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藏 · 易经
文公易说
29 万字 · 约 13 小时 50 分钟 · 26 / 37
易藏 · 易经
29 万字 · 约 13 小时 50 分钟 · 26 / 37
会员可开白话
肯意肯要去为善了【叶贺孙録】
忠信所以进德也脩辞立其诚所以居业也知至至之可与几也知终终之可与存义也先生曰忠信者能实其善之谓其欲善也如好好色其恶恶也如恶恶臭人能如此则其德不期进而进矣知之所至力必至之故曰知至至之不待已至而必知其将至故曰可与几也【精舍所闻】
问忠信进德一段先生云忠信是心中所发真见得道理如此如恶恶臭好好色一般脩辞立诚是就事上说欲无一言之不实也问脩辞也只是举一端而言否先生云言者行之表故就言上说又云知至至之是属忠信进德上说盖真见得这道理遂求以至之知终终之是属脩辞立诚上说盖是已行到那地分了遂守之而不失又云忠信进德是见个脩辞之诚底道理脩辞立诚是行个忠信进德底道理
忠信所以进德脩辞立其诚所以居业也一叚先生曰这忠信如反身而诚如恶恶臭如好好色恁地底地位是主学者而言在圣人则为至诚忠信不足以言之也忠信是二十分真个见得这道理决然是如此更攧扑不破了既见得如此便有个进处所以曰进德脩辞立诚便是真个做得如此又云真个如此去做所以曰居业然而忠信便是见得脩辞立诚底许多道理脩辞立诚便是居那忠信底许多道理盖是见得分明方有个进处若不曽见得分明则从何处进黑窣窣地进个甚麽然只见得个道理是如此却又不去做便是空见得如不曽见相似知至至之如忠信进德底意思盖是见得在那里如望见在那里相似便要到那里所以曰可与几也知终终之如脩辞立诚底意思盖已是在这里做硬要做到那里所以曰可与存义若只是见得不去行时也如何存得许多道理惟是见得而又能行方可以存义也又问忠信至可与存义也如思而不学底意思否曰也略是这些意思但这个大不湏恁地说了【吕煇録】
忠信所以进德脩辞立其诚所以居业乾道也敬以直内义以方外坤道也先生看必大之说曰近之然干体健坤体顺笃实辉光是干之道故曰忠信进德脩辞立其诚皆健之义虚顺涵养是坤之道曰敬曰义皆虚也故曰阳实隂虚【吴必大録】
忠信所以进德脩辞立其诚所以居业如何是干德只是健底意思恁地做去敬以直内义以方外如何是坤德只是顺底意思恁地收敛
问先生谓克已复礼乾道也主敬行恕坤道也如何曰仲弓资质温粹顔子资质刚明克已复礼天下归仁为人由已而由人乎哉顔子之于仁刚健果决如天旋地转雷动风行做将去仲弓则自敛藏严谨做将去顔子如创业之君仲弓如守成之君顔子如汉髙祖仲弓如汉文帝【辅广録】
刘砥问忠信所以进徳脩辞立其诚所以居业者乾道也敬以直内义以方外者坤道也乾道恐是有进脩不已之意坤道是安静正固之意否曰大畧也是如此但湏识得忠信所以进德是如何仲思曰恐只是发已自尽循物无违曰此是言应事接物者却又依旧是脩辞立其诚了伯羽曰恐是存主诚实以为进德之地曰如何便能忠信仲思所说固只是见于接物蜚卿所说也未见下落处直卿曰恐作内外分说如中庸所谓大德敦化小德川流曰也不必说得恁地髙这只是如恶恶臭如好好色则其独自谨矣【童伯羽録】
铢因问克己复礼乾道也主敬行恕坤道也乾道是健决意坤道是确守意先生曰顔子是近前与它一刀两断仲弓是一面自守久而贼自遁去此亦只是一个道理圣人教人因其资之髙下故不同要之用功成德则一耳【董铢録】
