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藏 · 术数
六壬兵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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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劫粮戊已吉临藏。玄神克处克干得,丑未临方也最良。
孙子云:“因粮于敌。”则迢迢关外,非劫何以取足?于是取水则向卯未方大吉。盖未中有井宿,其下有井泉。其为天汉之源,其下有河,故卯为天河,未为地井。《兵帐赋》云:“寻房井之清泉。”又云:“欲掠他乡,戊己须逢吉将。”戊已,是以月将加时寻本旬天上戊己,上乘吉将,主得粮也假如甲子旬戊己在辰巳,若天乙青龙等吉将临于天盘辰巳之上,出掠必得财。
玄武,贼神也,我要行劫,我即是贼,故要玄武乘神克处劫之;若玄武乘神克日干,亦可得也。《兵帐赋》云:“潜起掠地,玄武须旺。能制干支,我军大获。若居四季,忌甲乙东征;若乘功曹太冲,忌庚辛酉向。”余同此。
若丑未临方,亦可劫掠。《兵帐赋》云:“欲劫军粮,向秦吴大获。”秦,未之分野;丑,吴之分野。
我有粮有水,兵有所恃,自此而潜伏劫掠,自此而拔邑攻城,自此而遣行间谍,与敌往来,无有不豫矣。
潜兵劫掠第三十四
潜兵劫掠最为强,先察三传端的详。初为本国中为将,未为外虏乃他邦。初中克末无人境,获功无劫得财粮。初生末处人逃彼,末若生初贼虏降。三传获克休囚位,两家敌战尽遭伤。初中囚死末旺相,退兵自守莫惊张。初中旺相末传死,直捣巢邱锁逆王。
此以初传为中国,中传为主将,末传为所攻之国。如初克末传,是我克他,如入无人之境一般,获财无数。初传生末,则我之士卒反有逃入彼阵者。末传生初,主贼虏自来投降,不但得财而已。若三传战相克贼,彼此俱有伤败。初中囚死,末反旺相。宜按兵不动。末传囚死,初中旺相,则直捣丘巢,以锁叛逆之王来此出《兵机天镜》,只以三传分主客胜负,全不计较日辰。愚谓日辰乃三传本也,岂可只用传而不用日辰哉?宜照《神枢经》,以日为彼,以辰为我,辰克日上神与辰上神克日上神者,可肆兵劫掠;若日克辰,与日上神克辰上神者,不可劫掠,且防贼来劫我。月将临玄武,可擒盗不可劫掠;太阴乘玄武,可劫掠而不可擒贼。
追兵既去,我亦可渡关觇贼矣,但恐贼兵尚有伏吾前后者,未可知也,于是则以巳申子卯覆立支干为有埋伏,不覆则无。若贼神旺相带刑,逢之必战;休废空亡,则不来矣。巳申子卯四神伤干,贼伏在前;四神伤支,贼伏在后;支干俱伤,前后有贼,岂可妄行冲击哉?
此出《兵机天镜》,若《玄黄一秤金》说又不同,再详之:
前后巳申子卯看,临支在后落干前。日临辰上前防寇,支若临干后备奸。亥子临干居大路,如加辰上小衢潜。
此以四神临支,贼伏后;临干,贼伏前;不临干支,则无贼矣。
《灵匣经》云:“只取子卯巳三神。”《兵机总要》曰:“太冲、胜光、河魁、登明四神加日辰,后有贼。”此与《灵匣经》、《兵机天镜》俱背谬之至。
日往加辰,贼在前;辰往加干,贼在后。《兵仗赋》云:“辰加于日,防贼兵于后惊;日覆于辰,备敌卒于前扰。”是也。若亥子临干上,贼居大路;临支辰,贼居小路。黄帝曰:“占盗,课得四上克下,不可劫,以祸从外至内也。四下贼上可劫,以祸从内至外也。课传得六阳,宜潜匿行劫;得六阳不宜。干支上下,互相克贼,我劫他,他亦来劫我。”
