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藏 · 草木鸟兽虫鱼
广群芳谱
46 万字 · 约 21 小时 47 分钟 · 51 / 59
艺藏 · 草木鸟兽虫鱼
46 万字 · 约 21 小时 47 分钟 · 51 / 59
会员可开白话
及学士得从,秋,登慈恩寺浮图,献菊花酒,称寿。
|增|
|山海经|女几之山,其草多菊。
|原|
|列仙传|文宾取妪,数十年輙弃之,后妪老,年九十余,复见宾年更壮,拜泣,至正月朝会乡亭西社中,宾教令服菊花、地肤、桑上寄生、松子以益气,妪亦更壮,复百余岁。
|西京杂记|戚夫人侍儿贾佩兰,后出为扶风人段儒妻,说在宫时,九月九日佩茱萸,食蓬饵,饮菊花酒,令人长寿。菊华舒时,并采茎叶,杂黍米酿之,至来年九月九日始熟,就饮焉,故谓之菊花酒。
|神仙传|康风子服甘菊花、桐实后得仙。
|神镜记|荥阳郡西有灵源山,岩有紫菊。
|荆州记|县北八里有菊水,其源旁悉芳菊,水极甘馨,又中有三十家,不复穿井,即饮此水,上寿百二十、三十,中寿百余,七十者犹以为夭,汉司空王畅、太傅袁隗为南阳县令,月送三十余石,饮食、澡浴悉用之,太尉胡广久患风羸,恒汲饮此水,疾遂瘳,此菊茎短葩大,食之甘美,异于余菊,广又收其实,种之京师,遂处处传植之。
|风土记|日精、治蘠,皆菊之花茎别名也,生依水边,其花煌煌,霜降之节,惟此草盛茂,九月律中无射,俗尚九日,候时之草也。
|增|
|拾遗记|背明国有紫菊,谓之日精,一茎一蔓,延及数亩,味甘,食者至老不饥渴。
|原|
|续晋阳秋|陶潜九月九日无酒,坐宅边菊丛中采摘盈把,望见白衣人至,乃王弘送酒,即便就酌。
|续齐谐记|汝南桓景从费长房游学,长房谓之曰,九月九日汝南当有大灾厄,急令家人缝绛囊,盛茱萸系臂上,登山饮菊花酒,此祸可消,景从其言,举家登山,夕还,鸡犬俱暴死,长房闻之曰,此可代也。
|名山记|朱孺子,吴末入玉笥山,服菊花乘云升天。
|增|
|岁华纪丽|露凝白玉,菊散黄金。|注|秋日诗,露凝千片玉,菊散一丛金。又云,菊散金风起,荷疎玉露圆。
|原|
|辇下岁时记|九月,宫掖间争插菊花,民俗尤甚。
|增|
|清异录|懿宗赏花歌云,长生白,久视黄,共拜金刚不坏王。
|原|
|九域志|邓州南阳郡土贡,白菊三十斤。
|越州图经|菊山在萧山县西三里,多甘菊。
|岁时杂记|卢公范,重阳日上五色糕,菊花枝,茱萸树,茱萸为辟邪翁,菊花为延寿客,故九日假此二物以消阳九之厄。
|东坡杂记|菊,黄中之色,香味和正,花、叶、根、实皆长生药也,北方随秋之早晚,大畧至菊有黄华乃开,独岭南不然,至冬乃盛发,岭南地暖,百卉造作无时,而菊独后开,考其理,菊性介烈,不与百卉并盛衰,须霜降乃发,而岭南常以冬至微霜,故也,其天姿高洁如此,宜其通仙灵也。
|增|
|东坡杂记|夏小正以物为节,如王瓜、苦菜之类,验之畧不差,而菊有黄华,尤不失毫厘,近时都下菊品至多,皆人以他草接成,不复与时节相应,始八月,尽十月,菊不绝于市,亦可怪也。
|李彦平杂录|韩魏公在北门有诗云,不羞老圃秋容淡,且看黄花晚节香,识者知其晚节之高。
|原|
