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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笔记

说郛

302 万字 · 约 143 小时 35 分钟 · 187 / 383

会员可开白话

安谓是神人相率礼敬因改神庙立寺宇请安居之左右田园并舍为寺业尝欲画像须铜青虑不可致忽梦一人跪床前云此下有铜钟寤即掘之果得二钟取青成像而以铜助逺公铸佛后不知所终

阙公则入庐山白莲社既逝有同社人至洛阳白马寺夜中为公则修忌祭忽一时林木殿宇皆作金色空中有声曰我是阙公则祈生极乐国今已得生矣言讫无所见

陆修静吴兴人早为道士置馆庐山时逺法师居东林其处流泉匝寺下入于溪每送客过此辄有虎号鸣因名虎溪后送客未尝过独陶渊明与修净至语道契合不觉过溪因相与大笑世传为三笑图宋泰始三年羽化于京师赐諡简寂以故居为观【云笈七籖本传云元徽五年化】

不入社诸贤传

陶潜字渊明【一字元亮】晋大司马侃之曽孙少怀高尚着五柳先生传以自况时人以为实录初为建威将军谓亲朋曰聊欲弦歌为三径之资执事者闻之以为彭泽令郡遣督邮至县吏白应束带见之潜叹曰吾不能为五斗米折腰拳拳事郷里小儿即解印去县乃赋归去来及宋受禅自以晋世宰辅之后耻复屈身异代居浔阳柴桑与周续之刘遗民并不应辟命世号浔阳三隐尝言夏月虚闲髙卧北之下清风飒至自谓羲皇上人性不解音畜素琴一张弦徽不具每朋酒之会则抚而扣之曰但识琴中趣何劳弦上声尝徃来庐山使一门生二儿舁篮舆以行时逺法师与诸贤结莲社以书招渊明渊明曰若许饮则徃许之遂造焉忽攒眉而去宋元嘉四年卒世号靖节先生

谢灵运祖有功晋室灵运为康乐公主孙袭封康乐公文章为江左第一【应为江右指金陵也】尝着木屐上山则去前齿下山则去后齿寻山陟岭必造幽峻至庐山一见逺公肃然心伏乃即寺筑台翻湼槃经凿池植白莲时逺公诸贤同修净土之业因号白莲社【或云为东西二池】灵运尝求入社逺公以其心杂而止之

范甯字武子笃学多所通览时浮虚相扇儒雅日替甯以其源始于王弼何晏二人之辠深于桀纣乃著论非之累迁中书侍郎朝廷疑议輙谘访之出补豫章太守大设庠序起学台工用弥广刺史王凝之上言抵罪免官归家逺公招之入社而甯竟不能徃

十八贤传始不著作者名疑自昔出于庐山耳熙宁间嘉禾贤良陈令举舜俞粗加刋正大观初沙门怀悟以事迹疎略复为详补云

髙士传【皇甫谧】

被衣

被衣者尧时人也尧之师曰许由许由之师曰齧缺齧缺之师曰王倪王倪之师曰被衣齧缺问道乎被衣被衣曰若正汝形一汝视天和将至摄汝知一汝度神将来舍徳将为汝美道将为汝居汝瞳焉如新生之犊而无求其故言未卒齧缺睡寐被衣大悦行歌而去之曰形若槁骸心若死灰真其实知不以故自持媒媒晦晦无心而不可与谋彼何人哉

王倪

王倪者尧时贤人也师被衣齧缺又学于王倪问道焉齧缺曰子知物之所同是乎曰吾恶乎知之子知子之所不知邪曰吾恶乎知之然则物无知邪曰吾恶乎知之虽然尝试言之庸讵知吾所谓知之非不知邪庸讵知吾所谓不知之非知邪且吾尝试问乎汝民湿寝则腰疾偏死防然乎哉木处则惴栗恂惧猿猴然乎哉三者孰知正处民食刍豢麋鹿食荐蝍且甘带鸱鸦耆鼠四者孰知正味猨猵狙以为雌麋与鹿交防与鱼游毛嫱丽姬人之所美也鱼见之深入鸟见之高飞麋鹿见之决骤四者孰知天下之正色哉自我观之仁义之端是非之涂樊然殽乱吾恶能知其辨齧缺曰子不知利害则至人固不知利害乎王倪曰至人神矣大泽焚而不能热河汉沍而不能寒疾雷破山风振海而不能惊若然者乘云气骑日月而游乎四海之外死生无变于已而况利害之端乎

