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藏 · 类书 / 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
交谊典请托部
7.6 万字 · 约 3 小时 37 分钟 · 7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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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矣佐王活人之术一皆以文学进苟文学进而君子不动心则蜕也不知其所得罪 与京西幕府书 前人汉武帝闻子虚赋初恨不与相如同时既而复喜其人之在世也若然者居蓬蒿而名闻之于天子富贵固不足疑其来爵土固不足畏其大今按其本传云官则止于使者居家初则甚贫呜呼有才如相如有好才如汉武帝然而不达者蜕知之矣于时武帝以四境为心中国耗弱爵土酬于谋臣金帛竭于战士虽念一篇之子虚故不能灭十夫之口食宜矣蜕也生值当时天下无事以文争胜得居第一独蜕居家甚困白身过于相如者盖无人先闻子虚于天子今又不然使有闻之于藩翰大臣则其人自不废弃老死者也呜呼时异矣事古矣相如之时虽遇天子不能致富贵于今之时遇藩翰大臣则足以叙材用伏惟执事以文学显用士之得失无不经于心谓小生之言何如哉 移陆司勋沔书 欧阳秬月日欧阳秬移书郎中阁下夫百女荡一女贞荡者纷然为贞者笑脱使贞者始贞而后荡奈百人之笑一人耶呜呼一之笑百百者有比耻于人而已百之笑一一者举目无比其如耻何伏惟阁下少垂听览秬在闽中时闻阁下之名十年矣及来京师又逾一纪常期阁下不出则若南阳刘子骥会稽谢庆绪出则如蜀孔明殷傅说不然亦如贾谊朱云之徒庶几于直道也今皇帝起阁下为郎阁下俣俣而来秬谓斯来也享数年有见必言有闻必论日复一日仅三百日矣岂九牧之民皆治矣无有术邪四夷之患皆平矣无有策邪天下之无贤者不可举邪天下之无幸者不可黜邪天下之无赃者不可劾邪天下之无冤者不可雪邪天下之无屈者不可伸邪天下之无骄者不可诫邪既无所闻又无所见则乐尧舜之道读周孔之书刘驎之谢敷斯人也阁下亦斯人也岂徒鼓动以朝廊餐而退是何前踞而后恭若彼始贞而后荡如此且一之笑百虽有比也正今百人之反笑矣阁下欲何比焉夫名利之心不可卷正直之心亦不可转秬谓阁下今之为不及昔时不为明矣且逄萌不挂冠孰有萌邪孙楚不漱石孰有楚邪阁下始心为直苟在为郎国家有明经进士史传诸科孰不郎也后达者虽在阁下之左先达者果在阁下之右秬所谓为郎不若不为盖悲阁下身未死而名已灭虽然犹有可复之计何者阁下有所见勿惜其位而言有所闻勿顾其身而论论或不行言或不用则乞骸归去斯谓可复之计也已矣吴越暖景山川如绣鲈鲙□羹放歌长啸夫如是永为陆司勋庶几乎不朽伏惟念之秬再拜 上相府书 