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笔记
草木子
4.8 万字 · 约 2 小时 18 分钟 · 2 / 7
子藏 · 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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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知乎不知。曰。物固有能乎。曰。有之。能乎能。不能乎不能。曰。物固有知而不能。能而不知者乎。曰。有之。瞽者无以与乎文章之观。固尝知文章矣。痿者无以与乎康庄之途。固尝知康庄矣。曰。固有知而不可得而知。能而不可得而能者乎。曰。有之也。且之知也。之能也。知者不自能知也。有知知。能者不自能能也。有能能。盖语不能显。默不能藏。可以意授。不可以言传也。
水鱼不瞑。土虫不息。
雁顺阴阳而南北。鱼顺阴阳而上下。莺燕蛇蛙。顺阴阳而出入。
鲦浮水面。鮠沈水底。鲫游水中。
有雌而无雄。其名大腰。龟鳖是也。有雄而无雌。其名细腰。蜂虿是也。
物性可齐乎。曰不可也。曰何也。子独不见乎。物有直行者。狗马是也。有曲行者。虵蚓是也。有横行者。郭索是也。有却行者。夔踵是也。有两头行者。率然是也。有屈伸行者。尺蠖是也。有动其胁腹。缩缩循行者。喘蝡之虫是也。是固然矣。闻以有翼飞者矣。得非鹰鹯乎。闻以有翼而不飞者矣。得非鸭鹅乎。未闻以无翼飞者焉。然亦有之。龙与螣虵是也。是其形既异。不能不与之变。岂非形动而天随者乎。之诸虫也又何如。
夫物之植者有然乎。曰。有之。有有叶有枝者。松柏是也。有有叶无枝者。荷芡是也。有无叶有枝者。木贼是也。有无叶无枝者。豨苓茯苓马勃是也。不独此也。固亦有有花有实者。有如桃李乎。亦有有花无实者。有如菊萱乎。亦有无花无实者。有如蕨薇乎。然则岂无有实而无花者焉。固有其物也。且此物也。可以衣被生灵。有大功于天下。独与羣物异也。而人莫得而知之。
蚤虱至微也。天地生之以食人。人至灵也。天地生之以食万物。虽然。人能食物。又能理物。故可与天地参焉。中泠泉。锡器盛之则漏。是水之至精者也。昆吾之刀。可以切玉。是金之至精者也。沈香遇水即沈。是木之至精者也。金刚钻可以钻石。是石之至精者也。故物之至精者。必有异乎物。以此推之。物之精者。水有。金有。木有。石有。物既皆有之。人独无乎哉。人之精也者。圣人也。鹤粪可以化石成尘。龟尿可以和墨写字入石。蟾酥可以润玉可割。是皆气物之相感制。
飞之至高者。鹤也。鹄也。天鹅也。鹰鹯也。余皆下风也。
万物既生。如是形矣。其为技也。有不待教而后能。且鸟也。百舌合百舌而成一舌。故善变声。啄木舌端有棘针。故善取蠹。鹦鹉舌似人。故能言。一受其成形。故不待教而后能。
妙矣哉。造物之生羣动也。随大随小。无不各自取足焉。无所待于外也。是故夔。一足也。人。两足也。马。四足也。蜘蛛。六足也。螃蟹。八足也。蝍蛆。四十足也。蚿。百足也。带。无足也。无者不资于多而后行。多者不见其多而反迟于行。动其天机不言而喻。多者不见其为有。少者不见其为无。故曰惟虫能虫。惟虫能天。
轿人。马也。锄人。牛也。舟人。鱼也。
牛抵角。马蹏啮。天也。络马首。穿牛鼻。人而天也。庄子尽归之人。非也。
庄子曰。百昌皆生于土。皆归于土。此土者。所以始万物而终万物者也。
观物者。所以玩心于其物之意也。是故于草木观生。于鱼观自得。于云观闲。于山观静。于水观无息。
●草木子卷之二上
原道篇
○原道篇
尧舜传心以中。周孔论易以元。武箕作范以极。孔曾传道以一。思孟语德以诚。皆圣贤讲道会要之总名。所以为传心之典也。
易上经。气化之始也。故首乾坤。下经。形化之始也。故重咸恒。