齧缺

齧缺者尧时人也许由师事齧缺尧问于由曰齧缺可以配天乎吾借王倪以要之许由曰殆哉圾乎天下齧缺之为人也聪明睿智给数以敏其性过人而又乃以人受天彼审乎禁过而不知过之所由生与之配天乎彼且乘人而无天方且本身而异形方且尊知而火驰方且为绪使方且为物絯方且四顾而物应方且应众宜方且与物化而未始有恒夫何足以配天乎

巢父

巢父者尧时隐人也山居不营世利年老以树为巢而寝其上故时人号曰巢父尧之让许由也由以吿巢父巢父曰汝何不隐汝形藏汝光若非吾友也击其膺而下之由怅然不自得乃过清泠之水洗其耳拭其目曰向闻贪言负吾之友矣遂去终身不相见

许由

许由字武仲阳城槐里人也为人据义履方邪席不坐邪饍不食后隐于沛泽之中尧让天下于许由曰日月出矣而爝火不息其于光也不亦难乎时雨防矣而犹浸灌其于泽也不亦劳乎夫子立而天下治而我犹尸之吾自视缺然请致天下许由曰子治天下天下既已治矣而我犹代子吾将为名乎名者实之賔也吾将为賔乎鹪鹩巢于深林不过一枝偃鼠饮河不过满腹归休乎君予无所用天下为庖人虽不治庖尸祝不越樽俎而代之矣不受而逃去齧缺遇许由曰子将奚之曰将逃尧曰奚谓邪曰夫尧知贤人之利天下也而不知其贼天下也夫唯外乎贤者知之矣由于是遁耕于中岳颍水之阳箕山之下终身无经天下色尧又召为九州长由不欲闻之洗耳于颍水濵时其友巢父牵犊欲饮之见由洗耳问其故对曰尧欲召我为九州长恶闻其声是故洗耳巢父曰子若处髙防深谷人道不通谁能见子子故浮游欲闻求其名誉汚吾犊口牵犊上流饮之许由没箕山之巅亦名许由山在阳城之南十余里尧因就其墓号曰箕山公神以配食五岳世世奉祀至今不絶也

善卷

善卷者古之贤人也尭闻得道乃北面师之及尧受终之后舜又以天下让卷卷曰昔唐氏之有天下不教而民从之不赏而民劝之天下均平百姓安静不知怨不知喜今子盛为衣裳之服以民目繁调五音之声以乱民耳丕作皇韶之乐以愚民心天下之乱从此始矣吾虽为之其何益乎予立于宇宙之中冬衣皮毛夏衣絺葛春耕种形足以劳动秋収敛身足以休食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逍遥于天地之间而心意自得吾何以天下为哉悲夫子之不知余也遂不受去入深山莫知其处

子州支父

子州支父者尧时人也尧以天下让许由许由不受又让于子州支父子州支父曰以我为天子犹之可也虽然我适有幽忧之病方且治之未暇治天下也舜又让之亦对之曰予适有幽忧之病方且治之未暇治天下也

壤父

壤父者尧时人也帝尧之世天下太和百姓无事壤父年八十余而击壤于道中观者曰大哉帝之徳也壤父曰吾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凿井而饮耕田而食帝何徳于我哉

石户之农

石户之农不知何许人也与舜为友舜以天下让之石户之农石户之农曰卷卷乎后之为人葆力之士也于是夫负妻戴子以入于海终身不反也

蒲衣子

蒲衣子者舜时贤人也年八歳而舜师之齧缺问于王倪四问而四不知齧缺因跃而大喜行以吿蒲衣子蒲衣子曰而乃今知之乎有虞氏不及泰氏有虞氏其犹臧仁以要人亦得人矣而未始出于非人泰氏其卧徐徐其觉于于一以己为马一以己为牛其知情信其徳甚真而未始入于非人也后舜让天下于蒲衣子蒲衣子不受而去莫知所终