攻城拔邑第三十五
阳城龙首亥宫求,巳尾申腹寅背周。阴城首尾背腹反,宜攻背腹莫攻头。支干旺相贼当败,初中克末有功收。末绝初中有气胜,初中无气主凶忧。
城,所攻之城也。阳,阳日也;阴,阴日也。凡攻城者,莫犯龙头,宜击背腹。阳日龙头在亥,尾在巳,腹在坤,背在艮。坤,申中卦;艮,寅中卦。阴日龙头在巳,尾在亥,腹在艮,背在坤。若支干旺相,更初中克未传,必获破贼杀将之胜。
绝谓囚死也,有气旺相也,未传囚死,初中有气,攻城大胜。初中无气,末更旺相,主将必有凶优,逢此者宜择吉,保守营寨为上。
《兵仗赋》云:“龙头莫犯.支干以休囚;背腹宜攻,要日辰之旺相。”莫解。阳城阴城,非阳日明日,如我在南而城在北为之阴城,我在北而城在南为之阳城,我在东而城在西为坎阴,我在西而城在东为坎阳,当以此为正。
遣使入敌第三十六
或间谍,或讲盟好,
遣使去人年日辰,切防其上斗魁临。年门生吉相冲否,申入传中吉将歆。年日辰防太岁制,行干尤畏到干侵。
年,行年也,去使行年、日辰上魁罡加临凶。《兵仗赋》云:“发使方行,年路支干。切忌魁罡,亦忧返伏。”反吟伏吟卦不宜遣使。
所往之方为门,若门上神与去人年上神相生则吉,相克凶。《兵帐赋》云:“门伤年处路遇殃,而凶将灾深;年制门时带病归,而吉神祸消。”如月将加时,门上神制年上神,途中有疾;年上神克门上神,带病而归。二者逢吉将有救,灾浅。
申,传送也,三传行使初发时,传内有申者吉;申上乘吉将,虽不入传亦吉;入传又乘吉将,更吉也。盖传送乃道路之神,故不入传亦宜推之。《兵帐赋》云:“初宜参宿,不然要乘乎吉神。”是也,
又去使行年日辰俱畏太岁克之假令四季年丙丁巳午日行大吉,盖日火生岁土也。庚申辛酉日行亦吉,岁土生日金也。壬癸亥子日行大凶,岁土克日水也。太岁与行日相生吉,克凶。
行干,行者初发之日干也;到干,到彼处之日干也。侵,亦克也。大抵行日与到日相生吉,相克凶。然行干可定,到干不可定,只以至彼处行事之日为主。如下书到彼处,不论某日下书,择一日与去日干相生可也。
江河除定危开上,行间差人未敢嗔。探贼宜从天上耳,去探密地驻方奔。
从魁为九江,太冲为三河,若三河九江临于除定危间之上,差人行间,甚吉也。假令正月定日在午,午上见卯或酉是也。月建前一日为之除,五日为之定,七日为之危,八日为之开。
探贼消息,向天耳临方吉,乃天上丑未之方也。探人密事向地耳临方吉,乃天上卯酉之方也。《百煞歌》曰:“天耳天目宜探听。”春辰、夏未、秋戌冬丑为天目,对冲为天耳。盖耳目下宜探听消息也。
《一秤金》云:“凡遣使行间谍,要干支上刑克不相和,然后可用谋反行间。若上下相生相合,彼之君臣一心,将卒一体,虽欲反间,何隙可乘?”此大有理。
又书云:“行间若得传送发用,又乘朱雀,主谗言易中。”此亦有理,并附之。
差委的否第三十七
差委的否意如何,相生旺合事无他。刑克囚死妨误征,别行更改更搜罗。可差必定差伊去,天将初传品揣摩。
凡遣使,须看其事之成败,而其人品要的。如日辰得吉神吉将发用,生合旺相,则斯人可往,而事无他虞矣。若用神囚死刑克,此人必无力量,必不诚实,而误我正事也,必须另择个好人去,即可去得。