|东京梦华录|重九都下赏菊,菊有数种,有黄白色蕊若房曰万铃菊,粉红色曰桃红菊,白而檀心曰木香菊,黄色而圆曰金铃菊,纯白而大曰喜容菊,无处无之,酒家皆以菊花缚成洞户。
|牧□闲谈|蜀人多种菊,以苗可入菜,花可入药,园圃悉植之,郊野人多采野菊供药肆,颇有大悞,真菊延龄,野菊泻人。
|遯斋闲览|南方花较北地常先一月,独菊花开最迟,菊性宜冷也,东坡尝言,岭南气候不常,吾谓,菊花开时即重阳,故在海南艺菊九畹后,至冬半始开,乃以十一月望日,与客泛酒作重九会云。
|增|
|西溪丛语|楚辞云,夕餐秋菊之落英。王逸云,英,华也。类篇云,英,草荣而无实者。后汉冯衍赋云,食玉芝之茂英,言英华之英。洪兴祖补注楚辞云,秋花无自落者,读如我落,其实而取其材之落,此言为是。今秋花亦有落者,但菊蕊不落耳,若云黄菊飘零满地金,即诗用楚辞之句,且宋书符瑞志沈约云,英,叶也,言食秋菊之叶。据神农本草,菊服之轻身耐老,三月采叶。玉函方,王子乔变白增年方,甘菊三月上寅采,名玉英,是英谓之叶。晋许询诗云,青松凝素体,秋菊落芳英。
|老学庵笔记|菊花色虽多种,黄者为正,月令他卉皆曰始华,于菊独曰菊有黄花,正其验矣,种法有九要,一曰养胎,二曰传种,三曰扶植,四曰修葺,五曰培护,六曰幻弄,七曰土宜,八曰浇灌,九曰除害,能如此法,便堪为松菊主人,不减渊明矣。
|三余赘笔|曾端伯以菊花为佳友,张敏叔以菊为寿客。
|花经|菊四品六命。
|干淳岁时记|都人九月九日饮新酒,泛萸、簪菊,且以菊糕为馈。
|吴兴园林记|赵氏菊坡园前面大溪为循堤画桥,蓉柳夹岸数百株,中岛植菊至百种,为菊坡。
|原|
|沈竞。菊谱|临安西马城园,每岁至重阳谓之鬬花,各出奇异,有八十余种。 东平府有溪堂,为郡人游赏之地,溪流石崖间,至秋州人泛舟溪中,采石崖之菊以饮,每岁必得一、二种新异花。
|增|
|澄怀录|终南五老洞碑记,墨菊,其色如墨,古用其汁以书字。
|原|
|学圃余疏|菊至江阴、上海、吾州而变态极矣,有长丈许者,有大如盌者,有作异色、二色者,而皆名麤种,其最贵乃各色翦绒、各色憧、各色西施、各色狼牙,乃谓之细种,种之最难,须得地、得人,燥湿以时,虫蠧日去,花须少而大,叶须密而鲜,不尔,便非上乘,元驭阁老尤爱种菊,京师有一种大红曰麻叶红、相袍红,元驭为翰林时,特命囊之马首归,今吾地尚有此种,然开不能大佳,想亦地气使然,菊中有黄、白报君知,最先开,甘菊可作汤,寒菊可入冬,皆贱种也,而皆不可废,又有一种五、六月开,亦异种也。
|增|
|悬笥琐探|范文穆公至能作菊谱,言月令以动、植志气候,如桃、桐辈直云始华,而菊独云菊有黄华,岂以其正色,独立不伍,众草变词而言之欤,予始甚疑之,信如谱中所载,其色已不胜其多,而月令独云菊有黄华,何也,及来河南,行熊耳、锦屏、弘农、崤函诸山,正秋,草木俱衰谢,尽山上下,暨水厓篱落,皆黄菊,大如钱,丛生粲然,乃悟河南为中州,得风气之正,黄为正色,而正秋时着花,随地皆有,此月令纪候,所以独言之也,然则如谱中所载诸品,得无人智力变幻所致欤,则其见述于月令宜矣。
|瓶花谱|各色细叶菊一品九命。
|瓶史|浴菊宜好古而奇者。 菊以黄、白山茶、秋海棠为婢。
|原|