披裘公

披裘公者吴人也延陵季子出游见道中有遗金顾披裘公曰取彼金公投鎌瞠目拂手而言曰何子处之高而视人之卑五月披裘而负薪岂取金者哉季子大惊既谢而问姓名公曰吾子皮相之士何足语姓名也

江上丈人

江上丈人者楚人也楚平王以费无忌之谗杀伍奢奢子员亡将奔吴至江上欲渡无舟而楚人购员甚急自恐不脱见丈人得渡因解所佩剑以与丈人曰此千金之剑也愿献之丈人不受曰楚国之法得伍胥者爵执珪金千镒吾尚不取何用剑为不受员亦莫知其谁员至吴为相求丈人不能得每食辄祭之曰名可得闻而不可得见其唯江上丈人乎

小臣稷

小臣稷者齐人也抗厉希古桓公凡三徃而不得见公叹曰吾闻布衣之士不轻爵禄则无以助万乘之主万乘之主不好仁义则无以下布衣之士于是五徃乃得见焉桓公以此能致士为五霸之长

高

高者郑人也郑穆公时高见郑为秦晋所逼乃隐不仕为商人及晋文公之返国也与秦穆公伐郑围其都郑人私与秦盟而晋师退秦又使大夫子等三人戍郑居三年晋文公卒襄公初立秦穆公方强使百里西乞白乙帅师袭郑过周及滑郑人不知时高将市于周遇之谓其友蹇他曰师行数千里又数经诸侯之地其势必袭郑凡袭国者以无备也示以知其情也必不敢进矣于是乃矫郑伯之命以十二牛犒秦师且使人吿郑为备杞子亡奔齐孟明等返至都晋人要击大破秦师郑于是赖高而存郑穆公以存国之赏赏高而高辞曰诈而得赏则郑国之政废矣为国而无信是败俗也赏一人而败国俗智者不为也遂以其属徙东夷终身不返

商容

商容不知何许人也有疾老子曰先生无遗教以吿弟子乎容曰将语子过故郷而下车知之乎老子曰非谓不忘故耶容曰过乔木而趋知之乎老子曰非谓其敬老耶容张口曰吾舌存乎曰存曰吾齿存乎曰亡知之乎老子曰非谓其刚亡而弱存乎容曰嘻天下事尽矣

老子李耳

老子李耳字伯阳陈人也生于殷时为周柱下史好养精气贵接而不施转为守藏史积八十余年史记云二百余年时称为隐君子諡曰聃仲尼至周见老子知其圣人乃师之后周徳衰乃乘青牛车去入大秦过西关关令尹喜望气先知焉乃物色遮候之已而老子果至乃强使著书作道徳经五千余言为道家之宗以其年老故号其书为老子

庚桑楚

庚桑楚者楚人也老聃弟子偏得老聃之道以北居畏垒之山其居三年畏垒大穰畏垒之民相与言曰庚桑子之始来吾洒然异之今吾日计之而不足嵗计之而有余庶防其圣人乎子胡不相与尸而祝之社而稷之乎庚桑子闻之南面而不释然弟子异之庚桑子曰弟子何异于予夫春气发而百草生正得秋而万寳成夫春与秋岂无得而然哉天道已行矣吾闻至人尸居环堵之室而百姓猖狂不知所如徃今以畏垒之细民而窃窃焉欲俎豆予于贤人之间我其杓之人邪吾是以不释于老聃之言

老莱子

老莱子者楚人也当时世乱逃世耕于蒙山之阳蒹葭为墙蓬蒿为室枝木为牀蓍艾为席饮水食菽垦山播种人或言于楚王王于是驾至莱子之门莱子方织畚王曰守国之政愿烦先生老莱子曰诺王去其妻樵还曰子许之乎老莱曰然妻曰妾闻之可食以酒肉者可随而鞭棰可拟以官禄者可随而鈇钺妾不能为人所制者妻投其畚而去老莱子亦随其妻至于江南而止曰鸟兽之毛可绩而衣其遗粒足食也仲尼尝闻其论而蹙然改容焉著书十五篇言道家之用人莫知其终也

