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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 · 类书 / 古今图书集成 / 博物汇编

神异典释教部纪事

3.8 万字 · 约 1 小时 49 分钟 · 4 / 5

会员可开白话

希广闻之。命将许可琼拒之。可琼倒戈以降。希广计无所出。然素好释氏。乃披缁服。召僧念佛以禳。比城陷不辍。其愚昧皆此类也。寻为希萼缢之。

群居解颐。伪蜀王先主。未开国前。西域胡僧到蜀。蜀人瞻敬。如见释迦。舍于大慈三学院。蜀主复谒坐于厅。倾国士女就院。不令止之。妇女列次拜。俳优王舍城扬言曰。女弟子勤礼拜。愿后身面孔。一似和尚。蜀主大笑。

辽史义宗传。太祖问侍臣曰。受命之居。当事天敬神。有大功德者。朕欲祀之。何先。皆以佛对。太祖曰。佛非中国教。宗曰。孔子大圣。万世所尊。宜先。太祖大悦。即建孔子庙。

马哥传。马哥字讹特。懒兴宗时。以散职入见。上问。卿奉佛乎。对曰。臣每旦诵太祖太宗。及先臣遗训。未暇奉佛。帝悦。

宋史王仁镐传。仁镐在周。为山南东道节度。宋初加检校。太师仁镐性端谨俭约。崇信释氏。所得俸禄。多奉佛饭僧。每晨诵佛经五卷。或至日旰。方出视事从事。刘谦责仁镐曰。公贵为藩侯。不能勤恤百姓。孜孜事佛何也。仁镐敛容逊谢。无愠色。当时称其长者。

铁围山丛谈。艺祖始受命。久之阴计释氏何神灵而患苦天下。今我尝抑之。不然废其教矣。日旦暮则微行。出徐入大相国寺。将昏黑。俄至一小院。户旁望见。一髡大醉。吐秽于道左右。方恶骂不可闻。艺祖阴怒。适从旁过。忽不觉为醉髡拦胸腹。抱定曰。莫发恶心且夜矣。惧有人害汝。汝宜归内。可亟去也。艺祖默然心动。以手加额。而礼焉。髡乃舍之去。艺祖还内。密召忠谨小珰。尔行往某所。觇此髡在否。且以其所吐物状来。及至则已不见。小珰独爬取地上所吐狼籍。至御前视之。悉乳香也。释氏教因不废。

三楚新录。初周行逢。以淫祀为患。管内祠庙。非前代有功及民者。皆毁拆。一时有识之士。忻然以为明断。及来年。酷信释氏。每岁设大会斋者四。破耗国用。仍度僧建寺。所在不辍。因暇服召群僧。于府中讲唱而已。自执炉焚香以听。凡披缁之士。虽三尺童子。皆抢地伏拜之。虽梁武笃好。未之加也。故君子知其不克永世矣。

佛祖统纪。宋太祖建隆三年。楚王周行逢。据潭州果于杀戳。然知事佛度僧。斋忏未尝辍。见沙门辄作礼。亲手行食。谓左右曰。吾杀人多矣。不假佛力。何以解怨  乾德四年。枢密使沉义伦。事佛长斋。夏中危坐。以饲蚊。或以为苦者曰。饿蚊相投。岂忍拂去。时执政多自陈起。第独义伦。乞为母修寺。上嗟叹许之。