以发用天将决其人之才品能干:天乙主人厚重有体;太常主美服好饮;青龙主多财有变博;朱雀善言词,能以诈欺人;太阴恐以私情输敌;白虎力过人,有威;天空言不与实;螣蛇性暴躁;六合得朋友之助;勾陈思虑虽滞,有擒纵之力;玄武善饫人情实,然多邪淫;而天后美貌,柔而不刚。
敌使诚伪第三十八
使来辰主日为宾,宜辰制日莫伤辰。日克辰头言不实,辰伤日上语堪凭。
我既遣使入敌,敌亦遣使相答矣,其中或讲罢兵,或言投降,未可轻信也。占之则以辰为主,以日为宾,辰上神宜制日上神,日上神不宜制辰上神,日克辰头,是日上神来克辰上神,我被他制,言必不实;辰伤日上,是辰上神往克日上神,他被我制,言不敢不实也。《兵帐赋》云:“敌使求和,正时占决,支神制干,即为真说。”《七十二占》曰:“敌有来使,下时克日上神,其言确切。”
日辰上将相生吉,人宅六情凶将起。发用日辰空存诡,日辰年忌耳罡隐。来降岁克贵人伪,日受阴伤防患侵。
《军帐赋》云:“下生其上,知诈伪以不行;用生干支,谓阴谋而罢结。”下生上,乃辰上生日上也。盖我占他,我有恩以及之,彼感恩而实向也。
人宅,即干支也,干支上见六情之神,各以其情断其奸谋灾异《军帐赋》以申、子、亥、卯、辰、未为六情:申子为贪狼,贪而无义;亥卯为阴贼,潜为寇盗;辰未为奸邪,淫泆而狂忤。凶将乘之,尤可畏此出《天元历书》。
若发用并日辰上见天空、朱雀,来人诡诈,盖空雀皆虚诈之神也。《兵帐赋》云:“将推课休,朱雀用起以奸谋。”《七十二占》曰:“朱雀加日辰,其言奸诈。”
耳,天耳也,春寅、夏巳、秋申、冬亥。罡,天罡辰也。阴,太阴,天乙后二位之神。言主将行年与日辰上,切忌天罡、天耳、太阴临之,天罡凶神,太阴蔽匿。《兵仗赋》云:“天耳临年日辰,来使潜机。”又云:“角阴日辰年而奸谲。”角,辰宫星也。
岁,太岁也,上神克贵人天乙为虚诈也。占来降,不论课传,只观岁贵。太岁上神克天乙乘神,其诈无疑假令太岁在申,六壬日申上见神后,贵人系巳临丑,被岁上子水克之,是为降也。
末句“日受阴伤”,谓日干被日之阴神克也,假令丙午日干上寅为日之阳神,日阴寅上见亥水克日干,是谓日受阴伤,利主人也。《兵仗赋》云:“外国人来,岁神克天乙而祸至;他邦情异,阴神贼日辰以愁之。”是也。情异,谓有异心也一说为日辰而言之,谓日辰受用阴阳克之也。
敌约往否第三十九
敌约曹冲子巳推,日辰上见诈谋来。子申亥卯并辰未,定是虚谋莫乱猜。
敌使虚实,以来降来说者说。至于敌人来约我,则诚伪在敌,主其可往与否,亦不可不占也。
法以日辰上见功曹、太冲、神后、太乙四神,皆为诈伪,不可往也。《军帐赋》云:“后乙曹冲,临日辰而伪诈。”是也。《玉历》云:“申子为贪狼,亥卯为阴贼,辰未为奸邪,此六辰临于日辰,皆主虚诈。《玉历》,天文书也,六壬取之。
据成书所载,皆以神将吉主可往,以神将不吉不可往,其实有善赞军务者,约之诚固可往,即约之诈亦当随其诈而入其虚,预设防备,明践盟约,如鸿门之宴、河梁之会,虽极凶险,其实甚平稳也。
将心不宁第四十
将帅心惊视日辰,魁罡夜袭后冲霖。青常便信虎勾陈,朱雀螣蛇恐有真。
兴师日久,忽觉将心不宁,何以占之?则视日辰上有魁罡立者,主当夜有兵袭寨。若天后、太冲加之,主有霖雨,盖天后为雨泽之神,而太冲为天河故也。青龙、太常有使信至,白虎而伤病,勾陈被捉斗伤,大战将至,朱雀螣蛇,恐怖惊吓。
行军见异第四十一