在易则浑然一理。在人则湛然一心。以是心感。以是理应。故问焉而以言。其受命也如响。莫测其所以然之妙也。
干取象于龙。以其具天之用也。坤取象于牝马。以其行地无疆也。
中国得诗书之传。通之者始知其人世古今。四夷之国。耳目有所不及。皆不能知。尚同洪荒之世也。
春秋。刑书也。易筮。卜书也。春秋言人事。易言天道。天人之道一也。庄子曰。易以道阴阳。春秋以道名分。
春秋。鲁国之史也。因一国以见天下。纲目。天下之史也。因天下以存诸国。
春秋书日有食之。纲目止书日食。从省文也。
礼有容。乐有声。声阳也。容阴也。声容交而天地熹合矣。
大抵乐惟取其和。后世乐多悲壮。所以不善。
古人云。心和则形和。形和则气和。气和则声和。声和则天地之和应之矣。今之世。安得知礼乐大意之人。与之论礼乐情文之盛哉。
古人定律吕以考中声。迨今罕得其真。莫若因古人之遗器。庶得其声之近。若今道家金钟玉磬及琴笙埙篪之属。皆古之遗器也。以协其声。使与革木之类毋相夺伦。谅必得中和之调。岂不胜于致祥致荒。而甘用世俗之乐也。
俗乐多胡乐也。声皆宏大雄厉。古乐声皆平和。
歌调且因今之曲调。而谐之以雅辞。庶乎音韵和而歌意善。则得矣。毋但泥古而废之。而长用胡乐也。
古之父子。爵既不同。礼即异数。由此推之。祭古人自宜用礼器。祭今人自宜用今乐。使各安其性也。庶免生乎今之世反古之道为失。
周子曰。乐声淡则听心平。乐辞善则歌者慕。故风移而俗易也。妖声艳辞之化人也亦然。此不易之确论也。
孟子谓今乐犹古乐。救时之论也。
纲目真经世之大典也。
纲目有汤武之时者三。秦新隋皆以大义绝之。夫人得而讨之也。故书兵起而不书叛。
书莽大夫扬雄死。所以病扬子也。然为莽大夫者不知其几。不书。又所以因贬而见褒也。
书大丞相帅师伐魏。所以正统也。书晋处士陶潜卒。特书以褒之。所以贤之也。
书唐五王为武三思所杀。讥五王之失刑也。书周太师中书令瀛王冯道卒。任之重者。责之深也。
或问伊尹耕于有莘之野。以乐尧舜之道。答曰。耕破一犂春雨。盖言对时育物之心。乐而得其所也。
孔门问仁。夫子答之各不同。虽各因其材而笃焉。正夫子之泛应曲当处。用各不同。所谓贯也。然仁乃仁体之一欤。
天下归仁。朱子训归为与字。或者浅其说。愚谓苟人克己行一事。合天理。问之家而准。问之乡而准。问之国而准。问之天下而准。所谓天下莫不与也。由此言之。放之天而准。放之地而准。放之古而准。放之今而准。放之东海而准。放之西海而准。放之南海而准。放之北海而准。考诸三王。建诸天地。质诸鬼神。百世以俟圣人。而不谬不悖无疑不惑者也。此则与字可通之理也。若谓克己天下皆囿于吾仁之中。如吕与叔克己斋铭云。洞然八荒。皆在我闼。读之。气象虽豁然可喜。事理则茫然无据。
浴沂气象。见圣贤超然于万物之表。逍遥脱洒处。又曰。即此便是尧舜气象。何也。曰。饭糗茹草。若将终身。及为天子。若固有之。何有一毫滞碍。
说文以步戌为岁。此附会秦以建亥为水正之说也。然实非也。岁自当以夏时为正。
大学乃设教之书。朱子则忧百家之乱治。中庸乃传道之书。朱子独忧二氏之乱真。深玩序文可见。
大学六先字。所以逆推其功夫之端绪。七后字。所以顺推其效验之次序。
格物是觉梦关。诚意是人鬼关。
程子曰。涵养须用敬。进学则在致知。朱子曰。存之于端庄静一之中。以为穷理之本。穷之于学问思辨之际。以致尽心之功。可谓知行两进矣。
孝弟慈三者。大学之言达道。知仁勇三者。中庸之言达德也。达德所以行达道也。
恂栗威仪。是明明德之止于至善。亲贤乐和。是言新民之止于至善。至善乃大学一书之标的。曾子传心之要也。
正心章。不言私之害公。邪之害正。盖意既诚。自无私邪之杂矣。惟恐人于忿惧好恶等意思。留滞在心而不能察。及其应物。遂至于欲动情胜。用之所行。每过于分数。不能不失其平也。
平下章。反复以用人理财两者为说。盖用得其人。则上下皆安。财得其理。则大小皆足。此天下所以平也。其要在于絜矩。则上下大小皆平矣。
