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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笔记

耶稣会文献汇编

181 万字 · 约 85 小时 59 分钟 · 132 / 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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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功罪赏罚,於是冥行犯罪者多矣。盖孔子之教,书教也。若人不读书,或读书而不悟书之至理者,固无与于书之教也。

二、天教是宠教

天主圣教则不然。天主之教,宠教也。天主降生,以天上之至理训人。其山中圣训字字真切,所云八真福皆引人以升天之路。不拘贤愚男女,皆可修持。此天教之超儒又一也。

第十三节 天教教人爱仇敌

一、孔子教人以直报怨

老子曰:“以德报怨,宽身之仁也。以怨报德,刑戮之民也。”孔子曰:“以直报怨,以德报德。”可谓称物平施矣。

二、天主训人爱仇敌

今天主之训曰:“仇尔者,宜加爱焉;恶尔者,宜加恩焉;诽尔、詈尔者,尔其祷其安吉焉;其妄证窘迫尔者,宜求天主施福于彼焉。人待尔如是,尔加人不必如是。盖爱爱尔者,恶人亦能之,爱亦何功?加恩于恩我者,异端亦能之,何见其仁?惟爱不爱我者,爱功大矣。恩亦如是,诚如是,为天主爱一切人乃天主之义子也。盖天主命日普照一切人,雨露普润一切地,不以善恶殊也。”人能遵天主之言,则宇宙内一切皆相安相乐,狱讼衰息,兵革不兴,同归和睦,以升天国,不亦善乎?此天教之超于儒又一也。

第十四节 天教刑罚救人灵魂

一、儒教刑罚并杀人灵魂

孔子言:“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夫欲使民免罪,已非三代以后之治可及,况耻且格乎?地大人众,贤奸错出,贤者少而不肖者多,以至犯法者日烦,有司之刑诛而不止也,安能使民获免以几刑措之风乎?夫民之犯法者,死此国法也,无可贷也。然中国之刑则并其灵魂而杀之,亦惨甚矣何也。民之罹于罪者,由上失其道。故民犯罪,非失于不获知,则出于不得已,此其中心未有不自悔者。奈士师深刻,民遂怨愤抵赖,身服重刑心无愧怍,则身死而灵魂亦死矣。此孔子与诸圣王之所无如何也。此亦中国儒教之疏略也。

二、天教刑罚杀其身而不杀其魂

若天教则不然,民不幸而罹于法,则论之痛悔,国法不得不诛,天法尚可祈赦。能痛悔则主必赦之。故有罪之民皆自知罪戾,不敢遮饰,引颈受刃,无中国口衔麻核桃之法也。此杀其身,而不杀其魂。故西国教官极多,刑官极少,民皆重犯法,庶几有耻且格矣。此天教之超于儒教者又一也。

附西国刑法

西国人皆归天主圣教,刑狱减少。其犯刑者大都因一时忿怒,误伤人命,以致抵死,国法不贷。但将正典刑一二月前,国命刑官预出告示,令其痛悔告解。於是县中铎德日日亲往训迪之,使其悔而又悔,解而又解。至期,立一高台,有罪者居其上,国人簇拥,铎德复上台令其告解痛悔,则肉身虽死,灵魂自洁净光明,望天主赦宥,可登天国。于是有罪者真心痛悔,泪涕交流大声诲众,勿如我犯法而死。声已,铎德又上台安谕诲解,再三念经。然后刽子手上台刺杀之,时正午三刻,身首勿异处也。国中铎德及聚会国人,皆与之念经祈求,此杀其肉身,不杀其灵魂也。于是死者既自知己罪,心服国法;生者畏惧国法,不敢继犯。虽与众共弃,实藉众通功,爱人如己耳。今中国刑虽得当杀其身,而并杀其灵魂矣,且囹圄之中或有暗昧死者,岂不痛哉!