|梧浔杂佩|陆公平泉,初入史馆,偶与同馆诸公以事谒分宜,众皆竞前呈身遂至喧挤,公独逡巡却步,时分宜庭中盛陈盆菊,公徐谓曰,诸君且从容,莫挤坏陶渊明也,闻者心媿。
|花史|
王龟龄十朋取庄园卉,目为十八香,以菊为冷香。
吴致尧九疑考古云,春陵旧无菊,自元次山始植。沈谱云,次山作菊圃记,云,在药品为良药,为蔬菜是佳蔬。
本草与千金方皆言菊花有子,魏锺会菊花赋,有方实离离之言,马伯州菊谱,有金箭头菊,其花长而末锐,枝叶可茹,最愈头风,谓之风药菊,冬收而春种之,据此二说,则菊之为花,果有结子者。
陶隐居与藏器皆言白菊疗疾有功,本草图经言今服饵家多用白者,抱朴子有言丹法用白菊汁。
紫菊之名,见于孙真人种花法,又见于诸谱中,此品传植已久,故唐宋诗人称述亦多,萧颖士菊荣篇,紫英黄萼,照耀丹墀。杜荀鹤诗,雨匀紫菊藂藂色。赵嘏诗,紫艳半开篱菊静。夏英公诗,落尽西风紫菊花。韩忠献公诗,紫菊披香碎晓霞。则紫花定是佳品。
屈原离骚经,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王逸注云,言旦饮香木之坠露,吸正阳之精液,暮食芳菊之落华,吞正阴之精蕊。
御定佩文斋广群芳谱卷四十八
●御定佩文斋广羣芳谱卷四十九
花谱
○菊花二
|集藻|
|序|
|增|
|唐。骆宾王。冒雨寻菊序|白帝徂秋,黄金胜友,解尘成契,冒雨相邀,间凉燠则鸿鴈在天,叙交游则芝兰满室,砌花舒菊,还同载酒之园,岸叶低松,直泛维舟之浦,参差远岫,断云将野鹤俱飞,滴沥空庭,竹响共雨声相乱,仰折巾于书阁,行阅飘麰,揖雅步于琴台,坐闻流水,字中蝌斗,竞落文河,笔下蛟龙,争投学海,珠帘映水,风生曳露之涛,锦石封泥,苔湿印龟之岸,泛兰英于户牖,座接鸡谈,下木叶于中池,厨烹野鴈,坠白花于湿桂,落紫蔕于疎藤,虽物序足悲,而人风可爱,留姓名于金谷,不谢季伦,混心迹于玉山,无惭叔夜,云尔。
|原|
|宋。刘蒙泉。菊谱。序|草木之有花,浮冶而易壊,凡天下轻脆难久之物,皆以花比之,宜非正人达士之所好,然予观屈原之为文,香草龙鳯,以比忠正,而菊与菌、桂、荃、蕙、兰、芷同为所取,松者,天下坚正之木也,陶渊明乃以松配菊,连语而称之,夫屈原、渊明实皆正人达士,其于菊贵重之如此,是菊虽以花为名,固与浮冶易壊之物不可同年而语也,且菊固有异于物者,凡花皆以春盛,而实皆以秋成,菊独以秋花悦茂于风霜揺落之时,此其得时者异也,有叶者,花未必可食,而康风子乃以食菊仙,此其花异也,花可食者,根叶未必可食,而陆龟蒙云,春苗恣肥,得以采撷,供左右杯按,又本草云,以正月取根,此其根、叶异也,夫以一草之微,自本至末,有功于人如此,加以色香态度纤妙闲雅,可为丘壑燕静之娱,然则古人取以比徳,而配之以岁寒之松,夫岂徒然而已哉,洛阳风俗大抵好花,菊品比他州为盛,刘元、孙伯绍者隐居伊洛,广植诸菊,朝夕啸咏其侧,盖已有意谱之而未暇也,崇宁甲申九月,余为龙门之游,得至君居,顾而乐之,相与订论,因随其名品论,序于左,以列诸谱之次。