宋王安石某闻古者极治之时君臣施道以业天下之民匹夫匹妇有不与其泽者为之焦然耻而忧之瞽聋侏儒亦各得以其材食之有司其诚心之所化至于牛羊之践不忍不仁于草木今行苇之诗是也况于所得士大夫也哉此其所以上下辑睦而称极治之时也伏惟阁下方以古之道施天下而某之不肖幸以此时窃官于朝受命佐州宜竭罢驽之力毕思虑治百姓以副吾君吾相于设官任材休息元元之意不宜以私慁上而自近于不敏之诛抑其势有可言则亦阁下之所宜怜者某少失先人今大母春秋高宜就养于家之日久矣徒以内外数十口无田园以托一日之命而取食不腆之禄以至于今不能也今去而野处念自废于苟贱不廉之地然后有以供裘葛具鱼菽而免于事亲之忧则恐内伤先人之明而外以累君子养完人材之德濡忍以不去又义之所不敢出也故辄上书阙下愿殡先人之丘冢自托于管库以终犬马之养焉伏惟阁下观古之所以材瞽聋侏儒之道览行苇之仁怜士有好修之意者不穷之于无所据以伤其操使老者得养而养者虽愚无能无报盛德于以广仁孝之政而曲成士大夫为子孙之谊是以君子不宜得已者也黩冒威尊不任惶恐之至 上田枢密书 苏洵天之所以与我者岂偶然哉尧不得以与丹朱舜不得以与商均而瞽瞍不得夺诸舜发于其心出于其言见于其事确乎其不可易也圣人不得以与人父不得夺诸其子于此见天之所以与我者不偶然也夫其所以与我者必有以用我也我知之不得行之不以告人天固用之我实置之其名曰弃天自卑以求幸其言自小以求用其道天之所以与我者何如而我如此也其名曰天弃天我之罪也天亦我之罪也不弃不而人不我用不我用之罪也其名曰逆天然则弃天天者其责在我逆天者其责在人在我者吾将尽吾力之所能为者以塞夫天之所以与吾之意而求免夫天下后世之讥在人者吾何知焉吾求免夫一身之责之不暇而暇为人忧乎哉孔子孟轲之不遇老于道途而不倦不愠不怍不沮者夫固知责之所在也卫灵鲁哀齐宣梁惠之徒不足相与以有为也我亦知之矣抑将尽吾心焉耳吾以之不尽吾恐天下后世无以责夫卫灵鲁哀齐宣梁惠之徒而彼亦将有以辞其责也然则孔子孟轲之目将不瞑于地下矣夫圣人贤人之用心也固如此如此而生如此而死如此而贫贱如此而富贵升而为天沉而为渊流而为川止而为山彼不预吾事吾事毕矣窃怪夫后之贤者不能自处其身也饥寒困穷之不胜而号于人呜呼使吾诚死于饥寒困穷耶则天下后世之责将必有在彼其身之责不自任以为忧而吾取而加之吾身不亦过乎今洵之不肖何敢自列于圣贤然其心亦有所甚不自轻者何则天下之学者孰不欲一蹴而造圣人之域然及其不成也求一言之几乎道而不可得也千金之子可以贫人可以富人非天之所与虽以贫人富人之权求一言之几乎道不可得也天子之宰相可以生人可以杀人非天之所与虽以生人杀人之权求一言之几乎道不可得也今洵用力于圣人贤人之术亦已久矣其言语其文章虽不识其果可以有用于今而传于后与否独怪夫得之之不劳方其致思于心也若或启之得之心而书之纸也若或相之夫岂无一言之几于道者乎千金之子天子之宰相求而不得者一旦在己故其心得以自负或者天其亦有以与我也曩者见执事于益州当时之文浅狭可笑饥寒困穷乱其心而声律记问又从而破坏其体不足观也已数年来退居山野自分永弃与世俗日□阔得以大肆其力于文章诗人之优柔骚人之清深孟韩之温醇迁固之雄刚孙吴之简切投之所向无不如意尝试以为董生得圣人之经其失也流而为迂鼍错得圣人之权其失也流而为诈有二子之才而不流者其惟贾生乎惜乎今之世愚未见其人也作策二道曰审势审敌作书十篇曰权书洵有山田一顷非凶岁可以无饥力耕而节用亦足以自老不肖之身不足惜而天之所与者不忍弃且不敢也执事之名满天下天下之士用与不用在执事故敢以所谓策二道权书十篇为献平生之文远不可多致有洪范论史论十篇近以献内翰欧阳公度执事与之朝夕相从议天下之事则斯文也其亦庶乎得陈于前矣若夫言之可用与夫身之可贵与否者执事事也执事责也于洵何有哉 再上张侍郎书 