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笔记
耶稣会文献汇编
181 万字 · 约 85 小时 59 分钟 · 185 / 231
子藏 · 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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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二、天教性理说
禽兽之性无前世后世
乃利玛窦及艾、龙诸夷之称性独不然,言诸性不同,禽兽之性,无前世,亦无后世。何也?天主创生,杀则顿灭也。
人性无前世有后世
吾人之性亦无前世,永有后世。何也?人魂亦系天主创造,一造以后,苦乐之报皆无尽也。
天主之性无始无终
惟天主之性,生于极前,贯于极后,而无始无终。何也?能造一切,更无一物能造彼也。
上性能包下性
又言上能包下,所以禽兽混有草木魂,人魂混有禽兽魂,天主魂又混有人禽木石诸魂等。
三、辟天教性理之妄
天主不爱人
其种种割裂,万万不通之论一至此。审如彼云,异类之魂顿空,而人魂独苦者,则夷人未入以前,吾人之魂升者绝无,坠者无量,反不如禽兽之一杀永绝。是天主之爱禽兽,甚于爱吾人矣。
天主不自爱
天主魂混有禽兽等魂,又物物而雕之,人人而怒之,怒之而又永不肯脱之,则彼天主必不能爱人,并不能自爱矣。
四、天教性理质疑
诸魂始终质疑
今为之诘曰:“不识未造种种以前,为天主者将诸魂藏向何处?物类贪生怖死,与人无异,又将灭向何处?又人物等承此魂时,为别有二体,如以手接物耶,为直一体耶?所造人魂幻耶,真耶?天主之魂独无始终者,无始之始必有一始,无终之终必有一终,此义竟何归耶?”
人魂真幻质疑
若所造之人魂是幻,则既从幻生,还从幻灭,岂有始偏有而终独无者?若言是真,则天人两魂,苦乐同受,彼天主者何法以独令人苦耶?
天主魂质疑
至若无始无终,尤窃佛典不生不灭之吻,而成其大妄耳。
无始无终不容法界圆具
夫佛言不生不灭,以一切诸法,当体纯真,故曰生灭无自性,不生不灭亦无自性。若执一死煞妄我,是无始无终而不容法界圆具者。
无始无终不合理、智、识情
不知此无始无终,属理乎,属智乎,抑属识情乎?若属理者,则非道弘人,何为突生天主?纵许突生,已有前际。若其属智,即人人虚灵本体,不应彼所独私。若属识情,则有能所,有能所,则有时代,何无始终?
生成与修得难具全性之义
又若彼是生成者,一切总是生成。若从修得者,一切总可修得,其于独具全性之义,又何居焉?
三位一体窃三身之意
彼又遁之以一性三位,非同非异之说。未读佛书者,以为精微,殊不知此特窃法、报、化三身之意,而横成恶解,有何精微之有?
混有诸魂质疑
又彼言“混有诸魂”等,夫浑沌之浑,尚非极则,何况混杂之混,成何话言?总之,彼欲令人杀生以恣口,则硬曰无轮回。曾不知如佛典所称,想不断则轮不休,安能硬无?彼欲以无穷极之威福,眩嚇愚民,又曰“有天堂地狱,而决无升沉之中变。”曾不知如佛典所称善恶既尽,则升沉自更,安能硬有?