天教超儒跋

此据天教《古新二经》所纪实事约略论列,欲以启人信从也。《古经》者,天主初开辟天地时,默启古先知圣人,令笔之於书,其后天主降生一一符合其言也。《新经》者,天主降生住世三十三年,行教三年中,宗徒四圣所纪者也。闻之西师言,天主行教各国三年中,活人不可亿纪,活死者,起瘫者,开瞽者,启聋者,开哑者,愈病者,盖无算矣。若欲一一笔之于书,汗牛充栋不足云也。天主悉命删之,止留数条於世,以为末世人记含钝弱,无能多记故也。今所传者,《天主降生言行纪略》及《圣经直解》二书。是书为四圣之书,令古今一切人尊信者,言言真实。其所本无固毫不矜诩以炫世;即其中有超绝事理,非人情所能遽信者,不尽明书,不敢妄臆以阿众;又或有不尊圣教,与夫门徒过恶,似令人闻而摇其信者,亦据事直书,不敢隐讳。细绎其旨,皆砭世之金针,训人之大道也。

第四卷

第三十八册:严谟《天帝考》

第三十九册:李祖白《天学传概》

第四十册:邵辅忠《天学说》

第四十一册:韩霖、张赓《圣教信证》

第四十二册:何世贞《崇正必辩》

第四十三册:罗广平《醒迷篇》

第四十四册:陈渟《开天宝钥》

第四十五册:无名氏《儒交信》

第四十六册:合订本《论释氏之非》等

第四十七册:无名氏《辩诬》

第四十八册:无名氏《天主教辩疑》

第四十九册:无名氏“圣教要紧的道礼”等

第五十册:任斯德范《圣教理证》

第五十一册:无名氏《辟诬编》

第五十二册:崇道主人《一目了然》

第五十三册:张雅各伯《邪正理考简言》

第五十四册:无名氏《辟邪归正》

第五十五册:瑞思义、许家惺译“论上帝之有无”等

第五十六册:艾约瑟迪谨《释教正谬》

天帝考

闽漳后学严保禄谟定猷氏著

天帝考题解

《天帝考》是清初闽漳的天主教信徒严谟所著。严谟,字定猷,教名保禄Paul,抄撰《诗书辨错解》。本书共面,本书根据梵蒂冈教廷图书馆(Biblioteca Apostolica Vaticana)所藏的手抄本编辑整理,文献码为: Rac.Gen.Or.III-()号。

《天帝考》分成为两大部分:第一部分是作者摘录的《尚书》、《诗经》、《四书》中有关天与上帝名称的语句,以及作者对这些经典的注释说明; 第二部分是作者的观点。他把古代经典中对上帝的描述进行分类,并对“上帝”与天主的差异进行了说明,得出“古中之称上帝,即太西之称天主”的结论。

《天帝考》的著述缘由大约是由“礼仪总是问题”。利玛窦逝世后,中国天主教传教士之间,对祭孔、礼祖问题发生了歧见,关于“上帝”或“天”之能否用以称天主教所敬之天主,亦曾发生龃龉。

明末时期,漳州是耶稣会士的传教地,后来,多明我会士也进入福建,遂发生书中所提到的“初来铎德” 与“新来铎德”的争执。作者坚持认为,中国古代经典中的“天”与“上帝”即西方天主教所信仰的上帝。他态度谦和中庸,力图调和中国传统和天主教信仰,以及不同教派之间的矛盾。“初来铎德,与敝邦先辈,翻译经籍,非不知上帝即天主,但以古书中惯称,人见之,已成套语。又后代释老之教,同上帝以为人类,又其号至鄙,其位至卑,俗人习闻其名不清,故依太西之号纽摄称为天主。非疑古称上帝非天主而革去不用也。今愚忧新来铎德,有不究不察者,视上帝之名,等于异端,拘忌禁称,诬敝邦上古圣贤以不识天主,将德义纯全之人,等于乱贼之辈,邪魔之徒。”所以他“备录经书所言,而略附愚论于后,惟祈公心破惑,共跻同美,以合大主之意焉。”

《天帝考》曾得到罗 、万、南 、鲁、毕、聂 、李 等传教士的首肯,代表了耶稣会的观点。后来,乾隆七年 ,教皇本笃世,出谕严禁以“上帝”或“天”称天主,并禁止再起争执。

天帝考目录

天帝考题解

天帝考目录

前言

第一节 录《尚书》、《诗经》、《四书》中所言上帝言天

一、《尚书》中天与上帝释义

二、《诗经》中天与上帝释义

三、《四书》中天与上帝释义

第二节 附愚论

一、中国之“上帝”即太西之“天主”