前人始至京师时平生亲旧往往在此不见者盖十年矣惜其老而无成问所以来者既而皆曰子欲有求无事他人须张益州来乃济且云公不惜数千里走表为子求官苟归立便殿上与天子相唯诺顾不肯耶退自思公之所以与我者盖不为浅所不可知者惟其力不足而势不便不然公与我无爱也闻之古人日中必□操刀必割当此时也天子虚席以待公其言宜无不听用洵也与公有如此之旧适在京师且未甚老而犹足以有为也此时而无成亦足以见他人之无足求而他日之无及也已昨闻车马至此有日西出百余里迎见雪后苦风晨至郑州唇黑面裂僮仆无人色从逆旅主人得束薪缊火良久乃能以见出郑州十里许有导骑从东来惊愕下马立道周云宋端明且至从者数百人足声如雷已过乃敢上马徐去私自伤至此伏惟明公所谓廉洁而有文可以比汉之司马子长者盖穷困如此岂不为之动心而待其多言耶 上曾丞相书 苏轼轼闻之将有求于人而其说不诚则难以望其有合矣世之奇特之士其处也莫不为异众之行而其出也莫不为怪诞之词比物引类以摇撼当世理不可化则欲以势之将以术售其身古之君子有韩子者其为说曰王公大人不可以无贫贱之士居其下风而推其后大其声名而久其传虽其贵贱之阔绝而其相须之急不啻若左右手呜呼果其用是说也则夫世之君子所谓老死而不遇者无足怪矣今夫扣之者急则应之者疑其词夸则其实必有所不副今吾以为王公大人不可以一日而无吾也彼将退而考其实则亦无乃未至于此耶昔者汉高未尝喜儒而不失为明君卫霍未尝荐士而不失为贤公卿吾将以吾之说而彼将以彼之说彼是相拒而不得其欢心故贵贱之间终不可以合而道终不可以行何者其扣之急而其词夸也鬻千金之璧者不之于肆而愿观者塞其门观之叹息而主人无言焉非不能言知言之无加也今也不幸而坐于五达之衢又呶呶焉自以为希世之珍过者不顾执其裾而强观之则其所鬻者可知矣王公大人其无意于天下后世者亦安以求为也苟其不然则士之过于其前而有动于其目者彼将褰裳疾行而搂取之故凡皇皇汲汲者举非吾事也昔者常闻明公之风矣以大臣之子孙而取天下之高第才足以过人而自视缺然常若不足安于小官而乐于恬淡方其在太学之中衣缯饭糗若将终身至于德发而不可掩名高而不可抑贵为天子之少宰而其自视不加于其旧之锱铢其度量弘达至于如此此其尢不可以夸词而急扣者也轼不佞自为学至今十有五年以为凡学之难者难于无私无私之难者难于通万物之理故不通乎万物之理虽欲无私不可得也己好则好之己恶则恶之以是自信则惑也是故幽居默处而观万物之变尽其自然之理而断之于中其所不然者虽古之所谓贤人之说亦有所不取虽以此自信而亦以此自知其不悦于世也故其言语文章未尝辄至于公相之门今也天子举直谏之士而两制过听谬以其名闻窃以为与于此者皆有求于吾君吾相者也故亦有献其文凡十篇而书为之先惟所裁择幸甚 答杨简卿 朱熹久不闻问辱书审闻新正以来侍奉吉庆为慰又知已遂书考又得史君荐剡尢以为喜但所谕赵帅书在吾友妙年何遽汲汲如此向使前举未登科不成如今亦要举状关升也平生不敢为此故亦不欲以此施之于人不喜人宛转为人求知故亦不欲作此等书反复思之无以应命但有一言为赠冀贤者抗志高明有以自拔于流俗乃所望耳井伯虽实相爱然似未知所以相爱也 严革请托疏 