袁子节问克己复礼乾道也主敬行恕坤道也先生云乾道奋发而有为坤道静重而持守【潘时举録】
敬义夹持直上逹天德自此表里夹持更无东西走作去处上面只更有个天德忠信所以进德脩辞立其诚所以居业者乾道也敬以直内义以方外者坤道也只是健顺又曰非礼勿视听言动者乾道出门如见大賔使民如承大祭者坤道又曰公但看进徳立诚是甚麽様强健【叶贺孙録】
问忠信所以进德脩业如何是干德敬以直内如何是坤德曰忠信所以进德是健底意思是硬立脚做去敬以直内是顺守意思是恁地收敛做去【徐防録】
又问克己复礼乾道也主敬行恕坤道也先生云乾道者是见得善恶精粗分明便一刀两段斩截了坤道便顺这一邉做将去更不犯着那一邉又云乾道如创业之君坤道是继体守成之君【吕煇録】
问克己复礼乾道也此莫是知至已后工夫否曰也不必如此说只见得事且就一事上克去便是克已终不成说道我知未至便未下工夫若以大学之序言之诚意固在知至之后然亦须随事脩为终不成说道知未至便不用诚意正心但知至已后自不待勉强耳【钱本之録】
问顔子问仁与仲弓问仁处看来仲弓才质胜似顔子曰陆子静向来也道仲弓胜似顔子然却不是盖克已复礼乾道也是吃一服药便效主敬行恕坤道也是服药调护渐渐消磨公看顔子有极大力量一克已复礼便了仲弓只是循循做将去底如何有顔子之勇祖道曰虽是如此然仲弓好做中人一个准绳至如顔子学者力量打不到不如且学仲弓先生曰不可如此立志推第一等与别人做顔子虽是勇然其着力下手处也可做因举释氏云有一屠者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底事或曰如不迁不贰却是学者难做底曰重处不在怒与过只在迁与贰字上看今不必论怒与过之大小只看不迁不贰是甚模様又云贰不是一二之二是长贰之贰盖一个邉又添一个此谓之贰又问守之也非化之也如何曰圣人则却无这个顔子则疑于迁贰与不迁贰之间又问先生适说克己复礼是吃一服药便效可以着力下手处更望力为开发曰非礼勿视勿听勿言勿动处便是克己盖人只有天理人欲日间行住坐卧无不有此二者但湏自省察譬坐如尸立如齐此是天理当如此若坐欲纵肆立欲跛倚此是人欲了至如一语一黙一饮一食尽是也其去复礼只争这些子所以礼谓之天理之节文者盖天下皆有当然之理今复礼便是天理但此理无形影故作此礼文画出一个天理与人看教有规矩可以凭防故谓之天理之节文有君臣便有事君底节文有父子便有事父底节文夫妇长幼朋友莫不皆然其实皆天理也天理人欲其间甚微于其发处子细认取那个是天理那个是人欲知其为天理便知其为人欲既知其为人欲则人欲便不行譬如路然一条上去一条下去一条上下之间知上底是路便行下底差了便不行此其所操岂不甚约言之岂不甚易却是行之甚难学者且恁地做将去久久自然安泰人既不随私意则此理是本来自有底物但为后来添得人欲一段如孩提之童无不知爱其亲及长无不知敬其兄岂不是本来底却是后来人欲肆时孝心便失了然而岂真失了于静处一思念道我今日于父兄面上孝敬之心颇亏则此本来底心便复了也只于此处牢把定其功积久便不可及【同上】
夫子告顔渊之言非大段刚明者不足以当之苟为不然只是就告仲弓处着力告仲弓之言只是淳和底人皆可守这两节一似易之干一似易之坤圣人于干说忠信所以进德也脩辞立其诚所以居业也说得煞广阔于坤只说敬以直内义以方外止縁干是纯刚健坤是纯和柔之德
