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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笔记

耳新

3.0 万字 · 约 1 小时 26 分钟 · 4 / 4

会员可开白话

提其耳而去。三日后犬又归,言不耐持斋,特先逃还,须酒肉充腹。戴强与之。七日后,三人归,怪戴不斋,致己途中辛苦,将门击而妇死,举家哀求。云:是犬将军独自贪口,吾举家实未破戒,今犬将军在,可面质也。倾之,妇醒云。三人将犬鞭死而去。越数日,三人更来。曰:“我今新买一仆携至尔家。”妇视之,见一大雄鸡。鸡亦能言,自称我鸡将军,不比前犬将军贪于口腹,又懒惰也。戴父子出耕,妇往钅盍,又见有三人来,衣冠同前三人,而貌殊不似。自云:“我是尔本家三神。曩三人是客居者,今可备酒食请我。”戴怒曰:“既是我家三神,我世代供奉无缺,宜护祐我,如何反使邪神来扰不休?我今家计日乏,那得再有酒食供献?”三人曰:“尔请我后,我须令他去。”戴不许,三人以手击地,妇立死。戴父子哀求乃苏。因更为具酒食,安奉于有之黄荆树下。忽一日,前三人复来。戴令妇向黄荆树下请三神,三神随出。戴责神曰:“前日神许令彼去,何无信也?”三神曰:“此三位非他,乃尔亲家家神。尔亲家迁居未与偕去故寄居于此。今尔可将白米一斗,灯一盏,伞三柄,备船一只,我同尔儿妇送渠去,渠以后但偶一来耳。”戴如其言,将舟送下。妇果见前舱置灯、米处有六神对坐到已家,令其父亦如言安之。三神随舟而回,昼夜常出与妇言事,索饮食不休。前三人亦时来扰,戴终苦之。令子赴诉龙虎山真人,真人与铁符镇之,自后亦时一来,但不敢入中堂置符处。久之始绝。

○说鬼

南州上蓝寺西樟树下有古居而多祟。丁卯岁,一文学读书其中。有狐为好女惑其从游一人死焉。又谭进士昌应未达时独居此,白日为三鬼所捽。一鬼谓其贵人,始得免。

新安万安街有妇孕将诞。忽死去殓之,停柩野外。妇于柩内生一子,魂常往来城市买饼啖之。后好事者踪迹至其处,闻柩内有儿啼声,以告其家。启棺视之,则儿俨然生也。抱归育之,长而大富。人称为鬼生朝奉。

有张老夜于乡村归,忽有童子挑灯前来言,曰:“特相接长者。”张疑之。以手紧持其臂而行,将至有人烟处,灯忽灭,童子不见。视手中所紧持者一败帚耳。

芗溪陆茂才,读书郡北天津桥。一夕因暑热不能寐,散步桥上乘凉。忽闻桥下有二人相语,曰:“明日水南张氏,使家僮送礼至横山,过此必浴。浴时俾溺死于此水以代,庶我辈可超生矣。”陆闻疑惑不定。次早往桥上候之,果见有仆携盒至。陆具为述前事,令勿于此浴。仆诺而去。是夕,陆复往桥上,更闻桥下有人泣曰:“我辈守此三载,今得一代者,又被陆秀才救去,良苦!”其一人曰:“张氏仆本不应死,渠曾于三十九都某处建一七星桥,其功德可折此灾。”语已寻寂然。明日仆回至陆馆,陆问曰:“汝曾於某处建七星桥否?”仆曰:“初无此事。”陆再四问之,乃曰:“只主人庄前有一田坑,阔二尺余,人不能过。尔时小人曾以旧仓板布之耳,然不解七星何以得名。”他日仆往覆板视之,见其上有虫啮七孔方悟。

○奸恣

附魏阉者有虎彪之目,号十孩儿。五虎:崔呈秀、吴淳夫、倪文焕、田吉、李夔龙俱文臣。五彪:田尔耕、许显纯、崔应元、杨寰、孙云鹤俱武弁。

逆魏恃宠,一日走马于御前,蓦地加鞭,腾空飞过。上为之震恐,亲挽玉弓射杀其马。逆魏恬不畏罪请死,犹作傲色。退而有怨言,朝夕提防,介介不释。

魏忠贤广置缉事之人,密布天下。丁卯余邑有徐生者,偶过渡。逢一京师人同舟。生问曰:“魏监荼毒朝绅,今复何似?”其人怒曰:“魏尚公举朝奉为天生圣人,汝一小书生敢妄诋毁,何胆大如斗也?”肘南昌书肆中,有一生阅三朝要典,偶发不平之慨。忽一人攘臂直前,欲挟以见杨抚院。众为解劝,俾生与多金始获免。