明吕楠题为严革请托馈遗扣敛之积习以清邦政之源事臣维天下事未尝不可为其不可为者情面也情面徇而请托行请托行而馈遗盛馈遗盛而政事弛政事弛而彰瘅倒置纪纲陵夷其源皆繇久沿之积习未破担当之骨力不坚即日操三尺拟其后徒免而无耻耳故为天下事者贵提纲而清其源不然则挠波而求清也理丝而纷急之将愈结也嗟夫才何必借之异代人谁不具一良心无奈数百年醉梦不醒痿痹沉痼之习中于人心牢不可破即如留都军政元气日耗神气不张臣以未学军旅滥竽兹任受事以来忧心如焚矢竭心血以固此根本永消衅璺即以赤心报国题之座右而申之曰杜情面革馈遗发良心课实事直从醉梦沉痼之人心顶门下针人谓纪纲粗布良心渐动而臣独曰未也年来法纪不明将懦兵骄平日既无恩恤以及军士安能明纪律而立威望所以待之如骄子哗伍儿戏莫敢谁何今欲提纲而清其源莫如力绝请托夫请托何以行也非请托者之能行而受请托者之行之也苟冷面铁骨如包待制之笑比黄河清如武侯之吾心如秤不为人轻重谁得干以私然而不能然者不过瞻顾情面惟恐毁言日至或别伏射影惴惴功名名节而不得不从也请托既行如水之溃而不可砥也才不必用用不必才彰不必贤瘅不必不肖事不必任任不必实又安望鼓舞忠义出死力以敌王之忾臣初受事即通行传谕各将弁必严查资序亲试才勇稽核营务从公用舍毋蹈前辙以身试法适一弁夏尚得持书臣即当堂焚书重责饬戒永不叙用矣今已数月并无一书为将弁先容者此后同事诸臣想无不与臣同心共塞此窦请自今将弁但以请托来者该司既说堂永不叙用或择其凌越迫□者间行提问□奏夫如是凡将弁之以夤缘进者亦可以意冷矣至于馈遗之风南都绝少然将弁各有本管相辖者其以逢迎之□密壶餐之厚薄为喜怒等次者不尽无也臣部已与二三司官约各将弁自提督坐营以下岁时虽一米一茶一□一花不惟不受亦不许备又严饬营卫官系相统辖者生辰令节酒食礼仪概行严禁违者访首出以簠簋不饬论仍听科道官不时查访参究夫如是凡将弁之以苞苴进者又可以意冷矣至于扣敛也者将以请托也馈遗也两者不得也清扣敛之半矣然而营卫官弁书职等员役多有指名甚巧陋规相沿其弊非止一端总之剥穷军之膏血填婪猾之橐囊但知一己朵颐谁惜三军菜色臣已大揭明示优恤军士十六条如指打点使费指歇役告便别窜需索指上司文移纸札扣□指补军开粮常例及虽系公差折干或指点闸比较索例等事俱严行厉禁至于差役烦累军士苦楚无告臣已严饬再四请自今凡系真正典制差役及阅操阅城点闸等役各坐营官俱要申明臣部知会其不系典制不许擅自骫法私拨违者听臣衙门查究参治如近日小教场中营把总余应举水营中哨把总陈采大教场中营把总某某等扣敛影占酗酒惰废臣已查确或拿问或革黜统容年终汇奏然非天语再加严饬恐此辈之肺肠未尽洗而扣敛之积习未尽杜也醒醉梦沉痼之人心而清邦政之源以提其纲端在此矣臣无他材能首举入告不过如此臣无任悚仄陨越俟命之至 与洪方州主事 唐顺之申卿过常时吾不及与会偶游苏州见其以就医在焉此友病势已亟多是鬼伯促人矣仆每见吾兄言申卿为泉郡第一等励行有廉耻之士令人对之怆然伤怀有人百其身之感且其囊箧将空问之止有银五两彼云归资尚不足谢医买药一无所处仆探囊中得银五钱送之且劝之往镇江就医与方州相闻彼云归心急不能北矣余曰南路有乡里士夫乎彼云素寡交游余曰刘松江非君乡里乎彼曰亦同年也余曰往依焉何如彼殊有难色曰素亦不甚相知余谕之曰此时尚守区区之孤介乎留得身子在宇宙间尚有许多好事可为宁守区区之孤介乎慰谕再三始以余言为然时门生蔡举人同在座仆与蔡生私语曰申卿极颠沛中亦不肯妄干人可见其平生也余是时作一书托富副使转通之刘松江又不知刘君义气何如耳特此遣人告吾兄兄可割俸银一二两并谋之同乡士夫在南都有义气者或得银五六两急遣衙门一的当人赍至松江与申卿若救得此人一命使彼得以余生更努力做好人是宇宙间公共事倘遂不幸亦可使客途免于沟壑而已或南都无可处则兄更作一书并托之刘松江彼亦无难处者此事须速不然则挽西江以救涸辙也 