铢问忠信进德脩辞立诚乾道也敬以直内义以方外坤道也脩辞恐是顔子非礼勿言之类敬义是确守贞一如仲弓问仁之类脩省言辞等处是刚健进前一刀两断功夫故属乎阳而曰乾道敬义夹持是退歩收敛确实静定功夫故曰坤道不知可作如此看否先生曰如此看得极是又问程子又云脩省言辞乃是体当自家敬以直内义以方外之实事恐此谓乾道坤道处亦不可作两事看先生曰固皆是脩已上事但若分言则湏如此分别大抵看道理要看得他分合各有着落方是子细【董铢録】
周良问克己复礼乾道也持敬行恕坤道也曰干是见羣龙无首吉既变则成坤故先迷失道后顺得常西南得朋东北丧朋坤则都无头但利牝马之贞而巳所以乾卦自君子进德脩业以至于知至至之可与几也知终终之可与存义也从知处说来如坤则但是说敬以直内义以方外只就持守处说只说得一截如顔子克己复礼工夫却是从头做起来是先要见得后却做去大要着手脚仲弓却只是据见成本子做只是依本畵胡卢都不问着那前一截了仲弓也是和粹但精神有所不及顔子是大故通晓了【黄义刚録】
伊川云忠信所以进德圣人之事敬以直内贤人之事一便恁地刚健一便恁地柔顺【叶贺孙録】
进德脩业这四个字煞包括道理德是就心上说业是就事上说忠信是自家心中诚实脩辞立其诚是说处有真实底道理进徳脩业最好玩味【防渊録】
德者得之于心如得这孝之德在自家心里行出来方见得这便是行忠信是真实如此【同上】
知至虽未做到那里然已知道业可居心心念念做将去脩辞立其诚以终它终便是居了进德知至可与几是一类事这般处说得精便与它崇德广业知崇礼卑一般若是那始条理终条理说得麤【同上】
知至至之主在至上知终终之主在终上至是要到那去处而未到之辞如去长安未到长安却先知道长安在那里从后行去这便是进德之事故进德是要日新又新只管要进去便是要至之说道可与几未做到那里先知得如此所以说可与几进字贴着那几字至字又贴着那进字终则只是要守业只是这业今日如此明日又如此所以下个居字终者只这里终居字贴着那存字终字又贴着那居字德是心上说义是那业上底道理【防渊録】
干是知至至之可与几也知终终之可与存义也坤则只是敬以直内义以方外克己复礼底是要见得天理人欲后方做将去仲弓却只是据见在持守将去【黄义刚録】
问克己复礼乾道主敬行恕坤道曰坤是个无头底其繇辞曰利牝马之贞先迷后得干爻皆变而之坤其辞曰见羣龙无首吉干便从知处说起故云知至至之知终终之坤只是从持守处说起故云敬以直内义以方外克己复礼也是有知底工夫在前主敬行恕只是据见定依本分做将去【林夔孙録】
江德功言干是定理坤是顺理近是【黄升卿録】
志干气坤【同上】
佐问进德脩业进德只一般说至脩业却又言居业何也先生曰未要去理会脩字居字且湏去理防如何是德如何是业佐对云德者恐是本于内而言业者见于外而言先生曰内外字近之德者得之于心者也业者乃事之就绪者也如古人所谓业已如此是也且如事亲之诚必真个是得之于吾心而后见于事亲之际方能有所就绪然却湏是忠信方可进德盖忠信则无事不诚实犹木之有根其生不已也【萧佐録】
林学履问脩业居业之别先生曰二者只是一意居守也逐日脩作是脩常常为此是守又问颐六爻伊川解云上三爻是养德义下三爻是养已养口体是否曰上三爻是养人下三爻是资人以养已养已所以养人也【黄义刚録】
防渊问进徳脩业复云居业脩居所以不同先生曰德则日进不已业如屋室未脩则当脩之既脩则居之【袭盖卿録】
