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藏 · 易经
易精蕴大义
13 万字 · 约 5 小时 59 分钟 · 12 / 16
易藏 · 易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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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之至赜而不可恶也言天下之至动而不可乱也
圣人作易即夫事物胶扰之中而示以至当之归故有以顺人心而合天理如此也
拟之而后言议之而后动拟议以成其变化
天下之理备于易故君子之为无非易然非得于观玩之深者不能及也
先儒曰防者合而不遗通者变而无穷此时也典则有序而略礼则有秩而详此所以趋时也趋时有得失则吉凶生焉学易者拟其所立之象以出言则言之浅深详略必各当其理议其所合之爻以制动则动之久速仕止必各当其时故曰以言尚其辞以动尚其变此之谓也末章亦有此叚其下文亦归于人之诚正与此同
蒙谓圣人作易定天下之象而冒天下之道此君子所当观玩而法行之也
鸣鹤在阴其子和之我有好爵吾与尔靡之
天下以真相应者无隐显之异以诚相与者无彼此之分吾于中孚九二见之矣
子曰君子居其室出其言善则千里之外应之况其迩者乎居其室出其言不善则千里之外违之况其迩者乎逺近之势虽殊而感应之理则一故君子必慎其所由出也
言出乎身加乎民行发乎迩见乎逺言行君子之枢机枢机之发荣辱之主也言行君子之所以动天地也可不慎乎君子于言动知其发于一心为甚微而其格于三极为无间故必动以为戒而审其机焉此圣人因中孚之二五以至诚相感而极言之也
先儒曰万化不穷感应二端而已故夫子即中孚九二爻辞而广之也居室即在阴之义出言即鸣鹤之义千里之外应即子和之义特主乎人而言尔感应者心之声行者心之迹也言行乃感应之枢机也人以善而感应则同乎天矣故曰动天地盖至于动天地则所关者大而人之违应又不足以为荣辱矣此一爻下六爻之纲领也同心之言其臭如兰言善则千里之外应之者也不谨言语以阶祸乱言不善则千里之外违之者也就言上説谨慎无咎谦恭存位行之主乎荣者也髙亢者悔负乘致冦行之主乎辱者也
蒙谓至诚无往而不通然君子必谨发动之所由也
同人先号咷而后笑
由其睽合之势殊故其忧乐之情异观于同人之五见之矣
子曰君子之道或出或处或黙或语二人同心其利断金同心之言其臭如兰
君子之同不于其迹而于其心故物莫能间而其语有味也
先儒曰迹异而心同不害其为同心异而迹同相去为愈逺故或出或处或黙或语则其迹异也其迹则两刚得而间迹虽异而心同也故两刚不得而终间夫金至坚也其利断金断之则坚除矣除则合故又曰同心之言其臭如兰兰至馨也而同心之言如之言其相好之无斁也
蒙谓观其相求之情切明其相与之同心故其始若相违而终实无间也
初六借用白茅无咎
以柔居下而能慎则可以保其安而无过此大过之用也
子曰苟错诸地而可矣借之用茅何咎之有慎之至也夫茅之为物薄而用可重也慎斯术也以往其无所失矣
即至薄之物以明重慎之心以此而行其无所苟矣
先儒曰物之置于地亦可安矣而又借之以茅过于慎也凡天下之事过则有失唯过于慎为无失故无咎
蒙谓人能常存敬畏之心则可以致天下之事矣故夫子即大过之初六而赞之周公譬用白茅之借以拟议大过初九夫子发其所以拟议之意如此
劳谦君子有终吉