○丑媚

天启年间,凡一切奏章不敢斥魏忠贤姓名,而称厂臣。稽古迄今,对君之言,从无此体也。

魏忠贤擅窃威福,建祠几遍天下。祠极壮丽壮严。不但朱户雕梁,甚有用琉璃黄瓦,几同宫殿。不但朝衣朝冠,甚耳垂旒金像,几埒帝王。至迎像行九拜礼,称呼用九千岁,或九千九百九十岁。北京一地至数祠敢与文庙并峙。南直至建于皇陵侧。有司乡绅一意媚珰,往往以贱值买人基地,甚至侵占旧祠,如周茂叔、程正叔、澹台灭明三先生祠堂,都被拆毁。一时天下如狂,廉耻节义扫地,至此已极也。

○灾变

相传万历甲戍冬,信河俱冻。舟人以竹篙削去冰河,路阔可丈余,舟从冰旁过,以次相望而行。又甲申夏月大水,舟可入城至十字街。

万历丁巳,应天城外有鼠数千,夜渡江去。鼠背上咸有肉斗方形,盛稻梁之属,行水上如履平地。

乙丑四月七日有星昼见。七月二十七日,昧旦有星入钩月中,为月所掩。须臾,出月上。晦日复有一星昼见,与日并朗,时人咸耳目焉。

熹宗时,徐州有太山神姥庙。一日,神姥口中出火,延毁城楼、学宫诸屋,遂导白莲倡乱。

天启七年,大同宣府某县地震。数日城崩,涌出黑鬼,不计其数。人扣之,身坚如铁,四散作祟。县官延僧诵经禳之,得解。祟散,不知其处。

戊辰七月,浙江海啸,烟没民居田产,流尸积血,腥蔽江河。钱塘、仁和、海宁、山阴、会稽、萧山等县俱被其患。又是月二十一日,杭州城大风,吹到石牌坊十三处。

○孽召

怀宁阮岳秀与太平寺僧孤云贷二十金,岁暮备母,钱遣家僮四儿归之。四儿匿金不与,已复窃主人重资出亡。后岳秀偶过孤云,语询及向所还金,已为乌有,彼此笑曰:“若非相信,几为不白矣!”岳秀更曰:“彼报自有时耳。”阅一年,闻四儿投前山县三祖寺中。三祖寺与太平寺仅隔一江。一日岳秀与孤云闲话间,同见四儿来寺,竞入马厩。觅之不见,但厩中马生一驹,共异之。岳秀曰:“此四儿偿师债也。”后驹大鬻之,果得价二十金。

前山县人王七,负人十三金。其人卒,妻屡索不还,遂讼之县。王七匿不出,县尹捐俸三金给其妇,谓曰:“彼既逃不必追,自应作来生报也。”其妇得金归,市一母彘,畜数月,彘生十三豚,身全黑。每一豚额生白毛,文为王七二字。

魏忠贤缢死阜城店,当时暂行埋掩。后三月发冢凌迟,身尸未化,及临形似犹有微息鲜血迸流,此若留以待天刑。然时李朝钦亦同缢死,发尸惟骸骨一堆而已。

鲁祝荣行廿二,以射鸟为生。临终见百鸟来啄之。此弋阳乙卯年事。

猎户吴贤良,每获一鹿即杀之,以口饫其血。忽一日无病昏去,频呼曰:“群鹿斗我。”举家咸闻其攫索声,遂死。

友人朱道征为余言,其先大父佐政嘉兴时,有陆榆子方七岁,手佩两触为人诱至陆家园,压之石下以死。官百访不能得,随嘱之神。逾数月,忽一人取白鱼压死会龙桥下。其妻闻变,讶曰:“谋人以石,自毙以石,报应何不爽乎”乃始知为谋杀陆榆子者,谁谓天道之远也!