见兵而主将忽然心动才占,不动则不必占也
行军见怪忽然间,天象禽星以类占。倘或类神无此物,研诸四课卜三传。
行军之际,有非所见而见者,即谓之怪,非必山精水魅。看是何物,以天上二十八宿禽星辨其宫分吉凶。倘或类神不载,则以四课三传吉凶卜之。以月将加时,视天上类神临何辰,以所临地分之神与日干较其生克定吉凶,更以天将详之,休咎见矣,
附行军见异诸占
物类分宫:
子鼠蝎燕丑犀牛,虎豹猫狸寅上求。卯兔驴骡狐共取,鱼龙蛟蜃鲞辰求。蛇蜴蟮蚯蚓巳内,天马獐鹿雀午头。鸠鹰雁鸽羊鹳未,申鹏鹅猱及猿猕。鸡鸭鸟鹊酉见鸦,豺犬狼獒戌土留。猪豚狳熊皆属亥,十二宫中畜类周。
军中见龙:
凡军中无故见龙者,百日血光之灾,龙喷火,主混沌大战;若忽见骑龙上天,诏书立至;龙云转磨,大将起兵。又曰:龙坠地者水灾,龙鸣有大雨;闻龙说话者,圣人出世,文武争锋,大兵作乱之兆;见龙取水者,忌行兵;出水者,行兵大胜。
军中见蛇:
蛇者,大凶之兆,如见寅申,亦有阴谋事,并主敌兵至。如入营伤人者,夜有贼偷营;蛇当道,前防敌兵,不伤人者无害;蛇盘旋金鼓上;大将劳心,不可出战蛇截道,若安营帐埋伏固守之则免难;遁入水者有喜,可速进兵;蛇入帐上或床上盘者,勿得杀之,主生喜,若祭祷山川,则敌兵自败来降;蛇自营内出外,主军中溃散,宜大将禳之吉。
军中见牛:
行军见斗牛冲阵,主兵败之兆。若二牛相斗,胜牛来者胜,败牛来者败散。
军中见马:
马,龙驹也,见马跳舞者喜兆,有休兵息争之意。马食砂石者,遇敌兵,大胜;马忽生角,主阴谋事;马忽产人形,大兵将起;马望月而嘶者,有大兵至,宜备之则吉;马作人言,主将士灾伤,言吉宜固守,吉凶宜杀以祭;马产子自食者,主阴谋伤害士卒,宜杀此畜与众兵食之,吉,或杀之埋于刑方;马出战张尾者,主先胜后伤,宜谨守勿战,三旬内出阵不利主将;马回拗膝及咬主衣,有奸细;马产青驹,将军战胜,取封疆之兆。
占鸟:
军中有飞鸟宿于鼓金旌旗者,为客兵至;若作巢者,将凶;鸟入水化为蛤、为鱼,争地之兆。群鸟随我军出阵,敌兵不战而走;若成群冲阵者,贼兵胜,鸣者凶极。
鹰鹞入营捕鸟,主敌人分散来劫掠之象,捕得鸟去大凶,未捕得去吉。
飞鸟成群集大旗杆,须防伏兵,军中宜设备之,出阵不吉。
大鸟入营不知名者,敌设奸谋,起兵固守则吉。
鸦飞鸣者,防兵溃。
鸠鸽于营中作斗及鸣者,七日有暴兵灾生,不然或主营寨有虚惊。
野鸡飞叫入营,主兵难住,有兵患兵灾;若后向飞前,应在他营;前飞向后,应在我寨。
鸱枭飞鸣前后,军心失机,兵势不坚,主将宜安抚士卒,申明号令则吉。
白鸟入军主兵灾,更看巢于何处,旺方灾轻,刑方灾重。
飞鸟衔花落军前者,大将得众心,出战有功,大喜将至也。
彩鸟飞翔,从岁德上来者,主暴病,伏兵冲阵,防兵怪及奸谋。
百舌鸦营,敌有奸计,五更有贼劫寨防之。
赤鸟入军,有天神助阵,主喜。
营中夜间怪鸟鸣,于鸣处立旗、磨兵器、禳之吉,旺方有可,忌方贼至。
莺语营中,主将出阵有声名,且得君赏赐。
鹌鹑成群入军,主士卒多淫奔,获鹑出战胜,不获反被敌伤。
杜宇入营,主贼凶我吉。
鹳入营,主天雨。
鹤入营,主朝廷有恩诏至。
占虫类:
军营中无故有虫出没,是为兵溃人离之兆。
鼠咬兵器皮条,主兵溃散,迁营吉,守旧凶;鼠咬弓箭衣服,主敌人以妖术害我,可速移营;白鼠随军,获之主有战功,须以来方决敌在何处;群鼠出营,主文书、火发、贼来,若移营免灾。