人能不自有其功故能成其功然唯成徳之士而后行之有常也
子曰劳而不伐有功而不徳厚之至也语以其功下人者也徳言盛礼言恭谦也者致恭以存其位者也先儒曰事功曰劳国功曰功人立大功业于天下皆职分之当为苟不知谦逊以待之而骄矜形于辞色则是已之所当为者为分外之举矣岂礼也哉故君子虽有劳而不伐有功而不徳者非欲退逊以要名誉凡以循吾之礼致吾之恭以守吾所居之位而已蒙谓为其所当为而无矜已之私焉则尊而光矣
亢龙有悔子曰贵而无位髙而无民贤人在下位而无辅是以动而有悔也
不出户庭无咎子曰乱之所生也则言语以为阶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害成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
先儒曰爻义主出处而言此及言语之节者明谨行而又推之谨言也且兊有言象故节之初爻重明之蒙谓人之所当节者言为甚故夫子于节之初爻明之欲人审其机也
子曰作易者其知盗乎易曰负且乘致冦至负也者小人之事也乘也者君子之噐也小人而乘君子之器盗思夺之矣上慢下盗思伐之矣慢藏诲盗冶容诲滛易曰负且乘致防至盗之招也
蒙谓原横逆之来皆已所自致此圣人设卦以尽情伪之一端也
右第八章
先儒曰此章七爻皆欲人畏慎也鸣鹤言处隐之诚同人言同心之义白茅贵慎有终尚谦亢龙恶亢户庭以教密负乘以戒慢皆所以养人之敬心也若从姚氏説移自天祐之于此则终之以信顺之福于义亦不相悖
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天五地六天七地八天九地十先儒曰自天一至地十乃天地生成自然之数然易言阴阳不言五行者盖五行之理具于阴阳之中成变化而行鬼神者皆五行之为也文公曰五行只是五而有十个者一个便是两个此义先儒所未发天地之间不过阴阳二气而已其所谓竒偶十数如是不齐者盖数之所生或本于天地消长之运或原于万物生成之事然十者之数虽曰不齐总而论之不过五者生成而已五行则又本之阴阳竒耦而阴阳又同出于一气也故周子曰五殊二实二本则一学易者必逹乎此而后可以言数自一至五生数之序也自六至十成数之序也水火气也金木形也是以先气而后形然就气中分之则水之生又在火之先盖水生于阳火生于阴也水生尚微而火生已着也就形中分之则木柔而金刚木生于春而金乃凝于秋此四行之序也若夫土虽次五而位实居中乃四者所由以生成初非生于四者之后不可以四者之序例之也或曰五行同也又有所谓成数之五者何耶曰凡物之生莫不具阴阳生于阳必成于阴生于阴必成于阳水生于气之阳若不流湿则气必涸火生于气之阴若不就燥则火必灭木虽生阳必凝于阴而后成实金虽生阴必镕于阳而后成器此生于天者必资于地而后成生于地者必资于天而后成也以此观之则生成岂彊分耶
蒙谓对待者易之体流行者易之用也此河图竒偶生成之数也盖天地者阴阳对待之实体也一至十者阴阳流行之次序也然对待非流行不能以变化流行非对待不能以自行
天数五地数五五位相得而各有合天数二十有五地数三十凡天地之数五十有五此所以成变化而行鬼神也
先儒曰相得而各有合是两个意相得如兄弟则取竒偶之相为次序辨其数而不容紊者也相合如夫妇则取竒偶之相为生成合其数而不容间者也相得有合四字説尽河图之数所为圣人之言也欤天数二十有五五其五也地数三十六其五也小衍为十两其五也大衍为五十十其五也易之数皆类此变化言功鬼神言用
蒙谓观交易之体而见对待之位均考变易之用而知嬴乏之数殊其所以生成万物莫非此之功用也
