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笔记
春渚纪闻
5.6 万字 · 约 2 小时 40 分钟 · 8 / 8
子藏 · 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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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一箧,偶过溪渡,箧塞遽脱,急求不获,即揽取渡傍丛草,塞之而渡。至都久之,偶欲求用,倾之不复出,而斤重如故也。破箧视之,尽成黄金矣。本朝太宗征泽潞时,军士于泽中镰取马草,晚归镰刀透成金色,或以草燃釜底,亦成黄金焉。又临安僧法坚言,有歙客经于潜山中,见一蛇其腹涨甚,蜿蜒草中,徐遇一草,便啮破以腹就磨,顷之涨消如故。蛇去,客念此草必消涨毒之药,取至箧中。夜宿旅邸,邻房有过人方呻吟床第间。客就讯之,云正为腹涨所苦。即取药就釜,煎一杯汤饮之。顷之,不复闻声,意谓良已。至晓,但闻邻房滴水声,呼其人不复应,即起烛灯视之,则其人血肉俱化为水,独遗骸卧床,急挈装而逃。至明,客邸主人视之,了不测其何为至此,及洁釜炊饭,则釜通体成金,乃密瘗其骸。既久经赦,客至邸共语其事,方传外人也。
○糁制
嘉禾墨工沈,言其卖墨庐山,过僧了希,语及丹灶。夜宿其庐,希探箧取一药示沈,正琥珀色,秤取二钱重,用水银一两,同入铁铫中,以盏覆之,置火上。顷之,作婴儿声,即开视,以秤秤之,并药成一两二钱黄金矣。希言此是死硫也。又言临安一山寺前,有翁媪市饼饵为给。而寺有僧,日出坐其肆,凡二十年。察其翁媪日用无过费,而纯质如一。一日密语之曰:“我有干汞法,未尝语人,念尔翁媪甘贫于饼肆,且老矣,可坐受安逸。”翁媪即谢而受其方,并面干汞示之。数日翁媪复携饼饵造僧房,见僧云:“诚谢老师见惠秘方,以休养二老。然老夫妇亦自有一薄术,自谓不作不食,不敢妄享,甘心饼肆,以毕余生也。”乃出药于僧前,取汞糁制,即成黄金矣。老僧惭恧,礼谢翁媪云:“吾二十年与神仙俱而不知,真凡骨也。”翁媪既归,明日僧出访之,则空室矣。
○市药即干汞
朝奉郎军器监丞徐建常,余姊丈也,建安人。其父宣义公,故农家子。后以市药为生,性好施惠,遇人有急难,如在己也。贫乏求济,倾资与之不吝焉。暇日乘舟至郡,与一道士同载,如旧相识。道士从容谓公曰:“子有阴德,我所秘干汞法,当以授子,可广所施也。”即疏方示公,并令公市药与汞,取汞置铁铫中,以药少许糁上,复以器覆之,置火上。须臾,闻铫中婴儿声,即揭器视之,汞已枯矣。公徐取汞,并以所示方裹之,以谢道士曰:“我之薄施,未足及物,要当竭力所致为之,此不愿为也。天或下悯我未有子,倘遣吾得一起家之子,是吾愿也。”即投汞与方潭水中。道士笑谢曰:“非我所及也。”是岁,建常生。至年十四始令从其姊丈陈庸器读书,且嘱之曰:“吾待汝十年游学,若至期不第,即还代我掌药肆也。”建常十八岁考中上舍高等,二十四果于李常宁榜中登科,如公约也。
○药瓦成金
李枢公慎,副车李玮之曾孙,云其季公雄帅秘藏王先生手化金瓦,遇好事常出而示之。且言初长主召捷至,为设酒,谓之曰:“闻先生能化金,可得一见否?”捷曰:“此亦戏剧耳。”时坐炉侧,捷令取新瓦一片,手段之,取所酌酒杯,置汤鼎上,投瓦其中,抄少药糁上,复注汤满杯。酒散,汤已耗半,取瓦视之,则两角浸汤处,皆成紫磨金,而一角元是新瓦也。又余杭陈祖德云,尝见吕吉甫家藏娄敬所化药金,重三十两,元是片瓦,而布纹仍在也。
○变铁器为金
阁门宣事陈安止云,其姻家刘朝请者,在镇江常延顾一道人,临行借取案间铁铫,云欲道中暖酒用,既与之。数日,其子相遇泗上,道人以纸数重封铫还刘,嘱曰:“慎勿遗坠。”至家呈其尊,因大笑曰:“铫不直百钱,何用见还,又封护如此其勤也。”即置之闲处。一日取铫作糊,既涤濯之,视铫柄有五指痕,及转握处皆成紫金色。惊叹累日,传玩亲友,无不叹赏者,盖是其真气所化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