蝇螨不时集营,主士卒瘟疫痢疾,迁营祭祷可免。
蝴蝶飞集营中,防有奸军,过三日后无竟,且主士卒迷恋。
蝼蝈在军聚鸣前后,防营内有大灾,大将当赏犒三军,免惊。
占兽类:
行军有野兽冲阵者,不祥之兆,获得者小吉,不获者大凶。
军中见异兽不识者,看有爪牙否,有爪牙三七日月有敌兵至伤人,无牙爪不畏。
狼虎入军,三七日防战,先行兵者凶,后举兵者胜;获者吉,不获者凶。若行军前后有狼虎鸣者,防暴兵侵斥,在申方有战争,三军宜固守则吉。
野狐入营,主军心不宁,获之则吉,不获者凶。
熊罴入阵,获得无损,不获伤人,从天德天喜方至者,主大将生子。
野兽夜间过营鸣者,移营则吉,日间鸣走绕军者,逃亡之兆,移营赏众可免。
占军器:
军中以金鼓旗为三皇,旌角麾铃铎为五帝,大将进兵则用鼓,收军则用金,大师则建旗,招军则用麾,催军则用角,建阵象方则用旌,旌小旗也,传事出入则以铃铎,俱军中之用器。
若声雄者军胜,声低者军败,无声者为国势去;无故自鸣者,主大兵将起;无故自裂者败凶必速;忽生光华者,客兵至;或如染血,或似涂泥,或分溃,不出三旬大败。
旌旗麾带无风似有风者指敌,我将胜;背敌,敌兵来;若有风似无风者,将威;上指,将易;若有风下垂者,军士自服;若火烧者,将妇拜佛;若无故自飞起者,兵溃。
金、石、丝、竹、匏、土、革、木,乐器也。若声音和,主世有清平之庆。音声杂厉,主有乱离之事。若食器中忽变血色者,将军战胜有功。
盏碟作声,刺客至。不用自迸碎者,大将更;又囚徒主逃。
将军刀剑生血斑,大战有功,抽剑不出鞘,有阴谋事。
刀剑自折,客吉主凶。刀剑有火光,客至防战。刀剑自鸣,大战有功。刀剑火焚,上将罢。刀剑化鸟,将士散亡。刀剑化神鬼,将立功勋。刀剑似大摇棹,速有大战,又主兵散。刀乱响,恐防混战。
驴马奔咬,军旅不利。
兵器作人言,吉语则吉,凶语则凶。
马厩火焚,大兵将起。铁甲喷火,不日交战。
枪头生火,敌客生侵。木驴自走,千里行征。轻车有滞,君王不诏。刁斗自飞,兵回将易。
占城营屋宇
凡城营房舍,无故生火照耀,其地荒凉,庶人为官。
城营吐火光赤色,兵溃。
宫殿臭气,大凶。
宫门自开,臣叛;自关,主兵入境。
屋舍自香,生贵人,又曰神仙自会。
宫殿声鸣,主更人离。梁柱自折坏,主凶。帐房自鸣,宜赏军。
屋舍有鬼唤者,宜修福,又曰人亡。
关锁不能开,防奸人。屋舍忽无,此地必战;屋舍忽添,年内大熟。
宫殿内忽有胡人现形,主有焚戮、兵战、将更、地没。
占北斗:
紫微垣乃天皇帝座,北斗为之拱卫。若有赤气入斗,一年内大旱,又主外兵主境。黄气入斗,君恩臣义,国正条明。白气入斗,八月内大兵作战。青气入斗,文贵武伏。黑气入斗,妖兵大作,又主大水。紫气入斗,君圣臣贤。
袁子曰:凡占见异,当以月将加时,看日禄泊于何官上,即从日禄上起五符,次天曹、地府、风伯、雷公、雨师、风云、唐符、国印、天关、地钥、天贼分布十二宫分。看所见之物,或异鸟飞来,或风起卷旗,或马嘶蛇入,或旌旗不动而自动,或金鼓不鸣而自鸣,从何方神上来,从何方神上起,即以其所见之时占之,吉凶自见。
如五符方位有鸟来,主有喜信,所谋皆利。天曹亦主有文书喜庆,无灾祸也。地府战则成功,有奇喜。风伯主口舌,宜固守营寨。雷公主大雨滂沱,虽有召唤,亦不可出,安防灾祸。雨师出行不宜远途,大雨淋漓。风云主憎嫌,且防有贼,不可举兵。唐符主大溃,和谐宫府,大兵至此,所求遂意。国印主皇恩喜诏,或有赐赏,并文字、求谋称意。天关宜伏兵守寨,兴兵则悲。地钥当提防失财,招唤莫出,以免灾咎。天贼口舌争嚷有惊,更提防奸诈,谨慎免忧。