五、人魂问答
人魂自何出
余尝问艾夷曰:“尔教谓人之灵魂,善升天堂,恶堕地狱,二俱不返,而禽兽之觉魂,又断灭不轮,则中界人类应空,我尔复自何出?”艾曰:“子以人魂为旧有乎?皆天主新造耳。造者生生不已,所以虽不轮转,不碍多人,实无佛家前世之说。”
贫富贵贱之因
余曰:“若无前世,为何有贫富贵贱寿夭及种种天渊之别?”艾曰:“如儒家言,气化之偶不齐耳。”
天主造化之憾
余曰:“儒言圣人有所不能,天地有憾,故可属之气化。若尔教言,天主无所不能,天地皆由彼造,而气化复能为隔,是天主无全能矣。”
艾乃叹曰:“子问甚深,不得不言其实。天主始生一男曰亚当,一女曰厄袜,为一切人类之始祖。举天地间之物,恣其受用,而独留一果树,敕二人不得垂涎。厄袜听一魔鬼,与亚当私尝之。天主怒甚,乃著令曰:‘自今以后,凡从二人所生人类,皆有原罪。’以有原罪,故敕后世子孙,男必曝日裂背粒食乃成,女必拆腹刳肠生育乃就”。
六、天教性理之谬
儒佛二教起世观
周易的造人说
余曰:“《易》称:‘一阴一阳之谓道,故乾成男而坤成女’。
佛教的起世观
即竺典小教中称:‘劫初光音天为造世主’。
盘古起世说
犹吾儒称盘古为‘三才首君’之意,并言肇人之形,不言造人之性也。
造女以滋男女之祸
今彼既言造性,而以孑然之阳为性原,则厥子所禀之性,当肖乃父,而一味以偏阳幻术化生人类足矣,何苦妄造一性为女流,以滋饮食男女之祸?谬一。
不耕不育者无原罪
世之生而富厚者,多不耕而食之人;无告之嫠,不育之妇,皆不受娩身之苦,岂独无原罪耶?谬二。
原罪一而报万珠
原罪是一,而今报万殊,谬三。
祖得轻罪后罹重刑
其人之先得轻罪,而使尽未来际之苗裔皆罹重刑,与罪人不孥之意不同,谬四。
祖累孙不公平
祖累子孙,远不如佛氏所称六道轮回、自作自受之平明公恕,谬五。
徙木之法属无谓之举
徙木之法,欲立信于通国耳,亚当夫妇鹣鹣两人乃以盗果深罚,不大无谓乎,谬六。
天主不能禁魔鬼
凡人之智慧有限,所以不奈鬼何。以彼天主之威,魔鬼诿其血胤而勿能禁,谬七。
天主生人即犯罪
凡小贤、小善之人,其子不肖则诿之曰:‘其所不能者,天也’。以神圣如天主,笃生两人为最初继体,即诲盗而为戎首,何神圣之为?谬八。
诿过于亚当
神丛倚木,所以藉则神枯。彼既尊为天主矣,乃不怒耳。意云仍之万愆,而独怒冢子冢妇之一果。何其舛欤?且后人不肖曰:‘亚当作俑’。若更追亚当之不肖,作俑其谁?吾不知为天主者何辞以对?则又谬九而谬十矣。”
七、天教魔鬼论之谬
魔鬼之由来问答
又问艾曰:“所谓魔鬼安昉耶?”艾曰:“天主初成世界,随造三十六神,第一钜神曰‘辂齐弗儿’,是为佛氏之祖,自谓其智与天主等,天主怒而贬入地狱,亦即是今之阎罗王。然辂齐虽入地狱受苦,而一半魂神,作魔鬼游行世间,退人善念,即天主亦付之谁何?”
地狱无人之诘
诘曰:“人类未生,阿谁系狱,而以佛主狱耶?”夷曰:“从贬之天神,其数无量,系狱者何虑无人。”
天主诿过于魔鬼
天主使魔鬼游行世界
曰:“以渠魁作王,而以胁从受罪,岂律也哉?且正使佛所作之阎罗王游行世界,为天主者,但付谁何?可见其威灵超过天主。又天主有无穷之怒,为所怒者亦有无穷之寿,可见其力量与天主同。
天主是万恶之源
且所谓魔鬼者,非天主亲手制造耶,何为至于此?前云亚当,厄袜之不肖,尚是人也,或与天主稍隔,犹可言也。若辂齐是彼天主第一化生之神,而先见告焉,可见天主是万恶之源,还罪天主为是,岂不可为捧腹而喷饭乎?
八、性命不可造
至于性超形声,不受生灭魂,无色相,岂可造成?而彼乃言创生各造,如前所驳者,余亦不必另生辨端。”
或曰:“然则造化之说非乎?”
