子虽百男犹孤也惟温公之嗣无纪极

池北偶谈苏文忠公子过死金兵之乱又云文定公五世孙妇白氏金天兴元年许州死难见金史列女传

湛渊静语程明道卒后二子相继早逝无后

池北偶谈武职旧不丁忧康熙二十四年四川提督何傅疏为副将孙斌请得旨定武职三年通丧之例杨用修曰牛饮亡殷虎酣败楚

汉书高祖纪每酤留饮酒雠数倍宣帝纪每买饼所从买家辄大雠

古人饮酒皆于饭后所谓酳也今始知其妙盖酒惧其伤脾胃饭则气实酒不致伤而能行饭之气交有所养

蔡闻之曰汉章帝最惠民之政人赐胎谷三斛则不受泽之家鲜矣两汉赋薄而赏多禄厚无养兵故也

俗以陆地为白田便水者为水田晋书傅元传白田收十余斛水田数十斛是其语所自来

晋书宣帝纪问诸葛公食可几何对曰三四升杜氏通典言六朝量三升当今一升大抵古人身大所以食今一升为少若今人食升米犹多者矣何子季曰月食四斗米不尽恰当今一斗余则真少耳

晋愍帝纪京师饥甚米斗金二两人相食死者大半太仓有曲数千饼屑为粉以供帝

博物志谓所食愈少心愈开益所食愈多心愈塞年愈损按天子贵一食曹刿鄙肉食孔子讥饱食皆此义也至刘元明为令所谓吾有奇术日食一升饭而莫饮酒者又当别论

墨子楚灵王好细腰其臣皆三饭为节后汉马廖传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

隋王劭引师旷食饭云是劳薪所爨晋平公使视之果燃车轮荀勖亦识劳薪

梁书何允字子季高祖践祚诏为特进右光禄大夫允对使者王果曰吾月食四斗米不尽何容得有宦情此言虽浅令人之意也消

梁武长斋一食菜羹粝饭又何取篡齐以为佛惑其心可以为天夺其禄亦可

梁阴铿尝与宾客饮迥酒炙给行觞者曰吾侪终日酣饮而执爵者不知其味非人情也及侯景之乱铿为贼擒有人救之获免问之乃行觞者古歌云见乞儿与美酒以免破屋之咎可以类观

范丹看姊病因设食而留钱沐并尝过姊为设食而不留谓之不近人情可矣

刘玼每自食肉以蔬食食其子赞于床下谓之曰肉食君之禄也尔欲之则勤学问以干禄由是赞益力学

道士王栖霞对唐主升曰王者治心治身乃治国家今陛下未能去肌嗔饱喜何论太平

苌从简好食人肉所至多潜捕小儿以食

赵思绾被围食尽杀人而食每犒宴杀人数百庖宰一如羊豕思绾取其胆以酒吞之语其下曰食胆数千勇无敌矣

晋废帝诮李愚等无所事常目宰相曰此粥饭僧也耶律德光报晋出帝书曰可无忧管取一吃饭处

张学圃英曰脾宽则化腹虚则灵又曰每食一荤则赐胃不杂滋味亦尽其美也又曰人之所重者食也食之所重者时也

天下事饭与字而已非饭无以活人非字无以作人故残饭者其报馁残字者其报盲

宋书陶潜性嗜酒贵贱造之者有酒辄设潜若先醉便语客我醉欲眠卿可去其真率如此按予嗜饮性复率真五柳先生洵我师也

文信国自奉素丰当国难日食苦自厉孙高阳自奉素丰当国难日亦食苦自厉是故曰贤者不可测又曰丈夫为其难

饮食有二种如何曾日食万钱犹难下箸一流直作孽耳如某僧所云下喉三寸知何物遂胡乱吞吃又岂中道耶养生之宜如程子约而精可矣

鸡豚鱼鸭腥中四维韭苋菔菘菜中四要

宋汪革信民尝谓人能咬得菜根断则百事可做胡康侯闻之击节

明史方技传能食能粪能睡足人生老福

尔雅葖芦萉注萉作菔是芦菔又名葖也

杨诚斋集芦菔为辣玉蔓菁为甜冰赵云崧集俗以豆腐青菜为青龙白虎汤

訾食之儿不肥选衣之子不富

口随味则易味随口则难身随衣则易衣随身则难饮食约而精约能节财精能益气衣服朴而雅朴能惜福雅能章身屋室卑而坚卑能简材坚能垂久

张文潜耒曰大抵养生求安乐亦无深远难知之事不过寝食之间耳

王子重诗老妇颇解事为具小宰羊豆腐也

宋贤事汇郑亨仲云要见旧时虀盐风味可长久也

吕正献公尝书古人句云好衣不近节士体梁谷似怕腹中书

同部

其它

艾子杂说
艾子杂说 (旧题宋)苏轼 撰 (四库全书 子部 杂家类 杂纂之属 说郛卷三十四下) ○殇子 艾子事齐王一日朝而有忧色宣王恠而问之对曰臣不幸稚子属疾欲谒告念王无与图事者所朝然心实系焉王曰盍早言乎寡人有良药稚子顿服其愈矣遂索以赐艾子拜受而归饮其子辰服而已卒他日艾子忧甚戚王问之故慽然曰卿丧子可伤赐卿黄金以助葬艾子曰殇子不足以受君赐然臣将有所求王曰何求曰只求前日小儿得效方 ○三物 艾子行于海上见一物圆而褊且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蝤蛑也既又见一物圆褊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螃蠏也又于后得一物状貎皆若前所见而极小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彭越也艾子喟然叹曰何一蠏不如一蠏也 ○
爱日斋丛抄
爱日斋丛抄 宋 叶釐 卷一 卷二 卷三 卷四 卷五 补遗 钦定四库全书提要 爱日斋丛抄 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著录,惟陶宗仪《说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著其名。以《永乐大典》本参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说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参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巳佚,而编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於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说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絛、朱翌、洪迈、叶梦得、陆游、周必大、龚颐
爱日斋丛钞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 提要 爱日斋丛抄 杂家类二【杂考之属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着録惟陶宗仪説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着其名以永乐大典本防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説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防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已佚而裒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于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説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绦朱翌洪迈叶梦得陆防周必大龚颐正何防赵彦卫诸家之书无不博引繁称证核同异其体例与张淏云谷杂记叶大庆考古质疑彷佛相近特其文笔拖防颇伤冗蔓又援引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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