二、天主奥理答疑

三、天主之名释疑

四、“上帝”二字比“天主”更好

五、写作缘由

前言

此书因近有疑敝邦古书中所称上帝者,故著兹。谨抄呈祈师鉴。俯采过各省罗、万、南、鲁、毕、聂、李诸位师,并祈将本与抄存之以备参考,亦刍议也。

教下严保禄顿首拜上

□大老师□天域

第一节 录《尚书》、《诗经》、《四书》中所言上帝言天

一、《尚书》中天与上帝释义

肆类于上帝。(见《舜典》)

肆遂类,祭名。此舜初即位,祭告上帝之词。

皇天眷命,奄有四海,为天下君。(见《大禹谟》)

眷顾奄尽。此益言天眷尧之德,使之为天下君也。

天之历数在尔躬。(见《大禹谟》)

历数者,帝王相□ 之次第。此舜命禹摄位之词。

天叙有典,天秩有礼,天命有德,天讨有罪。(见《皋陶谟》)

叙者,君臣父子兄弟夫妇朋友之伦叙也;秩者,尊卑贵贱等级隆杀之品秩也。天命有德之人,天讨有罪之人。此皋陶告禹以人君之典礼命讨,皆由於天也。

以昭受上帝,天其申命用休。(见《益稷》)

以此明受於上帝,天岂不重命而休美之乎?此禹告舜能慎其在位,则天之眷命愈加也。

敕天之命。惟时惟几。(见《益稷》)

敕,戒敕,几事。惟时者,无时而不戒敕也。惟几者,无事而不戒敕也。此舜将作歌,而述其所以歌之意也。言天命无常,无时无事不可不戒也。

天用剿绝其命,令予惟恭行天之罚。(见《甘誓》)

言有扈氏获罪於天,天用剿绝其命,令我伐之,为敬行天之罚而已。此夏启征有扈誓师之词。

有忧多罪,天命殛之。予畏上帝,不敢不正。(见《汤誓》)

夏桀暴虐,天命殛之。我畏上帝,不敢不往正其罪也。此商汤伐夏誓师之词。

惟天生民有欲,无主乃乱。惟天生聪明时乂。(见《仲虺之诰》)

民生有耳目口鼻爱恶之欲,无主则争且乱矣。天生聪明者,所以为之主而治其乱者也。此仲虺明汤伐夏之词。

夏王有罪,矫诬上天。帝用不臧, 式商受命。钦崇天道,永保天命。(见《仲虺之诰》)

矫擅诬罔,臧善式用。桀矫诬诈罔,天用不善其所为,使有商受命。钦崇者,敬畏尊奉之意。钦崇乎天道,则永保乎天命矣。此亦仲虺明汤伐桀之词。

惟皇上帝,降衷于下民,若有恒性,克绥厥猷惟后。(见《伊训》)

皇大衷中,若顺恒常,克能绥安猷后君也。言大矣上帝,降至中正之理於民,民因之而有仁义礼智之常性,而能使之安行乎道者惟君。此汤克夏训众之词。

天道福善祸淫,降灾于下,以彰厥罪。(见《汤诰》)

言天之道,善者福之,淫者祸之。桀既淫虐,故天降灾以明其罪。此汤数桀之词。

尔有善,朕弗敢蔽。罪当朕躬,弗敢自赦。惟简在上帝之心。(见《汤诰》)

简,阅也。人有善不敢以不达。己有罪,不敢以自恕。简阅听于天。此亦汤诰众之词。

惟上帝不常,作善降之百祥,作不善降之百殃。(见《伊训》)

不常者,去就无定也。为善则降之百祥,为不善则降之百殃,各以类应也。此伊尹训太甲之词。

先王顾諟天之明命,天监厥德,用集大命。(见《太甲》)

顾諟,常目在之也。諟古是字。监,视也。言汤常目在是天之明命,故天视其德,用集大命,以有天下。此伊尹告太甲之词。

惟天无亲,克敬惟亲。(见《太甲》)

言天之所亲在於能敬者,此亦伊尹告太甲之词。

天难谌,命靡常。夏王弗克庸德,皇天弗保。监於万方,眷求一德。克享天心,受天明命。非天私我有商,惟天祐於一德。(见《咸有一德》)

谌信,天之难信,以其命之不常也。桀之失,汤之得,以此一德者。纯一之德,不杂不息之义。汤之君臣皆有一德,故能上当天心,受天明命,而有天下。非天有所私也。此亦伊告太甲之词。

恭默思道,梦帝赉子良弼。(见《说命》)