曰:“造化以不造造,邪说以造不造。不造造者,公造也,自造也;造不造者,私造也,他造也。此性命之金针,而正邪之秦镜也。”
四辟贬儒
一、辟贬太极
夷人贬太极之言
按彼《天主实义》云:“窃闻古先君子敬恭天主。未闻有尊太极者。如太极为万物之祖,古圣何隐其说?太极之说甚难合理。”
太极系《易经》原有之义
斥击《周易》,累若干言。嗟嗟,甚矣!夷人之敢于非圣,而刻其书者之敢背先师也。
盖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然后化生万物,此乃画前原易。夷辈此言,如生盲人,宁见天日。
二、辟贬仁义
夷人贬仁义之言
彼又曰:“物类有二,人物禽兽等,自立类也,为贵为先;仁义五尝,依赖类也,为贱为后。”
人禽同贵之谬
呜呼!此又谬拾老渖而肆无忌惮者也。夫天地之性,人为贵;人禽之异,教为先,宁有人禽同贵,而仁义不先之理?
仁义不如禽兽之谬
即欲治老氏之圃,如所云“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等,但谓仁义不如道德,未尝言不如禽兽也。
丧心甚于告子
彼敢贵禽兽而贱仁义,并贱太极,即比之仁内义外之说,更觉彼猖,岂不谓之丧心欤!
三、辟贬孔子
贬孔子在地狱
然尚谓理非迹象,人有愚迷,无目与心,犹可原也。若我仲尼,祖述宪章,上律下袭,凡有血气莫不尊亲,彼乃谓其与羲皇尧舜诸圣同在地狱。
贬孔子为魔鬼
据《黎藿亟言》所载,彼处夷人直名孔圣为魔鬼,岂具人貌者之所宜出口耶?时余面聆此语,不觉痛心而作色焉。
贬孔子入炼清地狱
艾,龙辈乃曰:“此一种炼清地狱,无甚苦事。凡从彼教而未造其极者,亦入此狱,盖天堂之流亚云。”
辟贬孔子在地狱
余曰:“天主一人,吾不得而知之矣。其诸天堂,亦是人登者否?”彼曰:“从吾教则登,不然则否。”余曰:“然则民之登天堂者,每每有之,而孔子反堕地狱,则自有生民以来,未有盛于孔子之赞扬,亦当拔舌矣。汝判孔子在地狱,视孔子何卑;判汝辈同在此中,自视又何倨欤?
信孔子入地狱的后果
学问只为取世资
且既信孔子入地狱,则有子若孙者,万万不当令其与孔子作缘,而必教其习四书、五经以取世资。
系籍圣贤而尊夷人
业取世资,偃然华裾鼎食,或系籍圣贤,乃尊秽贱夷人于坛坫之上。
尽弃其学以学夷
甚者簧鼓小才好事之竖儒,大胆舞文之老宿,尽弃其学以学彼。且群父兄、出妻子以北面之,而令吾孔子曾不分半席焉。真如破镜鸟子,成而即食其父矣,岂不痛哉!”
四、辟天教尊儒
或曰:“彼极斥佛,恐未斥儒也。”
贬其人其理即贬儒
余曰:“贬太极、仁义,是贬其理;贬孔子、尧、舜,是贬其人,犹谓其不斥欤?其所以未敢痛斥如佛者,徒以我中国户尊孔子,家慕尧舜,而不得不权傍其篱间耳。若如胡元时,所列十等,以僧居第三,儒与娼丐同居八、九、十者,则彼之斥儒必更甚于佛矣。”
抑孔扬艾即贬儒
今彼徒又言:“孔夫子岂能及我艾先生之万一。”兴言及此,无论智愚,无论穷达,凡存发齿具顶踵者,皆当号泣声振大千,而尚容默默乎?
五、真儒必辟天教
余尝以此质之江澹如丈,旁友笑云:“此亦无害,譬如地藏菩萨,亦常现身地狱中。”澹如怫然曰:“说到此际,岂容滑稽!”使余汗下。故若澹如丈者,此真佛子,亦真孔子弟子也。
五辟反伦
一、辟天教伦理
君臣、父子、夫妇、昆弟、朋友,虽是总属人伦,而主敬、主恩、主别、主序、主信,其间各有取义。非可以夷天等地,推亲作疏,阳反从阴,手顾奉足,背公以植党,去野而于宗也。
二、辟传贤不传子
夷辈乃曰:“彼国之君臣皆以友道处之。”又曰:“彼国至今传贤而不传子。”审从其说,幸则为楚人之并耕,不幸则为子哙、子之之覆辙。忍言乎,不忍言乎?
