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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笔记

珍珠船

3.7 万字 · 约 1 小时 46 分钟 · 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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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者三,即投草求之,得兔骨一具,乃兔之鬼也。

沧州李巡官子,夜读书,有皂衣肥短人,被酒挑闼而入。曰:“李白尚与我为友,汝何为者。”乃以席帽盛酒,饮至数杯。父窥见以为怪魅,掷之。视其帽,酒榼盖也。故老云,李翰林旧宅。

李德裕好饵雄朱。有道士,怀中出小玉象子如拳许,曰:“可求勾漏莹者,致象鼻下,象服其砂复吐出,方可饵。”又出一金象,曰:“此是雌者,与玉为偶。”赞皇一一服之,须鬓如漆。

李太尉饮水,悉用惠山泉。有僧曰:“水递损盛德,京师昊天观后一眼泉,惠山水脉相通。”因取秤量,与惠山等,遂罢水递。

元和中,有老卒推倒平淮西碑。帝怒,命:“缚来,朕自砍杀之。”囚至,曰:“碑中只言裴度功,不述李愬,微臣是以不平。”上命:“放,罪敕。朕文别撰。”(《田芝录》)

伶人刁俊朝妻,项瘿如鸡卵,渐如数斛之囊,中有琴瑟笙磬之音。瘿裂,一猱跳出,曰:“吾老猴精,解风雨,与汉江鬼愁潭老蛟往还。天诛蛟,搜索党与,故亡匿夫人蛴螬之领。”

顾总,为县尹数被鞭捶,逃墟墓间。有二黄衣曰:“仆二人乃王粲、徐干,君前身是刘桢。”因出袖中书,曰:“此君集也。”省览了然,携集见县宰。宰大惊,同:“不可使刘公干为小吏。”以宾礼待之。时谓死刘桢犹庇得生顾总。

汉武帝乘郁金楫,泛迹翠池,自吹缥玉笛。(牛僧孺)

拍板无谱,黄翻绰造谱纸,上画两耳,曰:“但有耳即无失节奏也。”

舞有骨尘舞、胡旋舞,俱于小圆球子上纵横腾踏,两足不离球上。

明皇用叶法善术,上元夜,自小阳宫往西凉州观灯,以铁如意质酒而还,遣使者取之不诬。

乐工李龟年,于东都通远里建居第,中堂制度精绝。今裴晋公定鼎南门别墅绿野堂是也。

梨园弟子皆居宜春北院,时有马仙期、李龟年、贺怀智洞知律度,安禄山献白玉箫管数百事。

中官自蜀回,得琵琶以献。其槽以罗沙檀为之。光润如玉,有金缕红文,蹙成双凤。

崔林群从多至大官,每宴集,组绶相辉,设一榻置象笏,犹重叠其上。三十年间,无中外缌麻之丧。

李林甫婿郑平为省郎,林甫见其髯发班白,因曰:“上明日当甘露羹,郑郎食之,能乌发。”翌日食之,一夕而鬓如口。

天宝中,承平岁久,自开远门至蕃界一万二千里,居人满野,桑麻如织。哥舒翰镇青海路远,遣使常乘白骆驼奏事,日驰五百里。

帝为皇孙时,天后奇之,曰:“此儿当为太平天子。”取玉龙子赐之。玉龙,长数寸,精巧异常,本太宗晋阳时物,帝甚宝惜。后因旱,祈雨必应。(《明皇杂录》)

元先生赠韦丹尚书绞绡镂白玉香囊,并玉鏁子长二尺余,异竹蔑长二百余尺。韦悫梦中所获软罗蜀缬巾,罽宾国黄金衣,西蜀织成兰亭笔管,上镂卢思道《燕歌行》,白玉剑长二尺余。(《松窗杂录》)

黄亚夫,鲁直父也,有《怪石》一绝,云:“山鬼水怪著薜荔,天禄辟邪眠莓苔。钩帘坐对心语口,曾见汉唐池馆来。”

蔡持正谪新州,侍儿名琵琶,常养一鹦鹉。持正每呼琵琶,即扣响板,鹦鹉传言呼之。

前世钱文,未有草书者。淳化中,太宗始以宸翰为之,既成以赐近臣。王元之有诗云:“谪官无俸突无烟,唯拥琴书尽日眠。还有一般胜赵壹,囊中犹贮御书钱。”