|史正志。菊谱。前序|菊,草属也,以黄为正,所以概称黄花,汉俗九日饮菊酒,以祓除不祥,盖九月律中无射而数九,俗尚九日,而用时之草也,南阳郦县有菊潭,饮其水者皆寿,神仙传有康生服其花而成仙,菊有黄花,北方用以准节令,大畧黄花开时,节候不差,江南地暖,百卉造作无时,而菊独不然,考其理,菊性介烈高洁,不与百卉同其盛衰,必待霜降草木黄落而花始开,岭南冬至始有微霜,故也,本草,一名日精,一名周盈,一名傅延年,所宜贵者,菊苗可以采,花可以药,囊可以枕,酿可以饮,所以高人隐士,篱落畦圃之间,不可一日无此花也,陶渊明植于三径,采于东篱,裛露掇英,泛以忘忧,锺会赋以五美,谓圆华高悬,准天极也,纯黄不杂,后土色也,早植晚发,君子德也,冒霜吐颖,象劲直也,杯中体轻,神仙食也,其为所重如此,然品类有数十种,而白菊一、二年多有变黄者,余在三水植白菊百余株,次年尽变为黄花,今以色之黄、白及杂色品类可见于吴门者,二十有七种,大小、颜色殊异而不同,自昔好事者为牡丹、芍药、海棠、竹笋作谱,记者多矣,独菊花未有为之谱者,殆亦菊花之阙文也,余始以所见为之,若夫耳目之未接,品类之未备,更俟博雅君子与我同志者续之。
|增|
|史正志。菊谱。后序|菊之开也,既黄白浅深之不同,而花有落者,有不落者,盖花瓣结密者不落,盛开之后,浅黄者转白,而白色者渐转红,枯于枝上,花瓣扶疎者多落,盛开之后,渐觉离披,遇风雨撼之,则飘散满地矣,王介甫武夷诗云,黄昬风雨打园林,残菊飘零满地金,欧阳永叔见之,戏介甫曰,秋花不比春花落,为报诗人子细吟,介甫闻之笑曰,欧阳九不学之过也,岂不见楚辞云,夕餐秋菊之落英,东坡,欧公门人也,其诗亦有欲伴骚人赋落英,与夫□□绕东篱嗅落英,亦用楚辞语耳,王彦宾言,古人之言有不必尽循者,如楚辞言秋菊落英之语,余谓诗人所以多识草木之名,盖为是也,欧、王二公文章擅一世,而左右佩纫,彼此相笑,岂非于草木之名,犹有未尽识之,而不知有落、有不落者耶,王彦宾之徒又从而为之赘疣,盖益远矣,若夫可餐者,乃菊之初开,芳馨可爱耳,若夫衰谢而后落,岂复有可餐之味,楚辞之过,乃在于此,或云诗之访落,落训始也,意落英之落,盖谓始开之花耳,然则介甫之引证,殆亦未思欤,或者之说,不为无据,余学为老圃而颇识草木者,因并书于菊谱之后。
|范成大。范村菊谱。序|山林好事者或以菊比君子,其说以为岁华晼晚,草木变衰,乃独煜然秀发,傲睨风露,此幽人逸士之操,虽寂寥荒寒,而味道之腴,不改其乐者也,神农书,以菊为养生上药,能轻身延年,南阳人饮其潭水皆寿百岁,使夫人者有为于当世,医国惠民亦犹是而已,菊于君子之道诚有臭味哉,月令以动植志气候,如桃、桐华直云始华,至菊独曰菊有黄华,岂以正色独立,不伍众草,变词而言之欤,故名胜之士未有不爱菊者,至陶渊明尤甚爱之,而菊名益重,又其花时秋暑始退,岁事既登,天气高明,人情舒闲,骚人饮流亦以菊为时花,移槛列斛,辇致觞咏间谓之重九节物,此非深知菊者,要亦不可谓不爱菊也,爱者既多,种者日广,吴下老圃伺春苗尺许时,掇去其颠,数日则歧出两枝,又掇之,每掇益岐,至秋则一干所出数千百朶,婆娑团植,如车盖熏笼矣,人力勤,土又膏沃,花亦为之屡变,顷见东阳人家菊图多至七十种,淳煕丙午范村所植止得三十六种,悉为谱之,明年将益访求他品为后谱云。
|书|
|增|