林类

林类者魏人也年且百歳底春披裘拾遗穗于故畦竝歌竝进孔子适卫望之于野顾谓弟子曰彼叟可与言试往讯之子贡请行逆之陇端面之而叹曰先生曽不悔乎而行歌拾穗林类行不留歌不辍子贡叩之不已乃仰而应曰吾何悔邪子贡曰先生少不勤行长不竞时老无妻子死期将至亦有何乐而拾穗行歌乎林类笑曰吾之所以为乐人皆有之而反以为忧少不勤行长不竞时故能夀若此老无妻子死期将至故能乐若此子贡曰夀者人之情死者人之恶子以死为乐何也林类曰死之与生一徃一反故死于是者安知不生于彼故吾知其不相若矣吾又安知营营而求生非惑乎又安知吾今之死不愈昔之生乎子贡闻之不喻其意还以吿夫子夫子曰吾知其可与言果然

荣启期

荣启期者不知何许人也鹿裘带索皷琴而歌孔子游于泰山见而问之曰先生何乐也对曰吾乐甚多天生万物唯人为贵吾得为人矣是一乐也男女之别男尊女卑故以男为贵吾既得为男矣是二乐也人生有不见日月不免襁褓者吾既已行年九十矣是三乐也贫者士之常也死者民之终也居常以待终何不乐也

荷蒉

荷蒉者卫人也避乱不仕自匿姓名孔子击磬于卫乃荷蒉而过孔氏之门曰有心哉击磬乎既而曰硁硁乎莫已知也斯已而已矣深则厉浅则揭孔子闻之曰果哉末之难矣

长沮桀溺

长沮桀溺者不知何许人也耦而耕孔子过之使子路问津焉长沮曰夫执舆者为谁子路曰是孔丘曰是鲁孔丘欤曰是也是知津矣问于桀溺曰子为谁曰为仲由曰是鲁孔丘之徒与对曰然曰滔滔者天下皆是也而谁与易之且而与其从避人之士岂若从避世之士哉耰而不辍子路以吿孔子孔子怃然曰鸟兽不可与同羣吾非斯人之徒与而谁与天下有道丘不与易也

石门守

石门守者鲁人也亦避世不仕自隐姓名为鲁守石门主晨夜开闭子路从孔子石门而宿问子路曰奚自子路曰自孔氏遂讥孔子曰是知其不可爲而爲之者与时人贤焉

荷蓧丈人

荷蓧丈人不知何许人也子路从而后问曰子见夫子乎丈人曰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孰为夫子植其杖而芸子路拱而立止子路宿且享焉而见其二子明日子路行以吿夫子曰隐者也使子路反见之至则行矣

陆通

陆通字接舆楚人也好养性躬耕以为食楚昭王时通见楚政无常乃佯狂不仕故时人谓之楚狂孔子适楚楚狂接舆游其门曰鳯兮鳯兮何如徳之衰也来世不可待往世不可追也天下有道圣人成焉天下无道圣人生焉方今之时仅免刑焉福轻乎羽莫之知载祸重乎地莫之知避己乎己乎临人以徳殆乎殆乎画地而趋迷阳迷阳无伤吾行郤曲郤曲无伤吾足山木自冦也膏火自煎也桂可食故伐之漆可用故割之人皆知有用之用而不知无用之用也孔子下车欲与之言趋而避之不得与之言楚王闻陆通贤遣使者持金百镒车马二驷往聘通曰王请先生治江南通笑而不应使者去妻从市来曰先生少而为义岂老违之哉门外车迹何深也妾闻义士非礼不动妾事先生躬耕以自食亲织以为衣食饱衣暖其乐自足矣不如去之于是夫负釜甑妻戴絍器变名易姓游诸名山食桂栌实服黄菁子隐蜀峩眉山夀数百年俗传以为仙云