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分而为二以象两挂一以象三揲之以四以象四时归竒于扐以象闰五嵗再闰故再扐而后挂
先儒曰数之为用竒则圆而不方偶则方而有定故虚其一以为数之体而分二挂一揲四归竒各有所象竒偶互相交错而其用无穷焉盖尝论之去一者非数之数挂者数之所始二者之用四十有八以穷天下不穷之数易而専以数取则不过歩占之法而已是必有以统其数焉以周子之説考之五十去一者无极是已四十有九而挂一者太极是已挂一而用四十八者生阴生阳是已以四十八之数而宗本于一数而总摄于非数之数其防深矣
蒙谓举大易之全数而虚其数之一所以藏诸用推大易之用数而极其功之用因以明其象盖亦莫非自然之理也
干之防二百一十有六坤之防百四十有四凡三百有六十当期之日
即乾坤之防数合二气之中数盖有适然相符之理也
二篇之防万有一千五百二十当万物之数也
即易中二篇之防而推则盈天地间者不外是也
先儒曰天地之数数之体扐之数数之用乾坤之防数之中
蒙谓以易中之数合易外之数皆有适然相当之理者诚以嵗周于上物生于下莫不有数存焉故也
是故四营而成易十有八变而成卦八卦而小成引而伸之触类而长之天下之能事毕矣
先儒曰已得三画而八卦之名可见则内卦之为贞者立矣自是而徃引而伸之再得小成之卦一则外卦之为悔者备矣六爻成内外备六十四卦之象可见然后示其爻之变与不变而触类以长焉则天下之事其吉凶悔吝不越乎此矣
蒙谓圣人用易筮之法原其用功之始要其功用之终盖亦莫不有序焉也
显道神徳行是故可与酬酢可与祐神矣
先儒曰惟道义显著故理明义精可以酬酢万变而不差惟徳行之神故先后天而黙有以助神化矣下章云易有圣人之道四焉则道因象辞变占而显矣君子将有为有行而受命如响无有逺近幽深遂知来物则行以数神酬酢以言人事祐神以赞造化即酬酢中合理密有赞造化之功矣惟可与酬酢祐神此所以毕天下之能事也
蒙谓既有以明乎天而妙乎人斯有以应乎人而赞乎天
子曰知变化之道者其知神之所为乎
先儒曰阳化为阴阴化为阳者变化也所以变化者道也道者本然之妙变化者所乘之机故阳变阴化而道无不在两在故不测是以曰知变化之道者其知神之所为乎
蒙谓明夫易之功用原夫易之妙用非圣人其孰能之
右第九章
易有圣人之道四焉以言者尚其辞以动者尚其变以制器者尚其象以卜筮者尚其占
先儒曰尚辞则言无所失尚变则动必精义尚象则法必致用尚占则谋必知来此四者非神之所为孰能与于此此一节与二章居则观其象而玩其辞动则观其变而玩其占实相表里
蒙谓圣人之道无一而不具于易故君子之用无一而不遵夫易然非得于观玩之深者不足以语此也
是以君子将有为也将有行也问焉而以言其受命也如向无有逺近幽深遂知来物非天下之至精其孰能与于此
先儒曰至精谓是非辨吉凶明
蒙谓人之用夫易者随取而各足易之资于人者有感而必通盖非至明不能察其机故圣人深赞之也
参伍以变错综其数通其变遂成天地之文极其数遂定天下之象非天下之至变其孰能与于此
先儒曰错是往来的综是上下的错综其数只是七八九六六对九七对八便是东西相错六上生七为阳九下生八为阴便是上下为综参伍所以通之其治之也简而踈错综所以极之其治之也繁而密蒙谓揲至三而参必变其实以考刚柔之进退象不一其数必要其终以定卦爻之动静其变无穷天下莫能加也
易无思也无为也寂然不动感而遂通天下之故非天下之至神其孰能与于此