|魏。文帝。与锺繇九日送菊书|岁往月来,忽逢九月九日,九为阳数,而日月并应,俗嘉其名,以为宜于长久,故以享宴高会,是月律中无射,言群木百草,无有射地而生,惟芳菊纷然独荣,非夫含乾坤之纯和,体芬芳之淑气,孰能如此,故屈平悲冉冉之将老,思餐秋菊之落英,辅体延年,莫斯之贵,谨奉一束,以助彭祖之术。
|传|
|原|
|元,杨维桢。黄华传|先生姓黄,字华,其先有日精者,初生莁之繇曰,煜煜煌煌,绿衣黄裳,德与坤协,数用九彰,九九相仍,俾尔寿昌,佐用炎皇,启于兑方,世为中黄,夫中,五数也,寄旺四时,九九,重阳数也,兑,秋方也,虽寄旺四时,而盛必于秋乎,陶氏旺春,刘氏旺夏,陶、刘氏谢,而中黄氏其昌乎,后日精以养生术佐农皇氏,寿登一百二十余岁,嘉其功,封之雍州之土,为寿乡公,赐姓中黄氏,后有治蘠者,注姬公旦尔雅,旦上其名,缀衣荐服于帝,帝服之喜,特赐御爱黄,至孙,英,其祚始落三湘,与屈原同夕餐,英子为华,西入秦,遇阳翟大贾,衒金争价咸阳市,华文备五色,名次月令,至今夏小正以华之善记节名为节,华后入汉,以服饵法干上,出入宫禁,后妃、侍儿咸与之饮酒,乞其祝辞曰,长寿,长寿,宣帝时,华以外国肥甘进,上尝之喜曰,金盏银柈,真神仙食也,吾不能效武帝食露盘矣,华尝以气岸高,自标置,曰,予圜冠准天,纯色准地,当赞天地,开八荒寿域,黄中通理,独畅四支,非予前闻人佐农皇志也,时阳九厄矣,遂入平盖山炼九华大药,时时与好事者出,沽酒市中,见者咸呼为九华先生,彭泽令陶潜方弃官柴桑,闻先生名,特延致之,后徙宅东,潜不敢名,惟以九华呼之,潜当九月九日无酒,与先生口讲服饵法,语之曰,南山朝来致有佳气耳,少时,江州刺史王弘送酒至,潜以酒让先生饮,先生憙曰,吾得拍浮此足矣,潜平日交惟两人,先生与五鬛大夫也,五鬛在先生上,先生戏与五鬛较短长,曰,汝虽长遭斧创,我虽短升中堂,又以其能相殿最曰,吾茹能使饥人辟粮,汝能乎,曰,能,吾饮能使癃残人康宁寿考,汝能乎,曰,能,曰吾一出能使时王知正气,一灰迹能使诸蝈族吞其噪而不声,汝能乎,曰,不能矣,曰不能何以上吾也,五鬛亦曰,吾一出能栋天子明堂,一灰迹能染历代之文章,子能乎,曰,不能也,曰,此吾所以上子也,潜闻而笑曰,九华既失,五鬛亦未为得也,二三子黜德灭巧,将太上从,太上无名,功故无穷,于是二人者相与持酒,欢甚,潜颓然醉,醉则遣客,而二人者侍门下,至蒙霜露不去,先自谱其族,凡一百六十三黜,其冒姓名者,曰滴金、马兰、童万、钱覆等,凡六种,题曰,九华寿谱,藏于家云。
|题跋|
|增|
|宋。刘克庄。题建阳马君菊谱|菊之名著于周官,咏于诗骚,植物中可方兰、桂,人中惟灵均、渊明似之,后汉胡广贵寿,偶然耳,乃托菊水以自神,粪土之评,万古不磨,呜呼,非广之辱,菊之辱也,至忠献韩公始有晚香之句,脍炙人口,近时,番禺崔公辞相印不拜,自号菊坡,俱为本朝佳话,呜呼,非二公之荣,菊之荣也,建阳马君谱菊得百种,各为之咏,其嗜好清绝可喜,亦幸君未为人爵所縻,林下趣专获与菊相周旋如此,未知他日官达,将为伯始乎,抑为韩、为崔乎,将以荣是菊乎,抑以辱是菊乎,君其谨之,勿使菊有遗憾。