与雷古和提学 前人执事仗节秉义当世之至不可干以私者也仆平生颇知守区区之孤介未尝敢干人以私者也以平生不敢干人以私之人而辄干之于必不可干以私之上官而又未尝有一面之识也虽愚者亦知其足以触罪而无所得矣而仆乃不揣冒为之则其情亦可察矣故河南提学陈后冈束者鄙人生死之交也念其生死之交而欲为之庇其后此鄙人之私也陈君自束发即知苦学砥节其为翰林不肯谄屈于权贵人遂为奸谗所中而权贵人斥之外藩继以夭殁今其棺槥浮寄客土历十余年而不能葬以四十余岁之病妻抚十六七岁之弱子两口一家僮仆无倚伶仃牢落行道所悲陈君历官十四五年未尝有百金之产止靠死后数百两赙金仆不得已为之经营而岁还之息妻子生计如是而已且夫悯其以砥节遭蹇而欲为之庇其后此亦观风者之责而天下之公也今其子渐能读父书或□之学校之中则庶可以不坠先人之业以仆愚昧岂不知奔竞进学浙中风俗之大蠹而执事之所最禁哉以为好修砥节陈君既是善类而士大夫妻子流落又未有如陈君者倘执事能处其子于常格之外祇足以为志士畸人之劝而不足以为请嘱贪竞之援例也此仆所以不敢干之他人而必干之执事以为执事能直道于炙手炎炎之辈必能垂怜于清寒牢落之家能必不为世俗人之所为必能为世俗之所不为也知我罪我惟执事教之
请托部艺文五
诗
唐风无衣二章
曲沃桓叔之孙武公伐晋灭之尽以其宝器赂周 厘王王以武公为晋君列于诸侯此诗盖述其请 命之意岂曰无衣七兮不如子之衣安且吉兮
岂曰无衣六兮不如子之衣安且燠兮
古谚
无乡之社易为黍肉无国之稷易为求福
上礼部杨侍郎 唐皇甫冉郢匠抡材日辕轮必尽呈敢言当一干徒欲隶诸生末学惭邹鲁深仁录弟兄余波知可挹弱植更求荣绩愧他年败功期此日成方因旧桃李犹冀载飞鸣道浅犹怀分时移但自惊关门惊暮节林壑废春□十里嵩峰近千秋颍水清烟花迷戍谷墟落接阳城渺默思乡梦迟回知己情劳歌终此曲还是苦辛行 下第上薛侍郎 李端蓬荜春风起开帘却自悲如何飘梗处又到采兰时明镜方重照微诚寄一辞家贫求禄早身贱报恩迟幸得皮存矣须劳翼长之铭肌非厚答肉骨是前期纵觉新人好宁忘旧主疑终惭太丘道不为小生私 秋吟献李舍人 施肩吾肠结愁根酒不消新惊白发长愁苗主司傥许题名姓笔下看成度海桥 上礼部侍郎陈情 前人九重城里无亲识八百人中独姓施弱羽飞时攒箭险蹇驴行处薄冰危晴天欲照盆难反贫女如花镜不知却向从来受恩地再求青律变寒枝 陈情上郑主司 顾非态登第久无缘归情思渺然艺惭公道日身贱大平年未识笙歌乐虚逢岁月迁羁怀吟独苦愁眼愧花妍求达非荣己修辞欲继先秦城春十二吴苑路三千茅屋山岚入柴门海浪连遥心犹送雁归梦不离船时节思家夜风霜作客天庭闱乖旦暮兄弟阻团圆朝乏新知己村荒旧业田受恩期望外效死誓生前顾察为裘意仿徉和角篇恳情今吐尽万一冀哀怜 上翰林蒋防舍人 朱庆余清重可过知内制从前礼绝外庭人看花在处多随驾召宴无时不及旬马自赐来骑觉稳诗缘得后意长新应怜独在文场久十有余年浪过春 上宣州沈大夫 前人科名继世古来稀高步何年下紫微帝命几曾移重镇时清犹望领春闱登朝旧友常思见开幕贤人并望归今日得游风化地却回沧海有光辉 近试上张籍水部 前人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装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呈薛博士 