因说进德脩业进字居字曰今看文字未熟所以鹘突都只见成一片黑窣窣地须是只管看来看去认来认去今日看了明日又看早上看了晚间又看饭前看了饭后又看久之自见得开一个字都有一个大缝罅今常说自得又岂是悬空见得亦只是玩味之久自见得文字只是旧时文字只是见得都开如织锦上用青丝用红丝用白丝若见不得只是一片皂布【叶贺孙録】
问苏李明以治经为传道居业之实居常讲习只是空言无益质之两先生何如曰季明是横渠门人祖横渠脩辞之说以立言传后为脩辞是【有缺字】为居业明道与说易上脩辞不恁地脩辞只是如非礼勿言若脩其言辞正为立已之诚意乃是体当自家敬以直内义以方外之实事便是理防敬义之实事便是表里相应敬以直内义以方外便是立诚道之浩浩何处下手惟立诚才有可居之处有可居之处则可以脩业业便是逐日底事业恰似日课一般忠信所以进德为实下手处如是心中实见得理之不妄如恶恶臭如好好色常常恁地则德不期而进矣诚便即是忠信脩省言辞便是要立得这忠信若口不择言只管逄事便说则忠信亦被汨没动荡立不住了明道便只辨他脩辞二字便只理防其大规模伊川却与辩治经便理防细密都无缝罅又曰伊川也辩它不尽如讲习不止只是治经若平日所以讲习父子孝兄友弟恭与应事接物有合讲者或更切于治经亦不为无益此更是一个大病痛【同上】
又曰出辞气斯逺鄙倍是脩辞立其诚意思【同上】内积忠信所以进德也择言笃志所以居业也择言便是脩省言辞笃志便是立诚知至至之便是知得进前去又曰知至便是真实知得如恶恶臭如好好色至之便是真个求到如恶恶臭如好好色之地知终便是知得进到这处了如何保守得便终保守取便是终之脩辞立其诚便是知终终之可与几是未到那里先见得个事几便是见得到那里可与存义便似守得个物事在一个是进一个是居进如日知其所亡只管进前去居如月无亡其所能只管日日恁地做【同上】
易之文言于干九三实明学之始终而其所谓忠信所以进德者欲吾之心实明是理而真好恶之若其好好色而恶恶臭也所谓脩辞立诚以居业者欲吾之谨夫所发以致其实而尤先于言语之易放而难收也其曰脩辞岂作文之谓哉今或者以脩辞名左右之斋吾固未知其所谓然设若尽如文言之本指则犹恐此事当在忠信进德之后而未可以遽及若如或者赋诗之所咏叹则恐其于干干夕之意又益逺而不相似也【答巩丰】
防渊问脩辞立其诚所以居业曰且如胡说脱空诚意如何立说话一句是一句的确方立得诚居业如人住屋子日日如此
明道先生论脩辞立其诚所以居业说得来如此动活流转伊川以笃志解立其诚则缓了
伊川解脩辞立诚作择言笃志说得来寛不如明道说云脩其辞正为立已之诚意乃是体当自家敬以直内义以方外之实事
择言是脩辞笃志是立诚大率进徳脩业秪是一事进德是就心上说脩业是就事上说【杨道夫録】
道夫问内积忠信是诚之于内择言笃志是诚之于外否曰内积忠信是实心择言笃志是实事又问知至至之是致知知终终之是力行自今观之固是如此然细思恐知至与知终属致知至之终之属力行二者自相兼带曰程子云知至至之主知知终终之主行然某窃疑似亦不必如此说只将忠信所以进德脩辞立其诚所以居业说自得盖无一念之不诚所以进其德也德谓之进则是见得许多又进许多无一言之不实所以居其业也业谓之居便是知之至此又有以居之也【同上】
问脩辞立其诚何故独说辞得非只举一事而言否曰然也是言处多言是那发出来处人多是将言语做没要容易说出来若一一要实这工夫自是大立其诚便是那后面知终终之可与存义也
脩辞立其诚其字当细玩忠信所以进德脩辞立其诚所以居业诚即指忠信也【吕煇録】
问刘噐之问诚之目于温公曰当自不妄语入此易所谓脩辞立其诚也答云近之【答程洵】