中庸是直指人心见性之书。中和是就人心上指示。中庸是就人事上指示。费隐是就人物上指示。心统性情。事兼德行。物通彼我。
心之虚灵知觉。虚是能包万事万物之理。灵是能通万事万物之理。知是识其理之所当然。觉是悟其理之所以然。
中者。不偏不倚。无过不及。天然之体也。庸者。亘古亘今。不迁不变。常然之道也。
天命实理之原也。性其在物之实体。道其当然之实用。而教也者。又因性道之实。而品节之也。
朱子言天以阴阳五行化生万物。气以成形。而理亦赋焉。犹命令也。此盖本太极图之说而约言之也。
道不可离。由其自本自根。无物不有。无时不然也。
戒惧是存养工夫。是于至静之中。存天理之本然。是致其致中之功也。谨独乃省察工夫。是于情动之时。遏人欲于将萌。是致其致和之功也。
君子致中和而成位育之功者。此道通乎上下。天子有天下之天地万物。诸侯有一国之天地万物。大夫有一家之天地万物。庶民有一身之天地万物。由其分有崇卑。故其功有大小。
吾之心正。则天地之心亦正。是致中之功效也。吾之气顺。则天地之气亦顺。是致和之功效也。
中和以性情言之。中庸以德行言之。费隐又以人物兼观之。此理之无乎不在。信手拈来。头头皆是。吁。其妙矣乎。
中对和。则中为静而和为动。故止以不偏不倚释之。中对庸。则庸为常。而中则该动静二义。故以不偏不倚无过不及而并言之。故曰。中庸之中。实兼中和之义。
费隐是在人在物上看。此理因用以原体。见此理之无物不在也。鬼神就无形无影上看。此理由微而验显。见此理之无物不体也。
人物明而可见。故先说费而后说隐。鬼神幽而难知。故先言微而后言显。
人之为道而远人。子思言此之时。佛氏之教未入中国。已虑其绝人伦。去人事。始谓之辩道矣。其虑可不谓远已乎。
丧服自期以下。诸侯绝。大夫降。此自周公制此贵贵之礼也。盖诸侯之贵。大夫不得以属籍通。故大夫不得属戚君也。
郊社所以祀天地。是天子之职。宗庙所以祭祖先。是子孙之职。祭必受福。职之所当也。淫祀无福。职之所不当也。
至诚是由此道之极其实。至圣是造此理之极其至。故曰。至诚之道。非至圣莫能知。至圣之德。非至诚莫能为。
尽性。致中也。尽人物之性。致和也。经纶大经。致和也。立天下之大本。致中也。赞天地之化育。是以人而参赞之。是圣人犹与天为二。知天地之化育。是于天道默契焉。是圣人与天为一。
私意自蔽。则局乎其小矣。故不广大。私欲自累。则卑乎其污矣。故不高明。
祖述宪章。是道贯乎古今。上律下袭。是道该乎穹壤。
如天渊尚有彼此之别。则圣人尚与天为二。其天渊更无彼此之别。则圣人乃与天为一。
或问浩然之气。答曰。一片花飞减却春。盖言浩然是无亏欠时也。
欲是不能集义。刚是浩然之气。
孟子言勿正勿忘。此养气之节制也。正是用心太过。忘是不用心。
孟子夜气之说。是水静而清时。浩然之气。是水盛而大时。
高不可贬。卑不可抗。道有定体也。语不能显。默不能藏。道无定形也。
周子曰。无极而太极。无极是无有方体。就万物体统言之。太极是会其要领。就一物根柢言之。无无极则太极无所本。无太极则无极无所寓。
太极图。性命书也。西铭。理一分殊之义也。四勿箴。由中应外。制外养中之训也。
无思也。无为也。寂而不动。先天也。感而遂通天下之故。后天也。先天。体也。后天。用也。先天惟湛然一理耳。至后天始有形象之可言。先天是未用也。至后天始入用尔。易是已入用之书。故多说刚柔。少说阴阳。
无思。虚之极。无为。静之笃。虚则理明。静则性定。阴阳絪缊。吾以观其始。正其命。
天有风雨云雾雷。人有吹喷嘘呵呼。天地是大万物。万物是小天地。
地冲气。所以能生万物也。冲气所以为和也。
阴阳合一存乎道。仁智合一存乎圣。内外合一存乎诚。
虚所以具众理。灵所以应万事。不昧所以为明也。
知者心之神明。寂而常觉。动而常定。非不动不静也。溥万物而无容心焉可也。欲尽流注。其可得乎。