三、辟同父天主而无孝弟
记曰:“孝弟之德,通于神明。”孟子曰:“尧舜之道,孝弟而已矣。”夷辈乃曰:“父母不必各父母,子孙不必各子孙。且对地之天亦不足父,而同父天主。”其于父子大亲,但目为彼男彼女,生此男、此女而已。夷属毛,乃忍捐本。且于父母之已殁,而生前未闻邪教者,即甚贤哲,必冤以炼清地狱。稍稍常流,即诬入炼罪永苦。其言以为纵有孝子,媚我天主得生天堂。然天怒最吓,万难解免。虽存孝志,无益亲灵云云。嗟乎!舜大孝,禹致孝,假使舜禹陟位,而瞽鲧不得配天,吾知舜禹之必蹙然而不南面矣。
四、辟天教夫妇之道
妇当从夫
《大易》《家人》一卦,极重闲家。《恒》之六五曰:“恒其德贞,妇人吉,夫子凶。”《书》曰:“牝鸡之晨,维家之索。”则妇当从夫,夫决不当从妇,审矣。
男女有别
《礼》曰:“男女不同巾栉,椸枷不通名聘问。”则彼男与此妇不容混杂,又审矣。
天教以不妾为夫妇之道
夷辈乃曰:“夫亦以妇为主,妇死,夫亦为未亡人,虽无子而续娶者,不齿人类。”
甚而曰:“彼所经诸国皆从其教。从教后,则虽帝王之贵,只许一夫一妇。”
不妾之道使圣人入地狱
然则舜、文先为不齿之人即所谓在炼清地狱者,亦不得已而未减之矣。有是理哉?
不妾之道使夫逐妾
余友周国祥,老贫无子,幸买一妾,举一子,才二岁。夷教之曰:“吾国以不妾为贤,不以无后为大。”周听而逐其子之母,今不知此子活否。
天教废男女之别
又其设戒于丈夫子戒淫之外,复立一戒曰“不视他妻”。至若从夷者之妻女,悉令其群居而受夷之密教,为之灌圣水,滴圣油,授圣椟,嚃圣盐,燃圣烛,分圣面,挥圣扇,蔽绛帐,披异服,而昏夜混杂又何欤?《礼》曰:“男女无辨,则乱升。”吾不知其乱于何底也。昔陈轸悦少妇,而娶詈人者,虽策士且修帷簿,今若此为阴阳倒置,忍言乎,不忍言乎?
五、辟天教昆弟、朋友之道
昆弟、朋友固当敦恤
若乃昆弟以天合,朋友以人合,固当敦恤,无取比私。
天教以名利诱人从教
夷辈乃告编氓曰:“汝但从教,即某某大老,某某中贵,亦称曰教兄,礼为上客。虽酷贫者可骤富,功名可掇,患难必援。”
虽其说十九不实,然余亲见某某本业刀笔,今徙业归夷,不数月而屋润,徒之聚食者日益数十人。
天教以物诱人劝人从教
夷又为令曰:“能劝百人从者,赏自鸣钟、自鸣琴各一,金帛称是。若得一青衿,准十人;得一缙绅,准百人。”
天教开信徒三代贯籍
凡从之者,楣有鳖形标记。其徒之晋见者,必开三代贯籍,缴归夷落,与白莲等何异?