●耳新卷八

○物表

李子田太史,曾于秋冬之交见黄莺就水次,以泥自裹,旋蛰水底。明年春,又自浮出,剖泥飞去,始解出自幽谷之义。某王孙亦见春鸟投泥中,又飞就日,如此数次,泥渐原,飞渐低,乃沉水。

酃县于甲子七月间,夜半忽有响如山裂,有一大鸟从东南方飞往西北去,身具五彩,作火焰光。或云当是天蓬鸟。时县尹与学博士咸见之,因斋戒祈祷七昼夜。

月令孟春第五候鸣雁来,注谓南自彭蠡来朔漠。今大统历依淮南吕览作候雁北,孟春五候实雨水后十日也。一友为余言:“曾于春分后过彭蠡,见雁群甚繁,不减秋冬时,甚讶之。”士人言此物,饮清明水方去。

有鸟长尾而五色,略如锦鸡而小,每于盛夏菱叶冒水时,因丛叶之凹,伏卵出雏。人谓之菱雏。

雁燕去来相背,雌雄之情亦异。雁失偶终不配,燕则旋配。客有言其家梁上燕,已出雏矣,俄失其雄,独飞一二日即有数雄来。一雄得配,余乃去。雌遽啄前雏,或衔蒺藜饲之,雏死复乳。雄失雌,想亦应尔?其毒如此。

崇祯戊辰冬,有熊入郡城,众逐之。熊从西门出走,入夏公厂,众相与围之。熊惶遽奔高梁上,众持长枪刺之。熊以手格枪,枪为立断。乃竞射之,矢每发熊即接去,竟不能中。围至三日,熊馁力乏,而始为众所毙。是年又有鹿入郡城北。

○兆先

费文孙生时,锦鸡绕屋,蚤岁遂擅文名。

万历癸卯元旦日,南安张孝廉家忽空中飞一铁铳,破屋而下,秤之重四十二斤。举家惊惧,咸谓凶兆。是年应乡举,中四十二名。

章给谏允儒,尝令家市鱼。获一鲤,厥状殊常。剖之,中有物蜒蜿似龙状。章令人送之章江,是秋遂捷。

刘昭孙大将军綎之养子也。死难之夕,其家户扉镮俱作声。明晨启箱箧,见平日所衣白袷子忽变鲜红色,家人咸知为不祥。未一月,讣音至。又有胡百户亦与难。其子忽梦父归,携妾某氏,闲步阶前,翼日为其人诞辰,某氏荐其夫,一恸而绝。时人异之。

○命相

萧鸣凤素善星数,以比部郎罢归。道遇张永嘉璁。张使为己推造。忽长叹曰:“是安可凭,我今不复言命矣。”张问故。萧曰:“据子之造,八年后当大拜,今尚作一孝廉,那得骤至此。且如我命,宜二品。今一比部郎罢。宁复望起耶。”因相叹别去。后及八年,张果以议礼入相。因忆萧言为起用,仕至方伯。

山阴张太史元汴,生而玮异。左手从背后插上,可捉右耳。右手亦如之。识者知公为非常人。隆庆辛未,越中卧龙山,忽自鸣,声闻数里。已而公廷试第一。

铅山友人李倩玉国球,与余门人玉山毛诗,年月日时皆同。而李以辛酉发解,毛至癸亥。始入饩于庠。李中戊辰进士,授庶吉士。寻卒于官。无子。毛多子而且令,至今犹在诸生中。又鹅湖在中上人,与浙江徐进士在中。年月日时亦皆同,又皆名在中。而一为高僧,一为名进士。此四人八字者,星家将安推算耶?

徐元锄田得千金,畏为人知,每入市,状逡巡畏缩。忽市中一相者于稠人中望见元,出而揖之曰:“吾视尔气色,目下当有千金之获,果否?”元密求其低语。相者曰:“此尔命也,毋畏。”遂去。

南州有道人洛云霄,汝川人也。日游诸王之门,两耳甚长而能动。每动则上下左右,听其自便。诸王孙以次斋供之。

○艺术

严分宜朝退,忽暴疾,家人救不苏。京师名医延请略遍,而服药都不少效。举家皇皇,且欲议后事。有彭孔者善医而甚无名,闻而自荐。入视,修一剂。谓分宜夫人曰:“饮此当呕出多痰,痰去,至夜半方醒。明晨可全无事。若吾来迟,即无济矣。”诸医咸目笑之。煎服,有顷,果呕痰数升,再复唾去。至三更,忽能言,次日遂愈。彭孔由是知名。太为分宜用事。