宋史孔承恭传。承恭授将作监致仕。承恭奉佛多蔬食。所得俸禄。大半以饭僧。尝劝上不杀人。又请于征战地修寺。及普度僧尼。人言其迂阔云。

陈思让传。思让累历方镇。无败政善。酷信释氏。所至多禁屠太宰。奉禄悉以饭僧。人目为陈佛子。身没之后。家无余财。

李崇矩传。崇矩信奉释氏。饭僧至七十万。造像建寺尤多。

学佛考训。宋太祖尝奉佛牙于东京大相国寺。太宗因为之赞赞曰。数重金色润。一斤玉光寒。廷臣一时称善  宋太宗每设问端。考验禅者。时驸马李遵勖。颇擅元学。帝加宠眷。

笔记。太宗白沟河大战阵。亡军士。积骸遍野。上念之。命收其头骨。规成数珠。分赐内官念佛。冀其轮回。又有脑骨深大者。则以盛净水供佛。名天灵碗。

佛祖统纪。淳化四年。上幸开宝塔院。问僧。卿是何人。僧云。塔主。上曰。朕塔。云何卿作主。僧无对。因僧朝见。上曰。甚处来。对云。庐山卧云庵。上曰。卧云深处不朝天。僧无对。上尝梦天人云。请陛下发菩提心。翌旦宣问西街。菩提心如何发。俱无对。

佛法金汤编。王旦字子明。大名莘人也。相真宗谥文正。淳化二年。杭州昭庆寺僧省常。刺血书华年净行品。结社修净业。旦为之首。参政苏易简一百三十二人。一时士大夫。皆称净行社弟子。比丘预者千众人。谓庐山莲社。莫如此日之盛也。天禧元年九月旦薨。先一日。嘱翰林杨亿曰。吾深厌劳生。愿来世为僧。晏坐林间。观心为学。幸于死后。为我请大德。施戒剃发须。着三衣火葬。勿以金宝置棺内。亿为诸孤议曰。公三公也。敛赠公衮。岂可加于僧体。但以三衣置柩中。不藏宝玉。

国老谈死。王旦在中书二十年。常日罢归。径趋书阁。阖扉以自息。虽家人之亲密者。不复接焉。常以蝗旱忧愧辞位。俄而疾发不食。真宗命内饔。为肉糜宸翰缄器以赐。日常三四。旦疾亟聚家人谓曰。吾无状久坐台可。今且死矣。当祝发缁衣。以塞吾平昔之志。未几而绝。家人辈皆欲从其言。惟婿苏耆力排止之  李允则守雄州。匈奴不敢南牧。朝廷无北顾之忧。一日出官库钱于缗。复敛民间钱起浮图。即时飞谤至京师。至于监司。亦屡有奏削。真宗悉封付允则。然执政者。尚暄沸。真宗遣中人。密谕之。允则谓使者曰。某非留心释氏。实为边地。起望楼耳。盖是时北鄙方议寝兵罢斥堠。允则不欲显为其备。然后毁谤不入。毕其所为。

佛祖统纪。天禧四年十二月。翰林学士杨亿卒。亿留心禅观。自属疾。即屏荤茹。临终之日。为空门偈以见志。识者知其有得佛氏之学。

画墁录。丁晋公南迁。过潭州云山海会寺供僧。致猕猴无数满山谷。林木皆折。不可致诘也。

国老谈苑。丁谓既窜朱崖路。由湘潭佛寺饭僧。为文以自叙。其略曰。补仲山之衮。虽尽巧心和傅说之羹。难调众口。既至贬所。教民陶瓦。先为公宇。次营所居之第。为小楼。日游其上。阅书焚香。怡然以自得。

宋史陈恕传。恕素不喜释氏。尝请废译经院。辞甚激切。真宗曰。三教之兴。其来已久。前代毁之者多矣。但存而不论可也。

吕大临传。富弼致政于家。为佛氏之学。大临与之书曰。古者三公无职事。惟有德者居之。内则论道于朝。外则主教于乡。古之大人。当是任者。必将以斯道。觉斯民。成己以成物。岂以爵位进退。体力盛衰。为之变哉。今大道未明。人趋异学。不入于庄。则入于释。疑圣人为未尽善。轻礼义。为不足学。人伦不明。万物憔悴。此老成大人。恻隐存心之时。以道自任。振起坏俗。在公之力。宜无难矣。若夫移精变气。务求长年。此山谷避世之士。独善其身者之所好。岂世之所以望于公者哉。□□谢之。

周沆传。沆进枢密直学士。知成德军俗方弃亲事佛。沆阅按斥数千人。还其家。

程颢传。颢父珦徙知汉州。尝宴客开元僧舍。酒方行人欢言。佛光见观者。相腾践不可禁。珦安坐不动。顷之遂定。

佛祖统纪。仁宗天圣元年。上常顶玉冠。上琢观音像。左右以玉重。请易之。上曰。三公百官。揖于下者。皆天下英贤。岂朕所敢当。特君臣之分。不得不尔。朕冠此冠。将令回礼于大士也。