以上十二条,吉至则顺受,凶来则修德以祉之。
途人善恶第四十二
遥望人来子孟良,仲商季恶立天罡。持凶器看支干上,巳贼卯冤亥子强。辰戌功曹传送更,胜光并酉欲潜藏。
途路之间遇见有人来者,未审善恶休咎,看神后子临四孟四孟者,寅申巳亥,好人也;神后加仲是商人,加季是恶人。
立天罡,我立天方罡以避恶人,则恶人不敢近我。若见舟人来,天罡加孟是吏人,仲季同前。《七十二占》云:“军历危险,逢异人宜防备。可向天上天罡下去,此为八极俱张,人不可当。”
执持凶器,若遇持器之人,日辰上太乙是贼人,太冲是冤人,登明神后凶恶之人,河魁功曹传送是吏人,胜光从魁其人欲避难。
此皆行军之途间,或当危险之际,有奸细,若见此等怪异之人,不得不占。
孤军被围第四十三
占围之能伤否
被围上克日辰伤,天将重刑有祸殃。神将比生为优矣,日辰年命克凶亡,
万一孤军深入,彼众我寡,前后不及,被围敌境,则或伤或否,突围出方,引军避锋,尤不可不虑也。
《军帐赋》曰:“伤不伤,视阴阳。”谓日辰阴阳四课互克日辰,或日上克日,辰上克辰,必有斗伤。如日辰上神克日辰,而所见天将又重克之,祸殃必至。
神将谓日辰上神将也,比生谓日上与日相比相生,或与辰相比相生,辰上与辰相比相生,或与日相比相生也。《金匮经》曰:“忽被兵围,若日辰上神相生不伤,相克有伤;若天将重克日辰,其凶更甚。”假令甲子日逆贵,甲上见登明,子上见从魁,二将俱为不伤,甲上登明乘太常,子上从魁乘大阴,二天将虽不伤,而太常乃克支,太阴乃克干,亦有害,稍轻耳。日辰与年命相生则吉,相克则凶,
突围出处第四十四
被围欲出向天罡,罡阻绛明玉上详。酉申方明智卯去,玉夜大上河魁方。勾陈制处最为胜,三吉临方云颇强。日辰上下相生吉,相克休囚忌损伤。
太公曰:“兵围千重,斗至必通。”斗,天罡也,《灵匣经》:“被围宜出青龙临方,利若锋刃,八极俱张,其谁敢当?”青龙亦天罡也假令天罡临午,宜往南方,撞而出之。
如罡临方遇有山水之阻,又考三宫时。三宫时谓绛宫、明堂、玉堂也,亥加四仲为绛宫,子加四仲为明堂,丑加四仲为玉堂四仲,子午卯酉时也。《灵匣经》:“绛宫时出传送从魁下,明堂时出太冲下,玉堂时出河魁下。”《曾门经》云:“吉神吉将临日辰行年,勾陈乘神制所出之神,又发用得阴传出阳者,必免难。”《军帐赋》云:“若取出路,从勾制以取强。”一曰:胜光加四季旺神,出勾陈下必克。如春木旺,以午加卯,依本日干寻勾陈临处是也。
二吉,大吉、小吉也,二吉临方突出亦吉。
《军帐赋》云:“龙头莫战,嫌支干以休囚。背腹宜攻,要日辰之旺相。”解见前篇。
抽军避寇第四十五
贼势凭陵我未强,抽军回避看天罡。值孟切宜从右隐,促季还须向左藏。
彼强我弱。不得不引军回避,于是以月将加时看,天罡加四孟,宜向右路去;天罡加四仲、四季,宜向左路去。《神枢经》曰:“天罡加四仲四季,俱宜左避,加孟宜右避。”《灵匣经》曰:“闻贼来追,罡加孟神在内,宜右避;罡加仲神在门,宜中避;加季神在外,宜左避。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