欧阳文学开泰宜黄人。倜傥负奇,兼精岐黄之术。天启丙寅,值乡中痢疾大作,君制药令人遍施,所全活者以数百计。余丁卯秋临场忽病齿,痛不可忍。君与余素昧平生,客为谈及,即冒暑不远数里过视。亲为修药,凡往返者数次,余服之,寻愈。此真所谓倾盖如故者也。君为余言:“其家藏医痢疾方,为异僧特授,百试百效。”但秘不肯传人。

熊潮善戏术,凡梨园子弟至其地,必先礼谒,始多获利市。不则,登场时潮以手指之去,虽善歌者哑然失声。明日来谢过,再四恳求。潮笑云:“偶然耳,曲在若口,他人安能使缄耶?”歌者声即如故。潮或过酒家,值新酿出必请伊先尝,始得速售。不则酒辄改味,或竟日无人沽。酒家来谢过,味即复旧,沽者忽填门。其后潮即乏嗣。

○宝遗

岁甲子九月初四日,河南临漳县乡民邢一泰于务本庄东去磁州八里,漳河西畔耕地,忽平地风大起,旋转半晌,随见河岸滩塌,声震如雷,祥光旋绕,直腾而上,闪出黄白色物一块,大如斗,视有篆文。县尹何可及拭之,见其晶洁异常,光灿陆离,龙纽斗形,方各四寸,厚三寸余,重一百一十两。随审视其篆文,曰:“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夫河清凤出而复玉玺自献。”数年之间。祯符迭见,此真保定孔固于万斯年之祥也。

万历间,贵溪乡民锄田畔,见古墙脚,掘之,得一石,色泽可爱。取归为童子玩具。每至日午,铿然有声。夜子复如是。怪之,置神龛上。一日,有所亲叶文学新者,过而索观,怪其声,因击碎之。见其中机巧悉备。有字云:“碎叶新手。”识者曰:“此诸葛武侯所制定更石也。”

费文孙家藏苏长公墨竹,老干突兀,枝叶离披,偃仰屈伸,曲尽其妙。卷末一诗云:“黄陵庙前春雨足,湖皋烟树锦模糊。恸天大叹苦无语,二女祠中叫鹧鸪。”作者姓字。朦胧莫辨,而书法委蛇有姿态,要亦宋元间名笔也。

大理府凌家有点苍石屏,高一丈五尺,阔丈许,上有三顾图,生成如画。又有犀牛望月屏二屏。沐府以重价购之,不得。

陈眉公家园有大石,是松树所化,而半又带松皮。

京中天宁寺有一磬,是汉明帝时物。每诵一经,书其经名拈于上,则声自鸣。经完乃止。

武林一妇人游西湖,遂穷其胜,归忽有孕,弥月产一球。其家怪之,悬之檐前。适有安南国人经遇,见而留连不去,厚价鬻之。随以刀剖作数片,视之皆西湖景也。此隆庆年间事。

番僧利玛窦有千里镜,能烛见千里之外,如在目前。以眡天上星体,皆极天。以视月,其大不可纪。以眡天河,则众星簇聚,不复如常时所见。又能照数百步蝇头字,朗朗可诵。玛窦死,其徒某道人挟以游南州,好事者皆得见之。

山东有小民,家门前置一枯杨树根,有夷使过,愿以百金售之。其人既受值。乃曰:“鬻则鬻汝去,但须为我道所以可宝之故耳。”夷使因略取树根置火,烟气成云,忽有白鸟飞集。盖此树为白鹤所栖,吸其精久故也。

邓太素刺史文明,南昌人。家藏一周时铜尺,视今尺可八寸许,古幽光黯,不复作铜气。其上镂有花纹绝细,周之尚文,一斑可见。又有刘青田所用罗经,制极精巧,稍缺少许。背有洪武元年青田刘基制。字亦隐隐于上,皆先朝法物也。余以丁卯秋过刺史宿云亭,因留饮,出二物以视。时同坐彭云征刘出子咸见焉。