先儒曰此上四者体之所以立而用之所以行也昜指蓍卦无思无为言无心也君子将有行而命蓍求卦是人以有心求易也枯茎之蓍定体之卦未尝有所施为是易以无心待物也方其未占也蓍藏于椟卦在于防寂然不动之时也及其问焉而以言其受命也如响无有逺近幽深遂知来物非感而遂通天下之故乎寂然者感之体感通者寂之用也盖动而无静静而无动物也动而无动静而无静神也寂而能感是静而无静未尝狃于无也感复寂是动而无动也未尝滞于有也是以易之蓍卦言而静体动用太极之本然也人心之妙亦然也圣人以此洗心退藏于宻以此斋戒以神明其徳是圣人通身易也非有通身之易何以知全易体用哉
蒙谓易道无心而善应故其体用之妙如此也
夫易圣人之所以极深而研几也唯深也故能通天下之志唯几也故能成天下之务唯神也故不疾而速不行而至
先儒曰极深精乎内也研几穷乎外也志内也辞占之道通乎内几外也变象之道成乎外极深静无内而大本立研几则皆理而大用行极深而得性命之精研几而穷先见之理推众志于一性而不一之志以之通防万物于理而不穷之务以之成盖深者易之至精寂然不动者也而几者易之至变感而遂通者也深者理之奥虽隐微必烛故能通天下之志几者动之微惟能察于事几之先则事无不成矣若夫不待研几之功而得几之深妙者神而已凡有体者必疾而速有方者行而必至神无方体故不疾而速无所待也不行而至无所在也不疾而速则无所留滞通志之事也不行而至则无为而成成务之事也蒙谓易道有以穷夫理之幽而审夫动之端然所以妙乎其间则发微不可见而充周不可穷也
子曰易有圣人之道四焉者此之谓也
先儒曰总结上文
蒙谓圣人之蕴备于易即所谓辞占象变是也右第十章
先儒曰此章承上章而言易之用有此四者然其所以妙乎其问则无非神之所为也
子曰夫易何为者也夫易开物成务冒天下之道如斯而已者也
圣人之明易既有以见其用之周又有以见其体之备而易道无余蕴矣
是故圣人以通天下之志以定天下之业以断天下之疑
此圣人即易以示人趋向之方所以勉其怠而致其一也
先儒曰开物者知其未然阳之始物也成务者定其当然阴之终物也冐天下之道言易之为易不但近事之间凡阴阳造化之妙出入起居之常无不包罗于其中也是故圣人以其开物而通夫天下之志以其成务而定天下之业然天下之人不能皆如圣人之极深研几也故理有未通于理之是非不能无疑事有未定于是非之当否不能无惑圣人即其开物成务之理寓于易使人卜筮以判吉凶而决趋舍所谓断天下之疑也盖易道开物于几微之先者神也成务于变通之后者智也惟其能开物也故圣人用之其深足以通天下之志惟其能成务也故圣人用之其几足以定天下之业惟其能冒天下之道也故圣人用之其神足以断天下之疑
蒙谓易有致用之理故圣人尽用易之妙
是故蓍之徳圆而神卦之徳方以知六爻之义易以贡圣人以此洗心退藏于密吉凶与民同患神以知来知以藏往其孰能与于此哉古之聪明叡知神武而不杀者夫
先儒曰此言圣人作易之体以承上文之意圆神故能通天下之志方知故能定天下之业易贡故能断天下之疑蓍开于无卦之先所以神卦定于有象之后所以知六爻之在蓍卦具方圆神知之体故其义易以贡圣人以此三者洗濯其心通体浑是此理不令一毫私意小知杂于其间又以退藏于密岂非寂然不动无思无为时也虽然未渉于用而用之理已具及其吉凶与民同患则又易之感而遂通天下之故者也吉凶隐于未形则神以知来吉凶见于已着则知以藏往盖洗心以存其神退藏以定其体忧患以赞其决故其知几即神之开物也其畜徳即知之成务也所谓聪明睿知也其断吉凶即神武之决也与民同患即不杀之仁也盖卜筮而知吉凶至明于天之道以下方是説卜筮始渉于用矣
蒙谓静而具易之全体动而显易之妙用此圣人自然之易无待于外者也
是以明于天之道而察于民之故是兴神物以前民用圣人以此斋戒以神明其徳夫