佛法金汤编。李觏字泰伯。旰江人。皇祐二年。范文正公表荐之。就门除一官。复充太学说书。未几而卒。尝箸潜书。力于排佛。明教嵩公。□□辅教编谒之。觏方留意。读佛经。乃怅然曰。吾辈议论。尚未及一卷心经。佛道岂易知耶。其门下士黄汉杰者。以书诘之。觏答之。略曰。民之欲善。盖其天性。古之儒者。用于世。必有以教道。之民之耳目口鼻心智百骸。皆有所主。其异端何暇及哉。后之儒者用于世。则无以教道。之民之耳目口鼻心智百骸。皆无所主。舍浮图何适哉。

学佛考训。欧阳永叔。每诽斥佛氏。已而参知政事。辄病梦至一所。十人冠冕。环坐一人曰。参政安得至此。宜速反舍公出门数步。复往问之曰。君等岂非释氏所称十王者乎。曰然。公由是笃信佛法。

宋仁宗雅好禅学。尝阅投子语。至僧问如何是露地白午。投子连叱。遂有省。因作释典颂十四篇。其首章曰。若问主人公。真寂合太空。三头并六臂。腊月正春风。后以赐大觉。琏琏因属和。

道山清话。富丞相一日。于坟寺剃度一僧。贡父闻之笑曰。彦国坏了几个才。度得一个人。问之曰。彦国每与僧对语。往往奖予过当。其人恃此傲慢。反以致祸者。攽目击数人矣。岂非坏了乎。皆大笑。然亦莫不以其言为当也  邵康节。与富韩公在洛。每日晴。必同行至僧舍。韩公每过佛寺神祠。必躬身致敬。康节笑曰。无乃为佞乎。韩公亦笑。自是不为也  吕晦叔为中丞。一日报在假馆中。诸公因问。何事在假时。刘贡父在坐。忽大言。今日必是一个十斋日。盖指晦叔好佛也  张天觉好佛。而不许诸子诵经云。彼读书未多。心源未明。才拈着经卷。便烧香礼拜。不能得了  或问范景仁。何以不信佛。景仁曰。尔必待我合掌膜拜。然后为信邪。

可谈杨杰次公。留心释教。尝因上殿神考颇问。佛法大概。杨并不详。答曰。佛法实亦助吾教。既归。人咸咎之。或责以圣主难遇。次公平生所学如此。乃唯唯何也。杨曰。朝廷端款明辨。吾惧度作导师。不敢妄对。

春渚纪闻。龚彦和正言自贬所归卫城县。寓居一禅林。日持钵随堂供。暇日偶过库司。见僧雏具汤饼。问其故。云具殿院晚间药食。龚自此不复晚食云。

吹剑录。温公不好佛。谓其微言不出儒书。而家法则云。十月就寺。斋僧诵经。追荐祖先。

渑水燕谈录。近士大夫。多修佛学。司马温公患之。尝为解禅偈六篇云。忿怒如烈火。利欲如铦锋。终朝长戚戚。是名阿鼻狱。颜回甘陋巷。孟轲安自然。富贵如浮云。是名极乐国。孝悌通神明。忠信行蛮貊。积善来百祥。是名作因果。仁人之安宅。义人之正路。行之诚且久。是名不坏身。道德修一身。功德被万物。为贤为大圣。是名菩萨佛。言为百世师。行为天下法。久久不可掩。是名光明藏。