曽参

曽参字子舆南武城人也不仕而游居于卫缊袍无表顔色肿哙手足胼胝三日不举火十年不制衣正冠而缨絶捉衿而肘见纳履而踵决曳纵而歌天子不得臣诸侯不得友鲁哀公贤之致邑焉参辞不受曰吾闻受人者常畏人与人者常骄人纵君不我骄我岂无畏乎终不受后卒于鲁

顔回

顔回字子渊鲁人也孔子弟子贫而乐道退居陋巷曲肱而寝孔子曰回来家贫居卑胡不仕乎回对曰不愿仕回有郭外之田五十亩足以给饘粥郭内之田十亩足以为丝麻鼓宫商之音足以自娱习所闻于夫子足以自乐回何仕焉孔子愀然变容曰善哉回之意也

原宪

原宪字子思宋人也孔子弟子居鲁环堵之室茨以生草蓬户不完桑以为枢而瓮牖二室褐以为塞上漏下湿匡坐而弹琴子贡相卫结驷连骑排藜藿入穷闾巷不容轩来见原宪原宪韦冠纵履杖藜而应门子贡曰嘻先生何病也宪应之曰宪闻之无财谓之贫学道而不能行谓之病若宪贫也非病也夫希世而行比周而友学以为人教以为己仁义之慝舆马之饰宪不忍为也子贡逡巡而有惭色终身耻其言之过也

説郛卷五十七下

钦定四库全书

説郛卷五十八上    元 陶宗仪 撰汝南先贤传【周斐】

郑敬居于蚁陂之阳以渔钓自娱弹琴咏诗常方坐于陂侧以蒹葭为席常随柳之隂

周燮好潜养靖志唯典籍是乐有先人草庐在于东坑其下有陂鱼蚌生焉非身所耕渔则不食也

戴良家五女皆布裙无縁裙四等

蔡顺母平生畏雷自亡后每有雷震顺辄登冢泣曰顺在此

永平十三年楚王英谋为逆事互相牵引拘系者千余人三年而狱不决坐掠幽而死者百余人天用灾旱赤地千里袁安拜楚郡太守即控辔而行既到决狱事人人具録其辞状本非首谋为主所引应时理遣一旬之中活千人之命其时甘雨滂霈嵗大稔

周举字宣光姿貌短陋有晏子之风

新蔡郑敬都尉髙懿防前槐树有白露类甘露懿问椽属皆言是甘露敬曰明府德政未致甘露但树汁耳懿不悦称疾而去

太原旧俗以介子推焚骸一月寒食莫敢烟防

薛苞好学笃行丧母以至孝闻父娶后妻而憎苞分之令出苞日夜号泣不能去至被殴杖不得已庐于舍外旦入而扫父怒又逐之乃庐于里门晨昏不废积嵗余父母惭而还之

周燕字少卿为决曹椽平囚罪不当死太守刘防欲杀之燕犯顔谏至于九复防怒竟杀之死后其家人有书称寃使覆考防见燕曰太平相负燕百引私隠陷人之罪传诣长安当下蚕室未至燕乃慷慨絶命者是玉城之隠树碑以旌其

前队大夫有范仲翁塩防蒜果共一筩

李宣之子名表宋公令冦端召表为主簿表不乐为吏于寺门中焚烧衣帻端怒收表欲杀之陈仲举闻之至宋公欲请表先过宣宣问何故来曰欲见寇令请足下儿宣曰吾子犯罪罪当死如有白君岂妄杀人宜此还端追问仲举仲举具以语之端乃叹曰李宣烈士也即原之

葛见卖大鱼者谓暂烦此鱼到河泊处鱼主曰鱼已死曰无苦以丹书纸内鱼口中掷水中有顷鱼还跃上岸吐墨书青黒色如木叶而飞又与吴王坐楼上见作请雨土人曰雨易得耳即书符着社中一时之间大雨流淹帝曰水中有鱼乎复书符掷中须臾有大鱼数百头使人治之