言恭敬渊默以思治道,梦帝与我以贤辅。此殷高宗告众得传说之词。

惟天聪明,惟贤时宪。(见《说命》)

天之聪明,无所不闻,无所不见,惟人君法之也。此传说告高宗之词。

惟天监下民,典厥义。降年有永有不永,非天夭民,民中绝命。(见《高宗肜日》)

典,主也。义者,理之当然,行而合宜之谓。言天监视下民,其祸福予夺,惟主义何如耳。降年有永有不永者,义则永,不义则不永,非天夭绝其民,民自以非义而中绝其命也。此祖已告高宗之词。

皇天震怒,命我文考,肃将天威。(见《泰誓》)

言殷纣残虐万姓,皇天大怒,命我文王敬将天威,以除邪虐。此周武王伐纣誓师之词。

乃夷居弗事上帝神祗。(见《泰誓》)

言纣夷踞废上帝及百神之祀。此武王责纣之词。

天佑下民,作之师,作之师。惟其克相上帝,宠绥四方。(见《泰誓》)

佑,助宠爱也。言天助下民,为之君,以长之,为之师,以教之。惟其能左右上帝以宠安天下。此亦武王之词。

商罪贯盈,天命诛之。予弗顺天,厥罪惟钧。(见《泰誓》)

贯通,盈满,钧同也。言纣积恶,天命诛之。今不诛纣,其罪与同。此亦武王之词。

天矜于民,民之所欲,天必从之。(见《泰誓》)

言天矜怜於民,民之所欲,天无不从之。此亦武王之词。

上帝弗顺,祝降时丧,予一人恭行天罚。(见《泰誓》)

祝,断也。言纣悖乱天道,故天弗顺,而断降是丧亡也。我敬行天之罚也。此亦武王之词。

予小子敢祗承上帝,以遏乱略。(见《武成》)

言敬承上帝,而遏绝乱谋。此亦武王伐纣之词。

惟天阴隙下民,相协厥居。(见《洪范》)

隙定相辅,协合天于冥冥之中,默有以安定其民,辅相保合其居止。此武王问箕子之词。

鲧汨陈五行,帝乃震怒,不畀洪范九畴。彝伦攸斁。禹嗣与,天乃锡禹洪范九畴,彝伦攸叙。(见《洪范》)

汨陈,乱列也。洪范九畴,治天下之大法也。彝伦,常理也。此箕子告武王之词。

乃命于帝庭,敷佑四方。(见《金滕》)

言武王乃受命於上帝之庭,布文德以佑助四方。此周公之词。

予惟小子敢替上帝命。(见《大诰》)

替,废也。上帝之命,其可废乎?此周成王伐武广之词。

文王克明德,闻於上帝。帝休,天乃大命文王。殪戎殷,诞受厥命。(见《康诰》)

言文王明德昭升,闻於上帝。帝用休美,乃大命文王殪灭大殷,大受其命。此武王告康叔之词。

皇天上帝,改厥元子,兹大国殷之命。惟王受命,无疆惟休,亦无疆惟恤。(见《召诰》)

元子,嗣天位者,言纣也。休美恤忧,言皇天上帝命之不可恃如此。今王受命,固有无穷之美,亦有无穷之忧。此召公告成王之词。(已上俱《尚书》)

二、《诗经》中天与上帝释义

帝命不违,至于汤斋。汤降不迟,圣敬日跻。昭假迟迟,上帝是祗。帝命式于九围。(见《长发》)

违,去斋时与之会也。降,生也。迟迟,久也。祗,敬式法。九围,九州也。言商之先祖,既有明德,天命未尝去之,以至於汤。汤之生也,应期而降。适尝其时,圣敬又日跻升,以至昭格於天,久而不息。惟上帝是敬,故帝命之以为法於九州也。此殷人颂汤之德之词。

皇矣上帝,临下有赫。监观四方,求民之莫。上帝耆之,增其式廓。(见《皇矣》)

皇,大。临,视。赫,威明也。监亦视。莫,定。耆,致。式廓,犹言规模也。言上帝临下甚明,但求民之安定而已。苟为上帝之所欲致者,则增大其疆域之规模。此周家推原具受天命之由也。

帝迁明德。(见《皇矣》)

言上帝迁此明德之君,使居歧周之地。此叙太王迁歧之事。

帝省其山,帝作邦作怼。(见《皇矣》)