内积忠信一言一动必忠必信是积也知至至之全在知字知终终之在着力守之【叶贺孙録】
问知至至之知终终之恐是大略立个期限如此曰这个只是个始终【吕煇録】
知至至之知终终之旧来所说未是遗书知至至之主知知终终之主终盖上句则以知至为重而至之二字为轻下句则以知终为轻而终之二字为重也存义言其有以存是理而不失非有取乎不过之义也【答方士繇】
问知至至之可与几也知终终之可与存义也曰忠信所以进德也脩辞立其诚所以居业也方说知至至之可与几也知终终之可与存义也知至是知得到至处至之谓意思也随它到那处这里便可与理防几防处知终是知得到终处终之谓意思也随它到那里这里便可与存义存谓存主今日也存主在这里明日也存主在这里【叶贺孙録】
刘砺问知至至之可与几也知终终之可与存义也曰上至字是至处下至字是到那至处知终是终处终之是终之而不去盖求必终于是而守之不去也先知为几如人欲徃长安虽未到长安然已知长安所在所谓可与几也存者守而勿失既知得个道理如此则坚守而勿失所谓可与存义也【沈僴録】
知至至之知至则知字是轻至字是到那处至之则至字是实之字是虚如知得要到临安是知至湏是行到那里方是至之大学知至知字是重至字是轻【叶贺孙録】
林问知至与知终终字与至字其义相近如何先生曰这处人都作两段衮将去所以难得分晓知至与至之知终与终之分作四截说知至是知得到处知终是终其到处至之是湏着行去到那处故曰知至至之终之是定要守到那处故曰知终终之上两个知字却一般举遗书所谓知至至之主知也知终终之主终也均一知也上却主知下却主终要得守故如此【徐防録】
知至至之知其可至而行至之也知终终之知其可住而止之【钱木之録】
知至至之此知谓进德者也知终终之此知谓居业者也进德者日日新又日新进进而不已也居业日日守定在此也然必内有忠信方能脩辞心不在时如何脩得于干言忠信者有健而无息之意于坤言敬者有顺而有常之意【同上】
铢问知至至之致知也知终终之力行也虽是如此知至知终皆致知事至之终之皆力行事然知至至之主于知故可与几知终终之主于行故可与存义如何先生曰知至至之者言此心所知者心真个到那所知田地虽行未到而心已到故其精微几密一齐在此故曰可与几知终终之者既知到极处便行进到极处此真实见于行事故天下义理都无走失故曰可与存义所谓知者不似今人草草略知得而已其所知处此心真个一一到那上也【知至至之进德之事以知得端的如此此心自实从此处去做便是进德处也○董铢録】
上下无常非为邪进退无恒非离羣是不如此只要得及时又云如此说也好【防渊録】
又曰君子进德脩业欲及时者进德脩业九三已备此则欲其及时以进耳【董铢録】
天下所患无君不患无臣有如是君必有如是臣虽使而今无少闲也必有出来云从龙风从虎只怕不是真个龙虎若是真龙虎必生风致云也【沈僴録】
又曰本乎天者亲上凡动物首向上是亲乎上人类是也本乎地者亲下凡植物本向下是亲乎下草木是也禽兽首多横所以无智此本康节说【董铢録】
问王弼说初上无隂阳定位如何先生云伊川说隂阳竒耦岂容无也干上九贵而无位需上九不当位乃爵位之位非隂阳之位此说极好
或问乾元者始而亨者也利贞者性情也答云元亨是干之用处利贞便是干之意思如人在此说话便是发用处才黙而不言自有个意思在那里【吕煇録】
四端犹四德逐一言之则各自为界限分而言之则仁义又是一大界限故曰仁人心也义人路也如干文言既曰四德又曰乾元者始而亨者也利贞者性情也【陈文蔚録】
利贞者性情也是对元亨而言动而发散在外静时便收藏在内性情犹言体质【吴必大録】