先儒曰上言圣人具神知之徳于一已此言圣人寓神知之徳于蓍龟圣人以易洗心是以明于天之道与民同患是以察于民之故则知民用吉凶悔吝之难明不可无以开其先也是以作为卜筮以敎人非惟使之必齐必戒然后敢从于蓍虽圣人用蓍龟以卜筮之亦自齐戒以明其徳盖齐戒则湛然肃然矣神明则能定能应矣是无思将以有思无为将以有为也方其未涉于用此理已具既渉于用其徳益神可见圣人明其理而不假其物之意其心即神明之舍人能洗之而使无一防之累则此心静与神明一于揲蓍卦之时能以齐戒存之则此心动与神明通心在则神在矣不然则蓍卦特枮茎蠧策耳何以能神明其徳而灵应如响哉蓍龟而谓之神物者以为神也则寄于物以为物耶则又神之所寄故谓之神物
蒙谓圣人明其理以阐夫易之大用又敬其事以全夫易之妙用盖易之作虽在于圣人而圣人之用又不无赖于易也
是故阖户谓之坤辟户谓之干一阖一辟谓之变往来不穷谓之通见乃谓之象形乃谓之器制而用之谓之法利用出入民咸用之谓之神
先儒曰阖者阴之静辟者阳之动阖辟者动静之枢干健而动坤顺而静阳一嘘而万物由以出阴一翕而万物随以入气由静而动故先坤而后干乾坤之变通以运而言也变者动静之节通者动静之贯夫阖既往而辟来辟又往而阖来阴既往而阳来阳既往而阴来阖辟循环阴阳相生皆自运行不息而言也见象者万物流形之始属乎阳形器者成象之后属乎阴此自造化而言也法谓法乎象器之体神谓神乎象器之用此自圣人修道立敎而言也此一节论乾坤生成之功圣人裁成经纶之妙然以画卦布爻之法言之亦不外此也阖户谓之坤言画偶爻也凡偶皆属阴辟户谓之干言画竒爻也凡竒皆属阳一阖一辟谓之变六画既成刚柔相推言成卦往来不穷谓之通九六之动交相往来言之卦也按其迹而言见于蓍防谓形象于卦爻谓器制而用之谓上下筮之法究其用言之枯茎败椠而内外静作之用皆资其利王公皁之人皆取其决极深研几其妙如此岂非天下之至神乎朱子尝谓此章专论卜筮故愚于此推原卜筮之由如此以起下文论易制作之本意
蒙谓以易而明夫天道有对待之体必有流行之用以易而通乎人事有当然之体必有自然之用盖天人无二道故其体用同一机
是故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吉凶吉凶生大业
先儒曰一阴一阳之谓道道即太极也故朱子尝谓语道体之至极则谓之太极语太极之流行则谓之道虽有二名实无两体此之谓也若论其生则其生两仪交变之中自有太极之理但言其次序须有这实理方有此阴阳易有太极是生两仪则先从实理説起
蒙谓易不外乎阴阳而其理则肇乎阴阳之先易无借于人事而其用则通乎人事之要此作易自然之序也
是故法象莫大乎天地变通莫大乎四时县象着明莫大乎日月
盈天地之间者莫非阴阳形气之实体圣人特举其大者以见易之不可以小言也
崇髙莫大乎富贵备物致用立成器以为天下利莫大乎圣人
居其位而有其德所以能成大业也
探赜索隐钩深致逺以定天下之吉凶成天下之亹亹者莫大乎蓍
明难明之理以决天下之疑所谓兴神物以前民用也
先儒曰法谓效法象谓成象赜隐以物象言深逺以事理言钩谓曲而取之致谓推而极之天下有自然之法象非崇高富贵位与天地并何以修道而立敎四时有自然之变通非圣人作易变通尽利何以神化而宜民日月之明旁烛幽遐非易之示人本隐之显何以开物成务是三言者各有所合也上三言以易道之在造化言作易之事也下三言以易道之在人事言用易之事也前言吉凶大业此又发明其理继之以六莫大之説焉天地日月四时富贵圣人蓍而易实行乎六者之中必得备物致用之圣人履崇高富贵之位然后能以二者之大用四者之大所谓天生神物圣人则之是圣人有得于蓍之大者也天地变化圣人效之是圣人有得于变通之大者也天垂象见吉凶圣人象之是圣人有得于着明之大者也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是圣人有得于法象之大者也由是四象所以示系辞所以告吉凶所以断无非此理也