天教以金买民
且其以金买民,动辄蛊人曰,彼徒钱粮不可计量,民之走者如骛焉。则较白莲之攫金录用者,其众又易集,而其心又叵测矣。尝思其金从何来,或谓其由于黄白。彼甚讳言,云是彼国急于度人,辇金来助。
以利诱人不若以财助国
嗟嗟!为道从师,尚恐阴为利薮,夫子所以罕言。今为利往,岂有义徒?且诚辇也。彼云若曹之分教中国者,且百余人。一人辇三万余金,则岁得三百万金以外,何不以此实右北平,杀□□□,岂非一段必生天堂之大功劳,而仅为此洴澼纩以殁世也。
天教杀人破诫
然彼于佛教不杀戒下,增一人字。有以知其决不杀人,因有以知其决不杀也。则火器一试,帑命两糜,又不知其于不杀人之戒何如,而于友道又何如也?此可为贾生之痛哭者也。
六辟废祀
一、天教祀先前后不一
天教初入教人不祀先
木本水源,惟夷不念。以故夷之初入,实教人皆不祀先。
后使父祖与天主并庙
厥后被劾,又变其说。而今民间父祖,得与天主并庙。
二、天教本不祀先
彼若讳言前非,而云宜祀先者,何称彼之亲死,皆不卜宅兆?见形家言,则非笑之,举而委之荒丘乎?又何为彼在我中国多年,曾不携其先夷之一主乎?
三、与天主并庙不合礼
彼若言,宜与天主并庙者,则不王不禘。从古有一定之大分,况彼所称之天主,又在圆丘方泽以上。从来主神器者所未曾埒,而辄敢以庶人跻祀,奚取于三家之堂?
四、天教谄天主而废祀典
至若经传所定五祀、方社、田祖等位,祀典所载,捍大灾、恤大患、死勤事、劳奉国,等诸灵爽以上,及吾夫子之圣神。凡从夷者,概指为魔鬼,唾而不顾,以为谄天主之妙诀,必督令弃之厕中。其有龛室者,令舁至本邑戎首之家所私设天主堂内,杂烧之。嗟嗟!以大圣、大贤、精忠、仗义之神明,或受人彘之刑,或遭秦火之烈,何惨也?
举历代我朝所褒崇之圣哲,即关公为神皇,近年所新加帝号之英灵,而恣意私戕,又何逆也!
五、辟天教淫祀
私创庵院
且私创庵院,律有明禁。不知彼所令民间人设一天主堂,户供一十字枷,奉何敕旨?因耶,创耶?私耶,公耶?
混诸妇女
且旦则聚其徒于斯,讲肤浅之笑柄,夜则挟其尤,混诸妇女,
披发而祭
披发搥胸于斯,授秘密之真诠。《传》记:“披发而祭于野者,以为不祥。”今无故而人人、户户若此,祥耶,否耶?
矫举淫祀
夫小民之愚,有何底止?倘有人言,媚百神,可获百福,则淫祀立兴。今彼言毁百神以媚天主,可获一莫大之福,则百神又立废。其于举废,又何当焉?若忠臣、志士福国佑民,而诋同淫祀;彼天主者,古未闻、今未见,上不命,而矫举以祭,非淫祀而何?
七辟窃佛诃佛种种罪过
一、以平等辟天主独尊
天教以天主独尊
夷窃佛典世尊之称,而不得其义,辄告人曰:“一切帝王、一切贤圣,不如天主之独尊。”又曰:“譬如天下统于帝,子统于亲,臧获统于家督,方是正理。若儒言羲、农至孔子,并是大圣。”释言:“十方三世佛,悉皆平等,不无统乎。”又言:“一切有佛性”如此现成不令人放恣乎?
释唯我独尊与平等
人伦不可强平
余曰:“此正夷说不通之病根,而不容以不辨者也。夫有形之类必有欲,有欲而相聚必争,故有帝王以主天下,有亲以主家,有家督以主臧获。今夷不识此义,而反欲以‘友’之一字强平之。
无形不可有主
若夫超形而入气,超气而入神,又超情识魂神而反诸未生以前之真性,则原非声臭,何从主宰?夷又不识此义,而反欲立天主一说以强制之。曾不知有形而无主则乱,此主之决不可无者。无形而有主反粗,此主之决不能有者。何也?帝王但论膺图,父母均为离里,掺家者之是非,但辨奴郎,不衡老少也。
法身至尊无对
故佛有法身以上之事。如吾儒所谓‘统体一太极’,至尊无对者也。然本觌体全真,平等如如,而非亢之以成尊。
报化身各各皆尊
亦有报化应机之身,如吾儒所谓物物一太极,各各皆尊者也。
独尊即平等
然如来说:‘有我者即非有我’,而未尝判谁独卑。学道之人若果尽理,谓之独尊可也,谓之平等亦可也。稍有不尽,则其所挟以自雄,正如绿林黄屋,号弥尊,逆弥大耳。
天主为肆恣戎首
今按彼天主之分能分所,宛是外道;恣喜恣怒,宛是邪魔。又且赞杀诬天、侪君偶父、尚赂诲淫、谤经毁圣,又宛是凡夫之有重过者,奚其尊?如彼《天主经》所载,在天我等父云云,今日也求天主赐粮,明日也求天主免债,昏夜祝颂,捏怪疲神,则无论我之魂神日放于索粮、免厄之间,而不能收拾,恐天主为肆恣之戎首,而卑卑不足道矣。故按佛有吾独尊之唱,此善表性体者也;云门有一棒打杀之机,此又真报佛恩者也,岂邪流所可窃乎?”