欧阳永叔闲汝阴时,一妓能尽记公所为歌词。

王太保每天气和暖,必乘小驷,从三四苍头,携照袋,贮笔砚、韵略、刀子、笺纸并小乐器之类。照袋,以乌皮为之,四方,有盖并攀,五代士人多用之。

晋公被谪之初,木掩房三日。冯拯薨时,火守房。王钦若薨时,火拂房。

绛县人善制澄泥,缝绢袋致汾水中,逾年而取之,陶为砚,水不涸。又邻郡三台旧瓦,有维箕之状,斫为砚,则愈于澄泥。

华岳掌,其石如人肉色,每太阳对照则见之,日暮则渐隐不见。

白傅葬龙门山,四方过者,必奠卮酒冢前,方丈之土,常成泥泞。

赞皇公平泉庄,台榭百余所,奇花异草,珍松怪石,故公自制《平泉花木记》。今悉绝矣,惟雁翅桧、珠紫柏、连房玉蕊存焉。怪石为洛阳有力者取去,石上皆刻“有道”两字。

崔枢夫人治家整肃,妇妾皆不许时世妆。

李汧公蓄二琴殊绝,所谓响泉、韵磬者也。二宠妓曰秀奴、七七,善琴与筝,自撰《琴谱》。(《因话录》,赵璘)

欧阳永叔每夸政事,不夸文章。蔡君谟不夸书,吕济叔不夸棋,何公南不夸饮酒,司马君实不夸清绝,大抵不足则夸也。

胡旦作大砚,可数尺,镵其旁曰:“宋胡旦作汉春秋砚,遗命埋冢中。”

嘉陵江上见二鹘掷卵,相上下以接之,盖习其飞也。

蜀有纳鱼善绿木,有声如啼儿,孟子所谓缘木求鱼,未闻此也。

大慈寺壁,画明皇按乐十眉图,地有瑞草,谓之锦地。张乖崖尝令铲平之,封其门户,后五日开,复生如故。

有书生谒李林甫,云管子文,后化为笔。

轩辕先生能散发箕踞,用气攻其发,一条如直。又居罗浮山,宣宗召入禁中,能以桐竹叶满手撒成钱。

邢和璞能算人寿夭,使算张果老,莫知其甲子。师夜光能视鬼,令视果,终莫能见。

颜真卿同范氏尼曰:“吾得五品否?”尼指坐上紫丝布云:“颜郎衫色如此。”

真卿小鬟青衣名曰剪彩,僮曰银鹿。(《明皇十七事》)

陆鸿渐著书颇多,曰《君臣契》三卷,《源解》三十卷,《江表四姓谱》十卷,《南北人物志》十卷,《吴兴历官记》三卷,《潮州刺史记》三卷,《茶经》三卷,《占梦》三卷。

谢仙者,雷部中鬼也。夫妇皆长三尺,其色如玉,掌行火于人间。

有人得青石大如砖,背有鼻,穿铁索,长数丈,循环无相接处。一日,海商见,以数十千易之,云:“此熁金石,垂之海中,经夕引出,上必有金。”

海上渔人,得一铎,击之,声如霹雳。问博识者,云:“始皇驱山铎也。”

姚铉谪居连州,尝写所著《文粹》一百卷,好事者于县建楼贮之。官属多遣吏写录,吏以为苦,以盐水噀之,冀其速坏,后纵火焚楼。

梁景不善书,每起草必用蜀笺。赵安仁善书,起草必用旧纸,人号二背。

段文昌镇成都,子承式好猎,丞相患之。承式以所获雉兔,分送幕僚,各致书,援引古故事甚悉。幕僚多不晓其义,以呈丞相,方知其子博学。(《该闻录》,李畋)

申国长主为尼,掖庭嫔御随出家者三十余人。太宗诏两禁,各以诗送之。

寇莱公初生,两耳垂有肉环,数岁方合。自疑尝为异僧,好游佛舍,无嫌也。

艾子事齐宣王。而书之所载,亦多后世之事。岂为艾子之学者,务广其道?凡论不诡于记叙者,皆存而不去耶?览之者以意逆志,则艾子之学可明,姑置其时之先后可也。

郭汾阳镇蒋,欲造浮桥,而急流毁墠。公酹酒,许以小女妻之。其夕,水回未遂,成水上生墠,而女寻卒。因塑庙中,人因立公祠,号河读亲家翁。

梅权行入试,青玉按于庭树下,以短棰画地起草。

江淹梦神人授五色笔,识者谓五脏神。

房太尉家法,不着半臂。

徐太尉赴广南,渡小海,于浅水中得一琉璃瓶。瓶中一龟及寸,旋转不停,而瓶口极细,不知何自而入。夜觉舟偏重,视之,则群龟层叠登舟。口其瓶徐徐而弃之,后问泊主,云:“此名龟宝。”(刘崇远)