佛祖统纪。司马光尝读文中子。谓佛为圣人。乃曰。审如是。则佛之心可见矣。乃作禅偈六首。其卒章云。言为百世师。行为天下法。为贤为大圣。是名佛菩萨。暇日游洛阳诸寺。廊无寂寂。忽声钟伐鼓。至斋堂。见沙门端坐。默默方进匕箸。光欣然谓左右曰。不谓三代礼乐。在锱衣中  祁公杜衍。以张方平佞佛。常笑怪之。有医者朱生。游二公间。一日祁公呼朱生胗脉。生谓使者曰。往白公但言看楞严未了。及至揖坐。谓曰。老夫以君疏通不意近亦阘茸。圣人微觉。无出孔孟。所谓楞严者。何等语耶。生曰。公未读此经。何知不及孔孟。因袖中出其卷。祁公观之。不觉终轴。大惊曰。安道知之。而不以告我。即命驾就见之。安道曰。譬如失物。忽已得之。但当喜其得。不必悔其晚也。

佛法金汤编。王安石。问张方平曰。孔子去世百年。生孟子。后绝无人。或有之。而非醇儒。方平曰。岂为无人。亦有过孔孟者。公曰。何人。方平曰。马祖一。汾阳无业。雪峰存。岩头奯。丹霞然。云门偃。王公意未解。方平曰。儒门淡薄。收拾不住。皆归释氏。公欣然叹服。后以语张商英。商英抚几赏之曰。至哉此论也。

青箱杂记。张尚书方平。尤达性理。有人问祖师西来意。张作偈答之曰。自从无始于千劫。万法本来无一法。祖师来意我不知。一夜西风扫黄叶。

唾玉集。张商英字天觉。号无尽。尝见梵册整齐。叹吾儒之不若。夜执笔。妻向氏问何作。曰欲作无佛论。向曰既曰无。又何论。公骇其言而止。后阅藏经。翻然有悟。乃作护法论。

佛祖统纪。庆历四年。谏议欧阳修。为言事者。所中下诏狱穷治。左迁滁州。明年将归庐陵。舟次九江。因托意游庐山。入东林圆通。谒祖印禅师。居讷与之论道。师出入百家。而折衷于佛法。修肃然心服。耸听忘倦。至夜分不能已。默默首肯。平时排佛。为之内销迟回。逾旬不忍去。或谓此与退之见大颠正相类。修初至师。揖就坐曰。足下远临。岂以西竺圣人之道。有合于心乎。修盛气以答曰。修学孔孟之道。窃有慕于韩子之壤斥佛老者。西竺之法。何所取焉。师正色而诘曰。退之排佛老。自比孟子之距杨墨。佛老大圣。非杨墨比。退之尚不可排。况今欲慕之者。昔者文中子之言。佛圣人也。而退之斥为夷鬼。此大慢之言也。修曰。学者废中说。史家不立传。退之绝口而弗称。今师援之。谓佛圣人者。天下孰从之乎。师曰。文中子醇儒也。其得佐太宗。当不愧三代之治。其职居修史。必能列佛老于圣人。昔陈叔达撰隋史。避嫌于当世。而司马君。实作传以补之。退之蔽贤而弗称。岂天下之公心。皮日休谓。孟子荀卿。翼传孔道。至于文中子。司空图谓。天生文中子。以致圣人之用。故房杜之徒。恢张文武。以济贞观之治。此皆足以知文中子也。荀卿之徒。韩非尚刑名以害世。李斯焚诗书以亡秦。杨墨之祸。未至是也。文中子之门人。能以仁义之道。辅成唐家。以致治乎。若子云退之。徒立空言。不闻其徒有佐汉兴唐之效者。然则文中子之道。岂不愈于荀杨韩子。而后世学者。顾不之知邪。修曰。韩子之道。文中子不合者鲜矣。使其遇太宗。必大发所蕴。师曰。宪宗中兴之君也。退之不闻此时有所裨赞。乃以排佛老。为己功。欲自比于孟子之距杨墨。其好胜取名。若是之甚。且退之斥佛。为夷鬼者。请略辨之。佛圣人降自兜率天。托生中天竺圣王之家。何以夷称。佛圣人不生不灭。旷劫常存。人天之宗仰。何以鬼称。此非退之大慢语乎。退之七世祖韩耆。当后魏永兴。自赫连屈丐。来降拓□。由西戎归北狄。独不为祖讳。而反敢讪佛圣人乎。退之畏修史褒贬之过。而不思贬佛之过。为尤可畏。排老子为己任。而兄事毛仙。服其丹。卒疽发而殂。子昶校书不材。卒黜归。未数世而绝灭。其亦天刑人。祸之不能免乎。退之倡排佛老。足下今又和之。将使后世好名之士。援韩氏欧阳氏。以为法。岂不为盛德之累。谚言善骂者。人亦善骂之。足下旧着本论。孜孜以毁佛为务。安得众口。不毁公于天听之前乎。足下之言。以搜狩丧祭乡射之礼为胜。佛之本是犹退之原道。而实未知道也。修大惊赧为之谢曰。修胸中已释然。将何以见教。师曰。佛道以悟心为本。足下屡生体道。特以失念。生东华为名儒。偏执世教。故忘其本。诚能运圣凡平等之心。默默体会。顿祛我慢。悉悔昨非。观荣辱之本空。了死生于一致。则净念当明。天真独露。始可问津于斯道耳。修自此颇有省发。及后入参大政。每誉于公卿之前。岁时书问。未尝绝。