省,视。怼,当作对,言择其可当此国者以君之也。言帝视其山,而见木扳道通,知人归者众。于是既作之邦,又与之贤君,以嗣其业。此叙天立王季之词。

维此王季,帝度其心。貊其德音,既受帝祉,施于孙子。(见《皇矣》)

度,能度物制宜也。貊,穆然清静也。祉,福。施,延。言上帝制王季之心,使有尺寸能度义。又清静其德音,使无非问之言。是以既受上帝之福,而延及於子孙也。此叙王季受天命之词。

帝谓文王,无然畔援,无然歆羡,诞先登于岸。(见《皇矣》)

无然,犹言不可知此也。畔,离畔。援,攀援 ,言舍此而取彼也。歆,欲之动羡爱慕,言肆情以狗物也。岸,道之极至处也。此言帝告文王之词。

帝谓文王,予怀明德。不识不知,顺帝之则。(见《皇矣》)

予,上帝自称也。明德,文王之明德也。言上帝眷念文王,而其德之深微,又能不作聪明以循天理也。此皆叙文王之德能受天命之词。

其香始升,上帝居歆。后稷肇祀,庶无罪悔,以迄于今。(见《生民》)

居安歆,飨肇始,言荐豆登以祭。其香始升,上帝已安而飨之,言应之速也。盖自后稷始祀以来,前后相承,兢兢业业之怀,恐有罪悔,获戾乎天。阅数百年,而此心不易,故曰庶无罪悔以迄于今。此言周家之世世用心如此,所以上帝飨之速也。

文王在上,於昭于天。文王陟降,在帝左右。(见《文王》)

言文王既没,而其神在上,一升一降,无时不在上帝之左右。此周公述文王之德之词。

上帝既命,候于周服。(见《文王》)

言上帝之命既集於文王,而商之臣子皆维服於周矣。

上天之载,无声无臭。(见《文王》)

言上天之事,无有声臭可度。此亦周公之词。

维此文王,小心翼翼,昭事上帝。(见《大明》)

小心翼翼,恭慎之貌。昭明也,文王之德,於此为盛。亦周公述文王之词。

上帝临女,无贰尔心。(见《大明》)

贰,疑也。尔,武王也。此众人勉武王伐纣之词。盖知天命之必然,而赞其决也。

我将我事,维羊维牛,维天其右之。我其夙夜,畏天之威,于时保之。(见《我将》)

言奉其牛羊以享上帝,而曰天其降而在此牛羊之右乎?盖不敢必也。又言天既享我,则我其敢不夙夜畏天之威,以保其所以降监之意乎?此以文王配上帝之乐歌。

时迈其邦,昊天其子之。(见《时迈》)

迈,行也。言我以时迪行诸候,天其子我乎哉?盖不敢必也。此武王巡狩之乐歌。

不显成康,上帝是皇。(见《执竞》)

皇,君也,言岂不显哉?成王康王之德,亦上帝之所君也。此颂周成王康王之词。

敬之敬之,天维显思,命不易哉。无曰高高在上,陟降厥事,日监在兹。(见《敬之》)

敬之哉,敬之哉!天道甚明,其命不易保也。无谓其高而不吾察,当知其聪明明威,常陟降於事、於吾之所为,而无日不监临于此,不可以不敬也。此成王述群臣戒己之言。

明昭上帝,迄用康年。(见《臣工》)

明昭之上帝,又将赐我新畲以丰年也。此周戒农官之词。

受禄于天,保右命之,自天申之。(见《假乐》)

申,重也。言周王之德,既宜民人,而受无禄矣。而天于王犹反覆眷顾之不厌。既保之,右之,命之,而又申重之也。此颂周王之词。

上帝板板,下民卒瘅。(见《板》)

板,反也。瘅,病也。言天欲安民,而今反其常,是必有以致之者。此凡伯刺厉王之词。

敬天之怒,无敢戏豫。敬天之渝,无敢驰驱。昊天曰明,及尔出王。昊天曰旦,及尔游衍。(见《板》)

渝,变也。王,往通。言出而有所往也。旦,亦明也。衍,宽纵之意。言天之聪明无所不及,不可不敬。此亦凡伯之词。

荡荡上帝,下民之辟。(见《荡》)