明天地之性者。不可惑以神怪。知万物之情者。不可罔以非类。此君子所以贵穷理也。
鬼者人之影。死者生之终。
诚。天道。性。天德。
善者。万理之总名也。性者。万理之全体也。仁者。万理之全德也。孔门传道以仁。大学言道以善。中庸原道以性。诚者。理之实。元者。善之长。一者。数之始。中者。物之心。极者。理之至。皆圣贤论道之极则也。
人心是根于气。耳目口鼻之欲是也。道心是原于理。仁义礼智之性是也。
新故。事物为之今古也。得失。人事为之存亡也。治乱。世运为之变更也。
古今分于一息。人物同于一原。
因粗而精。因略而详。此古今之用智而得其正也。因精而拙。因详而荒。此古今之用智而失其中也。
程子曰。不必以既屈之气。复为方伸之气。或者指游魂之变为轮回。未之思也。
张子曰。风雷有象。不疾于心。所谓潜天而天。潜地而地也。心御见闻。不弘于性。所谓人能弘道。非道弘人也。
横浦之学。以觉为性。曰。觉之一字。众妙之门。是止认智为性。金溪之学曰。收敛精神。自作主宰。有何欠缺。至于私欲未为病。纔涉于思。即是害事。全似告子。
临川之学。分心迹为内外。内面是精。外面是粗。故托佛老之似。以乱孔孟之真。假仁义之言。以济功利之实。
涑水之学。可谓博极羣言。纯乎实践。
金华之学之于濓洛也。可谓金石相宣已。
永康之学。以汉唐皆王道。纯以事功言也。
南浦之学。其视紫阳。犹孟子之于孔子也。
永嘉之学之于正道也。可谓步则步者矣。
许鲁斋。北方之学者未能或之先也。刘静修次之。
用之则行。于留侯武侯见之。舍之则藏。于靖节康节见之。古惟有此二人。才德及之。可以当此言也。
相近之性兼乎气。性善之性纯乎理。
荀子曰。性者恶也。为善者伪也。■〈木巳〉柳桮桊之喻也。扬子曰。人之性。善恶浑。性无分于善不善。犹水之无分于东西之说也。达摩云。我见佛性。云何佛性。作用是性。生之谓性之说也。苏氏曰。善恶皆出于性。而非性之所有。胡氏曰。善不足以言性。孟子道性善。犹佛氏善哉善哉。盖赞叹之辞。即性无善无不善之说也。韩子说性有二品。即性有善有不善之说也。后世诸说。纷纭纵横。孟子当时已一一加辨。可见儒书之不可无孟子。
今之道教近乎杨。今之释教近乎墨。
丹经言鼎炉是安身立命也。采药是收精敛神也。火候是操存之意也。沐浴是日新之功也。抽添是勤怠之节也。
佛言离一切物。别有自性。不知人外无道。道外无人也。
佛氏谓一切众生。种种幻化。皆生如来圆觉妙心。譬如从空而有。幻化虽灭。空性不坏。此东坡言性之本旨也。
离物而言性。此佛氏所以沦于空寂。舍器而言道。此老氏所以溺于虚无。故大学之始教。所以不出于民生日用彝伦之外也。东土初祖曰。人性本善。不假勤苦修行。直下便是。此则弥近理而大乱真矣。
欧阳公云。佛氏怕死。故每以寂灭无生为说。老氏贪生。故每以返老还童为说。惟安时处顺。哀乐不能入者为至尔。
●草木子卷之二下
钩玄篇
○钩玄篇
易卦自下而上。其植物之象乎。玄家自上而下。其动物之象乎。动物本乎天。植物本乎地。此易玄之所以不同也。
欧阳子曰。易六爻之文。占辞也。大衍之数。占法也。凡欲为君子者。学圣人之言。欲为占者。学大衍之数。
陈希夷玉钥匙白法。即周易圆围之象也。以二至而为之主。冬至顺而夏至逆。姤复之道也。逆顺之道依乎日。
司马温公之潜虚五十五行。其象以丨为原。■为■。川为本。■为矿。■为基。具五生数也。以■为委。丌为焱。■为末。■为双。■为冢。具五成数也。以吉凶臧否平定其占。以旺相休囚死推其理。
天地之间。至坚惟金石尔。金有时而销。石有时而泐。至坚且然。而况于人乎。故知神仙可以久生。而不可以长生。
云雷雨雪。皆至半空。风则薄乎天。愈高愈劲。
风云雷雨。天也。蠢动草木。地也。莫不有聚。莫不有散。以成变化死生之道。聚皆属之阳。散皆属之阴。阴阳。天地之大经也。
霖雨既霁。闲云在天。皆神化之糟粕矣。