佛法金汤编。吕公着熙宁中。知河南尹。元祐中。与温公并相。历事四朝。封申公。谥正献。晚年多读释典。益究禅礼。温公不喜佛。公每劝之曰。佛学心术简要。掇其至要而识之。大率以正心无念为宗。温公然之  熙宁间。王安石行青苗法。其子雱为崇政殿说书。阴为父佐务。新法必行。雱卒。公亦罢相。宴间中。一如梦寐。见一使领雱荷铁枷。号泣公前谓。获谴由行青苗法。公问使者乞解脱。使曰。建寺斋僧可免。由是舍宅建寺。为荐冥福。凞宁八年。公复相。一日奏事退。上曰。佛法于中国有补乎。公曰君子小人。皆知畏而从善。岂小补哉。

竹坡诗话。钱塘关子东为余言。熙宁中。有长老重喜。会稽人。少以捕鱼为生。然日诵观世音菩萨。不小休。旧不识字。一日辄能书。又能作偈颂。尝作颂云。地炉无火一囊空。雪似杨花落岁穷。乞得苎麻缝破衲。不知身在寂寥中。此岂捕鱼者之所能哉。解悟如此。盖得观音智慧力也。

青箱杂记。陈文惠公。悟性理。尝至一古寺。作偈曰。殿古寒炉空。流尘暗金碧。独坐偶无人。又得真消息  富文忠公。大达性理。熙宁余官洛下。公时为亳守。遗余书记为访荷泽诸禅师影像。余因以偈戏之曰。是身如泡幻。尽非真实相。况兹纸上影。妄外更生妄。到岸不须船。无风休起浪。唯当清静观。妙法了无象。公答偈曰。执相诚非。破相亦妄。不执不破。是名实相。既又以手笔贶余曰。承此偈见警。美则美矣。理则未然。所谓无可无不可者。画亦得。不画亦得。就其中观像者。为不得。不观像者。所得如何。禅在甚么处。似不以有无为碍者。近乎通也。思之思之。

避暑录话。范蜀公素不饮酒。又诋佛教。在许下。与韩持国兄弟往还。而诸韩皆崇此二事。每燕集。蜀公未尝不与极饮尽欢。少间则必以谈禅相勉。蜀公颇病之。苏子瞻时在黄州。乃以书问救之。当以何术。曰曲糵有毒平地生。出醉乡土偶作祟。眼前妄见佛国子。瞻报之曰。请公试观。能惑之性。何自而生。欲救之心。作何形相。此犹不立。彼复何依。正恐黄面瞿昙亦须敛衽。况学之者耶。意亦将有。以晓公而公终不领。亦可见其笃信自守。不肯夺于外物也。

续明道杂志。范蜀公不信佛说。大苏公尝与公论佛法。诘其所以不信之说。范公云。镇平生事。非目所见者。未尝信。苏公曰。公亦安能然哉。设公有疾。令医切脉。医曰寒则服热药。曰热则饵寒药。公何尝见脉。而信之如此。何独至于佛。而必待见耶。