|明。李东阳。周原己席上题十月赏菊卷|东篱扫径,慨花事之将阑,西社传书,念瓜期之未晚,百年易过,九日重遭,惟菊为隐逸之称,而冬乃闭藏之令,挺孤芳于独茂,脱众屣于羣纷,视蒲柳之望谁先,比松柏之凋尤后,神农尝药,着灵品于方书,屈子餐英,播遗芬于辞苑,物非远取,类实羣分,辟地成田,八世守柴桑之业,挥毫作赋,一乡传甫里之风,君惟有之是以似之,我则知者不如乐者,敢将幽意,用托微馨,怀彼隰之皇皇,咏初筵之秩秩,贮之以数仞之华屋,得其所哉,佩之以五色之锦囊,永为好也,念菲葑之无下,愧糠粃之在前,未揭齐眉,先提蕳首。
|杂着|
|原|
|宋。刘蒙泉。定品|或问,菊奚先,曰,色与香而后态,色奚先,曰,黄者中之色,土王季月,而菊以九月花,金土之应,相生而相得者也,其次莫若白,西方金气之应,菊以秋开,则其气锺焉,陈藏器云,白菊生平泽,花紫者,白之变,红者,紫之变也,此紫所以为白之次,而红所以为紫之次云,有色矣,而又有香,有香矣,而复有态,是花之尤者也,或曰,花以艶媚为悦,而子以态为后欤,曰,吾尝闻于古人矣,妍卉繁花为小人,松竹兰菊为君子,安有君子而以态为悦乎,至于具香与色而又有态,是君子而有威仪者也,菊有名龙脑者,具香与色而态不足者也,有名都胜者,具态与色而香不足者也,菊之黄者未必皆胜,而置于前者重其色也,菊之白者未必皆劣,而列于中者次其色也,杂罗、香球、玉铃之类,皆以瓌异而升焉,至于顺圣、杨妃之类,转红受色不正,故虽有芬香,态度不得与诸花争也,然余独以龙脑为诸花之冠,是故君子贵其质焉,后之视此谱者,触类而求之,则意可见也。
|说疑|或谓菊与苦薏有两种,而陶隠居、日华子所记皆无千叶花,疑今谱中或有非菊者,然余尝读隐居之说,谓茎紫色青作蒿艾气为苦薏,今余所记菊中,虽有茎青者,然而气香味甘,枝叶纤少,或有味苦者而紫色细茎,亦无蒿艾之气,又今人间相传为菊其已久矣,故未能轻取旧说而弃之也,凡植物之见取于人者,栽培、灌溉不失其宜,则枝叶华实无不猥大,至其气之所聚,乃有连理、合颖、双叶、并蔕之瑞,而况于花有变而为千叶者乎,日华子曰,花大者为甘菊,花小而苦者为野菊,若种园圃肥沃之处,复同一体,是小可变为甘也,如是,则单叶变为千叶,亦有之矣,牡丹、芍药皆为药中所用,隐居等但记花之红、白,亦不云有千叶者,今二花生于山野,类皆单叶小花,至于园圃肥沃之地,栽锄粪养,皆为千叶大花,变态百出,奚独至于菊而疑之,唐杜甫秋雨叹曰,雨中百草秋烂死,阶下决明颜色鲜,着叶满枝翠羽盖,花开无数黄金钱,说者以为即本草决明子,此物乃七月作花,形如白匾豆,叶极稀疎,焉有翠羽盖与黄金钱也,彼盖不知甘菊一名石决,为其明目去翳,与石决明同功,故吴越间呼为石决,子美所叹,正此花耳,而赵、杜二公妄引本草以为决明子,疎矣。
|铭|
|增|
|晋。王淑之。兰菊铭|兰既春敷,菊又秋荣,芳熏百草,色艳羣英,孰是芳质,在幽愈馨。
|嵇含。菊花铭|煌煌丹菊,暮秋弥荣,葳蕤圆秀,翠叶紫茎,诜诜神仙,徒餐落英。
|颂|
|原|
|晋。成公。绥菊颂|先民有作,咏兹秋菊,绿叶黄华,菲菲彧彧,芳踰兰蕙,茂过松柏,其茎可玩,其葩可服,味之不已,乔松等福。
|傅统妻莘氏。菊花颂|英英丽草,禀气灵和,春茂翠叶,秋曜金华,布濩高原,蔓衍陵阿,扬芳吐馥,载芬载葩,爰采爰拾,投之醇酒,御于王公,以介睂寿,服之延年,佩之黄耇,文园宾客,乃用不朽。
同部