蒙谓易之在造化者有形气之实体然后变化而形气着易之在人事有尊位之圣人然后神物兴而民用彰是皆不可以小言也
是故天生神物圣人则之天地变化圣人效之天垂象见吉凶圣人象之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
先儒曰则神物所以卜筮则图书所以作卦畴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变化见矣圣人效之而作易故刚柔相摩八卦相荡变动不居周流六虚天垂象见吉凶盖日月有亏盈薄蚀之变五星有纾疾伏逆之异故圣人象之系辞焉以断其吉凶变化垂象者天地造化之大运昭然而可考者也圣人效而象之而易道以明神物图书者天地一时瑞应之符托物以示数者也圣人则之而易法以着自太极至此言圣人制作之本然制作之本有三易有太极以下六句言爻象之所由生法象莫大乎天地以下六句言形噐之所由立天生神物以下四句言易书之所由作蒙谓易之本在天地惟与天地合其徳者为能推明之
易有四象所以示也系辞焉所以告也定之以吉凶所以断也
先儒曰画象故曰示所以使人有所见有辞故曰告所以使人有所知爻有吉凶而定以辞故曰断所以使人无所疑上四者言作易取法之源此三者言作易示人之意
蒙谓圣人之作易既有以尽其意犹未能尽于言至系之断辞则易之用无余蕴矣
右第十一章
先儒曰此章凡八称圣人皆指伏羲只系辞以告是文王周公事首掲夫易何为者也一句为问辞唤起一章大意而以开物成务以下为答辞尽説归卜筮其下六个是故一个是以皆有发明卜筮事故本义谓此章专言卜筮而伏羲画卦之法其纲领已备见于两图而作易之原亦因是而发焉不可不知也
易曰自天祐之吉无不利子曰祐者助也天之所助者顺也人之所助者信也履信思乎顺又以尚贤也是以自天祐之吉无不利也
先儒曰按本义云此释大有上九爻义然在此无所属恐是错简宜在第七章之末横渠又谓宜在下系立心勿恒凶之下惟节斋独系于上传十一章之末云学易之事也示之矣又告之又断之故观象玩辞观变玩占吉无不利正与第二章义同而夫子释之又加详焉节斋之説止此今若先看第二章是以自天祐之吉无不利之义则得矣
蒙谓圣人释大有上九之义而明乎其获福之由在乎不违于理也
子曰书不尽言言不尽意然则圣人之意其不可见乎理有未形而语不能显者圣人重致其意焉
子曰圣人立象以尽意设卦以尽情伪系辞焉以尽其言变而通之以尽利鼓之舞之以尽神
圣人发其精意见于书既皆随事以明理显其大用施于事又能神化而宜民此圣人所以有功于天下既在于作易而尤在于用易也
先儒曰象谓仪象作易之始画竒以象阳画偶以象阴也然竒偶两画未足以尽必三画六画成卦然后阴阳交错逺近相取而天下古今之情伪始可得而尽矣立象尽意不独见圣人之意自是象上有这意设卦以尽情伪非圣人有情又有伪变通者所以尽卦之意而着其赜也鼓舞者所以尽系辞之言而妙其动也象辞卦三者易之体变通鼓舞二者易之用变通所谓通其变使民不倦鼓舞所谓神而化之使民宜之
蒙谓义理之无穷也圣人未易以言尽人心之未开也圣人恶明而有隐此其始若无言而后实无隐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