龚舍初任楚王,非其欲。见飞虫触珠网而死,叹曰:“仕官,亦人之网罗也。”挂冠而退,时谓之蜘蛛隐。

白鸟,蚊也。齐桓公卧柏寝,谓仲父曰:“一物失所,寡人悒悒。今白鸟营营,是必饥耳。”因开翠纱厨,进之。

始皇遣徐福入海求金菜玉蔬并一寸椹。(金楼子)

《宋次道集》:颜鲁公文为十五卷,诗才十八首,多是湖州宴会,又有大言、小言、乐语、滑语、谗语、醉语。

教舞鳖者,烧地置鳖其上,忽抵掌,使其跳梁。既惯习,虽冷地,闻拊掌亦跳梁。教龟鹤舞,亦用此术。

苏才翁与蔡君谟斗茶,俱用惠山泉,苏茶小劣,用竹沥水煎,遂能取胜。

欧永叔自云:“尝梦为鸲鹆,飞在树上,意甚恬快,闻榆荚香特异。”

啄木鸟舌,好事者引之令长,作穿拍版绳。

欧永叔少时,见一物如蛇,四足,有班锦文,《白泽图》云,是刀之精。

南京一女目重瞳,丐于路。沈文通视之,目有两瞳子相并。

柳下一小儿才三岁,曲拍皆中节,在母怀中食乳,捻手指应节,盖宿习也。

真宗宴近臣,语及庄子,忽命呼秋水至,则翠鬟绿衣小女童也,诵《秋水》一篇,闻者竦异之。

汴都以南百余里,有周合公墓。前一石人能怪,人或遇之,称鲁校书石押衙。

有术士于腕间出弹子二丸,皆五色,叱令变,即化双燕飞腾,名燕奴。又令变,即化二小剑击。须臾复为丸入腕中。

李守忠为承旨,奉使南方,过海至琼州界。道逢一翁,自称杨遐举,年八十一,邀守忠诣其居。见其父,曰叔连,年一百二十二。又见其祖,曰宋卿,年一百九十五。语次,见窠中有小儿,出头下视宋卿曰:“此九代祖也,不语不食。不知其年,朔望取下,子孙列拜而已。”

玉堂后庑建二书阁,阁之上下,悉命僧巨然画烟岚晓景。

安怀县有蛣,长二寸,似小蚌,有一小蟹住腹中,为蛣出求食,谓之蟹奴。郭景纯《江赋》云,“璅蛣腹蟹”是也。

广州有人取虾须长四尺,又有大虾头可为杯,皆以金银饰之。

雷州阴晦之夕,谓之雷耕。晓视田中,必有开垦之迹。

珠一寸以上曰大品珠,大而底平曰珰珠,次曰走珠、滑珠、磥砢珠。

李德裕奢侈,每食一杯羹,其约费钱三万。杂珠玉、宝贝、雄黄、朱砂,煎汁为之。过三煎,即弃其滓。(《蜀异志》)

观日玉,大如八寸镜,映日观,见日中宫殿。(<相感志》)

柳枝娘,洛中里娼也。闻李义山《燕台诗》,乃折柳结带,赠义山以乞诗。

灼灼,锦城官妓也。善舞柘枝,能歌水调。相府筵中,与河东人坐接,神通目授,如故相识,自此不复面矣。灼灼以软绡多聚红泪,密寄河东人。(《丽情集》)

邹风炽,眉高背曲,号邹骆驼,富于财。市南山木,每树估一疋。自云山木可尽,我绢有余。

韩昭凡事如僧,剃发无有寸长。

李旻仕前后蜀五十年,赀货巨万。尝读《王恺石崇传》曰:“穷俭乞儿,以此为富,可笑,可笑!”