又问利贞者性情也曰此性情如言本体元亨是发用处利贞是收敛归本体处【体却在下用却在上】如春时发生到夏长茂条逹至秋结子有个收敛撮聚底意思但未坚实至冬方成在秋虽是已实渐欲脱去其本之时然受气未足便种不生故湏到冬方成人只到秋冬疑若不见生意不知都已收敛在内如一株树有千子结实各具生理却将其子种之便可成千株树剥卦硕果不食正是此义于此见得生生不穷之意天地大德曰生天地别无勾当只是生而已这个道理直是自然无安排圣人亦只是见得此机缄而发明出来耳程传解四德只就物上说最为明白元者万物之始亨者万物之长利者万物之遂贞者万物之成下得遂字尤好通书曰元亨诚之通利贞诚之复通即发见于外者复是性体【同上】
利贞者性情也是乾元之性情始而亨时是干之发作处共是一个性情到那利贞处一个有一个性情百谷草木皆有个性情了元亨方是它开花结子时到这利贞时方见得它底性情就这上看干之性情便见得这是那利贞诚之复处
又问一阳动于下乃天地生物之心如何利贞处乃为干之性情先生曰元亨者发见流行之处利贞乃其本体无所作用之实性情犹言情状于其收敛无所作用方见得它情状真实【董铢録】
不言所利是说不似坤利牝马之贞但说利贞而已【防渊録】
不言所利明道说云不有其功常久而不已者干也此语説得好
问干不言所利程易谓无所不利故不言利如何先生曰是也干则无所不利坤只利牝马之贞则有利不利矣【董铢録】
大哉干乎阳气方流行固己包了全体隂便在这里了所以说刚健中正然不可道这里却夹杂些隂柔所以却说纯粹精
先生曰刚健中正纯粹精也观其文势只是言此四者又纯粹而精耳程易作六德解未安【董铢録】
问干刚健中正或谓干刚无柔不得言中正先生尝言天地之间本一气之流行而有动静耳以其流行之统体而言则但谓之干而无所不包以动静分之然后有隂阳刚柔之别所谓流行之统体指乾道而言邪先生曰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乾道变化各正性命只干便是气之统体物之所资始物之所正性命岂非无所不包但自其气之动而言则为阳自其气之静而言则为隂所以阳常兼隂隂不得兼阳阳大隂小隂必附阳皆此意也【董铢録】
刚健中正为其嫌于不中正所以说个中正阳刚自是全体岂得不中正这个因近日赵善誉者着一件物事说道只乾坤二卦便偏了干只是刚底一邉坤只是柔底一邉熹说与它道圣人做一部易如何却将两个偏底物事放在劈头如何不讨个浑沦底放在那里注中便是破它说
林学履问伊川云中无不正正未必中也如何曰如君子而时中则是中无不正若君子有时不中即正未必中盖正是骨子好了而所作事有未恰好处故未必中也【黄义刚録】
德者行之本君子以成德为行言德则行在其中矣【杨道夫録】
问行而未成如何曰只是事业未就又问干六爻皆圣人事安得有未成伊川云未成是未着莫是如此否曰虽是圣人毕竟初九行而未成问此只论事业不论德否曰不消如此费力且如伊尹居有莘之时便是行而未成【陈文蔚録】
学聚问辩圣人说得寛这个便是下面所谓君德两处说君德皆如此
学聚问辩明善择善尽心知性此皆是知皆始学之功也【杨道夫録】
问大抵学便践履如何曰不可易云学以聚之问以辩之既探讨得是当且放顿寛大田地待触类自然有防合处故曰寛以居之且未可说仁以行之【周谟録】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