建武八年车驾西征隗嚣郭宪谏曰天下初定车驾未可以动宪乃当车拔佩刀以断车鞅帝不从遂上陇其后頴川兵起回驾而还帝叹曰恨不用光禄之言黄宪不矜名以诡时不抗行以矫俗闚其门者莫敢践其庭观其流者不能测其深论者咸曰顔子复生乎汉代矣而其祖族出自孤鄙父为牛医少无度敎而后能杰然秀出可谓天授者也

范滂被收曰愿得一幡薄埋于首阳山上不负黄天下不愧夷齐

薛直归先人冢侧种稻芋稻以祭祀芋以充饥耽道说礼虚无为

周防字伟公年十六任郡小吏世祖巡狩汝南掾史试经防尤能诵读拜为守丞防以未冠请去师事徐州刺史盖豫明经举孝防拜郎中

陈留耆旧传【苏林】

圉人魏尚髙帝时为太史有罪诏系狱有万余头雀集狱棘树上拊翼而鸣尚占曰雀者爵命之祥其鸣即复也我当复官有顷诏还故官

董宣为北海太守大姓公孙舟造起大宅工占之曰宅当出一防舟使子取行人杀之以塞咎宣收舟考杀之髙顺字孝甫敦厚少华子式至孝蝝蝗为灾不食式麦小黄恒牧为都尉功曹与郎君共归乡里为赤眉所得欲杀啖之牧求先死贼义释之送与豆一斛

范丹学通三经常自赁灌园

吴祐为胶东相啬夫孙性盗富民钱五百为父市单衣父恐便以单衣谒门自谢祐遂以单衣遗其父

董宣为洛阳令抟击豪彊莫不震栗京师号为卧虎歌曰枹鼓不鸣董少平在县五年年七十四卒于官诏遣使者临视惟见布被覆尸妻子对哭有大麦数斛敝车一乗帝伤之曰董宣亷洁死乃知之以宣尝为二千石赐以大夫礼子并为郎中后官至齐相

防稽先贤传【谢承】

孔愉字敬康尝至吴兴县余不亭见人笼于路愉求买放之于溪中行至水反顾愉及封此亭侯而铸印首回屈三铸不正有似昔之顾灵德应感如此愉悟乃取而佩焉

阚泽字德润在母胞八月叱声震外年十三梦见名字炳然在月中

董昆字文通为大农帑丞坐无完席

陈业字文理业兄度海倾命时依止者五六十人骨肉消烂而不可辨别业仰皇天誓后土曰闻亲戚者必有异焉因割臂流血以洒骨上应时受血余皆流去魏朗字少英为郡功曹佐正旦掾吏顾龛被裘以加朝服朗以裘非臣服龛不敬勑卒撤去龛恚而不聴朗右手鸣鼓左手撤裘以闻府君喜朗遂退龛以朗代之朗辞病不就

贺劭为人美容止与人交久益敬之在官府常着韈希见其足

陈修字奉先为豫章太守防事荐编絶不改易郡风俗不整常卷坐席唯徐穉李贽数诣问乃待以殊礼焉

益都耆旧传【陈夀】

杨田为成都文学掾少治易晓占忽有风起太守问田答曰南方有荐木实者色黄赤顷之五官掾献橘数苞

赵瑶为阆中令时西州遭旱瑶率掾吏斋戒于灵星池归咎自责稽首流血应时大雨

洛下闳字长公明晓天文隠于洛下武帝征待诏太史于地中转浑天改颛顼厯作太初厯拜侍中不受曰后八百嵗此厯差一日当有圣人定之

汉武帝时蜀张寛为侍中从祀甘泉至渭桥有女子浴于渭水乳长七尺上怪其异遣问之女曰帝后第七车知我已知寛在第七车对曰天星主祭祀者斋戒不洁则女人星见

李孟元修易论语大义畧举质性恭顺与叔子就同居就有痼疾孟元推所有田园悉以让就夫妇纺绩以自供给

赵闳字温柔幼时读尚书黙识其音句

朱仓字卿云之蜀从处士张宁受春秋籴小豆十斛屑之为粮闭户精诵宁矜之敛得米二十石仓不受一粒郭贺拜荆州刺史明帝巡狩到南阳特见嗟叹赐以三公之服黼黻旒冕勅云幨帷露冕使百姓见此衣服以彰其德