中书舍人刘光柞进蟠桃核酒杯,云:“得于华山陈抟。”

郑奕尝以《文选》教其子,其兄曰:“何不教他渎《孝经》《论语》?免他学沈谢,嘲风咏月,污人行止。”

宋居士说掷骰子法,咒云:“伊帝弥帝,弥揭罗帝。”念满十万遍,彩随呼而成。

橄榄根东向枝,曰木威;南向枝,曰橄榄。

明皇时,有黄{扁瓜}儿,颇机慧,帝当凭之以行,谓之肉几。

秦叔宝所乘马,号忽雷驳,常饭以酒。每月夜,设三领毡当前,一跃而过。

元退处士,年逾七十,口食无齿,咀嚼愈壮,常曰:“今方知齿为妨物。”

岭南人有病,以虱卜之,向身为吉,背身为凶。

蛤蜊候风雨,能以壳为翅飞。

鸲鹆取其目睛,和人乳研,滴眼中,能见烟霄外事。

屋柱木无故生芝者,白为丧,赤为血,黑为贼,黄为善。形如人面者亡财,如牛马者远役,龟蛇者田禾耗。

野狐名紫狐,夜击尾火出,将为怪,必戴髑髅拜北斗,则化为人。

郭令公山居。夜有人面如盘,瞚目灯下。公了不惧,题其颊曰:“久戊人偏老,长征马不肥。”公之警句也。后数日,见巨木上有白耳,大如数斗,所题句在焉。

有盗发蜀先主墓,见两人张灯对棋,惊惧。一人顾曰:“尔饮水乎?”各饮一杯,兼与玉带数条,命速出。盗至外,口已漆矣,带乃巨蛇也。

李筌注《阴符经》,至“禽兽之制在气”,经年不解。梦乌衣人教之,遂通其义。

咸阳郭氏一苍头曰捧剑,每遭鞭棰。一旦忽题诗曰:“青鸟衔葡萄,飞上金井栏。美人恐惊去,不敢卷帘看。”其主遂稍容之。

崔涯、张佑齐名,每题诗娼肆,誉之则车马继来,毁之则杯盘失错。

王缙为相,为妾造寺,宏丽无比,为识者所嗤。

开元间,明州人陈藏器撰《本草拾遗》云:“人肉治羸疾。”自此,闾阎相效割股。

贞观中,王圭处贵渐久,不营私庙,四时犹祭于寝,为有司所弹,文皇优容之,特置庙于永乐坊。

杭州灵隐山多桂,寺僧云月中种也。至今中秋夜往往子坠,寺僧亦尝拾得。招贤寺僧植桂,香紫可爱,郡守白公名曰紫阳院。

天宝四载,广府因海潮,漂一蜈蚣死,割其一爪,得肉一百二十斤。

于志宁为仆射修史,恨不得学士。来济为学士,恨不得修史。

刘三复能记三生事。云:“曾为马,马常患渴,望驿而嘶。伤其蹄,则连心痛。”后三复乘马,过硗确之地,必为缓辔,有激石必去之。

卢怀慎暴卒而苏,曰:“冥司三十炉,日夕为张说鼓铸货财,我无一焉。”

《轩辕集》号罗浮先生数百岁,立于床上,垂发至地。

李翰言,文章当如千兵万马,而无人声。(已上《南部新书》)

建章宫北,迹冰为楼。

鹊夜传枝,月晕绕銮,皆主有赦。

崔浑至孝,母病祈神,请以身代。觉病从十指中入,俄遍,母身安。

欧阳通自重书,以犀牙为笔管,狸毛心秋毫覆之,松烟为墨,麝为末。

柴绍有力,能越百尺楼,谓壁龙。

辰州东有石,高数十丈,古语云:“夸父与日争,至此煮食。”此支鼎石也。

江陵号衣冠薮,人言琵琶多于饭甑,措大多于鲫鱼。

有神巫,能结坛召虎,人有疑罪,令登坛,有罪者虎伤,无罪者不顾,名虎筮。

韦庶人妹,以豹头枕辟邪,白泽枕辟魅,熊枕宜男。

唐元嘉聪敏年少,号神仙童子。

马周初入京,至灞上逆旅,数公子饮酒,不顾周。周市斗酒濯足,众异之。

徐彦伯为文,多变易求新,以凤阁为鶠阎,以龙门为虬户,以金谷为铣溪,以玉山为琼岳,以刍狗为卉犬,以竹马为筱骖,以月兔为魄兔,以凤牛为炎犊,后进效之,谓之涩体。

苏味道、王庆方同为风阁侍郎,或问张元:“二子孰贤?”答曰:“苏如九月得霜雁,王如十月被冻蝇。”