阳道日变而日生。阴道日变而日消。阳之变也有形。阴之化也无迹。一切生聚者。阳之长也。一切散败者。阴之消也。
张子曰。太虚不能无气。气不能不聚而为万物。万物不能不散而为太虚。循是出入。是皆不得已而然也。知此。可以言生死之理矣。可以生顺死安矣。
造化无全功。巧其音者拙其羽。丰其实者啬其花。
方言各不相通也。所以传其意。通其义。则一也。
善乎。贾生之言曰。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忽然为人兮。又何足控抟化为异物兮。又何足患。由此推之。理之常然者固莫论。其理之变者莫可得而晓也。如月令。雀入大水为蛤。是羽虫化为甲虫也。田鼠化为鴽。是毛虫化为羽虫也。松树化为老人。无情化为有情也。妇人望夫化为石。有情化为无情也。牛哀化为虎。江夏王氏之母。浴于川化为鼋。没于深渊。汉末。马生人。名马异。亡入于胡。后汉刘聪后刘氏。生一虵一猛兽。各伤人而走。慕容燕时。有女子化为男。宋徽宗时。有妇人生须。度为女道士。有男子生子。蓐母不能收。更七人而逸。凡此者。造物游气。变化纷扰。不可得而测也。其常变之兆。祯孼之萌。各有所主焉。
山则本同而支异。水则原异而委同。地理也。天下同归而殊途。一致而百虑。人事也。
五德王天下之说。于运祚修短。本无所损益。或谓水德王则刻深其刑以应之。则害于道矣。
知人。帝王之盛节。三代而下。汉高为最。昭烈次之。光武唐太宗。伯仲间耳。
正谊不谋利。明道不计功。董子可谓得先难后获之旨矣。语尤明快。
胡氏曰。会人物于一身。万物异形而同体。通古今于一息。百王异世而同符。此所以本诸身。征诸庶民。考诸三王而不谬。建诸天地而不悖。质诸鬼神而无疑。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者也。
张子曰。贤才出。国将昌。子孙才。族将大。家国皆然也。
成立之难如升天。从善如登也。覆坠之易如燎毛。从恶如崩也。
祥于刑者。有法外之遗奸。秦王是也。坑儒生而得刘项。工于数者。有术中之隐祸。魏武是也。杀杨修而得司马懿。
化国之日舒以长。由其事简也。乱国之日短以促。由其事繁也。事繁则长日如短。事简则短日如长。谚云闲觉日偏长是也。或者谓有道之国。日行上道而长。遂加赋于民。欺矣哉。
仁人之诎。国将乱也。小人得位。亦国将乱也。是以汉之党锢。唐之朋党。宋之奸党。三党兴。天下遂至于衰亡矣。
穷理须是用心。自有悟处。管子曰。思之思之。又重思之。思之不已。鬼神将告之。非鬼神告之也。乃精气之极也。
玩是思之精。索是求之至。
诗者。不发其胸中湮郁之气。则畅其心下喜乐之情。故以出于自然者为工。不以流于巧丽者为富。
易于近者。非知言者也。谚云。心不负人。面无惭色。即浩然之气。配义与道也。又曰。偷人胆失。即行有不慊于心则馁矣。
举世皆梦也。梦梦也。不梦亦梦也。梦乎梦。不梦乎不梦。是故得失。蕉鹿也。物我。蝴蝶也。荣枯。黄梁也。
梦之大端二。想也。因也。想以目见。因以类感。
谚云。南人不梦駞。北人不梦象。缺于所不见也。盖寤则神舍于目。寐则神栖于心。盖目之所见。则为心之所想。所以形于梦也。
因马而念车。因车而念盖。因类而感也。
不闻闻。闻不闻。闻闻。不闻不闻。不闻闻从真起应。闻不闻摄应遂真。闻闻感而遂通。不闻不闻。湛然常寂。
色声臭味。天之所生也。耳目鼻口。人之所具也。目知色。耳知声。鼻知臭。口知味。此四者天人之相交也。使无耳目。则声色又乌用生之哉。则造化或几乎熄矣。此天地之所以善藏其用也。至于心。则又所以具此理而应此事者也。宰制四者于中而各听命焉。此其所以官天地役万物者也。故并于两间而为三。
木皆中实也。而娑罗树则中空。竹皆中空也。而广藤则中实。此皆因地而反生其类也。
物之有形有声者。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