张松为人短小放荡不治节操然识达精果有才干刘璋遣诣曹公曹公不甚礼公主簿杨修深器之白公辟松公不纳修以公所撰兵书示松松晏饮之间一看便闇诵修以此益竒之

广汉冯颢为谒者逐单于至云中大将军梁冀遣人求鹰止晋阳舍人不避颢收之使人挈鹰而亡颢追捕甚急冀辞乃止

张充为州治中从事刺史每日坐髙床为从事设单席于地

张霸字伯饶为防稽太守举贤士劝请敎授一郡慕化但闻书声又野无遗冦民语曰上乌呜哺父母府中诸吏皆孝友

何只字君肃汶山夷不安以只为汶山太守民夷服信迁广陵后夷反叛辞曰令得前何府君乃能安我耳时难复屈祗挟族人为之汶山复得安

柳宗字伯骞为治中与人交结久而益亲其所拔进皆世所称致位牧守乡里为之语曰得黄金一笥不如柳伯骞所识

何祗梦桑生井中赵直占曰桑非井中之物桑字四十八君寿恐不过此祗年四十八而卒

杨子拒妻者刘懿公女也字恭璞贞静达礼有四男二女拒早亡敎遵闺门动有法则长子元琮常出饮酒自舆而归母不见十日因诸弟谢过乃数责之曰夫饮食有节不至流湎者礼也汝乃沈荒慢而无礼自为败首何以帅先诸弟

楚国先贤传【张方】

黄香字文强江夏人博览传记羣书无不涉猎京师号曰天下无双江夏黄香

孟宗字恭武至孝母好食笋宗入林中哀号方冬为之出因以供养时人皆以为孝感所致

石伟字公操南郡人仕吴为光禄大夫吴建威将军王戒亲诣伟大康二年诏以伟为议郎加二千石秩以终厥身伟遂阳狂久竟不受

同部

其它

艾子杂说
艾子杂说 (旧题宋)苏轼 撰 (四库全书 子部 杂家类 杂纂之属 说郛卷三十四下) ○殇子 艾子事齐王一日朝而有忧色宣王恠而问之对曰臣不幸稚子属疾欲谒告念王无与图事者所朝然心实系焉王曰盍早言乎寡人有良药稚子顿服其愈矣遂索以赐艾子拜受而归饮其子辰服而已卒他日艾子忧甚戚王问之故慽然曰卿丧子可伤赐卿黄金以助葬艾子曰殇子不足以受君赐然臣将有所求王曰何求曰只求前日小儿得效方 ○三物 艾子行于海上见一物圆而褊且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蝤蛑也既又见一物圆褊多足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螃蠏也又于后得一物状貎皆若前所见而极小问居人曰此何物也曰彭越也艾子喟然叹曰何一蠏不如一蠏也 ○
爱日斋丛抄
爱日斋丛抄 宋 叶釐 卷一 卷二 卷三 卷四 卷五 补遗 钦定四库全书提要 爱日斋丛抄 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著录,惟陶宗仪《说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著其名。以《永乐大典》本参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说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参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巳佚,而编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於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说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絛、朱翌、洪迈、叶梦得、陆游、周必大、龚颐
爱日斋丛钞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 提要 爱日斋丛抄 杂家类二【杂考之属臣】等谨案爱日斋丛抄五卷散见永乐大典者共一百四十三条俱不题撰人姓氏考诸家书目亦多未着録惟陶宗仪説郛第十七卷内载有此书二十二条题为宋叶某所撰而不着其名以永乐大典本防校相合者十二条其説郛有而永乐大典脱去者十条取以防补实得一百五十三条虽原书卷目已佚而裒辑排订尚可考见大略观其论先儒从祀一条有咸淳年号知为宋末人所作也书中大指主于辨析名物稽考典故凡前人説部如赵德麟王直方蔡绦朱翌洪迈叶梦得陆防周必大龚颐正何防赵彦卫诸家之书无不博引繁称证核同异其体例与张淏云谷杂记叶大庆考古质疑彷佛相近特其文笔拖防颇伤冗蔓又援引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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