咎君谟善射,闭目而射,应口而中。有王灵智,欲射君谟,杀之。矢来,以口承之,遂啮其镞,谓灵智曰:“学射三年,但未教汝啮镞法耳。”

吴王潘夫人因醉唾于壶中,倾之得火齐指环,因挂于石榴枝,起台名环榴。

潘章夫妇死,葬冢木交枝,号并枕树。

汉武思李夫人卧延凉殿,梦夫人遗帝蘅芜之香,觉而衣枕香三月不歇。帝因制曲名《遗芳梦》,又赋《蕃叶哀蝉曲》。

萧总遇洛神,后逢雨认得香气,曰:“此从巫山来。”

刘子卿居庐山,有五采双蝶,来游花上,其大如燕。

徐铉黜邠州,年七十,手不释卷,常亲隶书写许慎《说文》一帙。

崔遵度,性方正,深于琴,尝著《琴笺》,以天地自然有十三声徽,非月数也。范仲淹尝问琴理,遵度对曰:“清丽而静,和润而远,琴尽是矣。”

荆南孙儒之乱,米斗四十千。持金宝换易,才得一撮一合,谓之通肠米。言饥人不可食他物,惟煎米饮之,可以稍通肠胃。

烈御寇墓在郑郊。胡生家贫,有茶酒辄祭御寇,祠以求聪慧。忽梦一人刀划其腹,以一卷书置于心腑。及觉,乃能诗。

世谓牡丹近有,盖以国朝文士集中无牡丹诗。张公尝言,北齐杨子华画牡丹极分明,则知北齐已有牡丹矣。

顾况尝求知新亭监,人或诘之,曰:“余要貌写海中山耳。”

古碑皆有圆孔,盖碑者悲也,本墟墓间者,每墓有四。初葬穿绳于孔以下棺,乃古悬窆之礼。礼曰:“公室视丰碑,三家视柏楹。”因纪其德,遂有碑表。后有德政碑,亦设圆孔,不知根本甚矣。

卢君一日见碧空澄澈,望见仙人乘鹤而过,别有数鹤飞在前后。观一鹤背一鹤,如人控马之状。

梁昭明太子,胫骨微红而润泽异常。

《清夜游西园图》,顾长康画,有梁朝诸王跋,贞观中褚河南装背。

太宗有大王真迹三千六百纸,率以一丈二尺为轴。

陶朱公曰:“种柳千树,则足柴十年。以后髡一树得一载。岁髡二百树,五年一周。”

德宗时,吴明国贡鸾蜂蜜。声如鸾凤,身被五色,大重十余斤。其色碧,贮白玉碗,表里如碧琉璃,食之长寿。

穆宗,禁中杏叶牡丹开,夜有黄白蛱蝶万数,飞集花间。宫人以罗巾扑之,无有获者。上令张网空中,得数百。迟明视之,皆金玉也。内人争用绛线绊其脚为首饰。

顺宗时,南海贡奇女卢眉娘。能于一尺绡上绣《法华经》,字如粟米。又作飞仙,以丝一缕为盖,五重中有十洲三岛。

沈隐侯曰:“文章当从三易:易见事,一也;易识字,二也;易读诵,三也。”邢子才曰:“沈侯文章,用字不使人觉,若胸臆语。”

借人典籍,皆须爱护。先有缺坏,就为补治,此亦士大夫百行之一也。济阳江禄读书未竟,虽有急速,必待整齐,然后得起,人不厌其求假。或有狼籍几案,分散部帙,多为童幼、婢妾所点污,风雨、犬鼠所毁伤,实为失德。

温庭筠善鼓琴吹笛,云有弦即弹,有孔即吹,不必桐亭爨桐也。

江南芦荻之间,往往烧起睡龙。辰州烧起一龙,四面风雷雹雨不能扑灭,寻为煨烬,而角不化,莹白如玉。

一少年跟中常见一镜,医士曰:“郎君吃鲙太多,有鱼鳞在胸中,所以眼花。”乃设芥醋一瓯,因饥啜之,遂愈。

李涪尚书,号周礼库,盖精于旧典也。

李德裕至朱崖,著《四十九论》,叙所志。尝遗段成式书,曰:“自到崖州,且幸顽徒。居人多养鸡,往往飞入官舍,今且作祝鸡翁耳。”