东坡志林。苏台定惠院净人卓契顺。不远数千里。陟岭渡海。候无恙于东坡。东坡问。将什么土物来。顺展两手。坡云。可惜许。数千里空手来。顺作荷担势。信步而出  昙秀来惠州见坡。将去。坡曰。山中见公还。必求一物。何以与之。秀曰。鹅城清风。鹤岭明月。人人送与。只恐他无著处。坡曰。不如将几纸字去。每人与一纸。但向道。此是言法华书里头有灾福  石塔来别东坡。坡云。经过草草。恨不一见石塔。塔起立云。遮着是砖浮图耶。坡云。有缝塔。塔云。若无缝何以容世间蝼蚁。坡首肯之。

贤奕济南监镇宋保国出观荆公华严解。东坡曰。华严有八十一卷。今独其一何也。保国云。公言此佛语至深妙。他皆菩萨语耳。东坡曰。予于藏经中。取佛语数句。杂菩萨语中。取菩萨语数句。杂佛语中。子能识其非是乎。曰不能也。东坡曰。予昔在岐下。闻河阳猪肉甚美。使人往市之。使者醉。猪夜逸去。贸他猪以偿。客皆大诧。以为非他产所及。既而事败。客皆惭。今荆公之猪未败耳。若一念清净。墙壁瓦砾。皆说无上妙法。而云佛语深妙。菩萨不及。岂非梦中语邪  黄龙寺晦堂老子。尝问山谷。以吾无隐乎尔之义。山谷诠释再三。晦堂终不然其说。时暑退凉生。秋香满院。晦因问曰。木樨香乎。山谷曰。闻。晦堂曰。吾无隐乎尔。山谷乃服  韩侍郎宗古。以书问晦堂曰。昔闻和尚开悟。旷然无疑。但无始以来。烦恼习气。未能顿尽。晦堂曰。心外无剩法。不知烦恼习气。是何物。而欲尽之。从上以来。但有言说。乃是随病设药。若定有习气可治。如灵龟曳尾于涂。拂迹迹生。可谓将心用心。转见病深。苟明达心外无法。法外无心。心法既无。更欲教谁顿尽耶。

漫笑录。佛印禅师为王观文升坐云。此一瓣香。奉为扫烟尘博士。护世界大王。杀人不睫眼上将军。立地成佛。大居士王公。大喜为其久师多专杀也。

闻见近录。咸平县僧。藏佛牙一株。其大两指许。淡金色。予尝请而供之。须臾舍利。自牙中出。初如露。巡行牙上。或远数十步。求者辄得。予请至四十八粒。欲求为四十九粒也。经夕不可得。明日发箧。则已足其数。又或谓。有自甘露穴中出者。明日再往请之。不得。遂出陈州门十数里。请竟不得。因拜辞而归。拜起一粒。自甘露穴出。其大如菉豆。光彩炳然。后神宗迎之禁中。遂御封箧而归之。今人罕得见者  史朝请琳云。通判许州。有路分都监郭虞卿妻乳母。礼塔数年。礼数将满。尝以薏苡。记其数。薏苡忽自器中跳踯。视之舍利满前。皆自薏苡中出。凡得数勺。须臾所礼银塔中。灵光焕然。舍利如雨。又须臾乳媪。两膝生舍利无数。礼塔则舍利隐痛。媪益勤不懈数日。失塔所在。