二、辟天主独久
彼又云“天主之来独久”,此即“长于上古而不为老”之残颊也。余尝问:“天主何人生?”彼曰:“其母。”余曰:“有母则又有久焉者矣。”彼曰:“此降生之天主耳,又所自生者实最久。”又进而问其是理、是人?不答。又问天主于世界未生时,为无为有?又不答。则何据而言“独久”耶?
三、辟天主不可思议
但曰天主不可思议,若思议之,即获大罚。
不可思议有二种义
曾不知释典所称,不可思议有二种义:一谓众生界本不思议;二谓若人造到佛之境界,始称妙不思议。
辟天教之有限天地
何谓众生界本不思议?如古之前又有古,今之后又有今,四方之外又有四方,蟭螟之睫亦容国土,乃至黄梁烂柯,当此叵测;浮尘胜义,任举无穷者是也。
彼夷则谓天地只若干重,四方只几何大,古今可以死法拴牢,一切性殊,别无生活一线。譬如太虚中而强设一断垣圯壁以柴障之,太虚宁受耶?
辟天教禁人思议
何谓佛境界妙不思议?言佛浩劫勤修,功德刹那,圆极性光,以及一切三昧、一切无作神通,绝非凡外邪魔三乘十地所及。言语道断,心思路绝也。
然此妙不思议处,人所本足。佛祖出世一场,正要人殚尽思惟,云兴答问以至于不可思议之极。
如《孟子》所谓“思则得之”,《中庸》所谓“弗得弗措”,何尝以禁人思议为不可思议乎?
乃彼于世出世法,凡有理碍词穷处,便谓我天主不曾说此道理,最恶人思。甚谓“此世界亘古至今,只辟得七千年,前此更无世界”等谬说。夫谓着我者可以造天,是七情在一性之先矣。谓七千年前无世界,是有今不许有昨天矣。天主亦但有七千年寿,是禁人莫思而实可思,禁人莫议而实可议矣。而但吓愚流曰“不可思议”,此又譬之向黄口小儿说暗室有鬼,不可窥瞷,瞷则祸人,稍有智者照之立破耳。
四、辟天主全知全能
又言:“一切大圣及佛之知能,皆不如天主之全知全能。”
天主于情世间无能
曰:“如余前篇所驳,辂齐、当、袜之不肖,足见其于情世间无能矣。
天主于器世间无能
须六日、夜造作之劳,与虚空判成两橛,足见其于器世间无能矣。
孔子、释迦真实全能
不特此也,佛言一切众生,本来成佛,止因妄想执着,而不证得。惟其本来是佛,故妄想执着之业力与佛力等,业力既等佛力,正使千佛出世,不能强度一生,非佛不能。
是故悟本体之皆同,则虽有所不能,而真实全能,孔子、释迦是也。冤一真之或异,则虽以全能私据而无一能,彼之邪人邪说是也。”
五、辟天教尝生
至其所论《十二信》之极果,曰:“我信尝生。”
、三教长生之义
甚哉!其不知生义也。夫儒曰“生生”,此据吾性之流行遍满,如环无端者言之也。佛曰“无生”,此据吾性之离过绝非,如空无迹者言之也。老氏明知天地不能长且久,而于深根固蒂下,着有“长生二字”。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