喻凫辛勤长在学一室少曾开时忆暮山寺独登衰草台名期五字立迹愧九年来此意今聊写还希君子哀 献知己 前人亦受恩身当殊投刺新竟蒙分玉石终不离埃尘大谷非无暖幽枝自未春昏昏过朝夕应念苦吟人 陈情上李景让大夫 刘得仁一被浮名误旋遭白发侵徘徊恋明主梦寐在秋岑遇物唯多感居常只是吟待时钳定口经事压低心辛苦文场久因缘戚里深老迷新道路贫卖旧园林晴赏行闻水宵□坐见参龟留闲去问僧约偶来寻望喜潜凭鹊娱情愿有琴此生如遂意誓死报知音上德怜孤直唯公拔陆沈丘山恩忽被蝼蚁力难任作鉴明同日听言重若金从兹更无限翘足俟为霖 省试日上崔侍郎四首 前人衣上年年泪血痕只将怀抱诉乾坤如今主圣臣贤日岂致人间一物冤如病加痴二十秋求名难得又难休回看骨肉须堪耻一着麻衣便白头戚里称儒愧小才礼闱公道此时开他人何事虚相指明主无私不是媒方寸终朝似火然为求白日上青天自嗟辜负平生眼不识春光二十年 陈情上知己 前人性与才俱拙名场迹甚微久居颜亦厚独立事多非刻骨搜新句无人悯白衣明时自堪恋不是不知机 上姚谏议 前人高文与盛德皆谓古无伦圣代生才子明廷有谏臣已瞻龙衮近渐向凤池新却忆波涛郡来时岛屿春名因诗句大家似布衣贫曾暗投新轴频闻奖滞身照吟清夕月送药紫霞人终计依门馆何疑不化鳞 山中舒怀寄上丁学士 前人五字投精鉴惭非大雅词本求间赐览岂料便蒙知幽拙欣殊幸提携更不疑弱苖须雨长赖翼任风吹砺镞端杨叶光门待桂枝计闻尘里誉因和禁中诗 上吏部崔相公 薛逢龙门曾共战惊澜雷电浮云出浚湍紫府有名同羽化碧霄无路却泥蟠公车未结王生袜客路虚弹贡禹冠今日垆锤任真宰暂回风水不应难 旱鱼词上苗相公 姚鹄似龙鳞已足唯是欠登门日里腮犹湿泥中目未昏乞锄防蚁穴望水泻金盆他日能为雨公田报此恩 投孟郊 贾岛月中有孤芳天下聆熏风江南有高唱海北初来通容飘清冷余自蕴襟抱中止息乃流溢推寻却冥蒙我知雪山子谒彼偈句空必竟获所实尔焉遂深衷录之孤灯前犹恨百首终一吟动狂机万疾辞顽躬生平面未交永夕梦辄同叙诘谁君师讵言无吾宗余求履其迹君曰可但攻啜波肠易饱揖险神难从前岁曾入洛差池阻从龙萍家复从赵云思长萦萦嵩海每可诣长途追再穷愿倾肺肠事尽入焦梧桐 长安书怀投知己 李频所学近雕虫知难谒至公徒随众人后拟老一生中间岁家书到经荒世业空心悬沧海断梦与白云通玉漏声连北银河气极东关门迢递月禁苑寂寥鸿地广身难束时平道独穷萧条苔长雨淅沥叶危风久愧干朝客多惭别钓翁因依非不延荐况曾蒙与善应无替垂恩本有终霜天摇落日莫使逐孤蓬 长安书情投知己 前人陕服因诗句从容已半年一从归阙下罕得到门前每候朝轩出常看列宿悬重投期见奖数首果蒙传转觉功宜倍兼令住更坚都忘春暂醉少省夜曾眠烦暑灯谁读孤云业自专精华搜未竭骚雅琢须全此事勤虽过他谋拙莫先槐街劳白日桂路在青天取第殊无序还乡可有缘旅情长越鸟秋思几秦蝉月色千楼满砧声万并连江山阻迢递时节暗推迁道即穷通守才应始末怜书绅相戒语藏箧赠行篇致主当齐圣为郎本是仙人心期际会凤翼许迁延毕竟良图在何妨逸性便幽斋中寝觉珍木正阴圆隐几闲瞻夜临云兴渺然五陵供丽景六义动花笺倘与潜生翼宁非助化权免教垂素发归种海隅田 献独孤尚书 许崇虚抛南楚滞西秦白首依前衣白身退鹢已经三十载登龙曾见一千人魂离为役诗篇苦泪竭缘嗟骨相贫今日鞠躬高□下欲倾肝胆杳无因 述怀二十韵献覃怀相公 李洞帝梦求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