笔记。山谷移监德平镇。过泗州僧伽塔。作发愿文。戒酒色肉。但朝粥午饭。如浮屠法。

冷斋夜话。陈了翁罪予不当。称甘露灭近不逊。曰得甘露灭。觉道成者。如来识也。子凡夫与仆辈俯仰。其去佛地。如天渊也。奈何冒其美名。而有之耶。予应之曰。使我不得称甘露灭者。如言蜜不得称甜。金不得称色黄。世尊以大方便。晓诸众生。令知根本。而妙意不可以言尽。故言甘露灭。灭者寂灭。甘露不死之药。如寂灭之体。而不死者也。人人具焉。而独饥不得称。何也。公今闲放。且不肯以甘露灭名。我脱为宰相。宁能饰予以美官乎。莹中愕然。思所为折难。予不可得。乃笑而已  陈莹中谪合浦时。予在长沙。以书抵。予为负华严入岭。有偈曰。大士游方兴尽回。家山风月绝尘埃。杖头多少闲田地。挑取华严入岭来。予和之曰。因法相逢一笑开。俯看人世过飞埃。湘江庙外休分别。常寂光中归去来。又闻岭外大雪作。二偈寄之曰。传闻岭下雪。压倒千年树。老人拊手笑。有眼未尝睹。故应润物林。一洗瘴江雾。寄语牧牛人。莫教头角露。又曰。遍界不曾藏。处处光皎皎。开眼失却踪。都缘大分晓。园林忽生春。万瓦粲一笑。遥知忍冻人。未悟安心了  朱世英言。予昔从。文公定林。数夕闻所未闻。尝曰。子曾读游侠传否。移此心学无上菩提。孰能御哉。又曰。成周三代之际。圣人多生儒中。两汉以下。圣人多生佛中。此不易之论也。又曰。吾止以雪峰一句语。作宰相。世英曰。愿闻雪峰之语。公曰。这老子尝为众生。自是什么。

栾城遗言。公悟悦禅定。门人有以渔家傲祝生日及济川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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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图书集成 清 陈梦雷 博物汇编草木典菊部第—卷 卷菊部汇考一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草木典 第八十七卷目录 目录 菊部汇考一 菊图一 菊图二 菊图三 菊图四 礼记(月令) 尔雅(释草) 汲冢周书(时训解) 山海经(中山经) 大戴礼记(夏小正) 郭&CF&驼种树书(菊) 陆佃埤雅(蘜) 罗愿尔雅翼(菊) 刘蒙菊谱 史正志菊谱 范成大范村菊谱 林洪山家清供(紫英菊 金饭 菊苗煎) 林洪山家清事(山房三益) 老学庵笔记(种菊九要) 草木典第八十七卷 菊部汇考一 释名 鞠(礼记) 蘜(尔雅) 治蘠(尔雅) 节华(本经) 女节 女华 女茎 日精 更生 傅延年
神异典二氏部汇考
(古今图书集成)神异典二氏部汇考 (图书集成)神异典二氏部汇考卷上 后汉 明帝永平八年。楚王英。奉缣纨赎愆。诏以英奉黄老浮屠。令还赎以助伊蒲塞桑门之盛馔 按后汉书明帝本纪。不载 按楚王英传。英少时好游侠。交通宾客。晚节更喜黄老学。为浮屠斋戒祭祀。永平八年。诏令天下死罪。皆入缣赎。英遣郎中令奉黄缣白纨三十匹。诣国相曰。托在蕃辅。过恶累积。欢喜大恩。奉送缣帛。以赎愆罪。国相以闻。诏报曰。楚王诵黄老之微言。尚浮屠之仁祠。洁斋三月。与神为誓。何嫌何疑。当有悔吝。其还赎以助伊蒲塞桑门之盛馔。因以班示诸国中傅。英后遂大交通方士。作金龟玉鹤刻文字。以为符瑞。十三年男子
神异典释教部汇考
(古今图书集成)释教部汇考 (古今图书集成)释教部汇考目次卷第一周秦汉后汉魏吴晋宋齐梁陈北魏卷第二北齐隋唐卷第三后梁后唐后晋后周辽宋(一)卷第四宋(二)金卷第五元卷第六明皇清卷第七佛国记鄯善国□□夷国于阗国子合国竭叉国陀历国乌苌国弗楼沙国那竭国罗夷国□那国毗茶国摩头罗国拘萨罗国摩竭提国师子国续博物志释氏之源野客蒙谈佛入中国墨池浪语佛法入中国 (古今图书集成)释教部汇考目次(终) (古今图书集成)释教部汇考卷第一 周 庄王九年。释迦生于天竺迦维卫国 按魏书释老志。所谓佛者。本号释迦文者。译言能仁。谓德充道备。堪济万物也。释迦前有六佛。释迦继六佛。而成成道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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