粤中有老人业屦者,坐旁置一大石。一日有一收宝者见之,欲出厚值买去。其人不省所以,坚不与。自后因藏其石,已而悔之。阅数月,收宝者复至。乃出以观,遂连称可惜。其人问故,答曰:“此中有异马无价之宝,以子日对之业屦,有草以为养,故得活。今馁死其中矣。”其人不信,剖碎之,果有马死其中。

弋阳王孙幼晋家,多古法玩。有一经囊,体方,作深元色,略饰以金。其各处无缝可寻,内贮经咒,是唐时番僧所制。佩以渡海,可以镇风浪。

○人瑞

周仙者,四川富顺人,永乐时曾为光禄丞。以访道弃官。鬻贩红花于关中。至一旅店,入门,主人欣然进食,如有所储以待者,异之。已而,主人询曰:“君箧中得非红花乎?某县方缺,速往发售,可得利数倍也。”周如其言,以往。辙如券焉。比归,遂叩以道术。主人曰:“汝师某仙,今居某王府,汝往参。良不易得见,须七八日乃可。”然终当莫逆耳。至某王府,阍人果不为通。待至八日,某仙方与王奕,忽谓王曰:“外有蜀弟子周某来谒我,今祗候八日矣,烦王出迓以进。”王至门,果见其人,遂延以入。坐定,周有饥意,即异馔满前。夜寒思衣,即重裘在列。相与对坐,凡数日,皆不言不寝。一日忽欲告别。王问故,答曰:“某开府以我为妖人,有甲士数百围王宫,恐相累耳。”未几,果有甲士数百围王府。某仙方倚门而立,睨视嬉笑。距甲士仅尺许,近之不可得。追至一井边,遂跃入其中。复后周访道终南山,见一古井,忽一人自井中跃出,视之,即王府中所遇仙也。周因追随数年,遂得长生。自永乐至万历乙卯二百余岁矣。而周鹤发童颜,陡健飘举。士大夫多师事之,目为人瑞云。

饶侍郎母刘太夫人,年百岁而康健殊常。长子位,次子伸,俱官至侍郎。

按:耳新八卷,分类三十有四,陈言务去,入耳皆新,其命名亦卓尔不群矣。夫书之以耳名者,如王同轨耳谈。李中馥原李耳载,咸推说部上乘,人知珍秘,独兹编流传未广,惟日下旧闻续采书目中,曾一见之,庸耳未之闻也。余亟以授梓,俾人人快睹其新,勿至褎如充耳云。瓯山金忠淳识。

耳新

同部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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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子杂说 (旧题宋)苏轼 撰 (四库全书 子部 杂家类 杂纂之属 说郛卷三十四下) ○殇子 艾子事齐王一日朝而有忧色宣王恠而问之对曰臣不幸稚子属疾欲谒告念王无与图事者所朝然心实系焉王曰盍早言乎寡人有良药稚子顿服其愈矣遂索以赐艾子拜受而归饮其子辰服而已卒他日艾子忧甚戚王问之故慽然曰卿丧子可伤赐卿黄金以助葬艾子曰殇子不足以受君赐然臣将有所求王曰何求曰只求前日小儿得效方 ○三物 艾子行于海上见一物圆而褊且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蝤蛑也既又见一物圆褊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螃蠏也又于后得一物状貎皆若前所见而极小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彭越也艾子喟然叹曰何一蠏不如一蠏也 ○
爱日斋丛抄
爱日斋丛抄 宋 叶釐 卷一 卷二 卷三 卷四 卷五 补遗 钦定四库全书提要 爱日斋丛抄 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著录,惟陶宗仪《说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著其名。以《永乐大典》本参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说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参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巳佚,而编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於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说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絛、朱翌、洪迈、叶梦得、陆游、周必大、龚颐
爱日斋丛钞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 提要 爱日斋丛抄 杂家类二【杂考之属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着録惟陶宗仪説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着其名以永乐大典本防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説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防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已佚而裒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于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説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绦朱翌洪迈叶梦得陆防周必大龚颐正何防赵彦卫诸家之书无不博引繁称证核同异其体例与张淏云谷杂记叶大庆考古质疑彷佛相近特其文笔拖防颇伤冗蔓又援引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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