荡荡,广大貌辟,君也。言此荡荡上帝,乃下民之君也。此亦刺厉王之诗。

昊天上帝,则不我遗。(见《云汉》)

遗,馀也。言天降旱灾,使我不见馀也。此宣王忧旱之词。

天生烝民,有物有则。民之秉彝,好是懿德。(见《烝民》)

烝,众。则,法。秉,执。彝,常。懿,美。言天生民,有是物莫不有法,是乃民所执之常性,故其情无不好此美德。此美仲山甫之诗。

民今方殆,视天梦梦。既克有定,靡人弗胜。有皇上帝,伊谁云憎。(见《正月》)

殆,危。梦梦,不明。言民今方危殆,疾痛呼诉于天,而视天反梦。然若无意於分善恶者。然此特值其未定之时尔。及其既定,则未有不为天所胜者。夫天岂有所憎而祸之乎?福善祸淫,上天当然之理。此大夫忧乱之词。

藐藐昊天,无不克巩。(见《瞻仰》)

克,能。巩,固也。言虽危乱之极,天亦无不能巩固之也。此勉幽王改过之词。(已上俱《诗经》)

三、《四书》中天与上帝释义

获罪於天,无所祷也。(见《论语》)

天尊无对,逆理获罪于天,岂他祷所能克乎?此孔子之言。

君子畏天命。(见《论语》)

君子知天命之可畏,则戒慎恐惧自不能已。此孔子之言。

郊杜之礼所以事上帝也。(见《中庸》)

古文有郊社之礼,皆所以事上帝也。此孔子之言。

存其心,养其性,所以事天也。(见《孟子》)

存,则操而不舍。养,谓顺而不害。事,则奉承而不违也。此孟子之言。

莫非命也,顺受其正。(见《孟子》)

人物之生,吉凶祸福,皆天所命。惟莫之致而至者乃为正命,故君子修身以俟之。所以顺受乎此也。此孟子之言。

虽有恶人,斋戒沐浴,则可以祀上帝。(见《孟子》)

此勉人之自新也。此孟子言。(已上《四书》)

第二节 附愚论

敝中邦古书,惟五经四子,其说可凭。然《易经》语象,非实谈事,《春秋》乃纪周末人事,《礼记》多秦汉著作。惟《尚书》、《诗经》二经,及四子书,其中所载为详,而语且无讹。今欲闻上帝所称为何,故谨摘录二经四书中所言上帝,言天之语,以备参考。

一、中国之“上帝”即太西之“天主”

古经中所言天与上帝

以今考之,古中之称上帝,即太西之称天主也。

⑴其尊无对

曰惟皇,曰皇矣,其尊无对也。

⑵其体无穷

同部

其它

艾子杂说
艾子杂说 (旧题宋)苏轼 撰 (四库全书 子部 杂家类 杂纂之属 说郛卷三十四下) ○殇子 艾子事齐王一日朝而有忧色宣王恠而问之对曰臣不幸稚子属疾欲谒告念王无与图事者所朝然心实系焉王曰盍早言乎寡人有良药稚子顿服其愈矣遂索以赐艾子拜受而归饮其子辰服而已卒他日艾子忧甚戚王问之故慽然曰卿丧子可伤赐卿黄金以助葬艾子曰殇子不足以受君赐然臣将有所求王曰何求曰只求前日小儿得效方 ○三物 艾子行于海上见一物圆而褊且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蝤蛑也既又见一物圆褊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螃蠏也又于后得一物状貎皆若前所见而极小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彭越也艾子喟然叹曰何一蠏不如一蠏也 ○
爱日斋丛抄
爱日斋丛抄 宋 叶釐 卷一 卷二 卷三 卷四 卷五 补遗 钦定四库全书提要 爱日斋丛抄 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著录,惟陶宗仪《说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著其名。以《永乐大典》本参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说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参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巳佚,而编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於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说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絛、朱翌、洪迈、叶梦得、陆游、周必大、龚颐
爱日斋丛钞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 提要 爱日斋丛抄 杂家类二【杂考之属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着録惟陶宗仪説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着其名以永乐大典本防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説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防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已佚而裒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于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説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绦朱翌洪迈叶梦得陆防周必大龚颐正何防赵彦卫诸家之书无不博引繁称证核同异其体例与张淏云谷杂记叶大庆考古质疑彷佛相近特其文笔拖防颇伤冗蔓又援引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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