高测上张燕公启事,云:“读书万卷,饮酒百杯。”公曰:“万卷书未易征诘,百杯酒得以奉试。”乃饮以酒,果如所言。

东巴下岩院主僧,水际得青磁碗,携归。折花置佛像前。明日,花满其中。

陈继达,本武夫,不知书。梦人以墨水升余饮之,即能识字。

蔡州丁氏精于女工,每七夕祷以酒果,忽见流星坠筵中。明日,瓜上得金梭,自是巧思益进。

王保义生女五岁,诵《黄庭》。长梦麻姑相结姊妹,授以琵琶。其光者有独指商,以一指弹一曲。

徐铉得一镜,照面只见一眼。

有熊山野好访异物,有石龟、石桃、石枣之类。尝梦人自云姓石,相依附。后得一石人,长尺余,眉目皆具。

陇州有鱼石子,置书籍中,能辟蠹。

有僧名无梦,手持木牌,书二诗云:“身为车兮心为轼,车动轼随何计息。交梨火枣是谁无,自是不除荆与棘。/身为客兮心为主,主人平和客安堵。若还主客不安宁,精神管定辞君去。”(《翰府名谈》,刘斧)

刘赞文思甚迟,乃垦祝乾象,乞文才。一夕,梦吞小金龟如钱许,自后大有文思。孟氏朝为学士,有《玉堂集》。一日,吐金龟投水中,不久而卒。

李山甫美姿容,发长五尺余。尝沐后,令二婢捧金盘承而梳之。有客造焉,见理发趋出,疑其妇,山甫连呼方悟。

真鸡师,凡有病者来告,即把一鸡往。乃持咒呵其鸡,令入病者之所。鸡入而死,病者即瘥。鸡出,则病者不起。时号鸡师。

钱唐杜明师,夜梦东南有人来,入其馆。是夕,灵运生于会稽,旬日而谢玄亡。其家以子孙难得,送灵运于秋治养之。十五还都,故曰客儿。治音雅奉道之家,静室也。

齐诸暨令袁虾诗,平平耳,多自谓能,尝云:“我诗有生气,须人捉着,不尔便飞去。”

筝殿侧有魏泉堂碑,其石莹彻,宫中号玻璃碑。

上于芙蓉园获白鹿,山人王旻曰:“汉时鹿也。”乃于角际毛中,得一铜牌。曰“宜春苑中白鹿”。上目之曰仙客。

上觉背痒,罗公远折竹枝为玉如意以进。金刚三藏,于袖中取七宝如意。公远所进,即化为竹。

韩干凡作马,必考时日,面方位,然后定形骨毛色。大抵以马为火畜,而南为离方,其色青骊驒骆,皆以支干相加,故得入妙。

同部

其它

艾子杂说
艾子杂说 (旧题宋)苏轼 撰 (四库全书 子部 杂家类 杂纂之属 说郛卷三十四下) ○殇子 艾子事齐王一日朝而有忧色宣王恠而问之对曰臣不幸稚子属疾欲谒告念王无与图事者所朝然心实系焉王曰盍早言乎寡人有良药稚子顿服其愈矣遂索以赐艾子拜受而归饮其子辰服而已卒他日艾子忧甚戚王问之故慽然曰卿丧子可伤赐卿黄金以助葬艾子曰殇子不足以受君赐然臣将有所求王曰何求曰只求前日小儿得效方 ○三物 艾子行于海上见一物圆而褊且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蝤蛑也既又见一物圆褊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螃蠏也又于后得一物状貎皆若前所见而极小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彭越也艾子喟然叹曰何一蠏不如一蠏也 ○
爱日斋丛抄
爱日斋丛抄 宋 叶釐 卷一 卷二 卷三 卷四 卷五 补遗 钦定四库全书提要 爱日斋丛抄 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著录,惟陶宗仪《说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著其名。以《永乐大典》本参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说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参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巳佚,而编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於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说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絛、朱翌、洪迈、叶梦得、陆游、周必大、龚颐
爱日斋丛钞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 提要 爱日斋丛抄 杂家类二【杂考之属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着録惟陶宗仪説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着其名以永乐大典本防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説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防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已佚而裒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于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説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绦朱翌洪迈叶梦得陆防周必大龚颐正何防赵彦卫诸家之书无不博引繁称证核同异其体例与张淏云谷杂记叶大庆考古质疑彷佛相近特其文笔拖防颇伤冗蔓又援引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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